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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同桌攻略-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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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然实在百口莫辩，因为不论自己怎么说，鹿黎仍旧是一副倍受打击的样子，目光下意识的瞄向一旁的相框，嘴巴抿成一条直线：“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随即背过身去，哐的一声关上门。
鹿黎不明白，眼下倍受打击的人明明是她，为什么白然却突然发起了无名火，白然的大发雷霆，无疑让鹿黎心中更加坐实了他喜欢上了韩怡桐的这件事情。
白然前脚刚走，后脚鹿妈便拎着大包小裹的蔬菜走了进来，一脸疑问的看着鹿黎：“黎黎，这白然是怎么了？表情怪怪的就走出去了？是不是你又做错事惹人家不开心了？你这孩子怎么就不上进……”
又来了，每次只要白然冷着一张脸从家里出去，鹿妈就一定会把责任归根结底总结在鹿黎身上，虽然大多数时候白然的冷脸的确是鹿黎所为，但不代表白然的所有冷脸都是她鹿黎所造成的，例如今天这件事。
鹿黎烦躁的狠狠揉了两下头发，皱着眉头对着鹿妈大吼道：“关我什么事啊！是不是白然生气就都是我的杰作，他自己抽风怪谁啊，总让我学习他，他有什么好，整天冷着一张脸像块大木头！话又少的可怜，根本毫无人性化！”语毕鹿黎两步窜进卧室，哐的一声关上门，躲在里面再也没有出来过，留下鹿妈在原地愣神许久。
扭头看了眼鹿爸：“我说老鹿……今咱家黎黎是怎么了？吃呛药啦？我是不是最近有点太宠她了？”
说罢鹿妈挽起袖子，奔着鹿黎卧室就要推门而入，却一把被鹿爸拽了回来，摇摇头道：“算了算了，咱们老了，小孩子们的事情就让小孩子们去单独解决吧，也许今天真的不是黎黎的错，你有时候说话太过锋利，偶尔也要顾及一下孩子们的自尊心是不是？”
心知鹿爸说的没错，但鹿妈却仍旧死鸭子嘴硬，不再聊鹿黎，岔开话题道：“哟鹿建舒，我嫁给你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听到自尊心这个词从你嘴里说出来，很好，你厉害了，好人都是你来当，让我充当说女儿的坏人是吧！”
鹿爸没想到只是走心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居然被鹿妈稀释出眼下这么多歪道理，为了避免再次触入鹿妈的雷区，鹿爸眼疾手快，一把拎起地上的蔬菜，哼着小曲往厨房溜之大吉。
因为跟白然吵架，鹿黎折了一夜的千纸鹤，里面写满了批评白然的话，黑眼圈深的堪比国宝，眼下鹿黎只觉得走在大街上，说不定自己都会睡着。
跟鹿黎吵架，白然自然也是没有好到哪去，虽然早早熄灯躺上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他昨晚摔门而去，鹿黎背后满脸委屈的样子，白然在心中试问自己，昨天晚上他做的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毕竟鹿黎本来就不聪明，也不能要求她什么都能记住，况且他离开了这么多年，跟小时候比更是天壤之别，鹿黎认不出他也是情有可原的。
正想着，离得老远，白然就看到前方十字路口红绿灯前，站着一个穿着荣光校服的短发女孩。
女孩低耸着脑袋，齐肩短发遮住了她的面容，看上去个子不高，身材有些小圆润，白然甚至觉得，那女孩有点像鹿黎。
没错，就是鹿黎了！这个时间段，出现在这个十字路口前去上学的，不是鹿黎，又会是谁呢？可她的样子看上去并不像是在生气，更像是睡着了。
猜疑之际绿灯亮了起来，大大小小的各种车辆如蚂蚁迁徙般蜂拥而至，而鹿黎却无动于衷的，仍旧笔直的站在马路中央，直直的等着前面的面包车来撞。
