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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招几个美男一起妖孽天下吧-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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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对我拿着的那个头毫无兴趣,而是暴力的撕开人偶裙下的亵裤,伸手进去摸索了一番,然后很不满意地说:“就像刚才那个男人说的,这玩意没有洞,不合格。”
我当时就爆了,要是以前犯案时你一边杀人一边挿洞我也不可能选你!见鬼!不说罪犯都有自己固定的犯罪模式的么?谁知道你到我这就搞升级了?老娘一向很懒,你要想等下一版本请于一万年后,谢谢!
他对我的怒瞪熟视无睹,调整了一下绑缚人偶的丝线,让那可怜的人偶摆出扭曲的姿势,然后在那套刀里挑出一只长细刀刃的,一下子捅进去,然后转圈细细地割着,当然,这些动作都伴随着惊叫妖刺耳的尖叫。
自己生造出一个洞之后,他将手指像刚才捅刀一样迅疾的挿进去,我说过冷的热的都会引起惊叫妖的惨呼,只不过手指的温度不高,小妖们的声音较刚才的来说轻柔了许多。
“啧,堂堂大小姐怎么可以像处男一样的惨叫呢,真不像话。”
我双着眼皮看他在那自导自演自我陶醉,便打算静悄悄的走开,让他自己在这嗨皮吧。
“嗨,”当我走到门边时,他叫住了我,我转头却见他正伸出粉舌慢慢舔吃着手指上红色的血迹,见我回转头,他在阴暗的底仓深处微微一笑,“原来你的血是甜的。”
当然是甜的,这里鸡血藤的汁液都是甜的,还有轻微的致幻作用
他微眯起眼吮吸着指尖,不太满意地轻哼道:“不够要甜的、热的、鲜活的才好吃”
翻了个白眼,把他一人留在仓底发神经,我走出门,还给那大房间落了锁。
门旁边的暗影里站着仇刃,我锁好门,转身直接向他走去。在一片黑暗中,我揪住他的衣襟,将他拉近了狠狠亲吻。
这个好乖乖是担心我才跟来的,乖宝都有奖赏。
他将我压在那扇大门上亲吻,当他抬起我一条腿开始攻略我的腰带时,我赶紧伸手阻止了他:“憨哥哥,一会你把兽笼子撞散了,一时半会我上哪再去找一扇大门去,咱回房间去好吗?”
我越是做低服小越是搔到了他的软处,他哼了一声,将我像米袋一样扛在肩上,走出了好远,估摸着被我关着的怪物听不见了,才踢开一旁的舱室,将我扔在一团麻绳一类的杂物之上。
我知道这货才开了几次荤便开始了看得吃不得的马车之旅,他这段时间怕是忍得苦了,便也不说话,只是淡笑妍妍地在一片阴暗中慢慢脱去了外衣。
正是秋老虎闹得最盛时,穿那劳什子中衣会被热死,所以我一夏天都是外边一件衣服,里边直接是肚兜。
我知道自己的本钱,这身莹白皮肤即使在这幽暗的船底仍然会像自发光似的灼伤他的眼睛,果然,我听见了他吞咽口水的声音。
我将鞋袜也脱掉扔在一边,晃着白生生的小脚勾着他,然后像完全不知道自己妖孽样似的歪着头对他天真地笑着,嘴里殷殷切切地唤着:“憨哥哥,过来。”
这一套在那个世界都无往不利,更何况在这个女人不必懂啥么叫温油,只需要脱裤子便可以上的女尊世界,恐怕毁灭力可以到摧枯拉朽级别了。
仇刃却没有如我意料之中的飞扑过来,而是脱去上衣,将我的手直接按在他的两排小豆腐块上,不确定地问道:“真的喜欢?”
我知道他这是让花影的话闹的,我要是说不喜欢,怕是他不久就会给我弄出个大肚腩出来,女人软软的还好,男人软软的太可怕了,我一定要在最初就矫正他的危险思想。
我抬目瞪了他一眼,然后将放在他腹前的手顺势向后滑去,搂住窄腰将他向前一带,垂眸便吻在那堆硬硬的豆腐块上。
他急喘一声低咒道:“该死!”
这回总算是被他扑倒了,不过很快,他发现那堆绳子蹭得我皮肤发红,便一个使力将我抱在他身上,但是却虎着脸对我说:“你不许动!我来!”
啧啧,在这个女尊世界,像这种倔强的家伙,要是落在别的女人手里,怕是要被鞭子活活抽死吧,唉,跟着我,虽然是假的,也比丢了命好吧?
