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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无人尸语时-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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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别想上去抽她一巴掌。
“啪,”这个时候,大表姐骄傲的脸上忽然传来了一声脆响,接着,涂着厚重粉底的脸庞上慢慢的浮现了五道清晰的手指印子。
她懵了,像是一个隐形人甩了她一巴掌一样。
我也懵了,许愿的时候难道碰到了流星?哪里有这么容易就心想事成的!
“是……是谁!”大表姐反应过来。恼羞成怒的扶住脸颊:“谁这么大的胆子……”
“不好意思,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白洗的声音忽然懒洋洋的响起来:“虽然从不打女人,但是这次破例,不用太感谢我帮你管教你的嘴,这是我该做的。”
我转脸看见白洗颀长的身影出现在了我身边,心里一紧:“我没叫你,你出来干什么?”
这里的陷阱本来就是给他设的……甚至大表姐故意这么骂我,也可能就是为了逼他出来!
“我自然要出来。”白洗的颀长身材在我前面挡着我:“夏恒不见得能护的住你。”
“你胡说八道什么?”夏恒脖子上都爆出了青筋:“谁护不住?”
“你别中计,”我赶忙说道:“回去!”
“我跟着你。”白洗说道:“就不可能让你受委屈。”
“终于出来了!”倪会长微微一笑:“把这个大污秽给抓回去!”
“咻……”那些后进来的人摆开阵势,四周全被他们齐刷刷的围起了黄纸朱砂符,冲着白洗就卷了过来。
我的心一下子提起来了,其实刚才就能猜出来,在场这么多人,没有一个是用污秽的,肯定就是因为处于某种原因,他们不能用污秽。
原来是怕在抓白洗的时候,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么……
“多管闲事。”夏恒先把我拖过去了,转头瞪了白洗一眼:“知道有陷阱。还出来添什么乱!”
“就凭这些陷阱就能困住我,那我这个大污秽当的,未免窝囊。”白洗伸出手顺着黄纸朱砂符隔空一划,只见黄纸朱砂符上“腾”的一下子就点起来了熊熊的火焰。
“有意思……”倪会长连连点头赞赏:“确实是万里挑一的大污秽。”
“没错,秦家的人暴殄天物,活该丢了那么大的人,这种污秽,也只有会长才驾驭的住。”上次大表姐就在白洗手里遭了苦头,大概一直耿耿于怀,现如今更是对白洗恨之入骨。肯定早想扳回一局,重拾脸面。
“言之过早!”会长摆了摆手:“我记得,大污秽不喜欢那个东西。”
“没错。”大表姐微笑:“已经准备好了。”
正这个时候,有人从后门进来,拿着一种特别腥气的液体就往白洗身上泼,白洗皱了眉头,是退开了,可是那些个新的黄纸朱砂符源源不断的覆盖上来,继续冲着白洗包抄。
白洗利落的逆着那黄纸来的地方闪避了过去,姿势好看极了,只是黄纸数量巨大,白洗本来是能回到骨灰坛子的,可是他怕那些人靠近我,硬是将他们引到离我比较远的地方去:“夏恒,看好她,不然跟你没完。”
“不用你废话。”夏恒拧了眉头。
“白洗,回来!”
夏恒倒是将我拖回来了:“你别找死!他能出什么事。”
白洗的丹凤眼阴鹜的望着发号施令的倪会长,颀长身材一转,下子逼近到了倪会长的面前,抬起了手来。
谁知倪会长似乎等着一瞬等了很久。捏了一个响指,只见天花板上也扣下来了一个黄纸符组成的圈子,正混合着那些液体,精准的套在了白洗身上,接着,那黄纸圈子跟活了一样紧紧一缩,就将白洗给绑住了!
“白洗!”
“哎,”倪丹也忍不住说道:“装逼有风险,强装需谨慎啊……”
“大污秽这么容易就抓到了。”倪会长看样子对大表姐非常满意:“可多亏了你出手相助。”
大表姐忙露出个笑容:“哪里,是倪会长神机妙算,知道他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有本事的都骄傲,”倪会长摆摆手:“骄傲就轻敌。”
大表姐恭维了一番之后,转头瞪了夏恒一眼:“叫你有恃无恐!现在大污秽也被抓住了,你们还靠着什么来逞威风!现在赶紧连东西带人交出来!”
