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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中人是盖世英雄-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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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朽已有近七十年没有回去过了,并不知道‘那边’怎么样。”
“嗯……那你在回龙县,还有没有见过一些没有登记的妖?”
王祯面『露』难『色』,道:“倒是有……”
“你说,对你只有好处。”
王祯下定了决心,道:“我们一向很老实,很少和外人联络,认识的并不多。我知道的,另有一只硕鼠,不是我家的,但因为是同族,所以我们也会照料他,去年我托张工头给他在工地谋了个泥瓦匠的差事。他没有别的家眷,就一个人,名字叫达得。另一个是一只九尾猫,叫刁泽约,是另一个工地的工头,因为和我们张工头有些冲突,所以才知道了他,他也知道我们……经常来找麻烦。”
顾盼心想,达得和刁泽约的名字听起来很像是妖族语音译的,不像是王祯一家,他们已经全然是以人类,而且是汉人的方式在生活。这两个,比起王祯一家,要麻烦一些。
正待说话,便听见屋外吵吵嚷嚷,有个非常凶悍的男人不停叫嚷,王大树脸『色』顿时变了,看着王祯,终于憋出一句话来:“刁……刁泽约。”
又一个稍微细弱些的男声说了句什么,王大树更为慌张,都顾不上怕顾盼了,立刻就要去扒开板房的门,慌张地说:“达得,达得!”
可他当然打不开被顾盼封印了的门,一着急便见后脑勺的『毛』都慢慢冒了出来,逐渐变回原形。
顾盼伸手一指,王大树一个哆嗦,耳朵尾巴长『毛』又缩了回去,接着便打开了房门。
“别声张,我正好去看看那两个妖怪。”顾盼对王祯安排着,而后便走出了板房,看着围在门口的这一大群人。
顾盼这样一个衣着光鲜还带着大墨镜装『逼』的人站在一群建筑工人之中实在是十分扎眼,但现在的情况实在是太混『乱』,大家也没空管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是谁,净忙着站队。
为首的是刁泽约,他抓住了达得的衣领,怒目圆睁,对他吼道:“快还我的钱!”
达得又瘦又矮,几乎被刁泽约拎着凌空了,艰难地开口道:“我……我不欠你的钱。”
话音刚落,刁泽约便一把把他给摔在了地上,见状的王大树立刻就扑过去抱住了他,另一个和达得同样瘦小的男人也赶紧过来帮忙,扶着达得。
“我『操』…你他妈又来找事!”张工头提着一根钢筋就过来了,但他没贸然动手,只是挡在了王大树和达得的面前。刁泽约身后也是同样跟着一群建筑工人,个个瞪圆了眼睛,看上去无比彪悍。
张工头继续怒骂道:“『操』…你大爷,这他妈的工程是李老板的,我们只负责做事,你有什么不满的找大老板去,他妈的一天在这儿闹事,为难个小屁孩儿你他妈挺有成就感的是吧?”
周围人纷纷嘟嘟囔囔起来,开始絮叨这老太太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纠纷。
这块地最开始是外省的一个土豪拍下的,放了两年没有开发,转给了大盛建设公司,也就是刁泽约的老板。最开始说是手续办下来就开工,可后来又二次转给了光荣建设公司,也就是张工头的老板李老板,接着土豪卷钱跑路,等大盛建设发现情况时,光荣建设已经把房屋的主体结构做完了。大盛建设本着我不好过也不让你好过的念头,时不时就来闹事。
两方人顿时就对峙了起来,都是常年做重活的劳动人民,个个都粗壮有力,这要是打起来,阵仗可就大了。
顾盼站在人群中沉默地看着,没有立即出手。毕竟他是驻守者,不便参与人与人之间的矛盾。而且他现在的单位在整个国家机构中就是个尴尬存在,他要是『插』手,公安那边铁定不高兴,他懒得和那些人扯皮。
况且刁泽约一直对着妖发难,并没有对人下手,所以只要不出人命或妖命,其实放任他们更利于大局的稳定。
于是顾盼只是给达得和刁泽约做了标记,分别是危险c级和危险a级。接着,顾盼又取下了拉风的墨镜,慢条斯理地擦拭起来,王祯哀求地看了他好几眼,他都没有回应。
刁泽约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驻守者盯上了,仍然趾高气扬地看着达得,甩出一张借条,道:“这就是证据。”
“那是你『逼』我签字的。”达得躲在王大树身后,咬着牙说道。
那瘦小男人恨恨地看着刁泽约,道:“你别太过分!”
