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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招几个美男一起妖孽天下吧-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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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他把我打横往床上一放,还体贴地给我盖上了被子,我忍着暴露的青筋,继续我的哀兵计策:“默我的头发好湿,好难受”你打算就这么把我湿嗒嗒地沤一宿吗?
他不语,揭开被、打开毯子、擦干头发,给我穿上肚兜亵衣亵裤,动作迅速眨眼间便一气呵成,连让我搔首弄姿的空当都没留。
干爽地被再次塞进被窝,我仍然不死心:“默?”我一骨碌推被坐起,双手向前胡乱探着,“默?你走了么?”
“没有,萱儿,我在这。”他抓住我在半空乱挥的手。
我反抓住他的手,使劲将他向床上拽,嘴里带着哭腔说:“这里好黑,我好怕,你不要留我一个人”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不知道抽什么风,一把将我捆进怀里连声道着歉。
“默我喘不过气”我微微向外轻挣,一只手支着他的胸,另一只手佯装无意地按上他那紧要之处,心下嗤笑,还装,明明已硬成混铁一根了。
被我这么没有预警地突袭了私||处,他呼吸一滞,铁臂瞬间收紧,这回真正地让我喘不上气来了。我在心里暗叹一声,总算要成事了,真他娘的费劲!
手臂就势环住他的腰,回想了一下没出月猫崽的声音,学着轻哼了一声。
我以为可以火上浇油的小动作却把他炸得一激灵,他抓着我的脖领一把将我甩丢在床上。还没容我弥漫开挫败的情绪,咣当一声巨响传来,我侧耳细听,噪音消散后有一浓浊杂促的呼吸声就停在身前不远处。我心下猜度,刚才那个响声大概是他猛起身时撞翻了凳子。
敌人已自乱阵脚,此时正是一举将其击溃的良机。我抱着腿,将头埋在膝上,颤着声说:“默君,明日请把我送回我父母那里吧,你不必为了道义勉强娶一个瞎子。”听到嘎巴嘎巴骨节错动的声音,我心里一笑,装出一副突然想起什么事的样子,猛然抬头,“从醒了就没听你提过我的父母,难道我是孤儿不成?”
一说到父母离世的话题,我脑中突然飘进一句话:世上最疼我的那个人去了。然后,那让我爱极的身影又一次占据了我全部,疼,痛,一瞬间已侵蚀透骨,甚至连骨髓都像是在炼狱里蒸腾,我变成麻风病人,双手挛缩着抠进腿肉,反射性地低头想藏起这张扭曲痛极的脸,却忽然被一股飓风卷进风眼。
“萱萱”他痛苦得已不成调的呼唤在我头顶响个不停,我偎在他怀里那一瞬间便收敛了心神,闭上眼冷着脸静待他摆出下一个阵势。
他双手不住地上下抚揉我的后背,仿佛我是他遗落在这世间的血肉,今天总算是寻到了,打算就这么按揉进他缺失的那个部位。
过了许久,他还是一叠声地唤着我,闹得我厌烦透顶,尤其那语调已转为隐忍,更让我大失所望。
正当我想寻个什么理由从这缠磨里脱身时,他突然像座山一样倒压下来。他胡乱地亲咬着我的脸侧、脖颈、锁骨、胸乳,越来越亢奋,那作乱的利齿似要咬透衣料,噬上我的肤肉。来了,来了,我也感染上他的兴奋,兴致盎然地盼着那一刻快点到来,甚至用手按压他的脑后,促他加速进程。
嘶啦一声,胸前一凉,那纯丝的衣服哪经得住他这番对待,终于一裂到底。我虽瞎了,也知这时他那一对眼锁在何处,心下凄然,权把那烧灼在胸前的火热当成小白毛的目光,我闭上眼,却将微冷的乳向他稍稍挺起。
浓浊的像肮脏沉雾一样的呼吸,呼哧呼哧地在耳边粘腻着,可他的动作却消失了。我等着,等着,等着,等得心都焦了,终于等到他开口说话,却是奇怪的乞求:“求你求你,萱儿我只要三个月时间,只要三个月不多吧?看在我为我我爱你,你就当做可怜一只爱你的蚁虫,赏赐给我一小段幸福时光,之后随呵呵哈哈我为什么要爱上你?你这个没有心的女人!当初为什么要来惹我?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不得把你吃进肚去,一年消化你一滴血,百年吸取你一片肉,让你万万年和我共用一个身体,呵哈哈多么私密而又美妙的想法,这样谁也不会寻到你了,你彻头彻尾只属于我一人!萱让我吃掉吧”
他断断续续地喊出一大堆疯话,其中有些词语还被疯笑掩盖,我头昏脑胀地勉强听完,总算被末尾那句吸引。看来终于要摆脱这个磨人苦狱了,不禁在嘴角溢出一抹由衷的笑,向半空柔柔地伸出我的一只手臂:“好,哥哥,来吃吧,我是你的”
第51章 凤肝煎蛇脯()
可我伸出的胳膊举酸了也没得到他的回应,竖起耳朵细听,竟连刚才浓重的呼吸声都消失了,我正奇怪时,他平缓的话声响起:“对不起,把你衣服弄坏了。我去再给你找一件换。”说着帮我盖好了被。
我听他脚步声逐渐远去,心里憋闷得快要爆炸开来,我腾地坐起——不行,我需要纾解!
