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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招几个美男一起妖孽天下吧-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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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马群已到了小山底下,前面带领马群的人也能看清大概面目了,不必说,除了白心竹那个怪怪的小鬼还能是何人。
只见他不慌不忙地下了马,从容的单膝跪地,抬手行礼道:“给吾主请安,愿吾主千秋万代,与日月同辉!”
噗——
我抹了一把嘴边虚拟的血渍,不想回想为什么这句这么耳熟,在这玄幻界,认真你就输了。
然后那句巨雷的口号又轰隆隆地被重复了一遍,不是山里的回声,而是骑着马,跟随着白心竹一起来的我的半妖军团们。
不是在给我执行最下作任务的、那些嗜好人类血肉的残次品,而是吃人类饭食、性格较温顺,只要隐藏好耳朵尾巴什么的,就完全像个人类一样的半妖。
而对这些‘半妖良品’,我现在有了新的想法。
我指着在山底下跪了黑压压一片的半妖军团对獍说:“这些是终生认我为主,死忠的家兵,也是我手里最后的屏障了,今日我将他们也交予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我掷地有声地说完,看了一眼并没有太过动容的獍,无声地翘起嘴角,向山下打了个手势,一个跪在前排的半妖站起身越众而出,然后抬起手臂,手指微动,一团火焰在他手心里突然出现。
我看着扬起一边眉毛的獍,嘴角的笑容愈大,又胡诌道:“天地之大,无奇不有,我穷多年之功搜罗来这些异能之士,望獍将军能结合他们的优势给我训练出一支出奇制胜的奇军!”
相较于刚才看见马群的兴奋,现在出现在獍眼底的是:狂热。
就像科学疯子突然发现了能毁灭整个人类的超级病毒一样,面对新奇而又巨大的挑战,所点燃起的那种让人浑身战栗的狂热。
我就这么带着笑,调转马头向山下走去,却在与他错身而过时停了一下:“我说了,跟着我会很有趣的,不是么?”
走到半山腰,卫知机打马追了上来,凑到我跟前小声说道:“异能?我怎么有种末世文既视感?那些都是妖怪吧?让一个人类操练妖怪大军,真的没问题么?再说,你不是说过动用妖怪会引起天罚什么的么?”
我看了一眼问题多多的他,缓缓道:“那些不是妖怪算是引不起天罚的作弊物种吧。至于控不控制的住,不是他考虑的问题,放心,只要我在的一天,这些都不是问题。”
“所以就算你创出什么盛世,也是不可复制、不可继承的吧!”
我本已走出了些许,听到这句话我停住了,回身对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如果我死了,这世间一切便与我全无干系了,当然管他去死!还有,知机酱,人太过聪明,并不是一件好事呢。”
首批马群已经交付完毕,正规骑兵营的建立指日可待,所谓的异能秘密部队也全拉出来丢给獍去训练了。这么一来,军队的整个框架已初见雏形,接下来不过就是在此基础上扩充数量、锤炼精度的问题了。
其实听起来高大上的boss艺术说白了就和做臭豆腐是一样的,首先你要定个框子,然后把合适的材料扔里面,在合适的时间里不要去打扰,任那些东西自行发酵,然后到了自己定下的时间点后打开看一下,坏了的就整锅倒掉,做好了的就上桌享用。
做boss的不必八面玲珑、360行行行精通,只需有定框子的眼界和选材料的眼力,就算是不了解臭豆腐发酵时的化学原理,依然能做出一锅好吃的臭豆腐的。
我把军队这个框打好了,然后把我觉得适合的人和物都扔里面,让他们自己去发酵壮大吧,我相信,只要材料优良,搭配一个不错的奖惩制度,这些未来的臭豆腐们一定会香香地等着我享用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把性格接地气、技能高大上的完美boss形象表演的360度无死角,再加上额头上有‘救命恩人’四个大金字24小时无间断加持,于是,这茬军队无论是老军油子还是新兵蛋子都基本被我蟹脚脚煮般的个人魅力征服,就算有个别刺头没有被成功洗脑也不怕,还有个闭幕式不是么?
