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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爱风暴-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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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敖叹了口气,怔怔的看着恕蕊。“恕堇,原谅我,我这样躲着你是情非得已的,我一直没有勇气当面告诉你,所以才写了一封信道尽我心中的挣扎与慌乱。你知道的,恕蕊三番两次到我球队去,逢人便说我跟她上了床、不想负责任,我怎能受得了队员的那种闲言闲言,你也明白我不想被人在背后说长论短;尤其在竞争激烈的球场上,谁都不想把私生活搞得一团糟的,那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恕堇,我离开你是为了我们两个好,你要了解我不是刻意不告而别的。”
季敖果然还是有着凡心,她也看得出他对恕堇深挚的爱火仍是熊熊的狂烧着,这样的真情流露看在恕蕊的眼中,无疑是一大讽刺。她不懂为何同样的一张脸,却不能得到相同的关爱,还被影射为魔鬼;但要真是这样,她愈要让他明白,魔鬼的爱也会是很温柔的。
“你不需解释那么多,我了解你内心深处的苦衷,若非如此,我也不会费尽千辛万苦探听出你跑来泰国的事;我也去找过二皇子,他也希望我能跟你重续前缘。我们在众人的眼中是如此郎才女貌的一对,是公认的金童玉女,你舍得就这样把自己奉献给佛祖,不要我了吗?”说着,恕蕊妖娆的将藕般的双手环上季敖的脖子,长长的假睫毛让她看来有种吉普赛女郎的神秘气质;浓郁的紫罗兰香味从恕蕊的身上飘向季敖,却让季敖有种推拒的排斥感。
“你……你不是恕堇!”季敖不多考虑的将恕蕊推开,他曾经是恕堇的亲密爱人,怎么会连她身上惯有的味道都闻不出来?
恕蕊一愣,她总以为季敖是个二楞子,怎会一下子就怀疑她的身分?
恕蕊赶紧转换语气,幽幽地说:“你还说你只喜欢我一个人,我不过就是换个香水牌子,变得比较性感一点,你就大惊小怪的。这有什么不好吗?以前不懂装扮,老被你嫌东嫌西,现在不过是换个新潮一点的打扮,你就非得有这么大的反应吗?”
恕蕊冷静的说道,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太大的改变,让季敖的警觉心又下滑了不少。“可……可是你今天下午不是这样的打扮!”
他的话震撼住了恕蕊,她曾几何时在下午跟他见过面了,他不会是在搞什么心理战术,意图要逼出她的西洋镜吧?可是她所了解的孙季敖不过是在体育方面有较过人之处,但在其他方面,是连一点心机和敏感度也没有的,就连跟她上台面玩两下的筹码都没有;而仔细观察他的眉宇之间,也不像是在说假话。
“人家只是想换个新鲜一点的时髦装扮,看你会不会爱我多一点,又没有什么别的意思,连小水牛都说我这样子很好看,只有你不懂得欣赏女人的性感。”为了避免季敖起疑,她说了一个不会让他生疑的藉口。
季敖又是一愣,“你见过蒲赛隆了?”
“他是我们俩在泰国最要好的朋友,我能不去找他吗?”
季敖在心中兀自想着,恕蕊和蒲赛隆一点交情都没有,又怎会知道蒲赛隆的外号,看来眼前这人定是恕堇;光凭这点,他已慢慢撤离心防。
“小水牛为何没有来?”他记得他打过电话找他的。
恕蕊娇嗔道:“人家还不是希望你凡事能多想开一点,况且,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他一个第三者能插上什么手;不过,在我来之前,他一直希望你能赶快从不愉快的阴影中跳出来。难道……你真的愿意要割舍我们这段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多年感情吗?”
恕蕊的强力挽回,让一向没有什么主见的季敖,也被她的真情流露渐渐的软化了态度。“恕堇,你当然知道我还是爱你的,只是恕蕊那边……”
“你别老是将那个女人挂在嘴边好不好?我们都不要回台湾,看她有什么通天本领能找得到我们!”
