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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招几个美男一起妖孽天下吧-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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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枯燥地一次次地投掷着匕首,好在有银子不厌其烦地不断将扎在桅杆上的匕首拔下来回掷给我,省得我来回的跑。

    “你这样会比较省力。”仇刃走到我身后纠正着我的动作,按照他教的姿势果然投的会比较远。

    对哦,仇刃以前用的武器‘凶牙’与其说是刀,还不如说是大匕首,那么不如让他从头教我吧,我只有先适应了匕首的重量才能开始琢磨拿刀的事。

    于是我转头对他说:“我想玩匕首,你教我。”

    他却握住我手腕皱起眉头说:“你的内功呢?”

    内功?我何曾有那玩意?哦,看来他是把以前我身体里来回流动的妖气当做我修行的怪异内功了。现在我不发动身体里便没有妖气,自然好像是内功尽失的样子。

    我幽幽一叹:“我最近没有采阳补阴,哪里还有什么内功”

    然后抚摸着仇刃骤然变色的脸,怜爱地说:“唉,阿刃夜夜缠着我,让我也没有力气去找别人,可是亲亲阿刃的‘阳’我又不舍得采,所以”

    我两手一摊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憋住笑歪头看着仇刃,好奇他会做出何种反应。

    仇刃呆了半晌,最后像决定什么似的一把抱住我说:“我的命总归是你的,你,想采便采吧!”

    我做出泫然欲泣的样子说:“可是天天采,阿刃可就只有三个月的寿命了,你真会舍得?”

    他将我抱在怀里,下巴搁在我头顶上慢慢摩挲着轻声道:“自是不舍得的,我还想和你一起再多一些时间,多一些时间”

    我在他怀里抬起头望着他:“阿刃莫哭,我去找别人好了,我可不想阿刃死。”

    他又将我按进怀里喃喃地道:“傻瓜,你可知,和看着你在他人怀抱里的痛苦比起来,死反倒是一件轻松的事了。”

    我弯起嘴角:“阿刃是要萱儿说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么?”

    “一生一世一双人”他喃喃地重复着我的话,竟似有些痴了。

    我忽然回手掷出手里的匕首,穿透了从船上方高高飞过的海鸟的胸膛。

    我接住了掉落下来的鸟的尸体,拔出匕首,用鸟的羽毛慢慢擦干净刀刃上的血迹,抱歉的一笑说:“阿刃对不起,刚才说的那些都是开玩笑,内力还是有的,不过是出了点问题,得现用现调动。”

    说着将手里的鸟尸扔给银子:“喏,今天的午餐加盘野味。”

    仇刃突然听我说刚才的那些话都是和他开玩笑的,一时脸上的表情又是尴尬又是恼怒,是啊,挣扎着做好了将命都交付出去的觉悟,到最后却发现一切都是笑话,就算是泥人被这么耍也会生气了。

    看着银子走了,我才将目光转回来,定定地看着仇刃,抚摸着他被医好的侧脸,慢慢的轻声说:“可以搏命讨你欢心,却没法给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你说我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他低头看着我有些意味不明的眼神,怒气渐渐沉淀下去,最终叹了口气,他有些黯然的开口道:“我懂了你的身份摆在那怎么可能让你有自由,是我痴想了”他顿了顿,打起精神换了种语气接着说,“你是女子,便教你一套灵动轻便的柳叶剑法吧,今天咱们先习刺字诀”

    柳叶剑法,名字小清新,却是阴鸷狠绝招招毙命的杀人剑法,想那罗生门怎会研究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剑法呢?

    这套犀利的短剑剑法很得我欢心,我打起十二分精神认真地跟着仇刃学着一招一式。

    半个上午我就把整个剑法学完了,不是我聪颖过人,实在是这个被开了金手指的身体太逆天了,我脑子还迷迷糊糊时,身体已经自动记下了所有的动作。

    原来被佑佑关在练功系统里时,这身体还没这么厉害,我想肯定和被我吞掉的黑龙骨架有关。

    银子出来叫我们吃饭,我抽出手帕擦干了额头上不多的汗珠,便牵起仇刃的手去餐厅。

    环视一圈,有个位子空着,那是红手的位置,抬眼看向银子,他微微点了下头,我便不说什么,默然坐下来吃饭。

    饭后我拎着食盒,向底仓红手的游戏室走去,没进门我就听见压抑的痛哼声,看来真的开始发作了。

    发作的是苏红手的老毛病:不明原因的剧烈头痛,胎里带的,苏红手之所以能成为神医大概和这怪病有很大的关系,可惜这么多年连能减缓这种疼痛的药物他都没找到,一旦病痛发作只能生忍。