并不是每个成功的演员都能当boss,但是每一个成功的boss都是个好演员,呵,不服来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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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幕式当天。
在我早起洗涑的时候,旗子已经升起来了,所以我出门时抬头看了看天上飘摇的旗子,转头对身旁的苏红手眯眼一笑说:“活干得漂亮。”
天上的旗子是用人皮做的,逃兵的人皮。
还是那句老话,在我这里死并不是最可怕的。
这里的男人怕死,更怕死后不能安生入土,下辈子会托生成个被人千刀万剐的畜牲。在这个世界,当男人再苦,总好过被人吃肉吸髓的畜牲吧。
蛇有七寸,人何尝没有?被捏住七寸,毒蛇尚且受制,更何况人?
红手才不管这里的弯弯绕,他只对我刚才说的那句话感兴趣,在这个世界能赞扬他把人皮做得这么干净漂亮的女变态实在不多,尤其是我还用‘亲爱的,你昨晚好棒哦’的语气说出来,实实在在的取悦了这个杀人魔头。
可是杀人魔头的范儿还是得板着的,所以他不会像饥渴宅男一样扑过来嚎叫着‘那就再来一把吧,吼呀嗨’,而只是简简单单的对着我邪邪地挑了挑冷魅如蛇精的眼尾,便收回目光慢悠悠地将一无修饰的面具戴上。
而我歪头看了看他,就算带着一个寡淡的面具,仍然遮不住满身发散的那种又冷又邪又勾人的矛盾气质,忽然就有些生气了。
我在猩红如血的唇上抹了一下,伸臂将那大红色的胭脂在他素白面具的眼角处微微一挑,然后什么也没说,收回手转身就上马走了,再没回头。
我坐在马上还在生气,手里攥紧缰绳,心里在想着:哼!要是一无挂碍的上一世,我绝对不会放过这妖精!
配合着心里的声音,我头一次拿马鞭实实地抽在了马王身上,加速跑了出去。
和动员大会性质的开幕式比起来,这闭幕式的中心思想就是个赏罚大会。
罚的正挂在天上飘摇,这赏么就更实实在在了:钱。现在只是个军演,不过是几个铜钱,可是对一些半辈子都没碰过钱的来说已然让他们疯狂了。而且还贴心地发了厚实的布条,让他们穿了铜钱牢牢地贴着肉皮拴在腰上,腰上缠着实实在在的属于他们自己的钱,真是能让他们做着梦都会笑醒了啊。
相聚再美好,终有一别,闭幕式结束,我也要走了。
我从左至右缓缓地看着站在军营门口给我送行的几个男人,顺便将‘如有实质的目光’技能全力使出。
“我要走了,”和目光一样,我的声音也是缓缓的却深深沉沉,“只要我白玉萱不死,终有一日会来接你们,等着我!”
没有人说话,都沉默着,除了十三红了眼眶外,剩下的几个甚至都没什么表情。
我又深深地看了一眼他们,便转身打算上了马车就此离去,但在转身的瞬间,怀瑾年突然走前一步,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只是冲着我的方向伸臂举着一个不大的木盒子。
我身子一顿,没用侍奴接过来,而是又走下马车的阶梯,到他跟前亲自接过来打开。
里边是一个美轮美奂如同神物的簪子。
我拿出戴上,对着他灿然一笑:“谢谢,很美的簪子,可是,”我摸了摸那只瞪眼簪续道,“这个也戴习惯了,就不摘了,况且两个一起戴也没什么不好。”
分别时一脸莫测高深表情的众人,却因为我看似随口而出的一句话藏不住了。再深沉的性子眼底也有异光闪过。
就算是世间最美,在我这也搏不得唯一。
其实这岂是我愿的?
我想简简单单的活,你们又何曾放过我?
我就这么戴着气质迥异的两支簪子上了马车走了,至于身后的男人们是什么表情,有什么想法,或许可以暂时抛于脑后了。
进了马车,我便伸手将那只华丽的新簪子摘下来放入木盒中收起,可是一个讥诮的声音马上在身边恼人的响起:“呵,果然是有差别的,不是么?”
我对花影含沙射影的讽刺不置一言,而是掀开马车窗子上的竹帘,对着骑马跟在车旁的银子问道:“他们到哪了?”
银子略低了身子道:“快到结界边了。”
我放下竹帘,坐正身子,低声却冷硬地吩咐道:“追上去!”
