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王后是驱魔女妖-第1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凤宛灵的视线时不时地瞥过来,离韵那个女人,对寒柏还没死心吗?
歪歪边吃着盘子里的菜,边瞪寒柏,心里不住地把寒柏翻来覆去、里里外外骂了个遍。
跟寒柏聊了好一阵子,离韵道:“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而没有问。”
“什么问题?”离韵的声音被喧闹的嘈杂声盖了过去,寒柏靠近了些,想听的更加真切。
歪歪看着,眼睛都快瞪出火来了。
“百年前,东海龙君嫌你太过张狂,罚你到人间去历劫,你在人间经历了什么?”
寒柏睁大了眼,纤薄的唇抿成一条线:“我去人间历劫?”
“你难道忘了?你回来之后,好一阵子都像行尸走肉一般。”
寒柏越听越疑『惑』,如坠云雾。为何他一点印象都没有:“是不是你弄错了,不是我,是别人。还是说……”寒柏再说不下去,突然间,他耳畔响起一声悲痛的呼喊:“你答应过要娶我的,你为何没来。我穿着嫁衣,等了你一日又一日,你为何不来。他们都说我疯了,讥笑我,嘲讽我,你到底去了哪里?”
一声声呼喊如重锤敲在寒柏的心上,他猛地打了个激灵,看向歪歪:“难道并不是彼岸花出了差错?自己真的见过她的前生。”
“什么前生?”
离韵正说着,寒柏霍然站起,向歪歪冲了过去,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拉走。歪歪嘴里塞满了东西,还来不及咽下,咕咕哝哝地道:“你干什么?我还没吃饱呢。”
西海龙君离空呆傻掉,看看离炎,又看看东海龙君,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
东海龙君站起,欠了欠身:“小儿突然觉得不适,请西海龙君不要见怪。”
“不适我能理解,但为何他要拉走那个女娃娃呢。”
“因为那个女娃略通医术,他可能是想问她一问吧。”说完,忙跟了过去。
这始料未及的一幕让离韵僵住,心紧紧揪着,痛楚越来越烈。寒柏不知道,离韵很早就爱慕他了,早到她已经记不得具体是什么时候。碍于自己是女子,她却说不出口,只能默默地看着他,期盼着他能向自己走近。可谁知,寒柏却跟凤宛灵在一起了。可凤宛灵并不拿他当一回事。
凤宛灵一手牵着寒靖,一手扯着寒柏,在两人中间纠缠不清。若不是她无意间撞到凤宛灵跟寒靖亲昵,这件事,恐怕她也不会知道。她告诉凤宛灵:“如果你不爱他,就放过他。”
凤宛灵勾了勾唇:“怎么,难道你看上他了?”
她没有否认,转身离去。
之后,看他心伤堕落,她的心比他还痛,她时不时地去看他,关心他,他却一直都看不到她。
她等啊等,盼啊盼,却是一场空。
*
寒柏把歪歪给拽了出去,到了无人之处,他紧紧攥着她的肩头,急切地问:“告诉我,你看到的前世是什么?”
歪歪错愕:“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快说。”
“我梦见我在绣嫁衣,然后跟你说等我们成亲那天,你就穿这件衣服。”
寒柏痛苦地一晃:“果然是真的。可,我为何会记不得你。”他捧着歪歪的脸,反反复复地看,可就是看不到她口中所说的前世。
“放手!大庭广众之下,你不要再做出让我龙族蒙羞之事。”寒桀的声音肃杀而凛冽,充斥着令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第二百三十九章 相忘相负()
寒柏灼灼的目光『射』向东海龙君寒桀,脸因为情绪激动而充血发红:“父王,我曾去人间历劫,此事是真的吗?”
寒桀瞳孔一颤:“真的又如何,假的又如何?”
寒柏猝然间向寒桀掠过去,离他只有一步的距离,盛大的气焰压迫过去:“告诉我。”
寒桀脸『色』难看起来:“你这是想跟我刀剑相向吗?不要忘记我可是你的老子!”
