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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她在上-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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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故意给人找事吗。若是按她自己的想法来。。真的很想把这些人拉进黑名单。可惜这种事情是不存在的,臣子们一片好意,就算不喜欢,你也不能怪罪别人。“你说的这个方法倒是可行,改日我再与城儿再研究研究。”苏洛阳眼神灼灼的看着萧乐,总觉得自己的命真好,虽然父母亲人都一一去世了,但是索『性』上天还给她带来了一个萧乐,让她能在这高处还有一丝温暖。即使是在自己铸下了大错之后,却依然还给了她一次后悔的机会,老天待她确实是不薄了。萧乐这脑袋,不仅能定国还可以□□。“不过今日这些折子,总还得要批的。”虽然萧乐的想法看起来可行,可是要真的确定下来的话,最快也要等一些时日之后方可。虽然知道对方是心疼自己,但是政务不可荒,身在其位,自然就要恪尽职守。苏洛阳提起朱笔,准备继续处理这堆奏折,然而一个不注意,手中的朱笔就被夺走了。等她抬起头来,就只看见萧乐一张面无表情的面孔,脸上颇有不悦。“既然如此,那今日的折子就由我来批好了。你之前不也曾说过,让我来帮你批奏折吗?”萧乐这话说得很霸道,有一种不允许人反驳的味道。倒是让苏洛阳很诧异,她家的小将军,何时变得这样有魄力了,此刻竟然还敢抢走她的笔了。“怎么,现在不怕看到不该看的了吗?”苏洛阳见她这副模样,倒是不想就这样松口了,一副慵懒的神情,再加上经过昨夜之事,不知不觉竟『露』出一丝媚意了。萧乐与她隔着一张桌案,见她如此,于是双手撑住桌案,身子微微前倾,二人的脸庞就这样隔着一手的距离,她勾起一个轻佻的笑容“昨夜什么都看了,现下难道还怕看这些奏折吗?若是陛下要砍我的头,那我认了就是了。”一提起昨夜的事情,苏洛阳就忍不住有了些许羞涩之意,再也没有心情去逗弄此人了。“你这张嘴,就是贫,让你批好了。我去睡觉。”苏洛阳从桌案后方起了身,给萧乐腾出了地方。自己则是往一旁的寝殿去了。她确实是困得紧,昨日被折腾了半宿,今早虽然说错过了早朝,但是也并没有多睡多久。萧乐看着苏洛阳的背影,脸上颇有得意之『色』,她就是想要对方多些时间休息,年纪轻轻的,都没有好好享受过生活,这么拼命干嘛。有时候真想让苏洛阳不要做这个皇帝了,只属于她一个人就好。然而这也只是想想而已,她自己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等到对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之中之后,萧乐方才挪动步子,走到先前对方坐着的位子上,提起朱笔,开始仿照着苏洛阳的字迹,一本一本的批阅着眼前如山般的奏折堆。时间一点一滴的过着,萧乐一目十行的批阅着眼前的奏折,若是遇到什么上奏重大事情的折子,萧乐便会放置于一旁,打算一会拿给苏洛阳看看,让她自己决断。这种事情萧乐还是拿捏得很清楚的。毕竟事关重大,自己只是个临时工,若是耽误了国家大事,岂不是白瞎了苏洛阳长久以来的努力?期间她算是见识到了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折子,不止是送葡萄的,往南一边的地方还有送芒果的。不只是『妇』人拾金不昧要上报,有个叫孙海的连地方寺庙的主持圆寂了都要上报,而且还是和请安折子放在一起送上来。原来她方才见到的只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难怪苏洛阳之前的反应那样淡然了,现在想来定是早已麻木习惯了。更气的是这些折子里,还不乏一些苦口婆心想要给苏洛阳纳妃的折子。奏折中的措辞可谓是感人肺腑,催人泪下了。