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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狼狗顺毛指南-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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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以孙心颖站到最后一排罚站,并且通知班主任老何收尾,风水轮流转,听说还要惊动老何,刚刚还嘲笑许依诺的孙心颖,是真的吓哭了。
许依诺有惊无险,平安度过一节课去,却开始心不在焉,没了骆刃这个天然屏障,更不敢擅自掏出“课外书”。
挨到下课,郭红豆一人顶五十只鸭子,叽叽喳喳地表达自己对许学霸的崇拜,间或diss一下自不量力的孙心颖,可许依诺被夸奖也提不起兴致,时不时往门口望一眼,却迟迟没有骆刃的影子。
郭红豆贼兮兮地问:“看什么,等你同桌?”
许依诺被说穿,莫名心虚:“其实是我没带卷子。”
“!”郭红豆捧脸,“我可能认识了个假骆刃,停!你别说了,我被苏到了。”
许依诺:……
骆刃是踩着上课铃回来的,许依诺偷瞄他神『色』,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好像上节课被当众赶出去的不是他,这等“没皮没脸”的行径,今天看来,居然有点帅。
许依诺真心实意小声道:“谢谢啊。”
不料骆刃道:“就用嘴谢啊?”许依诺愣了一秒,也很上道:“那你要什么?”预料中一杯『奶』茶,甚至一顿饭的答案并没有出现,骆刃似笑非笑,懒洋洋道:“把你手机借我看看。”
第8章()
许依诺没跟上骆刃的思路,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迟缓地眨了眨眼睛,然而她的呆滞,被骆刃理解为默认,挺自然地伸手就拿,骆刃手长,动作也灵活,许依诺伸手阻拦晚了一步,『操』作便出现了误差,拇指碰到home键,反倒拿指纹解了锁。
许依诺:……!
许依诺:“你看我手机干什么?”她有点急,可关于“隐私”二字的说教,还没铺开,就听骆刃幽幽道:“这账本有问题啊。”
已经涌到嗓子眼的话呼伦咽下去,许依诺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骆刃指尖上下滑动,他手指骨节分明,比例协调而修长,像是弹钢琴的手,却因为常打篮球而更有力量,在4。7英寸的电容屏上滑动,也自如灵活。
许依诺话已出口,就有些后悔地怀疑,骆刃一个高中学渣,怎么会看得懂账本,并且一语道破有问题?八成是蒙的吧。
但看他眉峰微蹙的认真模样,又直觉这人不会骗他,是有真本事,骆刃翻看了片刻,好看的指关节轻轻敲击屏幕:“这个excel表格,应该是从erp系统上直接导出来的,你看这里,我说他有问题,是成本率不对,不应该这么高。”
许依诺听天书似的一脸懵『逼』,但这些专业词汇都挺耳熟,似乎以前查到过,或者从那两本实体书上看过,此时听起来,便更觉得这小崽子说不定还挺靠谱。
“你每天就研究这个?”骆刃微微眯起眼睛,小小年纪,竟有些不怒自威的潜力,许依诺被问得心虚,含糊道:“家里的事,我想知道他有没有吃回扣之类的?”
“大部分都是食材,做账的人有没有吃回扣另当别论,他单从账本上也没做平。”骆刃笃定道。
“我怎么没发现?你为什么一眼就看出问题了?”许依诺自认已经研究了很久,账本似乎天衣无缝。而骆刃一个十七岁的小崽子,一眼就能看出问题,实在可疑。
“家里做生意的,小时候长辈教过我。”这回轮到骆刃避重就轻。
即使家里做生意,也不至于让个十几岁的孩子学复杂的账目知识,又不是什么庞大的家族企业、商业帝国,再说松城哪里来的大富豪,而骆刃说得头头是道,不可能一点不懂,甚至很精通的样子,许依诺的疑『惑』更甚了。
“这个账本做得并不高明,仔细看肯定能找出问题,序时账簿和分类账簿应该有对不上的地方。”骆刃和许依诺公然在课堂上嘀嘀咕咕,竟也没人管,此时整个课堂都嗡嗡一片。
用班主任老何的话来说就是“菜市场似的『乱』糟糟”,但老何现在正拎着上节课惹“大熊猫”生气的孙心颖在办公室训话,没工夫回教室后门监视。
教物理的潘老师不愧为“脾气最好”的称号,课堂里嗡嗡嗡,他居然就在讲台上继续淡定讲课,仿佛入了无人之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节奏不急不缓,语调平稳清晰,一点也不生气,堪称“佛系教学”。
此时许依诺已经被骆刃说服,正犹豫要不要一口答应他的“交易”,就听一向好脾气的潘老师忽然提高了嗓门:“要不你回家拿个炒勺,上来给大伙儿炒个菜?”
