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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招几个美男一起妖孽天下吧-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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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捻起千扉小小绣裙一角,失望地说:“可惜是个雌的,再发展也没什么指望。”

    在饱尝白露爆栗攻击和千扉的灯笼火炙燎后,我们终于出发了。

    在路上,白露又开始继续她的业余导游生涯:原来这片山脉应该叫天赦山,因为当地老百姓说话有口音,才讹传成天隙山。而这个谷地叫落月谷,因为有去无回、鸟兽不至,当地人干脆称它作死亡谷。

    说话间,狭长的谷地已经走到尽头,转过一个弯道,一片偌大的空地呈现在我们面前,白露抬手指着远处一个天然生成的高台说:“喏,那里就是你娘当年跳天舞的地方。”

    我眯眼向前望去,那个高台四周丛生着类似水晶一样的矿簇,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的璀璨耀眼。可以遥想当年,娘亲在其上仙舞翩翩,水袖轻拂,脚下晶簇辉映、宝光流离。她偶一回眸,妙目灼灼,金光灿然,真是说不出的绝世风华。台下十二妖王,或站、或坐、或卧,不同的衣着,不同的气质,却是一般的俊美无俦、举世难匹。他们的目光都被那对璨金妙目深深吸引,恨不得立时把魂儿交予她去,只求她能在自己身上倾注一眼

    “嗨,你别在上边瞎比划了,这里都是安胎待产的孕妇,没人会对你感兴趣的。”白露凉薄的话语自下冷冷的传来,惊醒了不知什么时候爬上高台白日梦舞的我。

    在平滑如玉镜的高台上一屁股坐下,我不服地小声嘟囔:“切,我不用跳天舞也骗到手里好几个了。不过,你说的孕妇”话还没问完,我忽然看见前方不远处的一块怪石后隐约闪过一道紫色光芒,“在那里!”我腾地跳下高台,当先向那怪石奔去。

    跃过怪石,我被看到的场面吓了一跳:一只足有桌面大的巨型蜘蛛背对我半蹲半立着,腹胀如球,身上花纹烂漫,磷磷地泛着紫光,从我在纪录频道修习的动物知识推断,这家伙铁定是剧毒的。只见它蹲伏在一棵巨树之下,虎视眈眈地昂首盯视着树上的一颗椭圆形大光球,而那光球上更有一金色的东西在围绕着它不停地飞速旋转着。

    “三翎金貂?没想到这一族竟还有族人存世。不过这一独脉怕也是难保”紧跟过来的白露在我身后惋惜地说,“这落月谷太过拥挤了,食物稀缺,眼前这两人看来都度不过这产厄之危呀”说着,白露走上前去,对那狰狞的大蜘蛛道,“紫玉蛛,问情大人刚离开你便要违戒?怎么?想试试活地狱的滋味吗?”

    那蜘蛛腾地转过身来哀绝地哭诉道:“不然怎么办?难道要我眼睁睁地看着孩子胎死腹中吗?”

    我默然走过去一跃而起,折下极粗的一段树枝,又拔下几根头发,转眼间就制出一具古拙的七弦琴。我抚着光滑的琴面,喃喃地赞道:“没想到此地倒有株上好梧桐。”

    我盘坐于地,将琴搁于膝上,咬破指尖,以血在琴侧画上行云流水般的字符。然后,闭目回想着梦中清竹的箫声,合着他的曲调,揉吟出一片清音。

    我越弹越顺、愈奏愈欢,只觉得心底溢满庆贺新生的欢悦之情,如宝瓶倾覆般向外宣泄。到后来,我干脆像飞天一样抱琴而舞、婆娑而歌。

    曲终,睁眼,原来不知何时,我又跑回高台之上。而周围一直与我的琴声相和的兽嘶鸟鸣,在曲终之时齐齐高鸣一声后归于寂静。

    我低头摸着琴上以血绘就,自己却完全不识的花纹,摇头苦笑:看来这个身体比我的记性要好太多了。复又一叹,在梦中,我一只曲子尚且弹不好,现如今却连琴都可以自制了,真不知,其间蹉跎了多少年华啊。感慨完毕,跃下高台,再次向那怪石奔去。