恕蕊两手弓成圆弧状环住季敖,纤细的身子已窝进他那片宽敞的胸墙里;季敖顿时觉得胸口像是要冒出火般的燥热,那股尘世间的rou体诱惑一寸寸地在蚀夺他的心魂,在他身上蔓延开来,烧尽他任何能抵挡住的理智灵魂。
“恕堇,你……你这次实在是彻底的脱胎换骨,不但更热情也更有勇气,真的不再惧怕恕蕊了。”季敖也将恕蕊紧搂在怀中,往日的那份情怀,全都在这一瞬间再次爆发开来。
恕蕊贴着他悸动起伏的胸膛,心底窃笑着她的胜利,孙季敖的单纯让她不费吹灰之力便攻陷他的心防,这是一场一面倒的比赛,恕堇根本是个不堪一击的对手;要跟她斗?还太嫩了些。
“那我们明天就去缅甸参加他们国王的就职大典,这事我会跟小水牛说一声,顺便当作我们重新开始后的第一次小蜜月。”
她不断从掌心深处传进无限的爱意和温暖给予季敖,让他禁锢许久的心灵得以解放,待她的眼眸再次对上季敖时,只见他一对澄眸漾着柔情望向她,那是一对干涸已久,如今再次灌入丰沛甘霖后的眼神。
季敖不再自闭自怜于自筑的象牙塔里,他要重新面对他的真爱。
他难掩激动的痴望着她。“这是真的吗?还是我的祷告得到佛祖的回应,你竟是这般有呼吸、有温度的站在我面前;恕堇,如果我再不懂得珍惜你对我的这一颗心,我就算下了地狱也不为过……”
恕蕊连忙用手堵住了他的嘴。“我不准你下这种毒咒,再也不准。”
季敖流下真情之泪地紧抱着心中的挚爱,然而他的单纯与不怀疑人的个性,却浑然不知自己怀中的可人儿竟是他避之唯恐不及、夜夜在梦里折磨他的魔鬼,而真正的恕堇……却是离他越来越远了!
不知是上天的恶作剧,还是命运的安排实在曲折,隔天中午,当恕堇好不容易联络到蒲赛隆的侍卫长时,才晓得他已经前往仰光参加缅甸国王的加冕仪式,大概要一星期左右才会回来;更让恕堇惊讶的是,连季敖也一同随之前往。这个消息不仅让她陷入一种自怨自艾的情境,还让她直觉的想到,季敖是刻意要避开她,直到她死心为止。
她颓唐的埋进沙发中,一向没有抽烟习惯的她,这会儿也燃起了根凉烟,沉浸在袅袅的烟圈中,始终静默不语。莫非季敖的心已狠到超出她所能理解的范围?不可能的,他躲的人是恕蕊不是她,他不可能这样伤她的心的。
又猛灌入了一口辛辣的烈酒,就这样醉死吧!世上最愚蠢的女人也不过像她如此,总以为每个人都会把初恋当成是珍宝似的收藏起那份爱恋;但事实证明,只有她这个傻子痴痴在盼着那一幕往日情怀重现眼前,多可笑啊!她来到这遥远的国度找到了一个泡沫幻影,而一个不期而遇的邂逅又能代表什么?只是平添自己的幼稚与无知罢了……
满室的烟酒交薰,让一踏进房间的品蓉立即掩鼻遮口,眼前这个两眼红肿、一脸沮丧的女人,会是平常坚强冷静的梁恕堇吗?想当初她退出与恕蕊的竞争时,也没有失意到这般引人垂怜的地步,为何这次对她的打击会这么大?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品蓉拧了条湿毛巾,为满脸狼狈的恕堇擦拭干净。“够了,你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要不是看在我和你是多年的姐妹份上,我一定把你丢到街上,看谁会收留你?”
“他不会是刻意要躲避我的,一定是有什么原因让他这样,我总觉得自己的身边好像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在破坏我和季敖之间的关系;但……但我就是毫无头绪。品蓉,事情不该是这样的!”恕堇紧紧抓住品蓉的手,眼中浮现的迷惘像是要她说出这谜题的解答。
品蓉扶她靠回沙发,思忖了片刻,连她也认为这一切的不尽人意是有某种预谋的成分在其中,她看向恕堇:“你是不是也认为是……”
两人眼神微微交错,都了解了彼此的想法。品蓉屏气凝神地说:“你当初的判断也不无可能,你认为是……恕蕊吧?”
