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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笔仙大人-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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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从陈煦阳的口中得知,悟能是上一任的住持大师从寺外带回的一名弃婴,当时和现在一样是个冬天,天空飘着雪花。婴儿只用了一条医院里通用的那种薄被包裹着被放在公园的一张长椅上,雪花已经将他的一张小脸覆盖住……
住持大师经过那个公园时无意间看到了长椅上的襁褓,其实当他看到那襁褓上堆积的那层雪时已经不抱有希望了,虽然雪不厚,但也不薄,而且那样寒冷的天气,就算大人长时间呆在外面也受不了更何况是出生不久的婴儿。最终当时的住持大师念着上天有好生之德还是走了过去。
令住持大师感到意外的是当他抱起那个婴儿时发现他还有呼吸,虽然很微弱但是证明他还活着。住持大师忙用僧袍将婴儿脸上的雪花拂去,就看到那婴儿睁开了眼睛,甚至唇角还扬了扬。他不确定当时是不是自己眼花,毕竟那种情况下一个奄奄一息的婴儿能否生存都是个奇迹更别说是会笑了。
最终住主持大师将个婴儿带回了寺里,让僧人熬了一些米汤给他喂了下去,没想到那婴儿还真以米汤为食活了下来。本以为婴儿是因为身有残疾才惨遭抛弃,可是当主持请医生为婴儿检查后才得知婴儿一切身体机能都很健康。
住持虽然有些奇怪但也没有过分强求而是将婴儿留在了寺内,并将他为取名悟能。全寺上下都很喜欢小悟能,小悟能也就在寺院僧人的关怀下慢慢长大……
今天是这几天以来难得的大晴天,太阳透过古松的树叶稀疏地落在我的头顶,可是直到我的发顶都变得有些烫手了我还是没有感到一丝温暖。我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坐了多久了,是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或者更久?时间在我这里似乎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身边时不时地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那是闲不住的悟能在自娱自乐。这些天他似乎已经习惯了我的沉默不语,所以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相处模式便是他打开话匣子说个没完没了。
开始的时候我并没有心情听他说什么,但是后来慢慢的听的多了我也能知道一些事情了,比如那天被我揭穿后他抄写心经手都累酸啦,他的那个笨师弟又出去骗钱被揭穿啦,他们寺庙前面的大殿要从新粉刷啦,甚至连他晚上起几次夜都会对我。而且他似乎也为他能找到一个听众感到很开心,当然至于这个听众听没听、听多少他根本就不在意。孩子的心境就是很简单,在他们的世界里大概没有什么能让他们觉得可以长时间难过吧?
“姐姐。”一阵蹦蹦跳跳的脚步声向我跑来,我难得的将脸向他转了转,毕竟让小孩子长期对待一个木然而消极的人是会在孩子幼小的心灵里留下阴影的。
悟能靠在我身边坐下:“姐姐,你每天都这么坐着不无聊吗?”
我没有说话,他身上传来的温度让我又想起了可乐,以前在家时每次我坐到沙发上的时候可乐就会靠过来趴在我身边。
悟能又问:“姐姐,你是不是在想那天你抱着的那只黑猫?”
我叹了口气依旧没有说话。
“姐姐,我给你当那只黑猫吧,好不好?我也会爬树,也会喵喵叫,不信我给你叫一声,你听像不像?”悟能说完真的叫了几声,而且还真的很像。
“像吧?”悟能得意地望着我。
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姐姐,我告诉你我不但会学猫叫,还会学狗叫、鸟叫、还有羊、老虎……很多很多叫声。”悟能说完又将这些动物的叫声一一学了一遍。
刚才听悟能学猫叫时我并没有觉得什么,但是此时听他学了这么多叫声时我才发现他能将各种声音都学的惟妙惟肖,也就是说悟能在声音模仿方面有着很高的天赋。
悟能卖弄的表演完又央求道:“姐姐,你让我给你当黑猫吧?”
“你为什么想当可乐呢?”问完我又补充了一句:“就是你说的那只黑猫。”
“因为姐姐是个温暖的人。”
悟能的回答让我感到有些疑惑:“什么叫温暖的人?”
