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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荒部落的魔法学院-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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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她又向殇继问道，“是要和我们一起回去，还是和她一起走？”
殇继还没来得及回答，夜灵便抢先回答道：“我自己走，他和你们回去。”
“说什么呢，那你怎么办？”
“不用你管！”夜灵丢下这句话后，便咬牙跑掉了。
莱娅见殇继跑去追赶夜灵，叹了口气，对兰特说道：“我们先回去吧。”
意外的是，兰特走了几步，便对她说道：“出了寨门，我们就告别吧。先遣队的事，就麻烦你转告其他人了。”
“难道你还生我气吗？”莱娅紧张地问道：“如果是这样，我再次为我的冲动向你道歉。”
“我不是在生气，”兰特仰头看了看天，感慨道，“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莱娅了——你变得更坚强，更勇敢，更有智慧，已经不再需要我的保护了。而在狸部族，还有一个崇拜我的小丫头在等着我。”
莱娅听到最后一句话，不得不把挽留的话吞了回去。
“就算你要回去，也可以先回学院待几天，大家都很挂念你——”
“得了吧，除了爱丽丝，哪有人会想我这个异类，”兰特冷笑着打断道，“爱丽丝也只是不懂事而已，等她再长大一些，就会忘记我了。”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莱娅一脸怀疑地问道，“不是因为我让你失望了？”
兰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那好吧，祝你和那个狸部族的女孩子幸福。”莱娅勉强笑道。
另一边，殇继在废弃的房屋间穿梭，好不容易追上身形敏捷的夜灵，死死抓住她的手。
“放开我！”夜灵拼命地挣扎，力气大得殇继差点抓不住她。
“别闹了！”殇继从身后死死抱住夜灵，才让她的力气逐渐弱了下来。
“你走吧，不用管我的。”夜灵抽泣着说道。
“你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心得下？”
“但你要是跟我走了，就像是我夺走了你的一切，”夜灵侧着脑袋瞥向身后的殇继，哭诉道，“和她一比，我是这么的无耻——我不想这样，我不要这样！”
殇继面露难色，没有说话，静静听着她的发泄。
“我想像狸沐那样，想像莱娅那样……但我学她们，也只是不想被比下去。到头来，我心里还是只有我自己，”夜灵重重地说道，“你走吧，给我留点最后的尊严。”
殇继不想放开手，但感受到她心里的痛苦，不得不慢慢松手。
“你有什么打算？”见她没有立即跑掉，殇继赶快问道。
夜灵没有转身，醒了醒鼻子道：“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
“一个人不安全，我陪你去找吧，找到了我会离开的，不用担心。”
夜灵摇了摇头，没有答应。
“那好吧，”殇继知道她是铁了心不想被找到，只好无奈道，“那我回希拉德村去，如果你想见我，又不能进来，就拜托其他人来通知我，我会立即出来的。”
“殇继哥哥，”夜灵转回头来，勉强一笑，“谢谢你。”
殇继以为她回心转意了，但她说完这句话，便转身快步走掉了，他想最后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傻傻地看着她渐行渐远。
——
木屋内，小冰趴在木地板上，比先前长大了不少，已经到了学走路的年纪。离她不远的殇继拍了拍手道：“来，小冰，走过来。”