恕堇的默然已说明了她心中的想法,只是现在没有任何的迹象断定就是恕蕊,因为凭感觉而没有任何的证据来佐证,也永远是空洞的臆测猜想。
品蓉脑子还清醒些,她马上对恕堇说:“要不要先找费洛南,请他帮我们跟饭店查一下,看看住在我们原先要订的那个房间的女人究竟是谁?而你也打电话回台湾询问一下恕蕊的一些朋友,看最近有谁跟她联络过;而我也麻烦小廖帮我们调查一下恕蕊这些日子来有没有什么奇异的举动。如此一来,就能很快找出这些事是真的有心的计划,还是纯属巧合。”
“如果真的是恕蕊有预谋的安排,是不是要我再伤害季敖一次呢?”恕堇耐不住心烦的对着品蓉咆哮,她要面对的是攻于心计的恕蕊,不免有些踟蹰惶惑。
品蓉一把不客气的拉她面对自己,厉声地说:“我这个忙只帮到此,若是你宁愿看着恕蕊再得逞一次,自己继续当一个可怜虫,那我觉得季敖还是跟恕蕊来得好,至少她有心追到泰国来找他;而你,要不是凑巧让你碰到他,我看你会一直等到他们水到渠成、成双成对的出现在你面前,你才来懊恼,那就为时已晚。”
好友的谆谆告诫,恕堇不是不懂,她也希望事件单纯到只有她和季敖两人,但是若恕蕊老早深思熟虑安排好一切,凭她的心机和手段,这肯定是一场硬战。
“难道说我一定要跟恕蕊反目成仇吗?”她垂下头低语,没有办法不去面对这个问题,事情已迫在眉睫,要是这一切都是恕蕊的精心策划,难不成她要眼睁睁地看着季敖再承受一次更大的打击?不!她不能再这么做了!
恕蕊,这次姐姐不会再让你了,我不希望我一生的幸福再一次断送在你手中;这一回,我不能再任你放肆妄为了。
恕堇暗暗下定决心,若真是恕蕊所为,这次她也不会再妥协了!
第4章(1)
“恕堇、恕堇!”
慌张的脚步声从走廊的尽头一路传到餐室,只见品蓉一手拿着报纸疾步走进餐室,焦躁的神情看来似乎发生了什么惊人的大事。她走到恕堇的位子旁坐下,二话不说便将报纸给摊了开来——
美国商业钜子之女梁恕堇与前男友重修旧好,于仰光南部金色海滩漫步夕阳中……
这是泰国唯一一家中文版的八卦小报所刊登出来的头条消息,上头的照片清清楚楚的是两人相拥的亲密画面。
恕堇目不转睛的将视线焦点凝聚在照片中的恕蕊身上,发现她一身的装扮好像重新复制出的另一个梁恕堇,无论发型、衣着、表情都跟她本人如出一辙;夸张一点的说法,简直就是从镜子里跳出个有灵魂与躯体的自己,那种恐惧感从脚底沿着小腿慢慢爬升而上,刷白了恕堇脸上仅存的一丝红润。
“恕堇,我看我们不用再费心去查了。”品蓉明白事情已真相大白,之前所做的假设在此时全得到了应证。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样置我于死地?我是她亲姐姐啊!她连老天爷给我的一个重生机会也夺走,她究竟存的是什么心?从小到大,我让她让得还不够多吗?”恕堇激动得捶着桌子,立刻引来周遭客人的侧目。
“你别太激动,现在知道了不也很好,我们就有一条比较明显的路可以走,只要我们马上赶到缅甸去,拆穿恕蕊的假面具,不就可以让她知难而退。我想季敖也不是故意的,说不定他真的将她当作是你,这也表示他还是很爱你的,你应该高兴才对呀!”品蓉清楚的知道虽然恕堇早有心理准备,但是一旦知道事实真相,还是有着万针扎心般的疼痛。
恕堇看着他们两人被狗仔队偷拍到的亲密照片,心中炽烈的旺烧着火焰,她不能原谅恕蕊用她的身分来欺瞒大家,绝对不能原谅……
“走,我们现在就到机场,我要立即赶往缅甸。”恕堇这次不再犹豫了,她不想再任由恕蕊恣意妄为,这回她坚决要赢回季敖,无论用任何的方式也要赢回他!
在仰光南部的一处私人度假中心,金色的海面缀着波光粼粼的小浪花,远处的小风帆在暮色渐沉的海平面上浮晃着轻盈的船身,听着南风在椰树旁呢喃;此般良辰美景,教人不禁心醉陶然。
“季敖,我们别回去了,就一直住在这里好吗?”恕蕊将头斜靠在季敖的肩头,脸上布满着幸福的喜悦。
季敖捏了捏她的脸颊,温柔的笑道:“以前就不见你这么浪漫,说说看,是不是跟我分开的那段时间,有男生对你大献殷勤,让你尝到爱情的甜蜜滋味?”
