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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招几个美男一起妖孽天下吧-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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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声提醒他说,我是微服出行,自得着人扮成我走一下过场,不然明日春猎开幕式,太女突然毫无征兆的跳到台上训话,我怕下面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再心脏病突发过去几个那就不好了。唐僧教导我们说,花花草草吓不得,我这些宝贝大头兵们比花花草草可贵多了,自是更加吓不得的。
刚才有些游离在圈外没信号的獍被我一句话就点通连上线了,他轻咳一声,低声询问:“那我出去接一下?”
我摆摆手:“去吧去吧,我在这等你。”
我能乖乖在帐子里等才怪,獍前脚刚走,我这个风一样的女子就窜出去了。
真的是用窜的,这些肉眼凡胎的大兵怎能捕捉到我快如鬼魅的身影,所以我没有受到什么阻拦,眨眼就到了军营的大门口。
门口站着几排全身黑色轻甲的蒙面军士,最前面的两排手持着沉重的陌刀,后几排则依次是持普通刀剑的和背弓擎弩的。
这些军士肃穆整齐的伫立在那里,静静的一动不动,就像是铜铸的假人,这完美的军姿快媲美升旗手了。
仇刃果然有一手,短短的时间内就把禁军营的雏形建立起来了,当然,这是领了我的命令,从獍那里选拔的精英,要不然现到街上去抓兵,神仙也不可能这么快。
人数是少了点,主要是獍那里的基数本也不高,不过这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以后大批招兵买马时,这些练熟了的老兵就可以用一带十的方法快速拉起一队可看的队伍。
我几步跃上高高的哨台上,用了个隐身的小结界后,就悠哉游哉地坐在哨台的木栏杆上向远处张望。
富丽堂皇的金色马车正缓缓向这里驶来,拉车的四匹马一水的黑色,一根杂毛都没有。
银子和冰蟾骑着高头白马,分别护卫在马车的两边,一人面上戴的是银镶碧玉青龙的面具,另一人则是银质嵌金螺佃的吊睛猛虎。两人都是细白锻绣暗银龙纹的紧身劲装,就连武器都晃眼的很,银子还是那柄银剑,只不知在哪搞了个纯银的剑鞘背在背上,而冰蟾则腰缠一烂银长鞭,鞭子柄上还嵌进几个不知是水晶还是钻石的闪亮宝石,也不怕耍鞭子时硌着手。呵,总之这两人从上到下臭美骚包的不行,就算没摘下面具,那扑面的帅b气场,真是藏也藏不住。
马车后跟着的护卫队是亲兵营里选的精英中的精英。一律黑马黑甲,面罩黑色半脸面具,面具上绘的是恶鬼呲着獠牙的巨口。他们骑着马,手持长柄陌刀,上身挺直得像被架上了钢板。这是极难的,要知道那陌刀可是有几十斤的重量,要不然也不可能抡起来能将一匹马一刀断成两截。单手握着这么重的刀,另一手还得控着缰绳,仍然能保持上身挺直的状态着实不易。
而这纪律严谨、威风凛凛的护卫队自是由一手打造出他们的仇刃在前领队。
和前边那两只骚包白不同,仇刃从来都是一身酷冷的黑色,更何况现在这种特殊场合自是要和士兵们统一着装——他现在身着我送给他的另一件宝物:乌钢鱼鳞甲。
此‘乌’非彼‘钨’,是这个神奇的世界特有的一种黑色金属,它完美地兼具了硬度和韧性,穿上用它打造的鱼鳞甲,简直就像在游戏里开挂了一样,我曾亲眼看过试验,三百支普通箭簇齐射都扎不透它,而且那些羽箭的箭头竟然都崩口卷刃了。
至于鱼鳞甲,自也是我的‘创意’,当然我这个只会动嘴的穿越女只管‘奇思妙想’,至于材料和加工这些具体工程,自是由十三和瑾年他们这些专业人士去绞尽脑汁地完成了。
那黑色金属这么好自是不能满地捡的,它的稀有度堪比黄金,而且矿层普遍位于人迹罕至的深山里,要不是有妖怪帮忙,让十三自己去开矿,别说这满身鱼鳞甲了,怕是他人都回不来了。
这么珍贵,所以搞了这么久也不过鼓捣出这一副铠甲,一开始,仇刃是不肯穿的,毕竟整个军营的大将还没的穿呢,他这充其量算是个主子爱奴出身的新手禁军统领,怎么好意思当先尝试高科技产品。可是我随后一封短短的手书让他瞬间披挂上阵,遥望南方而拜,一脸的庄严肃穆。
我信里的大概意思是:这副铠甲是很珍贵,所以我是要送给站在我身前,护佑我到最后的那个人穿的,怎么?你不想做那个人了吗?
