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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荒部落的魔法学院-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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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不想知道就算了。”
该死的殇继,虽然我平时都能过来。但自从试炼开始,门卫就不允许我进入了,若不是我找父亲帮忙通融,根本没法到这里来见你一面。早知道你是这个态度,我就不该过来的。
殇继似乎完全不好奇夜灵出现的原因,催促道:“有什么事快说,试炼快开始了,我还有事要做,不能耽搁太久。”
“着什么急?我帮你偷了族里的秘药,你就连和我说两句话都不耐烦?”
夜灵这话一出,殇继吓得警觉地观察了一下四周,见没有人在附近,才松了一口气。
“嘘——我求求你了,不要说这么大声,会被人听到的。我不是对你不耐烦,是不想在最后关头被人留意到。
再说了,你又不喜欢我,帮我也是帮你自己。我成功跑掉,你就不用联姻了,可以回去夜部落逍遥自在,想找几个男人就找几个男人。”
“你……你才找几个男人!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夜灵气鼓鼓地转身离开,但殇继却把她拉住了。
“等等,我有件重要的事情。”
夜灵感受到手里的温热感觉,心跳突然加速,但回头的时候,仍做出余怒未消的样子。
“什么事,你说吧。”
“拿着,这是我父亲给我的。”
夜灵伸出了手,见殇继把猫眼石戒指放在自己手里,几乎忘了该怎么说话。男性赠予女性饰品,在克鲁尔只有一个意思……
“帮我交给殇狂或者殇淇,让他们好好藏起来。安全起见,我就不绕路过去了。”
夜灵听到殇继的交代后,感觉自己的胸腔都要炸掉了,眼睛也能喷出火来。
“知!道!了!”
殇继见夜灵跑得那么突然,赶紧追了几步提醒道:“喂,别跑那么快,千万别弄掉了!”
才一转眼,夜灵的身影便消失在一个屋子的转角,殇继耸了耸肩,颇为困惑。只是帮忙送一下东西,至于这么生气吗?
夜灵其实没有跑远,绕了个圈子后,她又摸回了殇继身后,远远跟了他一路。到了白骨山的山底,她才不得不停下,目送着殇继上山。
“臭殇继,我只说了一次不喜欢你,你居然记到现在。就算你活了下来,我也不会再见你了。”
殇部落主寨所在的山谷非常险峻,唯有东面的白骨山,西坡坡度较缓,可以攀爬,但东坡依旧和其他山峰一样,有近乎垂直的悬崖峭壁,是人类无法翻越的。
位于坡度较缓的西坡山腰上,有一个天然大坑,这个大坑被殇族人几度扩建,如今已经成为一个直径近两百步,深二十多肘的圆型场地。
由于常被用作决斗和斗兽的场所,坑内尽是骨头碎末,白骨坑和白骨山也是因此得名。
此时聚集在白骨坑周围的,已经有数千名虎背熊腰的族人。这些族人都是殇族的战士,其中一部分并非主寨的本地人,而是从其他分寨过来观战的。至于普通的族人,是不能出现在这个场合的。
这些战士们争抢靠近坑边的位置,场面变得混乱不堪。好在来勇气试炼不允许携带武器,他们最多推攘让一番,不至于弄出死伤。
一个年轻的殇族战士来到了坑边,长着一个硕大的鼻子,他的熟人都叫他“大鼻子”。他绕着人群走了一会,终于看到一个缝隙,趁机钻了进去。
大鼻子还没来得及高兴,便被人揪住了胳膊,一下子扯出了人群。他正想生气,却从对方右手的手背上,看到了红色的双刃斧图案,顿时蔫了,任由对方将自己推出了人群,跌坐在地上。