“你以为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人家心里永远就只有你一个人,以前不懂得珍惜你,现在我才不要让任何人再从我身边抢走你。”恕蕊将他搂得更紧了,在她的心中,想得到季敖不仅是对恕堇的一种优越感的作祟,也是因为嫉妒他们的感情,她也想要有这般令人欣羡的神仙佳侣生活。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快要跟你妹妹一模一样了。”季敖的一句无心玩笑话,倒让恕蕊心中一阵惊悸。
恕蕊一把推开他。“你不要老提那个杀风景的人,好吗?”
季敖从后拥住她。“你生气了”
“明知道我不喜欢她,你又偏偏提她来呕我,我能不气吗?”恕蕊一屁股坐上海滩椅。
“我也不想提到她,可是,她确实在我的生命中留下一段难以磨灭的恐怖记忆,那些个恶梦,有时还会吓得我半夜惊醒;想要忘记她,也并非是一件简单的事。”季敖望向天边的一抹橘色彩霞,仍旧心有余悸的说着。
她听出他孤冷的语气,一时之间竟还涌出一点恻隐之心,她情绪复杂地问:“你真的这么恨恕蕊吗?”
季敖没有回头,沉声道:“我们的幸福险些就毁在她手中,这样的一个恶魔,教我能不恨吗?”
听到他这么说,恕蕊愣坐在海滩椅上,望着他的背影说:“也许她这么做也是有她的苦衷。”
季敖转过身,因恕堇会说出这样的话而感到诧异不已,他发现她眼中淌着晶莹的泪珠,不解地问:“你怎会帮恕蕊说起话来了?”
恕蕊一时慌了神智,赶忙急急的用手抹了抹泪,连忙挤出一丝笑意说道:“我……我怎会帮恕蕊说话,我们别谈她了。”
她了解季敖对自己的那种永远不能谅解的心,就算再过半个世纪也不能化成云烟,这让她必须分秒保持谨慎警觉,绝对不能露出一点的破绽,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并不是恕堇,而是他痛恨的……恕蕊,那这一切又要回到最初的情况,她又会被排挤在他的爱火之外,这当然不是她所乐见的。
“恕堇,我们去浮潜好不好?听说这一带的热带鱼很漂亮,不去看看会遗憾终生喔!”季敖拉起陷入自己思绪中的恕蕊,直奔大海而去。
不一会儿,刚才不愉快的话题已被两人抛诸脑后。
两人恣情悠游在水底的奥妙世界,在深幽的海洋里舞摆出绚丽的身影。在潜水镜后的恕蕊一心贪恋着这些美景,更不想让属于她和季敖的这段时光变成昙花一现般的幻影,心里暗想要是能够让恕堇从这世界上真的消失,那她就再也无后顾之忧,能尽情享受这来自季敖的温柔。
一直到夜幕低垂,两人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度假小屋。
同一时刻,离他们两百五十公里左右,正有两个人急匆匆的出了机场,她们直奔蒲赛隆皇子下榻的旅馆。恕堇决定要展开与恕蕊的一场争夺,一场姐妹阋墙的情爱之争。
“二皇子,门外有两位小姐求见。”侍卫长库玛进入蒲赛隆位于缅甸皇室内的书房,欠身禀报,脸上布满疑惑的神色。
蒲赛隆见库玛眉头纠结,于是质疑的问道:“有什么问题?”
库玛将头压得更低,他百思不解地说道:“梁小姐这时候不是跟孙先生正在金色海滩的度假小屋里,怎会又和一个陌生的小姐跑来这儿找你,我想不透的就是这点啊!”
“你是说其中的一个人是梁小姐?”蒲赛隆登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么晚了,恕堇不陪季敖,跑来这里做什么?“快请她们进来吧!”
不消片刻,恕堇和品蓉便被带到一间以高级桧木装潢的书房。
“你这个调皮的小丫头,不跟季敖好好的待在小木屋里浓情蜜意,跑到这边来找我,不怕他醋坛子打翻了。”蒲赛隆端了两杯威士忌,递到两人面前时,还仔细的看了品蓉一眼。“你什么时候多了这一个朋友,我怎一点都不晓得?”
“二皇子,我想,叫你小水牛应该比较恰当,你仔细的看看我,我究竟是谁?”恕堇面不改色,走到蒲赛隆身前约两步左右的距离,让他瞧个清楚。
蒲赛隆被搞胡涂了,他忍不住笑道:“你还会是谁?这些日子我们天天碰面,怎么今天你有点反常?是季敖欺负你了吗?”
“我是梁恕堇,你相信吗?”
