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刑警手记-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人背对着他,季李李看不清他面容,只知道他个头不高,身形有些佝偻,
最特别的是,那人的左手臂是以一种很奇怪的姿势扭曲着。
四月中旬,青川市早早有了夏的气息。忙碌了几天,邢斌难得放龚克和叶南笙回住处,他们的住地还是才来时候那间酒店。疼疼不在,听说趁着这段空挡,关楚和卫兰已经和好如初,目前的关楚正带着疼疼和老婆在青川市的某处游玩。
龚克洗好澡从浴室出来,房间的电话正在响。他几步走过去接起了电话,那头是个有些狐媚的声音:
先生,此刻夜深露重,你是否感到孤单空虚寂寞冷……
龚克一皱眉,准备挂电话。那边的女声似乎预料到他的举动,慌忙解释着“先生,如果你以为我是在向你推销色情服务你就错了,挂断电话你会后悔终生的。”
龚克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打算看看对方如何让他后悔终生。
女声见他没挂,似乎得到鼓舞,声音变得激昂:我们不是提供色情服务的三俗机构,相反,我们所推出的是更为卫生,更加环保的健康服务,这项服务是得到过世界卫生组织……
龚克打断了这名小姐的话,“说说具体是什么服务吧。”
拿着变声器翘腿坐在房间里的叶南笙一愣,可转瞬间她就恢复如初,她拿种更嗲的声音细着嗓子说:“螅抡媸髦尥蓿颐强梢愿菘突б笞龀赡憷硐胫信缘拿嫒荩壬娴暮芑繁#购芪郎换岽ゼ膊。灰悸抢匆桓觯宋锿庑文愣ǎ籼斓交酰梗壬阍谔穑埂�
龚克站在叶南笙房间门口,手里拿着卫兰给他的备用房卡,无奈地看着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女人,然后说:“其实我对三俗机构如何服务更感兴趣些。”
……
龚筱藤晚上十点才跟着二妈妈到酒店,进房间时,她发现几天没见的南笙姐姐竟然回来了。叶南笙才洗好澡,正对着镜子龇牙咧嘴,嘴里念着,“这也太狠了吧……”
“姐姐,你怎么了?怎么好像不开心?”
“没事,就是上次那只哈士奇跟来了,还咬了我几口,不就开个玩笑吗?哎呦我的腰……”
“姐姐……”
“怎么?”
“我决定了,以后不养哈士奇了,它们咬人的。”疼疼表情认真地说。叶南笙眨眨眼,觉得在这件事上还是别误导小孩子的好,她蹲下身子,摸着疼疼的头,“可是疼疼啊,你要是养只不会咬人的狗,我那只哈士奇就该哭了。”
假期只有短暂的一晚。天才蒙蒙亮,城市还迷蒙在一片晨雾之中时,龚克悄悄进了叶南笙的房间,他贴在叶南笙耳边轻声说:“邢斌来消息,说季李李自首了。”
季李李的自首是在邢斌的意料之内,不过这并不是他要的全部。在季李李自首的当天,青川分局通过青川市的广播电视媒体发布了连环杀人案告破的消息,并随之刊载了所谓“凶手”季李李的照片。
当地传媒指出,这起案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告破是青川警力的功劳,同时媒体们也纷纷作出暗示,本案将尽快诉诸司法,罪犯必遭严惩。
出人意料的是,在报道发出去的第二天,同样也是一个清晨,青川市公安局迎来了第二个自首者。那人五十岁上下样子,身高有一米六八,头发斑白,身形佝偻,穿的是补了许多补丁的破旧衣裳。他说他叫李保住,是杀害那四条人命的凶手。
邢斌坐在审讯室里,没说话,只是默默看着眼前这个左臂关节已经明显变形的中年男人。其实犯案的过程即便没有供述,他也能说出个八九不离十了。因为李保住其实是季李李的爹,季李李的真名该是李季,李保住在青川市收垃圾有五年了,季李李是年初才到的青川市,接手的妄想症候。李保住出于某个原因杀了盗窃团伙的四人,没想到剩下一个心眼长偏的漏网之鱼,季李李为了不让父亲被指认,设计杀害了于大庆。
这一切是他在拿到季李李同李保住的血缘关系那刻串联起来的思路,只是有些东西还是需要他们亲自供述一下。
“说说吧。”邢斌敲敲桌案。坐在对面的李保住开口的第一句话竟是,“我杀那几个人,都是因为你们,因为你们这些人民警察不给我们当家作主啊……”
邢斌完全没想到,这起案件的背后,还牵扯出几年前一桩陈年旧事。
2008年,当时的季李李读高三,就读学校是在青川临市的一所县级高中,成绩不错,几次模拟考试下来,分数都在550分上下,凭这个成绩,要考上一所一本院校还是相当有希望的。高考前两个月的家长会上,季李李的班主任对特地走了几十里山路赶来开家长会的李保住说:“您这孩子不错,就等着拿钱让他读大学吧。”
李保住当时笑得憨厚,可过后却抹了眼泪。他家的老婆子身体不好,病缠了几年,花光了家里的钱,还是没保住命,在三年前撒手走了。李家现在就靠李保住种的那两亩田地过活,可就那点钱,哪够啊!
