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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少的千年魅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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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上。
他低头看着岚，柔声说：“岚岚，上次不是答应我今天去看电影吗？”边说边眨巴眨巴眼睛。
岚抬起头，先是奇怪，看到他挤眉弄眼之后就明白了，韩墨扬想帮她解围。
他的眼睛亮的像黑夜里的星星，他温暖的声音直接钻进了岚的心里面，化作一颗种子，迅速地生根、抽芽、舒展，又霸道又温柔的占据了她的五脏六腑，是一种略略陌生的感觉。
望着他清澈澄明的目光，岚有太多话想说又不能说。她不能激怒曹巳，不能让韩墨扬陷于危险之中。
于是，她轻轻地拍了拍韩墨扬的手，说：“可是，今天有不速之客。那我们换个时间吧，好不好？”
韩墨扬对岚永远是无计可施的，她决定了他只能说好。
转身出来，恰巧碰上曹巳狭长的红眸微扬，眸色深沉，看着岚的目光很熟悉，男人看女人的，充满欲望。
韩墨扬突然看懂了曹巳的意图，心里警铃大作。
原本以为只是一个讨人厌的邻居，没想到竟然是一个潜伏在身边的情敌。不过早一点明确身份，不打无准备之仗，这倒也是好事。
从拾间出来，回到家里。躺在床上，回想着从第一次遇到曹巳的几次碰面，也许连租下岚隔壁的房子都是蓄谋已久的呢。
不过想来想去，暂时也没想出其它所以然来。百无聊赖之中，点开了惠如的朋友圈。
第41章 约会（）
和韩墨扬预想的有点不一样。他以为会是满屏的南无阿弥陀佛呢，实际上弘扬佛法教义只是一部分，这是个忙碌又有趣的小和尚。
他负责运转他们寺庙的微信公众号——这年头连寺庙都有微信公众号了，日常生活浇浇花，练练书法，也追星，也有出去云游（玩）的照片。
韩墨扬把手机放在一边，揉了揉眼睛，脑中不禁又出现了曹巳的模样，真是头疼。
周四下午，韩墨扬出门诊。人并不太多，他按照顺序一个一个地叫号。眼看着看完最后一个病人了，他低头看看表，才四点四十。他闭上眼睛，左右晃了晃脖子，揉了揉太阳穴，大长腿在桌子底下伸展了一下。
突然感觉旁边凳子上又来了一个人，他还没开口问，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熟悉的樱花香味。睁开眼睛，果然是岚。
岚坐在他侧面的凳子上，说：“出完诊了，韩大夫？”
韩墨扬嘴角掩不住的向上弯起，说“嗯，今天患者不太多。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岚说：“来了有一会了，不想打扰你出诊，就在外面等着呢。”
韩墨扬：“哎呀呀，美女亲自过来找我，还等了这么久，我这罪过可大了……怎么办，给个机会让我补偿一下吧。”
没想到岚很爽快的就答应了，说“好啊，那你请我看电影吧。”
说完眨了眨眼睛，自己忍不住先乐了。长长的睫毛扑簌簌的飞舞着，笑声像小溪溅起的水珠，在睫毛上滚来滚去。
韩墨扬这才想起来上次的事。
岚不吃，所以韩墨扬就在电影院附近的茶餐厅随便吃了一些。
他们看的是冯绍峰和刘亦菲的新片《二代妖精》。刘亦菲演一只北极银狐狐妖小白，冯绍峰演一个没钱的动物饲养员。
剧情虽然有点无厘头，但是和他俩的情况还挺像。韩墨扬这样暗暗想着，可惜电影里面是狐妖狂追人类。
他已经记不清上次看电影是和谁一起了，就像曾经以为怎么也念不完的学生时代也慢慢渐行渐远。自从遇见了岚，他的心里再装不下别的人，他的生活也基本上以拾间为圆点。
饲养员袁帅的老爸在精神病院里被虐待，他为了爸爸的医疗费用不惜“卖身”。钱还没筹到，却和专程来找他报恩的狐妖发展出了感情。面对妖怪管理局的利诱，袁帅同志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妖管局局长给他的毒针到底要不要打在小白身上？