寒柏忙垂下头,将声音压低了些:“抱歉,父王,儿臣一时失控。我只是想知道我到底有没有去过人间历劫。”
“都是过去的事了,你没必要执着。”寒桀轻描淡写地道。
寒柏的心揪着,咬了咬牙,坚定地道:“父王,请您告诉我,有还是没有。”
“混账,再如此没大没小,以下犯上,我废了你!”寒桀怒意腾腾,一团红炎向寒柏冲过来,一下子将他冲击地向后踉跄出几步,摔倒在地。
歪歪不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赶忙过去把寒柏扶起来,看着东海龙君道:“有话好说,不要动手。”
寒桀瞪着歪歪,沉声道:“此乃我东海之家事,不需姑娘『插』手。而且,这不是姑娘该来的地方,你该走了。”
歪歪为难地看着他:“我倒是想走,但我没力气走呀。”
寒桀怔了一下:“本君送你走,从此以后,你不要再见我儿寒柏了。”
“为何?”歪歪想也来不及想,就脱口而出。
“如果你非让本君说,那本君不妨就告诉你。你是妖,与我们尊贵的身份不符。”寒桀平静的声音道。然而,他还有另一个原因没有讲,因为歪歪是白狐,白狐一族的下场是人尽皆知的。为以防万一,还是不要跟白狐一族扯上关系的好。
寒桀的话让歪歪很是不悦:“我是妖又如何,哼,你少看不起妖了。”
“我该说的已经都说了,你走吧。”寒桀一扬手,就要把歪歪送走。
寒柏猛地拽住歪歪,就地一滚,躲开寒桀的法术:“不劳父王费心,我会亲自送她回去。”
“你混账!”寒桀的怒气再控制不住,一掌向寒柏劈过去,已是下了死手。
寒柏一转身,将歪歪护在身下,闭上了眼睛。
紧接着,轰的一声,寒柏只觉得迫向自己的劲气消失了,疑『惑』地回过头,映入眼帘的是寒靖。
寒靖向寒桀深行一礼:“父王,您为何如此动怒,当心气坏了身体。”
寒柏看着寒靖,就像看见了最后的希望:“兄长,你告诉我,我是不是曾经到人间历劫。”
寒桀厉声警告寒靖:“不许告诉他。”
寒靖温柔的声音劝说着:“既然他想知道,就告诉他吧,省得他再闹。”
这时,凤宛灵走了出来,注视着众人。
寒桀瞥她一眼,有外人在,他即使想发火也不好发,只好把愤怒给生生地压下去。
寒靖也看见了凤宛灵,向他点头示意,然后拉着寒柏去了偏僻处,寒柏手里紧紧攥着歪歪不松开。凤宛灵心中好奇,也想跟上去,被寒桀给拦住:“公主,你随我回宴上去吧。”
寒桀是长辈,凤宛灵不好说什么,只好跟着寒桀回去。
离空见寒桀回来,关切地问:“寒柏没事了吧。”
“小儿并无大碍,他很快回来。”寒桀笑着回答。
“那就好。”离空也回以笑容。
寒靖带着寒柏到了无人处,松开了他的手,说道:“你到人间历劫,是确有其事。”
寒柏看着歪歪,眼眸中光芒闪烁:“如此说来,我跟歪歪的情缘,是早就种下了因。”
寒靖眉心微微蹙起:“那个凡人女子究竟是不是歪歪,我就不得而知了。我只听你提过一嘴,说有了心仪之人,还说想娶她。可是有一日,你回来,说她死了,然后你整日沉沦,饮酒度日。过了一个多月,你突然又离开。等你再回来时,就像行尸走肉一般,没有快乐也没有忧伤,过了一阵子才恢复。”
“那我为什么最后没娶她呢?”寒柏凝着歪歪,痴痴地道。
听着寒靖的话,歪歪心里泛起一股说不出的酸楚。她又想起了在触碰到彼岸花时脑中闪现的画面,还有在玄元仙山时做的那个梦。感觉一切既虚幻又真实。
她和寒柏四目交接,不觉间,伸出手,指尖掠过他的眉骨,一瞬间,身体往下猛坠,她整个人开始颤抖。眼中,一个穿着红嫁衣的女子,纵身一跃,跳下了万丈悬崖。红嫁衣已经有些破败,上面龙凤呈祥的图案现出时光的斑驳。
“你说过要娶我的,你为什么没有来。我穿着这红嫁衣,等了你一天又一天,等过春夏秋冬,可你都没有来。”
“不!”
一道黑影闪电一般掠过去,将坠落的女子揽入怀中,他凄切的声音响起:“我来了,我这不是来了吗?”
