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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招几个美男一起妖孽天下吧-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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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页在这个女尊世界当然是没悬念的女上,图后还有详尽的文字说明,具体阐述了此姿势之妙处在哪里,甚至文末还体贴地附有注意事项。一个小黄图册弄得像药品说明书一样严谨,也算有才。
此位好累不喜欢,所以我淡定地说:“翻。”
下一页需要男人站着,瞿公子饱含嘲讽地瞥了我一眼,大概是觉得我和一个瘸子品读此图,其趣味的低劣度已经到极点了。
早说过我常年被夹在一帮移动冷库中间,冷冰冰的视线什么的对我来说根本就是湿湿碎呀,所以我依然淡漠地继续说道:“翻。”
一个冷漠一个淡漠,剩下的时间只听到哗哗的翻书声和我不断重复简短的一个字:翻。
直到有几页不知被什么黏在了一起,瞿公子也没心思弄开它们,索性敷衍地一下子都翻过去了。
“等等。”我关闭了复读机模式,从他手里拿回书,舔了舔指尖,捻开被粘在一起的书页,又放回他的手中道:“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黄金屋可以藏颜如玉,颜如玉却也可以造黄金屋。瞿公子,我可是很期待你的黄金屋呢,希望不要让我失望。”
被粘在一起的书页里是用蝇头小楷密密麻麻地抄录的某国的法条,在如此银秽的书里面竟然夹藏着正气凛然的法条,任瞿公子再怎么性沉如水也不免诧异了,而听了我刚刚绕口令一样的发言,他则不仅仅是惊奇的问题了,简直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虽然面瘫脸看不太出来,可是我就是知道他现在被我吓得下巴掉了都忘了收。
在獍那里就有经验了嘛,他们以为我是个被屎壳郎滚到他们身上的粪球,没想到掰开来里面竟然是枚300克拉的大钻戒,切,我的内在美就是这么闪亮!
虽然心里在跳我闪我亮巴扎黑的热舞,可是面上依然不动声色地一片祥和安然,我又把温良好领导的笑容挂在脸上,拍了拍手,收到信号在最里间屋子等了好久的怀瑾年,推着一个特制轮椅就走了出来。
此轮椅机关部分由卫知机负责,五金由十三打造,妖物动力方面由莫蛇搞定,最后的衔接制作则是由怀瑾年一手完成。
一个小小的轮椅便出动了我如此多的人马,可以看出我对这个瞿公子可真是势在必得啊!没办法,谁让法律是立国之本呢?安邦的人才已经吸纳不少了,现在应该开始着手搜罗治国的人才了。
怀瑾年还是一如既往地沉默寡言,他如机器人一般默默地展示轮椅的各项功能,演示完毕后,也不管瞿公子看没看明白、记不记得住,便毫不犹豫地转身走掉了。
轮椅的轮子里封了两只妖鼠,这可以使这轮椅像电动轮椅一样,不必借助外力便可以自由行动;轮椅的左扶手里藏着一个小桌和随时都有墨的速记毛笔,便于随时随地的写作或批注;右扶手里则是可以抽出的机械臂,便于拿取高处或远处的物品。轮椅的后背藏着可伸缩的铁棍,抽出搭在墙角特定位置便可以进行康复训练。
在怀瑾年推出轮椅开始展示不久,瞿公子便迅速地镇定下来,十分认真地看着怀瑾年全程沉默的轮椅功能演示。
而在怀瑾年走掉后,他示意老奴推他到那个神奇轮椅跟前,却没有着急地坐上去试试,而是将轮椅背后的铁棍抽出一截,头一次正眼看着我问道:“你能让我行走?”
我没说话,只是扭头看了一眼红手,红手撇撇嘴,颇不情愿地走到瞿公子身边,敷衍地划了一下瞿公子的手腕,又抬脚踢了踢他的小腿,然后一边抽出一块白手帕细细地擦着指尖一边对我说:“能治,不过,我只管开方子,药材你自己想办法。”
闻言我对红手灿然一笑:“就是说方子里有很难弄到的稀有药材吧?你放心,你开了方子,我马上着人去弄。”
可是听我说完,红手依然闲闲地靠在柱子上低头玩着一个玉兽手把件,完全没有坐下来好好开方子的意思。
我翻了个白眼,对外边叫道:“银子,苏大爷要看那个册子,现在!立刻!马上!”