只可惜,苏洛阳是她萧乐的。萧乐在心里冷哼一声,便将这些折子丢到一边去,不予理睬了。桌案上的小山渐渐的快要见底,阿诤期间来过几次。一般皇帝将奏折批阅完毕之后,都会有人第一时间将批阅完毕的折子拿走,然后回复那些大臣们。阿诤今日进来的时候看到座上的人竟然不是苏洛阳,还吓了一大跳。不过萧乐的反应倒是很淡定,她指了指已经批阅完毕的那一部分请安的折子“这些可以拿走了。”阿诤到底是经历过风浪的人,见过了今早这样的大场面之后,她自认为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让她再次大跌眼镜了。当下也是忍住了心中的惊讶,尽职的履行自己的职责。苏洛阳起来之后,萧乐陪她一起用了晚膳,之后才将挑出来放在一旁未批的几本折子送至她的眼前。“这几本你看看,需要你亲自定夺方可。”作者有话要说: 奏折这个事在历史上是真实存在的因为之前看到这个真实的历史段子还笑了很久所以想要写进来你们品品:闽浙总督:这是台湾的土产叫芒果,献给皇上您。康熙:知道了,这种东西没什么用,不要再送了。过了一个月……闽浙总督:这是台湾的土产叫芒果,献给皇上您。康熙:知道了,以前没看过芒果,本来想看看,看了之后似乎没什么用,以后不要送了(让你别送了你还送什么送)福建水师提督:禀告皇上,台湾有个『妇』人拾金不昧。雍正:已读(这点破事也发奏折?)杭州织造:禀告皇上,朱一贵聚众起兵了!康熙:你说话没头没尾的,什么鬼?其实皇帝这么回复已经很客气因为这个杭州织造报告的消息其实是个旧闻早在之前两个月就有人报告过闽浙总督:禀告皇上,台湾有『奸』民聚众起事了!康熙:这件事有点大,正在写招抚谕旨。按照历史记载朱一贵当年4月底起事闽浙总督5月初上报6月中旬清军登陆6月底局面平息然而这个杭州织造孙文成却在7月跟皇帝说“台湾有人聚众起兵啦”可以想象皇帝的心情……杭州织造:法雨寺住持圆寂,还有个叫仇兆鳌的文人前段时间也死了。康熙:你把向朕请安的褶子和这个奏折放在同一个封套里面,欠收拾吗?这位官封杭州织造的孙文成不仅糊涂还特别喜欢向皇帝请安下面是他给雍正写的请安奏折杭州织造:皇上您好吗?雍正:朕很好。杭州织造:皇上您好吗?雍正:朕很好。杭州织造:皇上您好吗?雍正:朕很好。…………杭州织造:皇上您好吗?雍正:朕很好,又胖了一点。可能是因为孙文成的请安奏折太多皇帝都被搞糊涂了比如下面这样杭州织造:这是天气和粮食价格报告,请皇上过目。雍正:朕很好……这个直隶总督也很莫名其妙已经上奏过的内容翻来覆去地发直隶总督:这是顺天府保定府等地6月初下雨的情况。康熙:到处都下雨,报告雨晴的奏折太多了,而且京城和京北的情况我早就知道了。直隶总督:这是顺天府保定府等地6月初下雨的情况。康熙:已经回复过了啊……直隶总督:这是顺天府保定府等地6月初下雨的情况。康熙:已经回复过了啊……直隶总督:这是顺天府保定府等地6月初下雨的情况。康熙:京城和京北12日又下了大雨我已经听说了,不必再报告了!直隶总督:这是顺天府保定府等地6月中旬下雨的情况,河道状况安好没有蝗灾康熙:27日的雨我知道了,不要再继续报了(啊啊啊!!!!!!)本来以为终于消停了第二年又来了直隶总督:这是顺天府永平府等地下雨充足的情况。康熙:雨水早就充足了,你的报雨奏折也太密集了(你是在刷屏吗?)还是那位直隶总督(当时是巡抚)直隶巡抚:我可以回京城给皇上过生日吗?康熙:不必上本。直隶巡抚:3月13日那天我来给皇上庆生?康熙:不准来!当然奏折的原本不是这样 但是翻译过来的意思差不多就是这样加了点搞笑成分 比如括号里的大家有兴趣可以去百度搜搜康熙的垃圾奏折
第90章()