眼见着儿子这里又是个大窟窿,李保住回到家,一整宿没说话。儿他老师说读书可以贷款,贷款他知道,不就是早些年杨白劳和黄世仁借钱一个理儿吗?
借容易,拿什么还?
正愁的时候,李保住的大女儿李云说话了:“爹,你别愁,我和村东头的二丫商量好了,我们去城里打工,赚了钱,我供弟弟读书。”
闺女一句话把当时的李保住说得老泪纵横,他抱着女儿,一个字也吭不出来。
送李云走那天,李保住记得是个晴天。当时的李云穿一件花袄,笑呵呵地和他挥手再见。当时的李老汉哪里想得到,那会是他最后一次见活着的女儿。
“我闺女死得惨,太惨了。”说到这儿,李保住已经泣不成声,他永远忘不了警察通知他去认尸时,闺女的那副模样,这些年,每每想起当时,李保住甚至不敢闭眼。
同时,他也忘不了,当初带闺女进城的那群人里,有一个就是于大庆。
第52章 如影随形()
李云死时是身首异处的,李保住到现在还记得当地派出所民警带他去认尸时,自己被闺女那双睁圆的眼睛吓得倒退三步时候的样子。闺女那时候的头发已经很长了,本来是又黑又亮的,却因为沾了血的缘故黏黏地贴着头皮。发丝远远拉出很长,再一段距离是已经和头分离开的躯体。
警察说,闺女死前是被人欺负过的。警察还说,闺女死前遭了很大的罪。警察还说,关于凶手是谁,他们只能尽力,因为线索实在太少了。
闺女的案子拖了几年,成了悬案。李保住等着警方为闺女沉冤等得头发斑白,手肘都变了形,破案的希望就越成了渺茫。
怎么办?
乡亲们说要么算了,你还有儿子。
真就这么算了吗?李保住蒙着被子在家里炕上想了一整宿,第二天带着家里仅剩不多的钱来了青川。
他没想到,不过是一个真相,警方查了那么久都没着落的事,怎么这么巧就给他碰上了。
他还记得那是圣诞节才过的一天,他负责收垃圾的几家店生意好得不得了。他忙到很晚才收摊,正准备回家,一抬头,刚好看到迎面朝他走来的几人,其中一个正是他一直跟踪观察的那个叫于大庆的。
他们人是两男两女,勾肩搭背走在路上,女的穿着皮裤短裙,打扮在寒冷的冬天显得几分扎眼,人似乎喝了酒,走起路东倒西歪的样子。李保住和他们擦肩时刚好经过一处下水井盖,井盖的水眼卡住一个女人的高跟鞋,原本就歪七扭八的队形当场变得更散乱了。
受困的女人叫男人:“大庆,过来帮帮我。”
李保住看到于大庆眯着眼,摇摇晃晃走向女人:“帮你,你给我什么好处?”
“哎呀,人家整个人都是你的,还要什么好处?”
