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首辅大人宠妻日常-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个孽畜!

    林老夫人的胸脯因为动怒而起伏着,她的手紧紧握着扶手,一双厉目阴沉得看着底下的霍令德,待又过了一会,她才朝外扬了声:“来人!”

    外头的人一直都在候着,等听到这声,没过一会玉竹便打了帘子走了进来,她瞧见里头这幅阵仗依旧目不斜视,待与人打完一礼便垂眸等着人的安排。

    “三姑娘得了重疾,你立刻遣人送去西山的庄子”林老夫人这话一落见玉竹一副怔然的神色,声调便又沉了几分:“你还不去?”

    玉竹闻言心下一凛,忙恭声应道:“是,奴这就去安排。”她这话说完便又朝人恭恭敬敬打了一礼,而后是转身去外头准备起来了。

    林氏在听到“重疾”两字的时候却是再也忍不住,她强忍着心头的疼痛朝人爬去,口中是跟着说道:“母亲,令德还年幼,西山如此偏僻,她”

    她一面求着饶,一面磕着头。

    霍令仪却只是有一瞬得怔楞便回过神来,她仍端坐在圈椅上看着底下这对母子林氏还在磕头求饶着,而霍令德却面色惨白没个生气跪坐在地上。她握着茶盏用下一口茶,面上没个什么变化,心中却是想着,祖母这回却是真得动了怒。

    “重疾”这样的借口——

    日后就得看天家是个什么打算了,若是天家未说什么,那么霍令德保不准还能在庄子里住着,若是天家有个不喜,只怕霍令德的命也就跟着没了。

    霍令德当天就被人送去了西山,不顾林氏如何求饶,林老夫人这回却是铁了心,另外还发了话“林氏病重不好见外客”,却是变相得把人软禁在了府中。而周承棠在申时时分醒过来一回,皇家亲自遣来了人把她送回宫中,这桩事不知后头会是一幅什么模样,可今儿个却总算是结束了。

    晚间的时候——

    霍令仪和许氏服侍林老夫人歇下便往外头走去。

    今日林老夫人委实动了太多怒气,偏偏又不知道皇家会有个什么安排,这一惊一慌之下却也病倒了。

    此时外头已是星月当空。

    许氏一面是握着霍令仪的手往外走去,一面是叹声说道:“好好的一个生辰宴,竟然会惹出这么多事。”她这话说完是又跟着一句:“今儿个信芳抱着公主上来,又被这么多人瞧见——怕是你和他真的无缘吧。”

    她虽然已不再期望晏晏和信芳会在一道,只是念及两人旧时模样,心中难免也是有几分可惜的。

    霍令仪闻言却也未曾说什么,她仍低垂着一双眉眼扶着许氏往外走着,心中思绪却是未停——她今日原本不过是想借周承棠的手对付霍令德,倒是未曾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大庭广众之下,柳予安亲自抱着周承棠上来,且不说别的,这肌肤之亲却已是抵不掉的。

    想来皇家无论如何都会让柳予安娶了周承棠。

    这样也好——

    前世这两人最后就在一道,既如此,今生索性就让他们早些在一起,没得再去祸害别人。只是当初这两人敢如此对她,她自然也不能当真让他们郎情妾意把日子过个舒坦,前世这燕京城中对她的流言蜚语,也是时候让这两位也受上一番了。

    “晏晏?”

    许氏说了许久也未曾听人答,便拧头去看人,等人回过神,她才又无奈握着霍令仪的手说道:“你在想什么?”

    霍令仪闻言也只是摇了摇头,口中却是问道:“没什么,母妃说了什么?”

    许氏听闻此话却是又叹了口气:“我是担心今日安平公主在咱们府里出了这样的事,也不知天家日后会如何处置”

    霍令仪闻言,一时也有些默声。

    前世未有这样的事,她也不知天家究竟会做出什么样的安排来只不过看着母妃担忧的面色,霍令仪却还是握着她的手轻轻拍了一拍,跟着是柔声劝慰道:“母妃别担心,天家素来宽厚,想来也不会重责于我们。”

    未央宫。

    秦舜英坐在圆墩上,她看着灯火下周承棠惨白的小脸,心下却是又气又恨,自己的宝贝女儿去了外头一遭竟成这幅模样太医说好在救得及时,若不然只怕即便能保住这条命,这身子骨也得折损几分。

