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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她在上-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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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真的不是鬼?你要是缺钱花了,我可以给你烧的。。”刘丰还要往下说,却注意到了刘裕又抬起了左脚准备踹他“得!行了,我知道了,我说正经话就是了。”
刘丰绕到书桌后面坐下,喝了口茶“你们坐,杜飞,你先说你们三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飞理了理思路,将事情缓缓道来。
“天啊,你们现在。。这么厉害?”刘丰听得张目结舌“那你们这次回来,是有什么事情吧?”
“丰弟,家里的生意近来怎么样,与河原那边是否还有来往?”
“你等等,我找找。”刘丰在桌上那一堆书里翻出了一个本子,仔细看了看“今年我们得生意被打压的厉害,生意链缩水了很多,河原那边太远了,没打算继续维持那边的关系了。。。怎么你们要去河原吗?”
“如果我们有一个四百人的队伍要扮作商队运送药材前往河原,你能安排吗?”萧乐严肃道。
“四百人?你们这是要干嘛,四百人的商队已经不小了!”
刘丰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自家大哥,发现他并没有什么表示,虽然不知道他们神神秘秘的到底要干嘛,但是自己大哥肯定不会坑自己,他沉吟半晌道“我可以试着安排一下,虽然有些费时费力,但是河原那边卖出的价钱还是很不错的,不过四百人队伍押运的药材我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凑出来,我看你们好像很急,明天傍晚行吗?”
“呼”萧乐长舒了一口气,得到承诺的她终于放下了心头大石“没问题,那就有劳你了。”
“自家兄弟客气啥,这么晚了你们住哪,我给你们安排客房。”
“不了,我们住客栈,住你家的话怕节外生枝。”萧杜二人谢绝了刘丰的好意,却见刘裕拖拖沓沓,欲言又止“萧乐。。我能。。”
萧乐顿时明白了他心中所想,老父亲卧病在床,家里落到如斯境地。许久不见的兄弟之间,一定有很多话要说,但是他又不好开口要求什么,毕竟杜飞他们都是过家门而不入的。“我们能理解,去看看你爹吧,老人家挺不容易的,不过千万注意些别走漏风声,我们在客栈等你。”
“是!”刘裕兴奋的答了话,萧乐笑了笑,领着杜飞从后门出了刘府。
第二日临近黄昏之时,邯县的东门口已经停满了一车车的药材,所有人都化妆成商队成员的样子,整装待发。
“你们一路多加小心。”刘丰将刚签署下来的通关文牒交到了刘裕手里,这个文牒他也是找尽了所有的关系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批下来,刘裕将东西收好,没有再多说什么,昨晚二人彻夜长谈,该叮嘱的都已经叮嘱过了。
深夜,洛阳王府内,苏洛阳一只手拧着眉心,另一只手则在批复已经插上义军旗帜的各地地方送来相关事宜,这些事一直都是她在帮苏乾分担。灯火摇曳,阿诤看房内的灯火好似快要没油了,又赶紧悄悄的添了一点。然后又到后厨准备了一碗燕窝粥,准备给郡主送去。
苏洛阳从用过晚膳以后就坐在这里,已经连续不断的看了三个时辰了,下人们知道郡主的脾气,都不敢打扰,就连走路也是小心翼翼的。阿诤进来的时候苏洛阳眼皮都没抬一下,阿诤将托盘上刚煮好的燕窝粥轻轻放在桌上,提醒道“郡主,这是昨日里三少爷差人送来的血燕,现下已经快子时了,您趁热喝了也该就歇息了。”
苏洛阳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应答了,但是还是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阿诤就知道是这样,近日里来十次有九次郡主是这个反应。不过她还有绝招。。她将手中盛碗的托盘放置一旁,从怀里拿出一封密封完好的信封,不紧不慢道
“郡主,晚间里从何元帅那里来了一个信使,送来了一封信。”
苏洛阳还是未曾抬头,只是问道“何人的?”