于大庆奸笑一声:“我就爱你这股骚劲儿,不像某些个不识时务的。”
“是啊,咱大庆哥就是狠,做了那女人,警方这么些年都没破案。那女的也是,装什么清高,要她卖不卖,教她偷也不偷,还说要赚钱供弟弟上学,嘁。”
被于大庆打横抱起来的女人在男人怀里冲说话的女人笑:“你还不知道,李云可不是大庆哥做掉的第一个人了……”
女人话没完,就噤声在于大庆一个眼神里,“小点声儿,你想把我送局子里去啊?”
然后就是几人间不言而喻的笑声。
似乎在这群人眼里,他们说的并非一条人命,而是踩死只蚂蚁那么简单的事。
“既然你知道谁是凶手,为什么不向警方寻求帮助?”自从做了刑警后,邢斌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相对来说“情有可原”的案子了,每次他都要问犯罪嫌疑人一句:为什么要选择非法途径解决问题,而不是同警方寻求帮助。
而他得到的回答大约都和李保住的回答不尽相同,“警察帮不了我,你们只会和我们强调证据,可除了我的亲耳听说外,我没证据。”
这也是他做警察后体会到的一个窘境,凭证据凭事实说话,否则难以立案。
邢斌也很无奈,他放下笔说:“交代下具体犯罪经过吧。”
“没啥经过,那之后我就去于大庆他们几人经常去的地方收垃圾,时间长了也算混个脸熟。但……”李保住说到这儿,突然停住了。
邢斌敲敲桌案,“继续交代。”
其实现在想想,李保住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似乎是被利用了,咬牙心里做了一番挣扎后,他想着不如全交代了。
“但是,如果没那个人教我怎么做,可能我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下手吧……”
他还记得那天他收工得早,几个店的生意略冷清,所以那天没到九点他到了家。躺在床上,李保住翻来覆去睡不着,电话铃就是在他心浮气躁时响起的。
对方的声音倒没什么特别,听得出是个有些年纪的男人。那人先咳嗽一声,然后竟开门见山直接问他:“想为你女儿报仇吗?我能帮你。”
李保住先心里一惊,然后是不信,对方似乎料到他这种想法似的,口气轻松地说:“你不信也没关系,我会让你相信的。”
于是在接下去的几天里,李保住先后接了那个神秘男人几个电话,对方的话一直不多,只是告诉他,今晚那四人中的某几人将在哪里出现。
李保住去看了,真如那人所言,地点、时间、人数全部吻合,于是他不得不信了。
也就是在他犹豫是否要和神秘男人求助的当晚,男人电话再次打来。电话里,那人说:现在有个机会,可以让你替女儿报仇,而且你自己还不会被警方怀疑,如果你选择放弃,那这会是我最后一次打给你。
李保住没放弃,于是借着扒手团伙因为叶南笙的事被警察围堵的时机,他按照神秘人的指示先后以送吃的和代传口信为借口,把那四人骗到偏僻角落,进而杀害。
“我就是没想到于大庆第一次竟然没死,于是按照那人之后的指示,我安排了那起跳楼,本来想伪装成自杀的,没想到还是被你们看穿了。”
老实淳朴的李保住拿带着手铐的手擦擦嘴角,“我现在就是希望政府能不要把我儿子牵扯进来,一切都是我做的,他不知情的,真的,求求政府了。”
十分钟后回到办公室的邢斌,手里拿着来自另一间房间供词,心绪长久的不能平静。这个局是他设的,先找一个人冒充李保住激了季李李一下,再拿季李李的事逼出李保住。
现在看来,这个局他赢了,还是超额完成。季李李同李保住像事前约好一样,分别承担了所有罪责,他们的用意很明显,不想让对方连坐。不过从警方手里掌握的证据,不难看出,这次案件的主凶是李保住,而季李李则是于大庆被害案的主要策划人。
其实让于大庆跳楼是件很简单的事,季李李不过事先和于大庆透露了最近风声紧的言论,然后让于大庆等在办公楼五层,等季李李的信号再回住处。
这个信号自然是于大庆的催命符。
李家父子的犯案是场悲剧,而悲剧的酿造者无疑也有警方一份。邢斌考虑同上级打个报告,就算不能为李氏父子减刑,也是让青川警界自省。
又是一会儿过去,有人敲门进来。是在邢斌手底下干了许久的一个信息员,梳着整齐短发,样子很精干。信息员肌在门边,冲坐在屋里发呆的邢斌说:“队长,关于李保住供述的那通神秘人的电话来源,我们已经查到了。离这儿不远,就在隔壁的新田区。
邢斌脸色一正,把手里文件朝桌上一拍,“看看去。”
依旧是便衣出行,几辆黑色轿车快速从马路上飞驰而过,车顶都没挂警灯。
邢斌几人坐在头车里,行至中段,他回头问龚克:“龚克,你说这个张上辈子该是和你家有多大的仇,害死一个龚叔叔不说,瞧着苗头,是和你杠上了?”