刁泽约一脸嫌恶地看了他一眼,说:“关你屁事。”而后,他张开了嘴,发出猫科动物特有的威胁声,王大树身体一僵,差点又冒出了耳朵。
“警察警察警察!警察在这儿呢,你们怎么回事?今儿没穿制服,就都不认识了是吧?都给我让开!”伴随着刘思源一贯咋咋呼呼的声音,薛默和刘思源拨开了众人,走到了人群的中间。
顾盼循着声音望去,认出了那个有双漂亮眼睛但脑子少根筋的长跑健将小警察。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薛默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顾盼。
“嘚”一声响,半醉的顾盼猛然清醒,清醒的薛默却像是醉了一样,眼神『迷』蒙,身体一软就倒在了顾盼的身上。
然后,顾盼就感觉自己的软东西触到了薛默的硬东西,热度迅速传染,一戳就把顾盼给戳得半硬了起来。
韩小蕊还在尖叫:“老大你快别深情对视了赶紧去啊我的天,我要撤退,好危险我害怕!”
顾盼难以形容自己此刻复杂的心情,僵硬了一会儿才伸手把晕晕乎乎的薛默给推开,他站起身看着薛默仰躺在穿上。
薛默双眼水灵灵的,唇『色』微红,这模样让那张充满正气的漂亮脸蛋有了些许『色』…情的意味。他的上衣『乱』了,『露』出一截锻炼得漂亮的小腰,人鱼线非常『性』感,再往下,就是支着的小帐篷。
顾盼只觉得半硬的东西越来越硬,只恨自己刚才怎么不一鼓作气持续保持醉意,然后就可以意…『乱』情…『迷』酒…后…『乱』…『性』,直接把薛默给那个啥。
“卧槽卧槽,这是什么!”韩小蕊没看见顾盼的状况,光看到了薛默,幸好现在薛默是没有意识的状态,否则他这么脸皮薄,得羞愧得三年都不敢和韩小蕊见面。
韩小蕊死盯着人家那里不放,惊恐万状地吼道:“老大,幸亏我来的及时,否则你就危险了。你看他!他要把你给那个啥,逆了我的cp不可饶恕……”
“你看哪里看!”顾盼真想抽死韩小蕊,一边瞪她一边捡起地上的外套给薛默拴在腰上,遮得严严实实,狠声道,“我去处理地狼,你让他回去,记得消除记忆。还有,不许到处『乱』看!”
韩小蕊瘪嘴:“天呐,我冤死了,这还没什么事儿呢就护上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保证薛警官安全回家,老大我撤了,你加油。”
说完韩小蕊又打了个响指,喝醉了似的薛默就自己站了起来往外走。虽然是晕乎的,但他走起依然是身姿挺拔,那个背影顾盼都不敢多看,生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上去『揉』人家的屁股。
薛默完全走出门之后,顾盼才转身,走进了空气中的漩涡里,消失不见。
***
“嗨,老薛,这时候睡什么睡,吃晚饭了!”陶星剑在薛默耳朵边上吼了半天,薛默终于听到了一点儿声音,慢慢睁开了眼睛。
“星剑?”薛默『揉』『揉』眼坐了起来,万分失望地说,“真的是你啊。”
陶星剑贱兮兮地盯着薛默下半身,笑道:“哟,我扫兴了?哥们儿,你梦见谁了啊,都这样了。”
薛默瞄了一眼,顿时吓了一大跳,他猛然究竟从床上跳起来用外套遮住裤裆,红着脸说:“你快点出去!”