“萧将军的。”
这下苏洛阳终于有了些反应,她回过头来看着阿诤,表情略有些惊讶。她跟萧乐书信往来不频繁,光从这点看,二人实在是没什么在发展的趋势。苏洛阳略微思筹了下,放下了手中的笔
“把信放着吧,我喝碗燕窝就去睡,你也去休息吧。”
她知道阿诤的意思,无非就是心疼自己太过操劳。苏洛阳说完这话,阿诤算是放心了,她把信封放在桌上,悄悄地退了出去。
苏洛阳将燕窝端了过来,喝了两口,然后又看了看桌上的信封上四个大字:郡主亲启。
放下勺子,将信封拿了过来,拆开看,里面只有薄薄的一张纸,略显寒掺。
她挑了挑眉,将信纸展开
洛阳,大帅交代我去河原办一件很要紧的事。
此去少说也要一两个月,怕你差人送信过来我人却不在军营,未能及时回复,会恼。
特此知会一声,勿念。
待此次事了了,伐武大业又更进一步了。
期盼你我相见之日。
还有。。。很想你。
寥寥数行,苏洛阳只从最后一句话中,看出了这人写信时的别扭,嘴角不自觉的扬起。
她将信折好收起,继续喝燕窝粥。
嗯,城儿送来的血燕品质确实不错,跟往日里的比起来,似乎格外好吃。。。
第18章()
。。。
南越的皇宫里,正上演着一出闹剧。
“父皇,我要见父皇,我父皇是不是在里面,孙总管你叫他出来,他已经躲我几天了!今天他不出来我就不走了!”
芙蓉殿外一个身着华丽宫装的女子被拦在门口,女子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眼含怒气,丹红色的宫装大朵牡丹烟纱,袖口上银丝线勾出几朵祥云。
孙总管面对眼前这位祖宗也是一个头两个大,自从那道圣旨下后,陛下都是躲着她走,今日也不知是谁透露了风声,说是华妃侍寝,让这小祖宗在芙蓉殿堵了个正着。
这位连皇帝都要躲着的女子,正是此次萧乐她们的目标人物——南越皇最疼爱的七公主,羽歌。
羽歌现在非常生气,圣旨下来的时候她正在她的清歌殿里,美滋滋的喝着冰镇的酸梅汤,谁知道莫名其妙的突然下了一道圣旨,竟然让她!嫁给大武的那个暴君宇恪做小老婆!真是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陛下,陛下您慌什么,您是皇帝,在公您是君,在私您是父,七公主难道还能怎么你了不成。”床上的女子拿被子捂住胸口,一脸幽怨的看着穿着中衣的南越皇,在殿内焦急的走来走去。
二人显然是刚被人从梦中惊醒。南越皇不耐烦的挥了挥袖子“你懂什么!”
女子被训了也不敢再出声,这时从殿外急匆匆的走进来一个人,正是适才在殿外的孙总管。
南越皇看见孙总管进来了赶紧迎上去问“如何!歌儿她走了没?”
孙总管一脸苦色“陛下,七公主说今日您不见她她就不走了!”
“混账!她如何得知朕就一定在此,朕不出去难不成她还能闯进来!”
“哎哟,我的陛下,现在都子时了,再过两个时辰就要上早朝了,这芙蓉殿又没有后门,您这老躲着也不是办法啊。”
“简直混账,朕乃一国之君,何处去不得?就算有后门朕也不会走!”
“。。陛下说的是。”昨日里也不知是谁,听说七公主朝甘露殿正门来了,马上就从侧门走了,让她了个空。孙总管心中叫苦不迭,被这两父女夹在中间也是里外不是人。
“算了,让她进来在侧殿候着。”南越皇估计也是知道躲不了了。
羽歌被迎进了侧殿,等了小一会之后,南越皇才从后面衣冠整齐的走出来。
他坐在主位上,看了一眼立在殿中央的羽歌,明知故问道
“咳。。歌儿,这么晚了你非要见父皇,是有什么急事?”
“父皇你明知故问!你为何要将儿臣嫁与宇恪,你以前答应过儿臣,可以自行择选夫婿的。”羽歌就知道这个便宜老爹要跟自己打哈哈绕圈子,她根本不给对方这个机会,直接切入正题。
南越皇毕竟是个皇帝,被这样劈头盖脸的质问,就算是他最疼爱的女儿也不行。
“放肆,武帝好歹是一国之君,你怎可直呼其名如此无礼。朕这是为你好,两国邦交,你嫁过去他定然不会亏待你。”
“我不嫁!”
“圣旨已下,君无戏言!”
