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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招几个美男一起妖孽天下吧-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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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义上前一步低首答道:“自知不敌,自暴自弃地成天在那里喝酒狎伎。”
“哧,那种废物和她对战简直是浪费兵力,不如给她灌点直接收编了她的兵吧。”
“绥德,剩下的那几个跳梁小丑又如何?”
另一个武将也站到前来禀告道:“剩下那几人虽然不足为虑,但是近几日底下人打探到,她们似要联合起来一起对付靖候。”
“呵,小丑能翻出什么风浪,着人扩散出去,就说国玺现世,让她们自己先打破头,咱们再一网打尽。”
绥德控制自己上弯的嘴角拱手领命。
打发走了两人,我才转头看向碎玉奴儿,他僵在地上,这回是彻彻底底的惊呆了。
“噗”我掩口而笑,就算是美人,这种呆呆傻傻的样子一样可乐。
我的笑声成功勾回了他的魂,他赶紧将头抵在地上,身子却禁不住地微微颤抖。
对着他的头顶,我依然是一张笑面:“这靖候么,运运船、发发货还是有一手的,至于这调兵遣将的事,她怕是还得修个千八百年才行。”
我坐正了身体,抱起到我这来求抚摸的白毛猫咪,一边逗着猫一边继续说道:“不过靖候有一点好处,够乖,底下人说什么,她都从善如流地照做,所以才能走到今日都没有被换掉。但是啊,她到底不是自己人,谁知她以后得了虞芝的皇位后会弄出什么幺蛾子呢。呵,我倒不是怕她,一个傀儡又能翻出什么风浪,但是我这人顶怕麻烦的,所以后来想想,不如干脆让自己人坐那个位置还省心些,你说是不是呢,乖奴儿?”
听见我的问话,他抖得更厉害了,头都不敢抬,只叠声回答:是、是
对面的人被我吓成了永颤机,不是上下颤就是左右颤,这样好眼晕,必须纠正。
我将猫换到右手抱着,空出左手对着碎玉勾了勾手指:“来。”
他整个人顿了一下,下一秒便听话地过来了,爬过来的。中途停了几次,又在我左手食指的催促中越爬越近。
直到我的气息能清晰地喷吐到他脸上的距离,我才让他停下。
我用一双眸子勾住他的眼,不让他避开目光,然后,在他避无可避的视线中,我摘掉白色的假发,又揭去面上的假皮。
我反手用指节轻触他细腻的脸颊,将一张妖怪的累累精血细细养就的脸向他逐渐贴近,直到彼此都能看清各自脸上细小的淡色绒毛。
“我,美么?”我对着他耳上淡金色的绒毛勾起舌尖,品尝着他的战栗。
“美”他勉强吐出一字,一双美眸似闭非闭,两手抓紧了地塌上的丝织物。
“喜欢我么?”
“喜欢”
“爱我么?”
“爱”
“可以为我去死么?”
在我的手指作用下已经闭合喘息的眼陡然睁开,看了一眼房顶,又缓缓阖上了:“可以”
我咯咯一笑,奖励般地握紧了手指,下一秒却又彻底松开退走了身子。
我歪头欣赏着他因极度失望而皱起的眉,装作浑然不知地开始下一段对话:“乖奴儿我怎么舍得你死呢,你死了我可上哪里去找那好人能帮我守好虞芝这个钱罐子呢?”
伸手从地榻上重重叠叠的丝织品和软垫下抽出一只细长的盒子。打开了盖,从里边拿出一条通体乌黑发亮的鞭子。
我执着鞭子将他低垂的头抬了起来,又顺着他下颚的曲线向下划去,在喉结处顿住了,感觉着那处突起因主人的紧张而在不安地上下窜动。
“喏,还有这个也一并赏你了,以后太过想我时,这个可以让你好过些。”
他忽然打了个哆嗦,谁知道什么原因,大概是我说刚才那句话时,冰冷眼神里的极端蔑视正中这个抖m的某点了吧。
他俯底了身子,如接圣物一般接过我恩赐的刑具,却终于将一直要落未落的泪珠滚落了下来,洇湿了手里的鞭毛。
“主儿,今天先可怜奴儿,喂饱了奴儿吧,不然今日奴儿连这房子也出不去了,奴儿今儿就要死在这里了!”