不过,鞭痕和肌肉什么的还真是绝配,嗯嗯。
我只是溜号了那么一小忽,可怜的肚兜就差点被他撕碎,是了,可怜的几次经验还都是做梦来的,当不得真,他怎可能学会怎么解这些带子。
为了挽救我唯一可蔽体的一件衣服,我只能迅速向后伸手,抓住他的要害揉捏了两下,果然一招就让他停止了一切动作,变成了乖顺的小猪哼哼。
趁着小猪眯着眼享受地低声哼哼时,我迅速地接过千扉找出的暗香,在他的鼻子底下一晃,他就两眼闭紧,沉睡了过去。
我呼出一口气,给他穿好了上衣以免着凉,然后瞅了瞅四周,将他抱到一个大货箱上放好,这才捡起我扔在地上的衣服穿了起来。
这段时间坐马车他时刻防着苏红手都没睡好,这回总算可以让他好好睡一觉了。
揉揉眼睛,我接过千扉递过来的一堆文件,这是花影从桃花源那边带过来的报告,我必须一一看完,有问题还得想出对策。
我深知自己不是个聪明人,便只能指望勤能补拙。
一时间阴暗的房间里只剩沙沙翻动纸张的声音和他细微的鼾声。
有些地方只是单纯的报告,我读完了便在底下批上三个字:知道了。但也有很多大小的问题,我认为自己可以解决的,便在上面写上解决方法。自认能力不足的,便在底下打上问号,等有机会就去问懂行的专家,所以我抓到骗到的专家越多,我手里积压的问题就会越少。
批了一会还是心神不宁,叹口气,脱下身上的外衣隔空抛在仇刃身上。这次出海不同往日,我慎重地穿上了火凤纱衣,这件袍子就是火凤纱衣变的,能隔凉保暖,这船底太阴湿了,他穿件单袍子睡着总不让我放心。
这一觉直睡到月上梢头他才渐渐醒来。一睁眼就是我勤政爱民的光辉形象,他却不但不露出崇拜的眼神反而一翻身坐了起来,丢给我两个字:“胡闹!”
他拽下盖在他身上的衣服将我包起来抱在怀里,然后在我的颈窝里悄悄的流泪,喃喃地说出一句话来:“不要将我宠坏了,不然将来当你丢下我时,我会杀了你的,真的会杀了你的。”
我将略有些凉的手盖在他的手上轻拍着,淡淡一笑:“将你丢在哪里我都不会放心的,所以,咱俩一起,慢慢变老吧。”
我的话让他环在我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我看着又要开始下一轮的节奏,赶紧打破旖旎气氛,转移了话题:“有点晚了,但愿这帮吃货还没有把碗底舔光,能给我们剩下点饭。”
还有怪物也该到喂食的时候了。
仇刃依然隐在门边,我开了门,看一眼只被割了几个血道的偶人,便转眼对默默坐在黑暗中的红手叫道:“玩够了么?玩够了跟我去吃饭。”
我唤了几声,他却毫无反应,我只好走到他身旁推推他:“嗨,你睡着了?”
他却忽然伸臂将我拽倒,摁住我后脑就开始胡乱啃起来。
好吧,也许他是想亲我,只是经验太少加心情激动,亲吻就变成了啃噬。
一只明晃晃的刀早就架在他的颈侧,可是他完全不在意,依然恣意妄为。
仇刃对情敌的耐性大概只有可怜的零点几,未免他一瞪眼砍掉苏红手的脑袋,我只好变出一点点獠牙在苏红手的脸颊底部狠狠地咬了一大口阻住了他的动作。
苏红手喘着粗气,用手按着出血的伤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我,又是那狼一般的目光。
我却毫不在意地微眯起眼睛,舔了舔嘴角,回味般的说:“甜的。”
刚说完,心底却叫了一声:我擦!不对,现在是吃饭时间,不是就寝前,表演错误,必须马上修正!
可是我已经点燃了什么。
一个公怪物发现一个母怪物还能有什么想法,弄死她,再弄活过来,总之要弄得死去活来!
苏红手这匹狼且不说他,仇刃也像是个几近爆炸的炮仗,我看他瞄了一眼放在附近的大木桶,怕是想干脆把我钉在木桶里,省得我这妖物随随便便地一张口就勾人。
说错台词的我讪笑着提起手里的火晶灯,迅速远离两个爆炸源,一边跑一边好假地喊道:“哎呀,什么这么香?再不去就得被这帮家伙吃光了!咱们快走!”