小冰弓起身子，慢慢将小手脱离地面，保持着身体的平衡，然后试着将左脚迈出了一步。
“很好！继续。”殇继见她这一步迈得很稳，高兴地笑了。
小冰也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看着殇继又迈出一步，不知道是不是得意忘形的缘故，这一步迈出后，她便失去了平衡。
殇继赶紧朝她冲去，但没来得及扶住她，让她脸朝地摔在了地面。
“没事、没事，爬起来。”殇继面露担心地鼓励道。
小冰愣愣地从地上趴起，正要起来，发现手指上出现红色的血滴，大概是戳到了木地板上的毛刺。
“哇——”
殇继赶紧将她抱起，然后找了一块干净的布帮她包扎，不知哄了多久，才让她平静下来。
自从回到村里，他便一直在照顾小冰。殇狂被杀的景象给她留下了极深的阴影，如今她只要一见血，便会哭个不停。
每当这个时候，殇继心里都感觉很沉重。他能想象出当时的情景——夜灵手持秘银匕首，面对嘴被塞住，身体被捆死的殇狂，在小冰面前，面不改色一刀刀捅去……
他不是在生夜灵的气，但他就是无法理解，她为何能够全然不顾他人的感受？人和人之间，真的有这么大区别吗？
“卡尔，你有空吗？”门外传来莱娅的喊声
殇继抱着小冰开了门，将小冰递给她，解释了一下小冰受伤的事。
“小冰很勇敢，继续加油。”莱娅哄了哄怀里的小冰，向殇继说道：“关于传送阵的事，我想让你帮忙……”
第277章 传送门（）
一听传送阵，殇继便收起了对小冰的笑容，一脸冷漠道：“你们都没办法的话，多我一个也没有用。”
“不是你想的那样，”莱娅解释道，“传送阵已经研究成功了。”
殇继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面色复杂道：“那还要我帮什么忙？”
因为小冰开始抓莱娅的头发，她不得不将小冰抱远了一些，艰难地解释道：“是这样的，经过大家的努力，传送阵连通了坎达魔法学院的传送阵，而院长决定要做第一个传送的人。”
“你是让我说服他不要去吗？”殇继皱了皱眉，改变斯皮尔的想法，这可是件难事。
“不是，他觉得自己年纪大了，而且这个方案是他敲定的，理应由他来试，我们都没法说服他，只好让他上去了……虽然过程有些惊险，传送阵差点崩坏，但他还是成功传送了。”
殇继面皮一抽道：“真的传送到目的地了？不会传送到哪个犄角旮旯了吧。”
“定位没有问题，因为他已经成功返回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殇继的声音有些激动，小冰有些受惊地看向声音来源，他不得不换上笑容安慰道，“小冰，没事，不用害怕。”
“出发时间是一周前，而返回是刚才的事情，”莱娅有些歉意地说道，“为了不让大家担心院长，这件事是严格保密的，所以先前不能告诉你。”
“所以呢？”殇继沉声道，“还要我做什么？”
“院长回来时，给我们带来了不少好消息，约贝尔大陆的形势已经变了，奥索——就是兰特的父亲，重新在黑暗联盟站稳脚跟，光明神殿赶紧对他的地盘发起进攻，但却连败三场，附近许多投靠光明神殿的中立国纷纷恢复中立，坎达也是其中之一。”
殇继脸色一变，问道：“要是坎达王室知道杰克的死——”
“不用担心这个，”莱娅哭笑不得地说道，“坎达的政权已经被杰克的兄弟掌控了，他们与杰克的关系并不好，如果杰克没死，他们反而会很担心。而且坎达因为发生动乱国力大损，现在非常依靠学院维持稳定，这就意味着，我们可以光明正大返回坎达魔法学院了。”
“好吧，你还是没有提到要我做什么。”殇继有些不安地说道。
“由短距离传送阵改良的传送阵还是不稳定，哪怕靠生命之树全力催动，传送一个人也很惊险，晶石的消耗也相当大，想靠它分批传送数十人返回，是没有办法的，”莱娅说，“但院长意识到这点后，与坎达的魔法工会进行沟通，竟然拿到了永久传送门的建造图——”
“什么？”殇继不敢置信道，“这种东西不是魔法工会的秘密吗？他们居然这么轻易——”对于这种远距离传送的机密性，他可是没有忘记。