    而每三个月发作一次的头痛正好和他杀人的频率相符,看来他是想借这种特殊的发泄方式来对抗药石罔效的疼痛对他的折磨,大概在转移注意力方面有一定作用吧,不然他也不会杀人成瘾。

    我推门走进去,将手里的火晶灯灯笼和食盒都放在靠门口的小桌上,这才慢悠悠地回头看他。

    他整个人都缩进那件狐狸大氅里,只留两个狭长的眼睛在外边直勾勾阴森森的盯视着我,再加上他被冻得发白的脸色,真的好像埋伏在暗处讨债的恶鬼。

    玩偶被他开膛破肚、五马分尸,只剩一个手和脑袋还孤零零地挂在线上。

    我从那一片狼藉处收回目光,打开食盒的盖子,拿出一个袖珍小炉,又在那上边放上一个小砂锅,然后把背包里那个猥琐大蘑菇下的幼仔拿出来扔进砂锅里,点上火。

    不一会,那异形蘑菇又开始和它老爸一样开启逗比话痨模式:“嗯嗯你有没有觉得好热呢?”

    “你介不介意给我扇扇风?”

    我从善如流地拿出一把扇子,扇啊扇,炉火更旺了。

    “还是很热怎么破?”

    我拿出一根银针在它身上一扎,一股浓稠的液体流了出来。

    “美女,没想到你也能捅人,哦哦,技术好棒!不行,实在忍不住了,我先去了!!”

    我拿出筷子将软得像烂面条一样的黄暴牌蘑菇夹起来放进一旁的碗里,那碗里预先被我倒进了清水。

    砂锅里的不明液体滚了以后,我关了火,将凉了的蘑菇收进背包,端起砂锅,小心的将那液体倒进碗里搅拌均匀,然后,我端着碗带着一脸邪恶的笑容向戒备的盯着我的红手走去。

    “来来来,喝下我这碗灵丹妙药,包你药到病除!”

    那用*形形状的怪异蘑菇煮出来的不明液体红手会喝才怪,他十分不给面儿的冷哼一声,低声却危险的威胁道:“你赶快给我滚,不然我就把你吊起来卸了!”

    “唉,你这熊孩子啥时候能学乖啊?”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又端着碗走回了那个大食盒旁边,自里边掏出一张符咒和一捆像细胶皮管子的东西。

    我先拿起符咒向红手晃了晃解释道:“我也不会点穴,不过这张纸也有同样的作用,只要贴你身上你就一动不能动了。至于这个么”我又拿起那捆细管子,“这个是今上午我打死的海鸟的肠子,已拿药泡好了,软硬适中,一会挿进你鼻子里去,咱们就用鼻子把药喝进去吧,怎么样?一定很有趣。”

    我还在兴致勃勃地解开那捆管子的结的时候,红手已经化成一阵风将碗里的药一口倒进肚里去了。

    我做出十分遗憾的表情叹道:“啧,我还以为你至少能陪我玩完第一轮呢,唉,白瞎我辛苦准备的道具了。”

    我嘀咕着慢悠悠地将那些炉子碗啊管子什么的又收回食盒里去,还没等我盖上盖子红手已经忍不住了,他掐着自己的脖子,目眦欲裂地咆哮道:“你这个疯子给我喝的到底是什么!!”

    就这一会的功夫,他就变得全身通红,血管坟起,尤其是脖颈处,一条条青筋高高的突出在皮肤表面,突突地搏动着,使得他看起来就像是快要爆炸的人体炸弹一样狰狞恐怖。

    “嗯看起来这药是有副作用了,等等我看看,这里有药物说明。”

    “哦,在这里了,用药禁忌是:童男慎用”

    “哎呀呀,没想到我们杀遍天下的暗魅竟然还是冰清玉洁的童男啊,真是怪我疏忽了,罪过、罪过。”

    他猛地扑过来掐住我的脖子吼道:“少罗嗦!解药!解药在哪里?!给我交出来!”

    “你要是再晃,你的解药就要碎了。”我做出黛玉扶额微闭目的病娇动作,下一秒却已经站在门口冲他挥手:“我就是解药呢,不如你来求我啊?”