全班都被吸引了目光,就见一个男生端着盒日清的经典海鲜杯面,用教室门口的饮水机接热水,那男生正是骆刃的“小弟”之一,叫贾喆,是个吊车尾的富二代,坐在最后一排。
也就是说他穿越了整个班级去接热水泡泡面。
一个微妙的停顿之后,整个班级都爆发出响亮的笑声,贾喆一点也不害怕,嬉皮笑脸地向老师敬了个礼,便端着泡好的杯面往最后一排走,期间还颇为『骚』气地冲骆刃挑了挑眉。
骆刃笑着回了句“傻。『逼』”,作为好哥儿们之间的友好招呼,贾喆心满意足地回了位置。
都说老实人一旦生气起来程度非同小可,许依诺以为老师难得发了飙,说不定接下来就是一场血雨腥风,不由得紧张地坐直了身体,却没等来预想中的暴风雨,老师居然重新拿起粉笔,不急不躁地继续讲课,好像刚刚什么也没发生。
许依诺:……
倒是骆刃拿指头捅了捅许依诺『裸』。『露』在卷起的校服袖子之外的手臂,“怎么样啊?”
他声音懒洋洋的,可音『色』却透着股清新的阳光味道,颇有磁『性』,平添了三分靠谱,许依诺没再讨价还价:“成交。”
“说好了啊,”骆刃不放心似的,又重复一遍,“一个月的早餐,不许耍赖。”
许依诺在心里答复:我还不至于跟个小崽子耍赖。
嘴上却一本正经:“说话算话,不过你要真找对问题才行。”
“那拉钩。”骆刃也一本正经,仿佛在参加双边会谈的严肃表情,和幼儿园宝宝般的“拉钩”请求,违和感极强。
“……”许依诺,“好。”
骆刃的小指自然勾上许依诺的,“拉钩上吊,”他的手很大很暖,大约是常打篮球,指腹上生了一层薄茧,令整个手掌都存在感极强。
“一百年不许变。”
而许依诺的手很小很软,又细又白,大约是大病初愈,亦或是体寒,冰冰凉凉的,骆刃脑子里莫名蹦出“触手生凉的美玉”这样矫情的类比。
许依诺拉回自己的手,默默吐槽:还真是个小崽子,这么孩子气。
“小崽子”骆刃却是一本正经地拿出手机,老练道:“加个微信吧,把文件传给我。”许依诺“嗯”了一声,随口问:“要多久呢?”
骆刃也随口答:“三天之内。”
“这么快?”许依诺惊讶,她研究了那么久,也没什么眉目,他居然敢说一两天就能完成!
许依诺老老实实扫码加好友,发现对方的微信昵称坦坦『荡』『荡』,就是“骆刃”。
……居然真有人拿真名当昵称。
而许依诺的微信昵称则是“囡囡”,这是原主的手机,她倒没注意自己的昵称,骆刃很会抓重点:“囡囡是你的『乳』名吗?”
许依诺只得点头。
骆刃声音里似乎带了笑意,重复一遍:“囡囡。”又补充一句:“挺可爱的啊。”
被这么个小崽子叫了『乳』名,又大言不惭地夸“可爱”,许依诺脸上有些挂不住,转移话题:“潘老师脾气也太好了吧。”骆刃心情不错,主动科普:“别看他这样,其实挺厉害的,据说曾经两年压中过高考理综大题。”
“这么厉害?”高考就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一分之差也能决定学校或者专业,何况理综一道大题,难怪“顶配班”要配这么一位画风不统一的老师。
许依诺神『色』肉。眼可见地凝重起来,骆刃眼睁睁看着同桌坐直小身板,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黑板,不再搭理自己,完美诠释了什么叫翻脸不认人。
骆刃张了张嘴,终究没再打扰“过河拆桥”的同桌,干脆掏出手机,趴在桌子上研究账本。
许依诺原本也没指望夸下海口的同桌真能两天之内兑现诺言,可第三天看到顶着黑眼圈的骆刃,还是吓了一跳:“你要cos李老师吗?”
