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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boss秦始皇-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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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一会儿便落在后头没了踪迹。
赵小跃两只手拿着白花花的鸡蛋,蹲在马车里瑟瑟发抖,这赵政不会是想不开要一头撞死在秦王宫的宫墙上吧?
好在王宫门口,赵小政终于恢复了理智,强制牵紧缰绳停了马车。
后边那些吃瓜群众许久没见过热闹了,纷纷对着他指指点点,口中议论纷纷皆言这小子是不是发了疯,竟敢在王宫门口冲撞。
宫门口来的竟是个俊秀的少年想想也不是个糊涂闹事的,那守卫的军士鲜少遇到这情状,虽懵圈迟疑了一番,无论来人气度样貌怎样,靠着宫门太近自然不能不管,提着刀剑便过来探了个究竟。
赵政根本不顾周遭的情况,一边往那王宫门口逼近,一边解了腰带脱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直至露出白色的里衣,而后取了袖子里的白色系带扎在头上。没等着那些侍卫靠过来,便即刻跪在了地上往森严的宫门膝行,一行一言一叩首,“秦孝文王之嫡孙赵政,特来拜祭祖父。”
战国时期的丧葬之礼繁复,必须规规矩矩地历经殓、殡、葬三个阶段,之后还需新任国君守孝。天子七日而殡,七月而葬,但理论上放不了太久,殡期之后就要葬了。
秦国本就强大欲争天下,秦景公时期的葬礼就以天子的规制,七日而殡,七月而葬。殡期之时,供王族子弟以及百官祭奠哭丧,今日刚好殡期的第七日。
赵政迎着侍卫的刀剑膝行,口中冰冷,“王族之人皆可祭拜,我是王上嫡长子,为何不让我进去?”
那侍卫虽不知情状,但也是知道一些传闻的,公子的身份也不会有人敢冒领,瞧着他气度不凡,口中也软了下来,“公子不要为难卑职,回去吧。”
赵政站了起来,胸口贴在那刀剑上,目中坚定,“我要见父王,还不去禀报?”
侍卫长闻言倒也没再为难,示意副手继续阻拦他进去,而后急急往里头去通报。
蕲年宫之内,秦王子楚跪在灵柩之前听了侍卫来报,激动得就要起来去瞧,那华阳太后咳了一声,“公子政不是在赵国吗?外头的那个怕只是个疯子胡闹,即刻叫人轰走。”
“母后”子楚见华阳太后闭目养神,不再搭理他,便忍气吞声挥了挥手,“照着太后的意思办!”
那侍卫长出了宫门即刻便吩咐士卒将赵政架走,谁想还未上去,赵政一个冲撞,胸口往前抵了几分,那剑尖渗出血迹,“谁敢过来?”
“公子还是不要违了宫规,否则卑职的刀剑无眼。”
持剑的士卒不敢造次,手中不稳稍稍缩了回去,赵政趁着这个间隙往宫门那处进了进,“我不知什么规矩,只知今日最后一日殡期,非入宫祭拜不可!”
宫殿外围,一辆宫车急驰过来,宫车里头吕不韦来不及下车,便直接掀开车帘子大喊,“殡期本该接受王室与百官的祭拜,岂有拒人之外的无礼行径?”
赵政听了这声音,心中便有了数,朝着那侍卫的刀剑上硬生生扑过去。
赵跃窝在马车上暗中观察了许久,没想到赵政豁出去了,真的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而今他周遭无人要是被人借机除了那可就麻烦了。
“公子!”赵跃急急下了马车,奔了过去防着那刀剑,大呼,“好大的胆子,竟敢行刺公子!”
赵跃的脸格外的丑,配上那狰狞的表情,吓了那侍卫一跳。
便在这时,吕不韦扶着一位老者急急下了马车,那老者见状喊了身侧骑马的侍从,“快拦着公子做傻事!”