“姐姐的身上很温暖,每次我和姐姐在一起的时候都会觉得很开心。”
我有点儿明白了悟能说的温暖的意思,他所说的温暖应该是女性特有的母爱吧?悟能从小在寺庙里长大,并没有接触过女性,所以在他的心里是渴望母爱的。
悟能低声说:“姐姐没有了黑猫,我没有亲人。那我给姐姐当黑猫,姐姐就不用再伤心了而我也有亲人了。”
听悟能这样说我鼻子一酸,伸手将他搂进了怀里:“悟能不用给姐姐当黑猫也可以有亲人的。”
悟能仰起小脑瓜看着我:“嗯?”
我吸了吸鼻子说:“姐姐不用你给姐姐当黑猫也是你的亲人。”
悟能有些不敢置信地望着我:“真的?”
“你不是一直管我叫姐姐吗?”我点了点头。
悟能有些哽咽的叫了一声:“姐姐。”
我没有在说话而是搂着他将头和他的小脑袋抵在了一起感觉着彼此的温度……
远处响起了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我微微侧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处,直到那个人近了我才叹了口气:“你又是来劝我的吧?其实我只是想在这里坐坐罢了,你不用紧张。”
陈煦阳叹了口气:“这么烂的借口你就不要用来搪塞我了,你认为有人坐坐就会坐一天吗?”
我耸了耸肩:“有时候假话比真话更能安慰人,再说不是还有悟能陪着我吗?”
悟能见到陈煦阳吐了吐舌头起身规规矩矩行了个礼:“住持。”
陈煦阳伸手摸了摸他的小光头:“你今天的功课做完了吗?”
“还没有……我现在就去做。”悟能说完便跑开了。
陈煦阳将我从树下拉了起来:“丫头,我做了你爱吃的银耳羹,和我回去喝一些吧。”
“嗯。”我应了一声顺从的让他拉着我往回走。
房间里依旧弥漫着浓浓的檀香味,只是不知为什么我觉得今天的檀香味似乎有些不一样。
看到我又走神了,陈煦阳无奈的喊道:“丫头?”
我将头转向他:“陈煦阳,你有没有感觉今天这屋子里的味道和往常的不太一样?”
“什么不一样?是你又胡思乱想了吧?”陈煦阳边说边将一只碗塞到了我的手里:“来,尝尝看吧,你都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我接过那只碗想了想又说:“真的不一样……”
陈煦阳打断了我的话:“估计你是饿的产生幻觉了,你这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什么人能受得了啊。”
我有些好笑的问:“鼻子怎么可能产生幻觉?”
“每次让你吃东西你都会找各种借口,你是不是要我喂你啊?”
“呃?不用,不用。”我忙接过碗低头吃起来,虽然我和陈煦阳已经很熟了,但是我还是不太习惯和他有过于亲密的动作。
陈煦阳耸了耸肩膀:“唉,一点儿机会也不给我。”
我装作没有听见的用勺子舀着银耳羹吃得津津有味,实际上却食如嚼蜡。可是我只吃了半碗银耳羹就觉得脑袋有些晕晕的,眼睛也睁不开了。
“怎么了?是不是累了?”显然陈煦阳就一直坐在我旁边看着我。
我晃了晃脑袋:“奇怪,我怎么感觉想睡觉呢?”
“那是说明你的身体再也坚持不住了。”
我本想反驳,但是自己的眼皮却已经不由自主的阖上了。
陈煦阳将我手上的碗拿开,然后将我从椅子上抱了起来:“丫头,你又轻了。”
此时我的脑袋似乎已经进入了浅睡眠的状态,但是能感觉到陈煦阳将我放到床上把我的鞋子给脱掉后又轻轻地将被子盖在了我的身上。做完这些后他并没有像以往那样马上离开,而是一直坐在床边看着已经入睡的我,他的目光久久地没有离开。
我想起无能说的话,其实,对于我来说陈煦阳也是个温暖的人。
半梦半醒中的能感觉到此时陈煦阳的不一样但却没有力气张嘴询问。在我完全熟睡的一瞬间我听到陈煦阳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后说道:“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第239章 :医院苏醒()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安静的房间里不在是熟悉的檀香味而是多了一些类似于医院里消毒水的那种味道,这种味道让我感到隐隐的不安。感觉告诉我这里应该不是我在大乘寺后院所住的那间禅房……那么,这是哪儿?是什么地方?我又为什么会在这儿?