李老师绰号大熊猫,但他的皮肤没有骆刃白,茶『色』眼镜没有骆刃的黑眼圈黑,略逊一筹。
骆刃倒是一下子听懂了许依诺的调侃,除了眼圈,脸也有点黑。
许依诺一脸无辜:“怎么?”
“……”骆刃:“你刚才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第9章()
虽然对方信誓旦旦,但许依诺潜意识里并不相信他真能三天就看出问题,她曾经在网上查过,这样表面做平了的账本,如果没有任何辅助线索,至少要一整个审计组通力合作,耗时若干天,才能慢慢抽丝剥茧地查出猫腻。
许依诺严重怀疑骆刃是吹破了牛皮,想不出办法所以草草结案,是要把这事情囫囵揭过。
见许依诺没有要接的的意思,骆刃扯了扯她的呆『毛』:“你怎么总那么呆萌?明天记得带早餐,再加一杯『奶』茶。”
许依诺一边躲一边抚平刘海,这才狐疑接过手机,同款手机屏幕上是和她一样的wps软件,但并不是excel,而是word文字版,洋洋洒洒密密麻麻。
却在第一行醒目备注:有问题的地方原表格内已标黄,明天想吃鸡翅包饭,谢谢合作。
许依诺:……
许依诺没报太大希望,可等她粗粗过完一遍,一双杏眼慢慢瞪成圆溜溜的黑曜石,几乎要闪出崇拜的光。
“可以啊骆刃。”许依诺盯着屏幕,许久没听到回应,再一回头,便发现骆刃已经趴在桌子上,一秒入睡。
虽然还没来得及细看,但仅仅第一印象,就让许依诺觉得一个月的早餐,已经物超所值。
word详详细细写了哪里有什么问题,并且细心加了注释。
不得不说,骆刃的注释相当详尽,而且深入浅出,有理有据,虽然夹杂着些专业词汇,但许依诺还是看得明白,这样一份“报告”,拿到任何一位不懂财务的普通人面前,都能清楚明白这个账本掺了多少水分。
文档篇幅不短,一直用骆刃的手机当然不合适,许依诺找到wps的“分享”选项,正要用微信发给自己,刚好手机中央跳出一条新信息。
差一点看了人家的隐私,点击发送的手生生止住,但骆刃开启了“预读”功能,许依诺还是清清楚楚地看到发件人以及内容。
孟瑾:大姨妈来了,我好难受。
这么亲密?还以为他们那一天就分手了,许依诺看向骆刃熟睡的后脑勺,心里打着叠翻起层层原谅『色』的表情包,她有点看不懂现在的年轻人,绿帽子已经盖棺定论还真能选择原谅。
宰相肚子里能撑船,是个干大事的孩子。许依诺沧桑地得出结论。
安心等孟瑾的微信提示自动消失,许依诺才将那份价值三十份鸡翅包饭的文档发给自己。
骆刃居然睡了一整天,期间被班主任老何吼起来一次之外,竟也躲过了大熊猫的咆哮,这还多亏了许依诺。
“大熊猫”大约就是那种毫无原则偏心好学生的老师,自从上一次许依诺在英语课上一鸣惊人,他便经常在课上多关照她,渐渐发现这位新转学生,无论是词汇量还是语法听力,都远远高于平均水平,现在对她的态度早已一百八十度大逆转。
不过许依诺还是有点害怕这位凶神恶煞的“大熊猫”,“大熊猫”李老师似乎也意识到这个问题,有心在学生心中扭转一下形象。
当许依诺声如蚊讷地解释她同桌身体不舒服时,他硬生生忍住没有发脾气,反而高声赞扬了许依诺这种关心他人的精神,弄得整个十五班都误会他今天是不是终于被曾经。痛骂过而怀恨在心的某个同学下了蛊。
骆刃托同桌的福,直到下午快放学才精神饱满地醒过来,而托骆刃的福,他的手机依旧维持在百分之九十三的饱满电量。
临放学前,许依诺终于抓。住机会道谢,同时也不吝表达出满满的欣赏,并表示明天的鸡翅包饭包在她身上,骆刃也抓。住机会嘚瑟:“一点小事举手之劳,几分钟的事儿。”
许依诺没戳穿他疑似通宵没睡的事实,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随着人流涌。出了十五班的门,骆刃再次强调要『奶』茶不要豆浆,却见许依诺神情一顿,继而看向自己的目光变得有些意味深长,对『奶』茶的提醒答应一声表示知道了,便干脆利落拉着郭红豆从人流中挤向楼梯口。
骆刃直觉许依诺刚刚的举动有些古怪,那个一闪而逝的眼神太复杂,像是掺杂了费解、敬佩,以及……同情?