嘀嘀嘀——嘀嘀——咣！！！
剧烈的撞击，使得鹿黎疼痛的清醒开来，一睁眼身上通红的血迹便映入眼帘，这是怎么了？哪里来的血？她被撞了吗？为什么没有一点疼痛的知觉呢？
隐隐觉得身上有什么东西，像是在用力的压着自己，就快要喘不上气，费劲所有力气推开趴在自己身上的人，看清楚那人面容的一刹，鹿黎只觉得大脑嗡的一下，像是被什么炸开，紧接着抓狂似的拍打着怀里的人：“白然！！白然你醒醒！都怪我，都怪我在大街上睡觉，还跟你发脾气，来人啊，谁能救救他啊！”
一转眼，已经是白然入院的第四天，出事的那天晚上，鹿黎被鹿妈狠狠的胖揍了一顿，印象中也挨过鹿妈无数次的打，每每都会觉得委屈而大哭，可那天鹿黎却愣是忍住半句也没吭，鹿黎自己也觉得，她应该被惩罚。
白然的头部受到了剧烈的撞击，造成严重的脑震荡，眼下还在留院观察，虽然他嘴上说着自己已经没什么事，但每每看到白然的精神状态，鹿黎就知道白然实在宽慰自己。
出了这么大的事，白爸白妈也从非洲紧急的赶了回来，虽然没有责怪鹿爸没照顾好白然，却也难免心中存在隔膜，这几天韩怡桐总是来的特别勤，每次看望白然，不是带些所谓的上好乌鸡汤，要么就是她家那五星级大厨做的十全大补菜肴。
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眼下白然出事，韩怡桐来的这么勤快，肯定也是打了什么不正当的坏心眼，可眼下鹿黎又能做什么呢？要不是因为自己在大街上睡着，绿灯通行了也不知道，白然为了救自己，不然事情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只剩下短短的十天，就要迎来作为高一的最后一场期末考试，然而白然此时却卧床不起，头脑也一直处于精神恍惚的状态，若是因为自己使得白然成绩考砸，那么鹿黎一定恨死自己了。
白日里的医院人群川流不息，拥拥簇簇也吵闹个不停，相比之下夜里的医院就显得格外安静了许多，白爸白妈公司临时有会议，返回公司去开会，韩怡桐在下午的时候也回了家，鹿妈也不知道从哪里听说，喝牛肉萝卜汤，对生病的人有好处，便在夜里风风火火的买了几只大萝卜，赶回家里去给白然熬汤喝了。
眼下诺大的医院长廊里，只剩下鹿黎一个人，已经十一点了，这会白然应该已经睡了吧？白日里鹿黎并不敢见白然，因为鹿黎不知道应该要怎样去面对白然，才能弥补她所犯下的错误，每次对上白然的眼神，都会觉得无比心虚，闲暇时间鹿黎会继续折千纸鹤，上面的内容，则是为白然祈福。
悄悄地推开病房的门，今晚的月色很好，白然没有放窗帘，月光伴随着夏日的蝉鸣声飘进病房，那一束刚好撒在白然清秀的面孔上，鹿黎忍不住走近坐下白然的身边，白然的睫毛可真长，而且每一根都非常的翘，像是有什么牵引般，鹿黎竟控制不住的伸出手去想要数一数白然的睫毛。
蹑手蹑脚的凑近白然的脸，小声的数着：“一根，两根，三根……唔！！！”
第77章 无疼痛不青春⑴（）
不知道白然什么时候醒来，猛地睁开双眼，难道病人的力气都这么大吗？病人不应该手无缚鸡之力轻飘飘吗？鹿黎此时被白然的胳膊一把搂在怀中，脑袋就枕在白然的胸膛之上，一下，两下，听着白然强有力的心跳声，到底是未经人事的青春期少女，小脸蛋咻咻两下布满通红。
鹿黎屏住呼吸，尽量让自己躁动的心态放平和下来，无奈怎么也平静不了，蹭的一下站起身来挣脱白然的胳膊，黑夜里迎着月光，鹿黎站的笔直。
“嘶……”白然吃痛的捂住胳膊，皱眉问道：“你干嘛？！”
紧张的眨了眨眼，鹿黎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干嘛！”
白然眉头微皱，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鹿黎，好似要把鹿黎全身上下看穿：“大半夜闯进我的病房，还用手在我的脸上划来划去，你说我要干嘛。”
刚还一脸理直气壮的鹿黎，咻的一下又如泄了气的气球尴尬的说道：“我……我就是想来看看你，有没有好一点……”
白然不再看她，把头扭向一边，看着窗外的月光，半晌小媳妇抱怨般说道：“想看我白天为什么不来？非要大半夜的硬闯。”