暂时用衣带把碎裂的衣襟拢在一起,摸索到床边下了地,我咬着下唇着手边的床帐,可是那个布料太厚,完全不能给我裂帛的舒畅。我顺着墙往前走,想寻个花瓶杯壶啥的摔摔撒气,可是漫长地走了一圈,所有的案几桌架都空空如也,弄得我更为气闷。我赌气地踢了一脚床边的花架,可是脚尖都磕得生疼,那个细腿玲珑的高脚架子仍纹丝不动。好奇使我暂忘了满腹的火气,我低身仔仔细细地摸着那个木架研究,就算是再沉的木料,这种细腿的款式也不至于怎么推都不倒,难道
“我怕你碰倒了家具绊倒受伤,已命人把这屋里的所有家具都钉在地面上了。”他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出现,吓得我一激灵。
他走过来把我扶起,继续说道:“屋里的瓷器也已收起,因为这些危险的东西碎在地上很容易扎到脚。”
我在他的臂弯里颦眉,我只不过是一个工具,何必这么小心在意?
他把我扶到床边坐好,将另一件亵衣放到我的手中:“换上快休息吧,你的脸白得吓人。”
他这温温吞吞、平静无波的样子让我生出如山一样巨大的无力感,压得我动力全消,且确实是累了,便不再琢磨什么诱惑的新花样,听了他的话好好地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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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整整十五天,我使出了浑身解数也无法使他就范,他老神在在地跟我打着太极,让我虚度了半个月丢脸到家的花痴时光。
第十六天,我终于放弃了一切努力,纵使我燃起满天火种也无法使汪洋的海水燃烧,所以还是算了吧。
碉堡攻不下,也只好静待三个月期满,等碉堡自动跑过来了。既然不必再演什么戏码勾引他,我倒是落得轻松,一天醒了只是木呆呆地坐着,一句话都懒得说。他也不吵我,只是寸步不离我左右,无论日夜总守在我能感知的不远处,有的时候还会锵锵地弹起琴,用低沉的嗓音舒缓地哼唱一些古语歌谣,那些词艰涩难懂,可也能听出都是在咏唱着爱情。
时间如水流过,谁能想到我和我的死敌竟能平静相处,仿如一对迈过了金婚门槛的老年夫妇,一举一动都发散着自时光磨砺而出的沉默的契合。
常常是,在那水榭边,他抚着琴,熨抚人心的男中音低喃出远古的爱情独白,其声苍凉而略带悲意,让这湖里的水气打得湿了,绵延在我的脚边汩汩流淌。我则倚在凉榻上,饮着酸甜的青梅酒,在初夏的微醺中渐渐睡去。
就这样,至仇伴我度过了自穿越以来最为闲适平静的一段时光。从煦暖的初春到微热的初夏,爆烈的恨沉淀进更深的地方,破碎穿孔的心也不再烧灼毁灭性的痛火,平和统治着一切。可我知道,这些只不过是为了天崩地裂的那一天,而在暗暗积攒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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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上开始下火时,三月之期满了。他轻抓着我的手,亲自为我披上喜服。贴身的那一层如婴儿皮肤般柔滑,外层则铺满繁复的花纹,细细平整的针脚诉说着顶级的绣功。这些极品的衣饰应该打扮在至爱之人身上,对一个盲眼的工具又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我头上盖着喜帕,坐在轿子里颠簸。有节奏地上下振颤,使我更易陷入对往事的回味:当初也是这铺天盖地的红开启了我感情的征程,如今同样的红却是为了把这一切画上永久的休止符。
