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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臻的幸福生活手札-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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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喜若狂的主角急忙趁热打铁地又吃了好几条银鱼,一炷香的功夫不到,赤阶巅峰的壁障就被他轻而易举的破掉!
踏入橙阶的他从荷花池里蹦将出来,杀鸡宰鸭似地把那些追杀他的齐家护卫屠戮了个一干二净!
为被他连累的小船娘报了仇后,主角浑身脱力地瘫倒在荷花池旁边,看着池子里的银色鱼儿流口水,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再捉几条享用的时候,一个算命瞎子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算命瞎子的出现把主角吓了一跳,只是还没等他做出什么反应,瞎子已经抢先一步表示要收他为徒!
主角在经过一番犹豫和思考后,终于做了瞎子老道的的徒弟,拿着对方给他的推荐信进了上元附属学宫,开始了他波澜壮阔的一生!
而灵水镇的名头也因为银鱼的出现(在升仙船确定为五品珍物)而变更为灵鱼镇,从此有了属于自己的灵物,被百川齐家的嫡系子弟争抢!
不过说来也怪,被主角轻易引出的灵鱼却从不回应百川齐家其他子弟的召唤,齐家人虽然气恼但也没有其他的办法,毕竟齐家大宅里的这个荷花池别看着精巧玲珑没什么特色,但实际上下面的水路却四通八达,除非里面的灵鱼自主浮出水面,否则就是挖个数百年数千年都没可能把这些鱼从荷花池里驱赶出来。
绞尽脑汁废了无数心思都没办法将那些灵鱼弄出来的齐家众人只能饮恨而去,灵水镇在兴旺一时后又重新恢复了它原本在齐家领事楼内爹不疼娘不爱无人问津的地位。
只是,齐家人虽然放弃了,灵鱼镇有五品灵物的消息也传遍了有心人的耳朵。在齐家人尽数退去没多久,整个灵鱼镇就被不明人士抢掠一空,连镇子都被人烧了个精光!
后来,学艺有成的主角在获悉这件因他而起的惨事后,虽然找到罪魁祸首帮那些无辜枉死的镇民们报了仇,但这如同世外桃源一样的数百年古镇也不复存在了。
想到灵水镇镇民在灵鱼暴露后的悲惨结局,秦臻就忍不住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此刻的她也顾不得对丈夫为什么会知道这些而刨根问底了,而是一把抓住丈夫的手用异常迫切严肃的语气道:“灵水镇有灵物的事情我们一定要保密,决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可不想在睡得正香的时候被人烤成乳猪或烧成焦炭!
齐修远见妻子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连忙伸手将她搂入怀中宽慰道:“放心,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知道该怎么做,不会让别人发现的。”
第31章 丰腴()
齐修远比起自己乳臭未干的儿子无疑要可靠的多,他除了把灵鱼的事情告诉妻子外,再没有和其他人说。秦臻也只有在他深夜出门的时候才知道他又要去后院的荷花池里捞灵鱼。
“为了以防万一我宁愿自己多辛苦一点,”齐修远这样对担忧他晚上累到的妻子说:“灵鱼的真正来源只能掌握在我们两个手中。”
秦臻很赞同丈夫的想法,不过她也有些担心会有人循着灵鱼的卖家顺藤摸瓜到他们夫妻身上来,毕竟灵物的诱惑力对修者不是一般的大。要不然那些掠夺灵水镇的恶人也不会在明知道灵水镇受百川齐家保护还铤而走险。秦臻把自己的担忧告诉了丈夫。
齐修远闻言脸上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如果我告诉你我把这些灵鱼卖到了什么地方,你就不会再担心这个了。”
秦臻不由好奇,配合的问他卖到了哪里。
齐修远拿手指沾了点茶水在圆桌上写下了三个筋骨有力的大字——升仙船。
秦臻不由得瞪圆了眼睛。
“上次我们坐船过来的时候,我除了和你逛拍卖会用玉筹换粮食外,也招揽了个不错的下属——哎呦,娘子,轻点、轻点、别拧别拧,为夫错了,为夫向你道歉!”耳朵被妻子揪住狠狠转了一圈的齐修远不敢再逗妻子,慌不迭的告罪连连。
秦臻从鼻腔里重重哼出一声,“让你随便嘲笑我!”
齐修远急忙打休战的手势边打还边说着:“言归正传,言归正传,贞娘,我们说正经事,正经事啊!”