第166章 绞杀纯血()
到了地点,我下了马车,抬头眯眼看着冲撞结界的那个小小的黑点。接过银子递来的黑弓,搭了三支箭,稍一瞄准便发射了出去。
箭上附上了五行之力,那个黑点竭力躲过了第一支,却被后发而至的两支穿胸而过。
黑点掉了下来,在半空中忽然分成两半,被我射中的掉在了地上,而目标却依然漂在半空中。
我一眼都没看掉在地上已经死掉的的女妖,而是不错眼珠地抬头盯着天上那个抱着婴孩的男人。
那个男人怕极了,死死地抱住怀里的婴儿,嘴里喃喃地嘟囔道:“求求你放过我们放过我们”
其实我并没有看他,而是盯着他怀里好像在安静睡着的婴儿。
“呵,欺负我不会飞么?”我眯眼冷冷地嗤笑道。
慢条斯理地将黑弓交给银子,又将大腿上一直贴身携带的匕首也拿了下来。这些虽是妖弓妖刀,对她却是无用。
我转头对花影说:“你带我上去。”
花影几不可见地微皱了一下眉头,不过在这时候他很有眼色地没说什么就化出了原型。
本来肃杀的表情在他原型出现的那一刻崩了,我擦!你啥时候变成了粉红色!
花影的原型变得更为巨大了,原来灰褐色驳杂的羽毛消失不见,竟然全部更换成了鲜艳的粉红色!虽然纯色为尊,可是、可是,这也太搞了,噗——!
花影扇了扇翅膀活泛一下筋骨,转头睨见我一副捂嘴忍笑忍得满脸抽筋的表情,一双冷目便如同嗖嗖嗖地在撇着小刀子一样向我瞪来。
我看着他冰冷冷地耍酷,却敏感地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黯然。
啧,这个让人放不下的傲娇!
我放下堵着嘴的手,不再取笑他,而是跑过去一纵身整个人都扑在他背上,抱住他的脖子说:“以前我以为可爱和酷是不会共存的,今天才知道是我见识太少了,粉红鹰真是又帅又萌啊!”
我这边还在哄着炸毛帅鹰,上边就突然发起了攻击。
一束尖锐的光柱从上直袭下来,却在接近地面时诡异地拐了个弯,直冲花影而去!
刚才还在嬉笑的脸瞬间狠戾起来,想动我的人,真是找死!
手臂突然伸长,挡在花影前胸处,徒手抓碎了袭来的光影。同时,一副金色的铠甲从我左手接触的地方开始快速地布满花影的全身。
“走!会会她去!”
花影听话地冲天而起,我却在他起飞的瞬间冷然向上抛出三个冰锥。
抱在男人怀里的婴儿蓦然双眼大睁,飞速扬起短小的手臂一挥,就有一股罡风刮歪了向她射去的冰锥。
“哼!”我冷冷一笑,微勾食指,抱着她的男人突然被看不见的利器割断了头颅。
我伸直手指,刚才绑在冰锥尾部的头发自动收了回来。
那向她袭去的冰锥本就是障眼法,我刚才第一时间就是要取那男人的命的。
这个男人没有什么错,刚刚死掉的女妖也没有什么错,他们不过是生下了一个孩子,只是这个孩子不是半妖,而是当初那个白露口中珍稀得不得了的纯血。
纯血天生为妖帝,可是现实是女王蜂只能有一个。
那个小婴儿见我绕过她杀了她的父亲,登时暴怒而起,也不装孱弱了,直接浮在半空中,召唤出五道天雷向我劈来。
呵,竟然能驱动天雷为她所用!天雷本是妖怪的克星,天生能使出召唤天雷的法术,这可是有着成为未来仙君的素质的,只是我可没有那仁慈任她长大!我早说过我是个没有安全感又没什么仁义道德的人,我最喜欢做的是,将一切不安定因素通通扼杀在襁褓之时!