和黄金一样珍贵的黑色金属打造出的鳞甲自是比格满满,再加上他用累累杀戮磨砺出的酷冷肃杀的气质,最后搭配一重要道具:呲牙鬼王面具,妥,我的兰陵王就这么打造完毕了,m奴你们酷爱来跪舔吧!
本来原计划是让啸月出演这个角色的,谁知计划还没实施,主角就跑路了,只好让这后来者居上了。
不过也没差了,不知道错觉还是什么,我怎么觉得这帮家伙也会男大十八变,不知不觉间,他们和那些妖怪头头的颜值也没有什么大的距离了。
总之就是一群帅比在花样装比地簇拥着一个脑子上明晃晃地写着这些男人都是我的人傻钱多车亮的一枚奇女子的马车远远而来。
而我窜出来就是要看这枚奇女子的,我的脸天天在镜子里看也没什么稀奇,可这要是长在别人身上就稀奇了,毕竟有双胞胎姐妹的还是少数。
其实长在别人身上我也是还好了,毕竟远在各路眼线监视下的那个吃喝票赌的替身我也见过,可是这张脸要是长在花影身上就格外有趣了,不知他要如何演绎我这枚奇(葩)女子呢?
第164章 秘密军队()
很快,马车到了门口。
先是一只芊芊玉手伸出来,放进银子的手掌里,然后,‘我’便现了真身,袅袅婷婷地下了马车。
我勒个去,这还是我么!
英挺细眉丹凤眼,高高琼鼻冷薄唇。
这不就是女版花影么?还是个没有胸的!差评!!
花影,听我说,所谓替身,不是套上个裙子就完事的职业,你说说你,现在有哪个五官能体现出一丁点替身的职业素养?我给你差评是不是不冤枉你?
蛋素,你这颜分明比我这张脸更适合这个角色是闹哪样?是我最心水羡慕的冷酷妩媚女主角脸配够玩年大长腿,要不你来演?
本想看个热闹结果受到一万点暴击伤害不给你差评还留着过年当礼物送啊?
我远远地对着比本尊还要盘靓条顺的差评替身比了个手势,花影这时正淡淡地挥手阻止了獍的下跪动作,忽然,他锐利的目光毫无过度地便转向我这边,蔑视地瞟一眼我的不逊手势,一双又冷又媚的上挑凤目,明明白白地传达着三个字:你有么?
我是不怕他了,再冷,再冷就把你吃掉!
可是旁边做了池鱼的小哨兵却差点被他吓尿了裤子,抖得就像帕金森综合症晚期。
为了小兵可怜的膀胱着想,我提早回了军帐。
军营里也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臭讲究,所以他们一行人在外边没耽搁多久便进了军帐。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花影进来,还没待我说话,这货便毫不留情地瞬间变回他原来的身材,当场就把我的漂漂红裙子撑裂了。
只一处没什么太大变化,腰带啊腰带,于是最近有些变胖的本尊再次被叠加了两万点暴击伤害。
我这笑挂不住了,幽幽地走过去,就想掐他的小蛮腰泄私愤,没成想,刚伸出安禄山之爪便半路被人劫走了。
卧槽!仇刃你能不能别一句话不说捞过来就啃?我刚刚培养出的指点江山的架势都被你啃没了!我这傻白甜一向憧憬特种兵穿越女主的牛掰气场,这会子刚想装一装,你招呼都不打一个就开啃,考虑过我想积极从良的迫切心情么?唔舌头什么的我的老腰你要把我向后折成两截么?至少让我脚沾地吧!我去!你要当众开篇小黄文一万三千九百字吗?!