下轿、扶进喜堂、拜天地、入洞房,所有的程序竟然和中国的旧式婚礼毫无二致。
当他揭开喜帕,把杯子放入我手中,引导着我和他共饮交杯酒时,我竟然莫名其妙地在脑中冒出一句:惟愿此生共君醉,缠绵千古莫相摧。
呵呵,也无怪我冷不丁就冒出这种荒唐想法,因为离那一刻已近,无需再压抑这摧肝彻骨的生死相思,我黑茫茫的眼前竟出现四人重叠在一起的俊美如仙的幻影,着大红的喜服,正与我交颈共饮。
我的唇无法自控地抖着,牙齿嘚嘚嘚地敲击着杯沿,脸颊被两行湿漉漉的东西打湿,我无意识地伸手抹了一下,淡淡的腥味弥漫开。
“萱儿”他执着地控制住我的手,把那杯苦酒全部倾倒进我的嘴里,收走了酒杯,用冰凉的唇吮吻净我脸颊上所有的腥热,方才深情地说:“今日能娶你为妻,算是了结了我此生最大的心愿。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说着他轻轻抚摸我的脸庞,那小心翼翼如捧至宝的指尖向我绵绵地注入着满腔的爱意。
而我早于刚才饮酒之时已陷入恍惚状态,被他这一番深情示爱,更是把几人的影子纹丝合缝地叠于一处,我拉低他的颈,毫不犹豫地吻上去,在寻找他柔软嘴唇的坎坷旅途中,一忽柔情似水地恋恋缠绵,一忽又凶猛如兽地恨恨咬噬,在这近死的最后时刻,浓烈的爱与强烈的恨交织在一起,扭缠成再也分不开理不顺的死疙瘩。
他乖乖地等着我一步步地靠近目标,当我终于用舌描绘出他的唇形并用利齿凿穿他的软嫩,如食心鬼般狂饮鲜血时,他竟然在这种痛苦中溢出舒服的轻哼。
他从我的唇齿下暂退,一双手有力地固定在我的头两侧,仿佛再也不容我逃走似的强硬,那还在渗着鲜血的唇夺回了全部的主动,霸道地按压、侵入、浪缠、扫荡、毁灭
他籍着这一摧枯拉朽之势,把我身上层层叠叠的衣物一气撕裂到底。
半晌,他说:
“我的泪早已为你流尽,那么就让我用血湿润你吧”
我睁着没有焦距的双眼,却似能看见铺天盖地刺目的红,仇人的血确实成了最好的催情剂,我开始配合他了。
当最后的最后,我听着他清晰激荡的心跳,在他所给予的原始的、极乐的、万劫不复的快意之中,我拔出了早已备好的那把审判之刃。
第52章 醉生梦死()
我正深陷在这阵难以言述的激荡里无法自拔,黑洞洞的前方突然被冰蓝的光铺满,恍惚间雪窦的身影好像现于眼前,他用冰凉的唇轻轻地触了触我的,把一声无望的叹息送进我心底,随着奇怪的玻璃碎裂声在耳边响起,冰蓝的光湮灭了。
“雪窦?”我找回了声音,疑惑地轻唤。
“他已经不在了。”龙默平静的语声在我身下响起。
“不在了?”我定在那里机械地重复。
龙默牵引着我的手摸上他的胸口,在那里熟悉的簪子直没至柄:“他拼上所有的灵力击碎了我的元神呵呵,萱儿,何必又枉费一人性命?其实你完全不必这么麻烦,这只为再见你一面才苟延残喘至今的破败之身已撑到极限了,不信你摸摸,”他说着领着我的手摸上他的腿部,那里又凉又滑,好像还有细鳞密布其上,“我早已是半死之身,在白日连人形都维持不了,还有这里,”他又把我的手放到他脸上,手下疙疙瘩瘩,不再像前几日的柔细,“当妖灵珠崩裂时,我已毁了容貌,所以我用障盲草夺了你三个月视力和记忆。你不怪我吧?我只希望当你记起我的那一天,出现在你脑海中的仍是我最美的样子”他顿了顿,语音不再平静无澜,“你那些情哥哥都没死”
“你说什么?!”我腾地猛醒过来,指甲不自觉地抠进了他的皮肉,急切地问。