没有外派任务的银子一般都是随叫随到,他走进来也没看我,直接就走到红手前边,拿出册子打开来让红手确认。
红手将那册子向后翻了翻,这才带着一副勉为其难的表情把方子写好递了过来。
我正要伸手接过,他却忽然缩回了手,低下头在我耳边说:“只要少了一天,下次调方子时可别怪我多加几个小花样”
我翻了个白眼,抢过方子转手递给银子,嘴里不满地嘟囔道:“是是,你们个个都是大债主,我哪敢怠慢?”
银子要安排药材采购的事情,拿了方子便直接走掉了。红手医生角色已扮演完毕,自也是没兴趣看我对他人讨好卖乖,便跟着银子后边也走了。剩下花影一人正兴致盎然地翻看着架子上图文并茂的小*书,我便权当他是块美丽背景板,把注意力又转回到瞿公子这来。
瞿公子摩挲着轮椅的扶手,带着一副深思的表情说:“这是一天造不成的吧?”
闻言,我呵呵一笑,大方地承认道:“你猜的不错,我,肖想你很久了,不止这轮椅,和你妹妹的那顿聚餐也是事先安排好的,就是为了让有心人也不会起疑,看似顺理成章得到你。”
“有心人难道太女竟然有近在身侧,却连您也无法随意处置的敌人么?”
“呵呵,我要打的怪兽有耳目无限再生的功能,所以只有等待一剑穿心的机会出现我才会出手。”
“哦?那太女难道不怕我故意在你所谓的怪兽耳目前泄露一二,以图换得自由身么?”
“自由身?哈,我自认除了在我身边,公子怕是再难寻到能如此自由的佳处了。呵,当然,如果公子实在不愿意,今日的晚饭也不必吃,直接回去便可。”
瞿公子低着头抽出轮椅扶手中那个时时有墨的神奇毛笔仔细研究着,嘴里看似漫不经心地接道:“太女真会如此轻易地就放瞿某回去?呵呵,瞿某很怀疑太女的话能有几分真意,恐怕瞿某在回途的路上就会死于非命吧?”
“回途?你等不到那时候。你要是着急的话不如多看几本?”花影忽然走过来拎着两本书扔到瞿公子的膝盖上,“想想为什么这书架上的书有异样,却从没被人发现?”
花影说完却突然转身,一把搂住我的腰把我往怀里一带:“你这心狠手辣的小毒妇,什么时候和我用这个招式过过招?”
我瞟了一眼他手里捏着的一张书页,心想:卧槽,亏得和他不是来真的,要不早晚腰折在他手中。
我将那张记载着卷体三周半高难度动作的书页拍在花影的脸上,推开他,轻咳了一声对瞿公子说:“所以还是希望公子留下来好好吃个晚饭,便不会有什么忧虞了。”
瞿公子拿起花影扔给他的书粗略地翻看着,听我说到这,他忽而一笑:“今日无忧了,那明日又如何?”
我回以灿笑:“明日不是还有明日的晚饭嘛。总之,公子好好思量思量吧。”
我推着花影走出了门外,又转了回来,探头对着屋里的瞿公子问道:“既然和公子相识的契机是始于一个宴会,那公子以后就叫良宴如何?瞿良宴,我觉得蛮好听的呢。”
就算这个名字没什么深意我想他也会接受的,毕竟这比嫌弃他的老母给他起的‘瞿瘸’的名字要好太多了。
出了门来,有段时间没见的佑佑从阴影处如幽灵一样飘了出来:“云霄已经顺利‘生了’。”
我笑笑说:“消息就算快马加鞭的传到这里也得个把月时间,在真正变天前,你帮我想想还有什么疏漏的没有?”
“那个什么楼你真的不派人彻查一下吗?”