他手背上的双刃斧图案是灰色的,这是殇族的源印,是殇族战士的力量之源。灰焰战士是成年战士中的底层,起码要成为高一级的红焰战士,他才能有抢位置的底气。
想是这样想,但大鼻子还是不死心,他换了个人群稀薄的位置,退后助跑了几步,想要强行突破到人群里面。
挡在他前面的战士见他这样撞过去,脸上露出了坏笑,竟然默契地纷纷让开,使他一路畅通地冲进了人群,直至撞在了一个宽敞的后背上。
以大鼻子的体重,这一撞的力度可不轻,但被撞到的人竟然纹丝不动。大鼻子一抬头,看见对方头上戴着的羽饰时,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完蛋了,除了巫师外,只有大巫直属的精英战士有资格佩戴羽饰。
大鼻子再一看,才发现这里有整整一排的精英战士,巩固着前面的长棚,棚里放着一排带扶手的兽皮椅子,是族里头领的位置,有几名寨主和巫师已经入座了。
第5章 远古权杖()
见被撞的精英战士缓缓转过身子,大鼻子浑身哆哆嗦嗦,从喉咙里挤出了道歉的话:“对不起,我……”
精英战士没有听大鼻子解释,一双铁爪将他拦腰抓住,架在背上,然后弯腰投了出去。大鼻子从人群的头顶掠过,落在了十几步外,摔了个七荤八素,好半天都没能爬起来。
“大鼻子,终于找到你了,你怎么成这样了?”一个灰焰战士跑来扶起大鼻子,年纪看上去和大鼻子差不多。
大鼻子听到声音,认出了来人。这是和他同期参加试炼的一名战士,因为眼睛小,睁眼时只能打开一条缝,所以得了“眯眯眼”的绰号。
大鼻子还晕乎乎的没能回话,眯眯眼就兴奋地继续说道:“我告诉你,我找到个好地方可以看试炼,用不着在这里跟别人挤。刚才我就是在那看到你了,才过来找你的。”
大鼻子闻言,便跟在眯眯眼的后面,走出了数百步,终于见到一座哨塔,他见眯眯眼要上去,赶紧阻止道:“要是给人发现我们随便上哨塔,会被惩罚的。”
眯眯眼笑了,对大鼻子解释道:“放心,这座哨塔是在灭族之战时建的,早就被废弃了。”
大鼻子听到眯眯眼这么说,顿时了然了。
灭族之战,发生在殇族人与死敌井族人之间,距离如今已经整整十四年了。
当时的勇气试炼期间,竟有井部落的少数精英,突破了白骨山东面的峭壁,打了没有防备的殇族人一个措手不及。
灭族之战打响后,足足持续了三个月,殇部落才以釜底抽薪的偷袭惨胜。
由于井部落火塘被毁,元气大伤,再也不能对殇族人造成威胁,大战期间建立的临时哨塔,自然被彻底废弃了。
大鼻子跟着眯眯眼上了哨塔,在塔顶扶手边上眺望了一下。这里的视野倒是挺广阔,能居高临下看到大半个白骨坑,但就是太远了,人小得和蚂蚁一样,很难看得真切。
不过想想也对,若这里真能看得清楚白骨坑,早就被别人给挤满了,哪还轮得到他们两个。
“这哪看得清楚啊?”大鼻子有些失望地说道。
“没关系,我看得清,你听我说就成。”眯眯眼自信地一笑。
虽然他的眼睛小,可视力却比一般人还强。他刚才能在这里看见大鼻子,足见他的能耐。不然的话,他也不会看中这座废弃的哨塔。
眯眯眼望向殇族首领们的席位,发现座位已经基本坐满了。战士首领和巫师泾渭分明地坐在了两侧。
战士首领们包括酋长殇义和众分寨的寨主,他们都穿着皮甲,显得非常正式,没有像普通战士那样赤身过来的。
巫师们则穿着织羽长袍,其中有大巫、长老以及普通巫使。大巫殇烔坐在酋长殇义身边,两人间恰好是战士与巫师的分界线。
殇炯年事已高,瘦骨嶙峋,一把骨头像是随时都会散架。他的头发和长须都已经花白,脸上用各种颜料画着一些条纹,风格比战士的涂鸦截然不同,使他平添了几分神秘。
他的右手上握有一支饱经风霜的兽骨权杖。诡异的是,权杖顶部长有一只充满皱纹的眼睛,而此刻它的眼皮是合上的。