许依诺和郭红豆两个女生个子小,又穿着统一的蓝『色』校服,眨眼间就淹没在放学的人群中,骆刃被勾上他肩膀的贾喆叫回了思绪,就见个非常“扎眼”的女生正对着他们。
说孟瑾“扎眼”,并不夸张,她身材高挑,并且化了妆,在普遍青涩的丫头们之中,的确出挑。
十二中除了冬天之外,一向强制要求穿校服,孟瑾穿了校服,却别出心裁地在蓝『色』底布上用荧光笔写着“m♥;l”,简直是人群中她最闪耀。
孟瑾站在门口,就吸引了不少目光,这些目光大多从她那里又折『射』回骆刃身上,一来一回颇为暧昧,只有骆刃这个当事人黑了脸。
不明真。相的贾喆笑嘻嘻地捅了捅骆刃,被吕泽阳提溜小鸡崽儿似的拽走了,贾喆嘴里还念念有词:“对对对,我不该打扰。”
吕泽阳在心里给这位猪队友默默点了根蜡烛,但还是选择对刃哥的感情细节守口如瓶。
十五班在走廊尽头,片刻的功夫,一层的学生都走得七七八八,留出了大。片空间,孟瑾顶着精心准备的妆容,楚楚可怜:“骆刃,对不起。”
骆刃的脚步稍顿,孟瑾乘胜追击:“我给你发微信,怎么不回,你还在生气是不是?”
骆刃彻底停住脚步,可每一个音节都仿佛透着耐心告罄的嗡鸣:“孟瑾,我跟你说最后一次,我们分手了,你再纠缠不休……”剩下的话没说出口,可威胁意味再明显不过。
孟瑾愣住,从头至尾,骆刃甚至都没正眼看她一秒,等他的背影彻底消失,不知从哪里闪出两个女生,她们都统一化了妆,校服上也blingbling闪着荧光笔的痕迹,三人站在一起,仿佛某个品味古怪的少女组合。
“瑾瑾,他到底哪儿好,态度还这么差,我看除了长得帅一点,真不如崔嘉。”另外一个女生闻言,连忙猛使眼『色』。
“不许再提崔嘉。”孟瑾没了刚刚的我见犹怜,语气竟有些霸道。
“不过骆刃也真不知好歹,瑾瑾,你何必呢?”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骆刃家里不一般,贾喆说……”孟瑾话只说一半,吐出一口不甘心的浊气,强行换了话题:“刚刚和骆刃有说有笑的那个绿茶婊是谁?”
天近黄昏,草坪上亮起绿莹莹的『射』灯,骆刃随手将书包甩到肩上,空闲出的右手滑动手机,看到微信和短信app右上角几个红彤彤的数字,忽然手痒想消灭一批,他点开微信,果然看到孟瑾发来的“姨妈来了,我好难受。”
对话框里还陈列着他懒得删掉的、日期并不统一的“我错了”、“对不起”和“我想你”。
第10章()
许依诺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路去了趟打印店,学校附近最不缺打印店,可她打印的东西,不知道遇到熟人该怎么解释,另外许依诺也有些心急,等不及向父母揭发“家族企业”里的蛀虫。
无论是出于‘复仇’的私心,还是不想看到许宝林和杨凤芹被人欺骗——整理出来的数目庞大,早该超过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的忍受范围。
许依诺最终选了家离麦当劳很近的打印店,经过删减修改后的纸张还带着温度,她点了杯可乐,用记号笔在纸质版的‘证据’上勾勾画画。
可乐里细小的气泡不断炸裂,发出细碎声响,许依诺握笔的手很稳,像是在一笔一划地一点点讨回许依姗欠她的。
书包里多了厚厚一摞a4纸,看着却没什么区别——原本的作业和习题已经太多。
刚进门,阿姨就已经准备好晚饭,杨凤芹不大下厨,夫妻俩都忙于生意,可自从许依诺回到松城上学之后,许宝林和杨凤芹都尽量回家吃完饭,多陪陪失而复得的女儿。
“今天怎么回家这么晚,又轮到你值日吗?”许宝林皱眉看着埋头扒饭的女儿问,咕哝一句:“你们原来的实验中学都是请阿姨打扫的吧。”
“实验中学每天都跟军训似的,除了学习什么也不让干,我看是过犹不及。”杨凤芹夹了一筷子鳕鱼给许依诺,也有些心疼,话锋一转:“要不哪天再请王校长吃顿饭吧,顺便问问囡囡学习环境怎么样,是不是马上就要月考了?”