苏洛阳拿起眼前的折子; 大略的翻看了一会; 不是什么大问题; 只不过是萧乐为了谨慎; 所以才交予她来定夺。她提起朱笔,在奏折上飞快的批下回复; 不消一会,便全数批阅完毕。将批阅好的折子累成一沓; 方才抬起头来; 看着眼前之人; 脸上全是歉意。“西楚那边来了人,接下来的几日我应该会很忙; 没时间陪你了。”西楚内『乱』的事情; 其实大夏这边一直都有『插』手,只不过动作不是很明显罢了。苏洛阳所支持的是西楚淮安王那一派系的,淮安王楚安是西楚皇帝最小的儿子; 比较势弱,从前从未表现出要争权夺位的意思; 然而在他的几个哥哥们斗得你死我活; 两败俱伤之际; 突然之间却是异军突起,成了皇位争夺路上的最大一匹黑马。苏洛阳会与之合作,看中的就是此人的『性』格与魄力,能藏匿实力数十年隐而不发,这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就她本人所了解的资料而言; 此人确实是一个可以成大事的人,说的难听一些,会咬人的狗,是不会叫的。而楚安的对手,则是他的三哥,楚南。这是个马上王爷,手握兵权,将与他作对的几个兄弟全部清理完之后,没想到又冒出来一个最小的弟弟。原以为不过是个愣头青,能够随便打发了,却不想比起其它的几个王爷,手段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成了最棘手的那一个。楚安和苏洛阳私底下早已达成了协议,苏洛阳全力助他登上皇位,待他登基之日愿意奉上边境富庶两城作为回报。之前西楚皇还在的时候,大夏不好大动作干预,然而几日之前,西楚皇毫无预兆的突然暴毙,驾崩之前留下的遗诏却是让楚安继位。这其中不合常理的疑点太多,楚南自是不会因为一份遗诏就乖乖认命,再加上之前大武有宇恪的前车之鉴,他自是起兵反了。这年头,成王败寇,谁赢了谁就能撰写史书。此时,楚安便是可以名正言顺的以西楚下任帝王的名义,向大夏递送国书,请求大夏派兵进入西楚境内,支援平叛。随着国书一起送来的,还有楚安一封亲笔信,其中所写不外乎是请苏洛阳不要忘记了当初的约定云云。边境两城是当初应允的,可是当初的条件,并未包括要出兵相助。如今想让苏洛阳出人又出力,边境两城显然是远远不够的。楚安自然也是懂得这个道理,所以此次派了自己手下的第一军师前来大夏,全权代替他与之谈判。“西楚的事情,你要『插』手吗?”西楚皇帝暴毙,萧乐虽然已经不在朝堂之中,但是这等大事也还是有所耳闻。况且她今日经手的折子,也有多数是关于西楚之事的。这个事情她也仔细思量过,一年之内先是南越皇病逝,接着就是西楚皇暴毙。分散开来看也许是巧合,但是若是将事情一连串的串起来想的话,就能闻到一丝阴谋的味道。萧乐知道自己的这个想法未免过于胆大了,但是她却忍不住不去这么想。二位皇帝都是正当壮年,南越皇却是突然染上怪疾,『药』石无灵。最后传位还传给了最不可能成为皇帝的羽夜。弄得南越上下现在是鸡飞狗跳的,虽然没有如西楚一般爆发内战,但是也好不到哪里去。西楚皇之前身体好好的,也没有什么旧病,却是一夜之间暴毙,还查不出任何原因。遗诏可能是没什么问题,也许是真的。但是遗诏上也只是说册立淮安王为太子,并未有交代后事的意思。西楚皇这一死,倒是轻松了一了百了,但是西楚内部顿时大『乱』,战事一触即发。百姓更是人人自忧。先是南越,后是西楚。中原三国已经『乱』了其二,下一个,会不会轮到大夏了?萧乐越想越是胆战心惊,视线不由自主的移到了苏洛阳的的脸上,眼中的担忧之『色』毫不掩饰。若是真是有人在布局的话,这人能在南越皇和西楚皇身上下手,必定有着通天的手段。若是将矛头指向大夏的话,那必然首先要除去的就是苏洛阳这个皇帝。苏洛阳正在思考着两国的局势问题,并未注意到萧乐的小动作。“西楚的事情是必然要『插』手的,楚安此人虽然心机深沉,但是好在有些头脑,不会『乱』来。楚南就不一样了,若是让楚南顺利的将楚安铲除掉,那么待他登基以后,大夏不仅讨不到好处,说不定即位以后还要秋后算账。而且这位的『性』格,很可能就是第二个宇恪,届时又是战火纷飞,民不聊生,此等局面是大家都不想看到的。倒不是说我大夏惧怕西楚,只是三国现在这样相互制衡着,已经是很好的局面了。我要帮楚安,但是又要从他那里取得足够的利益才行。。。”话说到一半,苏洛阳突然转头望向萧乐,只见对方的脸『色』很不好看“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切是有人在背后『操』纵,目的就是搅『乱』三国的局势,若真是如此的话。。。”萧乐的表情很严肃,此事越是往深处分析了,她就是越是胆战心惊,越是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对的。