白然的言下之意很好懂，而鹿黎却偏偏跟正常人的思维逻辑不一样，一度认为白然是在责怪她车祸的事，不欢迎她来病房，鹿黎缓缓低下头，晶莹的泪花含在眼眶里不停颤抖，嘴角抽搐着，隔着夜空缓缓说道：“对不起白然……都是我太笨了才会在马路上睡着，害你住院……班级前十我达不到了，对不起以后不会再缠着你了。”
语毕，猛地转身，在眼泪留下之前夺门而出，并不是真的想放下白然，只是时间这么久以来，直到今天鹿黎才发现，自己真的一直在给白然不断的添加麻烦，难怪旁人都说她配不上白然，是个绊脚石，她的确只会给白然拖后腿。
不明白鹿黎为何突然情绪激动起来，白然想起身去追，却发现一点力气也没有，只得无奈的隔着病房大喊两声鹿黎，然而回应他的却只有长廊空旷的阵阵回音。
白然的期末考试是在医院中监考度过的，在那之前的十余天里，鹿黎再也没有出现过他的面前，若是平日里，鹿黎一定会每天都跑来医院粘着白然。
陈婧雪在天台来回渡着步，今天是期末考试的最后一天，那之后她就正式成为一名高二的女学生了，而今天：一万颗纸星星也刚好大功告成。
离得老远，陈婧雪便看到傅司令从教学楼走了出来，看样子像是要去食堂？陈婧雪目光紧紧盯着傅司令，样子看上去有几分滑稽，跑步速度是平日里课间操的十倍，以光速的距离奔向操场上的傅司令。
傅司令刚打好饭菜，陈婧雪便端着盘子跟了上来，笑嘻嘻的冲着傅司令说道：“嗨老师，这么巧啊。”
傅司令见陈婧雪一副上不来气的模样，迎合着尴尬的笑了两声：“嗨……正牌司令，很巧嘛……”
说罢扭头便往反方向快速走去，陈婧雪紧紧跟在身后道：“老师你去哪！这里就有空位。”
这一幕若是让旁人看上去，就像是傅司令在刻意躲着陈婧雪，而实际上傅司令的确就是在有意的躲着陈婧雪。
在最近的一段很长时间里，傅司令发现他的办公桌上总是会有意无意的出现一些小东饰物，手工玩具，新鲜的水果，热腾腾的早餐，问同组的教师是不是谁放错了，却都摇头说不知，直到某日下课回到办公室时，他无意中看见陈婧雪躲在门口鬼鬼祟祟，谨慎的偷偷跟上前去，发现她手中捧着一瓶罐头咖啡，一脸痴笑的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傅司令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打那之后，陈婧雪更是会有意无意的，甚至在校园的每个角落里偶遇他，教学楼，走廊里，办公室，篮球场，操场中央，天台的小角落，甚至……男厕所的大门口！
陈婧雪就像是一台跟踪仪，无时无刻都能跟自己进行偶遇。
而最近一段时间里，傅司令也越发觉得，陈婧雪看他的眼神都跟平日里不一样了，虽然自己也没谈过女朋友，但直觉告诉他，陈婧雪给他的感觉很不对劲，好在马上就要期末考试，傅司令不在监考官的名单范围之内，可以多请几天假避开陈婧雪一阵子。
只是没想到，今天自己刚回到学校，陈婧雪就这么快又找到了自己，并且又来了一场完美的偶遇。
听见陈婧雪叫自己，傅司令尴尬的转过身，勉强的带动嘴角笑了笑，坐在陈婧雪身边。
陈婧雪一脸高兴的放下手中的餐盘，坐在食堂椅子上，小心翼翼的捧出满满一碗红烧肉放在傅司令眼前。
傅司令不明所以的看了看陈婧雪，又看了看满满一大碗的红烧肉，疑惑问道：“这是什么？”
陈婧雪噗呲一笑，指着碗说：“红烧肉啊？还能是什么！”
傅司令皱眉：“我知道这是红烧肉，你放在我这边做什么？”
陈婧雪疑惑抬头：“给你的啊？我听说你喜欢吃红烧肉，特意讨好食堂阿姨，把今天的红烧肉都卖给我了呢，难道你不喜欢啊？”
傅司令沉默低下头半晌，陈婧雪就那样看了他半晌，良久傅司令猛地抬起头，话语顿了顿：“陈婧雪……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烈日炎炎的天台上，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夏季丁香花熟透的味道，傅司令双手扶着围栏沉默不语，陈婧雪站在他身后，小心翼翼的掏出一个玻璃瓶，里面装满了各种大大小小的纸星星，走上前去用食指轻轻碰了碰傅司令：“这个，送给你。”
傅司令瞥了一眼陈婧雪手中的纸星星，并没有接过，半晌淡淡开口道：“陈婧雪，你今年多大了。”
陈婧雪不明所以，默默收回伸出的手：“十六。”
