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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底黑暗编年史-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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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脑筋转得飞快：“第三关是选球啊。”
“那又是按什么分的，怎么判断对错的呢？……你还想继续学下去，学得好，你就要想清楚这些诀窍！学院对你们的希望全在于此，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或者故意隐瞒，你可知道后果？”
这句威胁话让墨晓夜嗅到了危险的味道，害怕秦书珩赶她回普通班。她现在她满脑子都在想，秦玖儿和王雪颜都要害她。她装作感激，语无伦次：“秦导师，我，我就想着，前面的人慢慢选，都很磨叽，我想我要是选快点，肯定能引起导师注意……秦导师，真的非常感谢你，你的恩情我无以为报。”
秦书珩懵了几秒，气道：“你！你不说实话是吗！”
“学生说的句句属实！”墨晓夜还有点小委屈……
“你敢发誓吗！”
“秦导师！学生自知迟到有错，已经受到教训了！学生会谨记祖训、校训，并在暗夜神的注视下发誓，学生绝不再犯！”
对信仰暗夜神的墨晓夜来说，她说了谎，是不敢发誓的。但见秦书珩气得七窍生烟的模样，更是肯定事情非同小可，她打死也要保住这个秘密。
秦书珩要一个小女娃保证上课不迟到有个屁用，他是让她发誓说那第三题的内容是实话。秦书珩从牙缝挤出话来：“解散。”
墨晓夜如释重负，只觉得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不仅把身体的力气给抽干了，连心也折腾得疲惫不堪，一屁股坐到地上，再也不想起来。她这是把秦书珩得罪死了。
又呆了一会，总算从演武场出来。
余三关切道：“晓夜，你没事吧？”
周成凑上去问：“刚刚看秦导师脸色黑得很，你顶撞他了？”
“才开学就和老师吵架呀？”
“也不是吵架……”
她考虑，要不说出来大家来分析分析，能找出些其他头绪。余三突然开口打断她：“晓夜，你究竟得罪谁了？今天早上泼墨那事显然是有备而来，不仅算到了各个导师的反应，就连你的反应也算计其中。”
周成的思绪也被牵引走了：“如果不是早上泼了你墨，害你无法准时上课，便不会被罚补课，以至于耽搁感知和体术了。”
李博睿同意道：“此人好算计，必定非常清楚学校老师的性格和手段。”
“似乎……和入学有关吧，那些流言……”
流言是什么，墨晓夜没少听说。无非就是她是霍青的陪房，现在又爬了秦导师的床等等。她也不是不在意，但在意没有，听得多了，反而麻木无感了。
余三打断他们的猜想：“别猜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重要是现在得罪了好几个导师，以后要继续待下去可得辛苦了……你就这么拼，干脆缺课多好，也不至于受折腾。走，我送你回寝室。”
周成主动说：“我们去给你打饭。”
墨晓夜累得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余三架着往寝室挪去。她喃喃道：“我不拼怎么办？要是成绩太差进不了内院，还不是给自己丢脸？”
“那什么自然什么的，缺个一两节也无所谓，就你死心眼，非得迟到被抓着才甘心。”
“若是缺了，才是损失。今天听孙导师一席话，真是开了眼界。这罚挨得不冤，但也值……”
余三叹道：“四门课，你今天就得罪了三个，你说你以后怎么过……这才入学第二天。”
墨晓夜想起秦书珩的问题：“谁说我准时就一定不得罪，那第三题不知多少人好奇着，迟早的事。”
余三脚步一顿：“晓夜，刚刚姓秦的问你什么了？”
