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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荒部落的魔法学院-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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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题我也会的，卡尔老师都不叫我。”古力小声对旁边的古华嘟囔道。
“报告卡尔老师，刚才古力在说悄悄话。”一个光头女孩洪亮的声音响起，完全不像一个十岁女孩该有的嗓门。
“古力扣一颗星。”
“我没有说话，是结苇乱说！”古力见自己星星被扣，立即急得站了起来。
殇继望向了他身边的古华，问道：“古华，你哥哥有没有说话？不诚实的话，你也得扣星。”
见殇继这么问，古力得意地看了光头女结苇，我弟弟怎么可能出卖我？想打我小报告，门都没有。
“古力有对我说话，但我没回答他。”古华歉意地看了古力一眼。哥，对不起了，但我要是被扣一颗星，就得从并列第七掉到第十一名了。
“古力，你还有什么话说？对老师说谎，再扣一颗星。”
古力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斜着脑袋看着自己的弟弟，恨恨地坐下了。
他原本领先结苇一颗星，稳居第三名，这下落后到第四名了。早知道就坦白承认了，起码还能并落个列第三。
“好了，现在要出最后一道抢答题了。”
听到这话，全场的孩子都面色一肃，这是争取名次的最后机会了。
这名次不仅仅是荣誉而已，还关系到他们开启第一星系的顺序。
上课之初，殇继便向全班宣布，要按名次顺序让他们成为真正的魔法师，于是这些孩子都疯了，认真听着殇继上课讲的每一个字，不敢有半点分神，生怕答不出问题，排名落到别人后头。
“突破隔离层，开启第一星系的要点是什么？开始抢答。”
除了少数几人外，其余孩子都齐刷刷举起了手。望着十几只同时举起的手，殇继感到有些纠结，便望向了井仇，将这个难题抛给了她。
“雨蝶好像快一些。”井仇无奈，因为雨蝶这几天的转变很大，便将机会给了她。
其他孩子见雨蝶抢到了回答权，全都死心了。雨蝶和巴克寒这两个怪物，星星数并列第一，回答从未出错，从不会给别人留下补答的机会。
雨蝶激动地站了起来，流利地回答道：“精神力的强度、控制力、感知能力。”
“很好，雨蝶加一颗星。”
见星星最终超过了巴克寒，雨蝶得意地朝她望了一眼，却惊讶地发现，她又将手举了起来。
“巴克寒，你有什么问题吗？”殇继疑惑地看向巴克寒。
“我……我想补充。”巴克寒的脸憋得通红，但还是坚持说道。
因着殇继这些天的鼓励，巴克寒的自信增长不少，表现也变得积极许多，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若是从前，她是不敢做这种出风头的事情的。
殇继有些意外，雨蝶刚才的回答很完整，总结了他所讲的全部要点，她还有什么好补充的，不会是记错了吧？
“你确定要补充？”
对于自己的簇拥，殇继还是颇为照顾的，为了不让她出糗，特意提示了她一下。
“是的，不行吗……”见殇继似乎不太支持，巴克寒变得犹豫起来了。
见巴克寒意愿强烈，殇继感到左右为难，最终决定让她试试。
“说吧。”
“还有一点，虽然卡尔老师没有讲，但我觉得是最重要的……”巴克寒深吸了一口气，但一下没能开口，把全班的胃口都吊了起来。
在殇继鼓励的眼光下，她才把答案完整说了出来。
“那就是，相信卡尔老师。”
巴克寒这话一出，全场都爆笑了起来，更有甚者拍起了桌子。这马屁拍得也太直白了吧？这是要乐疯他们的节奏啊。
所有学生里面，唯有雨蝶不但没笑，还变得一脸凝重。
殇继见巴克寒满脸通红，顿时不高兴了，但法不责众，只能警告了他们一下：“笑什么，还没下课，我看看哪个最后停下来。”