傅司令眨眨眼，目光追随至远处的操场，许多同学们在中央，顶着炎热的太阳玩的不亦乐乎，傅司令不禁感叹：“十六岁，多么美好的年纪啊。”
傅司令的话听起来好似很羡慕一样，可陈婧雪却摇摇头：“有什么好的？我倒是觉得，长大才最好。”
傅司令转过身来，站在原地看着陈婧雪疑惑问道：“为什么？”
陈婧雪笑了笑，笑的格外灿烂：“因为二十几岁的话，就可以不被妈妈骂，不被老师骂，想干嘛就干嘛，想去哪就去哪，可以大口喝酒，跟喜欢的人光明正大的在一起，那样的生活是么多的自由自在啊。”
傅司令笑了，笑的是陈婧雪的天真，他摇摇头：“真不知道是该说你天真，还是傻的可爱。”
良久傅司令长吁一声，看着天空道：“珍惜现在所拥有的吧，十五六岁的年纪很短，青春也就在这弹指一挥间，说过去眨眼间就消失不见，小时候总想着长大，挣脱家长，挣脱束缚，可长大之后你才会发现，只有十五六岁的那段时光，才是你一生之中最想回过的那段时光，没有奔波，没有烦恼，没有辛苦，没有悲伤，对于那时候的你们，最大的悲伤，恐怕就是上了不想上的课，考试砸了回家被骂，同学之间的几句拌嘴，老师的批评教育。”
“浮躁的青春时期，的确很容易会产生一些想法，有什么东西在稍稍从泥土中生根发芽……”
傅司令这次没有用‘我’而是直接自称老师，瞬间就拉开了他与陈婧雪之间的距离：“老师今年已经二十三岁了，不多不少刚刚大你七岁，七岁看似不多，却比你们懂得很多道理，不要把大好的时光花在没用的人跟事物上，得到的也只能是一时的快乐。”
良久傅司令转身走下天台：“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家吧，老师也要去接女朋友下班了。”
第78章 无疼痛不青春⑵（）
傅司令走下天台的那一瞬间，陈婧雪心中长久以来搭成的堡垒突然咯噔一声迎面瓦解，手中的玻璃瓶咣当一声掉在地上，瞬间摔的支离破碎，五颜六色的纸星星洒满天台各个角落。
每一颗纸星星，都代表着陈婧雪的一丝心意，如今玻璃瓶碎了，陈婧雪长时间以来的梦，也碎了。
半晌，待傅司令走远后，陈婧雪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躲在天台上抱膝哭出声来，哭声很大，也很心痛。
天台之下，鹿峋单手抱着篮球，右手拳头不自觉握紧，待傅司令走下来，一把蹿上前去揪住他的脖颈：“去哄她。”
傅司令看都没看鹿峋一眼，用手轻轻推开鹿峋抓在他脖颈上的手：“如果为了她好，就让她静静的哭一会吧。”
傅司令走远，鹿峋愣愣的站在天台之下，就那样一直仰头盯着上面的陈婧雪，不知多久，陈婧雪终于哭累了，魂不守舍的走下楼来，鹿峋走上前去，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般：“今天的风貌似不大吧，怎么被沙子迷的眼睛都肿了？要不要我请你吃雪糕平复一下你的心灵。”
陈婧雪双目无神的抬眉瞥了鹿峋一眼，抿着嘴反方向跑的好远。
待陈婧雪走后，鹿峋才哐的一声把篮球摔落在地，囔囔咬牙自责道：“真无能，最基本的安慰都说不出口。”
一步步怔怔的走上天台，从兜里掏出塑料袋，小心翼翼的生怕踩坏，一颗一颗的拾起地上被风吹散的纸星星。
很久以后，太阳落山，鹿峋才满头大汗，满脸尘土的举着塑料袋站起身来：“太好了，一万个一颗也没丢。”
半个多月过去，白然的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两天前已经办理了出院手续，搬回家里修养，只是即便搬回家住，白然仍就再也没听见过鹿黎在楼上大吵大闹，在楼下活蹦乱跳。
二零零九年七月八日，期末考试成绩公布结果的日子，这一天陈婧雪没来学校，鹿黎也没来学校，白然第一次不顾面子，费尽力气挤进校园的公告栏前，目光快速的搜寻着鹿黎的名字，随着手指落下之际，白然默默念出：“高一部第二百三十四名鹿黎，七科总分六百八十九，班级排名第十五。”
举起的手渐渐放下，白然没有说什么，只是抿抿嘴，扭头往家的方向走去。
陈婧雪一个人坐在网吧里疯狂的刷怪，她知道今天是公布成绩的日子，但是出奇的，她不敢去学校，因为她不知道究竟该怎样去面对傅司令。