墨晓夜一愣，余三强调道：“不管问了什么，晓夜，我觉得都不要回答比较好，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这个秘密。知意大导师也知道呢，他们为什么不去问他，其中多半有大秘密！”他特别提醒，“任何人，包括我。”
“可是……”
“墨晓夜，反正这么做也没坏处，你不说又不少二两肉，怎么那么磨叽！你到底听明白没有？”
“好！我不说。”墨晓夜见他为自己着想，心中暖暖的，扬起一抹笑来，“三哥，别那么严肃，我不说，就算你想知道我也不会说的。”
余三送她至楼下，还不放心，又提醒了一遍，才抽身回去。
祝小冉消调侃道：“领教到厉害了？那位可不是心眼大的，以后还指不定怎么折腾你。”
“你就笑吧，怎么也算是同病相怜了不是，也不懂得安慰人！”
祝小冉正色道：“你还是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实在不行，就别起心思往内院去。体术和感知可以自己练，自然和算术在图书馆也可以学，也省得被人折腾。熬过三年，得了通行玉牌就赶紧回去。”
“你不是才教我要积极面对么，这还没有一天呢。”
“此一时彼一时，你得罪了秦狗，学校里跟在他屁股后面摇尾巴的不知多少，你就等着吧……不识好人心！”
果然，祝小冉的话第二日便应验了。
45学院时光（）
算术课。
“加减乘除这些基础的知识，最重要是运用到生活中。例如：两个果子，一共重100克。其中一个果子比另一个果子重22克，那么两个果子各重多少？倒数第二排靠走廊左边那位女同学，你来回答一下。”
“既然你不明白，就近点来听，来，到讲台旁边来……我猜大家都想知道，好，那么我们今天便来分析……”
墨晓夜慢慢站起来，各种眼光都锁定在她身上，嘲笑的，讽刺的，同情的……她挪腾了过去，这才明白过来，这内容根本没讲，自己就是过来罚站的。
自然课。
孙正明看到台下的学生一个个无精打采，再看到认真学习的墨晓夜心生感触。
“为了提升大家的学习积极性，我决定选一名学科代表，每天就负责监督大家学习。你们可有人选？”
秦玖儿感受到四周的注视，往身边的女生看去。女生立即领悟，举手道：“孙导师，请问，当上科代表有什么特别的吗？”
“为全年级学科的楷模就是最大的好处了，自然课除了我，科代表最大。”
秦玖儿是秦家嫡系，跟着她或者和她交好的一定可以进内院，是不是科代表根本不重要，又何必要去争一个华而不实的名额。秦玖儿轻轻摇头，所有人都跟沉默了下来。科代表权利再大，也不敢去管秦玖儿。“科代表”被946级的同学们华丽地嫌弃了。
“大家都没有人选吗？有没有人毛遂自荐的？……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就由我指定吧。”他假装在教室里观察着，“就那位墨晓夜同学来担任吧。”
全部人齐刷刷往墨晓夜看去，就连秦玖儿也不例外。
余三好笑地看着墨晓夜茫然的小脸：“嘿！人怕出名猪怕壮哦……”
墨晓夜狠狠瞪了他一眼，站起身来：“孙导师，学生见识浅薄，学习成绩实在算不上优秀，不太适合。”
“你暂代，以后有合适人选再说。”
体术课。
“墨晓夜出列，一百个俯卧撑。”
“我……”墨晓夜心想说，我今天没有犯错，为什么要罚我。
可秦书珩显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苦口婆心道：“你底子太弱，昨天一锻炼就露出了短板。既然不行，就该好好练习，什么时候能做满，什么时候就可以正常训练了。”
体术课折腾人的方式多了去了……于是，演武场上，旁人照常训练，依旧只剩墨晓夜在地上苦苦挣扎。
******
日子一天天过去。
黄导师每天必找机会寻墨晓夜的错处，让她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她养成预习的习惯，因为一旦偷懒，第二天上课必定会抽到当天的内容，答不上就在讲台旁罚站。
还有自然课。她占着“科代表”这个响亮的名头，一点好处都没有捞到。孙导师是想让她变成“百事通”一般，要求格外严格，甚至超过了课本。这劲头，和黄导师不相上下。