“啧啧,瞅这哭的可怜。”我抬起脚趾给他拭泪,又将被弄得湿漉漉的脚趾蹭在他的唇上弄干。
然后用脚趾缝夹住他脸颊上的肉,玩耍似的揪来扯去:“奴儿很乖啊,知道在我面前扯不得谎,今天说的话倒是句句属实,不然哪,还真就应了你那句话了,今儿你就别想出这屋子了,以后都别想了。”
“我知道的,在我将你送出去前,你这个腌臜货就在大胆地宵想自己高攀不起的主子了吧?被人第一次压的时候,你眼睛一瞬不瞬地瞪视着我,是在想象着将你折磨得骨头都痛的是你的主子吧?说什么那白鞭子不好用了,其实是每次伺候完靖候,将自己洗至脱皮犹不停歇,呵,你那不太好使的身子明明是自己折腾的吧?”
“即使憎恶到恨不得将自己的皮扒下来,为什么还要契而不舍地往上爬呢?你就那么眷恋权力?嗯?”我将脚趾松开他被我掐红的肉,然后恶劣地用脚趾在他挺秀的鼻梁上模仿爬山小人,慢悠悠地向上攀爬。
“得了无边的权力又怎么样?可以将我拘到小黑屋里可了心的*干?嗯?你啊,真真是坏透了!”说到这,脚趾正好走到他眉心的位置,我便以趾代指娇嗔地点了一下他的眉心就想抽回自己的脚去。
脚板低下早已不是那双垂顺柔弱的眼眸,他将细长上挑的凤目全部睁了开来,眼白布满了因豁出去一切而狰狞起来的红血丝。
这样的他能放我离去么?
我由着他抓住我的脚啃咬,还好心地歪着头问他:“味道如何?”
一年没吃饭的恶狗得到了一块美味的骨头,哪有空理你,可是我就是有本事让这饿到极点的狗再疯一些。
我在他口中闲适地漱着自己的脚,歪着头懒洋洋地对他说:“想当初在靖候府看着你被人使用过度、满身脏污的样子,我怎么反而觉得你漂亮的紧呢?”
他像变态一样啃咬舔舐的动作一顿,喉底呜咽一声,我却觉得仅仅一击怎么足够,于是又往下说道:“可怜的小奴儿啊,你不是一直在暗自猜度我的身份么?我啊,是你这小奴儿拼命爬拼命爬,以为爬到了最高的山上,结果还是需要仰望才能看到的人哦!”
最后,我慵懒地对着他招招手:“过来,让我看看小奴儿绝望到极点的脸美到了何种程度?”
看他依依不舍地放下自己的‘肉骨头’,又一次像狗一样爬过来,我随便抓住他一把头发将他拉过来,然后在他耳边交代道:“笨蛋,老梯子不济了,你可以换小的去爬嘛。”
一句话让他的呼吸都停了,然后近在咫尺的眼,让我见识到心在滴血时人的眼眸会流露出怎样的一种深入到骨髓的悲哀。
他再次面对着我俯低了下去,这一次没有泪水没有哭声,我却知道他已经超过了崩溃的边缘。
我最喜欢的伎俩就是一通让人蒙圈的大棒后,照嘴塞一大甜枣。于是我探出指尖,顺着他的脊线向下轻抚:“怎么?允许你一辈子在我脚底下摇尾乞怜,让你感激涕零的说不出话来了么?”
至此,他才抽泣一声哭出响来。
我站起身,将他踢翻过来,踩住了越哭越精神的某处,不耐烦地斥责他说:“行了行了,再不把你那狗尿憋回去,那就再等一年吧!”
