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云千城-第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东北虎嬉笑的脸顿时阴沉了下来,他揉了揉胸口,低声嘀咕了一句:“我跟云千城的关系也还行吧?这蛊毒,不至于下的很历害吧……”
阿青嗤笑一声:“下蛊的又不是云千城,是胭脂。女萝人手里,哪有个准儿。”
他这话音一落,东北虎觉得胸口更疼了。
俩人正在这抬杠,就听到那边屋内传来重物落地的咣当一声。
东北虎跟阿青对视了一眼,俩人蹑手蹑脚往那敞开的窗户边儿上走。
就看到白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呼呼的睡着。
流玉歪倒在床边的地上,已是晕了过去。
“这……什么情况?”东北虎一脸迷惑。
“就这么着吧,咱们在这儿窗户底下守着。”阿青叹了口气,蹲下身来,抬头看了眼月亮。
东北虎也跟着蹲了下来,他用胳膊捅咕了阿青一下:“最近怎么没有看到阿紫。”
阿青听了这话,脸色倏然变了:“糟了,我约了她在馄饨店见面的……”
“你俩见面还用约?”东北虎挠了挠头,一脸不解。
阿青叹了口气:“她被撵出锦衣卫了。”
“那,你什么时候约的她?”
阿青低头,掰着自己的手指头数了起来:“好几天了,具体几天不记得了,我真是……忙昏了头了。”
次日清晨。
白季从床榻上醒来,抬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流玉,眉头皱了起来。
他用脚轻轻踢了一下流玉。
流玉翻了个身,睁开了眼睛,入目就是白季皱眉的脸:“白大哥,昨天晚上……”
“不用你说,我都记着呢。”白季站起身,整了下衣袍,“你今晚,去我那里吧。”
“啊?”流玉吓了一跳,匆忙起身,“白大哥是说,我今晚去你的院子睡吗?”
“嗯。”
白季说完这话,迈步出了房门。
房门外头,是一脸惊诧的东北虎跟阿青。
白季打量了下东北虎按着胸口的手:“还没好?”
东北虎先是瞥了屋内一脸喜意的流玉一眼,随后才转过头来回白季的话:“我这蛊毒,越来越严重了。”
白季皱了下眉头,没说话。
东北虎叹了口气,一脸惨兮兮的:“大人,要不,你去帮要解药吧。”
白季横了东北虎一眼,迈步就往外走。
东北虎想起昨天晚上阿青说的话,脸色更苦,原本没有那么疼,他也愣是装的疼的不行:“大人,我怕是要坚持不住了。”
“大人,我可是你手下武功最高的。”
“大人,你要失去个人才了啊……”
“大人……”
“大人,我还有别的有点,我忠诚的很啊。”
白季停下脚步:“行了,我知道了。”
“现在去吗?”东北虎眼睛一亮。
白季扯了扯自己的袖子:“现在去换衣服,上早朝。”
今天是十五日一次的大朝。
朝堂里满满登登挤着文臣武将,就连态度模糊的孟将军也站在堂中。
只不过,没人愿意站在孟将军身边,就显得他孤零零的。
站在这里的人,一个个都是人精。大家都知道,经过朝堂上下数日的整理,也是时候该清算那一场围住京城的战争了。
皇上赵机已经连着好几日没有上朝了,白季昨天特意嘱咐了白无蘅,今天一定要让赵机上朝。
“大人,六部那边都打点好了,孟将军这个叛国的罪名,逃不掉的。”阿青跟着白季后头,一起往大朝会上走。
白季点了点头:“他让孟家军回兖州,留自己一个人在京城,孟将军,怕是已经做好任人宰割的准备了。”
白季迈步走进了朝会大堂,抬头就看到皇位上赵机一脸恹恹的表情,白季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不喜欢这样的皇上,他喜欢原来的那个赵机。
赵机抬眸,跟白季四目相对,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来:“既然你来了,那开始吧。”
白季眉头皱的更紧,他迈步走到朝臣首位,站住了,也不说话。
他不说话,自然会有人替他说话。
刑部那边迈出一名官员,开口说起了围城之事,一股脑将所有的罪状都推在了孟将军头上。
他的话刚说了一半,又有一名官员站了出来,极其粗鲁的打断了那刑部官员的话:“皇上,我请封公主的折子,不知道您看到了没有?”