秦臻冷笑着将钳着齐修远耳朵的纤纤素手松开,柳眉倒竖地警告道:“下次再拿这件事嘲笑我我就把你的耳朵给揪下来,让你做个要多英俊就有多英俊的一只耳!”
齐修远配合地捂住自己并不怎么疼的耳朵作惊恐万分状。
“不许耍宝!赶紧给我接着往下说——到底哪个倒霉的被你忽悠到门下了?”秦臻很不爽地磨了磨后槽牙。
齐修远一把将她捞怀里坐了,这才笑容满面地问她还记不记得当初在升仙船大厅门口迎接他们的那个迎客小厮?
秦臻蹙了蹙秀气的蛾眉,“你说的是不是那个……那个总是往我们客房里送新鲜水果的王小魁?”
“老看样子娘子还真的很喜欢吃水果啊,连送水果人的名字都记得这么清楚。”齐修远故意作出一副酸溜溜的样子。
秦臻噗嗤一笑,“你明知道我会记得他是因为他对你太殷勤的缘故和我有什么关系?”明明只是迎客的小厮却花极大的代价收买五层专门侍候贵宾的侍婢过来讨好他们夫妇,秦臻怎么可能不印象深刻。
“那是个上进心很强的小子,又懂得知恩图报,拉他一把也算是做了件好事。”齐修远凭空将妻子的象牙梳从梳妆台上摄了过来一点一点的帮妻子梳头发,这样做能够极大的缓解孕妇的精神紧绷让孕妇变得放松下来。
“你怎么就肯定他值得信任?”秦臻享受似的眯了眯眼睛,又用肉肉的下巴懒懒地蹭齐修远结实温暖的肩颈。
齐修远一手稳稳地环着她的纤腰一手拿着象牙梳稳稳地在秦臻地头皮上按摩着,“为了证明他的忠诚他已经把自己的母亲和弟弟妹妹送过来了——到时候他们的待遇和工作都由你安排。”
闻弦歌而知雅意,齐修远这样一说,秦臻立刻就明白这算是一种变相的人质,她连忙表示自己一定会关照好他们。
齐修远很喜欢妻子这种和他共进退的认真态度,情难自已地就在她肉嘟嘟的脸颊上咬了口。
秦臻的脸色登时就有些黑,“我知道自己最近是有些胖了,但你能不能别用这样的方式打击我?”
“不,娘子,在为夫看来,你可一点都不胖,只是有点可爱的小丰腴。”齐修远一脸认真地捧着爱妻的脸作认真端详状。
“可!爱!的!小!丰!腴?!我看你是做梦都想着我变成一个大胖子被你嘲笑吧!”本来就对自己最近的身材有些讳莫如深的秦臻被齐修远这样一刺激顿时有些抓狂,手指也条件反射的往丈夫耳朵上揪去。
齐修远被她这动作吓了一跳,连忙一把紧攥住她想要用来行凶的纤纤素手,笑得一脸讨好地转移话题道:“等王小魁的家人过来,娘子恐怕也会变得很忙碌了。”
“你这是在嘲笑我吗?”秦臻眼神不善的瞪视着丈夫。不过是安排三两个人干活哪里会变得很忙碌?
“不不不,娘子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说的不是王小魁的家人而是和王小魁家人一同运送过来的那五船粮食,我一直都没忘记娘子曾经的打算,一心都想着为娘子圆梦呢。”齐修远一副愿意为秦臻赴汤蹈火的认真表情。
怎么都没想到丈夫还会把这个惦挂于心的秦臻一时间有些怔忡,原本赌着气坚决要往外抽的手也停住了。
“娘子上回在船上说的话对我触动很大,不错,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我既然做了他们的父母官就不应该轻慢他们的存在,而是尽我所能的给他们丰衣足食的生活。”齐修远这话说得很坦诚,秦臻听了很动容。
“……我相信灵水镇的百姓都会感激你的!”秦臻一脸认真地说。能够在这样一个以武为尊的世界里,碰上一个一视同仁的父母官,还真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
“不,娘子,他们应该感激的人是你,是你让我醒悟到了自己的错误。”齐修远执起秦臻带着点小胖的柔荑,亲吻她的手背,“以后让我们一起为这个小镇的未来努力奋斗好不好?”