他似乎已听不见我的声音,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他们只不过是中了我下的情毒,三个月不能化为人身。一直没有来寻你的原因,我想是不愿意在你面前现出兽身的丑态吧。唉都是可怜的人啊”他语声渐转飘渺,听起来更像是陷入了一个空茫的幻梦,“萱儿,你说人为什么要爱呢?赔上了全部,却只赚得一场虚空,现在想来真的好无趣”他幽幽地叹了口气,“萱儿,我现在看不见你,听不见你,感觉不到你,甚至想抬起手摸摸你脸庞的力气都没有了,我要死了,萱儿,我死了,你会很快乐是不是?”他的声音渐渐细微,“心好痛啊,没想到最后变硬的竟是最疼的地方萱儿,这个簪子里的道人最后留给你一句话:‘早知如此剜心痛,莫若当初不相识。如有来生,但愿永世不再相见。’说的多好,真是说到我的心坎里啊”
我木然地听他说完最后一句话,手下渐趋冰冷的身体告诉我一个生命正在我指尖消逝。他说错了,他的死非但没给我带来快乐,反而把我千疮百孔的心彻底击碎成粉尘,随风化去,杳渺无踪。
我趴在这具冷漠的、没有生命的物体上,研究着自己心的结构,是怎样扭曲的心,才会爱上杀死自己挚爱之人的凶手?我的手缓缓覆上那个簪子,应该镶嵌宝石的地方,如今空空如也,连这个聒噪的恶灵都被我害死了
我慢慢地直起僵硬的身子,抚摩着胸口清竹的牙齿印痕和为水心而留下的圆形的疤痕,多么甜蜜的伤口。可,一朝的甜,过后却要咀嚼万倍的苦,到底值不值得?雪窦说的好啊:‘早知如此剜心痛,莫若当初不相识。’
空茫茫的世界好干净,那么我这个多余的更没有留下的必要了。我拿着从那个不再冒血的伤口里拔出的簪子,把它锐利的尖部对准自己那些层层叠叠的甜蜜疤痕,真希望这一扎下去可换得来世的无情无心,那倒也是另一种幸福
“你要给他殉死吗?”小白毛近在咫尺的声音像北极的风一样转瞬间呼啸而至,冻僵了我下一步的动作。
“你真的没死?”我干哑着嗓子把头转向声音的来源机械地问。
“你要跟我说话就别夹着别的男人的东西。”小白毛的声音再次响起,只不过更为冰冷,还蕴含着就要爆发的飓风。
经他提醒,我才注意到龙默的那部分还深深埋在我体内。可是我现在什么都不顾了,只想把我这满腔的憋闷都发泄出来。也忘了手里拿的是什么,只是泄愤地往地上狠狠一掼:“我tmd就愿意夹,怎么地吧!”
“随你。”他淡淡地说。虽然没有脚步声,可我直觉地感到他正转身离去。
“你别!”我一下子就慌了,手忙脚乱地从龙默的身体上爬下来,也不管这是床上,猛地向前扑去,下一秒我跌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上,“小?”
“嗯。”他在我身下低声说,“还是恢复不了。”
“我不在乎。”
“我在乎。”
“变成兽的又不是我,你没权挑剔。”
“兽形态的妖无法控制自己的**,你能接受人兽**?”他一扭身把我不轻不重地甩到地上,然后一个暖融融、肉呼呼的大爪子覆在了我的胸上
我咽了一口唾沫,那个大爪子轻松地就把我两个**盖得严严实实,那那他那里该有多大?我脑袋嗡地一下,不禁又连咽了两次口水。哼!舍不得那啥套不住狼,我,拼了!
我把手脚摊开,在地上摆成个大字,大义凛然、破釜沉舟地说:“来吧!”
“算了,你这点肉还不够塞牙缝的,我还是去找登对的女妖吧。”他撤了爪子又要走。
“你敢?!”胸上的温度被撤走,心底的寒冰更是阴冷,我又急又气,两行热泪登时涌了出来
“别哭了,你这样难看死了,泪水都是红色的”他话声越来越低,语含万般怜惜,紧接着一个湿热粗糙的软物拭过我的脸颊,浓郁的麝香味道把我包围,我登时脸上红了个彻底,这种浓郁的味道让我印象深刻,我记得以前在小白毛射嗯,那啥的时候就是这种像撒了好几瓶子香水的浓稠。
“啧啧,被大狗舔一下脸,底下就湿了,萱儿你可真淫||荡咦?还有龙老黑的东西流出来”水心阴阳怪气的声音吃味地响起。
“水心——!”我没空管他说的那些下作恶语,单只听到他的声音我就狂喜地想扑进他怀里。
突然被一个毛刺刺的大东西围住,制止了我的前扑之势。我上下摸了摸,这种形状、宽度,难道是小白毛的尾巴?