闻言我眉头一紧:“那个神秘的不语楼吗?我总感觉那里很不妙,好像如果我去刺探它,反而会被它抓住把柄一样,不如先静观其变吧”
所谓的不语楼就是武侠里买卖消息的神秘组织,可是这里的江湖消息中心果然有这个世界的特色,不管总部分部都布满了各种新旧符咒,让我想派妖怪刺探都无从下手。至于派人去,总有种孙儿要去偷爷祖宗的不好预感,所以一向谨慎隐忍的我选择蛰伏在一边静观其变,除非它先出手,不然我不会动它。
叹口气,就算是我的金手指如此之多还是有不可控的因素出现,所谓主角掌控天下在我这里从来就是一种错觉,时时提醒我戒骄戒躁,谨慎再谨慎。
正像哲人般感慨着,像道黑影一样闪到我身边的半妖某禀告道:“主子,门口有一怪人要见您,被门卫驱赶推搡了一下便摔到地上起不来了,那人似乎身患重病的样子。”
我第一感觉就是这是被碰瓷了么?后来一想,不能啊,就算我是出了名的‘昏庸无能’,好歹也是个位高权重的太女,上太女府这来碰瓷,难道那人脑洞被翔糊满了?
“等等,那人样貌如何?”
半妖看了我一眼,顿了一下才回复道:“刚才一阵微风刮过,那人的面纱掀起了一瞬间,嗯看着倒是和几位公子的样貌相仿佛。”
“咦?那岂不是人间绝色?”
“所以,这是打算收了?收了又不吃,真是暴殄天物,你知道你有多浪费吗?”佑佑斜睨着我一脸鄙视的表情。
我大摇其头说:“非也非也,如此绝色亲自登门献殷勤,我看他恐怕是来意不善、非奸即盗,我可是敬谢不敏,让门卫把他打发了吧,好走不送。”
“可是,他说”那报信的半妖见我这么说却还是一脸踌躇的样子。
“别理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那个人说了什么,你且先复述一遍看看。”佑佑一反在我面前的冷嘲热讽,对着这半妖倒是和颜悦色。
“那人说咳,说主子既然是有慕残之趣,那么他这娇弱之体大概能合乎主子趣味,望主子能收容于他。”
闻言我面上一寒:“昨日我才开口索要瞿公子,今日便有人主动送上门来,看来我说他非奸即盗倒也不冤枉他。”
“不如让我出去探探他的口风,”已经把采集药品任务发布下去的银子走过来说道,“就算他是敌方派来的探子接进府来倒也没什么,其实将敌方的眼目摆在近前更利于监视他们的动向,不是吗?”
我想了一下银子说得倒也在理,银子又是个靠得住的,且让他出去探探那人是什么来路。
银子不知从哪抓出一只垂耳妖怪递给我说:“你在这里听着,如有什么变化,好及时做出安排。”
银子果然靠得住,我接过长耳考拉抱在怀里对银子点点头。
银子装作一副出门办事的架势,马车刚出门口,自然是不出意外地撞见了还躺在太女府门口大道上的某弱娇。
对待太女身旁的红人,一个小小门卫自然不敢造次,银子刚开口询问怎么回事,那门卫便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经过都报告个明明白白。
门卫刚报告完,银子还没开口,忽听到一阵不算嘹亮但还蛮悦耳的歌声传了过来:
人生寄一世,奄忽若飙尘。
何不策高足,先据要路津。
无为守穷贱,轗轲长苦辛。
太息重太息,吾生谁与归?
歌声悦耳,我的脸色却愈发冰寒:“这诗还真是耳熟啊”
没听见门卫阻止的声音,大概是在一旁唯银子马首是瞻,乖乖的等着银子的吩咐呢。
银子却没理这一团乱,而是掀开车窗上的竹帘对着骑马守在马车旁边的冰蟾交代道:“进去把这里的情形告诉太女,这人是收是赶得听太女的,咱可做不了主。”
冰蟾自是接了令调转马头又回了府,只是太女府蛮大,我又待在府邸最靠后的位置,他作为传令官又不能明目张胆地搞瞬移,所以就算是骑马也得过一会才能到。
佑佑听着那歌声一脸又有热闹看了的表情:“长得好,歌唱的也不错,你确定要将他拒之门外?”