剧情虽烂，却也正在走向高潮。结果韩墨扬的手机震动了。又是急诊！他心里翻腾过一万匹羊驼，却不得不趴在岚耳边跟她解释了一下，匆匆猫着腰跑了出去。
又是打架斗殴刀刺伤！现在这帮年轻人，港片看多了，喝醉了闲的没事就抡着片刀互相砍，送来的时候满身血泊。基本上隔三差五急诊就会收到这样的伤者。
作为个体，韩墨扬极端鄙视这种不爱惜自己生命又浪费公共卫生资源的行为，但是作为一名白衣天使，他又必须以病人为中心，抛弃个人好恶，认真治病救人。
穿上深绿色的手术衣，他就恢复成了那个理性的专业的不苟言笑的韩博士。刺的位置虽然不致命，忙活完也已经半夜了。
韩墨扬走出手术室，摘下帽子，抹了把脑门的汗，意外看见了岚。
他的心跳又不受控制的加快了，在这夜深人静的走廊里，他都生怕被岚听见。他深深呼了一口气，说：“又是你等我……”
岚微笑道：“没关系啊，我又没什么事情。你是医生，工作比较重要嘛。”
岚等着韩墨扬换完衣服，两个人并肩走出医院。
第42章 能上天？（）
夜阑人寂，月明星稀。下半夜的城市真的是进入了梦乡，万籁俱寂，静的能听到鞋子落在地面上的声音。
韩墨扬抬头，见月亮又大又圆，似乎因为夜色深沉，感觉离月亮并不太远。他不由得感叹道：“月亮真圆啊！”
岚突然停下脚步。韩墨扬一时没反应过来，大长腿已经迈出了好几步。再回头，只见岚整个人沐浴在月色清辉下，秀雅高远，本来就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更显得飘飘欲仙。
她偏着头，小巧的下巴斜指向天空，问：“想不想和我上去看看？”小鹿般无辜的眼睛闪动着狡黠精灵的光芒。
韩墨扬有点不敢相信似的，接受了这么多年的无神论教育，就算是接受了岚的身份，却也不代表他相信这么不符合物理学原理的事情。
他？能上天？
岚蹦蹦跳跳的赶上来，拉着他的手，轻轻一带，韩墨扬只觉得双脚空了，低头一看，竟然真的漂浮了。
岚的手冰凉滑腻，柔弱无骨，韩墨扬有点紧张的反手握住岚的手。
高处有风，风从耳畔滑过，鼓荡着衣角。
眼看着医院大楼都已经在脚下，韩墨扬打了个激灵，皮肤上已经起了一层小疙瘩。
他将岚的手抓得更紧，好奇的踢了踢腿，竟然完全感受不到引力似的。他偷偷比了一个三步上篮的动作，身轻如燕，好神奇。
最后，岚拉着他落在了江杰大厦的楼顶，这是D市最高的建筑物了。
脚踏实地的那一刻，韩墨扬觉得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地。
第一次飞嘛，难免有点紧张。
他俩坐在楼顶露台边上，幸好露台很宽，要不然韩墨扬真的不敢。
岚坐的很靠外边，说是只搭了一个边也不过分，两个手杵在身后，仰着头，闭着眼睛，两条腿一荡一荡的，就像桃园机场初次遇见她的时候一样。
韩墨扬问她：“后来袁帅给小白扎针了吗？”
岚依旧闭着眼睛，好像很享受夜风扑面的感觉，长发并没有束起来，漆黑的发随着风轻轻舞动，像海妖探出海面，跳起蛊惑的舞蹈。
她回想着小白中了毒针之后丧失了神智、彻底疯魔的画面，“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
呃……韩墨扬认真想了想：“可是我并不是他，我没有等着我凑医药费的老爸，也不缺钱，而且依照我对自己人生的规划，不可能混成他那个样子。而且，电影总是为了好看，要人为制造一些冲突嘛。”
岚：“那如果和我在一起，也会有危险，你怕不怕？”
韩墨扬：“不会真的有那个什么妖怪管理局吧？”
岚：“据我所知倒是没有。”
韩墨扬：“那么……除了你之外还有别的……呃，非人类？”
岚点了点头，“比如说曹巳，他原身是蛇。而且我现在的实力远远不是他的对手……”
原来这情敌来头不小。韩墨扬有点后知后怕，说：“所以，他会杀了我吗？”
岚：“不，这里毕竟是你们的主流世界，非正常死亡太显眼，应该不会。但是有很多生不如死的方法……我不能让你冒险……”
韩墨扬：“你在担心我？”语气中透着欣喜。
岚：“我没法结婚，也没法……给你生孩子，你想过吗？”