殇继这话一出，全场顿时鸦雀无声。已经快下课了，他们还想保住自己的名次呢。
望着忐忑不安的巴克寒，殇继微笑地点了点头，重重说道：“答得很好，加一颗星。”
“哈？”
“太离谱了！”
不少孩子惊呼了出声，表示了异议，但看到殇继的瞪视时，赶紧闭上了嘴。
“老师，我也要补充！”
有个学生很机灵，没有沉浸在忿忿不平的情绪中，而是看到了一条加分之道。在他举手后，其他人也醒悟了过来，有样学样举起了手。
“放下手吧，你们不要以为奉承我几句，我就会给你们加星，”殇继有些哭笑不得，向他们压了压手掌，又向还站在那里的巴克寒说道，“巴克寒，向其他人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这样回答。”
虽然遭遇了嘲笑，但得到了殇继的认可，巴克寒此时一脸的欣喜，异色的眼瞳里发出了亮光，迅速做出了解释。
“卡尔老师上课提到的，是正常开启第一星系的要点。但老师说了，要引导我们开启第一星系，肯定是有不一般的方法。我想，这就和老师教我们元素操控时一样，对老师的信任非常重要。”
第102章 请罚（）
听了巴克寒的解释，其他孩子都吃惊得无话可说。
在他们的印象里，巴克寒这个“不祥之瞳”，一直是个沉闷的废物。这才短短几天，简直就和换了一个人一样，聪明得简直不像话，就连大部落出身，心思伶俐的雨蝶，都没能压过她的风头。
殇继心里也有些感慨，他只是稍微鼓励了一下巴克寒，却没想她竟有这么大的潜力。
他突然有些吃不准，巴克寒能想到这些，究竟是她原本就有清晰的思维，还是对自己过分崇拜所致？
如果是前者的话，那就非常可怕了。如果是后者的话，或者她也不介意收个小跟班，就像殇狂一样……
想到殇狂，殇继的脸色顿时变得不太好看。巴克寒看见了，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不安地低下了头。
殇继看到巴克寒的表现，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挤出了笑容，安抚道：“回答得很好，坐下吧。”
殇继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有些纷乱的心情，然后对着所有人说道：“提问结束了，下课前，我们要确定一下开启第一星系的顺序，尤其是名次并列的部分……”
回过头后，殇继见雨蝶和巴克寒并列第一，突然感到有些为难。
如果是其他人，随便定个先后也就罢了，但这第一名，总有些特别的意义在内，需要有多一些的考虑在内。
经过刚才那一出，如果再照顾巴克寒，会给这些孩子留下自己偏心的印象。但若因此让雨蝶第一，以巴克寒那敏感的性格，恐怕会以为自己对她不满吧……
在殇继纠结的时候，背后有学生开口喊他。
“老师。”
殇继回头一看，见举手的是雨蝶，心里便有了猜测。
以她这么要强的表现，大概是想让自己追加一个问题，让她们一决胜负吧。既然她希望这样，也未尝不是个公平的方法……
“说吧。”
雨蝶站了起来，但她说出的话，却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老师，我申请最后一个开启第一星系。”
全班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身上，雨蝶这是怎么了？
早一点开启第一星系，就能先于其他人学习施展魔法，让其他人眼巴巴地看着。这么重要的权力，她居然要放弃？
殇继也感到有些懵，半晌之后，才有了一些猜测。
“怎么，是不是刚才我给巴克寒加分，你觉得不合理？”
雨蝶摇了摇头，眸子里流露出坚定之意：“不，我觉得她的补充非常好，让我无话可说。我的要求与她无关，刚见到老师时，我的态度非常不好，所以我自愿放弃名次，作为对自己的处罚。”
给雨蝶上课的第一天，殇继虽然晾了一下她，但第二天和新学生一起学习元素操控时，她是第一个被殇继叫到的。
这让雨蝶感到，殇继并没有真正处罚她，所以现在她这样说，倒也合理。