我的一张脸少见地如罩寒霜:“本来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是听了那几句诗,他现在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这时我们几人还站在小书房的院子里,虽然在人类看来,佑佑和传话的半妖都是不可见的,但是如果一会把人接进来,这里可不方便。
我沉吟了一下,突然快速地迈步上了院外停着的轿子,对半妖轿夫吩咐道:“我要沐浴,去仙人盏。”
既然是娇弱之体,那么在这春寒料峭的地上多趴一会儿正对症。
人力的轿子不瞬移的话自然是没有马匹快,我出了太女府后门不久,传信的冰蟾就追了上来。将早已准备好的纸张交给他,让他按着纸上写的去问那弱娇的话。然后想了想,我让他另外捎信给花影和红手,让花影半个时辰以后到后山仙人盏这来寻我,而红手则通知他一个时辰后再来。
仙人盏是开凿于太女府后山半山腰上的一处温泉池子。池子靠向山壁的一侧是由一天然形成的扇形山石将池子与山路隔绝开来,而池子面向外边的一侧则是半悬空的状态,那翠如碧玉的水面旱而不涸涝而不溢,总是将满未满。碧水如镜,水底是白色的沉积物,再加上浑圆的形状,远远看去,就像是仙人遗落于此的白玉酒盏,这个池子的名字也是由此而来。
泡在半温的池子里,远望山下的风景,不禁叹息,历届的太女真是好会享受。
而且不用想也知道历届太女都不会孤零零地一个人泡在里边打发时间,除了我。
泡在池子里的这段时间,我完整地收听了门前的实况直播:
冰蟾按照我的吩咐问那弱娇:“如此破败的身体,还妄想攀桂附凤,也不怕服侍贵人时一不小心就死了么?”
那人直白地回答:“富贵一日也强过贫贱百年。”好个赤果果的拜金理论。
“刚才那歌谣是你做的吗?”
“不是,是我偷学来的。”呵呵,奸人的诚实往往是为了下一步而铺的路。
“那你会作诗吗?”
“会的。”
“哦?做一首来听听?”
“小时不识月,呼做大圆饼。看着就好饿,好想咬一口。”
冰蟾:“”
银子:“”
我:“”
“除了作诗外你还会什么?”
“我还会学狗叫,汪汪!”
冰蟾:“”
银子:“”
我:“”
无语了一会,我通过垂耳给门口的银子传话,让他先把人弄进府,等我的通知再把他带到池子边来。
第169章 娇弱公子()
作者有话要说:
那娇弱公子外披一白袍,内里的中衣却偏偏选了个扎眼的朱红色。
花影来到池边的时候,对我一身利落的男式劲装十分不解:“这难道你查探到这次的新人喜欢中性美女?”
“呵这人现在意不在美色,就算我穿成一朵花也没多大效果,所以又何必费事装扮呢?”
这一身不过是为了一会刷副本方便,毕竟勤奋升级什么的也是主角应该拥有的良好习惯啊。
正和花影说着,转眼就见抬着病歪歪公子的小轿远远地上山来了。
新公子慢吞吞地从轿子上下来,走到我跟前跪下,马上便有那半妖装腔作势地怒斥道:“呔!哪来的不懂事的贱奴,面见尊皇女,竟敢不拿下覆面!”说着几步冲过来,劈手抓下那人覆面的面纱。
那娇弱公子外披一白袍,内里的中衣却偏偏选了个扎眼的朱红色,可是这如此艳色却没让他沾得一点俗艳之气,反衬得他肤白如雪、唇色浅淡,再加上轻愁淡拢的烟目、尖尖薄薄的下巴,真是好一个娇弱的病美人!
可是面对如此艳色,我却在心底‘啧’了一声,我倒不是女版柳下惠,能视美人如粪土,只是就算迟钝的我也发现了一个规律,似乎在这个世界,男人的颜值和他的麻烦指数成正比,更何况眼前这神秘美人应该是
我的目光在他脸上巡睃着,仔细却不沉溺,一个人的面目不仅能观美丑还能辨忠奸:这人虽刻意做出羸弱之态,可是细观他眉如飞翼、鼻挺而直,显然是行事缜密、个性刚强之人,再加上他薄唇淡色、下巴细尖,这可绝不是孱弱多情无心骨之人能生得的,而是正好相反,这正是标准的薄情冷性之相!
只是考虑到他可能的来历,上述也不一定准,所以还是要看眼睛么?可是他偏偏就是这么沉的住气,自打来便没抬过眼,现在更是哀哀婉婉地跪在那,头微垂,眼眸半遮,看似柔顺,可是那如松脊背和毫不颤动的眼睫,还是泄露出了他非同常人的定力和坚韧的心性!