韩墨扬站起身，这一下子站起来还是有点晕眩呢，声音里透着不满：“岚岚，你不要总把我当小孩子好嘛？这些问题你都不要考虑，你只需要遵从你内心的声音，想还是不想和我在一起。纵使我是个普通人类，我也是会拼了我的命保护你的。”
岚仰头看他，仰得脖子疼。
片刻的静止。只有风声，风从两个人中间穿过，留下沁心的凉。
第43章 杀意（）
忽然，韩墨扬打破了沉寂，他伸开双臂，直直的扑向虚无的黑暗。
失重的感觉迅速攫住了他的心脏，心脏好像要从嗓子蹦出来。下降的速度极快，真的有点像坐过山车。风吹得脸生疼，他闭上了眼睛。
刺激，兴奋，期待和恐惧杂糅在一起，眼前是黑的，心里却是澄明的，只是仿佛丧失了对时间的感知。
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只是几秒钟的光景，韩墨扬下坠的势头一阻，撞上了一层极清淡的樱花香味。
喜悦从心底弥漫开来，笑容爬上嘴角，韩墨扬缓缓睁开眼睛，正看见岚蕴着怒气的星眸，本就洁白的面庞血色更少了些。
岚：“韩墨扬！你疯了么？”
韩墨扬笑得有点得意，有点坏：“我只是帮你。”帮你认清自己的心意。
岚：“万一我没有救你呢？”你会摔成肉馅的。
韩墨扬轻轻低头，将脸埋在岚如瀑的长发中，说：“不会，我知道你舍不得。”
岚：“……”
韩墨扬见岚不说话，故意逗她：“怎么？后悔了？”
岚的头刚好抵在韩墨扬胸口，她依着他，听着他略快的心跳，很真实，反问他：“那你呢？后悔吗？”
韩墨扬笑着说：“要是你没救我，还真有点后悔呢，临到死了，都没有好好抱过你，听你说爱我……”
岚是从下面截住韩墨扬的，所以此时两人其实是类似于拥抱的姿势。韩墨扬说着话长臂一收，将岚紧紧地拥在怀里。
岚乖乖的偎在他怀里，双手环上他的腰，侧脸贴在他的胸膛，“砰砰砰”的心跳的声音是触手可及的幸福。
两个人慢慢落回地面，却依旧静静相拥。
过了许久，岚抬起头，“韩墨……”，尾字还没有出口，已经被正主收进口中。韩墨扬温柔细密的吻一路从额头滑到唇上，他闭着眼睛，专注的感受着他的女人，吮吸她口腔里甜蜜芬芳的气息。
岚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掏空一般，两只手环上韩墨扬的脖子，身体呈弓形紧紧贴合着韩墨扬的。韩墨扬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扶住她的后脑勺，霸道又强势想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一般。
**
韩墨扬想着一定要尽快找个时间去一趟清泉寺，也许惠如是真的看出来了什么呢，毕竟自己认识的人里面剩下的也都是些凡夫俗子了。
但是临近年终岁尾，病人不减反增。
冬日天短，每每查完房，天都已经黑透了。韩墨扬走出医院大门，风有点大，他往上拽了拽围巾，快步往停车场走去。
远远遥开了车，韩墨扬手刚落在车门上，就听见一个声音：“等一下！”
韩墨扬转头见是曹巳，并不想和他纠缠，加快手上动作，开门，插钥匙，点火，却听见那个好整以暇的声音从后排座位上传来：“韩医生，你好像很着急？”
韩墨扬后背瞬间一阵发凉，心跳不由得加快，这似乎是他三十年来除了上次“跳楼”以外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他平复了一下情绪，觉得在这种境况下，应该尽量不要激怒这只蛇妖。转头看着曹巳，小心翼翼的措词道：“你有什么事？”
曹巳点点头，“没有吃惊，很好，看来岚已经告诉了你我的身份，这样倒是省了我很多口舌”，他顿了一下，长发无风自动，完全不能掩住他眸中凌厉的神色，接着道：“以凡人之躯，见了我而不害怕，你胆子倒是不小。”唇边泛起讥讽的微笑。
韩墨扬：“你想要杀我简直易如反掌，我怕了难道你就不杀我了？”
曹巳：“你只要听话，我不会动你。很简单，不要再出现在岚的身边。”
韩墨扬：“就算没有我，也会有王墨扬、张墨扬出现。与其找我们，不如想办法让岚爱上你。”
第44章 死里逃生，不信命（）