“可是,你来的太晚了,我已经被人给玷——污——了!”女子猛地推开男子温暖的怀,砰地一声,身体撞向崖壁上凸起的石块,鲜血迸溅。
女子唇角盈着一抹淡淡地笑意:“如果,如果你能早来一天,就好了。”
洪水一般的记忆朝歪歪侵袭而来,她痛苦地蜷缩起来,捂着痛到近乎被撕裂的胸口,喘不过气来。
寒柏一下子慌了神:“你这是怎么了?”
一抹悲戚的眼神,穿透了百年的岁月『射』向寒柏,清冷的声音响起:“为什么,你为什么没有来。”
寒柏僵住:“你到底是谁?是歪歪还是她。”
歪歪唇角盈着一抹淡淡地笑意,重复着闭上眼睛前最后的那句话:“如果,你能早来,一天,就好了。”
寒柏垂下眼眸,内心陷入了挣扎:“我为什么没去?为什么?”他拼命地想,想到头痛欲裂脑子里还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想不起来。
歪歪闭上眼睛,无力地栽进了寒柏的怀里,寒柏抱着她,心痛到无以复加。他勾唇发出一声苦笑:“怪不得你今生会如此折磨我,原来,是我前生负了你。”
寒柏紧紧抱着她,就好像这是他们的最后一个拥抱一样,恨不得把她嵌进自己的骨头里。
歪歪的脸被闷在寒柏的胸膛,不知过了多久,她悠悠地睁开了眼,寒柏的气息从四面八方将她包裹,她一时间意『乱』神『迷』,不知道自己是否身在梦中,她『摸』了『摸』,温热的触感告诉她一切都是真的。
一旁的寒靖咳了一声,歪歪脸一红,忙推开寒柏。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脸,那股撕心裂肺的痛楚还在胸膛撕扯。这份心痛,让她对寒柏有些生气,气他为何言而无信。否则,她,不,前世的她,就不会纵身跃下悬崖。
似乎是感觉出了气氛微妙的转换,寒柏向歪歪伸出手,却被歪歪给躲了开去。
歪歪的心实在是太『乱』,一时间难以平复。
呆坐了半晌也不见寒柏回来的离韵,因为担心,出来寻他。远远看见寒柏的侧影,她柔声轻唤:“寒柏,你在这里呀,他们说你不舒服,你……”随着脚步继续往前,离韵看见了歪歪。
寒柏地手向她伸出去,她抵触地躲开,一抹显而易见的痛苦滑过寒柏的面颊。
寒靖一把将寒柏揽在怀中,轻声责备道:“该回去了,还得让离韵出来寻,真是不像话。”说着时,压低了声音,悄悄对寒柏道,“今日是西海龙君寿诞之日,收敛些,别惹父王生气。”
“你们是在聊些什么?”离韵压下内心的酸楚,用日常寒暄的口吻道。
寒靖边推着寒柏往前走,边道:“没什么,里边儿人多有些闷,我们出来透透气。”
离韵秀丽的眉眼瞥了眼歪歪,目光若无其事地又转开去,道:“确实有些闷。”
“让离韵担心了,真是不好意思。”寒靖和煦地笑着。
离韵娇羞地垂眸:“没有,靖哥严重了。”
回到宴会,寒靖压着寒柏坐下来,离韵照旧坐在寒柏的身边。歪歪慢吞吞地走进来,模样有些失魂落魄。
离炎上前,拉她坐下,好奇地问:“你们干什么去了。”离炎本来想跟出去看热闹来着,但西海龙君不许。
人都坐下了,寒桀便站起了身,敲了敲桌子示意大家肃静。他斜眼看了寒柏一眼,关于离空提出的联姻之事,本来他还想跟寒柏商量一番,但现在看来,与其多费口舌,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众水族的目光纷纷向寒桀投过来。
寒桀威严地扫视了一周,肃声道:“今日乃西海龙君寿诞之事,首先恭祝龙君福寿绵长,与天同齐。”
离空起身拱手:“多谢东海龙君。”
接下来,寒柏继续道:“本君想借此盛会,替小儿寒柏向西海龙君提亲。”
寒柏心里咯噔一下,抬起眼眸,吃惊地瞪着寒桀。寒桀连看他也不看。
西海龙君装傻道:“哦?东海龙君是看上了我西海的哪个女子。”
“自然是二公主离韵了。”
两只老龙是一唱一和,配合无间。
话到此处,离韵羞哒哒地一笑,不置一词。
歪歪猛抬头,对上寒柏的视线,疼痛未消的心又开始剧烈撕扯起来。
寒柏刚想起身,被寒靖给压了下去:“注意场合,有话宴会结束再说。”
寒柏唇抿成一条线,唇角耷拉下去,咽下怒意来,他深深看了歪歪一眼,歪歪在跟他视线交错后,垂下了头。
他的手紧紧握成了拳,有火发不出,感觉憋屈地很。
东海龙君还在继续:“不知本君有没有这个荣幸,能让离韵公主做儿媳呢?”