她又冒出了一句让蒲赛隆啼笑皆非的话。“恕堇,你到底想说什么你就直说好了,不要跟我拐弯抹角,我不想玩这种猜谜游戏。”他有点不耐烦,夜已深,恕堇不睡觉还跑到这边来问这种怪问题,不知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我直截了当告诉你好了,我才是真的、如假包换的梁恕堇,这几天和你们相处在一起的那个人是我的妹妹——梁恕蕊。”
啪的一声,蒲赛隆的酒杯瞬间摔落在地,彷佛觉得自己被愚弄似的看着恕堇,对她投以嗤之以鼻的笑声说:“恕堇,这种玩笑不好玩,要是你晚上睡不着就是要来跟我玩这整人大爆笑的游戏,对不起,我觉得很不好笑。”
“二皇子,恕堇说的都是千真万确的,和季敖在一起的人是恕蕊,她乔装成恕堇的模样来哄骗他,目的就是要以恕堇的身分来抢走季敖;幸好我们这次杂志社有这个泰国的旅游专栏,才因缘际会知道季敖在这里。谁晓得恕蕊也跟来了,才会造成现在这样混乱的局面。”品蓉说得振振有辞。
蒲赛隆一时间还意会不过来,他闷坐在椅子上,有些不敢置信的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谁是恕堇、谁是恕蕊?我都被你们搞混了。”任谁碰到这种悬疑的问题也不可能马上就厘清真伪。
恕堇不多作解释,而是走到他身边,从自己身上掏出一枚泰皇加冕时的纪念银币,亮在蒲赛隆的面前说:“这是我和季敖上次要离开泰国的前一天晚上,你说要留给我作纪念的,我一直都带在身上,你不会忘记吧!”
蒲赛隆接过一看,的确是当年他送给恕堇的银币,他再次抬起头来看向她时,语气已比刚才缓和了些。“那现在跟季敖在一起的人真的是恕蕊了。”
他那略带担忧的语气让恕堇明了,他一时间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所以我们必须要赶快通知季敖,免得他又被恕蕊耍得团团转。”品蓉认为争取第一时间要紧,拖越久对季敖越不利。
蒲赛隆拿起笔来写下了一组数字,立即交到恕堇的手上。“这里是他们小木屋的房间电话号码,你亲自打去跟季敖说,要他一切小心为妙。”
恕堇拿着那张小纸片,心里一阵扑通扑通的跳,她就要再听到季敖的声音了,希望一切的过程能顺利无碍,别再横生枝节才好。
浓浓的黑云像是一群张着羽翅的怪鸟,将小木屋附近的天空笼罩得看不清一丝月光,原本蛙鸣虫叫的四周,突然间也变得静谧萧瑟,连椰子树也被阴阴的怪风吹得沙沙作响;过没多久,从云层中乍现金光,一条电龙急劈而下,将宁静的度假小屋震得雷声隆隆大响,看来今晚又要不安宁了。
恕蕊站在窗口向外看,不知怎么搞的,总觉得今晚老是心神不宁,她紧抓着花格窗帘,看来有些不自在,这种惶惶不安的感觉好像在每回事情要发生前特别强烈。从小就谨慎行事的她,自然懂得如何消弭这样的不安,照这样的迹象看来,今晚要打起精神,绝不能有任何的闪失才行。
“亲爱的,你在看什么看得那么入神?”季敖从身后一把环住她的腰,并在她细白的颈项上啄了一口甜吻。
恕蕊的思绪突然被打断,心倏地漏跳一拍,脸色立即刷白,不过她很快又恢复了镇静自若。
“没……没什么!”她走到梳妆台前,想看镜中的自己是否自然如昔。
季敖站在她身后,对着镜中的恕蕊说:“这些日子以来,你变了好多。”
恕蕊停下手中梳头的动作,微微的被季敖的话震了一下心神,她迅速扬起一抹撒娇的笑容说:“还不都是你害的,人家想你想得紧,当然憔悴了;我不管,你以后要加倍对我更好。”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头发中间的颜色怎么变成暗红色?以前好像不会这样的。”季敖诧异的问道。
恕蕊猛然想到季敖站在自己身后,当然将她的发根看得一清二楚。大概是染发已有一段时日了,原始的发色又慢慢从毛囊中冒出来。
她灵机一动,气愤的将梳子往梳妆台一丢,站起身说:“我最好病死都没人知道!”
“你怎么了,什么地方不舒服吗?有没有去看医生?”季敖一听,神情开始紧张了起来,他不能让他心爱的人受任何的伤害,他太粗心大意了,怎会连她不舒服都看不出来。
恕蕊窝进被窝里,嘟着嘴作可爱状。“都不关心人家,还说呢!”
季敖也跳上了床,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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