没想到上面的几个主儿竟然在乖乖地等我上来一起吃饭,一个个在餐桌旁坐得跟木雕似的。
我进房间时就看见花木雕、银木雕和虽然很饿也不得不装作木雕的卫知机。
花影看看我的脸,目光一寒,又看见随后走进来的红手脸上那明晃晃的大牙印,目光更是阴暗:“哟,挺激烈啊?”
我笑笑不说话,只是坐到主位上就开始用餐,银子却走过来在身上拿出药盒,沾了药在我嘴角细细涂着。
其实现在我皮糙肉厚的,苏红手也只不过在我皮肤上留下几个红印,根本不用擦什么药,待一会自己就消了。
银子擦完药,转身却是走到苏红手跟前把他的饭拿走了。
我扑哧一笑拉住银子,小声说:“他中午也是没吃饭,冻了一下午了也该饿了,还是把饭给他吧。”
“哎呀呀,啧啧,他是你儿啊这么惯着,明明大夏天的,穿着狐狸大衣,还拿着手炉,怎么会冷?你这偏向也太明显了,小心我吃醋哦!”
叫个不停的是坐在离我和银子站立位置不远的卫知机,所以虽是小声说的依然让他听了个清楚。
狐狸大氅和手炉是在苏红手去那底仓的屋子之前,我就着人备好的。神经病也是要关爱的,要不你让神经病干活时他会更不听话。
卫知机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激起众怒,他好能看看热闹。
果然,在桌上的男人一个个拿着筷子叮叮当当地快把碗扎漏了。
而花影还真把碗底扎漏了,他冷哼了一声,干脆把碗拂到地上,站起来就想出去。
我将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拍,张口就喝道:“给我坐下!我tmd就是男人多,不服你杀了我呀?!杀不了就赶紧给我坐下揎饭!今儿你要是吃不了三碗,看我不把你屁股踢烂!银子给他盛饭!”
一顿吼叫下来起了效果,叮叮当当声小了很多,个个都乖乖地开始埋头吃饭。
我看着满桌没动几筷子的菜,再看看只吃饭不抬头的几人,叹了口气,夹了块肉放在仇刃的饭碗里,柔声说:“只吃饭没有营养的,来,吃点菜。”
仇刃却看了看那块肉说:“这个我以后都不吃了,会长胖。”
我对这个当面就让人下不来台的直性子很无奈,只好耐着性子告诉他:“瘦的像白斩鸡的男人我更不喜欢,还不如面团团呢,所以,菜、肉、饭,都要吃,听话。”
“哎呀,人家就是一个白斩鸡一样的娇弱男子呢,所以妻主你疼爱人家时可不能像对糙汉子一样激烈哦,人家会受不住的。”不用说,说出一大篇找揍的话的就是自诩为娇弱正太的卫知机。
苏红手闻言默默地放下左手里的小手炉和右手上的筷子,我看他慢悠悠的下一步就要拿出那套小刀了,而就在这时,花影却趁乱一伸手夹走了仇刃碗里的那块肉,然后在苏红手亮刀整治卫知机之前,仇刃手里的筷子已经向花影的喉咙扎去了。
脑袋上青筋乱蹦,我不得不再次拍桌子吼道:“吃饭时不准杀人!都给我坐正了好好吃饭!”
一直默不作声,对饭桌上一团乱视而不见的银子放下了筷子,伸手倒了一杯茶递给我:“喊得喉咙痛了吧,喝点茶润润。”
我将杯里的茶一饮而尽,嘟着嘴抱怨道:“最省心的银子却不是我的男人,真让人憋气!”
我说这话就是打打边鼓,好让在座的几位向银子好好学学,谁想银子却微微一笑淡然地开口道:“那我就抛了灵灵跟你吧。”
原来吓死人不偿命的在这呢!!还灵灵!我说是搞笑,你说就十分惊悚了,好伐?!