鹿峋正跟队友们狂刷地下城，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畔：“小姑娘，你这开了三个小时的机器，钱给的也不够啊。”
“三个小时？我进来的时候明明说开两个小时就够了的。”
门口对话的，正是陈婧雪跟网吧的网管，只见男网管一脸横气：“这位同学，自己开了几小时的机器，难道心里没数吗？你是九点进的我们网吧对吧？现在您再好好看看胳膊上的手表十二点零五分，如果说你只要求开两个小时，那也太没有点时间观念了吧。”
陈婧雪瞬间被网管怼的哑口无言，但是她现在的确身无分文了，早晨出门她只带了五块钱的早餐费。
不好意思的看着网管：“可是我现在真的没钱了，不然我下次来还给你好不好？说话算话。”
只见男网管脸一横，眼珠子瞪的溜圆：“以你这种借口撒谎赖账的学生多了，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目光一瞥，叼着烟道：“看你这校徽，荣光的是吧，今天要是不把钱交了，我就把你送到学校，让你们老师处理。”
陈婧雪现在一听到老师两个字就浑身激灵，精神也变得十分敏感，着急一跺脚：“不用了！我会给你钱的。”
说罢，掏出怀中的手机，准备打电话给鹿黎，刚拨出号码，手机就被人抢了下来，抬头望去鹿峋站在一旁，五块钱拍在桌上，对着网管说道：“这钱我帮她付了，她可以走了吧。”
网管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拿到了钱那还有不放人的道理，把钱收好放进抽屉里，大手一挥：“走吧走吧，下次出门记得带够钱，可没有这么多好人会帮你付钱。”
鹿峋向后瞥了一眼男网管，眼神犀利的似是要把他吃了，吓的男网管立刻闭了嘴，待鹿峋拉着陈婧雪走出网吧后，才又来了能耐，对着背影小声嘟囔着：“神气什么，在我眼里，不过是个穿着开裆裤的娃娃罢了。”
今年的夏天，不似去年那般酷热，微甜的空气中，伴有阵阵舒爽的清风拂过，吹在脸上痒痒的，令人格外的身心舒畅。
鹿峋依旧拽着陈婧雪的胳膊，扭头问她：“想去哪？”
陈婧雪抬头看了眼鹿峋，不着痕迹的一点点抽回在他手中的胳膊：“刚才……谢谢你，你回去打游戏吧，我就不麻烦你了，改天我请你吃饭，作为报答。”
鹿峋知道陈婧雪心情不好，还没在之前的阴影中走出来，继而又拉起陈婧雪的手腕，咧嘴一笑说道：“择日不如撞日，想要报答的话，不如今天就请我吃饭吧。”
还没走两步，手就又被陈婧雪甩了开来，楞楞站在原地：“今天就算了，我没钱。”
鹿峋回头看着她，心有所想的眨了眨眼，走到陈婧雪面前道：“对喔，你没钱，差点忘了，那陪我去海边走走吧，好吗？”
陈婧雪还在犹豫之际，一把就被鹿峋抓起，来不及思考：“走吧，不过是陪我去海边走一走，就当是今天的报答了，至于这么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吗？”
海面刚刚退过潮，海边还飘散着一些松软的泥沙，偶尔能清楚的看到一些被海浪冲上来的小螃蟹，虾米，海风吹的人格外舒服，鹿峋跑到沙滩前，随手捡起一只海螺，对着陈婧雪说道：“快看，海螺。”
陈婧雪瘪瘪嘴，终是没笑出来，鄙视的看着鹿峋说道：“海螺有什么好稀奇的，你住在厦门这么多年，难道第一次看见海螺吗？”
鹿峋摇摇头，拎着海螺一步步走向陈婧雪：“海螺当然不稀奇，但你知道关于海螺的传说吗？”
陈婧雪眉毛一挑，似是忘了之前的不愉快，兴趣大增，随即看着白然问道：“什么传说？”
鹿峋冲着陈婧雪得意一笑：“你叫我一声大哥，我就告诉你。”
刚还被挑起兴趣的陈婧雪瞬间冷下一张脸来，嘴角微微上扬，对着鹿峋点点头道：“大哥是吧，我让你大哥！”
不待鹿峋做何反应，陈婧雪对着鹿峋的屁股咣就是一脚，一点不留情分，痛的鹿峋是一顿龇牙咧嘴，还不能大发雷霆，只能在心中小声的抱怨：“忍着吧，忍着吧，谁让你喜欢人家呢，温顺的姑娘你不喜欢，自找的你活该。”
打也打够了，闹也闹够了，陈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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