南越皇狠拍了下桌子,站了起来往阶梯下了几步。
羽歌怒极反笑“呵,谁爱嫁谁嫁,你下的旨,那你嫁啊。”
“啪!”响亮的耳光声在空荡荡的偏殿内回响,像是在嘲讽着些什么。
其实刚打完南越皇就后悔了,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刚才打了自己最心爱的女儿。他空空的举着手,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朕。。。简直是将你宠坏了。”
羽歌一只手捂着脸偏着头,侧面看不清她的表情。南越皇看她这样,越发的心疼了,伸出手去想安慰她一下,不料羽歌迅速后退了半步,刚好让他扑个空,南越皇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非常精彩。此时的羽歌心境反而慢慢趋于平静,她放下捂着脸的手,眼神犀利,毫不留情的嘲讽眼前这个被称作父亲的男人
“当初你的宠妃栽害我母后,你查也未查就把我母后给废了,以致母后心灰意冷血溅甘露殿。这么多年来,大家都说我是你最疼爱的女儿,其实这只是你对死去母后的一种补偿!你过不去自己的良心!现在在庞大的利益和已经剩余不多愧疚面前,你自然又像当初抛弃母后一样,摒弃了我,却还要装出一副事事为我的样子,真是让人倒胃口。”羽歌说完转身就走,她知道再多说也无益了,无论是痛哭流涕的哀求还是如何,这个男人都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而自己的自尊也不会允许自己这么做。女儿在他眼里,只是一颗用来联姻的棋子。
南越皇的脸已经被气成了猪肝色“你给朕站住!”
刚刚那一瞬间的羽歌好似变了一个人,再也不是那个只会围在他身边无理取闹的小女儿,重要的是,羽歌的每一句话,都直击南越皇的内心深处,他确实对羽歌的母亲充满愧疚,以至于如此疼爱羽歌,只是为了弥补自己心中的不安。而且他把羽歌送给大武皇帝,也是因为这个孩子越来越成熟,眉眼间的妩媚,举手投足间都像极了她的母亲。南越皇时常感觉自己在面对当年死去的孝德皇后。
羽歌并没有因为他的一句话就停住,反倒是加快了步伐,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殿内安静得可怕,孙总管站在一旁瑟瑟发抖,他刚刚目睹了父女二人争吵的全过程,此时大气也不敢出一个,生怕皇帝一个不顺心把气就撒在了他的头上。
“给朕把七公主看起来,让她安心备嫁,没有朕的旨意不准她踏出清歌殿一步!”
第二日羽歌想要出去御花园散散心,却不曾想门口多了许多禁军,原来昨夜南越皇被她气的血气上涌,直接就给她软禁了。
羽歌气呼呼的回到自己殿内,把人全都轰了出去,一个人生着闷气着,越想越不对。
她这便宜老爹看来是铁了心要把她卖到大武去。
这是她首次意识到封建社会皇权至上的恐怖,之前她仗着南越皇的宠爱横行无忌,现在她跟南越皇闹翻了,立马就失去了所有的特权,这个皇宫里所有人的命运,都在这个人的一念之间。
真是太倒霉了!莫名其妙穿到这个不知道是什么朝代的鬼地方,然后一出生亲妈就死了,死了也就算了,反正羽歌自问也对他们没什么感情,原以为自己亲爹是皇帝,这辈子就能舒舒服服高枕无忧,养养男宠逛逛街,没想到公主也要给人当小老婆!她可是才十六啊!放在现代还在读高中。。
原来羽歌是跟萧乐一样,都是从现代飘过来的一缕孤魂。
只不过不同的是羽歌是直接飘进了人母胎肚子里,而萧乐。。。
。。。
萧乐此时正顶着大太阳赶路,连日里来风餐露宿,他们已经过了好几个州县,都非常顺利,虽然期间出了一点小状况,但也还是有惊无险,这也让大家原来紧绷的心松了松。
半个月后商队顺利抵达河原,众人安顿好之后开始部署安排,根据萧乐收到的一手情报,南越的送亲队伍虽有千人之多,但是能打的并不多,送亲队伍此时已经到了开阳,再过两日应该就能抵达河原。萧乐准备将人截下来之后,塞进商队里,再直接大摇大摆原路返回。
计划实行的那日,萧乐安排萧凯带人事先袭击后方押送陪嫁品的车队,分散护卫的人马,让对方以为他们是为财而来的时候,再由萧乐带人袭击公主的车架,以最快的速度将人劫走。
当马车外面突然混乱起来的时候,羽歌不仅不害怕,反而异常兴奋。
