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地底黑暗编年史-第1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威武将军惊得站了起来,被李博睿按住手臂。他看了一眼李博睿,又看看莫晓夜,最后还是坐了回去。
莫晓夜这才继续说:“我也知道此事不妥,更没有那实力去操控,所以,我今天才将这件事说出来的。”
威武将军疑惑:“可最近几天航路畅通,并未收到袭击报告啊?”
“大哥,那是我的人暂时撑着场面。”李博睿苦笑,“但大哥知道,我在圣地已久,并未培植过自己的实力,能有四五位心腹已是不易,要管理这么大一条命脉,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
李博睿当选圣子以来,一言一行几乎都在圣灵军卫的监视之中。确实如他所说,心腹少得可怜。他要想独揽航道权是不可能,但圣水一事现在将大家都牵制住了,他短时间内封锁消息还是可以做到。一切只要等神女选出来即可。
现在,三位将军几乎知道莫晓夜是圣主选定的神女……
威武将军刹那间心中千回百转,怀疑道:“你们的意思是?”
“还请将军派人相助。”
“让我来掌握这个话语权,你真的愿意?”
要做,都要做好,这是身为一个暗卫的行动准则。他不认为他愿意和人分享权力,特地强调了话语权三个字。
李博睿拱手道:“我们都是圣主的属下,一切当以圣主为基础。我只要能在圣主心中有一席之地已是十分满足,将军和我不同,是圣主的左膀右臂,这事交于将军打理才最合适。”
他一语点出了自己和威武将军地位的差别,表面了自己的立场。威武将军无法拒绝这样的要求,就算是明明知道接手此事就会被两人绑在一起。但现在,莫晓夜发气毁了航道,圣子没这个实力,他只是协助,这个理由再正当不过。这个事,他不能出面去做,况且过了这个时间,也不会再有这个机会。
“就让大哥和你们一起,为圣主尽忠!”
这个异姓兄妹就这样认下了,三人交谈甚欢,却并未久留,连回程都绕开了去,没有惊动他人。
***
忠正将军挥别一众属下气鼓鼓的回了家。他并不认为这些手下能干什么实事,别以为他没看到有人在朝威武将军递眼色。他最怕的就是有人背叛,毕竟自古以来的失败者十有八九都是死在自己人手上。
他直冲冲的进了书房,见儿子已经等在书房,气道:“樊家那厮明明是仁义那老不死杀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气莫晓夜背后使手段,更气威武将军故意挑拨。现在,他怕的是仁义狗急跳墙,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到时候大家脸面都不好看。
儿子项东说:“那小贱人还不是记着忠儿的仇,该担心的是仁义那老头,爹你不要自乱阵脚。”既然没有关系,他爹气什么?他认为以他爹的权势,也该是临危不乱的人。
忠正将军怔了怔,叹道:“你还小,当年的事不是那么简单的。”
“爹,难道你……”
樊将军的死不是关键,关键是他的死,让十年前圣子家遭难的事暴露了出来。他们之前的设计,原本是想让圣子和圣女相斗,逼着莫晓夜二选一,由此起到分而毙之的作用。现在被圣水显灵的事一打乱,事情反而被引了回去,没人关注了。
毕竟,受害者行凶者基本都死光光了,追溯十几年前的事不过就是平日里多个八卦。而涉及到现在的事,又都是圣殿中的大人物,这才是真正令人侧目的。
“不是我,我只不过行了个方便罢了。”忠正将军严肃道,“你要明白,这世界上没有绝对的敌人,只要利益一致,剩下的不过是交换条件而已。”他不提具体的事,却明显给了人遐想空间,将本来就复杂的事情描绘得更加混乱和黑暗。
项东倒吸了一口冷气:“那你也不用担心,当年的人都死完了,谁还能知道?”
忠正将军指着他,痛心疾首道:“你啊你啊!通过这件事你看不出来么?有的事情不是一定需要证据的。只要你得知真相,那证据真真假假就不重要了!而你要做的,是怎样突显证据达到目的!”