    石后已不见蜘蛛的影踪,连那棵巨树也莫名地消失了,独留那个光球坠在地上,一只身形细长的金貂正围着它缓缓地转着圈子。

    白露像个接生婆一样紧张兮兮地守在旁边,看我过来,抬手置唇上比了个噤声的动作。我见她这么小心翼翼,便也不再问什么,在原地坐下和她一起望着那个光球和金貂。

    那只貂又转了数圈后终于停了下来,它用嘴拱了拱那只光球,然后将身子尽量抻长,围在那只光球之上,独留毛茸茸的尾巴高高竖起。直到这时我才搞明白它为什么被称为三翎金貂,原来它竖起的尾部竟然伸展出三根金色的孔雀羽毛,金光灿灿的,非常美丽。

    毛茸茸的尾巴带着三根柔美的尾羽缓缓扇动着,每当金色羽毛的顶端碰到金球时,它都会奇异地颤动一会。随着颤动的幅度愈来愈大,那金貂也越发地紧张。忽然,那金貂跳下地来,死死地盯着那个光球,而那原本圆溜溜的光球,像被什么在里边踢踹一样,表面撑起许许多多不规则的鼓包。

    终于,那个球爆炸了,发出耀眼的金色强光。从爆裂的球心里蹦出一只只有巴掌大的小小貂,咯咯笑了两声,一口叼住大貂的尾羽。大貂把它甩进怀里舔了两下,这才向我们看来。

    白露没动,我便也不敢动,其实我心里好想把那团还没睁眼的金色小毛球捧在手里好好亲亲,实在是太口耐了,要知道,毛茸茸加圆形一直是我的薄弱点。

    不过,很快我的注意力就被完全转移了,因为我的另一种软肋嘭地一下凭空出现了——那只金貂冲我们眨了眨眼睛后便在瞬间变成一枚美轮美奂的金发帅锅。

    金发耶,我的收藏里都没有,不行,我要翻翻剧本,看看后边有没有和孩他爸深入发展的戏码。

    “看,小孩孩要睁眼了。”白露的声音成功止住了我快流成山涧的口水,我赶紧低头向帅哥怀里的小貂看去。

    那小东西用细小的前爪抹了一遍眼睛和鼻头,这才迷迷瞪瞪地睁开眼来。我正兴奋地期待着,谁知它就在我的注视下和他爸一样嘭地一下变身了。

    “丘比特?”我不仅惊呼。为虾米是金色卷发?为虾米是蓝眼睛?粉白胖乎乎,甜甜地笑着俩酒窝。呜哇——好想抱!!!

    “抱吧、抱吧,最好大小一起抱,别撒手,直接把这对孤儿鳏父抱回家。”白露像恶魔一样在我耳边细声蛊惑。

    吱——!我僵直着前伸的双手就这么原地急退五百米,笑话,要真带回家,我就算变作千扉2号,浑身长满嘴也说不清了,要知道我和他们还没有个一男半女呢等等,妖怪是男人生孩子?

    “不,是谁弱谁生孩子。”白露如附耳之蛆,紧跟过来,又在我耳边小声解释着。

    喂!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不成?我怎么想什么你都知道?我冲胶皮糖白露直瞪眼。

    “因为你大脑回路过于简单,在想什么都不用猜。”白露伸开双手怜悯地说。

    那你说那个金发帅哥为什么满脸通红地瞅着我?我完全用想的在心里向她发问,继续跟白露较着劲。

    “因为妖的本体就好似人类的裸||体一样,你不仅看见过他的本体,连带着又参观了生孩子的全过程,他当然会尴尬了。”

    神了!那你告诉我那株大树跑哪去啦?

    “生完孩子跑了,啊,又回来了。”白露指着我身后说。

    “嗨。”身后有人在跟我打着招呼。

    “嗨,大嗯,你好!”差点说成大树你好了。

    ‘大树’是个身着黑色长衫的中年男子,面目俊朗,就是一头长发跟狗啃的似的,参差不齐。

    他看我的视线全被他的头发吸引去了,只好苦笑着比了比我身后背着的琴。额,敢情刚才折断的粗树枝就是他的头发。阿弥陀佛,幸亏是头发,唉,这个世界真是一草一木都伤不起啊!

    梧桐树精拱手向我儒雅地行了个礼说:“没想到妖界失传千余年的碧春祈生曲,在下今日能有幸得闻,真是如历天籁。唉,想当年,‘碧箫竹’唯一的传人莫名坠入魔道,变成灭生罗刹后,就再也没有人能演奏此曲了。”

    碧箫竹?难道他说的是清竹?不过那个灭生罗刹是怎么回事?

