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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招几个美男一起妖孽天下吧-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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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由着我痛痛快快地哭也不说话,只是间或吻吻我的头顶,抚抚我的后背。
我不想让哭泣耽误这得来不易的相聚时间,所以只哭了一小会就克制住了。
抽噎着抬头看他,愣愣的,呆呆的,怎么看也看不够,恨不得用俩眼珠子将他囫囵吞了。
他在我的目光中,温柔如水地笑开,屈起食指擦掉我眼角的泪:“小哭吧精我想你了”
听着他宠溺眷恋的话语,我嘴唇颤颤的又想哭。他轻叹口气,像含一颗樱桃那样将我的唇含进嘴里轻咬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尖轻轻慢慢地拂过两唇结合的地方。我听话地微微张开,邀请他进入,可是他只是舔了一下我的下唇便要离开。
我不舍地死死把住他的颈后,他抚摩了一下我的右臂:“乖,松开。”
“不放,死也不放!”我满心满腹都是前所未有的坚决,不但没松手,还把两条腿也交叉着缠在他的腰上,就像一条无比固执的四爪章鱼。
“呵,那就不放。”他在我颈窝里轻笑,然后像小虫一样顺着血管最丰富的地带向下一点点地啃噬。
“哈啊好痒”我痒得缩了缩脖子,无意识地推拒了他一下。
忽然,他收紧了箍在我后背上的手臂,一手固住我的后颈,在我的锁骨上方咬了一下。
“啊!”我吓了一跳,不禁松了手。
“嘿嘿。”他抬起头在我眼前贼贼地笑着,像是一只刚偷吃完金鱼的小猫。
我眼尖地发现,他唇间露出一点点的小獠牙,牙尖还挂了一个小血珠。
他注意到我的目光所向,竟然探出一点粉嫩的舌尖将小血珠卷进嘴里,还滋滋有味地品了品,眯着眼满足地说:“甜。”
轰——!要不要这么可爱啊!我会化为凶兽的啊啊啊!!
他完全罔顾我发直的花痴目光,低下头好奇地看了看,又抬起手托住我一只乳轻晃了晃,然后用无比娇憨的语气轻声求恳:“桃子熟了,让我尝尝呗”
我实在无法再直视冲我忽扇着长长睫毛的大眼睛,咔巴咔巴地转头宽面泪,这家伙失踪的这段时间是不是上什么可疑的地方进修去了??妖孽系数直线蹿升啊!
他又无声地坏笑了一下,闭眼亲了亲我的脑顶,然后就用额头抵着我的,近距离,带着一眼的笑意望着我。
受不了他的目光,我脸红彤彤地鼓了鼓腮,小声开口:“你”
忽然,就在我张口的瞬间,他呼地一下冲着我的眼睛吹了一口气,然后在我揉眼睛的时候在一旁调皮的哈哈直笑。
我揉着左眼,右眼睁开看着他得意洋洋的笑容,激得我也起了玩心。装着还在揉眼睛,右手悄悄在水下向他慢慢接近,嘿嘿,小样,我就不信,你腰上的痒痒肉还能进修没了。
结果我的手指还没靠岸就被他偷袭了。惊喘一声,把住他的胳膊,低头看向在两腿间作怪的尾鳍,我有些诧异地问:“哥哥,你怎么又恢复初见你时的鱼尾了?”
一句话方问完,整个空气就忽然像是凝滞般地沉重起来,我眼瞅着鱼尾离开我的腿向一边划开,心里一急,又像考拉熊一样将他抱了个结实。
我四爪上下锁紧,执拗地地挂在他的身上,这回说什么都不会松开了。唉,我有种不好的感觉,仿佛只要我追问他这些事的来龙去脉,他就会瞬息消失一样。所以,不如闭嘴,好好感受这一瞬的幸福吧。
哼,你以为你的大尾巴在底下故技重施我就怕你了?我权当享受了,绝不会放手的,哼!
“呃!你!”我惊得向上一窜,像个猴子一样抱住他的脑袋,“你这个坏家伙!”真是越来越坏了,竟然想用鱼尾开辟菊花!
哼,有事找正处,知道不?!正处都闲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你干嘛还要跨区麻烦不对口的副局?那个副局办事能力不行,尤其见到你这种异类分子,很容易受挫的,知道不?