570头痛的将军()
就像这次一样,要定樊余星的罪,将和霍家有关的无念刀推出来,简简单单就成了。利用的,是樊将军和莫越之的交情,还有当年为了试探樊将军造出的“野种”谣言而已。实质上的东西,书信、银契等等那一盒子是假的。
项东琢磨着父亲这番话:“那将当年的事,选择性说出来不就好了吗?”
忠正将军有些头疼,按了按眉心,问:“说也要分时候,不然你以为那些秘密真能被隐藏这么些年?你知道圣主今天生气是因为什么吗?”
项东摇头,父亲越说他越糊涂了,似乎说与不说都是错。既然说真相要分时候,如今都要被人构陷了,还不算是时候吗?
忠正将军压低声音:“因为这次的事情,一旦击垮了大家的信念,谁都没得玩儿!做事,不是这样的!”
圣殿是众人心中至高无上的存在,关系到整个圣地的行为准则。如果被人知道圣殿之中那些腌臜黑暗的事,让服从圣主的圣使们怎么看?让服从圣殿的圣城人怎么看?击垮了这样的规则,一切都将崩塌,难怪圣主会生气。
项东愣了:“那……那怎么办?”
“哎!为父再想想,你先下去。”见他呆呆的模样,仁义将军不放心,提醒道,“切记再不可轻举妄动!”
莫晓夜果然不是个善类,是逼着他往仁义身上戳刀子。只是忠正将军至今想不明白,她明明和樊将军有仇怨,为什么偏帮樊余星呢?又要借此事除掉仁义将军呢?他总觉得自己错过了非常重要的事,这有可能是致命的。
***
忠正将军决定暂时按兵不动,可仁义将军却坐不住了。
圣地里从未出现过的杀人犯头衔,他想起这个,头皮就一阵阵的发麻。思前想后,他决定去和莫晓夜交换条件。就算自己之前和忠正的布置都毁了,但至少让他先度过这个难关再说。
于是,他先回家,换了身不显眼的衣服,又从家里出来。偷摸挑着浮岛边缘,躲在岛礁下绕到了莫晓夜的院子。
莫晓夜拿这里只做个住处,连伺候的人都遣散了。
他轻松穿越了阵法界限,坐在凉亭中,一等就是一个时辰。他几次想走,又坐了下来。劝自己道:既然来了,还是再等等,毕竟若是现在回去被人发现的话,就没有机会再过来了。
终于,莫晓夜一人回来了。
她刚踏进院子,便察觉有人,立即抽出腰间的鞭子,警惕的看着前方。
仁义将军从房子后漫步出来,批评道:“小娃娃,做事不要太绝。”
“我待人如宾客,宾客视我为鱼肉。蝼蚁尚且贪生,被逼急了,也管不到那么多。”
说实话,若不是他们非要将目标对准了她,她也不会出此下策。她不准备在圣地久待,而且也不是她自愿留下的。她觉得这仇恨被拉得有些莫名其妙,心中将坑她当神女的圣主骂了个狗血淋头。
仁义将军见她话说得不是那么难听,自己又是来求和的,便收了些怒气,语重心长道:“你既然明白,亡羊补牢也不晚。”
“那便要看用什么去补了,况且,补了牢,羊也要能活才是。”
仁义将军觉得自己握着樊余星和李博睿的性命,强调道:“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吧?圣殿之中,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狮子大张口可不是好习惯。”
“我这人啊,正如你们所说,是个魔头,救人不行,补刀还可以。”
莫晓夜的意思是:她要活命,不仅她要活,她想保护的人都要活,否则她不介意鱼死网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无比庆幸自己回到东临时,就让莫家撤离了。就算圣地发狠占了东临,在十里坡还有议院撑着,她也不怕。她没了后顾之忧,不怕人威胁。
仁义将军没了耐心,直白道:“你想当选神女是不可能的。”
莫晓夜嗤笑:“神女不神女的,不是我说了算。只要能保证我和我身边的人安全,我就会很安静。”
“好,老夫就信你一次,将樊余星的事抹平,你也可以将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收起来了。”
见不得光的,无非就是伪造的证据。这东西又不是她一个人有,为啥他可以用得光明正大,自己用就是见不得光了?