为了不被这个不管时间地点人物,满脑子只有两横一竖的配角拖累,一起被和谐了,我这主角虎腰一震,奋然挽回颓势。
其实,说实话,我也没那么高的觉悟,让我虎腰一震的是身后如刀子剜肉般的目光。
不是花影,他老人家破衣烂衫的抱着臂,完全不知道避嫌地在旁边从头观看到尾。
不是獍,他皱着眉尴尬地避开目光,装作找寻什么永远找不到的重要文件。
也不是银子和冰蟾:一个坐在左边,低头抠着鞭子上的宝石,一个靠在右边,抽出银剑来细细擦拭。
这像小李飞刀一样刷刷刷的目光来自于新进屋的某位人士。
现在这位人士伸手轻轻抚摸着我微肿红艳的唇,一双眼锁住我,将三个字在那双美目中无限死循环:想死么?想死么?想死么
老师不是我,是他先
不是我怂,连环杀手认真起来谁不胆儿突的。
唔!用唇擦干净什么的好老套的剧情!
花影你不许排队!
这一个个的能不能让我省点心,人家进屋换拖鞋那是礼貌,你们进屋先摘面具是几个意思?进军帐里不谈正事,先拿一张脸甩出群攻技能,然后到我这排队咋?现在军队都不拼刀拼枪拼腕力,改拼脸拼腿拼咳!
好吧,在獍那里我是完全没有说服力了,只见他环视了屋里的众人一圈,脸便很阴沉了,我想他心里肯定在想:无论如何,这‘色鬼’二字倒不冤枉她。
我现在也管不了那许多了,和他们深度接触几天,我想獍会改观的。
变态凶残的杀手在我这转了性,掏出药膏在我右手指尖细细涂抹,那里因最近太过频繁磨练弓箭技艺而留下一些细碎伤口。
银子则收起剑,走过来环住我的腰,抬起我的下巴,仔细打量着我的脸,然后忽然就温柔的笑了,低声在我耳边轻缓地说:“说,有几日没好好睡了?是不是要在床上不眨眼地看着你,才能好好听话,嗯?”
咿面瘫银笑了!好好好恐怖!真是让人从心底往上蹿凉气啊!而且床上不眨眼什么的,听着歧义十足啊!你是要向在座的这几只宣战么?本来这几位已经拼颜值拼得火花四溢,眼看着擦火就着了!
哦!卖糕的!姓苏的,不要啃我的手指!话说你这样刚才还抹药意义何在啊!
我自苏红手的牙缝里抽出我可怜的手指,在他衣襟上抹干净,然后迅速逃离银子的低气压包围圈,向冰蟾走去:“我刚才嘱托你带进来的衣服呢?”
他摆出一个故作惊讶的假表情:“还需要衣服么?我以为你这一叙旧总是要花上一晚上的时间的。”
我差点没被气个倒仰,怎么这家伙也学会油嘴滑舌了,不行,不拿出点气势来,血槽就要被这几只清空了!
酝酿,酝酿!
我憋着气不吱声,迅速接过装着衣服的包裹,拿出穿惯了的朱红色衣裙,又把花影的衣服也拿起来给他抛了过去。
我刚想抱着衣服向屏风处挪动,大咧咧地将身上的烂衫一把撕掉的花影懒洋洋的开口道:“去哪里?你从上到下这屋里的几位不早就看了个烂熟,有什么可避嫌的?”
然后,除了尴尬獍,其他几只均是一脸深以为然的表情。
傻白甜女主表示怒气值爆满,奈何血槽已空!
这帮妖孽就是不能将他们凑到一块,人数一多,挨个排着发技能下来,我一轮就得被秒了,毫无出手机会啊,真是多少老血都不够吐的。
我秉持着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的精神,总之就是隐忍着一个字都没说,迅速走到屏风后面换下了男子装束,又用凤翎簪绾了个简单利落的发髻,这才走出来,看一眼众人,简短的说了一句:“走,咱们去十三那。獍,你也来。”说着当先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我冷不丁顿下脚步,回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众人说:“哦,忘说了,这军营可不比它处正好这几日我赶路也有些疲累,倒也可以就此好好歇歇。”
掀开门帘走到门外,回头看向军帐里脸在一瞬间绻椎闹谌耍诔鲆徽盘煺娴髌さ那纷岜砬殒倚ψ潘担骸翱斓惆。蝗豢梢宦湎铝伺叮 �
飞身上了马王,我一抖缰绳头也不回的蹿了出去,后面的那几只倒也不担心,毕竟只要挂着那玉牌子的,都被分配了一匹从那岛上弄来的神马,只要不被甩飞出去,是不会被马王落下太远的。
说是上十三那,其实是事先和十三约好的人迹罕至的一处。
那是一个空场子,四周没有茂密的树和灌木丛,一目了然,绝对无法藏人,是一处进行秘密活动的好场所。
十三那大个子,离老远就看到他了,我冲他遥遥挥了挥马鞭子,夹紧马腹,催促着马王几步就飞奔到他跟前。
因为停得急了,马王人立而起,我控制着身体全力表现360度无死角、酷炫吊炸天的太女形象。
然后也不待马王停稳了,轻巧地飞下马来,也不回头,随手将马鞭扔向恰好随后而至的银子。
一套动作可谓行云流水,酣畅至极,晃得十三的眼都花了。
我却走到他跟前,仰起头抬手摸了摸他的下巴,轻笑着说:“我的十三长大了,不是男孩子的青涩样子了呢。”
于是让身后都到齐了,将这一幕看了个正着的众人,脸更黑了一层。
“咳,你的弓。”移动装备库冰蟾走过来打断了我向十三放电的进程,十三也像猛醒过来,愣了一下,赶紧回身将地上的箭袋拿了过来:“就是这个,你试试好用不?”