“杠上最好,我迟早抓到他。”龚克鲜少发狠话,这是为数不多的一次。邢斌沉默了,他在担心,按照李保住的说法,这个张恐怕早就不会乖乖坐在那里等他们来。
事实正如同他料想的一样。
新田区半山别墅坐落在绿意盎然的半山腰上,邢斌他们抵达正门时,刚好有辆黑色房车从院门往外驶出。
停好车,有警员下车同别墅区保安出示证件,请求配合调查。
保安有三个,一个年长两个年轻。年轻的都是狐疑不信,倒是年长的最先走出房间带他们朝别墅区深处走去。
边走他边摇头,“这年头,就数你们警察胆子大,住这里的人也敢来查。”
邢斌几人对老保安的话不置可否。
很快到了B5栋,他们此行的目的地。保安见了更是笑,“这栋啊,主人出国定居,快半年没回来了,怎么可能……”
话没说完,有去看门的警员小跑着回来报告:“队长,门没锁。”
然而,在场的人都没想到,室内还有更触目惊心的东西等着他们呢。
半山别墅区是高档别墅区,每栋的建筑风格都不一样,拿这栋B5来说,一进门就是个整体连通的超大客厅,左边是一个半圆形的水洗台,台子后面立着透明酒柜,往里是德式风格的厨房,清一色的不锈钢炊具。右边是面落地窗,从那里看得到一片绿茵茵的大草坪。
但这些都不是屋里人的关注重点,此时此刻,几乎所有警员的目光都集中在正对大门的楼梯口。
那里悬着一块白布,白布上正播放类似幻灯片的东西,至于幻灯片的内容,没人比龚克更清楚,那些都是几年内处于各种生活状态的自己。
无声的照片诉说有声的内容:我一直在看着你呢……
就在这时,位于隔壁的B4栋突然传来尖厉的喊声,谁把我家的房车偷了!
青川的刑警们都有着极高的职业素养,几名身手快捷的警员已经跳上警车,驾车朝别墅区大门方向追去了。
因为他们都记得,刚刚一辆黑色房车才驶出半山别墅区大门。行驶途中,邢斌和他们进行了电话联系,确认了那辆车就是B4住户丢失的德产某品牌轻型黑色房车。
确定追击目标后,邢斌并没闲着,他和追击组员保持联络的同时还在青川公安局调派了人手增援,他是铁了心要把这个敢公然挑衅警方的“张”缉拿归案的。
不过事情并没他们想的那般简单。大约在半小时后,负责在市内某区追堵的刑警发来反馈信息,嫌疑车辆已经在清田区找到,不过车内只有一张字条,没发现嫌疑人张。
张好像凭空突降人间的火种,留下一片残骸灰姆后,他自己则消失了。
但龚克知道,离开只是短暂的,因为张给自己留了一份战书。
(刑警手记之逝者之证上部终,敬请期待终结篇)
第53章 后记()
萌生出写这个故事是在一个下午,我人在安徽,黄山的所在。
真正开始动笔是在我回到家乡后。已经入冬,东北的天气寒冷,我躲在开着暖气的室内因为这个故事而热血沸腾。
直到写完这个故事的最后一案,我回头看看,才发现这个算不上十分严谨却倾注我很大心血的故事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初中时候,我读福尔摩斯,写这个故事的时候,英国在播一部叫《神探夏洛克》的电视剧,我是到中后期才开始看那部剧的,说实话,我笔下的龚克没有夏洛克那般神奇,他其实是个普通人,只是比常人多了些更加细致的观察力和逻辑推理能力,但这也是他成功的诀窍。至于另一个主人公,叶南笙则是我很喜欢的女主人公之一,她开朗、洒脱,有着闪光的性格,我也希望每一个读了这本书的读者都和她一样,获得生活的幸福。
当然,由于我个人笔力的不足,这本书还存在着一些瑕疵,欢迎读过的你们通过网络与我多多交流,我会在下一部作品里改进。
愿好。
梧桐私语
2014年2月25曰于家乡
skbshge
第54章 番外 陆北航日记()
7月6日天气晴
人烦躁得要命,因为出门前才和老头大吵一架,有那女人帮腔的缘故,我这次落了下风。真他妈不甘心。
那女人说想和老头生孩子,我怎么那么想笑,之前不知被多少男人耕过的田,现在能长出什么苗来。
这么想想我又解气了。可马上,我连怎么喘气都忘了,出来得急,钱包忘了带,浑身上下摸个遍,别说打车返校的钱没有,就是坐公交的那一块钱也是勉强从裤子口袋摸出来的。
摸摸鼻头,说句晦气,我老实地站在公交站点等车。
那天,天超级热,估计有37度吧,我头回知道原来我也会对种叫公交车的东西望眼欲穿。
后来,总算来了。却没座!