    给他抛了一个媚眼加飞吻,我心情转好地打算去折磨下一个人类。

    我将闲得无聊正在睡大觉的卫知机踹起来,让他陪我一起开始下午的集训。

    “我的姑奶奶,你这是抽什么疯啊,这海上的大太阳能把人晒秃噜皮了,爆皮的正太可完全没萌点啊,为了维持我一直居高不下的颜值,这种自杀式集训小弟就不奉陪了!”

    我挖起一大坨妖怪特制防晒椰油忽在他脸上,嘴上带着一抹邪笑威胁他道:“我刚刚折磨完那个杀人犯回来,心情暂时还不错,所以呢,你识相的就赶紧给我闭嘴,要不一会我不耐烦起来,可是要把你绑在桅杆上熬油了!”

    他知道我是个疯子,有些事还真是会说到做到,所以只能认命地抹平了脸上的防晒霜,拿起武器架上的轻弩摆弄了几下说:“干嘛这么拼命啊,你有那么多给力的小弟,有什么战争让他们几个技能扔出去,对方搞不好就此灭国了,还用得着我们这些皮娇肉嫩的人类出场么?”

    我叹口气摩挲着手里的弓回他道:“一开始我也是想的如此简单,可是后来有一事教育了我,原来妖怪杀人多了真的会引来天雷,那可是一击必杀,直接gameover的可怕东东,我可不想轻易去尝试,所以只能用笨方法慢慢来了。”

    手里的弓自然是瑾年的得意之作,是由落月谷底成精紫衫的枝干和我在海中杀掉的海牛兽兽角制成,兽筋和胶则是半调子蛇王莫白找来的,他是我的妖奴,自然是给我找的最好的。

    本来这弓总也得三年才能制成,可是我的妖怪小弟众多,什么凉啊晒啊那些费工夫的工序,一盖都由那些妖怪耍技能加速完成,这妖弓才在短短几个月时间就到了我手了。

    制这弓有两个考量:一是,以后跟游牧民族对上没有弓箭只耍大刀,那就是个等死;二来,要是真碰见鸟族或擅飞的妖兽什么的,到时候也不至于两手抓瞎,可以借着箭把技能打上去。

    箭则是很普通的了,我让十三研制的穿甲箭和开花箭还在攻坚阶段,箭好制,所以也不是特别急。

    刚试拉了两下弓,我的脸登时黑了,tnnd,不调用力量我连弓都拉不开!

    “噗”卫知机十分不会看脸色的笑了,我瞪他一眼,沉声说:“今天你就在这练到看不见靶为止,练不完不准吃饭!”

    我的宗旨一向是:我不痛快,那么对不起,大家陪我一起不痛快吧!

第158章 伏魔之舞() 
作者有话要说:

    他什么也不说,只是拿那美如冰晶也冷如冰晶的眼神直勾勾地锁住我。

    晚上船上举办了一个庆功

    宴,妖怪们都一副劫后余生的庆幸表情,大概又是天雷又是漩涡什么的把他们也吓得够呛。

    我自是坐了主位,没什么仪态的倚在无腿椅的靠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抿着杯里的酒水。

    左手坐的是银子,右手坐的却不是花影而是阿刃。花影拿着我的吞吃蛇袋子帮我运货去了,不然他怎会容忍一个人类坐在他上头。

    宴会很是热闹,多才多艺的妖怪们轮流上来献艺,表演精彩的我自是不吝掌声。

    就在大家喝得酒酣耳热时,头顶的火晶灯齐齐一灭,银子不知道自哪摸出一袖珍小鼓,嘭嘭哒哒地敲了起来。

    一束光柱打在门口,映亮了飘进来的鬼面。

    光柱逐渐变粗,原来是一男人着华服戴鬼面翩跹而舞。

    伏魔舞够味,男人的腰条也赞,我嘉许地微微颔首而笑,举起酒杯向舞者遥遥而敬。

    随着鼓点渐渐急促,舞者的动作也越来越快,突然,他抽出旁边妖怪放在桌子上的长刀,刀锋一转就向我挥来,却又在阿刃动手前,硬生生地停在了我的肩颈之上。

    我举着酒杯的手一顿,然后像浑然没看到搁在我颈侧的锋刃一样,悠然的把这杯酒继续喝完。

    他嘴里低沉地念着驱魔的古语,手里的长刀在我的头颈周围上下比划着,似是给我进行着什么驱魔的仪式,可是我猜他心里巴不得这几下都真真切切地招呼在我身上才好。

    刀之后是扇舞。他自宽袖里抽出一只小扇,展开扇面,指天画地一番,大概是祈求天地神灵保佑什么的,然后舞着舞着,他又飘回我身边。那扇子越来越近,人自也是越来越近。然后,握着扇子的那只手心里不知怎么的就多了一根猩红的长线,然后,不出意外的,那线又缠到了我脖子上。