他拼力憋回了声音,以为一切就要开始了,实则已经结束了。
我将脚从昏睡的像尸体一样的碎玉身上收了回来。
拉过一旁的演戏道具:在没用过的猫食盆子里变出水来,将脚浸里头细细揉搓。
一边闲闲地想着:是先有女王还是先有m奴呢?这真是个和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样无解的问题啊。
空气中弥漫着粉红骷髅一般甜腻到说南悖纸卸龉怼�
饿鬼地狱,越饿越吃、越吃越饿,无休无止、永无尽头。
如不这样,如何称其为地狱。
我抬头向上缓和了一下不适的鼻子,然后继续低头洗自己的脚。
******
我放下小的们送来的第一批贵公子的资料,闭目又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计划,确认无纰漏后,才向后倒向椅子靠背歇一口气。
银子负责护送卫知机、红手和仇刃三人去桃花源,没有他在身边念叨,这几日我确实有点工作过头了,连开了金手指的神体都有些吃不消了——我已经记不得上一次睡觉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大概从齐云山的道观里出来后就没怎么好好睡过。
虽然在碎玉面前表现的很轻松,可是要在背后操控整整一个国家的政治和经济,怎么可能轻轻松松就能做到?想成大事者必先要付出超乎常人的辛勤和汗水才行,这是半点讨巧不得的,即使我的金手指开得像头发丝一般多了,也已累得快吐血了。
最后,将批好的文件按去处分别堆叠好,这才将传信的小妖叫进来,让他们速去传递,并把下一批的一并带回来。
等室内又静下来后,我叹口气站起身慢腾腾地挪到脸盆那抹了一把脸。坐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禁又叹了一口气。
镜子里的女人,随着密集的妖血供养,已经越发的美艳动人了,可是我知道,那不过是穿在外边的一张皮囊罢了,当一人独处时,那满眼似已无法负荷的沧桑与疲惫,让如此鲜活的外皮也挡不住自内里向外发散的浓浓死气了。
可是不行啊,还有下一场剧目要赶啊,老女人还要打点起精神去勾引倨傲又热情的皎皎少年啊!
镜子里的女人无奈地弯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以指遮目,须臾后,手放了下来,便又是那个狡黠、肆无忌惮,又带些许天真的世家小姐的眸子了。
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弓箭,还没迈步,脑子就一顿眩晕。
我晃晃头,自言自语道:“还是半路拐去吃个妖兽补充一力吧。”
最近一直在攻略解郁之森副本,虽然和他们去的那个诫谕之森听起来有点像,可惜却不互通。
副本是我给这个异空间起的名称,那是个比我现在所处的世界更为玄幻的地方,那里没有人类,妖怪也很少,全是些稀奇古怪的妖魔怪兽。
副本开启的缘由来源于天书。那个无字天书我是经常翻阅的,前几天,一直没有什么变化的天书上竟然出现了‘万物之母’四个字。
我想不透这四个字所表达的意思,就给佑佑去信,看她对这几个字有什么印象。结果,她来信说大妖长卷上好像曾出现过与这几个字相关的内容,不过在上一次灭世混乱的时候,被一妖兽损坏了大妖长卷,关于这一内容的书页在那时就轶失了,如果我想找,可以去解郁之森碰碰运气,看看吞掉了那几页的妖兽是不是逃到那里去了。
于是,和佑佑这个重要npc对话后,我就通过千扉开启了解郁之森副本。
要在自成一个世界,根本没有边界的庞大副本里寻找到任务boss简直就是不可完成的任务,不过,我坚信,按照主角必撞鬼的规律,时常去溜达一下,boss总有自动撞过来的一天。
而且那些妖兽的味道其实还蛮不差的。
嗯,我是拿出末世文里,什么都可以试吃一下的精神开始尝试的,果然,虽然不如直接喝妖怪血来得补身,不过也不差啊,而且,每吃一顿,身上的纹身还会少那么一点点,既好吃又补身还能消纹身,真是不能再赞。
我背着弓,手拿狼牙剑,信心满满的上路,最后却是几乎用爬的才出来。
这次意外的碰见了几大妖兽组团围攻!打完怪兽,气还没喘匀,就有大妖怪从旁冲出,打算坐收渔翁之利!!经过惨烈的搏斗,直到打折了妖怪的四肢,匆匆喝了几口血就赶快逃出生天了啊啊啊!!!
太大意了,下次不能透支着体力去那里了,以为是个随我砍瓜切菜的初级副本,结果是个难度系数不定的坑爹副本啊!
出来我就吐了,那个妖怪怎么那么难吃,整个人都是苦的。吐完了,瘫在床上,更加的没有力气了,不行,这个样子无论如何都去不了了,先睡饱了再说吧。
******
正是秋猎正盛之时,鲜衣怒马的贵族少年们追狐逐鹿,玩得不亦乐乎,我却因昨日的补觉错过了最后一天的围猎。
说不得,只好在半路上等着,随便制造一些能与之相识的契机吧。
我今日要等的是凌氏的小公子凌战。
话说这个小公子还真是纨绔子弟的代表啊,一天只知道吃喝玩乐、斗鸡遛狗,不会绣花、也没摸过算盘珠子,让他主中馈,他能把房架子都烧塌了。
就这样的,脾气还不好,飞扬跋扈、鱼肉乡里不说,还加上草菅人命!单说死在他那臭屁豹花马蹄子下的就不知有多少个了。
宠成这副样子,还不是因为老树发新枝——凌城主的主夫到了二十有五的高龄才下了这一个蛋蛋,所以不管臭蛋香蛋,都宠的要死,或者本来是香蛋也捂成了臭蛋也说不定。
我今日等的正是这素有凌城小阎王‘美称’的凌战,凌小公子。
我不是缺祖宗,要现找一个回来供着,我找的是奇材美石,可是奇材多病枝、美石披丑皮,这寻找人才啊,不但要有一双擅于发现的眼睛,还要有一双精于琢磨修剪的巧手:碍眼的砍去就好了,不逊的多磨磨也就是了。
不会绣花?无碍啊,我有天下第一绣手柳郎了;不会做饭?没事啊,我有天下第一的神厨檀郎了;至于不读男戒,那是什么劳什子?