莫晓夜在心中翻了个白眼:“仁义将军放心,你不动,我定然不动。”
“既然你同意,便说说你的打算。”
“你将樊余星放出来,她不会追究她父亲的死因,一切就解决了。”
这种办法最简单不过,只要再牺牲一个人,让他承认伪造了证据陷害樊将军,樊余星的事情就会被抹过去。至于樊将军的死,他女儿都不追究,圣主也不会多说什么。仁义将军想了想,这确实是个两清的办法。
至于圣子和圣女之间会不会因此生了嫌隙,这还不在他考虑范围内。产生了矛盾更好……
他放下心来,又和莫晓夜定了誓,这才昂首挺胸的走了。
他前脚刚走,后脚又来了一个陌生人,是李博睿手下的良叔……
***
此时的圣地依旧鸟飞虫鸣,米稻飘香,圣洁的光辉笼罩着整个城市。飞行在浮岛间的圣使们心中不安,极少外出,偶有出行也是行色匆匆结伴而行。诡异的气氛,就像抹不去的暗处阴影,掩盖在光芒下的黑暗随时可能破茧而出。
李博睿忐忑不安。他在厅中来回踱步,却不肯踏出房门半步,将烦躁都锁在这方寸之间,唯恐露了底细,直到有人找上门来。他紧盯着面前的人,红了眼眶,努力了几次,张了嘴,却说不出一个字来。仿佛字有千斤,每次刚到喉头又落了回去,如此反复,呛得他的眼更潮湿了些。
面前的人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决绝地俯下身去,不论李博睿如何扶都不肯直起身来。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平静一些:“少主,老奴以后不能在伺候您了,您万万保重。”
“良叔……”
571仇人恩人()
良叔,是他爷爷好友的儿子。当年,爷爷一直把他当做干儿子在养,两家关系很是亲密。他本不是圣殿的人,是爷爷寻了机会将他带了进来,安排在樊将军手下做事。他嘴巴甜,办事利索,很是得上峰喜欢,分得了跑腿传信的差事。
后来李家遭了难被赶出圣地,他利用职务之便,时时接济,才让李博睿一家三口活了下来。只是后来些年,他被调回了圣城,两家才算断了联系。
再后来,李博睿去贝利读书,回来后稀里糊涂被选作圣子。有了爷爷的教训,李家算不得高兴,果然,当天宵禁李家就遭到了刺杀。李博睿又成了一个人……那时候,他万念俱灰,动了轻生的念头,还是良叔找到他,鼓励他,这才有了现在外面光鲜的圣子。
良叔说,李家原本也是大户,他算是李家的家生子,一直自称奴才。他挡了几次也无可奈何只好作罢。
他和莫晓夜的商议中,需要有这么一个人豁出命去。他手下可用之人不多,能以命相报的就更是没有。他让良叔去找,良叔事先不作声响,一直说事情已经办好。
如今见到这客厅中的唯一一人,李博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扶不起良叔,干脆自己也跪到地上,颤抖道:“良叔,你是我唯一的亲人!”
良叔固执的摇头:“可这是多好的机会啊,交给别人,我哪能放心。”
李博睿的泪滴落下来。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原本就是懦弱的,没了恨,他不知道自己要怎样走下去。他抓紧良叔的手臂,几乎发疯的低吼:“你明知道!到时候要审问,要判刑,是没有活路的!你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
“少主啊,你长大了,良叔老了,这么多年也活够了。”
“不!你不准去!这事我自有安排!”
