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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招几个美男一起妖孽天下吧-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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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叮——”身侧碗盏相碰声传来,我心里一惊,这是寺庙,怎可这么打量一出家人,真是唐突无礼。赶紧眼观鼻,鼻尖冲着鞋面。

    “清竹,你的因缘终是到了,你且随她去吧。”这回不是鼻尖,而是我的下巴砸到了鞋面上。

    “是,师傅,我先去收拾行囊。”喂,你怎么这么听话啊?

    “嗯,去吧。”

    “大,大师”

    “清竹从小就命苦啊,也不知他父母是何方人士,狠心把他丢入竹林中,是我经过听见婴啼才把他捡了回来。他自小跟我吃斋茹素、经理寺院,也没享过什么大福,这番随了你去,你一定要好好待他。”大和尚你这是搬出了哀兵计策吗?

    “可是大师”

    “清竹天生异禀,能预灾防祸,且在六岁那年偶遇潇湘子,被其收入门下,学得一身本领,我想他定能助女施主一臂之力。”

    “那个”大和尚,你倒是让我说句话啊?噎死我了!

    “最后老衲还有个不情之请。”

    “啊,大师您说。”

    “清竹虽好,就是太过貌美,请施主也给他备一纱帽,就与现在侯在小庙外边的那位一样的就好。”

    “”大和尚你这不是纯粹的强买强卖吗?

    “师傅,徒儿已收拾完毕。”

    “嗯,你过来,我有话叮嘱你。记得今后一定要谨言慎行,谦恭礼让。”

    “徒儿省得。”

    “唉,去吧,去吧,不要误了时辰。”

    “是。女施主咱们走吧。”

    “啊?大师我实在”

    “你是嫌清竹不能生养吗?”

    “不是,我”

    “好了,快去吧,外面那位想是等得急了,已经走到小庙门口了,这要是真闯进来,这里的佛家结界多少都会给他造成损伤的。”

    呜——刚和小白毛之间有所进展,半路就给他弄了个小白脸回去,我这可怎生交代?

    我面色土灰地向庙外走去,身后有嘚嘚马蹄声传来,回头望去,清竹牵了一匹天青色宝马跟在后边,那马四肢修长,体健而优美。

    “它叫踏玉。”见我回头看马,清竹赶紧介绍。

    我撇了撇嘴没吱声,都骑宝马,就我骑驴,郁闷。

    转过山门,小白毛真的侯在门口。他上下打量了我一圈,好像是确认我没出什么事,然后转眼看向我身后,扬起了一边眉毛。

    “呃,咳,啸月,这是清竹”我硬着头皮想解释一下,可是怎么说?说和尚庙里搞的超级大奉送?谁信?

    “既然来了,快干活吧。”小白毛摆出一副大老婆颐指气使的架势。

    “好。”清竹低眉顺眼地回答,好像在家里没地位被欺负的小妾。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清竹在我们身周转圈,每快走八步就停一下,左手立拈花指,右手手心冲上伸两指指向地面,口里沉声吐一字,一圈走下来,依次说的是:空、亡、刚、护、威、慑、退、死。最后走到我身边,抬手揉了几下我的头发,然后看着我的眼睛说:“结!”

    我看着落在地上的几朵白丁香——他这最后一下绝对是故意的。

    清竹弄完了那个诡异的仪式后,和小白毛一起跳上马,边走边谈。

    “白狼你只回复了三千年功力。”

    “嗯。你的镇魂箫现在也没法用。”

    “是。看来情况有点严峻。”

    “不,是糟透了。”

    “怎么说?”

    “有传言说叱咤鬼又逃回阳世了。”

    “实在不行只能赌了。”

    “嗯。”

    我看着渐渐远去,相处融洽的两个人

    本姑娘不搞现代化,就愿意搞石化

    真是让人迷茫的一天啊

    “你们倒是等等我啊!”

第10章 为君心碎() 
我打开鹿皮策,两个大脑袋同时凑了过来:“过了阳之谷,到天吴山去。”

    “天吴山不是黑皮老儿的地盘吗?”

    “黑皮老儿早死了,现在那地方我接了。”

    “那有什么屏障?”

    “狼风阵。”

    “有几成胜算?”