会绣花、会做饭,体香腰软、唯唯诺诺的男人在这个女尊世界多得都要满出来,可是夜枕兵书、晨起舞剑的真男儿,在这个世界却不好找,而我却要在这些凤毛麟角的真男儿里寻找战争机器、军事天才,那还真是难上加难。
所以这么久的时间,也不过找着了两三人而已,桠笆且桓觯樟绻吹某炖菜阋桓觯倬褪钦飧龃佳榈牧栊」恿恕�
我今日戴一短款纱帽做男子打扮,牵着那匹扎眼的黑马王,悠闲地等在凌战回城必经的路上。
一个黑鸦妖敛起翅膀停在对面的酒楼顶上对我做了个手势,我在纱帽下笑了笑,紧紧手里的缰绳,马王兴奋地打了个响鼻,就好像片场场记喊出的那声耳熟能详的‘a’。
很快,凌战带着他那帮横行霸道的健奴气势汹汹地正向这边奔来,而街对面刚买完一个肉包子的平民男童,欢天喜地的往家里跑去,却在半路失手掉了肉包子,包子滚落到大道中央,男童不知道小阎王正在后方弯道的不远处向这奔来,所以,他跑过去想捡起肉包,而这时,以豹花马的速度,小阎王已经转瞬到了眼前了!
男童在人立而起的高头健马面前完全傻掉了,根本想不起逃开,而小阎王那小小的仁慈时间已经转瞬即逝,眼瞅着这马蹄就要踏下来,踩着这男童的脑袋继续一往无前了,却被我的一支箭阻止了这一人间惨剧的发生。
箭是擦着小公子的脸划过去的,给他留下了一个不会留疤的血痕,啧啧,多么的倨傲啊,出门连面具都不屑于戴呢,这个家伙!不过也可理解,有什么必要戴呢,凡是就算是长得美轮美奂,也不会有哪个女人找死的想抢这小阎王回去暖床。
被人破了相,没哪个男人能忍得住怒气,别说是从来不知道忍字怎么写的小阎王了。
我却在他发作前纵马过去,讥诮地说:“怎么,凌大将军是想靠虐杀乳儿而一战成名么?”
他要发作的怒眼反而因我的一句话而微眯了起来,我却不给他细细询问的时间,调转马头,抬起马鞭指着城外说:“有什么话咱们出城说,这里百姓太多,我可没有伤及无辜的喜好!”说完,一抖缰绳也不确定他跟没跟来,当先催马而去。
我一直没有回头,但是灵敏的听觉告诉我他跟了上来,不但跟了上来,还是带着他那帮狗腿子家奴一起追了过来。
我翘起嘴角一笑,闲杂人等的杂毛马想跟紧了可不那么容易。
没有多久,一前一后便只剩我们两匹马了,那豹花马的确是一匹良驹,马王将速度提到二等了才能不远不近地吊着它,引它向更荒无人烟的密林小路里奔去。
羽箭破空声传来,我稍稍一躲,故意让劲羽打破纱帽的帷幕露出脸来。
以后要有一段时间不能见面,我得让他记住我这张脸啊,一开始就直白地看到不会让人印象深刻,遮遮掩掩却又被迫露出之时,才会让人有如目击闪电般的深刻记忆。
我从弓袋里抽出弓来,搭箭上弦,回身一个回头望月,急速而出的箭矢击落了他射过来想伤我马腿的第二只箭。
当他震惊抬眼和我对上视线时,我抿唇一笑,眼底传达的却是满满的挑衅意味。
只深深一眼便回头继续纵马狂奔,转过前面的弯道,我突然提速,然后弃马一个回旋挂在横亘于山路上方的粗树枝上,拔出匕首,攻向转瞬已骑到树下的凌小公子。
小公子不愧是妖怪选定的人,面对突发而至的攻击,在马上他一个铁板桥后仰,不仅躲过了攻击还顺势滚落马来,与敌手拉开距离,以便争取拔剑的时间。
我见他瞬间就拔剑在手跃起反击,便又是抿嘴一笑,以匕首轻点他剑侧跳下树去,和他堂堂正正地对打起来。
虽然他的剑势不及仇刃的诡谲狠戾,却也能入得了一流高手之列,而且那些招式耍得攻守兼备、沉稳有度,完全没有不计后果地突飞冒进。