    他挡着我,扇子挡着红线,大家看不见他的动作,从他身后那些人的视角看来,反倒是以为他在俯身和我亲吻。

    线渐渐收紧,我配合地向他靠近,忽而嫣然一笑,亲在他的鬼面之上,最后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鬼面上呲出的獠牙。

    “不愧是伏魔神官的后人,你的舞取悦了我。”我将他的鬼面具推到头顶上,抚着他淡如肤色的薄唇,附在他耳边,用轻到极致的声音在他耳边悄声说,“美人,是杀还是爱,你只能选一个。”

    他的回答是勒紧了手里的红线,呼吸不畅让我微微张开了嘴,不过我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依然嘴角带笑定定地望着他。

    我知道我现在拥有的这张脸,在妖怪的千姿万润后,已经媚如吮精吸髓的罗刹鬼;我知道猩红的细线勒在我白皙的脖颈上那种残酷的美,在他的眼中是何种的诱引;我知道在死亡临近的那一刻还能款款而笑的母怪物,对他这只雄性同类来说,有一种玉望会碾压过杀玉在他身上肆意蓬勃。

    于是,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他吻了下来,不过,只是唇唇相贴。

    这个世界缚住了男人的手脚,禁锢了他们的侵略性,可是我不认为近在眼前的这位是个遵守男戒的良家子。

    他,或许只是不会罢了,那么,就由我来侵略好了。

    用舌尖破开他的牙齿,快速扫过他没被他人碰触过的部位,然后在他利齿咬合前一秒灵活地撤回了自己的侵略武器。

    可他呢?那碗药已经下肚几个时辰了,我又可着他心思的撩拨,他到现在神志还算清醒已经不可谓不是奇迹了,我想这得益于他温度大大低于平均值的心脏和超人般的意志力吧,不过,也到此为止了,他能来这宴会做个献舞的玩物,就说明他已经到了一个无法再忍耐的临界点了,我知道,所以才勤奋频繁地往他这只要垮了的骆驼身上扔稻草。

    当他用铺天盖地恨不得把我吞进肚里的气势回吻我时,我似乎能听见他脑中那根弦崩断的声音。

    我以为他下一秒就要撕碎彼此的衣物,做出当众宣银的疯狂举动时,他却意外的推开我,玉山自倒于我桌旁的空地上,什么也不说,只是拿那美如冰晶也冷如冰晶的眼神直勾勾地锁住我。

    呵,这人,明明身体热的快要化了,眼神还可以如此冰冷;明明是头四处噬人的凶兽,现在却瘫在地上随你予取予求。

    这种能搔到人心底深处的美妙反差,如果不回报给他狠狠的那就太暴殄天物了。

    天物,是的,我一向认为,尤物都是天生的。

    我拿起酒杯起身,走到他身边站住。

    我缓缓地倒出杯中酒,任那呛辣的液体击打在他脸上,我是随意的又是肆意的,甚至不避过他直直望着我的眼部。

    轻轻的两个字自我唇间吐出,给将尽的酒液play收尾。

    “求我。”我俯视着他说,缀着夜蓝珠的鞋尖就顶在他的脸侧。

    我以为他还会负隅顽抗一会,却不想他牵起嘴角突然一笑,轻松随意地便开口道:“求你,*我。”

    “呵,我的小野兽突然变乖了呢。”

    他的头发诡异的变成一半白一半黑,大概是药性让脑中的病向表皮发散出来的原因。

    我蹲下,伸指拉起他一缕头发在指尖卷来卷去的玩耍着,嘴里很随便的跟他说道:“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吧,那药虽神奇也做不到一劳永逸呢,以后你每次发作时都得服用的,嗯,这就意味着直到你死的那天都不能离开我这个药物供养者了。呵呵,那就让我们一起白头到老吧,唉真是好浪漫啊,我都被自己感动了”

    我啰里吧嗦的话止于他将精巧的小刀放在我颈上之时,我对着他怒恨狠鸷的脸温颜一笑,抬指轻抚着他脸颊说:“啊哈,发现要一辈子戴着颈圈,我的小野兽装不下去了么?放心,我知道你是只桀骜不驯的小野狼,做不来摇尾乞怜那种事,我不会让你违背本性去做一只狗的,但是就算是凶悍的野狼,也有需要学会臣服的那一天,因为孤狼遇见狼王时,誓不低头可是会被一口吃掉的哦。”

    “狼王?你么?哈哈,你娘那个软蛋傀儡皇帝能做到何时都未可知,更莫说你这一天只知道搜刮畜养男人的纨绔太女了,还妄自称王,末代之王吧!”