“因为秘密在他们那一侧的传送门，我们这边的传送门相对没那么机密，但为了启动传送门，还是需要很稀有的蓄能宝石，蓄能宝石无法通过传送阵带回，所以我们必须自己收集，好消息是，根据朱莉安娜对火种碎片的研究，火种完全可以作为代替品。”
殇继使劲摇头道：“不可能，火种是任何一个部落的命根子，你们付出再多代价，他们也绝对不可能交出的，除非……你想用暴力去抢夺。”
“我们当然不会用这种手段，有完整的火种当然更好，如果没有的话，大量的火种碎片也能行。”
“不可能的，”殇继轻叹了口气，“也只有井部族，还有殇部族这两个火种被灭的部族，会有火种碎片这种东西。其他火种碎片，要么下落不明，要么被融合进征服者的火种里，找碎片的难度，不亚于你攻打一个实力较弱的部落。”说罢，他怀疑地看了莱娅一眼。
“不要这样看我，我不会做出这种强盗行径的。”莱娅鼻头微缩道。
“你是不会，其他人就说不定了。”殇继轻笑道。
“你——”
敏感的小冰露出惊恐的表情，让被刺激的莱娅收敛了怒容，口气也温和起来。
“你不用担心，我们只需要井部族和殇部族的火种碎片就够了。井部族的火种碎片我们正想办法争取，至于殇部族的残余族人，我现在联系不上，所以想拜托你打听消息。”
听到“殇部族”时，殇继脸上微微一动，却没有搭话。
莱娅敏锐地捕捉到殇继表情的变化，追问道：“你是不是知道殇部族的下落？”
“是又怎样？”殇继反问道。
殇继的态度让莱娅有些惊讶，但想到他一直以来的隐隐抵触，也就没那么吃惊了。
“你怎么了，以前你不是一直想研究出远距离传送阵，连通约贝尔大陆吗？”她不解地问道，“现在似乎很不希望我们成功？”
殇继冷冷望去，见小冰扭头看向自己，语气才柔和了一些。
“这样做意味着什么，你想过吗？”
“更好地将约贝尔的文化传播到克鲁尔，让这里更加文明。”莱娅不假思索道。
“恐怕，传播过来的是征服和杀戮吧，就像杰克那样。”
“我们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当传送阵连通约贝尔时，这种事情就无法阻止了，”殇继重重说道，“更何况是永久传送阵。”
“你怎么了，”莱娅面露忧心，“我认识的卡尔，是一个不断去克服困难，解决问题的人，而不会不断说着‘不可能不可能’。”
殇继深深叹了口气道：“大概是在红龙那次后，我认识到自己的渺小，很多事情的结果，根本不在我的控制范围之内。”
“我很遗憾，”莱娅露出了理解的表情，安慰道，“但你无需为此自责，哪怕你父亲还活着，也无法改变殇部落遇袭的结果，毕竟井仇她的力量……”
“总之，”殇继深吸了一口气，打断道，“这件事我不会阻止你们，但也不会给你们提供任何帮助，你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莱娅见他那么决绝，只好叹道：“打扰了，小冰我先带走了。”
莱娅带着小冰离开没多久，殇继便重新打开了门，一团黑影迅速从门外涌进。
“你怎么又来了？”殇继一边关门，一边皱眉道，“不会偷听很久了吧？”
“嗯，”兰特从暗影光幕里现身，爽朗一笑道，“我来的时候，刚听到传送门的事。”
第278章 隐藏（）
殇继面色一沉，没好气地说道：“你想帮莱娅，就自己去帮，不要扯上我。”
“我也没说要管，”兰特就如在自己家一般随意，拉了张椅子坐下，“我只是打探到殇露的下落了，你想听不想听？”
正在坐下的殇继面色一肃道：“快说，不要吊我胃口。”
“你这是有求于人的态度吗？”兰特意味深长地一笑。
殇继并没有服软，直接拍桌子威胁道：“快说，不然我就告诉莱娅你在这里。”
“喂喂，”兰特面露紧张之色，“告诉我你是在开玩笑，不然朋友就没得做了。”
“没和你开玩笑，我又不稀罕和你做朋友——别东拉西扯的，殇露怎么样了？”
“最近巫部落在附近安置了一批殇族难民，他们的首领正是殇露，”兰特道，“附近的部落知道了这个消息，都对他们虎视眈眈。若不是巫部落的庇护，他们的麻烦就大了。”