“你们别管我了。”白洗拧了眉头,声音却是满不在乎:“幸亏今天破例打了女人。”
大表姐假装没听到,耳朵却红了。
这下子白洗要是落入到了倪会长的手里……
“放开大污秽。”夏恒从怀里一掏,却把那个苏晗亲笔写下行踪的小册子拿出来了:“我就如你所愿。”
大表姐眼前一亮,伸手就要抢。
没想到夏恒的手一举,那小册子在半空划出了一个漂亮的抛物线,又重新的落在了他的手里,同时,他另一只手变魔术似的拿出了一个名贵的打火机来,燎在了那个小册子的边角上。
众人的脸色全变了。
大表姐一声惊叫:“你干什么!”
“烧了算了。”夏恒拿出了一贯那个满不在乎的劲头:“来个一拍两瞪眼。”
倪会长眯起了眼睛。
“你最想得到的,不就是龙神尺么!”大表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你妈的事情你都忘记了么……”
“可是我现在有了更想得到的,”夏恒把玩儿着打火机的火焰,挑起眉头:“比龙神尺还要重要。”
说着,只听“呼”的一声,小册子火焰冲天,内页全烧起来了!
都以为夏恒是吓唬人的,谁也没想到他真的会这么做,倪会长也猛然站起来,其余的人脸色都变了,全想着去挽救那册子,谁知道不知哪里起来一股子疾风,把那些人全拦住了。
抬头一看,是白洗……挣脱开了。
倪会长咬牙切齿,是个失算的表情。
而一只手忽然不知道从哪里伸出来,死死的攥住了夏恒的胳膊——又是傅谨时。
他的伤口因为这一下子用力过猛,好像裂开了,绷带上渗满了血,但他好像一点也没感觉出疼来,满眼的决绝和志在必得:“放开!”
夏恒一拧眉头,要把手缩回来,可是傅谨时忍着痛就是不放手,另一手一抢,但没来得及,小册子已经被烧成了灰,夏恒自己松了手,掉在地上的只剩下了两片封面。
傅谨时咬了牙,怒目瞪向了夏恒。
“从头到尾,除了我就没人看过这个册子,里面的内容我全记下来了,”夏恒却根本不理睬傅谨时,只望着大表姐笑:“现在,没有我,就算带着姜茶,你们也找不到其他的生人钥。”
这样的话……一个地图一个指南针,大表姐他们就没法子把我们分开了。
大表姐一手捂住了剧烈起伏的胸口,气的似乎快受不了了:“好……好小子,大好的前程。居然为了这样一个女人全糟蹋了……”
“我的人生,我乐意怎么过就怎么过。”夏恒扬起眉头:“你们还想要龙神尺,那我的话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们自己看着办。”
确实是夏恒自己一贯的风格!
在场的人眼睛全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倪会长的脸上。
“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倪会长却面不改色的拍起了手来,流露出来的居然是满脸惺惺相惜:“是个干大事的。齐兰,事已至此,就由着他吧,不然,还能怎么办?”
比川剧的变脸还快。
“可是……”大表姐满脸的不甘愿:“梓慕那边……”
“没关系,”西施跟倪会长一样,面对这样的夏恒居然更是欣赏,她粉面含笑的说道:“总有一天,我会让夏恒心甘情愿的跟我结婚。我倪梓慕从小到大,想得到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
大表姐咬了牙,满心不甘,而倪会长冲着大表姐勾了勾手指,示意大表姐侧耳过去。大表姐忙凑了过去,听了倪会长的话之后,才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来:“还是您足智多谋……”
说着,她这才转过来脸来望着夏恒:“你的要求,我们全答应,从此以后,你去带着她找生人钥和龙神尺,我们绝对不会再阻拦,婚事也听你的。”
现在失去了册子,夏恒的脑子是唯一的希望了。
“好。”夏恒微笑:“齐兰,说话算数,我们现在就走。”
“等一下!”大表姐忽然说道:“你过来,我还有几句话说。”
夏恒一拧眉头:“什么话?”