蒙恬带着侍从,闻了命令即刻上前护着赵政,防止意外的发生。
殡期之时外头剑拔弩张,里头的秦王子楚与百官自然不能这么坐着了,华阳太后喊着稍安勿躁也无用了。
子楚心中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他一个人敌不过一个华阳太后,可若是有王族族老的支持,他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子楚站起身来便往宫门处疾行,王上起身,身后的一众官员自然也要跟着去了。
出了戒备森严的宫门,见了那老者,即便是秦王子楚也要恭恭敬敬地唤一声“叔公”。
“不必解释了。”老庶长的拐杖重重地砸了地面,“我听闻王上的妻儿回了大秦,那几个管宗族之事的个个却不敢接手,个中缘由我也打听了清楚。瞧瞧这周遭的民众,若皆学着你这个大王,这大秦还有礼信忠义可言?做丈夫做父亲的理应带着他们去嬴宗族认祖归宗才是,现在这是做什么?拿着刀剑刺孝子之心?子有孝心,便让他进来祭拜,而后认祖归宗。”
子楚头一回见赵政,听着他口中喃喃唤着“父王”眼圈儿便红了,弃了他足足有六年,而今变得如此出挑,那样貌极为端正,脸型与眉眼长得随他母亲,瞧着便是个听话乖巧的好孩子。
子楚心中深知这是个机会,一腔的话语要与赵政说却被他生生压下来,手中伸过他的腿弯一把将他抱起来闯进了那森严的宫门,“来人,传医官!”
第26章 吕公怼华阳()
“站住!”
这一声喊的极为鬼魅,赵跃抬起头来,瞧见侍女正拱身掺扶着一位风姿绰约的妇人。
那年纪约莫三十五岁上下,虽说是素衣丧服,料子却是华丽异常。面上妆容素雅却精致,红唇稍稍染了一些胭脂,使得素面妆容多了一些气色。
秦王楚不敢抬目瞧这旖旎妇人,垂首恭顺唤了一声,“母后。”
这位便是被吕不韦用一句“色衰而爱弛”说服,而后收了子楚为义子的华阳太后。虽说已是有了年纪的美人,可样貌保持得极好,特别是那高贵的气质,即便是在众位大臣之中也是撑得了场面的人物。
华阳太后离了侍女的掺扶,在一众男子大臣中央站定,像极了绿叶之中衬托着红花。
“这模样生的倒是不错,放在七国之中,也难觅得这般好儿郎。”
她只垂眸瞧了一眼子楚怀中的赵政,而后便高高扬起脖子,对着子楚与赵政父子,话锋一转口中并不饶人,“只可惜样貌再好若,不是真的是也是无用的,终究是六年没见了,楚儿还是好好的验一验,莫要一时受人蒙蔽错认了人。”
“母后说笑了,儿臣怎会不识得政儿,他生的与他母亲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子楚手中抱紧了赵政,瞧着他胸口还在冒着血迹,心头浮过一丝疼痛,目中终于变得坚定,而后强行绕过华阳太后,“母后还是让一让,不要耽搁政儿医治的为好。”
“父王,我没事。”
赵政自知现今的形势,见了华阳太后,虽是伤重却不能无礼,坚持让父王将他放下来。那胸口之伤虽要不了他的命,却疼得剧烈,他捂着胸口忍耐着疼痛跪下身去,额头贴在地上行了重礼,“祖母。”
赵跃本在子楚身侧眼巴巴地护着赵小政,现今主子都跪下了,这个时代身为一只小小奴隶,一旦失了礼,被那些个心血来潮拖出去砍了也是极有可能的。
赵跃眼疾腿更快,畏畏缩缩在旁侧依着赵政,学着他的样子也跪了下来。
华阳太后见了他这模样,心中未松动半分,自知已经拦不住赵政入了王族族谱,却还是坚持将他赶出秦国,一时间颇有剑拔弩张的味道,“念着他是为了祭奠昭襄王与孝文王两位先王才不顾规矩回了母国,予[1]可以不追究他的罪责,但先王下葬之后,便没必要留下来,哪里来的便送还哪里去。”
赵跃趴在地上,赵政没起来她也不敢动。听了这些阴阳怪气的话,气的真想呼那老妖婆一巴掌,虽长得尚可,却是个十足尖酸刻薄没有同情心之人。
“太后此言差矣,公子政是秦人,当然是自秦而来”
吕不韦果然是奸商,能将聊死了的话接活也是一个本事,这话接得虽有些突兀却话中有话。
“吕相公,等着楚儿登基你便是这大秦的相邦,身为相邦应该知道质子出逃是何等危事。赵国若是趁着大秦国丧借着质子出逃之事举兵攻击大秦,那时公子政怕是要成了大秦的罪人了。更何况,按着血亲,予是公子政之祖母,怎会不知骨肉亲情?”华阳太后自然是见识过吕不韦本事,心中盘算着先认下赵政,待他被送还赵国,再想办法除去。
她小心仔细着自己的话语,瞧着那些人面上泛着难色没了反驳的能力,便满意地拔高了音调,“为了大秦,万不能因小失大,质子终归是质子,予便做了这一回坏人。丧期过后,还是送回去的好,届时予会亲自备下厚礼让赵王好生照顾政儿,绝不会委屈了他。”
“太后说的是,质子出逃本就是重罪,这般处理也算合理,但”吕不韦双手交叠行礼之后,整个人已经变得轻松,他等的便是华阳太后开口认下赵政,“当初的文书可有说过公子政是质子?若有文书,请拿出来,老臣必定亲自护送公子政返赵。”
华阳太后瞧着吕不韦,此刻心中隐隐觉得不妙,“按着规矩,在质地出生的便是质子。”
“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吕不韦笑了笑,好在他一向思虑周全,从袖子里掏出早已经准备好的羊皮文书,“太后,赵国的遣送国书在此,公子并不是私自出逃。太后屡次说到规矩,按着规矩,公子政是王上发妻的长公子,是嫡长子!”