“殇露做他们的首领？”殇继有些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想到她一直以来就很要强，也就没那么惊讶了，但有一点他依然不明白。
“巫部落向来不插手外族争斗，居然会庇护他们？”
“巫部落只会暂时庇护他们，”兰特说，“你听了别吃惊，殇露请求他们复活殇族的火种。”
“怎么可能？”殇继皱眉道，“哪怕巫部落有这个能耐，火种碎片也不在他们的手上。”
兰特笑道：“你怎么知道火种碎片不在他们手上？”
殇继怔了一下，明白是自己想当然了。
据莱娅说，殇族火种破灭后，捡到小冰之前，殇霸和殇灭便追上了他们，将火种碎片要了回去，声称要将其交还族人。
火种碎片本就是殇族的东西，莱娅没有理由阻止他们，就任凭他们拿去了。
殇继以为两人会将火种碎片交给南寨人，不料他们竟找到殇露所在的殇族余部，并将火种碎片给他们了。
现在想想，殇霸和殇灭的决定很明智，如果火种碎片被南寨人拿到，只会被用作交易品，换来它们在南寨的立足之地。这样一来，殇族将会永远陷入分裂。
现在的话，只要殇露复活了火种，殇族就有了复活的机会。
“可是，”殇继疑惑道，“巫族人凭什么要帮殇族人，就凭殇族人在红龙一战里的牺牲？”
“当然不是，殇族实力衰弱了，被帮助的价值只会减少。巫族人真正感兴趣的，是殇露手里来自历代大巫的卷轴记载，”兰特解释道，“尽管如此，复活火种对巫族人而言也并非易事，他们犹豫了很久时间，一直没做出答复。”
“你怎么知道这么得这么详细？”殇继怀疑地看向兰特，“我记得你最近都在自由镇里。”
“当然是我的得力手下去打探的，他们声称是你派去的，殇霸和殇灭就把事情都告诉他了。”兰特看向面色铁青的殇继，“别这么小气，不过借用下你的名义罢了，本来也是帮你的忙。”
“我没生气，”殇继摇了摇头，沉声道，“他们还说了什么？”
“没什么了。”
殇继面露凝重之色。殇霸和殇灭那两人，绝对不是无缘无故转告自己这些的。
殇露等人的处境十分不妙，若是巫部落答应交易还好，若是巫部落拒绝交易，不消几天，殇露等人便会被如狼似虎的敌对部落给吞噬。
要帮他们一把吗？可是帮了他们，就意味着莱娅借用火种碎片的计划落了空。克鲁尔虽大，也不会有哪个部落愿意把自己的命根子给出的。
“怎么？”兰特察觉了殇继的为难，轻笑道，“担心莱娅了？”
“你才担心她呢，”殇继冷哼一声，“别想利用我，她的事我不会插手的，你想帮她就自己去告诉她，总隐姓埋名的，你当自己在玩捉迷藏呢？”
“我可没打算帮她，”兰特耸了耸肩，“我现在悠闲得很，不想和她扯上关系。”
“你倒是自在，要是她知道自由镇那让人头疼的赌场是你开的，哼哼。”殇继冷哼了两声，一脸同情地看向兰特。
“别说我赌场的坏话，我可把它管理得井井有条，比那些地下赌场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兰特昂首挺胸道，“再说了，堂堂自由镇，若连赌场都不能明着开，岂不是埋没了自由之名。”
“行，你能耐，若你没找我求情，莱娅早就把你那破赌场封了，”殇继正色道，“说实话，你真的不想让我帮她？”
“或许，有一点吧，”兰特也严肃地说道，“但我知道你立场的为难，要帮殇部落，还是帮莱娅，就看你自己了。”
说罢，兰特起身按了按殇继的肩膀，便使用暗影光幕离开了。
兰特离开后，殇继在屋里踱步良久，终于忍不住去找莱娅。他才走到莱娅家前，正要敲门看她在不在，却见门突然打开了。
“你过来了。”莱娅在门后出现。
“你知道我要来？”
“不是……我只是听到你脚步声了。”
“殇族的火种碎片不在南寨人那里，你要找的话，就去中部火山附近，找到巫部落庇护的殇族人，火种碎片在他们那里，”殇继开门见山道，“只是你速度要快，不然他们可能就将火种用掉了，能不能说服他们，就看你自己了。”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莱娅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你不奇怪？”殇继疑惑道。