曹巳红眸中精光一盛，身体未动，胳膊却好像凭空暴涨一般，伸手直奔他咽喉。
韩墨扬只觉得杀气扑面而来，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本能的往后一躲。结果曹巳的指尖刚碰到他身体就发出一声惨叫，随后整个人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切变化来的太突然。韩墨扬的心跳得要从嗓子里蹦出来了。他双手捂住胸口涌上来的一股不适感，却意外触到一个热乎乎的东西。
他赶忙低头看，原来正是岚那天帮他系上的那枚坠子。他拿在手里，发现坠子的温度比平时要高，周身似乎涌动着一些青色的光，映出了他从未发现的许多咒符般的图文。难道，刚才是这宝物救下了自己？
韩墨扬不敢耽搁，立刻开车来到拾间。
岚正在默念心法口诀，看见韩墨扬进来，面色苍白，满头冷汗，眼神仓皇，吓了一跳。
韩墨扬仿佛死里逃生，一把抱住了岚，闻着熟悉的淡淡樱花味，刚才强撑着的神经才慢慢松下来，跟她说了方才惊心动魄的经过。
他以凡人之躯面对蛇妖，岚想想都心疼。不住轻轻拍着韩墨扬的后背，说：“幸好你一直贴身带着。这是我向一位前辈求的，看来果然能挡得住曹巳。”
工作了一天，本就十分疲惫，再加上这件事情，韩墨扬只觉得眼皮发沉，太阳穴隐隐作痛。
他向下滑了滑身子，上半身都陷进沙发里，嘟囔着：“今晚在你这里睡，行吗？”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岚说：“也好，我守着你，你放心睡吧。”她带韩墨扬上楼，今天只有扶桑还空着。她帮他铺好被褥，跪坐在他身边，一手握着他的手，一手轻轻拍着，屋角的熏香传来似有似无的气息，让人心安。
韩墨扬很快就睡着了。岚换了个姿势，蜷起腿，将脸贴在膝盖上，就这么侧头看着他。
熏香燃尽，岚腾地起身，表情转变得凝重。
岚从袖中摸出一面铜镜，轻轻抛于空中，指尖冲出一道白光，触到镜面仿佛被全部吸收一般，镜面随后发亮，慢慢消失，随即莲师的脸出现在发光的镜框之中。
莲师可以看到房中熟睡的韩墨扬，他一副了然的表情。
岚说：“曹巳想对他下手，幸好有您给的坠子。可是以后，还请莲师指一条明路。”
莲师沉默着。
岚又继续说，也不知是说给莲师听，还是说给自己听：“为什么会这样？我活了这么久都从来没遇到过。他肉身凡骨，如何能抵挡那修为深厚的蛇妖。是我将他卷了进来，可是我只是想和他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莲师缓缓道：“这是天意。天意不可违。而你偏偏不信，才引出了本不应出现在这里的蛇妖。”
岚心中有气，天意？什么天意？难道由着一只恶妖欺凌，便是天意吗？莲师许是避世久了，当年的锋芒锐意早已化作烟消云散。
岚却偏偏不信命，死活要闯一闯，争一争，不试过绝不放弃。但莲师于她有造化之恩，所以她不能顶撞。只好说：“那么，便不劳您费心了。”
第45章 清泉寺走一遭（）
莲师的头像自铜镜中隐去，铜镜收敛了光华，咻的一下又钻回岚袖中。
好在有这条坠子，曹巳暂时倒也不能真正伤害韩墨扬。看着身边呼吸绵长匀称的韩墨扬，岚盘起双腿，抓紧时间练起了功。
次日早晨，韩墨扬临走之前，和岚约好，就这个周末一起去一趟清泉寺。
周六，天色碧蓝如洗，悠旷高远。
山上的风还是很凛冽的。
随着空气中香火气息越来越重，岚觉得有些头晕。这是正气压迫的表现。按说她这种道行的魅，一般小庙都不会给她造成什么压力的。所以她才会答允陪韩墨扬跑这一趟，图他个心安。
不过照自己的反应看来，也许是小瞧了这寺庙，或许真是有些灵力？
惠如小和尚一早在寺门等候，鼻尖已经被风吹红了，不住的来回走着，手拢在僧袍里，时不时跺跺脚。
韩墨扬带着岚快走了几步，“你好！”
惠如连忙合十，“韩施主，多日不见！”
待得目光投向岚，眉头几不可查的皱了一下，问道：“这位是？”
韩墨扬嘴角忍不住上扬：“这是我女朋友。”终于坐实了这个称号，讲出来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惠如闻言，看了韩墨扬一眼。倒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比了个“请”的手势，就走在前面带路。