世间上哪里有那么多巧合,你所见到的巧合,不过是别人有意为之的罢了。苏洛阳此前倒是从未往这方面想过,但是先前,也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之处。具体哪里不对也说不上来,此番被萧乐这样一提醒,脑海中的『迷』雾瞬间被拨开,事情的大概,隐隐有了些许轮廓。现在细想,确实是如萧乐所说的一样,这一年之内接二连三的巧合实在是太多了,原先以为是天眷大夏,可能是安逸的日子过久了,现在竟然松懈了许多,连如此明显的事情都未曾发现。“这些日子以来我确实太过松懈了,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想到此处,苏洛阳面有愧『色』,作为一个帝王,她的一举一动都关系重大,稍有疏忽便会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这也是她一直以来严格要求自己的原因。然而不想,还是有这一天的出现。“此事我会命秘卫去查,不过若是真有幕后『操』纵者,想来也不会这么容易的被揪出来,西楚和南越那边不可能毫无动作。尤其是楚南,一定比我们更想查明他父皇的死因,以此来做文章,抨击楚安。。不管如何,眼下最要紧的事是接见西楚的使者,动『乱』已经生了,幕后之人固然可恶,但是如今该想的是如何平息。”苏洛阳的思绪一下子转得飞快“且看他们明日如何说的好了。”。。。次日,苏洛阳在金銮殿上接见了西楚的来使。她之前一直以为楚安信中所写的军师,是一个男子,也并未细查,今日一见,却发现是个尚算年轻的女子,名唤江遥。不是看不起女子,只是在这世道之上,这样的奇女子已然不多了。苏洛阳在殿上对西楚的情况进行了寒暄慰问,表示自己也是深表同情,但是确实是爱莫能助。跟随江遥一起前来的使臣,听到这样的话语之后,大家的脸『色』都很不好看。前来大夏之前都说得好好的,夏皇先前也是与自家王爷有过协议,怎么到了紧要关头,便开始推脱了?若是如此的话,他们为何还要大老远跑过来一趟借兵?江遥也不蠢,她安抚了众人的情绪,以免在大殿之上闹出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让后续的事情无法再进行下去。她自是听出了苏洛阳字里行间的意思,这些话的意思,表面上是不愿意『插』手西楚自家的国事,然而背后的意思,却是让江遥下朝以后再去寻她私下详谈。苏洛阳不想给天下人留下话柄,这个样子自然是要做的,不然人家家里两个儿子打的不可开交,你一个外人进去『插』一脚,算是个怎么回事呢?果然,下朝之后江遥将剩余的人打发回了驿站,然后自己单独求见苏洛阳。江遥被领到了御书房,一进到里面,发现除了苏洛阳本人之外,旁边竟然还坐了个女子,而且看夏皇的态度,好像并没有要将人清走的意思。“江姑娘果然不愧是楚安赞不绝口的人,能领会到我话语中的意思,不似那些蠢材。”江遥站定之后苏洛阳便带着笑意起了身,起身走至她身前,语中是毫不吝啬的夸赞,眼中也是毫不掩饰的赞赏之『色』。江遥面对苏洛阳的夸赞也是淡淡一笑,不疾不徐的回应道“大夏的皇帝陛下,也确实如传闻所说的一般,是位优秀的帝王。”萧乐坐在一旁,自从江遥进来以后就在打量此人。今日下朝后,苏洛阳就跟她描述了此人,无它,只因为西楚淮安王的手下第一军师竟然是个女子。而且之前楚安都将江遥的身份保护得很好,旁人想查也只是查到团团『迷』雾。不知楚南若是知道,一直以来让他头疼不已的奇谋妙策,竟然是出自一个年轻女子之手,会作何感想。苏洛阳与她说,若是江遥真是名副其实的第一军师,那么下朝之后便一定会主动找上门来。萧乐有些不信,你都在大殿之上那样明说了,若是她的话,她就不会再找上门去了。于是二人打了个赌,结果很显然,是萧乐输了。“陛下想要什么条件,不妨明说,太子殿下已将谈判权交予我。”按照西楚皇帝留下的遗诏,楚安现在确实是西楚名正言顺的太子。“边境两城朕已收入囊中,若是朕能出兵帮你们的话。。十年之内,三成赋税。”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中秋节快乐!