我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我陷入睡眠前陈煦阳说的那句话:“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心底的不安开始逐步蔓延、扩大……总觉得陈煦阳对我隐瞒了些什么。我知道想要将这种不安去除最好的方法就是找到陈煦阳,于是我便想掀开身上盖着的被子打算下床去找他,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浑身没有一点儿力气。我想喊却发不出声音,我努力了半天最终却只是动了动手指,但是这一动我却感觉到手背有种隐隐的刺痛感。
很快有人走到了我身边,这个人走路没有一点儿声音我能判断有人靠近我是因为一股熟悉的薄荷味由远及近地蹿入了我的鼻尖……我的心没来由的猛烈跳动了一下:苏夜,是苏夜!
果然我的手很快被一双沁凉的手握住:“曦儿,你醒了?不要乱动,你的手上还在输液呢。”
我想说话喉咙里却火烧火燎的说不出来,只能轻轻点了点头。
苏夜似乎知道我的状况细心地将一支吸管放到了我的嘴里:“来先喝点儿水润润嗓子。”
我吸了几口后感觉嗓子不那么干了,这才又试着出声问道:“这里是哪儿?”
“医院。”
“医院?我怎么会在这里?出了什么事吗?”我猜测着问。
苏夜解释道:“你刚动了手术。”
我又疑惑地问:“手术?什么手术?”
“眼睛手术。”苏夜说完忙说:“我先去找医生给你检查一下。”
也不等我有所反应便听到苏夜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苏夜刚出门我便听见有人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然后小声地喊道:“姐姐,你醒了?”
我心头一喜:“无能?”
小悟能忙小声地应道:“嗯,是我。”
我有些担心地问:“你怎么也在这儿?不会也病了吧?”
“我……”小悟能似乎犹豫了一下才说:“我是偷偷来看你的。”
我心头一暖忙将没有扎针的那只手抬了起来:“来,过来。”
小悟能刚挪动了两步忙又躲在了一旁看着远处说:“不好,姐姐,有人来了,我先走,晚点儿再来看你。”
我微微一笑:“好,你小心点儿。”
很快苏夜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估计是医护人员。
“你醒了?”一个甜美的声音响起,听声音很年轻应该是个小护士。
我点了点头。
小护士又对我说道:“我帮你把床摇起来让张主任给你检查一下。”
随着床头被缓慢升高我能感觉一个人走到我身边附身看了看我,然后一个柔柔弱弱带着长音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你们几个将吊瓶和仪器都撤走吧。”
很快有人将我手上的针头拔了下来,然后又有人将我胳膊上带着的仪器取下。
当那几个人的脚步走出了病房我犹豫了一下叫出了那个名字:“张千夏?”
“是我。”张千夏丝毫没有否认的意思。
我却沉默了,这是我和她从那所老宅回来后第一次见面,至于那天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但是如果说我一点儿都不埋怨她那是不可能的,至少对于可乐的死她是有责任的。
大概是见我不说话,张千夏率先开了口:“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你应该知道除了我以外只怕再没有人可以将你的眼睛治好。”
我疑惑地问道:“周萌萌不是一惊消失了吗?”
张千夏点了点头:“是,可是你的眼睛也不会好,因为她是用她的灵魂下的诅咒,哪怕她已经魂飞魄散你的病情也不会转好。”
“那现在呢?”我不自觉地将手抚上了双眼,那里没有皮肤的温度只有一层层包裹着的纱布。
“我已经给你做了手术。”张千夏停顿了一下说:“明天你就可以完全恢复了。”
我的心头一喜不由问道:“真的?”
张千夏有些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嗯。”
“陈煦阳呢?”见张千夏没有要说什么的意思,我终于问出了这句话。因为有苏夜在我的声音有些不自然,主要原因是怕他会生气。但是我实在想不明白我不过是睡了一觉,怎么就从大乘寺来到了医院而且还把手术也做完了?