    “此曲一奏,可解了落月谷的大难。”树精摇头太息着说,“唉,自从人类受天神蛊惑学了道术,妖怪的生存就越来越艰难了。尤其自武帝一朝起,各大灵山的妖之路入口都被贴上了法力强劲的斩妖伏魔符,我们进不了灵山,便等同于失了生养之源,虽然也可以像人类一样食五谷杂粮来维持生命,但是再要精进修炼是万万不可能的了。”

    “不仅不能修炼妖术,连最基本的繁衍都成了问题。”白露接过树精的话,向我详尽解说道,“妖怪本身说白了就是力量的集合体。一只妖怪独自修炼,不过是同样的力的叠加与增长。但如果是两只妖怪相结合所产出的胎核,却是蕴含了两种力量。在那么小的空间里包藏两种迥然不同的力量,必引发它们之间的强烈冲突,甚至碰撞。所以,孕育此胎核的妖怪必须吸取足够的山精水气,方能平衡双方的激烈对抗,直至将它们混沌地融为一体后,才可顺利地娩出下一代。”

    白露抱过有些犯困的小貂孩儿,一边哄着,一边又接着说道:“如果没有充足的山水灵气,怀孕的妖怪便不能压制妖核的剧烈冲突,结果就会:轰——!”白露用单手比划了一个爆炸的手势,“所以,妖界自古传下来的铁律:由弱的一方怀孕,便是因为假如有什么例外的话,起码活下来的一方比较强,会有更大的可能完成种族延续。”

    我耸耸肩,不屑地说:“那强的一方不是占尽便宜?”简直和原来世界的男人一样。

    白露摇摇头,否定道:“他们也不轻松,因为要想保证怀孕妖怪有足够的灵气供应,他们会誓死保卫自己的领地不被侵占,这一来就不免会有流血与伤亡。”

    “嗯这么看来,人类想生就能生一大串,该让妖怪多么羡慕呀。”

    “是羡慕,正是这种羡慕的心理,让古远的某位拥有大智的圣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让人类代为孕育”

    “啪!”我猛拍了一下手,打断白露的讲述,舒服地靠坐在身后被太阳晒得热乎乎的大青石上,笑意盈盈地说:“终于等你说到点上了!明白说吧,他们让我争这劳什子皇位,是不是为了让我可以有权下令解除那些灵山以及所有大城小村、大店小铺、大房小屋的符,好让妖怪们可以畅通无阻、四通八达、毫无阻挠在人类身上下蛋,以达成妖族繁荣昌盛的宏伟任务?”

    我眯上眼冲白露勾勾手指头:“老实告诉我吧,被妖怪下了蛋的人类会怎么样?会不会是另一个螟蛉之子的‘美丽’故事?”

    白露苦笑着摇摇头说:“你总是这么心急其实被注入妖果的人类不但毫无损失,反而会获得巨大的利益:或是财富、或是权势、或是异能,这些都是由于有妖怪在暗中帮助,而妖怪想要的不过是在其死后的尸体上诞出的下一代而已。”

    “难道就毫无风险?”如果真是这样,这人类世界不发了疯似地崇拜妖仙地精,还哪有道家的容身之所。

    “嗯”白露沉吟道,“因为妖怪是领域意识非常强的一种生物,如果一个人类被种了妖果,半路却出尔反尔,遇到有些脾气暴躁的妖怪,确实会立时杀了他,取出妖果,另择他人。但一般的妖怪只不过是收回赠予,等其老死后,再把没有长成的妖果收回,寻找下一个有缘人。”

    “等等,听你这么说了一通,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这个不会是那边世界的‘保家仙’一类的信仰吧?”

    “呵呵,不错。在另一个世界,我们确实常会选择那些吃斋念佛、勤于供养的家庭种植妖果。因为妖怪要守护妖果,不能走的太远,那些取草木山灵精华制成的线香正好让我们果腹解馋。不过”白露咧咧嘴做难吃状,“最近那边的香可真难吃”

    ==因为现在都是香精和添加剂的天下了。

    “那边现在烧香念佛的多了,也没见家家都暴富的。”

    “我们充其量也不过是妖怪而已,就算是能呼风唤雨,也改不了人类已经被注定的命运。所以,我们做的只是锦上添花,而不是雪中送炭。”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对。”

    “嗯扯远了。好吧,我暂且认为这是件人类和妖怪双赢的好事。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今天的情况?譬如这落月谷,那些妖怪怎么都跑到这里来生孩子啦?”