离空哈哈大笑:“怎会不愿,此乃我西海的荣幸。”
众水族欢呼起来,喊叫着寒柏和离韵的名字。西海和东海联姻,这可是值得诸海同庆的大喜事。
凤宛灵恶狠狠地看了一眼离韵,看她低着头,一脸娇羞,就觉得恶心。心道:明明寒柏从来没正眼瞧过她,她到底是使了什么法子,让寒柏答应娶她的。
歪歪凑近了离炎,小声道:“我想离开了,你能送我离开吗?”
第二百四十章 美人心计()
歪歪心里烦『乱』的很,她现在只想趁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她告诉了离空,离空却充满兴味地道:“嘿嘿,再等等,好戏正要开始呢。”
离空的话音刚落,一个身材高大伟岸,长着络腮胡,面貌凶恶的男子走了进来,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我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寒柏是想娶二妹吗?”走到寒桀处,礼貌地行礼,“见过东海龙君。”
东海龙君朝他点头示意:“离彻看起来真是越来越神武不凡了。”
离彻一拱手:“多谢龙君夸奖。”紧接着,一双幽碧的眼落在寒柏身上,打趣道,“以后可要好好待我妹妹,否则,我可不答应。”
离韵的头垂的更深了:“大哥你也拿我开玩笑,不理你了。”离韵起身,娇滴滴地跑回离空身旁,害羞地躲在他身后。
离空道:“哟,我的宝贝女儿还害羞了。”
离韵娇嗔地拍他一下。
离空大笑几声,看向寒桀:“今日就定下婚期好了,尽早让我们西海与东海亲上加亲。”
寒桀道:“正好寒靖与宛灵公主的婚事已定,不如两桩婚事一起举行,岂不是双喜临门。”
离空点了点头:“如此甚好!定的是何日?”
寒桀看向寒靖,寒靖起身道:“就在七日后。”
“会不会有些匆忙。”离空道。
离彻走到离空身旁:“有何匆忙的,早早把事儿办了,早早诞下麟儿,为我龙族开枝散叶。”
寒桀附和:“离彻说的对。”
七日?七日后寒柏就成了别人的人了。歪歪眼前又浮现出了那袭破败的红嫁衣来。真是讽刺。她的身体如风中残叶般颤抖着。寒柏的视线始终没从歪歪身上移开,他期盼着宴会快点结束,好让他能跟寒桀说自己并不同意这桩婚事。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对寒柏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歪歪的一举一动都没逃过他的眼睛,她跟呆傻了一般,一动不动,眼前的珍馐美味也视若无睹,一筷子也没碰。这让寒柏更加焦心起来。他知道她肯定是生气了。
好不容易熬到众水族散去,已是黄昏时分。
寒桀正和离空商量着婚宴的事宜,寒柏扫视一周,见没了旁人,终于站起了身,开口道:“禀二位龙君,我不能娶离韵。”
一言既出,让正聊得热火朝天的众人一时间全都静默了下来,凝重的气氛在流动。
最先做出动作的是寒桀,寒桀对离空他们说了声抱歉,脸『色』凝重的可怕。澜沧见状,刚想帮寒柏说几句话,被寒桀一个眼神给吓退了回去。然后寒桀就把寒柏给拽了出去。
歪歪没想到寒柏会突然这么说,陷入了一阵错愕之中,心里不停翻搅着:寒柏他为什么退婚,难道他并不喜欢离韵?可那又如此,不管他喜不喜欢离韵都跟我没有多大关系吧。哼,如果他真的喜欢我,当时就不会不来。就因为他没来,才害得前世的我惨死,这血泪教训,难道就能轻易地忘怀吗?
走的远了一些,寒桀终于释放了压抑已久的愤怒:“你不要一次又一次地试探我的底线!”