这支权杖源自上古时期,与火种是同时期的产物,被称为远古权杖,是殇部落的镇族神器,也是殇族大巫的身份象征。这样的上古神器,在克鲁尔部落中并不多见。
殇炯可能是年纪老迈了,入座后一直在闭目养神,看上去昏昏沉沉的,似乎没有注意到时间的流逝。
在身边大长老的提醒下,他才缓缓撑开了皱巴巴的眼皮,抬头望了望太阳的位置,然后有些吃力地举起了那支笨重的远古权杖,向天一举。
围绕着白骨坑,有距离相等的四名鼓手。他们一直注意着殇炯的动作,见他下令,便挥动粗壮的膀臂,甩起接近半人高的魔兽腿骨,铿锵有力地敲击起摆在他们身前的大鼓。
木制鼓身刻有复杂玄妙的花纹,而鼓皮已经有些老化了,毕竟这是百年之前的产物了。
当时的殇族人正值强盛时期,击败了一只强大的卡瓦龙兽,将这只亚龙的皮制成了四面大鼓,克鲁尔人相信,这样鼓声便会有种神秘的力量,能对敌人产生无形的震慑。
“咚、咚、咚……”
鼓声响起,便意味着勇气试炼的开始。照理来说,观战的战士必须停止推搡,可是今天与往常不同,混乱不但没有止息,反而愈发大了。
随着殇部落近年来的崛起,战士的纪律越来越散漫,一时被挤到后面的人不甘心,还想做最后一搏,而前排的人自然不肯让他们得逞,争执反而更激烈了。
负责巡视的几名精英战士大叫起来,警告这些人停手,可是不守秩序的人太多,杀鸡儆猴竟失去了作用,反而让他们顾及不到的地方争执越演越烈。
见喧嚣声越来越大,巫师们变得不安起来。虽然有精英战士的保护,但若是场面发生失控,依然有可能威胁到他们的安全。
这个时候,大巫殇炯站了起来,使巫师们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大巫殇炯一脸不悦,浑身颤动了起来,身上的各种贝类和骨制挂饰叮当作响。他扫视了一圈四周的骚动,将远古权杖慢慢举起,然后往地下重重一坠。
权杖上的眼睛突然睁开,露出了红色的眼珠,以权杖为中心产生了一个波纹,就像在水面一样扩散了开来。在场的战士都发生了视野扭曲,脑袋也感到针扎般的刺痛。
“大巫饶命!我们错了!”
一些靠得近的战士见是大巫发怒,立即抱头跪下大声求饶。其他战士听见了,随即一起跪下进行求饶,战战兢兢地不敢抬头。
以精英战士的实力,已经能在一定程度上抵御这种威能,但他们也很不好受,就像胸口被一块大石压住了一般。
可是大巫连他们一同镇压,显然是对他们没维持好秩序感到不满。他们不敢继续站着,也跟着其他人一起跪下求饶。
第6章 哈达乌阿()
殇炯的威能没有针对部落首领,对于他的做法,他们脸上先是出一种敬畏。唯有殇义显得有些失望。
这么强大的威能,若能在敌人身上使用就好了。只能对有殇族源印的人使用,又有什么意思?
远古权杖的眼睛闭上后,殇族战士们才敢逐渐起身。众人本以为殇炯要宣布试炼开始了,但他却对右边的殇义咳嗽了一声,便缓缓坐下了。
若有人仔细观察,会看到殇炯的腿有些颤抖,看来使用远古权杖,对他而言也是不轻的负担。
殇义得了殇炯的暗示,点了点头,在众首领困惑的眼神中站了起来。
在底层殇族人看来,酋长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大巫负责部落内部的治理,而负责对外的交涉与作战。
但部落的高层都明白,酋长不过是一个被架空的傀儡,地位不如一些较大的寨主,甚至不如一名最普通的巫师。
若不是殇义的源印达到了罕见的七阶,获得了传奇战士的称号,他根本做不了几年酋长,就会被换掉。寨主还对继任者的人选有一定影响力,酋长的继任者则完全由大巫和长老做主。
即便殇义成为传奇战士,他也不过是强一些的战士罢了。在场有大巫和众多长老,他哪有什么资格在这种场合说话?