我接过箭袋,抽出一支细细打量:做工无疑是完美的,铜合金的箭头在日光的映照下散发着浅金色的冷光。
“这么重的箭头能好用吗?”一说到‘正事’獍就来劲了,他凑过来看着我手中有点头重脚轻的箭羽皱眉问道。
我呵呵一笑说:“这箭不是配给军队的,这是我的专用箭!”
回头对远远站在一边的半妖护卫队喊道:“靶子准备好没?撒了!”
我的话声刚落,一头猪骑着马就飞奔了出去。
别误会,这猪没成精,不是什么猪妖,它是被结结实实地绑在马背上的。
我将箭袋往身上一背,一手拿着弓,跃上马就追了过去。
搭弓,射箭。猪凄厉的叫了起来。
护卫队的一只半妖一声呼哨,驮着猪的马匹听话地跑了回来。
我走过去看了看伤口,见箭头穿过了披在猪身上的浸油皮甲,整个埋进了猪的身体里,便转头示意花影说:“把它。”
“这么脏的活为什么让我干!”花影扭着小腰一梗脖,一副娇蛮小主的欠揍样。
“闭嘴!小心我把你的牌子扔到炉膛里烧了!”
“切,就知道欺负我”花影佯装被一招治的服服贴贴可怜样,嘟囔着将箭连着皮甲一起拽了下来。
要不说让獍和这帮玩意深度了解一下就好了呢,就这手裂皮甲的腕力,岂是一个以色侍人的床奴能有的?
我的目光看似没有停留的掠过了獍看向红手,却早已将獍深思的神情看进了眼底。
想让人对你印象深刻,先抑后扬无疑是个绝佳之计。
“红手你来看看。”我平静地招呼红手过来,口气熟稔平和,就像老夫老妻之间的对话。
想让这只戗毛怪乖乖听话干活,就得顺毛哄。
红手走过来探头看了一眼皮甲下阔大的伤口说:“宽而不深,必死,但能拖一阵。”
獍弯腰捡起被花影抛在地上的箭支,翻过来看向箭头的方向,眉头陡然紧皱。
我早就瞄着他的动作,直到这时才呵呵一笑,轻描淡写的说:“这箭是拔不得的,不然会被生生地拽下一大块肉来。”
挿在肉里的箭头早已不是刚才的模样,它在肉里像朵花一样开放着,上面又有细小的毛刺紧紧地抓着血肉,仅凭这古代落后的医疗技术,要想把这箭不带肉地拔下来是不可能的,好吧,被这逆天的玩意扎上,似乎连现代的发达科技也是束手无策了。
“明明可以一箭毙命的,为何还要弄得如此曲折?”
显然老道的战争贩子是不会被什么花哨的新奇装备,轻易地就迷了眼睛的,獍一句话就直指要害。
我没有马上回答他,而是先吩咐人将猪卸下来,赶回不远的圈里去。然后才又转过头,指着猪圈的方向说:“咱们到那里去看看。”
我们几人走近猪圈,只见刚才受伤的猪嘶叫着在猪圈里拱来挤去,开始还没怎么,可是渐渐的,被伤猪的血蹭到的猪纷纷出现萎靡不动的情况,紧接着便是不间断的呕吐和排泄,直到脱水而死。仅一个时辰的时间,圈里的猪已经死了大半,可诡异的是,那个受伤的猪反而没事,依然躁动不安地来回蹿动,于是又有几只躲闪不及的猪被感染了。
四周一片静默,獍蠕动了嘴唇良久才慢慢问道:“是你那箭放出了猪瘟么?”