寒柏眉间凝成结:“父亲,我根本就不爱离韵,你让我如何娶她。”
“管你爱与不爱,你必须娶她,这是本君的命令!”寒桀的声音从齿缝间崩出,肃杀之气令人不寒而栗。
离炎兴奋地搓手,对歪歪道:“看来是越来越精彩了。”
歪歪看着离炎,对眼前人也是充满不解,道:“怎么你连看自己姐姐的热闹都能看的津津有味。”
离炎愣了瞬,笑道:“我当然也是担心二姐的,但,你不觉真的很有趣吗?我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热闹的场面了。”他向歪歪又凑近了几分,“我跟你说,寒柏他已经另有心上人了。”
“寒柏另有心上人?你怎么知道的?”
“寒柏他亲口告诉我的。嘿嘿,我极度好奇那个人是谁?”
歪歪侧目:“你为什么那么想知道。”
离炎挑眉:“当然是想抢过来呀。除了寒柏看上我二姐我不能抢,其他人,一律抢到手。”说着,他扬起了得意的笑容。
歪歪越发不解了:“你为何非要跟寒柏抢。”
离炎天真又霸道地道:“当然是因为有趣呀。你不觉得别人的东西才是最好的吗?”
歪歪摇头,她不觉得:“我想回家,你送我回去吧。”
离炎朝她摆了摆手:“别急嘛,再等一会儿。难道你不想知道寒柏的心上人是谁?”
歪歪梗住,一颗心空落落的。寒柏的心上人?哼,知道了是谁又如何!现在的歪歪只知道寒柏是个负心人,杀人凶手!
离炎扯住了歪歪腕子,小声道:“走,咱们偷偷溜出去,看看他们在说什么。”
不等歪歪回答,离炎拉着歪歪悄无声息地退开,然后饶了一圈,趁着大家不注意,闪出了门。
寒桀因为生气,红头发都竖了起来,浑身散发着不容人抗拒的压迫力。
寒柏迎上他的目光,无惧:“恕难从命!”
“告诉你,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我什么事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此事,绝对不行。我意已决,你再多言,别怪我手下无情。”寒桀怒沉沉地道。
寒柏仍旧坚定:“就算父王再让我经受十次百次天雷惩罚,我也不会同意的。”
这时,离炎领着歪歪悄悄地靠近过来。
寒桀目光一凌,冷傲的目光『射』向偷听的不速之客,然后一伸手,歪歪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飞掠而起,那力气大到离炎根本就抓不住歪歪。等反应过来时,歪歪已经落在寒桀的手中。
寒桀钳着她的咽喉,盛气凌人地睥睨着寒柏:“要么娶离韵,要么我杀了她。”
离炎傻了,满脸堆着讨好的笑容:“东海龙君,我们就是路过,不是有意偷听的,您放了她吧。”
歪歪一张小脸儿憋的通红,她使劲想把寒桀的手掰开,可寒桀的手简直是钢筋铁骨,根本动他不了。他将歪歪从地面提起,凶狠的声音对寒柏道:“你没有多少时间考虑了。”
歪歪觉得这样的父亲简直不可理喻,忍不住开口:“你想让寒柏娶离韵,就光明正大地说服他,何必用这种威胁人的阴损招数。再说,你用我威胁他有用吗?”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说的很艰难。
“非常时刻用非常之术,小姑娘,你连这都不懂吗?再说,有没有用,马上见分晓。”寒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这一来,歪歪是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了,脖子几乎断裂。
寒柏见歪歪越来越痛苦,最后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眼睛再睁开时,他惨然道:“我答应,你让她离开。”
“赌咒发誓。”
寒柏举起手,四指并拢,拇指压下来,道:“我寒柏,发誓将娶离韵为妻,若违此誓,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
寒桀用下巴指了指歪歪,道:“加上她。”
寒柏睁大了眼,胸膛鼓起,可见寒桀的手已把歪歪的脖颈掐出了血,又将怒火压了下去:“若违此誓,则我与歪歪,皆死无葬身之地。”
直到这时,寒桀才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我不求你会感激我,但我得让你知道,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离韵才是能配得上龙母封号之人。”
说完这句话,寒桀松开了手。歪歪像一滩烂泥一样软趴趴地倒在了地上。寒柏急忙上前,想扶她。寒桀一扬手,歪歪便消失在了眼前,再没了踪影。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