    “狼风阵加你的结界应该能到七成。”

    “那好,咱们走。”

    说完两人分别抓起我的左右手,只是一人向左边门口走去,另一人去取右边墙上挂着的箫。发现拽不动我,于是,同时回头的两人不出意外的卯上了。

    哦,总算想起我来了?从昨晚开始两人就讨论的热火朝天,我还以为再热乎热乎就直接演变为养眼的哥哥弟弟亲亲爱,而我这个霹雳无敌、史前没有、未来难找、无与伦比、人见人爱、我见犹怜、倾国倾城、喜闻乐见、脍炙人口总之是一如花绝色女主角,却惨无人道地沦落为一女声旁白。

    我都卖弄这么半天成语了,你俩怎么还在卯着?我瞅瞅右边,多想使劲点着他的胸口说,你师傅临走怎么嘱咐你的?做人要低调,懂不懂?再看看左边,你就不能有点度量?就知道欺负新来的小弟,你把家庭氛围搞得这么险象环生,以后让我怎么收新人?我仰头向天,我多想这么nb的得瑟一把啊!

    我低头叹口气:“够了先交代你们怎么会认识的?”

    “白狼是我师父潇湘子的旧识,常听他提起。”

    “小白毛,是这样吗?”

    “是。”

    鬼才信,这里边肯定有什么猫腻,看着左右两个锁着拉链的嘴,哼,早晚让你们当一把竹筒,给我酣畅淋漓地倒一倒小豆子。

    我甩开还握着我的两只手:“走了,去那什么什么山。”说完当先向楼下走去。

    ********

    这新来的小弟也是那副德行,拍拍屁股和小白毛走在前面。你们倒是说说,在我前边走,谁知道你们是有主儿的?这不明摆着贴了一副“我没许人家,快来猥亵我”的标签吗?

    那位歪嘴大姐,你瞅俺家小白毛的腰干嘛?小白毛的腰是又紧又窄,咋?想摸?小心我把你的嘴打到另一边去!啊?反了你了,你还敢往下瞅?那地方俺这正牌的都没瞅过,小心我诛你九族!

    这位缺牙的大婶,哎,说你呢!对,就是你。你说你年纪一大把,算是白活了,连几个牙都看不住,被人拐跑了你不去追,你闲的要死看我家清竹的小手,我还不知道你那点糟烂肠子?不就是想“哎呀,讨厌,摸得人家那里好痒哦!”我看你是皮痒!不但是你,你妈妈的妈妈的妈妈的妈妈的妈妈的妈妈皮都痒了!在世的一律拉出来扒皮示众,死了的全部挫骨扬灰!我还治不了你丫的!

    冷静,家里有这俩玩意儿,将来我铁定被逼成暴君,冷静,一定冷静

    “你在发什么呆?”我还在念叨清心咒,小白毛的声音蓦地响起。

    “我在看四周”我想说,我在看四周这些在脑海中狠命丫丫你俩的可鄙的同性姐姐妹妹阿姨大婶。

    “萱儿刚才好像在望这一带。”清竹走过来打断我华丽的小句句,抬起马鞭指着缺牙大婶的方向。

    小白毛顺着他的提示望去:“好像有个长得还可以,估计是他了。”

    “差不多。你去杀了吧,我的武器不太方便。”

    “嗯。”蹡踉,恶爪出闸的声音。

    “”

    ********

    自从出了竹方里,这几日来都不曾再见到前两天那一帮一帮的妖怪大军,我想大概是清竹布得结界起作用了。

    我们一行三人就这样无波无澜地穿过阳之谷,到了天吴山脚下。

    小白毛又拿出那个一代族长的牙吹起来。可是,等了好一会也不见有什么人下来。

    “不对劲,”小白毛的眉拧得死死的,“再给萱儿加一层护身咒以防万一!”

    “好。”清竹答应着把我抱下小驴,面对我站着,在我身前慢慢地比划了一个大三角形,嘴里念念有词:“金、刚、护、身!”说到最后一个字,他的手在我心口处停下,还轻捏了一下。

    呃要不是现在的情况看起来有些危急,我真会以为他在借机非礼我。或者他根本就是不管什么情况都会胡闹到底的人物?我不禁陷入沉思

    “我在前边探路,你和萱儿合乘一骑保护她。”小白毛说完拍马向前走去。

    清竹把我抱在他的马上,麒则自动地乖乖跟在踏玉的屁股后。这只花痴驴果然是见到帅马就不松口。我在清竹的胳肢窝下弄了个小洞,冲后边的小驴扮了个大大的鬼脸。

    “呵,坐好,别掉下去了。”清竹把我像小猫一样乱拱的身体摆正,轻按在他胸前。

    我自然地顺势环住他的腰,真是好细哦,一点赘肉都没有,平时都让粗粗大大的袈裟挡着,真是白瞎。也不知他平时都用什么熏的衣服,身上总带着淡淡的清新茶香味。我狠劲地吸了一大口气倒在他结实的胸口上,又忍不住蹭了两下,真是好好舒服哦!