陶星剑仰头大笑着往外走,一边走还在一边说:“都认识多少年了,你还害羞个什么劲儿。赶紧给小薛默弄一下,然后下楼来吃饭,薛爷爷今天特清醒,自己下来的,就等你了。”
薛默宛如一只煮熟的虾子,冲过去关上卧室的门靠在门背后,再次地往自己下面看去。
裤裆险些被撑破。
薛默满脸尴尬……他记得,他梦见了顾盼,虽然不太记得内容,但他能肯定自己在梦里见到了顾盼美若天仙的脸,然后……
明明计划好出去买点礼品然后去顾盼家的,结果都不知道怎么就睡了过去,计划被打『乱』,下次放假又要等好几天。
薛默想着顾盼,看着自己那下边,红着脸进了厕所。
小薛默可能稍微需要冷静一下。
***
天『色』渐晚,半圆的月从树梢爬到了正空中。
刁泽约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极低。他一直都走的小路,完全避开了监控摄像头。
他在城乡结合部的边缘租了一间房,这是农民自建的砖瓦平房,很多打工者都住在这里,因此他并不显眼。他没有回去找他的老婆,因为他怕自己回去会连累她,然后他就不知道应该去哪里了。
其实倒是还有一个选择,可以回“那边”,这样,就没有任何人会再找他的麻烦。但这个念头只是一冒出来,就被他立即否决。
再难,也不想回到“那边”去,他想,留在这里躲起来,至少还有一些希望,活着就有希望。
刁泽约正走着,突然脚步一僵,他总觉得似乎有一只三脚的鸟在昏暗的天幕下飞过,他睁大眼睛去看,可又只是看到半圆的月亮。
他皱了皱眉,加快了脚步。
很快就到了落脚的地方,他拿出钥匙打开房门,『摸』索着墙上的开关拉开灯。
原本安静冷清的房子,突然变得热闹了起来,有四个穿着黑袍的男人站在房里,正微笑着看着他。
刁泽约浑身僵硬,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唇不停发抖。
为首的男人站出来,看着刁泽约,他并没有刁泽约高大强壮,但气势却完全压倒了对方。
“你不是想当人吗?”黑袍男人说,“在人的世界里,有个词叫做因果报应。”
***
“孙浩也是妖,是何罗鱼修成的人形。他在人界生活的时间绝对在三十年以上,据我们的调查,他极少和妖接触,也没有到任何守军大人处登记过,他一直小心谨慎地一个人生活着,没有暴『露』身份。我们差点以为他是人了,后来发现他喜欢游泳,冬天也会去冬泳,所以问了一些河里生活的妖族,这才发现他的身份。我想,猫吃鱼是天『性』,所以刁泽约会杀了他。”
瞿如报告完孙浩的情况,顾盼已经喝完了一杯,他大清早喝酒,要是让薛默给看到,又得『操』碎了心。
河畔人家没有开门,原本热闹的酒吧现在冷冷清清的。
但瞿如还是穿着表演时的马甲和衬衣,他又给顾盼满上一杯,顾盼毫不客气地开始喝,说:“如果九尾猫真是想吃何罗鱼,应该把他吃了啊,为什么要匆匆留下尸体逃走?而且驻守军的落脚点就在那附近,平时鲜少有妖敢过来,为什么孙浩会莫名其妙地过来?他过来就算了,刁泽约还在那里下手。总之我想来想去,都觉得奇怪。”
瞿如没有回答顾盼的这个问题。
顾盼想了会儿没想出答案,也就懒得想,说起了其他的事:“你的店关门了,不要紧吗?”
“停业整顿,新年之后可以重新开张。那些卖…『药』嗑…『药』的,都和我没关系,我只是做点小生意而已,警察已经查明了。”瞿如有些紧张,“大人,这样算违规吗?”
“我不管人类法律的事儿,反正在这儿我不算违规。没事儿就好,我只是问问。行了,你继续调查,要尽快。”
说完这话顾盼就一口把杯子里的酒给干了,起身离开。
刚走出一步,瞿如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微变,大声说:“大人,九尾猫找到了!”