呜当个np女主容易么?天天都要神经质地保护脆弱的小菊花,就怕被哪个变态男主一发狠一吃醋给爆了。你说,我要属于都市版的也就咬碎一口银牙忍了,可是你是属于玄幻的啊,大哥!玄幻的特点是什么?上不封顶也没人扔烂柿子,因为是玄幻嘛。什么?你说水心尺寸还算正常?那好吧,你用那地儿来个十回合试试,我敢打包票,第二天拉大都不用蹲了呕,说远了,你要理解,压力大的人都有点话痨。
“呵呵,小猴,胆这么小”他在我肚皮上不怀好意地笑着,喷吐出的热热气流让我紧张地缩紧腹部,呜呜,全身都是痒痒肉的人真是弱毙了。
呜!!不要舔我的肚脐眼!
“啊————!”忽然他手一松,忙于躲避狼吻的我一时不察仰跌进水中。
水,有这么深么?而且还是蓝色的,就像是美丽的海。一切都像是慢镜头一般,我面对着水面缓缓下沉,他在我两臂之外追随着我,蓝色的尾鳍像轻纱制成的花一样,袅娜地开放,银蓝色的鱼尾闪着微微的磷光,映得周围的海水就像是流动的蓝宝石一样美轮美奂。
“太美了”惑人的、妖魅的,只在远古神话中的才会有的存在,如今就在我的怀抱中啊
我的指尖拂过他的嘴角、脸颊、耳后,最终,穿过他颈后如丝的发再次锁紧,在他的唇上呢喃:“我的海兽啊,终于要将我拖入水底了么?”
“是啊,”他轻衔住我的下唇,口齿不清地说,“迷惑了海兽的公主,要被海兽藏到他海底的家喽”
微凉的唇瓣像个调皮的小鸟,一啄一跳地来到我的耳边,他在那里轻轻慢慢地哼唱:“跟我走吧,回到我海底的家”
“不要!”我惊恐地捂住他的嘴,“不要唱我不要再睡去我不要再忘记你我不要再失去你!”我崩溃般的哭着,嘴里满是断断续续的乞求。
“嘘”他的眼里全是满的快要漾出的疼惜,“别哭。爱哭的公主,快把海兽的心哭碎了”他舔着我比海水还要咸涩的泪水,最后还咬咬我的脸颊,“公主哭,有海兽心疼着,可是公主却不知道海兽的泪从来就没停过,一刻都没停过”
他的话让我立时停下了抹眼泪的动作,将他的脸扳近,细细地看他的眼睛。
“呵,”他吻上我的脸颊藏起嘴角苦涩的笑,“公主看不见,因为海兽生活在泪海里,所以,就算是哭,公主也看不见。”
“呜”他的话让我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我不依地将双手圈得更紧,“不要哭了,公主这不是跟着海兽回家了么,不要哭了”
他垂眸凝视着我,不再掩藏,将眼底怵目惊心的痛全部袒露在我面前:“可是,海兽知道,公主终究是要走的,畸形卑微的海兽怎么有资格留住天上尊贵的公主,所以,公主走了,一去不回头”他慢慢地说着,话语里充满了绝望的悲伤,眼睛也不再看我,而是失神地望向不知名的远方。
“不——!你看着我!”我强硬地扳回他的头,让他眼里只有我一人,“是我!你看清楚!是我啊!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永远都不可能抛下你一去不回头!我不是她!不是那个离开你、抛弃你,永远都不再回来,却让你心心念念,无一刻忘记的神女!!!”
我一把推开他,慢慢地后退——再韧的弦也有崩断的那一天,我只觉得心痛的快要死掉了。
可不可以不爱你?可不可以现在就退出?可不可以不要让一个短暂的生命搅合在仙妖之间的漫长苦恋里?可不可以不要再对着我抱怨别人的错误,然后在我面前为别人流着泪?!可不可以真正的看我一眼?!!
早就知道,早就知道,所以从小就战战兢兢地护着,就怕爱上什么人,因为我早就知道,自己一旦爱上便是万劫不复。
为什么不让我爱上一个平凡的人,然后在家常琐事的磕绊中相扶到老?亿万万人,为什么单让我走上这不归路?
爱?我从未迷惑,仿佛天生就知道,爱有一分的绚丽,下边就埋有九分沉重的痛,所以我从来都远离这朵食人花的美丽诱惑。
可是现在怎么了,我无法冷静、无法自持,为了别人的爱在歇斯底里、声嘶力竭。
退到远远的角落,我乞怜地说:“可不可以让我离开你?既然你已经离开了,那可不可以让我离开你?”