良叔淡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发,叹了口气,说:“良叔累了,就帮你这最后一件事,以后的,我就不管了。”
累,最怕的是心。可这世间谁又不累,谁又不为了明日而奔波?李博睿不懂,如果一个人连恨都可以忍了,累又如何会忍不下去。
良叔说:“当年啊,你爷爷是威武将军杀的,没错。可我从未告诉你,我原本也是知情的……我那时被异能迷了心窍,一切都不放在眼中。我想要强大,想要超越所有。我抛弃了初衷,甚至污浊了我的灵魂。”
李博睿仿佛失了神,呆呆的看着他,不敢相信他的话。是了,一个低等级的圣使,是没有办法担任送信任务的。良叔能得上峰赏识,异能修炼一定非常快。而心魔,是其中不能回避的关键,所以才有威武将军说的“修炼异能,是一条不停怀疑求证的路”。
“良……良叔……”
“呵,你说我良心狗肺吧。我知情不说,害了你爷爷性命,枉你爷爷提拔我……我以为杀了小蝶家,便能让他放过李家,结果李家还是没有保住。所以啊,我对你的照顾,其实一直都是在赎罪,你根本不用为此愧疚。”
小蝶,一个如同梦魇的名字,是李博睿心中最深的痛,他的心便随着她的死而沉寂了。李博睿知道,小蝶的父亲便是樊将军的手下。良叔的地位提高得太快,堪比当时小蝶的父亲。他杀了小蝶全家,是借此机会,有取而代之之心……李博睿宁可相信他是被逼的。
“你爷爷对我有恩,威武将军对我也有恩。我舍了这性命,不仅还了李家的恩,也报了樊家的恩。现在去下面给你爷爷做牛做马,这一生的债,也总算是还清了。老奴今日拜别,有几句遗言,少主若觉得老奴忠诚,便听奴一言。莫少主看起来不错,但难保有一天待你之心不会改变。万事要多靠自己,这世间,谁都不可靠。”良叔迅速拜了三拜,说,“少主,老奴……谢恩!”
等到李博睿惊醒,屋子里哪里还有良叔的身影。
他追了出去,院子里空空荡荡,一如他的心。
事到如今,他竟是不知该恨谁了。
仇人,恩人……
报仇,报恩……
他站立院中许久,风卷起落叶在他脚边打着旋,吹起他的鬓发,也吹去了他眼底几乎满溢的泪花。
他终究没有踏出那一步。
少时,钟声大响,青级以上圣使纷纷往主殿聚集。
李博睿脚步沉重的往主殿中走去。他几乎是最后到的一人,一眼便见到了殿中跪着的佝偻背影。
圣主对着李博睿招手,说:“睿儿快来,你来判断判断,这人到底是不是冤枉的。”
李博睿身形几不可见的颤了颤,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主上,博睿不知经过,不好评判。”开弓没有回头箭,他不敢回头,站到圣主身边低下头去。他装作一副不问世事的模样,斗篷中的手已经拳头紧握。
圣主不再看他,严肃道:“今天召集大家来,是为了圣水显灵一事。威武将军既然查出了些眉目,就在这里为大家讲讲。”
“遵命。”威武将军站了出来,指着跪在地上的赵良,说,“有人想夺得忘忧城航道运营权,杀害樊将军,这就是人证。”
他话音刚落,殿内一片哗然。
有人问:“威武将军的意思是,圣水中指的凶手便是杀害樊将军的凶手吗?”
“当日樊将军奉命接引莫少主,路过翡翠城时遭遇截杀,此事证据确凿。”
这下子,仁义将军和忠正将军都不淡定了。
一时间主殿中众人神色各异,比含苞待放的花朵颜色还要齐全一些。殿内势力一分为四,除去忠于圣主的,还有三大紫衣将军门下众人。樊将军的势力还没来得及被瓜分,圣主就推出了新的威武将军,让局势又稳定了下来。
就在威武将军封号更迭这段时间,手下人没少吃亏。见到那两方吃瘪,心中很是畅快。这事他们事先并不知情,却不妨碍他们对这新任威武将军的钦佩,此举大大收拢了樊将军旧部的人心。
于是,又有人问:“将军,圣水中可是显了两个名字,凶手是两人吗?”
他话音刚落,就收到了无数的眼刀子。他缩了缩脖子,见威武将军看着他赞赏有加的神色,心中大定。
“神的旨意本将军不便妄自揣测,但本将军知道,事有蹊跷就要立即查验,免得遗失了真相。”他一字一句皆不提圣水一事,话中意思却模棱两可。
忠正将军问:“当时莫少主也和樊将军一起,也可作为人证之一。”他倒是不担心,还巴不得事情捅出来,好让仁义将军这个和他抢东西的人消停一段时间。
仁义将军脸色温和地问:“莫少主,你怕不是忘了什么吧?”
572牺牲者()
这句话意思可就多了,甚至听在旁人耳里,有暗指莫晓夜对樊将军下手的意思。但只有当事二人知道,他是在说莫晓夜和他之间的承诺。
忠正将军眼珠一转,笑道:“你这样说,是提醒莫少主不要说话吗?”