“一切都等到明天吧,今天你先好好休息。”张千夏说完便走了。
我皱了皱眉头,张千夏的话里带着落寞和忧伤,我总觉得她的这些变化应该和陈煦阳有关。
我的手被人握住,苏夜不悦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怎么?还没把心收回来吗?”
“嘿嘿——”我刚想讪笑脑海里忽然又闪过一团黑色的身影顿时嗓音变得有些哽咽“苏夜——”
苏夜大概是被我的突然变化吓到了,一时也忘记了自己正在生气忙慌乱地问道:“怎了?曦儿?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哪里痛?要不要我去叫医生?”
“没用的。”我摇了摇头,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是这里痛……很痛很痛……”
苏夜慌忙将我搂在了怀里。
依偎在熟悉的怀抱里,鼻子一酸委屈的说道:“苏夜,可乐……”
“曦儿,有什么话你好好说,可千万不能哭啊,就算实在想哭也要忍着,不然你的眼睛就再也好不了了。”
苏夜紧张地劝说着我,让我也知道了问题的严重性。但想到这些日子所经历的一切我的心头又是酸楚难当,于是我用手紧紧的抱住了苏夜的腰,将头紧紧地靠在了他的胸前。虽然他的身上没有温度,胸口也没有起伏跳动,但是无论何时这个怀抱都会让我感到莫名的心安。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忘记了他是鬼的这个事实。
苏夜没有说话而是用手轻拍着我的背脊。
我用鼻子深深的嗅了一下他身上的味道才再次开口道:“苏夜,可乐……死了……”
“死了?”苏夜将我从他怀里拉了出来:“你再说一遍谁死了?”
我咬了咬嘴唇:“可乐,我的可乐,死了。这回是真的死了。”
苏夜皱了皱眉:“这不可能。”
我反驳道:“怎么不可能,那是我亲眼所见。”
苏夜伸手将我右手的衣袖挽起仔细看了看然后对我说:“曦儿,这事情有些古怪。你能不能把你那天离开火锅店后的事情跟我说一下?”
我怯生生地问道:“你不会还在生气吧?”
苏夜叹了口气将我搂回怀中:“你认为看到你这副样子我还能气的起来吗?”
“不生气就好。”我慢慢的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苏夜。
苏夜听完搂着我的胳膊更用力了心疼地问道:“傻瓜,为什么认可让我误会也要离开呢?为什么不让我和你一起承担呢?”
我有些伤感地说:“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虽然你不说但是我也知道你存在于这个世间有你的理由。我知道凭我的能力我可能帮不了你但是我不能让自己再拖累你。”
苏夜用下巴摩挲着我的发顶:“你从来都没有拖累我,而且我还要依靠你才能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对于我来说你就是一个奇迹。”
我不相信的问:“真的?”
苏夜点了点头:“真的,你不会忘了我是因为我们的冥婚契约才可以在阳世上自由行走吧?”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你要是不说我还真忘了。”
苏夜宠溺的刮了一下我的鼻子:“你呀!”
马上我又不放心地问:“对了,学校和我家都没事吧?”
“没事,学校那边那个家伙帮你请了假,至于你家里我给已经打过电话给岳父岳母说周末带你到临市的紫云山去看雪了。”
听到苏夜又管我爸妈叫岳父岳母我的脸一红:“谁是你岳父岳母。”
苏夜故作不解地问:“咦,我老婆的父母不是我的岳父岳母是什么?”
我撇了撇嘴:“老婆的父母是叫岳父岳母,只是谁知道你老婆是哪位呢?”
苏夜拖着长音道:“我的老婆嘛——当然就是你了。”
我听他说完还没有反应过来一片冰凉突然落在了我的唇瓣上,我被吓了一跳刚想挣扎一股淡淡的薄荷味便随着一条湿润的舌头滑进了我的口腔。唇齿纠缠了许久,苏夜吻才离开了我的嘴唇顺着我的脸颊又落在了我的耳朵上。
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苏夜坏笑着说:“老婆,这是对你的惩罚,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红杏出墙。”
我嘴硬的道:“我就红杏出墙怎么的?”