“请封公主?”赵机愣了一下,最近他都不看折子的。
那官员又上前了一步:“阿蛮公主的“阿蛮”两字,只是乳名,她如今年岁也到了,该有自己的封号和封地了。”
第314章 梅子酒()
白季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大朝之前,他就着人去安排,要在朝会上拉孟将军下马,可原本已经是妥妥当当板上钉钉的事,竟然完全没有按预计的来。
偌大的朝堂上,文武官员堆在一起叽叽喳喳,气氛热烈的不行,讨论的竟然都是给云千城封号封地的事。
一有人说起该如何处置孟将军,立刻就会被声音高的给压下去。
原本庄严肃穆的朝堂,俨然变成了比谁声音大的菜市场。
白季冷着眼看着他们吵,又扭头看去皇位上的赵机。他忽然觉得赵机的表情跟自己很像,冷冷的,满脸的轻视。
白季想起阿青给我自己的报告,说皇上醉酒后投水自杀。再看皇上现在的表情,就觉得他有点破罐子破摔,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意思。
白季有些头疼。
散了朝,白季没有回白府,而是在街上游游荡荡,进了一间酒肆。
这间酒肆里的梅子酒清甜甘洌,虽然不算浓烈,却跟眼下这个季节搭的很。
酒肆二楼有间小阳台,用刷了朱漆的木柱子支着,四面通风,只有头顶被瓦片遮住。
这儿是个夏天纳凉的好去处,白季就在这儿喝酒。
酒喝了半壶,他听到房顶上传来噼里啪啦,如珠落玉盘的声音。再去看屋檐外,已经雨幕潺潺。
楼下的石板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鞋子踩在水里啪嗒啪嗒的。
“大小姐,那封地定下来了吗?”
“哪里有这么快。”云千城用手挡着头顶的雨幕,急步走到房檐下避雨。
“那还要多久啊?我好想去你的封地看看。”
“这事撕扯的越久越好,若是他们把视线都放在封号封地这事上,就能忽视我们其他的事。”
杏儿眼睛发着光:“我还是想尽快去你的封地,我可以在封地上建黄金宫吗?”
云千城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可没有那么多金子给你盖宫殿。”
杏儿瘪了瘪嘴:“钱吗,会有的。”
这话音刚落,就看到哗啦啦的铜板从二楼洒落下来,那些铜板跟雨幕水光混在一起,发出润泽的光芒,落下之后,在地上欢快的翻滚了好久,才算都落稳了。
云千城跟杏儿抬头望去,就看到白季正抖着手里的钱袋。
白季将一袋子铜钱撒到了地上,看着空空的钱袋,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脑子坏掉了。
铜钱雨?
平时一直鄙视柳鹤做这种无聊的举动,怎么今天自己做起来了?
再低头去看云千城,四目相对,他觉得有点丢人。
但输人不能输阵,白季弯起嘴角俯视着云千城:“你除了跟皇上讨要封号跟封地,你还做什么别的事了?”
云千城嘴唇抿成了一条线,面白如玉,没说话。
白季料想云千城也不会告诉自己,他身子向下倾了些,又说:“我答应你带你去见皇上,你不想去了吗?”
云千城皱了下眉头:“自然想,何时去?”
“这雨这么大,不如先上来陪我喝酒。”
云千城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喝酒我就不喝了,我在这儿等你下来。”
“那你等吧。”白季嗤笑一声,反身回到座位上,又开始慢悠悠的喝酒。
雨越下越大,云千城索性也跟店家要了一壶酒,跟杏儿站在一楼外的房檐下喝着。
云千城一壶酒喝的见了底,楼上的白季一点下楼来的意思都没有。再去看杏儿,杏儿手里捧着一袋子湿乎乎的铜钱,正一个一个数着,这是她刚刚冒雨在外面地上捡回来的。
“还喝吗?”云千城晃了晃已经手中已经空了的酒壶。
“这酒没劲儿。”杏儿砸吧砸吧嘴,将铜钱袋子往怀里一揣,“一点都不烈。”
俩人正说话呢,酒肆门口停下来辆马车,马车的车辕上,印着白家的家辉。
是来接白季的。
阿青从马车里走了下来,打眼看到云千城,吃了一惊。
白季慢慢悠悠从二楼走了下来,迈步上了马车,他掀开车窗帘,看向云千城:“你不上来?”