好在他事先备下一手,与赵王达成协议将赵政遣送回秦国,并已取得赵王的亲笔文书。只是这文书中以赵姬为筹码才能放了赵政,母在质地为妾,这对赵政来说不利甚至可以说是耻辱。
吕不韦事先根本不敢将这文书拿给子楚看,为了篡改这文书上那几个字他煞费苦心,特地请了能工巧匠直到昨夜才弄得完备,本想着子楚登基才拿出来,现今秦国上下重臣皆在此,为免夜长梦多,也没有必要拖在那个时候了。
华阳太后急忙接过那文书,瞧了之后,心中已经气得不行,这吕不韦竟然算计她至此。然而,今日是殡期最后一日,在场的重要人物众多,面对着秦国王宫贵族以及几乎所有的大臣,华阳太后只好保持着风度,可她咽不下这口气,好在她一直压制着子楚未在族谱留有赵姬母子的名份。
她笑了笑,面上转得和善,伸出手来抚了赵政的面颊,怪不得子楚六年都忘不了那外头的野夫人。虽没见过他母亲,单看他这样貌便已经猜到他母亲必是个狐媚一样的人物,“吕公说笑了,既然有了文书,便去宗庙认祖归宗好了,予无异议。只是他母亲是个什么人物?七子?八子?还是夫人?公子娶妻理应上报宗族,那赵姬可有经过王族的许可?若是随便一个民间女子都能成了王后,那大秦岂不是成了笑柄。我们楚国的公主嫁过来也只是一个夫人,她那样来历不明的女子顶多是个侍妾,根本无资格做王后。予的话放在前头,若是叔公硬是偏袒那赵女,予第一个不答应。”
“母后,怡儿虽是平民,但是赵国上下皆知她是寡人的发妻,若是回了秦国便成了侍妾,那才是笑柄。”子楚心中虽早已知道赵姬成不了王后,但也不能被这般羞辱,“叔公,他们母子随寡人吃过太多的苦楚,现今赵姬的位份决不能在芈夫人之下,这亦是寡人的底线。”
那一众庶长大臣议论纷纷,最后大庶长到底站了出来,“王上,今日是殡期末日,公子政归来是喜事,不宜在丧礼上商谈,不如丧期结束,王上登基之后再行廷议?”
“莫不是当老夫这个长辈是个摆设?”老庶长一直未多言,几个回合下来倒也听了个明白,拐杖重重击下,“当年老夫是大庶长时,绝不是你们这般,只拿着宫中的俸禄和稀泥,公子政之事已相当清楚,只需驷车庶长选了吉时写入宗谱,无需再行廷议。至于公子政之母,老臣的意见是与芈夫人同位,皆为夫人。”
华阳太后听了这个决议,虽是不满,但只要不立为王后,凭着她在朝中的势力还是有许多胜算的,便对着子楚任着性子甩了宽大的袖子,“叔公既已发话,予便没了异议,朝中之事还是王上决断的好,予累了。”
子楚虽早已过惯了这种“母慈子孝”的生活,却还是暗自捏了一把汗,恭恭敬敬垂身行了礼之后,便唤了宫人安排宫车送她回了华阳宫,可算把这一尊神送走了。子楚现今才深刻感受到威胁,这些年虽过得平和,若是秦国哪日真的成了“芈姓”的天下,那才是最可怕的。
瞧着她离去的身影,子楚转身便将赵政扶进了内室,再也不管那些大臣,迅速传来医官。
那几个庶长,倒还算有些良心,而今见了公子政入谱已成定局,殷殷切切跟着关心了赵政的伤势。
子楚瞧着这一屋子的人觉得心烦,便派了医官说了病人需要静养之类的话,将那一众人尽数打发走了。
这些年所受的苦以及那些无边的猜忌一直压抑着赵政,原先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瞧着自己的父王如此,安逸之下,他张了张嘴只问了一句,“父王可还记得莲子之约?”