“你要是不怕就过来,我告诉你。”
因为白洗在我身边,夏恒忖度了一下,还是过去了,转头对我说到:“不要乱跑,我看她还要耍什么花招。”
我点了点头,只见大表姐涂着明艳唇膏的嘴在夏恒耳边说了几句,眼睛却是看向了我。
而夏恒听了她的话。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大表姐微微一笑:“我说完了,你可以考虑一下,带着指南针去找生人钥吧,但愿你们能一切顺利。”
夏恒背对着我面向了大表姐,我看见他的拳头攥的紧紧的,但是转瞬就松开了。
接着,他转过头冲我过来,拉起了我的手,迈开长腿,头也不回要往外走。
傅谨时本来的黑的过分的眼睛暗沉沉的,忽然抓住了我的手——用他伤了的那条胳膊。
血腥气浓的冲鼻子。
“姜茶,”傅谨时直直的望着我,声音沙沙的说道:“我没有变……”
我想起了那个少年来,心里疼的更难受。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说谎的人吞千针。
现在,真的就好像吞了一千根针一样。
“傅谨时,”夏恒拧了眉头:“你又干什么?”
傅谨时没理夏恒,只笑的自嘲:“我总是……赶不上合适的时候。”
如果在那一列火车上,我遇上的是他,那一切肯定不一样。
可是他做的这些事情,我没法子认同。
“苏晗的事情……”我望着他:“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弄清楚。”
“好。”傅谨时微微一笑,忽然伸出手抱住了我,用别人听不到的声音低低的在我耳边说道:“姜茶,如果你知道了全部的真相,你会明白我的……记住我的话,小心夏恒。”
小心……夏恒?
我一下子愣住了,夏恒早掰开了傅谨时的胳膊,一把将他推开。黑魆魆的眼睛泛了红:“想归西,我成全你……”
“算了……”我拉住了夏恒:“咱们走吧。”
他想挑拨我和夏恒的关系,还是……
不会,夏恒不会害我。
但是那个算卦人的话忽然响在了耳边:“有一天,你会红着眼睛,杀你身边这个人。”
夏恒咬了咬牙,拉着我出了门,撑起伞来,脸色差的要命。
“夏恒,”我试探着问道:“刚才大表姐跟你说什么了?”
“长舌妇。说不出什么有营养的。”夏恒笑了笑,却笑的有点牵强:“没什么,别放在心上,一切有我。”
我有种直觉,大表姐说的事情,只怕跟我有关系。
会是什么事情?
转头去看白洗,白洗却已经不见了。
“那个小册子里面的东西,你真的已经全记下来了?”
“这还用说。”
“那咱们下一站去哪儿?”
“爸妈那边,先不要回去了,”夏恒说道:“等苏晗的事情解决完。一切都好说了,我不想……在这个时候,给他们增添什么麻烦。”
我有点猜出来,大表姐跟夏恒耳语的是什么了:“大表姐是不是……”
“别提她了。”夏恒握紧了我的手:“想到她就头疼。”
“好。”
“冷么?”
“不冷。”
生人钥有了头,手,腿,还差身躯和另一侧的手腿。
“下一个地方,是炼钢厂?”依稀记得,苏晗是顺着阴阳五行的顺序藏匿的几件东西。
“不是,”夏恒知道我转移话题,也就顺势故意把口气放轻松:“是跟真正的金子有关系。”
“真正的金子……”我想了想:“金矿?”
“也不是,”夏恒说道:“是个首饰店。”
第50章 夜半歌声()
“在哪里?”