我扎在车厢里,和堆大叔大妈前胸贴后背,懊恼得不行。
就在这时,车厢中段传来乐声,不是手机那种清晰的音质,倒像我外公家早些年报废的那台老式唱片机,刺啦刺啦的声音。是首日语歌,节奏倒是好听。
后来车上人渐渐少了,我靠近那声音,看到了她。她说那首歌是中岛美嘉的《我爱你》。
说歌名时,她脸红红的,像番茄。
8月11日天气晴
老头总说我这不是日记,多数时候是年记,偶尔月记,那是我没心情好不好。
不过最近我心情好得很。
我发现我喜欢上了那个公交车女孩儿,就是这么巧,我们学校间只隔了一条马路,只有十几米的距离。
今天我很开心,她坐在树下看书时,我亲了她。
聂唯,从今以后你是本少爷的人了。
我决定给她买部手机,这样方便联系,那个土妞,竟然和我说她没手机。
3月10日天气晴
开学,一片混乱,我忙着收拾好东西去找聂唯。
那个小东西,总介意公开我们的关系,我就那么拿不上台面吗!
老头意外地来学校看我,肯定不是平白无故的。他带了两个人来,一个女生,我见过,叫万微微的,听说大学城的城花。
城花?就她?
另外一个是万微微的爸爸,我总觉得老头的眼神怪异。
3月11日天气晴
老头告诉我,公司出了亏空,姓万的说可以帮忙解决,可他妈的交换条件是要我做万微微男朋友!
臭老头,你是打算卖儿子的节奏!我听你!
3月15日阴天
为什么和我分手……
5月8日阴天
这个本子皱皱巴巴的,好像用了很久了。万微微成了我女朋友,小东西也被她拉进我们的圈子。我每天和万微微说笑,我不要让小东西看到,因为你的放弃,因为老头给你那笔钱换来的放弃,我很伤心。
5月23日天气晴
脑子好乱,闭上眼就看得到小东西躺在那张床上,和个男人起起伏伏。我拳头握紧,耳边听不见万微微还有她那两个朋友的嘲弄声。
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我不知道,不知道。
10月11日阴天
最近好久没见小东西了。所以乍一看到她苍白的脸,我想问问她,你好吗?
小东西很奇怪,约我们去玩密室逃脱。万微微那个女生朋友又拉来一个人,我没见过,甚至不知道名字,我满脑子都是小东西。
10月28日天气晴
诅咒这种事情真会发生吗?
11月12曰
窝在寝室里,我整整平复一天才能控制住不让手抖写下这些文字,我知道这可能成为我的罪证,可我就是想把它写下来,我杀了人,就在昨天,我杀了小东西。
是她约我见面的,用那个我送她的手机发的信息,约在他们学校附近那片小树林。
天没亮,我出了门。天下着雪,很冷。
到的时候,小东西还没到,我站在那里,边搓着手脸上边笑,我的小东西要回来了吗?那件事我已经知道是万微微的爸爸安排做的,我不会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