“你这是要去哪儿?”
“天气不好,自然回府里猫着。”
“那何时入宫?”
“雨停了就入宫。”
云千城看了眼头顶的天:“这雨,今天怕是停不了了。等雨停我再去找你。”
白季轻笑一声:“你现在离开,我也许就会改了主意。你跟我上车,这雨它何时停,我就何时带你入宫。”
云千城愣了,听白季这意思,难不成要留自己在白府过夜?
云千城冲着白季欠了下身子:“我左思右想,等我的公主封号下来,想见皇上就会容易多了,到时候,锦衣卫也没理由拦着我,不让我入宫了吧?”
白季听了这话,眉头皱了起来:“你莫要逼我真杀了你。”
这话说的突兀,伴着雨声潺潺。
云千城抬头看向白季,白季就那么定定的看着她,眼神倒是出奇的温柔。
一瞬间,云千城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仔细一咂摸,两人之间,早就走到这一步了。
云千城笑容浅淡:“城墙之上,你早就杀我一次了。”
话音刚落,车帘子唰的一声落下了。
白季再未出一声,马车吱嘎噶踏雨而去。
盯着那马车的背影,云千城扭头去看杏儿,声音飘忽忽的:“再去买两坛酒吧,多买两坛……”
杏儿打量着云千城的脸色,叹了口气,回身去找掌柜的买酒。
马车里,白季眼眸半垂,所有的神色都敛住了,只剩一脸的冷漠。
阿青坐在白季的右手边儿位置上,小心翼翼地看着白季:“大人,柳鹤出城了。”
白季抬眼看想阿青:“出什么事了?”
阿青摇了摇头:“柳公子正在查,具体的信儿还没送来。”
白季点了下头,不在开口说话了。
阿青再次惴惴的开口:“大人,东北虎的解蛊药……”
白季听到这话后,眉头皱了一下:“你去跟云千城说,让她雨停之后来找我,带着解蛊的药,我带她进皇宫去见皇上。”
“大人……让云千城见皇上,是不是不太好?”阿青眉头皱了一下。
“皇上现在的状态太差了,若是云千城能让他振作起来……”
白季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
第315章 夜雨()
云千城一行人现在暂住在君子堂中。
锦衣卫自然也已经摸清了云千城的落脚点,傍晚时分,阿青顶着雨到了君子堂,给云千城传了话。
等阿青离了君子堂的时候,雨势骤然加大,阿青被雨拍的不行,整个人变成了个落汤鸡。
回府后,阿青匆忙换了个衣服,就去找白季。刚走出房门,他就被东北虎堵住了。
“咳咳……你,去君子堂了?”东北虎说一句话,得喘三口气,脸色比昨天难看了不止一倍。
“雨停之后,云千城就会来送解药了,你再坚持坚持。”阿青身子向前倾了一丝,将湿乎乎的头发拧了拧,在地上拧出一摊水来,一边拧一边抬眼看东北虎,“大人在哪儿呢?”
“有解药就好……大人还能在哪儿,在流玉屋里呢。”
“……”
听了这话,阿青脸色有些难看。
东北虎一脸好奇的看向阿青:“你是,咳,讨厌流玉吗?”
阿青站直了身子,将湿漉漉的头发放到脑后去:“流玉是云千城扔进白府的,她若是云家情报网里头的,那怎么办?”
“她背景干净着呢,就是个可怜的小丫鬟。”东北虎按着自己的胸口,说话直抽抽,“云千城当时要送流玉离京,是流玉自己黏上咱们白府的。”
“你查过流玉了吗?”