自从她被禁足以后,她根本就没办法离开清歌殿半步,更别说跑出皇宫了。她试过打晕送饭的宫女,企图混出去,谁知道好死不死刚好碰上南越皇来看她,结果连殿门槛都没跨出去,反倒是看守她的人更多了。
她被要求强制穿上了嫁衣,一直到今日眼看就要进入大武境内,她还是没有一点办法。
直到萧乐他们的出现,让她看到了希望。
羽歌掀开马车帘子,看到就是一群蒙面人与南越军队厮杀的场面。为她驾车的士兵早就不知道死在何处了,她提着裙摆就下了马车,将头上有几斤重的新娘头冠取下来扔在地上。
“不要让她跑了!”萧乐注意到马车上下来一个女子,看那一身新娘装扮,定是南越的七公主无疑了,她以为对方要跑,于是赶紧招呼旁边的弟兄。哪知道她这么喊了一身,羽歌就朝她这边过来了。
目标这种举动虽异于常人,但是萧乐可不会管她是不是脑子坏了,她一个手刀就把羽歌敲晕了。“得手了,走!”计划出奇的顺利,伤亡也不大,可以说是一次完美的行动了。
羽歌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床上,口里还塞着一块布。她四处看了看,发现竟然有两个男子坐在桌上吃饭。
“嗯。。。嗯!。。”
萧乐和杜飞正在房内的桌上吃饭,萧凯和刘裕去处理商队回程的后续事宜了。
“东家,那个七公主醒了。”刘裕听到动静放下筷子回头看了一眼,这一路走过来他们都是这么称呼萧乐的,小心驶得万年船。萧乐闻言也回头看了一眼,羽歌见这两个男子朝自己看过来了,更加卖力的哼唧了。
“我先提醒你,不要叫,不然你就继续晕着。”萧乐走到床边威胁道。羽歌赶忙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不会喊,萧乐这才拿下了她嘴巴里的布。
“那个,两位大哥。。。绳子也能拿掉吗,我饿了。。。你们放心!我不会跑的。”
。。
于是桌上又多了一副碗筷。
“萧乐,我们是不是绑错人了。”杜飞凑到萧乐耳边悄声问道。
他看羽歌云淡风轻的跟他们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吃的津津有味,一点也不像一个被绑来的人。“你们不要说我坏话,我都听到了,我就是南越的七公主羽歌,怎么你们不信?”羽歌用筷子指着萧杜二人,对他们质疑自己的身份略有不快。
“你去隔壁房间把那张画像拿来。”没想到羽歌的耳朵这么尖,竟然被听了个清清楚楚。萧乐也就不藏着掖着了,他直接让杜飞去拿画像,说实在的,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她真的怀疑自己绑错了人。
杜飞很快就将画像拿了过来,二人把画像展开一看,嗯,没错啊,眼前的这个确实是南越七公主,画像除了丑了点,跟本人也没什么不同了。
“怎么,你们以为谁还会假扮我这个倒霉公主吗。”
二人没有接她的话,萧乐反问“你就不怕我们杀了你?或者对你做些什么?”
“要杀我也不会大费周折把我弄到这里来,你们是洛阳王的人吧。”
萧乐二人默默对视一眼,面上却不动声色。
羽歌吃饱了肚子,放下碗筷给自己又倒了杯茶。
“别想了,如今最不希望南越和大武联姻的,除了洛阳王还会有谁?”
“公主当真是聪慧,看来公主也不想嫁给大武的皇帝。”
萧乐终于想明白羽歌为何一点也不着急,因为她压根也不想嫁人。双方在这一点上达成了共识以后,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萧乐让羽歌换上男装装作是她弟弟,然后羽歌自己再化个妆贴个胡子什么的,照古代这种画师的技术,对着画像找人根本就认不出来。送亲队伍被劫之后,南越和大武都高度重视这件事,派出了大量的军队搜索公主的下落。然而萧乐他们畅通无阻的通过了各个关卡,羽歌大摇大摆的从拿着画像的士兵面前走过去都不曾被发现。
“萧乐,我觉得你很不一样。”
羽歌策马来到萧乐的马旁边,随意状道。这些天以来羽歌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仿佛彻底融入了这个团队,好像已经忘了自己是个公主。
萧乐不理她,任她一个人在那说。
“萧乐,其实你是个女的吧。”
羽歌的声音不小,队伍里传来窃笑声。
萧乐心里一紧,面上却装作毫无波澜的样子,她回头瞪了后面的人一眼,然后偏头问道“新的冷笑吗?”