听到“月考”二字,许依诺吃饭的动作一顿,原主成绩一直不错,可惜留在她脑子里的记忆只有排名和模糊的分数,公式定理等等太过细致复杂的知识,还要自己重新学。
想到这里,一筷子鳕鱼,便怎么也咽不下去了。居然这么快就要月考了吗?回到学校这段时间,她一直念念不忘“报仇”,课业上远没有全力以赴,许依诺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为了考试而发愁。
见女儿小。脸皱成一团,秀气的眉愁苦地揪在一起,小小年纪心事重重的,看着可怜巴巴。
杨凤芹的心又软了几分:“囡囡,考不好也没关系……”许宝林抢答:“你一学期没上课,跟不上也正常。”
为了保护女儿脆弱幼小的心脏,夫妻俩默契地咽下了“昏睡那么久,说不定会影响记忆力”的推测。
许依诺暗暗松了口气,同时也有些庆幸,影响自己学习的事情,今晚就可以了结了。
“爸、妈。”许依诺默默扒完最后一口饭,忽然正『色』道,“我有件事想跟你们说。”
“什么事儿这么严肃?”杨凤芹差点以为女儿要坦白早恋,神经不由得绷紧,一脸戒备,惹得许宝林也坐直身子,等许依诺的下文。
阿姨不打扰他们谈话,很有眼『色』地去厨房忙碌,许依诺在父母的瞪视下,也忍不住紧张,她在心里飞速复习了一遍演练好的说辞,从书包里掏出那一沓a4纸,递给严阵以待的两口子。
短暂的沉默中,杨凤芹已经脑补出那个带坏自家女儿的坏小子长得如何歪瓜裂枣,自己应该怎样棒打鸳鸯,却没等到“坦白”,只看到一沓花花绿绿的纸,崭新的纸张,记号笔荧光闪闪,还带着油墨的香味,两夫妻对视一眼,很快明白过来这是什么。
迅速浏览完,杨凤芹的脸『色』率先变了,许宝林却是抬起头,审视着女儿,眼神说不上愤怒,只是有些锐利:“你从哪儿弄的?”
许依诺还是第一次见到许宝林这样看自己,不过这在情理之中,亦在意料之中,她定了定心神,镇定道:“是姗姗姐u盘里的。”
许依诺两辈子都是老实孩子,从小到大撒过的谎,一只手数得过来,却也知道,说谎不能加太多细节,既然是假的,便说多错多,也不能含糊,态度必须笃定。
“电子版,”许依诺不紧不慢,“我没注意一起拷出来了,可是我同桌说这账本有问题。”
她半真半假,话说得偷工减料,关于骆刃的部分倒是多提了几句,“他和我打赌,他真能找出来,就是赢了,输的人要给对方带一个月早餐。”
“所以,”她严肃地得出结论,“我能不能多要点零花钱?”
杨凤芹:……
许宝林:……
杨凤芹:“你有没有告诉他这账本是哪里的?”许宝林:“他一个高中生怎么会做假账?不对,怎么会识别假账?”
许依诺对杨凤芹的问题立即做出回答,坚定表示没有,倒是关于骆刃,只能真诚地摇摇头。
她自己也想知道骆刃一个高中小崽子为什么技能点点亮得如此诡异,杨凤芹和许宝林又问了许依诺几句,见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又恰逢阿姨从厨房出来,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两人便放她回书房写作业了。
许依诺知道他们没有理由怀疑自己的亲生女儿,但关上房门之后,还是长长地舒了口气,有种大考过后的轻松感觉。
不过她还有真正的考试需要准备,许依诺拿出课本,先把数学练习册摊在桌面上,和练习册对视两分钟之后,觉得心理建设还没做够,她『摸』出手机,指纹解锁,界面还停留在微信上,和骆刃仅有的几条消息记录,已经被她删除。
许依诺不会『操』作『性』很强的游戏,但挨不住郭红豆的吐血推荐,下载了个十一区的游戏,叫“旅行的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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