“嗯？”莱娅楞了一下，才接话道，“当然奇怪……我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
殇继见莱娅反应古怪，试探道：“难道说，你已经知道了？”
“没……我才知道不久。”
殇继盯着莱娅，当面分析起她的话：“知道不久，就意味着已经知道了，有其他人告诉你了？”他脑海里想到了兰特。
“对……对不起，”莱娅脸红地坦白道，“伊莎贝拉偷听了你和兰特的对话，但不是我让她这么做的。”
“什么？”殇继错愕道，“你不会早就知道兰特在这了吧？”
“在你为那间赌场求情后，我就查到他身份了，他每次过来，伊莎贝拉都会暗中盯着他，但之前她并没有窃听你们说话，”莱娅见无法掩饰下去，只好坦白道，“你别告诉他好不好。”
第279章 卜算（）
殇继想到兰特一直以为隐藏在莱娅眼皮底下，就觉得哭笑不得。他控制住笑意问道：“既然你知道了，为什么不去找他？”
“他不想见我，才会这么做的，”莱娅面露忧伤，“如果让他知道我知道他在这里，他就会真的离开了。”
“我服了你们两个了，你们……算了，”殇继欲言又止道，“既然伊莎贝拉告诉你了，那就当我白跑一趟，你要去找殇族人，就快去吧。”
“等等……”莱娅叫住转身离开的殇继，“你不和我一起去吗？”
“我只是帮兰特转告消息而已，不是在帮你，”殇继回头望向莱娅，语气变得冷漠起来，“我说过，这件事我不会插手。”
“如果你不乐意的话，我不会去找他们的。”
殇继略略错愕道：“那传送门你打算怎么办？”
莱娅面露难色，但很快释然道：“总会有其他办法的……你别担心，我不会允许任何人去抢夺火种的。”
殇继凝视了她一会，表情一松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殇露同意将火种交给你，你打算怎么处理殇族人？”
“作为补偿，我会把他们带来自由镇，这里有粮有地，足以容纳他们，”莱娅补充道，“另外，等到传送门建好后，如果他们愿意，我可以让他们优先去坎达王国生活，让他们有更好的环境生活。”
殇继再次问道：“你真能保证，传送门建立后，不会给克鲁尔带来战乱？”
莱娅略加思索，郑重回答道：“我能力有限，但我以性命保证，会全力阻止你说的情况发生。”
听了莱娅的回答，殇继沉思良久，终于开口道：“好，我同意你去要火种碎片，但我不会和你同去，你也不能提到我。”
莱娅不解道：“为什么，如果你不支持，我不去就是了——”
殇继打断道：“听清楚，我支持，因为我不想殇族人再像以前一样，所以决定再插手一次，只是我不想殇露因我为难，毕竟她现在要为整个殇族考虑。”
“我明白了，”莱娅笑道，“我会尽快带人去和殇露谈判的，你就在这里等好消息吧。”
——分割线——
莱娅只带了谢尔登和两名神殿骑士急速赶往殇露所在，毕竟火山距离学院很远，巫部落随时可能下定决心答应殇部落的要求。
然而，当莱娅与神殿骑士们急赶慢赶，花费二十余天，终于得以与殇露单独见面。但在莱娅道明来意时，却得到了一个噩耗。
“你们来得太晚了，巫部落已经答应复活我们的火种，而且火种碎片已经在他们手上了。”殇露在藤椅上正襟危坐，不失威严地说道。
如果说这话的是别人，或许莱娅就退缩了，但想到她是殇继的妹妹，莱娅便感到多了些勇气。
“他们还没开始复活火种吧，那我们能把火种要回来吗？”
殇露显得有些意外，但还是冷静回答道：“这么做会得罪巫部落，而且我也不信任你。”
“殇霸和殇灭没和你说起我们吗？”
“他们说过，所以你才有站在这里和我说话的机会，”殇露说道，“但你空手前来，我看不到任何诚意，我凭什么要放弃巫部落的帮助选择你？”
“我得到消息后便立即赶来，没有时间证明诚意，只要你多给我点时间——”
“抱歉，我们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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