“怎么?”秦臻被他郑重其事的表情逗乐,她弯了弯眼睛,揶揄道:“你不怕我又做出什么不靠谱的蠢事来拖你后腿?”在灵水镇安稳下来以后,吸取教训的秦臻这段时间没少恶补有关元武大陆的风俗民情和修者的相关资料。如今的她,对元武大陆的各种常识即便比不上像齐修远这样知之甚详的,但也能模模糊糊的弄清楚个大概了。
听到这话的齐修远挑了挑眉,满眼惊讶地说:“关于这个我们不是早就商量好了吗?”他狐疑的看着妻子,“我既然保证过会随时提醒和纠正你就不会说话不算数。”
秦臻很满意齐修远这理所当然的态度,她心情大好地拎了拎嘴角轻笑一声,“嗯,记住你自己说过的话!”她可再不想当一个做错了事却被丈夫蒙在鼓里的傻瓜了!
在齐修远夫妇这番谈话过后的第三天,王小魁的母亲带着自己的一双小儿女过来拜见了。秦臻很是热情的召见了他们。经过一番谈话后,秦臻发现这位王周氏虽然其貌不扬但待人接物颇有一套独属于自己的章法,秦臻心下有些好奇,不由得问了问对方的出身,结果却得出一个意外的答案,原来王周氏的父亲曾经也是一位高中案首的举人,只可惜却英年早逝,留下王周氏和母亲相依为命,后来王周氏的母亲也因为忧劳成疾而去,临去前将王周氏许配给她的一个远房表侄,也就是王小魁的爹!
王小魁的爹在没有染上赌瘾前还是个众所周知的好丈夫好父亲,与王周氏之间的感情也算得上鹣鲽情深,因此,即便丈夫害苦了自己和孩子,王周氏也没想过改嫁,一心一意的拉拔着几个孩子为丈夫守节。
秦臻对王周氏的遭遇很是唏嘘,但也没有将同情之色显露在脸上,而是十分自然地把内院的一切事情都交给了王周氏打理。王周氏对此也没说什么感恩戴德的话,而是拖着她的两个孩子毕恭毕敬的给自己以后的主母磕了好几个响头,从此就变成了灵水齐家丫鬟小厮们口中的周妈妈。
王周氏的到来给秦臻减轻了很大的负担,原本还有些担忧这时候就把赈济的摊子铺开劳累到自己的秦臻在王周氏的帮助下居然很顺畅的就把事情给做下去了。
隶属于灵水镇辖下的小海、小河、小溪、小江、小井等村落也陆续有人摇着小船上来凭借里正开得凭条领取自己全家的口粮。经过调查,秦臻震惊的发现,这些人家中除了一些鳏寡孤独废疾者外无一例外都有着一个检查出元核的孩子,他们或资质普通或资质低劣,但无一例外都被自己穷得都要喝西北风的父母兄弟们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的照料供养着!
这一切的一切,都和秦臻在上元宫执事口中听到的,在书本中看到的别无二致,秦臻的心中,莫名的有些烦躁。
齐修远从镇守府回来,就看到妻子一脸郁郁的坐在卧室里的圆杌上发呆,他扬了扬眉毛,刻意踩重了脚步走过去问她怎么了,是不是赈济的事情有些不顺利?
秦臻摇头,把自己坐在这里纠结的原因告诉丈夫。
知晓缘由的齐修远当场就笑开了。他在妻子炸毛的前一步抢先开口道:“其实娘子很没必要为这样的事情感到闹心,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不是吗?”
“……他们这样做根本就不值得不是吗?”秦臻一脸认真地说,“我听周妈妈说,他们中间的很多人都是在十岁的时候才觉醒的元核,以后突破赤阶进入橙阶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既如此,他们又何苦拖累全家人和他们一起受苦呢,比起这些不是生活的温饱和衣食住行更重要吗?”
“因为在元武大陆所有人的心里,可以用来饱腹穿暖的衣食远没有代表着权势和尊严的修为更加重要。”齐修远也用同样认真的语气对秦臻答道:“而且,贞娘,你可别忘了,这是一个倚势凌弱,强者为尊的世界!”