两人将话题引到莫晓夜身上,张勐可就不满了。他立即胸膛一挺就要冲出来,被莫晓夜打了个手势稳住。莫晓夜不理旁人,直视圣主。众人觉得她大胆,可不知圣主一直在和她打眼色,似乎在说:你搞出这么大事到底什么意思!
莫晓夜眉毛一挑:不是你说要让我当神女的吗?
圣主双眸微眯:所以你这是想要将本主的圣殿连锅端了?
莫晓夜笑眯眯道:“主上,你快审吧,早些找出凶手,也好让大家安心。”
“慢着!”仁义将军问:“事关樊将军,不知圣女可知晓了?”
威武将军答:“还没来得及通知。”
仁义一字一句道:“事关樊家,还请圣主将圣女从问心殿里放出来,才好还原真相。”
忠正说:“此事虽有关圣女,但我们现在先要判断一个真假,等事情大白之后再请圣女不迟。”
开玩笑,圣女和他有仇,万一出来硬拉他下水得不偿失。他可没忘了,圣水显灵是显的两个人的名字。他最初还担莫晓夜制造此事,直指十年前的旧事,眼见事情只是放到樊将军的事,他才放心了。
圣主揉了揉太阳穴,道:“够了,按忠正将军说的,先审罢。”
圣主一言,没人敢再反驳,主殿中又恢复了寂静。
威武将军问:“殿上何人?”
“绿级圣使赵良。”
“你是谁的属下。”
“属下是圣殿中人。”要知道,圣殿中人几乎都有师承,连这都不敢说,无异于从旁佐证了他是凶手。
“死到领头还嘴硬!”威武将军冷哼一声,再次问,“是谁让你领人对樊将军动手。”
此时,仁义将军脑海中不停翻腾,可能他从未将这些低级下属放在眼里,竟对面前的人没有一丝印象。他看向莫晓夜的眼神更加怨毒了。明明谈好了条件,莫晓夜却出尔反尔。他暗自下定决心鱼死网破,心中想着如何才能把她也拖下水。
赵良淡然道:“属下不知什么截杀。”
威武将军忍下怒气,又问:“当时你在哪里?”
“在翡翠城方向的回水湾执勤。”
“可有人证?”
“有,当时和属下执勤的总共有十人,但都在回水湾,并没出去过。”
威武将军突然大笑一声,让众人心中都重重抖了一下。他嗤笑:“是啊,你这也算人证……那九人都死了,活了你一个。”
赵良垂下头去:“将军硬要栽赃,赵某无话可说。”
“看来,不用刑,你是不知道欺骗众人的后果……”
圣地多少年没用过刑审犯人,众人都记不得了。但想想那血淋漓的场景,众人心中均是一紧,鼻翼间似乎都已经能感受到铁锈味。
不料李博睿突然插嘴道:“威武将军,这难免有屈打成招的意思吧?”
赵良黯淡的眼中闪现一丝光彩,在旁人看来,那是一抹希冀的光。他明白,李博睿这是原谅他了。但正因如此,他又开心不起来。李博睿太过心软,又在高位,一不小心将是万劫不复。他心中叹了口气,只愿自己这次能为他扫清前路障碍吧。
赵良突然抬起头来,一言不发的看着忠正将军。
忠正将军眼皮一跳,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一次扳倒两人,莫晓夜这心也太大了一些。他不敢去和赵良对视,反而转头找上了莫晓夜。
莫晓夜也正看着他,眼神淡漠,问:“忠正将军有意见请讲,我一个姑娘家被你直勾勾的看,怪渗人的?”
忠正将军气得想跳脚,可他心中乱糟糟的,连动脚的力气都没有了。如果殿上跪着的人一口咬定是他指使的,他说动刑是不义,但不让动,又恰恰坐实了他同谋的嫌疑。
与他同样煎熬的还有仁义将军。明知眼前的人是来陷害自己的却无可奈何,那种憋屈,别提了!
主殿中又没了人声,威武将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上刑!”
八名圣灵军卫从一旁走了过来,将黑色禁锢石套在赵良的四肢和脖子上,上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