“离得不算太远。”夏恒说道:“天黑之前就能到。”
外面的雨还是下的淅淅沥沥,将树的新绿冲刷的更明亮了。
托着下巴看雨,也不知道我妈和我爸,现在怎么样了?如果大表姐要存心去为难他们的话……
赶紧把事情了结了吧,如果可以,希望能全身而退。
到达终点下了车,发现这次要去的是一个陈旧的镇子,白墙黑顶是一派江南风光,映出春色的水面被细雨打的泛出密密麻麻的涟漪,石桥墩子上生出了嫩生生的水草,被红嘴鸭子一下一下啄着。
宁静的跟一场梦境一样。
四周基本没有什么行人,青石板路上只映出了我模糊的影子。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身后如同芒刺在背,像是有人在跟着我们一样,回头一看,后面并没有人。
夏恒却揽住了我的肩膀:“看路。”
“我总觉得后面有人……”
“路上自然该有人,”夏恒漫不经心的说道:“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他……好像知道跟着我们的是谁。
“到了。”夏恒停在了一个店铺门口,木头门关着,但一推就开。
店堂陈旧,扑面是个陈年木料的气息,光线幽暗,可两排架子上摆着的首饰还是光彩夺目,传统的繁复镂刻工艺,精致的能看花眼。
镂刻着龙凤的镯子,牡丹花图形的戒指面。都像是古装剧里面拿下来的东西。
“有人吗?”夏恒先是招呼了一声,可是没人回应。
我回头看了看,店堂深深,后面是个狭窄的天井,一大丛玉簪花正在被雨丝淋的发颤。
夏恒也不客气,直接就往店堂后面走。
我赶忙跟了上去,却听见了里面“通”的一声响,像是有个椅子倒下来了。
我转了头,发觉声音是从一个房间传出来的,夏恒反应比我快,直接把那扇小门踹开了。
小门里面是个卧室,里面挺干净的,可是中央倒下了一个椅子,椅子上躺着一个老头儿,老头儿四脚朝天,张着嘴瞪着眼,脸色已经灰败下去了。
夏恒蹲下去摸了摸老头的脖颈,拧了眉头:“死了……”
“死了?”
再一低头,居然看见老头身边撒落下来几本……成人杂志?
没错,上面是惹火女郎赤身裸体在搔首弄姿,摆的pose还真撩人!甚至还有那种……
夏恒一低头也瞧见了,微微一怔。
“诶呀,不用说了,肯定是这老头子看了这种东西,一激动爆血管了!”萍姐姐的声音啧啧的响了起来:“丢人啊!一把年纪了,还老不正经,诶,说起来,这是这年头的新姿势?够花哨啊……”
我的耳朵有点发烧,咳嗽了一声,毕竟目睹有人死在自己面前,不管处于什么原因,谁心里也都不会好受的:“报警还是打120再试试看能不能救回来?”
“死透了,没用,”夏恒说道:“事情闹大了……苏晗留下的东西怎么找?”
这倒也是,可再怎么说,也死了人了……
“魂魄还在,”夏恒站起身来:“我把他拉回来。”
“人死了也能拉回来?”我瞪大眼睛:“你还有这个能耐?”
“你不知道的能耐,我还有很多,”夏恒微微勾起唇角,接着转头跟我说道:“一会儿什么也别看,把眼睛闭上,尤其是觉出来自己的睫毛被吹动的时候。”
接着,他在屋子里转了转,找到了一面镜子,用绳子挂在了门口半人高的地方,接着咬破了手指头,用血在镜子中间画了一个圈,不大一会,我听到了一阵十分低微的,敲锣的声音。
“现在。”夏恒低低的说道:“闭眼。”
我赶紧照做。
“通……”是个什么东西撞上了什么东西的声音,啊,估摸着,是有人撞上那面镜子了。
接着,有个低低的声音响了起来:“人呢?”
那个声音,粗哑低沉,是想不到的一种诡异。
锁链拖地的声音就在面前沙沙的滑过去……这个感觉……跟上次在阴阳路的时候听到的一模一样!
是阴差么!
让人……寒毛直竖。
一阵寒风扑面而来,仿佛我面前现在是一座移动的冰山一样!
睫毛果然跟夏恒说的一样,被微微的吹动了,好像有什么东西正贴在我眼前缓缓的滑过去!
“找不到……”那个声音猛地在我耳畔响了起来,似乎有点着急了:“找不到……”
我吓了一跳,一个松懈,差点就把眼睛睁开了,但一只手不早不晚的盖在了我的眼睛上。
是夏恒的手,微凉,坚实,草木气息有点香。
正在这个时候,夏恒的声音也近在咫尺的响了起来:“那就下次再来吧。”
那个声音倒是深以为然被牵着鼻子走:“可以是可以,什么时候呢?”