第32章 闺戏()
齐修远这话虽然说得让人齿冷,但却天经地义的让人无从反驳。
见妻子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齐修远伸手抚平她紧锁地眉头,出言安慰道:“俗话说得好,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在修者的世界,资质并不代表一切,贞娘,只要他们肯下苦功,又有福缘,将来未尝没有翻身的可能。”
“可他们这是倾尽自己和家人所有,去赌一个微乎其微的未来!”秦臻的声音里充满着不敢苟同的味道。
“那又如何?不管再怎么微乎其微,”齐修远闻言不由失笑,“这都是元武大陆人共同的选择。”
秦臻望着丈夫满脸理所当然的模样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又一次清晰的感受到横亘在她与这个世界中间的深深隔阂——秦臻突然发现自己永远都不可能彻底蜕变成这里的人,因为她无法想像自己某一天也变成一个为了力量可以付出一切代价的疯婆子!
齐修远最不想见到的就是妻子这副满眼漠然仿佛与世隔绝的疏离表情,他眉心一拢,很快计上心来。只听他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摸着自己下巴并不存在的胡须,嘴角翘得高高地说:“有件事我差点忘记告诉娘子,今天我在镇守府办公的时候赵管家派人送来一封信,娘子要不要猜猜是谁写的?”
“不会是垼A和翎娘俩兄妹吧,”秦臻丢开心底陡然滋生的的叹惋,屈起手指算了算,“当初他们离开的时候,可是说了好几回,一到京城就马上给我们写信的。”这些天来,秦臻虽然嘴上没说,但心里还是很惦挂自己丈夫的身世的!以她对那本书作者的了解,对方绝不可能给主角一个毫无意义的寻常身世的——而安垼A和安垼崃┬置迷谄胄拊睹媲暗谋硐郑们卣槿啡狭苏庖坏恪�
“不,不是他们,你再猜!”齐修远见妻子重新打起精神,心中很是高兴的继续鼓动她。
孕妇的情绪总是多变的,刚刚还悒悒不乐的只差没在脸上写下‘我很不开心’五个大字的秦臻转眼间就变得春光明媚起来。她懒洋洋地斜睨齐修远一眼,一脸漫不经心地说:“我猜对了有什么好处?没好处我可懒得动脑筋。”
最爱看妻子这般鲜活模样的齐修远勾了勾嘴角,摩挲着下颔做斟酌沉思状。
秦臻饶有兴致地看他耍宝,很好奇他能抛出什么打动自己的好处来。
“有了!”齐修远突然眼前一亮,化右掌为拳用力砸在自己左手上,“再过两天灵水镇就要联合下面的村落在前面的广赟江上举办一场盛大的圩市,附近的镇民和村民都会赶过来参加——到时候我带着娘子去好好的逛一逛怎么样?!”
秦臻听到这话顿时来了精神,她坐直身体,带着几分若有所思地说:“……是不是我阿爹阿娘?我们离开也有一段时间了,他们会想我们也不一定。”
齐修远继续遗憾地摇头。
秦臻孩子气地咬咬下唇,继续开动脑筋!这回她想了好一会儿,才带着几分莫名得瑟地问齐修远,“那人和我们有血缘关系对不对?”
齐修远没说是也没说不是,而是忍着笑让她继续往下猜。
“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够糊弄住我!老实说吧,是不是三弟和四妹?!他们一直都在你的照料下长大,现在一定非常的思念你!”秦臻说这话的时候只差没翘起身后无形的尾巴晃悠两下。
齐修远看着得意洋洋的爱妻长长地叹了口气,“如果可以的话,我真希望我袖子里的这封信真的是修玮和雯娘所书,不过遗憾的是——”
“够了!你别再说了!不准再说了!”秦臻跳将起来去捂齐修远的唇,生怕他临时改了主意不带她去那传说中的圩市玩了!
“我还要再猜!再猜!”整个人都扑进齐修远怀里的秦臻勾着齐修远的脖颈,眼睛睁得大大地胡搅蛮缠,“要是我这回猜中了,你可千万别说话不算话!”这些天她在家里可闷得够呛!明明请来的大夫都说这趟长途跋涉对她并没有造成太大妨碍(腹中胎儿也很健康),这家伙还是罔顾她的意愿,坚持要把她关在家里哪都不准去!如今对方好不容易松了口,秦臻怎么可能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齐修远见妻子在他怀里又蹦又跳的只差没像只被逼急的兔子对他又撕又咬了,连忙将她动来动去的四肢仓促困锁住,迭声说:“我既然答应过你的事情就不会反悔,只要你猜出来我当然——”
“不用再猜了!这次我保证我猜得是正确的!”秦臻急不可耐地打断丈夫的话,“你先把信封拿出来放桌子上,我保证我不看。”
“……这、这是什么缘故?”齐修远满脸不解地将信封从袖子里取出放在桌上。
“我又没有元核,”秦臻将脸撇到一边不去看那桌面上的信封,“谁知道你会不会在我猜中后对信封做什么手脚。”
怎么都没想到妻子让他把信封搁桌上会是这么个原因的齐修远一时间有些啼笑皆非,“在娘子心里为夫是这样没有赌品的人吗?”