一个人面对突然而至的危机时所做出的反应才是这个人的真性情,呵,看来这小阎王并不是如传说中那般莽撞无脑嘛,算是可塑之才,嗯嗯。
“主子,要走了。”
一身黑色劲装的宛灵璧和身着素白长衫的冰蟾二人,牵住了我和小阎王的马,在一旁已经观战了一会,见我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结果,便出声阻止了这场看似要没完没了进行下去的打斗。
我横起匕首一个格挡,顺势跳出战圈,这次唇角的笑更是灿然,誓要晃花了他的眼才好,我抱拳做心悦诚服状,把江湖上什么滔滔江水那套恭维话说了一遍,最后撅唇一个呼哨,然后捋了捋乖乖停在我胳膊上的黑鸦羽毛,对凌战说:“既然斗武旗鼓相当,不如以后让我们玩玩斗兵如何,就让这家伙传递好了,凌大哥一定要应战啊,小弟有事先走一步了,再会!”
再次抱拳行礼,然后干净利落地跨身上马,一纵缰绳,绝尘而去。
表演完了江湖神秘高手的牛b范儿,我带着黑白二妖瞬间转到另一个山头,然后勒住了马,对着宛灵璧一伸手说道:“好了,会心一击的压轴诗做好了吧,快教我,啊,等等,我磕个药先。”
这段时间的诗歌古文学习差点把我折磨疯了,现在已经被逼成一上课就习惯性头痛了。
我嚼了几片妖化的薄荷叶,又将冰蟾弄出来的不会化的玄冰放到头上,这才上刑场般地拿起宛灵璧写的数首古诗,郁闷万分地背诵了起来。
等背到滚瓜烂熟外加理解透彻,便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了。我晃了晃混浆浆的脑袋,又一次嘱咐道:“宛灵璧,第一次斗兵法的题一定要誓不惊人死不休啊,这两个傲头,开始就要给他们好好来个下马威才好。”
“还有小小黑,你辛苦了,以后就得靠你给他们传试题了。”我拍着站在马下的黑衣壮汉的头顶说道。
黑衣壮汉是刚才那只黑鸦所化,他闭目隐忍地又强调了一遍:“帝,我叫小黑,不叫小小黑。”
“可是狼族的黑王也叫小黑,你俩总得有个区分吧?他是狼王,你又是身材娇小的小鸟,所以你就做小的吧。”
“帝,您说我‘娇小’,恕我不能认同!”这句话基本是从黑鸦的牙缝里挤压出来的。
“好了,好了,你就别没事挑起种族战争了,”老好人冰蟾出声打着圆场,“倒是你要向宛灵璧学兵法一事,你是当真的?”
听他提这事,我好不容易不疼了的脑袋,又开始抽痛:“我试试吧,起码凌战和桠岸繁ǖ哪切┑每炊。“鬯馈�
所谓的斗兵,就是设定一个场景,限定一定数量的兵力,然后双方在纸上画上各自的兵力布局,最后揭开底牌,对比一下谁的兵法应用的更妙,这虽有纸上谈兵之嫌,不过能谈总比连谈都不会的强。而且这不但能让我借机学习实战兵法,还能起到牵制二人心思的妙用。
“那么我们准备准备去孤松岩诗会吧。”我暗叹一口气,真是一个接着一个,无穷匮了。
冰蟾却阻止说:“佑大人说柳公子那边已经等不得了,如果再不去投食,恐有什么变化。”
闻言我耸拉着肩头垂头丧气地嘟囔道:“又要跟那种太过聪明的家伙斗战么,绞脑汁好累!”
“什么人玩什么鸟,再说那摊子笨人也撑不起来啊,你就别抱怨了。”好人冰蟾体贴地安慰道。
“是,是,咱们走吧。”我认命地牵起缰绳要打马向前走,却又停了下来,“让花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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