“自然是记得,转眼间,已足足送了六回。”子楚接了医官配制的伤药,笑了笑,心中万没想到赵政果真是每年等着的,“今年秦国的气候变了些,父王本想着拿去年的按时送过去,可想着与政儿说了是新结的莲子,便一直等着莲花结子成熟。虽误了十来日,可也比弄虚作假强些,政儿自幼便不许父王骗人,父王一直记得。”
赵跃低着身子在旁侧侍候,瞧着赵小政格外地满足的神色,她真想对秦王子楚补一句,你家儿子因为那晚的十日,命令她拔了所有碍眼的荷花,还扬言要把将来秦宫的一并拔了,现今恐怕又得换了,让她把秦宫所有的池水里都栽上荷花。
虽是秋日,但秦地已经开始冷了,夜里寒气微微有些深重,蕲年宫是举行祈福祭祀以及国丧等大型活动的宫殿,炭火充足。
子楚特意命人备足炭火,等着室内温暖起来才肯替他脱衣上药。
赵跃相当娴熟地协助子楚解了赵小政的衣衫。许是父亲面前,赵政乖得想只宝宝,等着上衣褪尽,也不知是不是炭火照的,面上竟微微泛着红。
赵跃嘿嘿地笑了两声,而后瞧着子楚仔细地给他上药。这子楚沉浸,眼中一直只有赵政,终于发现了她这只丑陋的电灯泡,“你是哪个宫中的女婢,怎么如此眼生?”
赵跃见了自己被点名,即刻乖乖跪下去答话,“王上,小赵是公子带过来的丫头,不是宫里的。”
赵政似乎已经记不起来赵跃何时跟过来的,竟然闷声不响地悄悄随着他摸进深宫要地,想着赵跃母亲本就是父亲的旧属,便也没瞒着他,“父王,小赵是姑姑的女儿。”
子楚怔了怔,想瞧清赵跃的样貌,却发觉是徒劳,这样子丑的,他着实不敢认下来,不过那双眼睛确实长得像析琴。
赵跃摸了摸自己又肿又胖的脸,露出一口大白牙,“我长得颇像我阿母,就是胖了一些。”
子楚“嗯”了一声,又仔细瞧了赵跃几眼,而今知道析琴将她送过来,心中便已经明了,那个几乎快被尘封的计划是时候实施了。他安慰了赵政几句,随后便借口去守丧,离了内室。
等着子楚走了,赵政心满意足地对着窗子前的一池秋水,心情大好,“小赵,明年多植一些莲花吧!”
某小赵刚偷偷端起茶水解渴,险些一口水呛死自己。
第27章 赵舞惹风波()
到底是七国之中最有力量的国家,所有的物品比那快要衰败的赵国强的多。
赵姬瞧着民宅门口停着的豪华马车,车夫与宫人来的不少,纷纷按着命令来来回回搬着她的物品,心中有些忐忑,这怕是她坐过最宽敞的马车了。
来的时候问了宫人她现在的位份,虽说不是王后,倒也是意料之中,毕竟另一个是楚国公主。
赵姬的眸子暗了暗,心中微微有些失落,细细再问了身侧子楚给她配的小侍女,才知子楚并没有委屈她,与那个公主同位也是个夫人。
听了这话,赵姬的眸子里划过一丝满意的神色,细嫩的手掌搭在小婢女软软的手中。赵姬是赵国数一数二的舞者,心满意足之间,那上车的姿势也能做的千娇百媚。
合上马车的帘子时,赵姬手中的帕子却不由得紧了紧,吕不韦在路上与她千叮铃万嘱咐,让她多在子楚耳边多说些好话,早早立了政儿为太子。
他说的每一句话,她都是拒不得的,只因政儿的身份。
是啊,若是政儿成了太子,她便就是王后;等着政儿长大成了王上,她便是太后了。到那时锦衣玉食荣华富贵要什么便有什么,可这样的生活真的是她想要的么?