我没躲没闪,也没有弄出什么结界法术墙什么的,挡住集成一束劈来的天雷,我只是两臂相合遮住面部,硬挡下这纯血妖怪怒极而全力使出的大招。
花影在身下担心地叫了一声,我甩甩袖子安抚地拍拍他的背,嘴里呵呵笑道:“呵,看来那佑佑倒没诓我,这凤衣确是个神物。”
花影又短促叫了一声,我知道他是在怪我,竟然用这种危险至极的招数来验证,实在是太过鲁莽了。
那婴儿见天雷都没奏效,暴躁至极,当下也不再保留,双手上举,拼力集合出一个硕大的雷球向我投掷而来。
看那雷球气势汹汹的样子,想想就知道是灌满了念力的,一味躲闪是躲不过这种带追踪功能的雷球的。
而且她不仅仅是给我扔过来一个带高压电的大球,暗地里更有十个看不见的风刃,全向我身下的花影袭来,如果我疏忽了,这十个风刃能将花影整个搅得稀碎。
我冷冷低哼了一声,既然对方已出了全力,我也别保留什么了,正好可以看看一直以来坚持不懈修炼的成果。
身上的纹身烫了起来,这是我第一次动用十二妖王之力,我将身体里的红狐之火和妖王火孔雀的力量拧成一股,瞬间,我和花影被一朵灿烂绽放的妖艳火莲重重包裹,有这朵硕大的红色之花保护,别说十个,就是千百个风刃,也能被这熊熊燃烧的红莲之火化掉。
我阴冷的笑着,在花影的背上站了起来:“我可以杀你父屠你母,但是你却不可以动我的人一根手指头,你刚才对花影出手的那一刻,在我的眼中,你就已经是一个死物了。”
我的声音并不激愤高昂,反而有些阴阴的低沉,她拼尽全力投来的雷球,在半空中颤颤巍巍地反而向她的方向而去,她会念力,我不会么?多少大妖灵兽打压出的精神力岂是她这个初出之物可比的?
“喜欢耍雷玩是不?那么我就来陪陪你!”
说着我两臂伸开,噼噼啪啪的电花在我手心里出现,同为雷电之力却不尽相同,左手是雪光银白、右手是矜贵紫金。这分别是开启了十二妖王里白狐和黑龙的雷电之力。
身上的纹身还有大半都没消除,说明现在我能动用的十二妖王之力只是很少的一部分,饶是如此,对付这刚出生的小牛犊子也已经够用了。
手心的电光越来越盛,直到蜿蜒如无数电蛇一般,把她和她的大雷球缠裹在一起,形成一个雷电打造而成的夺命牢笼。
电光闪耀,照亮了被困野兽一样疯狂绝望的双眼,本是幼嫩可爱的小小婴童,现在却如同吃人鬼娃一般狰狞可怖。可是看在我的眼里,她不过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催促花影飞上前去,因为那雷电是所有妖怪的克星,花影也是怕的,所以我按低花影的背,让他从雷电牢笼底下滑翔而过,而我则腾空一跃,飞速伸出兽爪,将那被雷电缠绕动弹不得的婴儿的头颅,硬生生地拽了下来。
我就这么抓着一个血淋淋的头颅落在接应我的花影的背上。眨眼间花影就飞到了远处,身后那白色的电光和紫色的雷光一起,绞杀了雷球,发出惊天动地的爆炸声。那纯血妖怪的身子自是随着这声爆炸灰飞烟灭了。
我坐在花影的背上,举起头颅,和那怒眼圆睁的怪婴脑袋对视着,忽然歪嘴一笑,极傲慢地慢慢说道:“传说,有我一个就够了。”
我用指尖操控着,将头颅滴下的血液汇成一股,然后用她自己的血做成的液体尖刃,挨个搅碎了她胆敢怒视我的眼睛。我像搅拌果汁似的随意地搅动着,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你是说我太过傲了么?可是,我这屁股底下,本就是个要么傲要么死的位置啊。”
搅成不能再仇视我的两个稀烂的血洞后,我满意地收了手,忽然心底一动,看着指尖上的血迹,做了一会心里建设后,蓦地举到嘴边,伸出舌尖极小极小地舔了一口,几乎是瞬间,我就拼命伸出头去喷射性地吐了出来。
“娘的!这什么味,鲑鱼罐头吗?我的食谱果然和女妖天生八字不合,连这么高等级的都无法下咽!”