我却否定他道:“这东西不是猪瘟,因为它还可以瘟骡子瘟马瘟鸡瘟鸭,它可以瘟一切活物。”
“包括人吗?”
“是。”
“”
他一直沉默着,我却缓缓地又开口道:“所以这箭只有我能用,这责任也只有我能背负”
他把着猪圈栏格的手抓得死紧:“可是这种妖魔之物怎会好控制?万一”
“放心,”我打断他的话,给了他一个定心丸,“万物皆有制,能解这东西毒性的我早已加入军队的日常伙食里了,包括你我都吃到过,只要连续吃解药一年以上就可以达到终身免疫,现在我想除了开春招的这几个新兵,部队里的其他人应该都已经具有了对这东西的永久免疫力了。”
我顿了顿又抽出一支箭来在手里来回摆弄着,接下去说道:“而且这种箭产量极低,一年也不过只能生产出几支而已。况且我是有分寸的,不被逼到一定地步我是不会轻易使用这个的,你放心。”
獍长长吐出一口气,仿佛刚才被什么勒住了脖子刚恢复了呼吸一样。
“此物如落入无仁心之人手里,那就是能灭族的恶魔之物啊,太女,此物太过不祥,你一定要慎之又慎!”
我妍妍笑起:“放心吧,如果全天下的人都敬我爱我,这支箭便永远都不会开花的。”
他又叹了一口气,继而又摇头苦笑,一副认命的样子:“罢罢罢,我就跟着太女走下去,盛世强国也好,修罗地狱也罢,太女带我去看什么,我便跟着去看什么就好了。”
“那好!今天还有好东西给你看呢,跟我来!”我说着向他伸出一只手去。
他犹豫了一下终是回握住我的手,和我一起并肩向停在不远处的马匹走去。
还没走几步,花影就凑过来老学究般地摇晃着脑袋重复着我刚才的话:“万物皆有制那太女,不知道什么能克制你呢?”
我连看他都没看他,把手里握着的箭顺手就扎在他身上,然后混不管他猛然迸发出的杀猪般的惨叫,头也不回地继续拉着獍的手向前走。
獍犹豫着挪了几步终是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地上翻滚嚎叫的某只,踌躇道:“他,没问题么?”
我还是没看在地上驴打滚的阿花,反而直直地望着獍的眼睛,直看到他眼底深处:“獍,你知道你最大的弱点是什么么?太仁慈!”
他闻言一凛,避开我的目光看向地上的花影,抿了抿唇说道:“他不是你的男人么?”
“是我的男人,可同时不就是你的敌人么?”我接话接的飞快,都显出些咄咄逼人的气势来了,眼光更是添了一层锐度,让他的所有推诿和婉转都无所遁形。
他这次话倒来得不慢:“只有太女的敌人才是獍真正的敌人!”
“哦?即使是你的敌人因为不是我的敌人,所以就不是你的敌人了?那么如果你的亲人是我的敌人,獍将军是否会把她当成敌人呢?”
我微笑着转头,对他说着别嘴的绕口令,看似玩笑的一句话却让他瞪大了眼睛,冷汗瞬间如瀑而落。
惊了片刻,他忽然腾地单膝跪地,低头抚胸发誓道:“只要站在太女对面的,都是獍的敌人,獍定不会背负太女,即使她是獍的生母!”
“好!君今日的话我记住了,他日如能实现你的诺言,我白玉萱此生绝不辜负獍将军!”我郑重地也发出类似誓言的话,然后低身扶他起来。
我扶起他后,手掌从他小臂处自然地又回到他手上,我握着他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小事仁慈,大事却万万仁慈不得,机会稍纵即逝,如果是要么敌死、要么我亡的险恶境地,对敌人的丁点仁慈都是对我们自己的万般残忍啊!你可晓得?”
獍低首敛目老实地回答道:“獍知晓了。”
我又开始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手说:“那你们先去前面等我,我将这里处理好就过去。”
我目送着獍向停着马匹处走去,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来,蹲下,歪着头以手托腮,似笑非笑地看着还在地上哎呦呦叫着装相的花影。
我不管地上痛叫着的伤员,摆出一副悠然拉家常的架势说:“我刚才认真想了想,一时也没想到什么能制得住我,死么?如果真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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