哼,管他是要行美人计还是打算示弱以待,我可没耐心跟他打太极,如果他真是如我所料的来历和身份,只要他稍有不对呵,说不得,这美人头怕是要换个地方待了。
我的目光说收就收,毫不犹疑,伸手拿过身旁的纸,慢悠悠地读着他在门外诵的荒唐诗:“小时不识月呼做大圆饼呵呵,公子做的诗还真是有趣,”我抬头盯视着他,继续道,“巧的是,我曾听过一首和公子的诗相仿佛的: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
直到我念完最后一个字,他呼地抬眼直直地看过来!呵!怪不得他不抬眼,这双眼哪是一个软弱病秧子该有的,如沙漠的夜一般的冷而荒,看着你就像看着一块无机质的石头。这么比较下来,连红手那个鬼都算是好的了,毕竟冰冷阴毒躁狂什么的也算是一种情绪外泄不是?这家伙可好,整个一个荒漠化,就凭这双眼,视他人如无物、极度自私自利一类的‘优良’品性在他身上是妥妥的跑不了了。
他盯视着我,忽然薄唇一掀,似是弄出了一丝笑意,可是搭配那双眼,真是讽意满面:“太女,我知道,这是李白的诗。”
他说到此处时,花影已经为我梳好了干净利落、不易弄乱的发型,银子正拿着我使惯了的匕首递过来,我却毫无征兆地顺手就冲地上跪着的那人掷了过去。
匕首的锋刃在他脸上划过细细的一条血线,又带落了一缕头发,转了一圈回到我手中。
我大大咧咧地将匕首上淡细的一丝血迹抹在衣袖上,似是漫不经心地说道:“继续说。”
脸上渗出血的伤口反倒让他将脸上的笑容扩大了,只是再大的笑意也温暖不了那双眼,那眼啊就像是冷夜遮掩下的流沙陷阱,没有感情起伏,只有冰冷的算计和陷人入绝望之境的噬欲。
他戴着扩大后的笑意轻轻慢慢地又吟诵了一首诗出来:
以兽为将征天下,势如猛虎凌小郎。
依法治国崎岖路,大工巧匠他人藏。
小楼不语通人事,手中执莲金满堂,
一代文圣徐承旨,坐镇中宫世无双。
死生生死苏魑魅,唯有此人吾心往。
他念一句我脸上的笑就多一分,直到念完最后一句,我听他暂时不打算说什么了,便没有新意地又将手中的匕首扔了出去。
这一次是冲着心脏的方向。
红手来的时候,我正打算将箭袋背在背上。
“呐,你听听这句诗不错呢:‘死生生死苏魑魅,唯有此人吾心往。’嗯,小苏苏看来你成了某人魂牵梦绕的梦中人了哦!”我用欠揍夸张的语气向红手介绍着瘫在地上快挂了的公子。
一向眼睛放在头顶从不拿下来的红手因我‘特意’的介绍这才看向地上的人:“你要不要?不要我带走了。”红手皱着眉头问道,显然被男人爱慕什么的可不会让他心情愉悦。
我将黑亮的宝弓斜挎在身上,随便地说:“能治呢就治一治,治不好就随你。”
“这离着足有一寸远,呵,你能放手?”红手抬脚用脚尖轻晃着挿在地上那人胸口的匕首柄,冷笑着说道。
那匕首确实是刻意地避过了心脏要害,我不否认地耸耸肩:“只要不咬主人,活狗怎么说也比死狗多点用处,你随便治治,能让他一会跟着我去打兔子就行。”
红手翻了个白眼,倒还算听话地的给地上的人快速处理了一下。
“你只说治治,那这样就够了吧?”红手今天意外地乖,不但让他治人就治人,还治得恰恰好:不完全将他治愈,让其脱了我的控制;也不至于让他脆弱的被我随手一个花样就给弄死了。
“嗯嗯,这样最好,红手好乖,么么哒!”我向红手抛了几个飞吻,然后抓着还瘫在地上刚缓过气来的弱娇的腰带,直接将他像麻袋一样甩到马背上。
我随后也上了马,却没有第一时间纵马而去,而是调转马头,忽然俯身在红手的下唇上轻咬了一下,然后在他的唇边轻声说:“等我回来多给你送几个木头过去。”
所谓的木头,是给红手玩的,虽然他身上的病好了不少,可是长久养成的恶习哪是说戒就能戒的?凡是那些罪大恶极、恶贯满盈的,少几个也完全没坏处,随便给他捉来几只也没什么。
我带了几个半妖装作打猎的队伍向后山跑去,到了密林深处,半妖们四散开做出打猎的模样,实则是防止闲杂人等靠近,佑佑更是做了个结界以保万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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