雨蝶的气魄，让全场的学生都有些佩服。不愧是大部落出身的孩子，换作他们，能蒙混过关就蒙混过关了，哪有这种主动请罚的道理？
殇继面色有些凝重，没有直接答应下来。
“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也没放在心上，你不需要为此受罚。”
“这是我的请求。”雨蝶没有放弃，毫不胆怯地看着殇继。
答应了雨蝶的要求后，殇继便宣布了下课。看着这些作鸟兽散的孩子，殇继感到颇为好笑。
感到愉悦的同时，他在心里暗暗提醒了下自己，他不过是为了突破第一星系，在这些孩子身上各取所需，不该在老师的身份上投入太多感情。
走出课室的时候，他遇到了一个哭笑不得的小插曲。一名村里的少妇，牵着不到两岁的孩子来找他，求他教这孩子魔法。
殇继不想和她纠缠，便让跟在他身后离开的井仇来推脱。既然她想跟这些孩子一起学魔法，总是要付出点代价的。在井仇的怒视中，他厚着脸皮离开了。
回到家后，殇继发现木锁居然断掉了，不由一惊。难道家里遭贼了？
数遍家中物品，也就几本从图书馆借的书值点钱，究竟有什么好偷的？
“终于回来啦，我都闷了老半天了。”
推开虚掩的房门，殇继一眼便看到了始作俑者朱莉安娜。看到她出现时，他便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她应邀前来绘制法阵，居然等不及自己回来，便通过暴力破锁进来了。
朱莉安娜翘着二郎腿，以慵懒的姿势斜靠在椅子上，在她身侧的桌子上，放着画有加热法阵的石盘，上面有一个烧杯，她正用陶瓷棍搅拌着其中的褐色液体，但目光却未曾落在上面，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她的穿着一如既往的邋遢，数遍全身上下，只有那双黑色手套看得比较顺眼。殇继不愿离她太近，便坐在了桌子对面。
“我说，大姐你能不能专心点？看到你这样，我很担心我屋子被炸掉。”
“啧啧啧，”朱莉安娜摇了摇头道，“安心啦，这些东西没那么危险。再说了，绘制法阵的材料制备，我都做了上百遍了。就算闭着眼睛，也不会出任何差错。”
“你不是在针对我吧？”殇继怀疑地问道，“在实验室里，我可没见过你这种态度。”
“切，巴耶斯教授在场，我不装得认真点，还怎么管得住他，”朱莉安娜坐直了身子，显得稍微认真了一点，“这样你满意了吧，卡~尔~老~师。”最后的称呼，她特意用很娇嗔的语气念了出来。
殇继浑身哆嗦了一下，皱眉说道：“大姐，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你就别这样称呼我了，让我幕拧！�
“你以为只有我这么叫吗？整个学院都在这样称呼你。”朱莉安娜恢复了懒散的姿势，白了殇继一眼道。
“传得这么快？”殇继微微有些讶异。
为了帮这些孩子开启第一星系，同时也是为了帮他自己，他厚着脸皮回到学院，偷偷联系上巴耶斯教授，希望他能援助绘制一个永固法阵。
在殇继阐明法阵用途之后，巴耶斯有些难以置信，殇继为了证明自己，便将培养魔法学徒的成果说了出来。
最后，巴耶斯同意了法阵的事情，但也让消息在学院传开了。这回殇继没法不声不响成为魔法师，让戴维大吃一惊了。
第103章 差距（）
朱莉安娜白了他一眼，以吊儿郎当的语气说道：“你以为呢？几天之内，没学会冥想的二十多名孩子，摇身一变成为魔法学徒。你还放下豪言，说马上能让他们成为一星魔法师，想不引起轰动都难。”
“哈哈，”殇继得意地一笑，“听起来，也许我能得到什么奖励？若是能把借巴耶斯的材料费抵上就最好了。”
朱莉安娜从地上的箱子里，取出了一个小瓶子，看也不看地打开，将红色粉末洒入里滚烫的褐色溶液里。伴随着沙沙声，溶液内部出现了许多泡泡。
“他们的第一反应，是要把你解剖了，好看看你是不是披着人皮的恶魔。这算是奖励吗？”
殇继惊讶了一下，顿时明白了过来。
的确，他的做法有些惊世骇俗了。这种批量生产魔法师的行为，在他看过的书籍里面，恐怕只有某些邪恶生物才有能力做到，例如恶魔的魔化，以及吸血鬼的初拥。