东北虎拍了怕胸脯:“这个流玉绝不是什么眼线。”
“大人……还是喜欢云千城的。”
“他们都闹成那个样子了,啧……”东北虎砸吧砸吧嘴,“要想忘了一段感情,最好的办法是,赶紧开始一段新的。”
阿青白了东北虎一眼,迈步往白府后院的方向走去。
“你别去打扰大人的好事。”东北虎亦步亦趋的跟在阿青身后,嘴里叨叨个没完。
两人沿着抄手游廊走了一会儿,又撑伞过了一道垂花门,方才来到了流玉所住的院落。
房间里静悄悄的。
阿青去敲门,开门的是流玉。流玉恭恭敬敬的朝着阿青跟东北虎行了礼,两人连忙避开。
开玩笑,虽然现在流玉是个丫鬟,可万一有一天她成了白季的人,那就是主子了。
“大人在吗?”阿青问流玉。
流玉点了点头,再抬起头来,含羞带臊的。
阿青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收了雨伞,迈步走了进去。
白季穿了一身素白色的里衣,正依在床上看书。
阿青回头瞥了东北虎一眼,两人面面相觑。看白季这个状态,今天晚上就是准备睡在这儿了。
那流玉,很快就不是丫鬟了。
“有什么事?”白季的视线从书上移开,落在阿青身上。
阿青身上带着水汽,也就没往床边走,隔着老远将事情说了。
白季挥了挥手,阿青便告了退,离开了流玉的屋子。
“啧……”东北虎朝着阿青直使眼色。
屋子内。
流玉关上了门,她看了眼屋里熏的香炉,又打量了眼灯台上的烛火,两只手垂在两侧,一脸的拘谨。
白季抬眼看向流玉,叹了口气:“我在你这里,让你很不舒服?”
流玉慌忙摇头:“没有,我……”
“我这两天睡眠不好,昨天,倒是睡得挺好。”
流玉眼中闪着光:“大人是在我这儿,能睡的安稳吗?”
“也许吧。”白季扔下书,仰头躺在了床上,又朝着流玉拍了拍床板子,“你过来。”
流玉一张脸红的滴血,她慢慢走到了床边,坐了下去。
白季的身子往内窜了窜,给她留出了半边床。
“我……我先去熄灭蜡烛。”流玉慌张地站起身,匆匆熄灭了蜡烛,又一步三晃,慢慢悠悠的坐回到床边。
天色阴暗,屋子外头是骤雨狂风,这屋内自然也没借到什么月色天光。
黑漆漆的。
床榻里面,没有一丝声音,甚至连呼吸声也被窗外的雨声覆盖。
流玉僵着身子躺下去,伸手盖住了被。
身边依然没有动静,流玉就瞪着眼睛看着黑黢黢的床顶。
就在她以为白季已经睡着了的时候,身边传来一声低低的叹息。
随后,她看见白季坐了起来,掀开被子,像是要下榻。
流玉的血冷了下来,她不自觉的伸手去抓白季的袖子。
“睡不着,我出去走走。”白季将袖子拽了出来,也不点烛台,就站在屏风前面按部就班的穿衣服。
拿了一把纸伞,推门走了出去。
门一开,斜雨凉风呼啸而入。
流玉坐在床榻上,脸色难看至极。
一夜疾风骤雨,第二天清晨。
云千城打量着雨快停了,就在胭脂那里拿了蛊毒的解药,撑着把纸伞,往白府行去。
雨滴落在素白的油纸伞上,击碎、飞溅,变成一朵朵盛开在伞面上的花。
“你要出门吗?”巷子口处,一个眉清目朗的男人从马背上翻下来,他衣衫已经湿透,雨水顺着身上往下淌,看起来像是在外面游晃了好长时间。
“你怎么在这儿?”云千城伞沿儿抬高了些,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孟温良,你这会儿难道不该在回兖州的路上吗?”
孟温良迟疑了一下,开口说道:“我姐姐嘱咐我,让我给父亲送一件东西来。”
“什么东西?”