“妄想!!!你敢再说遍试试?!”原本蔚蓝澄清的大海突变成黑蓝色的漩涡,他怒吼着像狂飙的煞风一样猛冲过来,将我擒到怀里,狠狠地勒着,那力道就像要把我捏碎了,一股脑地塞进他的胸口里,“就是死我也不允许你再离开我!!!”超近距离的怒吼,让我的耳骨嗡嗡作响。
真的不是开玩笑,过重的钳压让我好像听见哪块骨头断掉的脆响,紧接着喉咙里一痒,满嘴的咸腥。
他低头在我嘴角舔着,垂落的如扇一样纤长的睫毛也挡不住他如死神一样阴狠的眼神:“你知道么,宝贝儿?这回你再也不能离开我了,就算我死了,你也一刻都无法离开我了!”
他皱眉看着我还是不断渗血的嘴角,无奈地抱怨:“真是的,抱抱都会坏掉”又舔了舔,忽然又乐了,“嘿不过我还是喜欢这副身体,脆弱得跟白色的茶瓷碗儿似的,让人总想着什么时候失手打碎了,再黏起来,打碎了再黏呜——好久没欺负你了,有点忍不住了”他用额头胡乱蹭着我的脸,让我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第101章 淘气神马的()
像小狗狗一样发了会疯,他忽然又抬起头来,看着我眨眨眼,前一秒还万般可爱,下一秒他竟然亮出长长的指甲,将自己胳膊上的肉撕下来喂到我嘴边诱哄着:“乖,吃下去就不疼了”
我也不管它是血淋淋的还是怎样,连眼睛都没眨,几口便囫囵吞进肚里。吃完了,舔舔嘴唇,我气哼哼地说:“至少现在我知道有一块水心是完完全全属于我了,哼!”
我的话引得他扬头好一顿畅笑,笑完他完全恢复好心情地将我竖着抱起,像悠婴儿的小床那样将我左右悠着:“乖宝吃完饭该睡觉觉了,走,跟哥哥睡觉觉去。”
我两手掐起他的脸颊,偏要跟他唱反调:“不要,乖宝想和哥哥一起淘气,不想睡觉觉。”
他又从喉底溢出几声闷笑:“呵呵,好,都依你。上半夜哥哥陪宝一起淘气,下半夜宝宝陪哥一起睡觉,怎么样?”
怎么都是你占便宜是吧,我将他得意洋洋的表情揉个乱七八糟,然后捧着他的脸,特认真地说:“宝宝爱哥哥,可爱,可爱呢,爱得心都出洞洞了。”拍了拍心口的疤痕,我继续说,“不如哥哥一会连宝宝心上的洞洞也一起捅捅吧。”
“噗——哈哈哈”他被我逗得笑翻在地,带着我跟他一起在海底胡乱翻滚。
最后他停下来,将我安放在色彩缤纷的海绵上:“再说一遍,”他不知足地要求道,“再说一遍你爱我。”
我伸指描绘他惹人爱怜的下垂眼角,圆润俏皮的鼻头,小小嘟嘟像一个小樱桃的嘴唇,唉这只妖啊,怎么越长越孩子气呢?十年后还怎么敢跟他站在一起呀?我真的有权利和他说爱么?
“快,宝儿,快说。”他抓住我不安分的手,碎碎地吻着我的手心。
“我爱你,水心,”我抓牢他的手,借力坐了起来,左手拉低他的颈,柔柔一吻,“请允许我一万年后还能爱你。”
我想通了,他是爱着神女也好,还是爱着我的前世也罢,现在站在他身边的不是我么?所以,我要努力,我要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后仍然能站在他身旁。吸血修魔怎样都好,只要能保证依偎在他身边的永远是我,即使弑神、逆天又算什么!
他不满我蜻蜓点水的一吻,拉住我,用舌顶开紧闭的唇瓣,肆意加深,直到吮走我口腔里最后的一丝空气才放开了。我闭目靠在他的胸膛喘息,他用下巴蹭了蹭我的头顶,沙哑低沉地吐出一个字:“好。”
我撇撇嘴,起身捏起他一边脸颊,不满地说:“什么‘好’?你应该说;‘我也爱你,萱儿。’”
他笑笑,垂眸看着我,深沉的爱化作了眼中魅人的流光,让他暗蓝的瞳,像能催眠般地美而迷蒙。
他开口,仍然沙哑:“萱儿,我是用生命来爱你的,所以,我的爱,你只要接受就好,不用说,不必问。”
妖惑的脸,放电的双眼,再加上低沉性感的声音,虽然我现在对超级发光体的免疫系数在稳步升高,可娘的,姐儿可禁欲很久了,吼——!