    她想着听到此话的时候,心中是恨不得颁了旨意把那信王府的一干人等都关进天牢之中。

    可她终归还是未曾这样做,先前陛下来探望安平的时候只是让人好生照顾,旁话却是半句未说,只是在临走的时候倒是说了一句“朕听说是霍家那个庶女做的事,如今霍家既然把人送了出去,这事也就算了”。

    秦舜英心里明白,陛下这是要保霍家她想到这握着帕子的手便又握紧了几分。

    夜深露重,窗外的冷风呼呼吹着——

    喜姑打了帘子走了进来,她是先看了眼床上的周承棠,而后是弯腰附在秦舜英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秦舜英闻言眉心却是一拢,她什么也未说只是朝床上的周承棠又看了一眼才淡淡应了一声往外头走去外殿相较里头灯火通明,而此时正有一个宫人伏跪在地上,待听到那一阵脚步声,她是忙又弯了几子朝人行了个大礼,口中是跟着一句:“奴请娘娘大安。”

    秦舜英眼看着她却未曾说话。

    她接过喜姑奉来的热茶待饮用一口,才淡淡开了口:“你说是安平先动的手?”

    那宫人闻言身子是忍不住一颤,她仍伏跪着不曾抬头,口中却是说道:“是,是公主先动的手。她瞧见那位霍三姑娘和文远侯府的那位世子站在一道,便走过去打了霍三姑娘一巴掌”她说到这是稍稍停顿了一瞬,跟着才又继续说道:“后来公主要再打时,霍三姑娘便避开了身子伸出脚,公主这才掉进了水中。”

    她这话说完,殿中却是没有丝毫动静,唯有外头的冷风打过窗棂传来几分声响。

    秦舜英一直未曾说话,她只是握着茶盏低垂着一双眉眼看着底下的宫人,却是过了许久,她才淡淡开了口:“你是自幼跟在安平身边的,安平的心思,想来你是最知晓不过了。”

    那宫人闻言忙又重重磕了个头,颤声答道:“奴,奴不敢妄加揣测主子的心思”

    “不敢?还是不知?本宫是个什么性子,你是知晓的,若胆敢有本分欺瞒,今年宫里的亡魂可还没多少”秦舜英这话说完见人身子一僵才又继续问道:“本宫且问你,安平是否待文远侯府的那位柳世子有意?”

    宫人未曾抬头也能感受到上位者那双没有丝毫情绪的目光。

    她紧咬着红唇,念及人先前那话终归还是咬牙答了:“公主的确待柳世子有意。”

    秦舜英听着这话,握着茶盏的手是又多用了几分力道她合了眼睛,等到屋中的烛火连着跳了好几下才淡淡发了话:“杖毙吧。”

    等到周承棠醒来却已是翌日清晨。

    她连着喊了几声“青语”也不曾听人答,索性便扯了床帏自个儿坐了起来殿中是一片安静,周承棠张望了许久才看到立在窗前的秦舜英,她似是一怔,跟着才哑声唤人:“母后,您怎么来了?”

    秦舜英原先就已听见了动静,却是等人问话的时候才转过身。

    她一夜未睡,此时即便妆容精致却也掩不住那眼下的乌青闻言,她什么都未曾说,只是迈步走了过去,等到人跟前才开了口:“你可知你昨日是被谁救上来的?”

    周承棠闻言却是一愣,这一愣之后却又有几分不高兴。

    她初初醒来,母后半句关心的话语也没有,却不冷不淡问了这么一遭问题她本就是个被宠惯了的性子,闻言也不过是答道:“那会女儿早就晕了过去,怎么会知晓被谁救上来?”她这话说完却是一顿。

    不对,她好似还是有几分印象的。在水中的时候,她虽然神识尽散,却还是隐约听到有人在她耳边说道:“公主,您醒醒,您不能有事。”

    那个声音——

    若她未曾记错的话,却是柳予安。

    周承棠想到这,心下是又忍不住“扑通扑通”跳了起来,连带着一张面色也带了几分红晕,她袖下的手紧紧握着锦被,声音却是强忍着激动说道:“难不成是柳家那位世子?”