赵姬闭了眼睛小憩了一会儿,等着侍女打开精致的马车帘子将她摇醒时,入目的秦国王宫高耸入云的楼宇,宫室林立,檐廊飞旋,十回百转。好在她是受过训的,没有被这景象惊到,心中反倒觉得不真实:这宫门一旦入了,一辈子便出不去了。
赵姬盈盈地下了车,手心忽而被人顺势捧了起来,那久违的面容原本只是端正,现今在玉冠华服的映衬下变得精神起来,有种说不出的俊朗,让她不敢再认,“夫君?”
子楚的唇角微微勾起,包起她的手,只一带便将她纳入怀中,“我说过会接怡儿回大秦的,现今终是做到了。”
赵姬的目中忽地噙满泪水,心中的怨气一下子铺开,手中细细密密地锤着他的胸口,“你知不知道我与政儿受了多少苦?”
子楚不顾那些宫人的目光,径直抱起她来,“无论发生过什么,异人都不会在意,已经过去了。”
赵姬听了这话,心都揪在了一起,闭着眼睛垂下了头,而后闷着声静静靠着他的心窝。
原以为,外头的野夫人会是皮肉粗糙的黄脸婆,没想到这原配夫人的样貌与本事早已超乎那些宫人的想象,子楚自她回来之后,连自己的寝宫也不回了。
赵姬笑了笑,听着那些宫人们的议论,她本就只晓得她的室中温情,贫也过得,贵也过得,并不在乎那些东西。
赵姬原本被子楚藏在宫中不问宫事,华阳太后的生辰她是不能不去的,现今不得不洗去精致的妆容,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带着赵政赴宴。由于尚在丧期,整个秦国还是素白一片,她自然也懂得王宫规矩众多,所以尽量让自己素雅些。可她是什么人物,即便是这样,依旧有十足的本事将那些男人的心勾了去。
先王还未过丧期,太后生辰办的简约,只有王族那些亲缘极深的贵族赴宴,赵姬并不认得几个。那华阳太后与子楚在首位,她与那个芈夫人带着两个公子分坐两侧。
赵姬稍稍大着胆子抬了目,子楚果真是看着她这里的,她自然也不会含糊,装作未瞧见他,自顾自地端起旁侧的酒樽,抿了樽中的美酒。
华阳太后瞧着子楚的目光只落在她身上,心中压着一股气,这赵姬比她想象之中要难缠得多,便是饮个酒而已,在那处旁若无人地搔首弄姿。
自从她入了宫中,子楚便再也没去过别的宫里,昨夜芈夫人又来华阳宫哭诉,她虽贵为太后,可也不能押着子楚去芈夫人那里,只能在赵姬那里施压了。
到了一一祝贺的时刻,赵姬领着赵政,对着华阳太后盈盈地拜了下去,“妾身与政儿,见过母后。”
近着看来果真是个娇媚的女子,这种女子她见得多了,华阳太后瞧着赵姬,面上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听闻赵夫人在赵国是无双的舞姬,今日家宴,不妨一舞让予瞧一瞧。”
“万万不可,怡儿现今已是夫人,怎能如舞姬一般,在堂中乐舞?”这一言分明就是为了羞辱赵姬,子楚惊得站了起来,生怕华阳太后吞了自己千娇百媚的夫人,“母后若是想看赵舞,儿臣这便传唤宫中舞姬助兴。”
芈夫人见她窘迫,宽大的袖子掩面,低低笑了一声,“王上何必这样认真?不过是个家宴而已,昨夜还听宫人说着当年王上便是被那赵舞迷倒,要了”
子楚指尖泛白紧紧握着酒樽,目光死死盯着芈夫人,那芈夫人自然不敢当众揭了那档子事,生生吞了咽那句话。现今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她强撑着镇定,面上极速换了轻松而又温和的笑意,“姐姐权当是为了太后助兴,若是不愿意,扫了母后的兴致,落了个不孝的罪名便不好了。”
赵姬瞧了一眼子楚,心中忐忑,她现今已经不是舞姬了,作为夫人若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中怕是日后又成了羞辱她的话柄,她虽不那么在意,可万不能丢了子楚的脸面,犹豫着迟迟不敢答话。
赵政跪在赵姬身侧,死死拉住赵姬的袖子,那模样恨不得将赵姬宽大的袖子扯了。
赵姬皱眉,瞧着身侧的赵政,低言责备,“政儿,不得无礼。”
赵政环视周遭看戏的人,这才反应过来,眸子里暗了暗,终于放了赵姬的袖。他虽极力忍耐,可亦有不能侵犯的底线,脑中思虑清楚之后,双手交叠,俯身跪拜在华阳夫人面前,“母亲身体不适无法赵舞,祖母既然想要助兴,便由政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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