    “无论是天赦山还是落月谷都是当年妖族鼎盛时期,由十二妖王共同起的名字”

    —。—十二妖王?我怎么有种感觉,这些山谷的名字保不齐又和我那擅长跳舞的美阿妈有很大渊源。

    “呵,你所料不错总之,自那以后,十二大妖族定下死规,就是有天大的仇恨也不能在落月谷里起争斗,并安排了轮值监护:即以一千年为周期,分别由十二大妖族中的长老轮番站岗守护”

    “停,让我猜猜,先前那个崖顶上的所谓的问情大人不会刚好就是在站岗吧?”

    “是,这一千年该轮到梦蝶非花一族了。”

    梦蝶非花?呃好娘的名字

    “既然是死规,那三个白狐长老怎么还敢挑战禁令?”

    “揽月崖还不算是落月谷。”

    揽月崖?呃,这名字又

    “好吧,好吧,该解释解释这落月谷怎么就成了‘妇产医院’了呢?”

    “因为在这个国家没有贴上符咒的干净之地少之又少,这使得妖族之间的地盘之争演变到史无前例的白热化状态。尤其是那些怀孕的千年以上的大妖,由于所耗巨大而极度饥饿的他们,有的已经选择铤而走险,堕落到以妖为食的魔化之路。所以,这个落月谷便成了怀孕小妖和不愿意放任自己堕化的有孕大妖的最后庇护所。”

    “可是”我拿手比了一下自己的颈部,“刚才那些崖下的妖怪可是个个都像嗜血猛兽呢!”

    白露叹息着说:“那也是没办法的事:这落月谷虽是个灵气充沛的宝地,也架不住这许多有孕妖怪只纳不吐的的压榨,所以现在已经濒临枯竭的境地。幸亏你今日误打误撞地以最为珍贵的神女之血驱活了此地的精气之源,又用‘碧春祈生曲’调来被符咒困住的四方山岭水脉的灵气,不然这里怕是再难有新生命诞生了。”

    “切,说是去虞芝,我看你们的目的就是此地吧?何必这么弯弯绕?有事早说不就得啦?我看啊,昨晚那个什么问情先生和那几只白狐的大战都可能是演的一场戏,为得就是引我入谷!”

    “唉,我只能说:虞芝还是要去的,为了你自己;昨晚的战斗也是真的,根源也在你;而此地也是不得不来的,因为要想去虞芝,你必须在这里度过第一关。”

    “嗯”我揉了揉塞了一团乱麻的额头,无奈地说,“你真会归纳,敢情被忽悠的我倒成了万恶之源了算了,咱还找不找那个开大花的问情男?要是不找咱还是打道回府吧我怎么感觉好像我的大半生都耗费在去虞芝的路上了呢?好漫长啊”

    “我是无所谓呀,不过你既然已经闯过了第一关,要想再回头可就难了。”

    “闯过了?什么时候?”

    “不知道。”

    “呃头疼死了好吧,加快速度快快找,让那朵小蝴蝶发挥点作用,刚才还是我先看见紫光的。”

    “咦?我没说吗?本来就是千扉提灯,你来找啊?别人又看不到”

    “”

    昂头摆了一会无语问苍天的沧桑姿势后,我突然想起一事,招手让大树精过来,小声问他:“你听没听说过白狼王啸月?”

    “白狼王?”他抚着下巴沉吟道,“我只知道有黑狼称王啊,对了,我记得年轻的时候曾听说个传闻,说是那边的世界出了个残虐的冰暴魔,曾连下三个月的大雪,致使上万牧民和几百万牲活冻死。因为作祸太大连天庭都震动了,派下许多天兵天将围剿它。据看过绞杀场面的前辈回来说,那是头发了疯的万年白狼妖。当时披着白狮战袍的大将军当众念他的十大罪状时,好似曾说过它的名字是什么月的。”

    “”

    “那个灭生罗刹是?”

    “哦,他啊唉!可惜了我们这最大的灵山呦。他一曲,竹花开;二曲,万物灭;三曲,灵山塌。作孽哦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

    “那个,水心呢?你听没听过,是个水妖,龙啥的”

    “你是说让大溪江逆流又彻底干涸的那个?”

    “”

    我怎么觉得一不小心和一帮超级恐怖分子混一块儿啦?

    “停!到此为止。你和男性同志的对话已经超过三分钟了,快走吧,要不然会被‘团灭’的。”白露走过来打岔。

    “啥?团灭?被谁?”

    白露不答我,闷头向外走。我只好急急忙忙地与金发帅哥和大树精告别,随后追了上去。

    翻过大石,发现外边的广场变得比妇产医院的走廊还热闹,不,简直就是个超巨型的幼儿园。偏偏一走一过,还得和每一个婴幼儿家长打招呼:“你好,你好不谢不谢没事,举手之劳好好好,哪天就去”可累死我了!