    “呵呵,小猫,想在这就被吃掉吗?”他环着我的单臂紧了紧,抬手撩了撩我的头发,长长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我敏感的耳后,引得我的身子漾起了一波颤栗。唉,虽说清竹是大和尚硬塞给我的,可是面对着这副天香国色的面容,身体又出奇的好抱,是圣女都得动心,更何况我这个上不了台面的花心女,唉

    “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卿卿我我?真是有闲心!”巡视了一圈回来的小白毛对我和清竹怒目而视。

    糟,被大老公发现了。我吐了吐舌头,缩进清竹的怀里。

    清竹面容一整:“有什么发现?”

    “没有不过,太过安静了,绝对有什么不对劲等等,”小白毛单手拦住我和清竹,仰了仰头,然后转过马,紧盯着一簇浓密的灌木丛。等了有好一会,里边缓缓地爬出一只和马一样高的黑毛巨狼,浑身都是伤口,血从开裂的皮肉处汩汩而落。

    “副族长!”小白毛滚下马去,飞奔到它跟前,扶起它已经瘫软在地的脑袋。

    “连人形都保不住了,谁伤得你如此之重?!”黑狼勉强抬头瞅了一眼小白毛,就无力地垂在他的手上,嘴里呜呜咽咽、断断续续地哀鸣,好像在诉说着什么。不久,黑狼再也支持不住,渐渐合上了双眼。

    小白毛把它的脑袋轻轻放在地上,站起身,低了一回头才道:“叱咤鬼不知用什么方法能联合本来彼此恶斗的几大家族,冲破了狼风阵,血洗了整个狼族!”他停下,狠狠地咬了咬牙才继续说:“现在天吴山顶被擅缚术和结界的妖法师封了个滴水不漏,只等着我们往里跳!副族长舍了狼族的骄傲,一心求逃,才冲破包围圈,强撑到现在,得以给我们示警。”

    “看来一会将有一场恶斗,你吸了副族长的妖力吧,既能让我们增点胜算,也可以让他和你并肩战斗。”

    “嗯。”小白毛又蹲下身去,以两拇指盖住黑狼的双眼,手掌覆上它的耳部,“黑耀,跟我去吧,我给你报仇!”话声刚落,一道黑光从副族长头顶闪出,扑入小白毛的身体里。这时,小白毛的头发突现一道黑线,从其头顶慢慢滑向发梢,最后消失不见。

    小白毛叹了口气回过身:“清竹,你带萱儿下山,我去绊住他们。”

    不待清竹回答,我就跑过去抓住他的手:“要走就一起走!”

    “听话,有你在身边,我的顾虑太多施展不开,你先随清竹去,我随后就到,嗯?”小白毛一手抓紧我的右手,一手轻轻描过我的眉,掠过我含泪的眼,轻抚着我的脸侧,从他那轻颤的指尖泄露出的不舍如丝样缠紧我的心,疼得我心猛得一抽,撞得两眼热泪险些奔涌而出,我赶紧狠狠地咬紧下唇——在这危急时候,我不想哭乱了他的心。他看着我咬出血珠的下唇,双眼一黯,低头舔松我的贝齿,用吻轻轻抚慰我受伤的下唇,随着我身后的双臂越收越紧,他独有的惊涛骇浪般的吻终于压了下来。很快的,我就失了呼吸,任由他带着我一起载沉载浮。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把我放了下来,送入走过来的清竹的怀里。“走了。”简单的两个字说完,他便牵着马向山顶上走去。

    望着他的背影,我只觉得心胸都要裂了开来,那还有力管得住眼泪,任它们滚落,灼烫我的双颊。我攥紧手指,长长的指甲都生生抠进肉去,还是忍耐不住,挣脱了清竹的怀抱,向他飞扑而去。

    我从身后抱紧他的腰,双手死死的攥牢他身前的衣服,双唇哆嗦了半天,才勉强挤出一句完整的话:“一定回来!一定给我回来”

    他也不答我,只是在我怀里静静的待了一会,便解开我的双臂,头也不回地独自去了

第11章 永别吾爱() 
站了不知有多久,直到被修长的手指覆了我流泪到疼痛的双眼:“咱们下山吧。”清竹在身后沉声说。

    木木地由着他抱上马匹向山下走去。我像丢了操纵线的木偶,睁着失神的眼,却早已停止了哭泣,只因我知道,在他的怀里为另一个男人哭泣,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

    忽然,他停下马,松了缰绳,双臂紧紧地抱着我:“萱儿,清竹已经没有家了,等此番事了了,你会不会撵我走,不要我了?”