殇义从兽皮椅子上起身后,身体微微下蹲,然后突然一跃而起。他就像会飞一般,在空中划出一条抛物线,横跨五十多步,稳稳落在了白骨坑里面。
在殇部落里,能跃过这般距离的跳跃的人屈指可数,像殇义这样举重若轻更是绝无仅有,一时间全场战士都为他的力量而叹服。
白骨坑的地面有些坑坑洼洼,但殇义双脚稳稳落在了上面,不仅没有掀起尘埃,就连声响也几乎微不可察。
许多有眼力的战士发现了这个细节,这种卸力的技法简直匪夷所思,让他们震撼得近乎窒息,都忘了为殇义鼓掌喝彩。
殇炯原本的想法,是让殇义在原地说几句话,没想到他竟然不惜下到坑底,也不嫌这样显得卑微。不过丢的不是他巫师一系的脸,大巫也就没说什么。
殇义以锐利的眼光扫视了一圈,让全场的每个战士都感觉自己被看透了,然后他以爆炸般的音量大吼道:“殇部落的战士们,哈达乌阿——”
“哈达乌阿——”
“哈达乌阿——”
震耳欲聋的吼声此起彼伏,数千名战士喊破了嗓门回应着他们的酋长。
“哈达乌阿”这个词总能让殇族人异常激动,它是一个难以用其他语言翻译的多义词,原意大致是“向先祖的荣耀致敬”。
殇部落敬拜自己的先祖“殇”,并认为能从先祖那里得到不惧怕流血与死亡的勇气。因此,殇族人在战斗时喊“哈达乌阿”,是表达自己的勇气;在族人身死时喊“哈达乌阿”,表示族人回归了先祖;在杀死敌人时喊“哈达乌阿”,表示死在我手里是你的荣耀;战败时也会喊“哈达乌阿”,是呼求先祖帮他们诅咒敌人。
还有一些语言水平较差的殇族人,心血澎湃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便莫名其妙喊一声“哈达乌阿”,也是常有发生的,众人都见怪不怪了。
在一声“哈达乌阿”点燃了现场的气氛后,殇义静静地等待全场安静下来,然后开始了他的开场白。
“今天,许多战士前来,我很满意。但是,昨天,前天,你们又去了哪里?每一名战士,都是部落的未来,需要你们见证!”
虽然殇义的话听起来断断续续,但战士们听起来反而倍感亲切。他们之中有些人话说得不太流利,理解力也比较差,只有说话者将词语分解,这些人才能听得明白。
他们听到这话,便知道殇义在批评他们不关心新晋的战士,因为勇气试炼已经持续了三天,而前两天来观战的人甚至不到今天的十分之一。
大多数人听到时不以为然,前两天的选手太弱,他们间的打斗没什么好看的,犯不着大老远跑过来看,也就今天有许多种子选手出场,战斗才有些看头。
“战士的实力,不光靠力量!他们站在这里,代表的是勇气!从前,你们在试炼里,多么勇敢,以鲜血证明了勇气!今天,你们许多人,有妻子,有孩子,但没有了勇气!没有勇气,就是耻辱,就是死亡!”
殇族的战士以悍不畏死为荣,说他们胆小是一种极大的羞辱,如果换了个人这么说,他们绝对要找对方拼命。
但殇义是灭族之战中的英雄,又击败过九纹魔兽“大地熊王”,在攻打周边聚落时多次身先士卒,他们自然无从辩驳,许多战士不由羞愧地低下了头。
殇部落推崇勇气不错,但他们们活得越久,便越懂得惜命了,狩猎强大魔兽的时候会耍滑头,让炮灰在前面做诱饵;在与其他敌对部落厮杀时,也只会打顺风仗,苗头不对时第一个跑。
殇部落的勇猛之名,主要是靠初出茅庐的愣头青用命换来的。对于大多老战士而言,勇猛只是他们的外衣,怯懦却已经在他们的内心扎了根。正因如此,殇义的话就像钉子一般,句句刺痛他们的心。
“我们的先祖‘殇’,有无上勇气,在神面前,也抢到火种。你们,要回想先祖,不忘勇气!殇族的战士,只有战死,没有后退!只有勇士,没有孬种!哈达乌阿——”
“哈达乌阿——”“哈达乌阿——”
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孬种中的一员,殇族战士这次的“哈达乌阿”喊得加倍的卖力,天地之间所有的声音似乎都要被盖过。
在这种铺天盖地的战吼下,就连战士和巫师都有些心血澎湃,这也是场上没有普通族人的原因。
殇义一般不会在这种场合这么高调,联系起部落最近的物资筹备与人员调动,一些脑袋灵活的殇族人开始猜测,最近殇部落必有一场战事,并且是一场少有的大战,所以才要趁勇气试炼的机会,提前做一次战前动员。
只是,自从灭族之战后,没有井部落的掣肘,周边稍强的聚落都被他们陆续扫平了,有什么对手值得他们这样大动干戈?