作为一个纯粹的人类，他不相信学院弄不清他的种族，但要是被囚禁起来调查一番，怎么想也不是一件愉快的事。
不，绝对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
“他们不会真的要这么干吧？”殇继微微皱起了眉头。
朱莉安娜再次搅拌了起来，以遗憾的口气说道：“没有，巴耶斯教授和戴维大师都在维护你，担保你不是邪恶生物。我还以为我能大显身手了呢。”
虽然知道朱莉安娜是在开玩笑，但殇继并不觉得这个玩笑有多美妙，脸上不自主抽搐了一下。
“这个话题到此打住，这些孩子他们打算怎么接收？”
“暂时不接收。”
“为什么？”这回殇继真正感到吃惊了，萊娅教这些孩子，如果没有学院的授意，说出来他也不信。
不说这些孩子即将成为一星魔法师，哪怕是一批魔法学徒，也是一个天大的便宜，学院难道会看不上？
“他们具体怎么想的，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因为事关重大，要等到大多在外的师生回归之后，由院长亲自宣布这件事。”
朱莉安娜说罢，又往溶液里加入了一些固体颗粒，溶液的泡泡从芝麻大小，逐渐变成了豆子大小。
“那，在这之前，这群孩子就由我带着了？他们不会真把我当成高级魔法师了吧？”殇继的表情颇为精彩，这个结果出乎他的意料。
“差不多吧，戴维大师挺看好你的，希望能看到你再创奇迹，其他人也尊重他的意见。”
固体颗粒溶解后，溶液变成了诱人的红色，朱莉安娜难得地瞥了一眼溶液，脸上浮现出一丝满足。
“这颜色真完美，就像上品的葡萄酒。克鲁尔应该没有葡萄酒，你要不要尝一口？”
殇继丝毫不领情道：“我就是死，也不会尝这种东西的。”
“一点情趣也没有，果然还是个小屁孩。”朱莉安娜取出了搅拌棍，凑到嘴边吹了吹。
殇继见状，瞪大了眼睛道：“你不会真要尝这东西吧？”
“这算什么，哪怕是剧毒，稍微尝一点点，只要不吞下去，也不会死人的。不亲口品尝一下各种药剂的味道，哪能自称炼金术士？”
朱莉安娜说罢，便伸出舌头，轻轻在搅拌棍上舔了一口，然后一脸恶心的吐了出来。
“呸呸呸！果然我还是受不了这种酸味。”
见殇继在那里窃笑，朱莉安娜拉下了脸，直接抓起了滚烫的烧杯。那一瞬间他还以为她要拿它来泼自己。
“开工了，这个位置可以吗？”朱莉安娜拿着烧杯，走到了房间中央的空旷处。
“你觉得可以就可以。”为了设置永固法阵，殇继把家具重新摆放了一遍，尽可能地挪到了角落，使屋子中央腾出了一块空间。
朱莉安娜伏下身子，将红色液体均匀洒在了青石地上，大致洒出了一个圆圈。液体冷却之后，竟然形成了一片淡红色的胶状物。
胶状物散发的气味酸溜溜的，把殇继狠狠熏了一下，他捂着鼻子跑到了房门，大口呼吸了一下，又跑去把窗户打开了。
“为什么要弄这些东西，不能直接布阵吗？”
“当然可以，如果你希望法阵用一次就报废的话。有了这片阵基，少说也能启动五十次。”
胶状物的异味来得快，去得也快。空气流通之后，殇继走了回来，对朱莉安娜问道：“对了，我改良的法阵草图，你看过了吗？”
朱莉安娜正色回答道：“看了，里面居然用上了螺旋咒文原型，这个原型现在还没公开，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没想到戴维大师居然告诉了你。”
殇继脸上一抽，这螺旋咒文原型，明明是他告诉戴维的，现在倒好，居然成了戴维告诉他的。
但他转念一想，这也没法怪戴维。殇继连一星魔法师都不是，即便戴维承认这是他的发明，别人也不会相信，而且还会引起奇怪的议论。
“螺旋咒文原型是戴维发明的，但他安在了一个小子的头上。”
“是吗，这么很重要的发明，居然把名义让给了别人，难道是他内定的孙女婿？”
殇继想了想这种结果，有些不寒而栗，在他没有足够的魔法实力前，这件事还是不要披露出去的好。
朱莉安娜在胶状物上踩了踩，确认它完全凝固后，从箱子中拿出一把刷子，一瓶红色浆糊，跪在上面开始绘制魔法阵。
“你改良的法阵想法不错，但问题太多，巴耶斯教授修改了一个晚上，才把它完善了。”