    我抬头迷茫地看了他半天,才慢慢理解了他的话:“不会,”我缓缓摇摇头,“虽然我不知道你师傅为什么让你跟我走,也不懂你为什么能心甘情愿地跟着我,不过一路相处下来,我已把你当做我的家人,所以,别多想了,我们下山吧。”

    他拦住我打算牵起马缰的手,冲着我凄然一笑:“走不了了。”

    “哦。是吗?”定是敌人堵住了去路,也好,只是不能死在啸月的身边,至为遗憾。

    他跃下马,接着把我也抱了下来。回头对麒说:“你带着踏玉自寻生路去吧。”麒看了他一眼,叼起了踏玉的缰绳。踏玉怎会舍得它的主人,嘶叫着想要靠近清竹。却不想,那麒竟有忒大的力气,拉扯着踏玉终是走得远了。

    “咱们也走吧。”他把我打横抱起,使出轻功,向一岔路飞跃而去。

    又走了好久,到了一险峻的崖边,他才把我放下。我怔怔的看向脚下,巨浪卷挟着震耳欲聋的海的怒号猛劲地砸向崖壁,却被崖边参差的尖牙状怪石咬碎了,溅出漫天的白色血液。拉远了视线,海天由蓝渐灰,直到浑浑噩噩地融到了一起,不再分彼此。

    “这里叫绝情崖。”清竹收回了看向崖底汹涌海浪的眼神,捧起我的脸,细细地望进我的眼底,“今日与我一同死在此处,你可委屈?”

    我在他的手心里摇了摇头:“有人伴着,黄泉路上颇不寂寞。”

    他拢过我的头靠向他的胸口:“不寂寞吗?呵呵,恐怕要寂寞得很了”

    海风冽冽,说话间,已经有敌人欺上崖来。我侧头望去,目之所及处皆敌影憧憧,只是怪异的竟都是些女妖怪。

    “竹君在哪?怎么只有一个和尚?”

    “你瞎了?这出众的长相和身上勾人的味道,他不是竹君,还有谁能是?!”

    “可叹白狼大仙竟陷入了叱咤鬼和那些臭男人手里,真是可惜了那么一个极品!”

    “别啰嗦了,再磨蹭一会,我们连竹君也得不到了。”

    “唉,这样一个妙人,我怎舍得动手。”

    “不如我们劝劝他,兴许他能抛了那女人随我们去。”

    “好啊,花豹大姐,平时就属你说话有分量,你代我们上前去说说。”

    “好。”低沉的声音响起,一着花袍健壮妇女分众而出,走向前来。

    “竹君,我们一干女妖都敬你爱你,不如舍了那个女人随我们回去,做我们的主君。”

    “呵,做你们的主君有什么好处?”

    “我们只爱你一人,敬你护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你想要什么,我们都会想法儿给你弄来。你看谁不顺眼,我们就杀了他给你出气。”

    “是啊,是啊,竹君,跟我们走吧,那个丫头有什么好?长得那么细小,还那么丑,一张脸只剩下眼睛了。”后边有的妖怪耐不住地叫嚣起来。

    “萱儿啊,怎么办呢?你说我跟不跟她们走呢?”

    “去吧,只要你能活得好好的,去哪里都无所谓。”

    “那你怎么办呢?”

    “别担心我啊,没准从哪个小岔路我就逃出去了。”

    “竹君,”花豹插进来说,“为了能让你永远忘记这个女人,请你杀了她。只要你能杀了她,我们对你发誓,将一生对你忠贞不二。”

    “让我杀了你呢”清竹一边说着一边给我捋顺被海风吹乱的发。

    “那就杀吧,能换你的命,值!”

    他低头看向我的眼:“你是傻的吗?”

    “呵呵,确实没有人夸过我聪明。”

    “死了,在底下不寂寞,不害怕么?”

    “有啸月陪着倒也不打紧。”

    “你死都愿意跟他在一块?”

    “嗯。”

    “那你就忍心留我一人独活?”