扑倒,啃啃啃
这是皮肤么?这根本就是刚扒皮的鸡蛋清啊,狼爪狠狠抓一把,又滑、又弹、又q,哦好好摸我蹭蹭蹭,我再蹭嗯?小果果让我吵醒了?用手点点,真没天理,一个大男人,小果果怎么可以比少女的还要粉嫩?简直就和刚出生的婴儿一样了。哼,果然你们生来就是找捏的吧,我捏捏捏我虐虐虐
不过,现在有个最大的问题,我拄着下巴研究着他的下腹:哪哪都是光溜溜的鱼尾?下一步该怎么进行下去呢?
他好笑地捞起我,在他胸膛上固定了,很认真地问:“萱儿,我这个样子爱你可以么?”
“可以啊,那有什么问题!”我大度地摆摆手,“只是”
我有些忧虑,和鱼怎么做?我记得以前看海洋世界,都是雌鱼一窜高,甩出大量卵子,然后雄鱼紧跟其后,快速摆动身体给水中的卵子雾授*。不过,甩卵子?这个难度系数实在太高,恕小女子无法办到
我扳正他的头,特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说:“以后你要更爱我。”
“嗯。”
“要更疼我。”
“好。”
“不能爱上别人。”
“放心。”
“就算是我的错,也要哄我。”
“好老婆大人。”
终于,问完n个问题后,我貌似不经意地说:“以后一晚要低于五次。”
他牵起嘴角,笑得不能再坏:“别的女人都恨自己老公不行,你还挑三拣四的,该打。”
呜作战失败我软瘫在他胸口,宽面泪。本来以为一堆问题下来,他答‘好’答习惯了,这个问题也会顺嘴说‘好’的。
果然,他就算是鱼,也是鱼里的海豚,聪明的要命,一点都不上当,哼!不过,海豚好像不是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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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好疼好像每个汗毛孔都被烧灼般疼着
猛然睁眼,我怎么又睡死了?水心不会又趁着我睡着消失了吧?
心里一急,猛然起身,却引得身上泼油般的一阵剧痛:“啊!疼”我含着瞬间被疼痛激出的泪水,低头打量自己,却被吓到:我半个身子浸在血红的水中,而那水像是某种酸液,将我的皮肤燎成吓人的紫红色。
我这是在哪?
“来,把手给我。”熟悉的声音,我回头,一只骨骼分明、带着微微薄茧的有力手掌伸在我面前,手掌后是一对白色的及膝长靴,银线绣成的霸气狼头栩栩如生,像是要从靴侧窜出似的。
这个好像在哪里见过
手掌的主人几不可闻地微叹口气,蹲下身子将我从诡异的红色腐蚀液体中抱了出来,扯过宽大的白色披风将我和他一起密密包住。
“走吧,我带你回家。”没有过多的解释,他淡然地说了一句,便向山下走去。
我呆然无力地枕在他的肩头,脑中就像被塞进了满山的白雾似的,迷迷蒙蒙、浑浑噩噩。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而他是谁?
“等等——!”一声凄厉的呼唤,惊到了我,也让他停住了脚步。
我越过他的肩头向后望去,一个人匍匐在地上,剧烈的喘息着,看他的样子,似乎连抬头都成了登天难的事了。而他的身后是望不见尽头的长长血迹,是那么鲜红刺目的颜色。
地上的人喘匀了气息,指甲抠进泥土里,似用全身的力气将头颅猛然抬起:“你终是要跟他走了么?”
那对翠碧的眸子,激射出阴狠如蛇的厉光,还有浓得让人窒息的伤悲。
让我有种错觉,好像那不是眼睛,而是正在流着鲜血的致命伤口。
一只略微粗糙的手伸过来,盖住了我的眼睛,却盖不住我抖颤惨白的唇,而泪流出来,便再也不能止住。
又是一声叹息,他就这么蒙着我的眼睛继续向前走。
“你是那个银发的,对吧?没错吧?”声音起始狠戾高亢,到中截突然急转而下,变得哽噎无力。
抱着我的他又一次顿住了脚步,静立了半晌突然转过身去,缓缓地将覆盖在他头上的风帽褪下
湛蓝的双眼,斜飞入鬓的剑眉,可是头发呢?