“这样啊?”苏夜似乎再盘算什么:“看来有人一定要给我带丁绿帽子了,那我还不如先把我该享受的待遇享受一下,这样才不会太吃亏。”
我不解地问:“啊?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苏夜忽然翻身将我压在身下湿软的嘴唇再次贴在了我的唇上,不光如此,他的一双手也不安分地探进了我的病号服里在我的身上游走……
“苏夜……嗯……”我心中大惊顿觉不好,看来这次要玩出火来了。我试着用手去推他,可是他并不理会。渐渐的,我感觉自己的力气越来越小,呼吸却越来越重……
正当我意乱情迷的时候,苏夜埋在我身上的头抬了起来,他沙哑着嗓子问道:“还敢不敢挑衅为夫的权威了?”
我喘息着没有出息地答道:“不敢了。”
“这还差不多。”苏夜的吻又落了下来,我竟然发出了一声嘤咛,苏夜身体一僵将我紧紧的搂在了怀里:“曦儿,下一次我可不保证我还能控制的住。”
我脸红心跳却不敢乱动,半天才转移话题问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第240章 :悟能探病()
苏夜松开了我,一只手支着自己的头另一只手的食指却轻轻在我脖子上划了一下。
“你干什么?”刚才的擦枪走火我还没有忘记此时被苏夜的动作吓得更是大气儿都不敢喘,生怕他下一秒会变身为狼人将我吃干抹净。
苏夜故意靠近我的耳边小声问道:“怎么?怕啦?”
我慌忙摇了摇头,心脏却在砰砰地跳着。我的害怕倒不是我对苏夜还有所保留而是因为我骨子里是比较传统的那种人,我一直认为有些事情一定要在等到某个特定的日子再做才合适。以前和楼泽铭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曾经和我暗示过但都被我给婉言拒绝了,我想也正是因为这样才给了虞漫娆机会吧?但是我从来都不后悔,甚至还有点儿庆幸,毕竟用一副皮囊去拴住一个男人能拴住多久谁又知道呢?
“放心,就算我们要洞房我也会挑个时间、地点的,不说要找个温馨浪漫的地方也吧至少要找个闲人免进不受打扰的地方,这大白天的人来人往的还真不太合适做那种事。”
听苏夜这样说我的心多少放下了许多,但还是有些不相信的问:“那你要干嘛?”
“这是那小子给你的吧?”苏夜在我脖子上轻轻滑过的手指轻轻一挑将一根链子从我的病号服里拉了出来。
我这才发现我竟然一直忘了将栓有陈煦阳钻石耳钉的那条链子还给他了,奇怪的是他也没有管我要。我怕苏夜误会忙解释道:“只是借我的啦,不是给我的。”
苏夜冷哼了一声:“你以为你说借的就能脱得了干系啦?怎么没人将这么金贵的东西借给我呢?”
“小题大做,一颗钻石能有多金贵?就算真有人送给你你也不一定能看上眼吧?”我撇了撇嘴,毕竟苏夜的财大气粗我可是见过的,别说是一颗钻石就是一百颗钻石也不一定能当回事吧?
苏夜有些惊讶地问:“钻石?你是说这链子上拴着的这个坠子是钻石?”
我没好气地说:“是呀,不然是什么?玻璃啊?”
“啧啧啧,还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苏夜咋舌道:“傻曦儿,我告诉你这链子上拴着的可不是那些花痴女喜欢的钻石,这是七色石。”
我一听‘噗嗤’一声忍不住笑了:“七色石?你可真能逗,真当我现在眼睛瞎了就什么也看不见是不是?我告诉你我没瞎的时候不止一次见过陈煦阳耳朵上带的这枚钻石耳钉,别说什么七色了除了闪闪发亮以外平时根本就没有任何颜色嘛。”
苏夜颇有些无奈地说:“就你这样还说自己是学画画的,难道你不知道太阳光就是白光,是由红橙黄绿青靛紫这七种颜色混合而成吗?”
我不好意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额?这个我还真忘了,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七色石比钻石还值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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