    “清竹啊,只有你有机会不是吗?”

    “要是白狼也没死,你怎么办?会不会吓得直哭啊?”

    “不会,不会,你们俩都能活,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哭呢?”

    “好啊好啊那我就放心了。”

    清竹说一句抱着我的胳膊就紧了一分,说到这句,那双臂膀竟像是要把我生生掐断一样。他把头埋进我的发间,就这样紧紧地拥着我久久地伫立着,直到脸侧一片湿濡我才惊觉过来。

    我捧起他的头,用手拭着那两行永远也擦不尽的泪:“清竹哥哥,别哭,我不怪你,你能活下去,萱儿欢喜得紧。”

    一句话引得他剧恸失声,身子狂颤不已。

    他用手抚摸着我额旁的发,勉强想睁开眼睛看清我,可是泪水已糊花了他的眼,所以他只能像瞎子一样,用唇摸索着我。

    我不忍他这副无助的摸样,摆正他的头,挺起身子,吻了上去。

    他像溺水将死的人抓到了救命的浮木一样,接住我的唇咬将下来,那么狠命的吸吮,仿佛要把我于今日就这么裹进身体里去,不再分开。

    我受了他的触动,便也忘了一切,与他抵死缠绵。

    他放了我的唇,在我还没来得及呼吸的当,已顺着我的颈吻下去,那么急速地滑落,衣领阻碍了他的去路,他不耐的大力拉扯,这个吻直到心口处才从骤雨变成了细滴,他吻着,舔着,轻的像红色的蜻蜓轻点水面,就这么踆巡不去,就这么恋恋不舍

    “唔!”我吃痛皱眉,原来,是他在我心口处狠狠咬落,那么疼,那么疼

    “永别了,吾爱”他轻推我的肩膀,我便像一只坏了鳞翅的蝴蝶,飘飘向崖下仰落。

    我只稍稍惊诧了一下,便望着他纠缠着我面容的双眼,露出我此生最美的一笑。

    水花声,剧痛袭来,好像有什么撕裂了,在失去意识前,似乎有一缕如泣如诉凄绝的箫声钻入脑海

第12章 海妖医生(插图)() 
作者有话要说:

    我听话的向他望去:本来漆黑如墨的长发,在光的照耀下,却泛出奇异的深蓝光泽。雪白的皮肤透着诱人的淡淡粉色。细细的眉,长长的眼,至眼尾处却收出哀怜的下垂之势,瞳眸幽蓝,里边水波漾漾,总似拢着无限凄楚之色。鼻若悬胆,挺而圆润。一张薄唇,细细小小,却是少见的肉橘色。

    “好痛啊谁来救救我呜呜”

    “好痒不要再弄了放了我”

    “不要不要我说了不要碰我!”我猛地转过身,推开身后的人。

    “你醒了。”

    我有些怔神儿,“这是哪?”迷糊地打量着四周,漆黑的岩石,冒着浓雾的水,鼻翼间充斥着刺鼻的味道。

    “这里是忘情海呵呵,当然不是这个名字,这儿叫汝海。”

    我收回四处张望的眼,刚想细细打量答话的人,却不想就此跌入幽蓝如深深碧海的眼里,好熟悉我恍惚地以手轻触他眼角:“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没有。”他一把箝住我的手指。

    “呜,好痛,放手!”他不听,把我的手硬扳到身后,然后把我猛地一转,让我的背对着他。

    “你做什么?放开我!”

    “给你疗伤。”他按住我的肩,不让我乱动。

    “伤?”

    “你整个背部都裂开了,难道没感觉吗?”

    我想回头瞅瞅,先看到的却是光溜溜的肩膀,再惊讶地低头一看,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

    “放开我!放开我!!”我恼羞成怒地拼命挣扎着。

    “下边也没脱,你鬼号什么?”

    “可”

    “闭嘴!”他喝停我不满的嘟囔,俯身亲吻我光裸的脊背。

    一阵酥麻自背后升起,我颤着声说:“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治疗。”

    我咬紧牙关,不再言语,不是我不想反驳,实在是那一波强似一波的酥麻,侵袭着我的神经,我必须打典起十二分的精力才能勉强忍住,不喊出声来。

    可是那惑人的麻痒如蚀骨的酷刑,压得我放弃了抵抗,一声轻吟冲喉而出:“嗯”

    他停了停,下一吻竟是从后含住了我的耳珠一吮。

    “呜——”我惊得浑身寒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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