秦导师的体术课都更不用说了，俯卧撑好不容易过关，又变成了其他的项目。像长跑，别人一圈她三圈……跑不够，晚上还得加餐。
又是被余三扛回寝室楼下，墨晓夜已然习惯。
墨晓夜在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下茁壮成长。她不是没想过逃避，可结果只能换来更加严厉的处罚。渐渐的，她也习惯了比别人多了作业和运动量，出人意料的坚持下来。
时光飞逝，半年一晃而过，终于到了第一次检验成绩的时刻。墨晓夜的辛苦有了回报，那些题只要扫一眼，答案像流水一样自然而然涌来，几乎不用思考。她答完了，还检查了两次才交卷。
叶老师不屑，以为她和别人一样是交的白卷。仔细一看，竟每道题都做对了，不由地留意了一下卷首的名字：“墨晓夜”。
余三也是最先出来的几个人之一。
墨晓夜边伸懒腰边问：“三哥，你考得如何？”
“可别提，那乱七八糟的数字头都给我看痛了，还什么边边角角……别提了别提了……”
“不应该吧，你平时算得还顺溜啊。”
墨晓夜奇怪，往常学习的时候，她总和余三讨论一二，好几次遇到不懂的，还是余三提了无关的几句让她茅塞顿开，怎么一正经考试能让他苦恼成这样？
“这一两题还好，那么多可费脑子，天天没事算墙多大有个鸟用。”余三抱怨。
墨晓夜听懂了，他是因为觉得没用，并不是因为不会。这让她哭笑不得。有人拼命表现，可余三却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成绩。她对余三的家庭背景好奇起来：“学不好，以后不好对父母交代吧。”
“有什么不好交代的，依我看，考得再好回去也是上矿，当个工头什么的。我会加减乘除算账就行。”
墨晓夜无语地笑笑，她并不觉得这两门学科没用，反而觉得能知世事而不惑，才是行走于世的第一步。莫问的话犹如警钟一样常在她脑海中回想，那炼器的过程太过震撼，让她至今难忘。
比如，她明白了，金苾树数量稀少，种子表面有独特的螺旋花纹，带着芳香可除虫辟邪，并且外壳坚硬方便保存。它的近亲类银苾也有此特点，易于辨认，作为货币再合适不过。
交谈间，又有学生从考场出来，交头接耳讨论着考试的过程。
赵家兄妹也考完出来。
半年过去，六个人之间的关系有了明显的变化。李博睿变得更加沉默，有时候坐上一个时辰也不见他说几句话，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周成本来就谨小慎微，更如惊弓之鸟；赵家兄妹的课余时间都安排在了交际应酬，交往了几个家世相当的朋友，和四人之间关系就淡了。
赵雪伊难得主动招呼：“晓夜，考得不错吧？”
“哪里，也没比你快多少。你觉得今天的题难么？”
“我真是不想参加，那些题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好小的时候就学过。”她说的也是实话，可听这话的人心里总能琢磨出另外一些意思，于是就不这么高兴了。
“对啦，晓夜家是北露的吧？听说你家是做点心的，好吃么？”
墨晓夜胡乱点了点头。霍青给她安排的身份并无不妥，可是说到点心，她真是不懂。
赵雪伊又问：“你父亲出事后，过得不容易吧？”
墨晓夜不想再听她问话，像审犯人一样。再说，她父亲还在家活蹦乱跳呢，你才出事了，你全家都出事了！不知赵雪伊又想来她身上打探什么，两人已经很久没说过话了。她不用和她虚与委蛇，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语气冷漠道：“我回去了。”
余三意味深长地看了赵雪伊一眼，和赵雪君打了个招呼，也转身离开。
赵雪君敏锐地察觉到气氛僵住，不过这和以往的情况类似，发生多了也就慢慢习惯。他甚至觉得他们此生都不会有交集的机会，也懒得再解释。说穿了，还是觉得半年来霍家对墨晓夜不闻不问，认为她失了宠。
人就是这样走着走着就散了。
#####…………………
修稿时想摘取这章，学院教些什么就说不清楚。只此一章，我保证！
46半夜的紧急会议（）