第7章 实际的南寨()
白骨坑的人群之外,有一个凉棚,里面坐着二十多名少年战士。殇继安静地坐在其中的一个角落。只是殇露不在其中,作为殇继的对手,她被分到了对面的另一个凉棚里休息。
其余少年战士自觉地远离了殇继,让他那一块显得特别空旷。殇继本打算就这样孤零零坐到出场,但身边却突然坐下了一个人。
“看你的头发,你就是殇继吧。”
殇继看了一下身旁年纪相近的男孩,他全副武装,有与他一样的白色源印,应该也是一名要参与试炼的少年战士。
这人满脸笑容,看上去不是专门来找茬的,殇继便点了点头道:“我就是,找我有事吗?”
这名少年战士见殇继承认了身份,伸出了手掌。
“果然是你。我叫殇河,南寨的人,很早就想认识你了。”
殇继和殇河击了一下掌,不太明白为何这个南寨人对自己这么热情。
南阿德沃斯河上,唯一的通道便是一颗倒下的通天巨木,在这座数千年历史的天然桥梁边上,镇守着殇部落的南寨。
殇河这个名字,在南寨应该是极其普通的。
“你想认识我?难道你不知道火山大比的事情?”殇继狐疑地问道。
殇河笑了笑,很自然地回答道:“当然知道了,你可是拿下了第二名,拜你所赐,我们能拿到更多的火晶石了。”
殇继诧异地看向殇河,他真的不是在嘲讽自己?
“但很多族人不是这么说的,决赛里我向噬部落认输了,他们都骂我是胆小鬼,在死敌面前给殇族人丢脸了,不配做殇族人。”
虽然他们说的没错,我本来就不是殇族人,也不稀罕做什么殇族人。殇继心里暗暗想道。
殇河冷笑了一下,向殇继解释道:“主寨人才在乎这些虚名,非要你送死来证明殇族人很勇敢。我们南寨的人比较实际,打不过就认输,没什么丢脸的。你能为部落赢得利益,才是最实在的。”
殇继听了这番称赞,有些不是滋味。他并非打不过对方,拼命的话,他起码有七成把握不带伤赢下战斗。但他担心,万一伤残了,会拖累到殇露。
在勇气试炼前,“伴”之间同生共死,可不是说着玩玩的。如果他断了一只手,殇露也要被砍断一只手;如果他坏了一直眼睛,殇露也要被挖一只眼睛。如果他死了,殇露也不能独活。
若非如此,他就是拼了命,也会拿下第一名,把殇部落的人情彻底还了的。其实第二名也不差了,但他心里还是觉得有些纠结。
“你这么说,我感觉好多了。可惜不是所有殇族人都像你们南寨人这么实际。”
“这也是,可能是因为我们位于神木桥要道,常与外族商队打交道的原因吧。”
“是这样吗?”殇继还是感到有些奇怪,往四周望了望,“可是参加试炼的应该不止你一个南寨人吧,怎么就你一个人过来和我打招呼?”
“确实还有三个,但他们很实际,”殇河的笑容里带上了几分凄凉,“虽然大家都佩服你,但你名声太差,接近你是给自己找麻烦。我是个快死的人了,就无所谓了。”
殇继见殇河不像在开玩笑,心里一动。莫非他和自己一样,打算在试炼中放水?
“怎么,难道你准备认输吗?”殇继不动声色地问道。
“怎么可能,”殇河一脸激动,“我才不会认输,只是没有获胜的希望罢了。”
“实力差距会有那么大吗?”殇继有些惊讶地问道。
在孩子们通过觉醒试炼,成为一名少年战士时,“伴”便已经定下来了,三年朝夕相处的训练,足以让他们产生足够的危机感,拉近彼此间的差距。彼此间的熟悉,也使他们很容易找到克制对方的方法。
所以哪怕“伴”之间天赋和初始实力有差距,在勇气试炼时都难以获得压倒性的优势。
殇继和殇露算是个例外,毕竟一方占了男性体能优势的便宜。而殇河一个男人,怎么会被对方拉开那么大的差距?
“不是你想的那样!”殇河见殇继质疑他的实力,顿时激动了起来,“他才不是凭实力胜过我的,我的对手是寨主的儿子殇战,一个月前,寨主给他配了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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