    秦舜英看着她这幅模样,却是一副早已情根深种的样子。

    她淡漠着一张面色,却是过了好一会功夫才开口说道:“你可知,你是当众被柳予安抱上来的,昨日去霍家的那些人都瞧见了,如今只怕满城皆已有此风言男女授受不亲,你却和他有了肌肤之亲。安平,你可知道,如今你只能嫁给柳予安。”

    周承棠却未曾察觉到秦舜英话中的语调,她只是听到了最后那一句话——

    嫁给柳予安。

    这不是很好?

    她原本就喜欢柳予安,若能嫁给他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秦舜英未曾听她说话,待又瞧见她面上神色,心下却又是一沉以往她总觉得安平聪明,哪里想到如今遇到了这男女之事竟然也会变得如此蠢钝。

    她的面色越渐黑沉,连带着声音也是一副低沉之色:“柳、霍两家素来交好,柳予安和霍令仪两人虽然未曾定亲,可这燕京城中的圈子谁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他二人自幼一道长大,不管这其中究竟有没有什么男女之情,可到底是有几分从小到大的相伴之意,只待霍令仪三年期满便要嫁给柳予安。”

    “可如今——”

    秦舜英看着周承棠与先前相较而有几分苍白的面色,心下一叹,口中是又说道:“如今柳予安救了你自是不得不娶你,只是落于旁人的眼中难免多了几分别的意味。安平,你以这样的缘故嫁到柳家,终归是已落了下乘。”

    她说到这是稍稍停顿了一瞬,而后才看着那帷帐上的纹路开了口:“这世间之事别的委屈几分也就罢了,唯有这女儿家的婚事若起先就落了下乘,日后又岂能过得畅快?”秦舜英说起此话的时候,喉间还是忍不住漾出一声叹息,却不知这话中意是在说周承棠还是说自己。

    周承棠听到这话,面色是又苍白了几分,她的的确确是想要嫁给柳予安。

    可她想要的是堂堂正正得嫁给柳予安,是受到所有人的祝福,而不是以这样的污名,不得不嫁给他——

    周承棠素来矜贵的面上此时是一片苍白之色,她伸手紧紧握着秦舜英的衣角,口中更是颤声说道:“母后,那如今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

    秦舜英看着她这幅模样,心下忍不住是又漾开一声绵长的叹息,她素来聪慧,此时却也一时失了方寸。经此一事,柳予安自然是要娶安平,若不然置安平的名声于何地?只是柳予安娶了安平,日后可否会好生对她?

    她就这么一个女儿,哪里舍得让她受半点委屈?

    她的手撑在周承棠的发上,却是过了许久才开口说道:“你且让母后想想吧。”

    外头喜姑打了帘子走了进来,她看着里头这幅模样却是侯了有一会功夫才过去,等到人跟前她是又恭恭敬敬朝两人打了一礼,跟着才又说道:“娘娘,太子过来了,这会正在外殿候着您。”

    “知道了”

    秦舜英握着周承棠的手拍了一拍,是又劝慰了人几句才起身往外头走去。

    周承宇仍旧着一身太子服制立于殿中,待瞧见秦舜英过来,他是与人恭恭敬敬打了一个礼,跟着才问道:“母后,安平可还好?”

    秦舜英听闻此话,面色却又低落了几分。

    她是深深叹了口气,而后才说了话:“如今她这幅模样,又怎么会好?”

    周承宇看着她这幅模样,却是挥了挥手,等到喜姑领着一众人退下他才开口说道:“母后心中是如何打算的?”

    “安平和那位柳世子已有了肌肤之亲,自然是不得不嫁给他”秦舜英这话说完却又叹了口气,跟着是又一句:“可我只要想到安平是以这样的名声嫁过去,心中却哪里能舒服得起来?何况柳予安此人,也不知日后能不能好生待你妹妹。”

    “柳予安为人不错也是个有本事的,他若娶安平,日后倒是也能成为我们的助力”周承宇的语调依旧温和,眼中的神色却是带着外人未曾瞧见过的野心,他这话说完是稍稍停顿了一瞬才又说道:“至于安平,母后不必担心,只要我们活着一日,安平就不会受欺负,柳家那个地方难不成还能亏待了安平不成?”

    秦舜英听他此话倒也是想了一回,文远侯府不过是受了封荫的门第,半点实权都没有这样的门第的确亏待不了安平,可是她身为母者难免要多思几分。

    只是还不等她说话

    周承宇却又开了口:“事已至此,难不成母后还有更好的法子?”