***
瞬移其实是种非常有限制的灵力,即使是顾盼这么强,这个距离也无法直接到达。于是人类智慧的结晶打败了异能,打车软件代替了瞬移。
瞿如的族人不敢跟着太近,毕竟这种小鸟也是猫的食物,他只确定了九尾猫的落脚点之后就赶紧跑去通报,收到消息的顾盼也不想耽搁,还给了司机二十块的小费,火速赶到了九尾猫刁泽约落脚的居民自建房,到的时候还不到早晨十点。
第70章卷 三·开天辟地()
如看到防盗说明购买比例低于80%。 刘思源不用猜也知道,薛默那颗柔软的好心又开始泛滥; 当即轻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严肃地说:“别这个表情,他和你不一样; 你可是人民群众的好公仆; 他就是个教不好的坏小子。”
薛默没吭声; 依然皱眉,盯着上面的名字出声。
“治安拘留十日。念在他年纪小,而且是初犯,没有对他太狠,这是非常合适的处罚。”刘思源趁机又拍了薛默的后脑勺几下。
薛默点头,表示同意。
“那就别瞎想了,我送你回家,你看看你这身衣服; 丢进猪窝里猪都要嫌。”说着话; 刘思源便和同事交班去; 他们要下班了; 把宋阳泽丢进拘留所的任务就交给了其他同事。
刘思源交代完一回来; 薛默便又说:“顺便把王先生也送回去吧; 你有车。”
“你倒是会做人情。”刘思源哼哼几声; 但是并没有反对; 甩着车钥匙出了门。薛默对一直呆站在一边的王大树低语几句; 便领着愣愣的他; 跟随刘思源的脚步而去。
刘思源的车; 是一辆四十多万的大众suv,比所长的座驾还要高级,因此他都不敢停所里的停车位,时常停在隔壁银行的停车位里。他本身家庭条件相当不错,家里做着挺大的餐饮生意,在经纪并不发达的回龙县,是个数得着的富二代。
选择做民警之前他就意识到了,这是个事情繁琐休假少工资也不高的苦差事,他坚持这一条路不是因为觉悟崇高,而只是想找个稳定体面离家近,而且还要是体制内的工作。于他而言,警察只是一份职业,他不求出众出彩,只希望不出错就好,安安稳稳地过完这一辈子。
和他完全相反,对薛默来说,警察不仅是理想,还是责任。薛默这个人,放在今天就是为人民服务的好警察,要搁在古代,那一准是个行走江湖仗义执言的侠士。
刘思源走在前头,回头看了看薛侠士耐心温柔地对王大树说话的模样,心中不禁感慨,他想,大概自己这辈子都做不到薛默这种程度。
他和薛默都是土生土长的回龙县人,但是俩人是在帝都的警校里认识的。他们是老乡,平常关系很好,后来参加公考俩人也是一块儿,回龙县那一年就招两个,就让他俩兄弟给考上了,一块儿分到了团结街,不得不说缘分真是杠杠的。
和薛默认识这么多年,他知道薛默的为人,也知道薛默一心想做警察的原因——那是个挺高尚的理由,薛默想做一只蜡烛,燃烧自己,照亮别人。
薛默的爸妈已经不在了,被两个入室行窃的小偷给杀害的,可怜他父亲,一个两袖清风的小公务员,家里并没有什么值钱的财务,可还是横遭不测,那年薛默才四岁。父母过世之后,他乡下的爷爷才到了回龙县城里照顾他,他是和爷爷一块儿长大的,也可以说是在他们周围邻居的接济下长大的。
薛老爷子对薛默很好,可毕竟一老一小两个爷们,生活上难免会遇到些困难,不过好在薛默的父母人缘不错,周围的邻居都对他们很照顾,薛默从小在团结街长大,对这里的感情很深厚,所以才想做警察,回馈一方。
在刘思源看来,薛默这个人也挺不容易的,没爹没妈就算了,薛老爷子的还患有老年痴呆症,从薛默十来岁到现在时好时坏,严重的时候薛老爷子连薛默都不认识。刘思源记得,薛默在警校念大二的那年,老爷子一步都不肯离开薛默,薛默只得把他爷爷都给带到了京城,在警校旁边租了个房子。警校原本是不准学生在校外留宿的,也是校领导体谅薛默辛苦,专门给薛默特别许可,让薛默得以一边继续在警校学习,一边照顾他爷爷。
好在现在,最难的日子已经过去了,薛老爷子的病情也比较稳定,让薛默能够安心工作。
和薛默认识这么多年,刘思源多少也受到了薛默的影响,他愿意在能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周围的人一些善意,比如,帮忙送这位大叔回家,哪怕他的衣服弄脏了车上的真皮座椅也无所谓,擦掉就好。
王大树住的地方已经不再团结街派出所的辖区内了。
他没有房子,住在建筑工地的临时板房了,他现在做的这个工程,算是本县比较大的一个楼盘。
他们到的时候,正好是放饭的时间,工人们从板房里出来,就在路边上三五成群地蹲成一个个圈,捧着大碗吃饭。
王大树一下车,便看见了他想见到的人。
角落里有一群人围在一块儿,约莫有二十个男女,有老有少,还有七个大约四五岁的小孩。那群人一看就是王大树的家人,简直和王大树长得一脉相承,个顶个的黑。
一个带着安全帽,貌似是工头的男人也和他们站在一块儿,骂骂咧咧地说:“就你家烦,干活的少,吃饭的多!那几个破孩子也不弄去读书,一天在工地里混混混,吃白饭。你们看好点,别让他们『乱』跑,万一磕着绊着,我可是不会负责的——唉!小六,你给我滚回来!往哪里瞎跑!”