我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赶紧回绝道:“你们俩是官配,我还是不掺和了。”然后第一时间埋头造饭。
“要营养均衡哦。”银子学着我给我碗里夹了点菜。
然后,我的碗又成了他们的第二战场,一个神奇不倒的菜山在我碗里成长起来。
我又吃了两口,到底还是放下了筷子,幽幽的道:“下一顿我自己回屋吃。”
一顿饭吃得我筋疲力尽,看来我这出海之旅不一定栽在海兽口里,倒是有可能阵亡在自家的饭桌上。
******
夜深人静,我像蜘蛛一样隐藏在卫知机房间里黑暗的棚壁上,静待我的猎物送上门来。
到了下半夜,门被悄悄打开了,一个黑影如鬼魅般轻声闪进门来。
我这神目不受阴暗条件限制,自是将来人看的一清二楚。
无声地牵起嘴角,果然,这个家伙能乖乖的呆着才怪。
从舷窗照进来的一线星光,映亮了神秘来客手里的刀:啧,他是从厨房偷的么?还知道不用自己独有的凶器杀人。
当他扬起利器,打算向床上躺着的人刺下时,我突然跳到他背上,两腿盘住他的腰,一手制住他高举的胳膊,另一手将匕首放在他的喉部,轻轻地在他耳边细语:“不乖的孩子要被打屁屁了哦。”
他从来就不是能让人钳制住的怂货,似是肯定我手里的匕首不会伤害他,竟拽住我拿着匕首的胳膊,想把我从他背上甩下来。
我由着他闹,两条腿却像铸死了在他腰上似的,任他怎么拽都纹丝不动。胳膊却软绵绵的随他拉来拽去,然后‘好巧’的就划伤了他的脖子。
“呀,割破了呢,就怨你,不听话。”我像情人打闹般娇嗔地轻声怨道,右手松了他的手臂,指尖在他喉前伤口上轻轻拂过,然后放进嘴里,习惯性地眯起眼睛,“果然很甜呢,我的小蜜糖。”
他被逗得像气炸了的公牛一样急喘着粗气,可是无论他怎么挣扎都不能将我这块大胶皮糖从他的背上弄下来。
我捂唇咯咯一笑,伸臂轻轻一捏就夺走了他右手挥舞着的利器,然后精准地一个飞抛便挿入了果盘中堆叠的水果中。接着拉过背上早就预备好的绳索,随着他张牙舞爪的动作,将他
胸前绕出一个漂亮的五角星形,顺便把他的胳膊牢牢的缚在了后边。
“折腾一天你也不嫌累,走,跟我回屋睡觉去。”我小声说着,牵起绳头向外走去,经过卫知机的床边,还不忘体贴地给他盖好踢开的被子。
这苏红手不知为何,一被绳子绑了就格外的乖,也不叫嚷挣扎,像一只在外边玩累了乖乖跟主人回家的狗狗,任我牵着越过几个房门,推门进了仇刃睡着的房间。
仇刃的屋里也是同样的黑,但是我刚推门就看见床上坐着团黑影,只有那双黑眸在一团漆黑中像暗夜的星子,幽幽地闪烁着明明灭灭的光亮。
“你没有睡啊?”我故意没给他用什么沉睡的妖药,既然都踏上这个险恶重重的旅途了,再装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反而会被束手束脚。
我在仇刃盯视的目光中,若无其事地将苏红手绑在离床不远的木柱上,他不睡觉别人还想睡呢,既然这么淘气就在这站一晚吧。
绑完了拍拍手,回身俯视着坐在床边的仇刃,静静地等他发问。
“你自己抓住了他,还是他主动”
我一笑:“他要是有那么乖,我会牵这来给你添堵么?这个船够大,有无数的房间够我玩耍的了。”
我的话让仇刃的脸色变得更为难看,他忽然伸手准确地摸到我挿在腰带上的匕首,摩挲着握手处有些磨损的绸带,好一晌才声音有些喑哑地说:“既然女人会耍刀了,还要男人何用?”
我知道这敏感的家伙又要打退堂鼓了,哼,已经被那毒香把骨头都拿酥了,还往哪跑?跑出去也是个死!
我摆出那个世界纨绔子弟调戏良家妇女的架势,伸指挑起他的下巴,傲慢地俯视着他:“怎么?想走?”
他也是知道自己陷得有多深,如今是无论如何也走不了了,可是骨子里的傲性又让他不会轻易屈服,便什么话也不说,只是憋着一股气跟我静静瞪视。
我却忽然一笑,在他下巴上挑衅的手指转而在他颈后合拢,我俯下身去将头偎依在他肩头,在他耳边半是撒娇半是可怜地轻声嘟囔道:“你走了,我的背后交给谁呢?”