    秦舜英闻言却是一顿,待过了许久,她才又叹道:“罢了罢了,可是柳家如今还未有动静,难不成得让咱们下旨不成?”

    周承宇闻言却是笑了笑,他那张温润面上仍旧没什么变化,语气也极为谦顺:“母后放心,咱们只需静观其变就是。”

第 45 章() 
当日安平公主在信王府中落水;又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柳予安抱上来的消息只一夜的功夫便在燕京城中散播了开来;起先说道的也不过是那些来参加宴会的士族门第却也不知怎得;等到翌日清晨的时候;这燕京城的大街小巷却仿佛都知晓了这个消息似得。

    那些酒楼、茶馆的说书先生更是编了不少戏折子开了场子;把这两人连带着霍令仪一道编进了这折子中去去;只是碍着三个人的身份另化了别名。

    可但凡是听过的;哪个不知道这折子里的故事说得正是那三人?

    如今这满城流言蜚语却是说什么的都有,只是在说起信王府这位霍家长女的时候难免道一声“可惜”。

    如何不可惜?

    燕京城这个圈子其实要真说起来也委实算不得大,那些个士族门第自是知晓这霍家女和那位柳世子是从小一道青梅竹马长大;只等着信王爷这三年丧期满就要把那婚嫁之事定下来。

    可谁也没想到,这事到如今却会出这样一桩事。

    偏偏这桩故事中的另一位还是天家贵女,任凭你往日如何的郎情妾意;真碰上了这皇权;却还是得尽数化个虚无。

    大观斋。

    越近隆冬,这天也是当真越发冷了;即便这屋子里门窗紧闭;可那股子阴冷仿佛能透过那些缝隙打到屋中好在屋子的四角皆摆着炭火;霍令仪的身上还盖着一条白狐毯子;倒也免去了那丝丝阴冷。

    这会已是午后时分;大抵是要下雨的缘故,那外头的天色还是有几分灰蒙蒙的样子霍令仪穿着一身短袄坐在软塌上;手里头是握着一本册子,这会正低着头翻着手中的账册。

    如今越近年里该做的事还有许多;偏偏祖母身体尚还有恙;母妃又在昆仑斋伺候,因此这府中的一干事物自然也只能全权由她来管。

    好在她接手家中事务也有一段日子了,虽然忙活,倒也不是没有头绪。

    帘子被人打了起来,漏进来外头的几许冷风。

    霍令仪耳听着那比起旧日要稍显沉重的脚步声,她也未曾抬头,只依旧翻着手中的账册,口中却是说了一句:“谁惹你生气了?”

    红玉听闻此言,步子却是一顿,只是也就这么一会功夫,她便又重新朝霍令仪迈了过去她把手中的汤茶放到案几上,跟着才闷声说道:“您都不知道外头那些人如今都在说什么话。”

    她这话说完,原先刚平的气便又起了几分。

    她素来就是个直性子,只是早先被霍令仪拘着一段日子才乖巧不少,可如今想着先前听到的那些话,红玉心中的气却是怎么也藏不住,连带着那张娇娇俏俏的面上也是一副没好气的模样。

    霍令仪闻言倒是掀了眼帘朝人看去一眼,她把手中的账册一合,而后是取过一旁案几上的汤茶用了一口她的面上依旧没什么变化,连带着声调也是素日的模样,等将将用了两三口才开口说道:“哦?他们说了竟惹得你这般生气。”

    红玉见她问,红唇一张一合,似有许多话要说

    只是眼看着霍令仪还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一时却也不知从何开口。

    她重新埋了头绞了手中的帕子,口中这才跟着一句:“他们说柳世子要娶公主了,还说您”她说到这却是未再往下说,只是抬了脸朝人看去,口中的声调也跟着降了几分,却是问着人:“郡主,柳世子真得会娶公主吗?若是她娶了公主,那您,您该如何是好?”

    她是霍令仪身边的大丫鬟,心中也早就拿柳予安当未来姑爷看待

    偏偏如今却生出这样的事来。

    若是柳世子真得娶了安平公主,那郡主日后该怎么办?她想到这一双眼眶便又红了几分。

    霍令仪闻言一时却未曾说话,她只是低垂着一双眉眼捧着手中的茶汤慢悠悠地喝着,等到这腹下渐暖她才把茶汤搁在了一旁的案几上,跟着是握了一方帕子拭了拭唇边的水渍。而后她才抬眼朝人看去,待瞧见红玉面上的几许不甘和委屈,她的心下是又叹了口气,口中却依旧平声说道:“你心下不是早已有答案了吗?”