跟阴差……闲话家常!
“三天之后。”夏恒应答道。
“那好吧。”那个声音说道:“那就三天之后。”
“通……”锣声渐渐的远了,拖着锁链的声音也逐渐的消失了。
果然……苏晗跟阴间关系匪浅。
室内那个奇怪的感觉终于消失了,像是换了一个季节,周身重新暖和了过来。
夏恒把手拿下来:“走了。”
我忙睁开眼睛:“那是阴差吧?”
“咱们来的虽然晚了一步,好歹赶在阴差前面,”夏恒转头望着那个老头儿:“要是被勾走了,就不好要人了。”
“阴差是走了,可老头儿也没法活过来了吧……”
我跟着他的视线看向了那个老头,只见那个老头儿躺在地上的眼皮忽然动了动,一下子就睁开了!
我当时就愣了:“真……真的活了!”
“与其说是活了。”夏恒说道:“不如说是诈尸,我把他从锁链上解开,推回去了。”
老头坐在地上反应了反应,这才望向了我们,接着,察觉到散落在自己身边的那些个成人杂志,一下子像是个炸了毛的猫,面红耳赤手忙脚乱的就开始收拾了起来,一边收拾一边嚷着:“谁让你们进来的!”
“你开门迎客,我们自然就进来了。”夏恒不以为意的坐在了沙发上,似笑非笑的望着那老头儿:“不用太感谢,多少还能让你在外人面前留点面子。”
“要不是你们突然进来,”那老头儿将那些个成人杂志抓在手里,嘴唇直哆嗦:“我怎么可能会死!”
事实的真相,果然跟萍姐姐说的差不离,老头儿以为今天下雨家里没人,就偷偷把珍藏的杂志拿来看,正在心情激动澎湃的时候,听见了我们的脚步声,当然怕被人发现,一紧张站起来要收起了杂志,结果没站稳,摔在了地上,凑巧后脑勺着地。
我们听到的声音是这么来的。
这让我心里更不好受了。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夏恒却还是理直气壮的说道:“你自己站不稳赖谁?再说,阎王要人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就算我们不来,你也会因为别的事情撞到了脑袋,这是你的命数。”
老头儿想了想,也琢磨过来了,望向了夏恒:“你也说过,阎王要让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你怎么会让我再留三天……”
“我有我的本事,”夏恒眯起黑魆魆的眼睛:“你运气好,我有事情要问你,苏晗留下的东西的,在哪儿?”
“苏晗?”那老头儿想了想,立刻用成人杂志指着夏恒:“我说怎么你们一来就让我这么倒霉,合着你们跟那个扫把星是一伙的!”
苏晗这个口碑确实时好时坏。
“你只要告诉我们,”夏恒耐心有限,气势慑人的说道:“苏晗当时来这里,干什么来的?”
“要想知道苏晗的事情……”老头儿眼珠子一转,盯紧了夏恒:“那你让我再多活个十年八年的不过分吧!反正……反正是你们害死我的!”
老头儿不是善茬,人都死了,算盘还是打的啪啪响。
“你要是不说,那你活三天对我也没什么意义了,”夏恒挑起了英挺的眉头:“我现在就让阴差把你收走。”
老头儿的脸色一下子就黄了:“别别别,有话好商量!”
萍姐姐嗤笑的声音响了起来:“老东西,跟夏恒比威胁,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夏恒薄唇一勾:“现在,把事情说出来。”
老头儿赶紧说道:“苏晗确实来过。可我真不知道他留下了什么东西了……”
老头儿开始自我介绍,说自己是个传统的手艺人,但已经很长时间不做东西了,现在店里主要是收卖老首饰。
有一天一开店门,正看见门口搁着个红布包,也不知道谁放在那儿的。
老头儿打开红布包一看,吃了一惊,只见里面居然包着一个金镯子,成色十足,工艺也十分精湛,缠枝牡丹的花纹富贵吉祥,老头儿看着也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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