刚才还傲睨自若的女王,眨眼间就变成挠着他心肝的软软小可怜,还说出这么撕肝扯肺的一句话来,他是真真的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不过到底是不喜扭扭捏捏的硬汉子,他只是身体稍微僵了一下,很快就低哼了一声,嘲讽地说:“你这个狐精,总有千万个理由缠人。”
下一秒便天旋地转,被他抱住腰就压在床上,最先被扔掉的就是我腰上的匕首。
尼、泥玛啊!!下一步不是轻解罗裳,也不是褪去罗裙,而是学苏红手那鸟对人偶做的那套:直接将亵裤撕裂了!!!
我去!再下一秒就直接一杆进洞啦啦啦——!!!
我是耍猴子偷桃呢还是来一招脚踢蛟龙呢?擦擦擦!!!踢废了以后还怎么演下去啊?!
娘地,那个杀手二号叫什么来着?
在此危急关头,仇刃忽然一头栽倒在我身上,我推开他坐起来,原来是一直藏在我包裹里的小芽自己跳出来,吐出了香。
我抹了抹冷汗,嗅嗅味道,原来是我为苏红手准备的安息香,好吧,一下撂倒两人什么的还真是省了我事了。
拉回视线,看看滑倒在床边的人,我啧啧两声,转开目光,伸手给他提好了裤子,又将他抱到床上,盖好了被。
然后冲着苏红手的方向打了个响指,捆在他身上的绳子自动松了开,变成吊床挂在两柱之间。
这时门又被推开了,我送给苏红手的狐狸大氅自己飘了进来,扑在他身上就不动了。这是个物妖,既能起到监视他的作用,又能给怕冷的苏红手保暖,真是一举两得。
累死了。仇刃在睡觉的时候,我在工作;卫知机在睡觉时,我在处理打算杀了他的苏红手。现在麻烦的三个人总算都睡着了,我也该好好歇着了。
可是才睡了一个时辰,也就两个小时左右,就遭到海怪的攻击了。
我从舷窗望出去,已经有大大小小的妖怪将巨型的海怪围在中间攻击,可是那海怪的皮肤大概很是结实,妖怪们的攻击就像在给它挠痒痒。
我想出去加入战斗,可又不放心在屋子里昏睡的两人,唉,佑佑说得不错,带人类出来确实会束手束脚。
正踌躇间,门被推开了,旺旺背着睡得直吐泡的卫知机走了进来,将他毫不体恤地扔在床上,又把苏红手拽下来,摞在那两人之上,拍拍手,随意做了个防御的结界,这才抬头看看外面轻描淡写的说:“那个在海怪牙缝里的是开船的舵手么?”
“见鬼!”我猛地向外冲去,有旺旺在,那三人应该性命无虞,那我就先去收拾了海怪再说,总不能开板第一天就把舵手丢了,那接下来还远个屁航啊!
跑到甲板上,只见海怪制造出的巨浪狠狠拍击着海船,要不是有旺旺的结界护着,恐怕这人类打造的大船早就被冲散了架。
原来旺旺刚才是骗我,并没有妖怪被海怪吞下,那些妖怪很是聪明,见打不动海怪,便远远的在它身周围成了一圈,时不时地出个技能骚扰它一下,好引开它的注意力,以防它一门攻击脆弱的海船。
我刚想加入战斗,忽然一人从水里跃了出来,我看那侧脸有些面熟,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不是我的开口食:夜沼小世子么?
他一出场就发散出鹤立鸡群的强大气场,看来这段时间他可是进步不少啊。
小世子虚虚一挥手里的扇子,一个龙卷风一样的大水柱便突然冲天而起,将海怪包得严严实实。
可是等振聋发聩的水柱落下后,皮糙肉厚的海怪也只不过是受了一些小伤,可这却彻底激怒了这头巨兽,我见它大尾巴一甩就要向船这边砸来,赶紧喊道:“再来个水柱!”
一边喊着,我一跃而起,在几个妖怪的身上迅疾地弹跳而过,终于落在小世子的肩头。
这时小世子已经用水柱困住了海怪的动作,我蹲在他肩头指着水柱的顶部说:“带我去那里。”
唉,不会飞真是很耽误事啊。
小世子很乖,也不问我打算做什么,直接把住我的脚腕,向上飞起。
到顶部后,我一个倒栽葱跳进水柱的中间,像枚炮弹一样向底下的海怪冲去。
我是奔着海怪的独目去的,希望它还是遵循一般动物的骨骼构造规律,眼睛后边没有骨头,那么我就可以透过眼睛直接攻击它的大脑。
我将十二王链上蓝狼王的牙齿摘了下来,恢复了它本来的大小,一只牙齿就像一把锋利无比的宝剑一样,可以想见当时蓝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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