殇继听了这话，倒也没太失望，毕竟改良法阵这种事，他也是第一次做。好在他对戴维的陨石雨法阵还有印象，借鉴了其中的节点处理部分，再自己完善了一下主体框架，一个法阵蓝本便新鲜出炉了。
然而，随着朱莉安娜的绘制，殇继的心情逐渐跌到谷底。
朱莉安娜绘制的法阵图案，在节点处理部分一点没改，有所修改的地方，全都在较简单的主体结构，以及与节点的衔接部分上……
他早已知道，自己和戴维这种侵染魔法多年的魔法师之间，有很大的差距，但没想到大到这种程度。
殇继不由想起了《艾达谈魔法运用》里的一句话——“哪怕你读了一百本魔导师著作，若不会运用，依然与魔法学徒无异。”
第104章 法阵启动（）
永固法阵的设置，不像精神力布阵那么简单，初步绘制之后，还要进行几道工序的处理。殇继开始还专心观看了一会，后面就彻底连看也看不懂了。
到了下午饭的时间，他索性放弃了观看，前去食堂吃饭。回来的时候，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叫上了巴克寒过来，做突破第一星系的准备。
透过打开的房门，殇继一眼看到了地上的法阵，淡红色的阵基上，布置着银白色的线条，反射出金属般的质感，并且呈现出一种颗粒状。
朱莉安娜瘫在了椅子上，脑袋后仰，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辛苦了，完成了吗？”殇继象征性地慰问了一下。
“对，测试过了，运转正常。弯腰画了这么久，差点没把我累死，”朱莉安娜微微抬起脑袋，看到了跟在殇继背后的小不点，“这你学生？”
“对，”殇继见巴克寒似乎有些怕生，便向她介绍道，“这是炼金术士朱莉安娜，虽然看上去是个怪人，实际上也确实很奇怪，但不是坏人。”
巴克寒站了出来，用蚊子般的声音打了个招呼。
“朱莉安娜阿姨，你好……”
“大点声，我听不见！”朱莉安娜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巴克寒见朱莉安娜的脸色那么可怕，这几天建立起的自信顿时无影无踪，缩回了殇继的身后。
殇继见状，也是有些无奈，便向朱莉安娜询问道：“既然法阵已经完成了，你可以回去了吧？”
“还不行，”朱莉安娜向法阵瞟了一眼，“你以为我为什么在这里等你？法阵我已经按你的要求完成了，现在你展现能力的时候了。如果你失败了，就得给我做试验品还债了。”
朱莉安娜的意思，巴克寒不全明白，但看得出她对殇继很凶，便鼓起勇气维护道：“我会努力的，你不要难为卡尔老师。”
听朱莉安娜这么说，巴克寒紧张了起来：“我一定会努力的。”虽然她不明白试验品是怎么回事，但很不愿连累殇继。
“没事，不要有压力，你就当她不存在就好。”殇继拍了拍巴克寒的脑袋，将她带到了法阵之中。
踏上有些微黏的法阵时，巴克寒小心翼翼地踮着脚，没敢踩在银白色线条上面。
法阵的异味散去不少，现在竟有一种淡淡的香味，有点像略微烤焦的肉香。虽然巴克寒才吃过饭，闻到这味道，又感觉有点饿了。
“面朝我坐在那里。”殇继盘腿坐在了法阵的一侧，指着法阵对面说道。
巴克寒照样坐下，小脸僵成了一团，不敢望向殇继。她的视线偏向了一侧，凑巧和朱莉安娜对上了，看到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后，她吓得收回了目光。
“朱莉安娜，不要吓我的学生。”殇继没好气地白了朱莉安娜一眼。
“关我什么事，是她自己胆小。”
为了缓解一下巴克寒的紧张感，殇继向她提问道：“上课时，我讲过突破第一星系的难点，你能复述出来吗？”
巴克寒点了点头，轻声讲道：“意识海和第一星系之间，存在一个隔离层，这个隔离层并不均匀，存在一个薄弱点，第一个难点，就是准确操控精神力冲击这个位置。
第二个难点，便在于薄弱点很难被一次打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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