    幸亏白露从人堆里将我一把捞起向崖顶飞去。

    “哎,等等。”我在崖边叫停白露,用拇指在手心画了个半圆,只几分钟的功夫,那个白狐老头就到了。我让他暂替问情男的位置,先在这站个几年岗再说。

    此间事了,白露把我塞进等在另一面悬崖里的马车,又开始了我又臭又长的赶赴虞芝之路。

第80章 遇见商队() 
放松下来,才发现身上还穿着自制的‘花瓣衣’,上边遍布巨爪女妖干涸的血迹。我对着镜子抓了抓鸟窝一样的头发,天,我就是这个鬼样子在那个高台上又弹又跳的吗?

    在顶级浴室里洗刷了半天,总算感觉自己干净点了,爬出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看向镜子中的自己:颈上挂了三个链子(狼牙、雪璃的尾毛、心形坠子里边放的是他们的合影)、金臂箍、带毛球的腕绳、身后吓人的纹身、脚上叮叮当当的脚链唉,这还真有波西米亚的混搭风啊。其实曾想偷偷地将它们合于一处,可是却发生了可怕的爆炸反应,吓得三魂震出了七魄的我只好作罢。起码这个心形链子还是先让千扉收着吧,去一样是一样。

    “千扉的灯笼有反应了,你出来看看?”白露在外边拍门吼着。我闭目叹口气,她这安排得还真紧凑呢。好吧,看看接下来又会冒出什么稀奇花样。

    “有没有什么发现?”

    “我晕车”谁说这车不会飞?我低头瞅着下面像绿馒头一样的山和白布带子一样的河直眼晕。

    难道我的眼睛是高倍望远镜吗?这种距离让我如何寻找那个什么微光啊。刚在心里抱怨完,便看见前面河流转弯处有紫光一闪,我赶紧指着那处叫起来:“快,就在那!”

    眨眼间,马车就飞停在河滩上,然后以赛车换轮胎的速度,两匹拉车马就被更换成四只大水龟。

    “呃敢情这马车还是水陆两栖的,不三栖,刚才还在天上飞呢。”我推开门走到甲板上,拍了拍厚实的船舷小声嘟囔着,“这神奇马车也不知是什么样的传奇人物造的”

    “是鬼匠咯,他们给你准备的都是最好的。”白露随着我走出舱门,“你刚才看见的闪光在什么地方?”

    “在前面河流的转弯处。”

    “那应该是头船,走,我们追上去!”

    大水龟划得飞快,我打量着一晃而过的长长船队,大多是扁平的帆船,船上是堆积如山的货品,上边密实地盖着油布,也不知道具体运的是什么。

    “这是商船吗?船上运的是什么货品?”

    “大多是粮食。虞芝三面环海,近海土地贫瘠,多盐碱沙石,所以全国有一半的口粮依赖进口。鸾凤的大商贾经水运将国内的粮食运到虞芝,再将虞芝盛产的海盐转运国内高价卖掉。这一去一回获利颇巨。”

    “手掌盐粮两大来钱道,吕钟氏还真是肥得流油啊!”我撇撇嘴,不仅想起那段在京都凤吾,整天和这些国家、政治、经济等等一大堆繁杂麻烦绞缠在一起的日子,“啊——!一想起那时头就好疼,像被谁塞进了满脑子蜜蜂一样嗡嗡直响唉,我就说这种正儿八经的事情不适合我这种超级玩家,偏偏他们还要赶鸭子上架”

    “哎,别叽里咕噜地磨叽个没完了,领航的头船就在前头,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异样?”

    我叹口气,心想,这边的烂事也不咋地,去他个破虞芝快走半辈子了。

    抬头,果然看见头船的上层船舱里微微透出紫光,难道这问情男会在这船里?唉,说是让我找,我连他究竟长得什么奶奶样都不知道,怎么找?

    正望着大船大发感概,突然,那船边忽地冒出三个道士,二话不说就向我射起箭来。

    “哇!要死人啦!白露救我!”我一个蹦高窜进船舱躲了起来。

    “笨蛋!”白露又怒了,咣咣地敲着我的脑顶吼道,“千年的大妖都能收拾了,三个狗屁道士算什么?!!”

    “对哦我都忘了”主要是临敌经验不足,我还没跟道士过过招不是?

    正闹着,头顶一苍老的声音大喊:“错了!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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