叫做小六的孩子根本不听工头的,一溜烟跑到了王大树面前,用力抱住他的腿,扬起黑黝黝的小脸道:“大树大树大树!你跑到哪里去啦!”
孩子和王大树一样长着大眼睛,但眼距不宽,而且眼珠子看上去很灵,一点儿也不呆。
“好好。”王大树正在回答,其他的黑孩子们也都一窝蜂地跑了过来,王大树便拿出手绢递给一个孩子,又说,“分着……吃。”
薛默和刘思源对视一眼,同时感到不可思议,听说建筑工人的工资并不低,那怕那糖是高档的进口食品,七个孩子分这吃,也是有点太寒碜了。
再看那吃饭的一家老小,刘思源觉得自己找到了答案,顿时心里涌上一阵心酸。
薛默的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紧紧皱眉看着他们。
王大树的家里人和工头都注意到了两个穿着警察制服的年轻人,陆陆续续地围了过来。
工头站在前面,有些紧张地问:“警察同志,我是工地的负责人,我姓张,有什么事情吗?大树惹祸啦?”
薛默简单地把之前发生的情况说了一边,所有人都明显松了口气,张工头又瞪了王大树好几眼,显然不高兴他把公差给招来了,一会儿便又开始骂骂咧咧。
于此同时,偷…窥了一整天的顾盼,还工地的脚手架顶端继续偷…窥。他目光盯着下面的人群,拿出手机拨打电话,道:“属『性』初步判定为硕鼠,总共二十七只,危险『性』全部为c,工地上人太多我不方便现身,明日再行处理,现在……”
“卧槽!”电话里的本来安静听着的人突然惊叫了起来,急道,“你赶紧回来,‘裂痕’那里有情况,我可处理不了,先撤了,你赶紧的啊。”
言罢那头便立刻收了线。
“烦。”顾盼皱眉,又看了一眼正在和那群人说着话的小警察,转身便消失了。
薛默抬头望了望,总觉得今天的风有点不对劲儿,可哪里不对劲儿他也说不上来,他摇摇头不再多想,接受了王大树一家的谢意,很快离开。
回程的路上薛默很是安静,刘思源开着车,想了半天才说:“老薛,人都有自己的命,咱们能做的多有限,只求问心无愧。别把自己弄那么累,你可不是什么拯救世界的大英雄。”
“我知道,我没有那么沉重,你别多心。”薛默很快又笑起来,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显得有点蠢萌蠢萌的。
刘思源这就放了心,把薛默给送到了家门口。
薛默的家也在团结街,虽说也在待开发那一区,但条件不差,是他爸以前单位分的福利房,房子已经有二十年的历史了,除了后来自己买房搬出去住的,其他邻居都是原来单位的同事,因此邻里关系很和谐。
刘思源的车刚停在院门口,就看见了薛默的发小陶星剑,他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门卫室外面晒太阳啃黄瓜,和几个老大爷聊天聊得唾沫横飞不亦乐乎。
陈所长晃着手里的一沓票,道:“明天小年夜,老大给各位同志发福利了。看!最新美国大片,一人两张票,今天明天后天的都有,大家按照自己上班时间分配一下。还有,这可是帝国主义的文化渗透,大家要带着批判眼光看,知道吗!”
众人欢呼着上来领票,刘思源也挤在其中,陈所长不肯给他票,还不满地抱怨说:“你个土豪还缺这么两张电影票吗?”
“嗨,老大,您这话说得,万贯家财可不都是省出来的?我要节约。”刘思源挥着手不停地吆喝,把自己的票抢到,又顺便把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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