我抹抹嘴,看了看手里的头颅叹口气:“花影,一会咱们从半妖村子那里飞过去。”
从村子门口经过时,我并没下来,而是将手里的头颅随手一扔,那圆圆的头颅便咕噜噜地挂在了村子门口的旗杆上不断地旋转着,有了这东西做旗子,那些做春秋大梦的无论是人还是妖都会醒醒了。
我没有坐马车,而是任花影就这么飞着,花影的速度也是极快,不过一会功夫已经飞到了人迹罕至的雪山上空。
下面一晃而过的细微妖气忽地勾出了我的馋虫,嗯,大战之后是该犒劳一下自己了。
我眯起眼睛,舔了舔唇角,毫无预兆地跃下花影宽阔的脊背,还不忘在半空中冲他做了个拜拜的手势,引得他怒火中烧地高啸一声。
很快,我就找到战战兢兢刻意隐藏妖气的雪猿,虽然也是称霸一方的大妖,不过也早已被两大妖帝的战斗吓屁了。
我戏耍似的和他打了一场欲迎还拒的战斗,直到玩够了,拿脚一绊,看着他乖乖地装做笨咔咔地仰躺在地上,我心情大好,多么知情识趣的小妖怪哦。
我像只兔子一样跳到他身上,不自觉的在他敏感地带蹭了蹭,看着他半昏晕的眼睛里有希翼的异光瞬间闪亮起来,忽然心底一动,放出了一点点久没动用的天香——我可记得上次白鸦被天香处理过的味道有多销魂。
半昏变成全昏了,他不再装乖地躺在地上任我予取予求,而是猛地坐起身来,一副热情洋溢、打算反客为主的架势。
对不住啊,我这段时间在上边习惯了,可丁点受不得别人的压迫哦。
长着青翠叶子的竹藤从土里冲了出来,将他的长臂长腿牢牢捆住,独留下他像长虫一样不断扭曲挣扎的身躯。而他的面上哪还有一丁点乖顺的影子,现在满脸都是剥去了所有伪装,只余最原始的妖兽的狠虐和躁狂。
对的,这样才有趣嘛,乖宝宝可永远都不是我的菜哦。
嘛,这样不用伪装的小日子也不赖啊,想起以前装天真脑残的日子还真是辛苦,不过,现在回想起啸月说过的那个关于狮子的理论,其实啸月早就一眼看穿了我的本性了吧,嗯,其实在洞若观火的他们面前装脑残,我其实是真脑残吧。
我这么一恍惚的功夫,底下的妖怪已经被折磨得原形毕露了,虽然还能保持人形,可是獠牙早已暴突在嘴外,刚刚还清冷如水如仙的灵动美目也像被染了疯症的野兽一样,布满丝丝骇人的血线。
要是现在这也有个像我原来扮演的那种天真蠢洁的小姑娘,看到这样的怪物,怕是只能惨叫一声昏厥过去,可是我却伸手爱怜地摸了摸他左边的獠牙说:“哎呀,真是越来越帅了呢。”
我用双腿紧紧地箍住他的腰,制住他不听摆弄的挣扎,半低下身子慢慢地解开他衣服上的扣子,一个、两个、三个
每解一个扣子,天香便升级一点点,我是那么的慢,看着他用自己的牙齿咬烂自己的下唇,喉底发出似在死亡边缘来回徘徊一样的悲惨低鸣,看他那样子,这解扣子也能加入明清十大酷刑了。
哦哦,这是多么的有趣。
这种不用负责任的互动真是太有趣了。
终于,在他以为世界末日前都不会解开的衣服解完了。我掀开两片衣襟,看着薄薄的汗在他光果出来的前胸上虫一样的蠕动。
我伸出食指,从他前胸一直滑到腰部,然后将那沾着点点汗珠的食指,在他的炯炯目视下放入嘴里。
我不管身子底下因为我的动作快要爆掉的某只,只是眯起眼睛,做出美食品评家的陶醉表情,嗯果然,雪国的妖怪都是这么清冽如薄荷的味道呢,简直瞬间治愈了我刚才在纯血女妖帝那受到的鲑鱼罐头味的暴击伤害。
美滋滋地回味了一下,我绕过嘴里冒出的小小獠牙舔着嘴角,睁开眼带着眼底的笑意,我嘉奖地又蹭了蹭他急需被安抚的某处。
就算玩嗨了也要打得一手好擦边球。
我小小的颁奖仪式让他像奋起搏命想跳回水中的鱼一样,有力而剧烈地扭动着,妄想仅凭腰力就把我制于身下。
我更有力的收紧双腿,生平第一次将帝王的威压展露出来,我自上而下地压制着他,不但是身体,精神上也是在碾压式地蛮横桎梏。
如此的强势并没有让他立时怂了,妖比人更纯粹地崇拜强权,他的精神波动在帝王的威压下,表现出对至强力量的惊恐战栗,同时还有对制服自己的强大所在膜拜般的狂热。
我将手掌附在他激烈跳动的心口上,感觉被心脏牢牢裹在中心的妖灵珠的兴奋颤动,我笑了,低下头去,锐器轻微的破肉声结束了这场对他来说太过漫长的前戏。
可是天香和帝王威压搅在一起的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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