“你现在最好别去碰水心,他很害羞,可不想让你看到他现在的样子。”小白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同时那浓重的香味又倾泻而来,把我淹没。我心中一荡,难受得悄悄并了并腿,小白毛是不是说反了,不是妖兽控制不了自己,而是见到他们的人禁不住诱惑。或者我本就有与兽**的变态欲望?想及此处冷汗涔涔。
“是哦,如果你碰我一下,小心你的记忆全被清零。”水心调笑着逗我,这次可能是离得近了,一股甜腥的气味扑鼻而来。
我脑袋轰的一炸,都忘了刚才在说些什么,只是想挣脱束缚向他扑去,嘴里一叠连声的喊着:“水心——水心——!”
“萱儿心里果然是没有我”清竹幽怨的声音在不远处幽幽响起,话声未落,铺天盖地的清香便把我裹藏。
我再也听不见其他,再也想不到其他,只觉得身子一瞬间空得要命,想得要命,我夹紧湿泞痒痛的那处,娇啼着声音轻唤:“竹哥哥,萱儿我我受不住了,来抱我哥哥亲亲哥哥,求你”
“把你们的雄馨素收起来!”小白毛一声断喝,我就感觉被迷迷糊糊地卷走好远,直到各种香味都消失了,脑袋才渐渐有些清醒。
“切!也不知道谁在那先发情的”我能想象水心现在那副撇嘴不屑的样子。
“萱儿的眼睛怎么还看不见?难道身体里还有毒素?”小白毛不理他,正了巴经地进入讨论议题。
“龙老黑用毒的准确性妖界谁人能比?毒素是没有了,只不过脑部有一血块,才会看不见”水心说完,周围便陷入一片沉默。
我现在彻底清醒了,听他们谁都不搭话,当即毫不留情地说:“还研究啥呀?都是你们的错,把我吓得大脑淤血!赶紧趁早滚到我跟前,让我好好抱抱、亲亲、摸摸,不然小心我把你们扒光溜儿,拴床头当亲密无间的小宠物!”我虽抱胳膊翘腿嘴里狂喷浪语,可是一张脸早烧成猴屁股似的,让我光着身子说出这番话难度系数实在不小,可是我又不忍心他们因为我的瞎眼愧疚,唉明明是把我的心伤透了的冤家,一见他们还活着,我就犯贱地所有错都统统不计较了。
他们还是不吱声,弄得我一个人唱独角戏,真是好不尴尬,可是为了这帮比我的心肝肠肚还重要的祸害,我只有硬着头皮继续唱单口:“今天规矩倒过来,先从小的来,红儿,你过来!”
第53章 告别仪式()
还是没有声音应我,我的心一抽,前方的黑暗好像更深了。我站起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抖得不那么厉害:“是死是活,告诉我个准信儿,红儿如果已经那我也要去摸摸他,送他最后一程”
“死倒是没死,不过离死也不远了。”水心玩世不恭的声音从挺远的地方传来。
“怎么回事?”既然没死就有一线希望,我赶紧抬起头追问。
“龙大下毒从来都精确得不差毫厘,可是他不知道这段时间我们的感情又起了变化,也不知道这么久红尾还没跟你圆房。所以”
清竹接过小白毛的话继续解释:“太过精确反到成了极不精确,我们过了三个月也无法恢复人身。而红尾抵抗不了情毒的冲击,元神大乱陷入昏迷。因为妖怪的长命肉身全靠元神维持,元神一乱,肉身必将崩坏”
我听他说到这里,眼前登时幻出红儿的皮肉正一点点剥落的恐怖场景,急得我团团转:“难道没有补救的办法吗?!”
“现在白狼用万年玄冰把他封在雪山之巅,可暂缓他肉体崩损的速度。不过这也是权宜之策,情毒不解,红尾殒命是早晚的事。”
“这种毒不能解吗?”清竹的话让我急得心都快燎着了。
“我想除了床上躺着的那位,没人解得了吧!”水心无奈的话语彻底把我推入了深渊。
好痛!这三个月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我的巨痛又一次卷土重来。我把自己紧紧蜷缩成一团仍不能抵御这种蚀骨之痛,我抖着声音低喃:“都是我害的,就因为我是什么‘仙桃’,你们才会被下毒”
清竹轻声打断我:“和那个没关系,这是我们共同的债”
“真没想到老黑他还活着”水心的口气低沉,似在自言自语。
“是啊,北嚣山一战要不是他拼上命断后,咱们都得全军覆没。”
“水心!清竹!”小白毛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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