这么冷的天气寺庙里并不觉得人少，上香的，洒扫的，忙而不乱，井井有条。缭绕的香气混着低低的诵经声，一派庄严肃穆的氛围。
惠如领着他俩直奔后院而去。后院看上去并不像前院一般恢弘雄伟，只是几排朴素的灰色平房。一行人来到最左边的一间，惠如推开门，请他们进去。
这应该是专用于会客的房间，一张八仙桌，四把红木椅子，靠墙还有一排长条桌子，上面杂乱放了许多东西。打从他们一进屋，那八仙桌上的一方镇纸就沧啷啷响个不停。
韩墨扬狐疑的看过去，惠如不动声色的挡在了韩墨扬和岚中间，右手捏了一个诀，沉声道：“你好大的胆子，骗人害命，还敢来我佛圣地！”
话音刚落，一股劲风猛冲向岚的位置。
岚忙侧身，堪堪避过。下一股力道又来了。
这几下兔起鹘落，韩墨扬才反应过来，连忙喊：“惠如师父，错了错了，住手住手！不是她！”
惠如手下并不停，答道：“韩施主不用害怕，在这里，她不能再伤害你。”
韩墨扬被逼无奈，知道小和尚误会了，只好把话说明：“师父住手！别伤了她，我知道她不是人！”
听了这话，惠如半信半疑的收了手，却仍是警惕的看着岚。
韩墨扬赶紧跑到岚身边，这一番闪躲，岚也只是长发略微乱了，几绺发丝垂在胸前，冲韩墨扬摆摆手。
韩墨扬说：“惠如师父，此次求您帮忙，不是为了我女朋友，而是为了一只蛇妖。”
惠如：“哦？你真的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韩墨扬点点头，简单明了的讲了一下曹巳的事。
惠如说：“一魅一妖，难怪那一天我经过你的车就感觉到浓烈的邪气。但我也不是蛇妖的对手，让我想想……”
韩墨扬急道：“我看您刚才身手很厉害啊，求您帮帮我们吧，多少钱我都给……”
惠如连忙摆手，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说：“不是不是……其实是这间屋子厉害。我从小就能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父母也是为了这个才把我送到寺里，希望有佛祖庇护。
师父教了我一些心法口诀，我能够更敏锐的察觉到邪祟。再加上刚才镇妖尺一直在响，也是佐证了我的判断。看这里”，说着他指了指空中，一道细不可见的银线，如果不是他指出来，任谁都不会注意到。
他接着道：“这屋子里都是以前某一辈的师祖留下的机关，拨动之后会喷出迅疾的气流，就像是深厚的内力，如果真被点到，也是会受伤的。我只是常年在这屋里研究，记熟了所有机关的位置，自己是不行的。”
听他说的诚恳，岚和韩墨扬没有不信的道理，只是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又无情的破灭了。
第46章 真假龙王（）
惠如缓缓踱着步，嘴里嘀嘀咕咕：“不过，让我想想，总觉得和蛇妖打过交道似的。”
他的步伐并不快，岚和韩墨扬安静地坐着等他。他大概绕了能有几十圈，终于一脸惊喜地说：“想到了！”
他匆匆将二人带到另一间禅房，那里有三面大书架直通到天花板，摆满了书。
惠如搬过梯子，环视了一下，最后靠在右边这个书架上。他爬上去，在最上面一排，抽出了一本旧书。
“就是这本！经书我看久了头就木了，我就自己翻着找看有没有解闷的书。最后在这一排架子顶上发现了全都是鬼故事、奇闻轶事的旧书，就在念经的空档一本本翻看。这一本上记载了一个清朝年间真假龙王的故事，讲的是一只蛇妖自称龙王兴风作浪、最后被真龙王收了修行重新变回一条小蛇的故事。我看过的逸闻故事书里讲到蛇妖的就这一本了。”
岚接过来读的津津有味，韩墨扬却是满脑子黑线。
这小和尚，仗着有双阴阳眼，就敢下山坑蒙拐骗。真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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