“噗——哈哈”笑声来自于地上那人,他指着在白披风下露出的光头笑不可抑,只是这笑声在这寂静的山中显得格外的突兀,甚至恕�
“萱儿”笑声终于停住,可是他再开口,那声调让我缩在‘白披风’的怀里生生地打了个冷噤。
“原来你抛下我,竟是为了个秃子!你好!真好!!呵哈哈”阴恻恻声音说着,阴恻恻的声音笑着,然后,阴恻恻的声音远去了
我怔然在那人的怀里,许久。
走了啊,我木木地想。
此时,脑海里竟然可笑地响起低沉的男声,带着淡淡悲伤哼唱着:‘goodbyemylove我的爱人再见,goodbyemylove相见不知哪一天’
疯了吧?被人折磨疯了吧
双眼因长久忘了眨而酸涩如针扎,可是我还是固执地睁着,即使被他蒙住了双眼,我还痴痴的以为,只要睁着,就有能再见他的一天。
“睡会吧。”没有什么感情起伏的声音,覆着薄茧的指尖轻搭在我眼皮上。
我猛烈地抖颤了一下,就像整个雪山的冰水都从脑顶灌入身体了似的,太多承载不住的记忆倾闸而下。
“月,”我被重拾的沉重记忆死死地压阖了双眼,不自知地抠紧他的肩头,“月,我爱你。”
“嗯。”
“月,我爱清竹。”
这次他没有说话,只是枯燥地向前走着。
“月,杀了我吧。”
他停住脚步,两人站在那,像一尊熔炼在一起的塑像。
不知过了多久,他又开始向前走。
这一次他走得很快,风从前方刮来,吹起他的披风,像一面威风凛凛的旗。我睁开眼,正看见披风上一个威武冷酷的雄狮在怒嚎。
“白狮披风”我失神地轻喃,“啸月,你要把我送到什么地方去?”
“下一个男人那里。”声音依然平静,即使再细心听也分辨不出一丝的波澜。
“放开”我声音虚弱,浑身禁不住地打着冷颤,“放开!放开我——!你听见没有?!你这个骗子,你是他的同谋吧?放开————!”我歇斯底里地挣扎嘶喊,挣不过便拼命地捶打他,完全不顾惜力气。
我手疼,他只能比我更痛。
爱是多么容易就翻到了它的反面啊,那里深黑阴暗,像冰冷的地狱。
那里只有轧骨的痛,像被什么东西吞了进去,咀嚼、消化,不停息,无止境。
我打得累了,垂下头,静静地,像个死掉的木偶。
他却在此时,停下了,抬手抚上我的脸颊,痴痴的、小心胆怯地触摸:“只有这时才能抱抱你”小心地说着,唇角牵起一抹卑微讨好的笑,“在你上一个男人和下一个男人之间,抱抱你”
这是当时孤傲地伫立在雪山之巅的冰狼么?是谁折损了他的骄傲,磨毁了他的锐气?
我知道是谁。
“杀了我。”我怔怔地望着他,再次要求。
他像完全没听见我的话,暖暖地笑起,轻轻地将我的头搁进他的颈窝里藏着,柔柔地抚摸,柔柔地开口:“你会活得比啸月还久,在啸月死了很久很久之后,在你忘记啸月很久很久以后,你依然还会活着,多好。”
醒不来的幻梦一般的语气却给我呈现了一个比沙漠还要干枯的未来。
“来,吃一点,有了力气,咱们继续走啊。”他柔声哄着,递过来的却是他咬出血的指尖。
我看了看他,伸出舌尖勾进一个血珠,再轻轻地吻,进而深深的含。
吐出口中手指,我转头浅浅一笑:“这算不算是和哥哥接吻,算不算是哥哥进入了我体内呢?”
两臂搭上他的肩,我和他近距离平视,睫毛触摸着睫毛,调皮羞涩地笑笑,垂眸舔舔他的下唇:“哥哥和我一起死吧,没有别人,就我们两个,好不好?”
他眼眸深处有什么在逐渐崩裂,许久,他哑声说:“好”
话声未落他已抖成一团。他蜷缩在地上,全身由白披风盖着,可是我能从他攥出鲜血的拳头里看出他有多疼。
即使这样疼,他也没忘了先将我推开。
我猛转过身,冲天怒吼:“够了!你赢了,我都听你的,你不要再伤害他!”
身后的男人不再抖了,却也没有站起来,依然藏在披风下,像个无助的孩子,他的骄傲已经磨损殆尽了。
我走过去,笑笑地抚摸他光溜溜的头:“希望下次再见,能看到你银发飘飘的俊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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