    其实那外头的人说着什么,霍令仪又岂会不知?

    就连那燕京城中的流言蜚语,杜若早先也已与她禀过了事情远比她预想得还要轰动。

    这也难怪——

    从来这男女之间的事,不论是什么时候,都是旁人茶余饭后最易说道的事何况这故事中的三人也不是那默默无名之辈,这般说道起来自然是越发有几分滋味。

    霍令仪想着先前杜若与她说得那些话。

    昨儿王府中发生的事大抵都未什么差漏传到了外头。

    众目睽睽之下,柳予安抱着周承棠上来,无论如何也赖不掉一个“肌肤相亲”之名只是那外头的说书先生大抵都生着一张好嘴,你来我往得却是把这桩事偏又多添了几分旁的滋味,传到众人的耳中自然又让这桩事多生了几分别样的味道。

    如今那外头版本也有不少花样——

    有说“这柳家郎君英雄救美的”、自然也有说“这柳家郎君贪慕权贵的”,另外便是什么“两美争一郎,霍家女伤心退场”、“周家女心慕柳家郎,使计蒙人相救”这一桩又一桩的,从那些人的口中说出来,倒真是显得缠绵又缱绻。

    其实这些故事里虽然底子没变,可那些情情爱爱的故事终归是添了几分虚的。

    可这世间的人又哪里会管这些?

    他们从来都只相信自己所听到的,或者可以说相信他们自己所相信的。

    前世她被柳予安在新婚之夜抛弃之后又嫁给李怀瑾,外头的那些人不也是说她“水性杨花,只怕是私下早已勾搭了李怀瑾,这才在新婚之夜被夫君所抛弃”霍令仪想到前世这些事的时候,一直平静的面容终归还是掀起了几分波澜。

    这世间伤人的除了那些刀枪利器,还有这蜚语流言。

    刀剑不过是伤人身,可这蜚语流言却可以在无形之中把人的心和身都一道伤个干净透彻。

    可周承棠和柳予安呢?前世他们一个是天家贵女,一个是当朝权贵被天家所赐婚的时候,整个燕京城中都是一片恭贺之声,直把这二人夸得是天上有地上无。

    而如今

    如今她要让这两人一生一世都牵扯在一道,更要让他们这一世都处于这些流言蜚语之中。

    她要让他们时时刻刻都记得,他们的结合是如此的不堪。

    此后不管这岁月过去多久,不管他们夫妇如何和睦,可但凡旁人提起这事,那终将会成为他们心中的一根刺天家又如何?任凭你有再大的权力,也遮盖不住这世间的流言蜚语。

    如鲠在喉。

    这是她送给他们的头一份礼物。

    红玉一直埋着头自然也未曾注意到霍令仪面上的情绪,就如先前郡主所言,其实她的心中哪里会没有答案?就是因为心中早已有了答案,才会在旁人提起这些事的时候越发生气。

    那是柳予安啊,是从小和郡主一道长大的人,是原本她要唤作“姑爷”的人

    偏偏生了昨儿个这样的事,不管他和郡主往日有多少前缘如今却也只能化为虚无。

    红玉想到这,心下还是有些掩不住的难过。她握着帕子抹了把湿润的眼眶,却是过了好一会功夫才终于抬了脸朝人看去,她的面上有些低落,就连声音也因为心头的滞闷跟着低沉了不少:“郡主,当真没有办法了吗?也许,也许,柳世子会抗旨呢?”

    是了——

    柳世子和郡主的关系这样好,也许他会抗旨不遵呢?也许,也许他会非郡主不娶呢?

    红玉说这些话的时候,眼中闪着几分耀眼的光彩,就连握着帕子的手也多用了几分力道仿佛她所说的那些真得会发生一样。

    霍令仪看着红玉闪耀着光彩的眼睛却是什么都未曾说,她往后又靠了几分,修长而又如白玉般的指根就放在那白狐毛毯上她未再看人,只是抬了一双潋滟的桃花目朝那高案上摆着的香炉看去,檀香袅袅,只是升于半空却又消了干净。

    屋中就这样,许久都未曾有人说话。

    却是过了好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