第91章()
不等江遥有所表示; 萧乐的表情就有些绷不住了。不过此刻并没有人注意到她这个人。她没见过苏洛阳这样的一面; 没想到自家的媳『妇』原来这么黑; 开口就要人家每年三成赋税。一个国家一年三成的赋税意味着什么阿; 还是连着十年,她已经开始悄悄的做好了准备; 若是江遥一个忍不住,要朝女帝陛下的脸上招呼; 自己也好及时做出反应。江遥听到这个条件之后; 眼角抽了抽; 虽然知道谈条件都是开出高价,然后再慢慢杀下来; 但是苏洛阳这价码开得也太高了。自己事后就算能谈妥; 怕是也杀不了太多。江遥强自按下内心的想法,面上仍然保持着礼貌而不失庄重的微笑“夏皇未免有些过了,西楚每年收上来的赋税; 光是大大小小的开支花费每年就要花出去四成,若是遇上天灾人祸; 少不得要用去六成。再者; 战事过后必然不能大肆征税; 国库都填不紧,上哪抽三成给你,莫非要让我们自己的百姓饿肚子不成?”江遥越说眉头越皱越紧,显然对苏洛阳的狮子大开口很是不满。但又碍于有求于人,不得不耐着『性』子与之周旋到底。“二成五。”饶是江遥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苏洛阳还是不为所动,仅仅只是松了一点口。哭穷谁不会呢,刚打完仗那阵确实是穷得紧,苏洛阳也经历过这样的时期,但是这不关我的事啊,该给我多少你就得给我多少。剩下的怎么解决,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作为一个合格的商人,面对该属于自己的利益,绝对不能松口。二成五,亏她喊得出来。萧乐看了看自家女帝陛下,又看了看江遥的表情,此刻江遥的面上是滴水不漏,然而心中却已经是在咆哮了“最多一成,再多了我想都不用等太子殿下登基,到时候连军饷都发不出。”江遥杀价也是杀得狠,一开口就直接压了苏洛阳一成的价格。一个不想多给,一个就是要多拿。萧乐看着两个女人你来我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味的硝烟。苏洛阳半虚着眼,这个动作是她不爽的前兆。萧乐不由得为江遥捏了一把汗。“朕的玄甲营可以借与你们,江姑娘既是辅佐淮安王的第一军师,想必苏家三营也是听过的?朕不可能大张旗鼓的借与你们太多兵马,不过朕的玄甲营,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的精兵猛将,不说以一敌十,但是一敌三还是不在话下的。”江遥听到这里,眼神微不可查的亮了一下,随即隐没了下去。玄甲营她自然是知道的,虽然只有五千人的编制,但是的确如苏洛阳所说的一般,是精锐之师。上马是骑兵,下马是步兵。是属于夏皇手底下的私军,当年伐武的时候,苏家三营在其中起了不小的作用。苏洛阳虽然这么说,江遥觉得肯定还有后话。她才不会天真到以为每年一成的赋税,就能让夏皇将自己的私军贡献出来。当然,萧乐也是这么认为的,女帝陛下岂是这么好打发的人。她给你抛出一个香喷喷的诱饵,就是为了说接下来的话。“朕体恤你们西楚,毕竟大夏也是这么过来的。但是朕的兵马不可能白出。既是双方协议,那么我军深入西楚,军需物资等,理应由你们西楚承担。并且朕的玄甲营是一个单独的编制,不会受命于贵国太子殿下的指挥。最后,朕要楚安登基后十年,每年的二成赋税,这个数字是朕最后的底线,其实大家都是明白人,江姑娘若是觉得条件苛刻为难,亦或是做不了主的话,那么便请回。”二成确实是最合理的数字了,苏洛阳心中其实一开始就中意的是二成,三成不过是她虚晃的一招。而江遥这边,她心中的最佳底线也是二成,而苏洛阳可谓是拿捏精准,刚好踩在了这个线上,若是再高一点,说不定江遥就转身走人了。然而虽说是心里预期的价格,但是就这样送出这样一笔巨大的财富,任谁都心有不甘。苏洛阳见她还有犹豫之『色』,也不再多说什么,抬脚就往门外走去,越过江遥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悠悠道“江姑娘不妨好好思量再来告知朕答案,若是不愿意接受,也无大碍,朕自会派人将你们护送回国,不让楚南有机可趁。毕竟之前也是合作过的,买卖不成仁义在。”这一幕萧乐太熟悉了,这不就是小时候她妈带她去市场上买衣服,杀完价以后的最后一招——欲擒故纵吗?这就是在给对方施加心理压力,让对方在短时间内没办法快速思考,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为了配合苏洛阳的行动,萧乐也是跟着站了起来,随着苏洛阳的步伐往外走去。然而就在苏洛阳的脚即将迈出门槛之际,身后传了一声若有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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