“有道是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你会不会突然动歪脑筋!”秦臻拍拍齐修远结实的胳膊让后者把她放下来。齐修远虽然有些舍不得怀中的暖玉温香但也不愿惹娇妻生气,只能恋恋不舍地将她放在了地上,不过他的手还盘桓在秦臻已经有点浑圆的腰上流连不放。
秦臻毫不客气地就把他的手拍开,“我不管是小丰腴还是真肥胖,都不需要你用这样的方式提醒我——好了,我们继续往下猜吧!”
齐修远看着妻子自信心满满的娇俏模样,清俊的眉眼不自觉的就染上了笑意。
“既然你已经把有可能的猜测都否决掉了——那么接下来我能猜得也只有一个了!相公,你实话告诉我吧!是不是大伯和伯娘他们?除了他们我再想不出还有谁会给我们写信了!”如果她这次还猜错了,那么就是老天爷都不想让她出去散心了。
齐修远好笑地看着妻子强作镇定的模样,他攥拳凑到唇边轻咳一声,“这次你还真没猜错,不过鉴于你刚才连猜了好几回都没有猜对,还恶意揣度自己的相公,我决定再给你出一道附属题,如果这回你一次就猜准的话,那我们再谈去圩市游玩的事情!”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打什么歪主意!”秦臻气得俏脸通红。
“那你要不要接着往下猜呢?”齐修远稳坐钓鱼台地眨巴着眼睛逗她。
“废话!”秦臻毫不客气地回呛了句。
“既然这样,那我就接着往下问了,”齐修远眼中闪过浓浓的笑意,“你觉得大伯和伯娘会在信中写些什么?”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一些关心你的——”秦臻的声音没有任何征兆的戛然而止。她咬着下唇若有所思地抬眼逡巡着齐修远的每一个面部表情,齐修远意味深长的朝她扬了扬嘴角,没有对她近乎探照灯一样充满探究的视线做出任何反应。
秦臻眯着眼睛就这样直直地瞅了他半晌,就在齐修远以为她不会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她却突兀的抬起下巴,挑衅似地开口说道:“我的好相公,你这是在拿自己的妻子当小毛孩耍弄吗?这样简单的问题居然也敢问出来!大伯的信里……除了向你报喜外还能是什么?”秦臻的语气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未曾觉察到的不确定。
“报喜?报什么喜?”内心小人乐得直打滚的齐修远脸上要多恰当就有多恰当的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当……当然是伯娘诊出喜脉的大喜事啊!”秦臻外强中干地说,一面说还一面强作镇定地将她一直都刻意无视的信封从桌子上拿过来,迫不及待地抽出里面的信纸看了起来——果不其然,里面正是齐博俭用龙飞凤舞、力透纸背的字迹写着妻子云氏榴娘终于蓝田种玉的大好消息!
几乎是一目三行的将手中信笺看完的秦臻脸上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微笑,“怎么样,我就说我一定能猜对吧!”原本因为不确定而有些蔫耷耷的尾巴又得意洋洋地翘了起来。
“你怎么不猜是其他人?”齐修远饶有兴趣的问妻子,他是真好奇。
“其他人?”秦臻冷笑一声,“虽然我和大伯还有伯娘并没有什么太深的接触,但是从伯娘的那本闺阁小纪里,我也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伯娘内心的骄傲,若非求子她根本就不可能容许大伯纳妾,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孕育自己子嗣的希望,伯娘怎么可能好心肠的让给别人。”
“你的意思是……”齐修远的语气充满惊讶。
“等着瞧吧,我估计再过没多久我们就能获悉那几个妾室被伯娘做主嫁出去的消息了。”秦臻心情大好的对丈夫说道。
齐修远错愕挑眉,“据我所知,伯娘可不是那等不能容人的主母,她未必会……”
“只要是正常女人都不会乐意和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秦臻凉凉地瞥了齐修远一眼,慢条斯理地说:“伯娘再宽容也不会宽容到这上面来,不信到时候你就自己看吧。“
齐修远被秦臻刚才瞄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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