孟温良张了张口,没说。
“既然不方便说,就算了。”云千城将伞沿压低,“我还有事,就不耽搁孟小将军了。你若有空,回头可以在君子堂里找到我,我帮孟小将军接风。”
云千城说完这话,迈步向着巷子外头走去。
孟温良回头去看云千城的背影,视线一点点下移,最后落在云千城被风雨吹湿的裙摆上:“衣服都潮了,也不知会不会着凉。”
孟温良抹了把脸上的水,翻身上了马,骑着马朝着云千城走去。
他的马行到云千城身侧就放缓了步子:“要不要骑马?骑马会快点。”
云千城看着马背上的水渍,摇了摇头:“衣服会湿的。”
“你的衣服已经湿了。”
云千城低头看自己的裙摆,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还真是。”
雨已经不大了,牛毛一般落在人身上,只能感觉到淡淡的凉意。
孟温良再次下了马,他将自己的衣摆拧干,又用衣摆擦了擦马背,这才翻身上马,又冲着云千城伸出了手。
云千城看着那伸过来的手,有一瞬间的恍神。
记忆中,也有个人这么冲自己伸出手,笑得一脸温柔。
“怎么了?”孟温良问云千城。
“没事。”云千城盯着孟温良的手,目光奇怪。
第316章 离她远点()
“你不想上马吗?”孟温良眉头微微蹙起,“若是因为不想跟我同马,那我下去便是,这马让给你。”
“我出外游历过好些年,没那么多讲究的。”云千城抬头看了眼天色。
雨已经小的,就只剩下飘洒洒的雨丝了。
云千城合上了伞,搭上了孟温良的手,翻身上了马。
孟温良双手拉着缰绳,双臂自然而然就将云千城环在了身前。他嘴角压不住的笑,可又不想表露出来,直好努力绷着脸,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倒是云千城先开口了:“孟小将军何时离开京城?”
孟温良迟疑了一下,没开口。
原本他现在就该离开京城的,可却鬼使神差的在京城里骑着马乱晃了起来。
他先是去了趟云府,后来又去了趟丞相府,最后又跑到了这君子堂的巷子口。
他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他少年便凭着军功拜了将军,犹记得有一年凯旋回京的时候,天空中下着雨,他坐在马背上,浑身湿淋淋的,就跟现在一样。
他听到路边的女孩子夸自己,说孟温良淋了雨之后好帅。
当时不以为意,却没想到那句话在现在蹦了出来,在脑海里一直盘旋着。
淋了雨,会变帅吗?
想让人看看。
想让那个人看看。
若是骑着马,在街头多走走,说不定会碰到那个人。
“孟小将军?”云千城的声音将孟温良拉了回来。
孟温良攥着缰绳的手拉紧了,头稍稍偏了一下,望向云千城的后颈。
黑亮的头发像是云朵一般堆叠在头上白皙的后颈上又一层细细的几乎看不清楚的小汗毛,绒乎乎的。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觉得自己淋了雨之后更帅了。
这种问题,又不好意思直接问。
“怎么,何时离京,也是秘密吗?”云千城见孟温良一直不回答,救扭头去看孟温良。
这一转头,正好跟侧着头的孟温良四目相对。正瞧到孟温良的眼神,那眼神温柔的能化出水来。
气氛一下子奇怪了起来。
云千城眨了眨眼睛,尴尬的扭回了头。
“我明日离京。”孟温良的声音依旧清脆有活力。
“甚好,孟小将军还是早回兖州比较安全。”
“那……”孟温良迟疑了一下,“不知道君子堂,可还有空房?”
云千城想到君子堂那数不清的空房,答道:“有是有,可屋子简陋了点,不如孟将军府舒适。”
“父亲不让我回将军府,而且战场我都睡得惯,我怕什么简陋。”
“也是。”云千城再次扭过头,去看孟温良的脸。
孟温良的脸色、眼神,都已经恢复正常了。
云千城转回头,松了口气:“你想住便住吧,总归只有一天。”
孟温良嘴角扬了起来:“好。”
小半个时辰之后,白府外的巷子口。
云千城下了马。
“你要去白府?”孟温良打量着眼前的巷子,一脸吃惊。
“嗯。”云千城脸上没什么表情。
“那……”孟温良脸上闪过一抹担忧,“我跟你一起进去吧。”
“不用。”
“你何时出来?”
“我会直接进宫。”
“那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