其实根据这些天来日夜相处的了解,羽歌觉得自己说这话还是有几分根据的,而且她觉得萧乐长得也清清秀秀的,跟其他男人完全不一样,但是她也不确定,于是就出言试探,这一试探,萧乐波澜不惊的反应让她本来还不确定的想法,立马笃定了萧乐就是个女的。
对方不承认也没关系,反正这也是漫漫长路中她无聊的时候瞎捉摸出来的。
离开了大武的属地之后,大家才算真的松了口气,策马扬鞭往江夏去。是的,萧乐他们收到消息,大军已经开拔到江夏。
第19章()
羽歌失踪以后南越皇还是着急的,不仅是因为两国政治上的意义重大,他对羽歌还是有几分真情感的,毕竟是从小疼爱的女儿。南越也发了文函质问大武,在两国边境发生此种事情,实在是令人措手不及。武帝也很头痛,这边洛阳王两路大军势如破竹,直朝平京而来,那厢南越又步步紧逼,一定要大武给个答复。
若是在以前,宇恪哪里会容忍一个南越在他面前指手画脚的。
他二话不说直接就打了,可是现在不比当初了,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宇恪将南越的国书丢在桌案上,异常的暴躁。
究竟是谁劫走了南越的公主,会是苏乾的人吗?
“陛下,四皇子求见。”王德全从殿外进来,恭敬道。
“他来干嘛?朕现在烦着呢,不见,让他滚!”宇恪没好气道,一说到这个儿子他就会想起死掉的苏怀安,若不是苏怀安的死,苏氏怎么又会如此决绝的反了?苏氏不反自己现在已经带兵打到南越家门口了,哪用在这里对着一封国书头痛。自己的这个儿子可以说是一切麻烦的源头,苏氏造反以后宇恪就把宇史文解了禁闭。
“陛下。。四皇子是说有要事禀报。”王德全硬着头皮又说了句,他收了四殿下的好处,总得为他说点话。
“嗯?。。那你让他进来吧。”
宇史文一进来就看见宇恪一脸阴沉的看着自己,好像随时就要爆发了一样。身为儿子的宇史文当然再清楚不过了,这是父皇要发作的前兆,他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近期没有犯什么错惹得父皇心烦,这气应该不是冲自己来的。
于是他放宽了心,恭恭敬敬的请了个安。
“王德全说你有事禀报,你又犯什么事了?朕现在可没工夫给你擦屁股!”
“父皇,儿臣知道南越公主去哪了。”南越公主被劫一事早就人尽皆知,并不是什么机密的事。
“你知道?”
宇史文从地上站起来,往怀里拿出一份名单,递交给他,然后缓缓道“南越公主被劫一事,起初儿臣也是头绪不清,倾两国之力铺天盖地的搜查也没能找出劫匪的人影,儿臣就想莫非这劫匪还会飞天遁地不成?”
宇恪翻了翻手中的名单,没有看出什么名堂来,有些不耐烦“说重点!”
“是。。”宇史文不敢再故弄玄虚,直接切入了主题
“父皇,您手上的这份名单是我仔仔细细调查过,那几日里出入河原所有尚有可疑的人员名单。其中最有嫌疑的就是这家商队。我翻查过记录,这个商队的东家姓刘,确实是世代经营药材,也常年来往河原,不过他们从未派出过如此规模的商队前往河原进行交易,而且我查到近年来,这个刘家的生意并不怎么样,被当地县官打压,河原这条线本来已经没有做了,但是突然一夜之间,刘家的少东家匆匆忙忙的要几十车的药材运往河原。”
宇史文小心的看了一眼父皇的神色,才继续道“然后儿臣开始查这个刘家,邯县的刘家现在当家的是小儿子,大儿子早在几年前就死了。可是这一查果然查出了问题,刘家的大儿子刘裕,竟然跟下面送上来苏家军里的中层将领名单中的一个都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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