贝利学院的贾院长是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他脸蛋圆而厚实，常人第一眼却会注意到他的眼睛。他眼睛虽小，眼尾却有着很深的纹理，就算面无表情也像在微笑一样。以暗夜族崇尚力量的审美标准来说，他算是下下等了。
这一届的学生让他操碎了心。
班级分配不同以往，引起世家勋贵不满。好不容易这股风过去，又因每个班都有世家子弟，害得导师和庶务老师没办法管理，叫苦不已。后来师生关系融洽了，世家子弟间又开始明争暗斗起来，拉帮结派等现象比以往更加严重。
他觉得自己当校长几十年也没有这半年管的事情多。现在，终于熬到了半年考试，他等着看成绩。如果这一届的成绩都不理想，他大可以找借口说这种班级分配方式有问题，要求重新分配。
一切又回到以前，他就不用再忙碌。
为了早日实现这一目标，他命令连夜批阅，导师辛劳了一昼夜，终于完成了所有的工作。又花了半天时间整理、总结、排名……总算拿出了半年成绩汇总。贾院长相当满意，为了不给人留话柄，他当即通知全体导师开会。
全体，包含了内外院所有导师。
他稳坐三楼办公室，在那香木嵌鎏金雕花白玉书桌前翻看着总结。见到文科成绩较往年多有下降，乐得笑开了花。他眼皮本来肉厚，此时看去更像圆圆的脸上刻了一条缝般。
钟声响起，竟到了宵禁的时间，导师们终于到齐了。贾院长不慌不忙来到一楼的会议厅。
“今天，是发布半年学习成绩的日子，召集大家来，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大家共同商讨。长话短说了。”他突然加高声调，一巴掌拍在讲台上，“为什么我们这半年的学习成绩会这么差！为什么会出现下滑！看看，这就是你们教的书，不给出点理由吗！”
会议厅里一片安静，除了五大导师镇定自若，其他导师们都怕这火撒到自己头上。
贾校长点名道：“孙正明，你来说。这半年你到底在做什么？！那自然课还要不要开了？全班就十个及格的啊，你到底有没有好好教！”
孙正明和孙正义是两兄弟，一个教授自然，一个擅长算术。曾经，孙家是凌家属地蟠龙城的权贵，家里连续出过两个城主。孙正明年轻时也是个风流倜傥放荡不羁的人，游离各地，寄情山水好不快活。
后来孙家生变，他外出游玩逃过一劫，随后性情大变，心里承受力变得极弱，稍有人发火他就低头认错。最后，已任教的孙正义介绍他到学院。没想孙正明像“重生”了般，对教学得心应手，更是扛起了自然课教学的一把大旗。
知道过往经历的人便明白，贾校长这是要以孙正明为突破口，让众导师服软了。孙正明果然如意料中紧张起来，手抖个不停。
“我，我……”
孙正义一把握住兄弟的手，大步向前道：“我兄弟兢兢业业暗夜神可鉴。如今成绩下降也不是单单教学的原因，贾院长，不如将成绩让大家检阅，也好商量对策。”
众人传阅着成绩总结，对于暗夜族一向重武轻文的传统来说，导师们显然觉得贾院长有些大题小做。秦书珩等教武科的老师却觉得扬眉吐气。孙正义以前没少拿“武夫”等词怼他们，而现在自己连个文科也教不好，学生们不做武夫能做什么。
“这一次的测试并不能说明什么。我暗夜族，以武力强族是传统，学生们对文科有所怠慢由来已久，只是这一届尤为严重。我相信导师们并没有不尽心，考试成绩优异者分数还比往届更高就是证明。更多的原因是在学生们自身。”
贾院长将话题引了出来：“这一届分班不同以往，造成这些问题在所难免，现在是解决问题，你既然有观点就继续说。”
“其实关于班级分配的问题，知意大导师比我们都有发言权。”
孙正义也不傻，知道再这样说下去便要得罪人了，于是把这个烫手山芋甩给知意。
知意本来不想管，但又不能不理：“其实我觉得我们完全没有必要纠结这个文科成绩，刚刚孙导师也分析了，暗夜是重武轻文的，武科成绩不是上去了么？”
贾院长被气哽到，咳嗽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那是片面的，我们不能以点概面！要尊重事实！”
“其实学生间的差距加大了也是好事！学生们各有所长，都成为了暗夜族的栋梁之才。”
“你这么说，贝利学院不应该以培养文物双全的学生为己任了？这样的结果就相当于总体都下降了！”他不解气，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震得桌子上的金饰都颤了两颤。