    对他狂妄的讽骂我并不生气,依然好脾气乐呵呵地笑着说:“莫用什么激将法了,跟我好好睡几觉,等下了船有空我带你去看看我的私家军,现在虽然还没成什么气候,不过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小树苗终有一天会长成遮天蔽日的巨树的。所谓的王也是如此,一天便称霸天下那是神话,所以呢,人生如此漫长,待在我身边,亲眼目睹一个孱弱树苗渐渐长成一株参天大树,也不失为一种乐趣,不是么?”

    我嘴里说着,手下早已开始不老实起来,浑不管他架在我颈上的利刃,慢悠悠的配合着语速,对他上下其手。说到此处,我停下嘴里滔滔的堂皇之言,,然后道貌岸然地继续说道:“不过呢,小树苗没有雨露的滋润哪能长大,所以你以后一定要勤勤浇灌才好哦!”

    我这最后一根稻草显然是一击致命,他的眼白登时染满了狰狞的血红色,低吼一声再也忍耐不住,翻身将我压在身下,一手钳住我的双腕,用那一直没离手的短刃将我的两袖死死地扎在地上,因为刀刃太过锋利,再加上他如同疯魔的力道,那匕首竟在木地板上直没至柄。

    他重重的喘息着,咬牙切齿的在我耳边吼道:“浇死你,浇死你”

    我甜甜一笑:“没关系,我这树种抗涝,不要大意的上吧!不过我的美郎君,与其想着用蛮力将我的衣裙,还不如直接脱了省事,你说呢?”

    此后剧情便全交予安息香应付了,我推开他昏死过去的身子,坐起身拢了拢被他扯开的衣领,默然将他抱起放到隔壁房间的床上,又用药解了怪蘑菇的副作用。

    只要有了第一次,这香便能侵缠到人的骨头里去,即便是眼前的这个怪物,只怕也是在劫难逃了。

    我用指尖抚开他紧紧皱着的眉间,轻声道:“对不住了,便陪着我梦一场吧,时候到了会放你们离开的。”

    我起身走到杯盘狼藉的大厅,早在我和苏红手开始搞暧昧时,厅里的众人已经识趣地退了出去。

    我向着仇刃的桌子直直走了过去,拿起他喝了一半的酒杯,那金属制的酒杯上竟生生的被捏上了几个手指的印记。

    我眯着眼看着酒杯上被捏出的凹陷处,片刻后一仰头将杯中残液一饮而尽。

    “早知道是这样,像梦一场,我才不会把爱都放在同一个地方”我扔了手里的酒杯,像酒疯子一样,在空无一人的大厅里胡乱的哼唱着,一边拔出腿上的匕首将那已然熟练的柳叶剑法行云流水般的舞将起来。

    袖口绣着繁复的牡丹花纹,裤脚也如是,那是曾经出过场的牡丹鞋妖所化,有了他的配合,我就像时时刻刻都绑着沙袋的效果。要想将这身体短时间内练起来,重量训练是不可或缺的一环。

    银子来到大厅的门外,我收了匕首走出去,接了他手中的弓,我转身回屋,他却依然不动,默声地垂首而立。

    我停住了脚步,不回头不转身,淡淡的一句:“你莫劝我,自今日起,每晚我不会睡超过一个时辰,你是知道的,这个身体受的住。”

    我说完也不等他的回复便回了大厅,看着手里的弓叹气,连个弓都拉不开我怎可能安然入睡?

    一晚上便在和手里硬弓的较劲中悄然而过。

    早上,旁边的房间有了动静,很快,半拢着衣襟的红手走了出来,倚着门框看着还在和手里的弓斗气的我,半晌,幽幽地来了一句:“你的体力恢复的很快”

    我转头,视线不可避免地被他锁骨上有些惨不忍睹的牙齿印痕吸引去了,呃,看来昨晚战况激烈啊。

    他随着我的视线,修长的手指抬起抚着那处,口气依然是幽幽冷冷的:“昨晚不是叫着要被死了么?看来下次还是莫听你的话了,你明明是受的住的。”

    我将拉了一小半的弓弦嘭地一下松开了,拿出手帕抹着额上的汗,娘地,练了一晚上都没出汗,他一句话就吓得我汗如泉涌。

    我收了帕子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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