“人无完人，各人擅长总有不同，院长是认为我们哪里不对？不对的我们都可以改正，你怎么说我们怎么改，保证符合你的要求。”知意无视他的怒气。
“都是因为测试引起了分班的变动，你是当事人，你不应该给大家解释解释吗？”
知意纠正道：“我只是经办人。”
正在此时，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一个个头带镶玉帽，身着软丝甲，脚蹬黑靴的武士出现在会议厅四周。人群从中间分开来，让出一条直达讲台的路。贾院长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遵从本能走下来，站在一边。他换上了恭敬的笑脸望向门口。
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缓缓走了进来，他剑眉星目，国字脸上鼻梁格外挺立，此时他嘴角微微向上，角度刚好的给人以严谨却又平易近人之感。他明明没往两旁看一眼，却让每一个人都感觉到自己的一举一动被人掌握。白衣飘飘然经过，没有外露一丝气息，甚至没有带起一丝空气的波动。
他直接站上了讲台。
“知意拜见大人。”
知意叩首，没有着急起身。其他人脑子里瞬间炸了，也匆匆照样做。
大人？贾院长最会看人识人，议院乃至各地方的官员他都背得滚瓜烂熟，却没见过有这号人。他心中疑惑，最近没见新官员的公示。
47传说中的神秘部门（）
“起来吧……听闻出了变故，特地来看看。贾院长，你们继续。”
知意额头流下一滴冷汗，像一只毒虫缓缓爬过脸庞。贾院长一头雾水，偷瞄知意见他站得笔直，肯定这是个自己惹不起的大人物，于是小心翼翼道：“大人，我们开会是讨论学生们成绩下降的重大问题。”
“哦？为何下降？”
贾院长心念一动：“可能是由于分班问题，才造成了学习成绩的波动。”
“竟有如此大影响？”白衣追问，“可有往年成绩对比？”
贾院长恭敬地递上成绩表，感觉自己离成功又近了一步。白衣似无意般问道：“这届的新生中有人测试过第三题？”
“回大人，有四位，都是知意大导师亲自考核的。”
知意一惊：“参加第三场的确有四人，分别是：墨晓夜，方慕晴，黄刚和廖仁辉。”
“成绩都不错……院长不用过分忧心。”
贾院长急了：“大人，您只看到了几个突出的学生，但是整体的成绩下降了，这会影响学生的整体素质。今天开会，就是为了讨论怎么样为暗夜族培养文武双全的人才。”
“贾院长真是为学院呕心沥血。术业有专攻，院长有些大惊小怪了，学生们能找到自己感兴趣的方向和努力的目标是好事。”
白衣随手将成绩单随手丢在桌子上，成绩单在桌上旋了两圈掉到地上。他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暗夜族不需要文武双全的人才。
“散了吧……知意大导师留下。”
众人鱼贯而出，会议室安静下来。知意藏在袖子里的拳头紧了紧，准备迎接暴风骤雨。白衣人开门见山，刚刚一番话已经耗费了他太多耐心：“说吧，到底是谁？”
知意硬着头皮道：“四个学生都是，他们都通过了第三关的测试。”
“你确定？”
“确定。”
“都投对了？”
“是。”
白衣呵斥：“现在带他们过来再做一次！”
“大人请……不过‘意’之一境，和气场息息相关，变数极大。”言外之意，这种大场面，学生由于气氛影响做错了题也未能可知。
“让你寻找命定之人，你就给我这样的答案……而且，圣球是圣地专门送来的，神的旨意你居然敢违抗，胆子不小！”
“知意只精通‘意’境，不敢揣测神旨。正好大人也在，便做个见证，知意也算尽力而为了。”知意在赌，赌只有他一人能分辨对错，不然当初测试也不用找到他。
过了好一会儿，白衣问：“几人关系如何？”
“知意只教内院，外院的事大人问院长或者当值导师方可。”
白衣见他说得义正言辞，一时也无法分辨真假，拂袖而去。
直到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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