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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boss秦始皇-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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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着秦宫的规制,宫里的女子只要是他喜欢的,事后依礼纳了便可,可偏偏他受了幼时阿母那事的影响不喜那些女子,本以为只是不喜罢了,直到后来才发觉那症状已经十分严重,即便是同处一室都会觉得恶心厌恶,除了与他一同长大习惯了的小猪稍好些。欲…念与那股子恶心感同在,压得他快要透不过气来,若是这一生都未能亲近女子,那他与宫中的那些宦官有何区别?
赵政这般想着,心中有了几分纵容,便由着那突生的感觉吻了下怀中的小人儿,一直以来待她太过严苛,许是吓到她了,真是一只傻猪,“为何不行,那日不是自己上来了么?”
“小赵没有自己爬上来,是王上病了恶寒时”
赵政闭了眼,径直捂了那烦人的小猪嘴。
赵跃心中忐忑,万万没想到赵政对她这个小胖子存了别的心思,难道是耗太久了,忽然灯下黑眼瞎了?
她与赵政近身相处了足足八年,拉起手来也类似于左手拉右手,她也根本未存过任何逾越的想法,只觉得这赵小政是她一把手带到大,才多了几分操心与关心。
宫里日后佳丽众多,她若是守不住,日后连出宫的机会都没有了,所以,当断则断。赵小政要是尝过情爱的滋味等着日后想明白了,再瞧上别的漂亮女子,那她上哪里哭去?
赵跃这么想着,果断对着那手掌咬了下去,脱了掌控之后,一咬牙拿出了杀手锏,可怜兮兮地与赵政说,“小赵癸水还没来。”
赵政怔了怔,瞧着她看轻了他,若是她不愿他自不会强求,现今竟为了这种事与他扯谎,莫不是她心中恋着是旁人才想尽法子不让他碰?
赵政心一冷,口中便严厉了起来,“出去!”
赵跃听了这话本该一屁股滚出去的,可这不争气的身子太怂,“王上,小小赵腿软了。”
赵政闷着声瞧着她这笨样,多半是反应太过迟钝,心中为方才的严厉有些后悔,伸出手来便往她双腿上按去。
赵跃想起方才自己被他拖进去,也是拉着腿的,两条小腿儿忽生了回光返照的力气,往后缩了缩一下子摔下榻去。
赵政扶额,“将手给寡人。”
赵跃捂着自己的手,“呜呜呜,不给不给!”
“小赵不是说过生是寡人的人,死是寡人的鬼?”
赵政起身往塌下抓住赵跃圆胖的手脖子,而后捞起来固在怀里,求婚的国书已经发了出去,他这处只能再想别的法子了,“后宫即将要纳美人了,便由小赵负责吧。”
赵跃僵直了身子,刚才还与她热火朝天地亲…热,如今榻还未出,被窝还未凉透,嘴上便要她给他选美人?
赵跃闭了眼,心中有些生气,“王上该换衣上朝了。”
赵跃万年单身绝缘体,本以为这一辈子连男生的手都牵不到,头一回遭遇这种事,战战兢兢侍错了好几回衣服,等着一切完备将赵政送了出去,便即刻溜回自己的小室,径直跪坐在小榻上裹着被子瑟瑟发抖。
赵跃到底有些怕了,这具小身子才十四岁,放在现代只是个初中生,就算是这里也只是未及笄的幼女,这算到底什么?赵政寻常一直不亲近女子,她渐渐地也跟着糊涂,完全没预料到他现今已是个半熟的男子了,若非她反应快今早怕是已经交代在这里了。
可她想不明白,赵政为何要对她这般,若是如怀着戏耍于她的心态做那事,那真的是让人失望。可最后那话语,竟让她给他纳美人,不是戏耍又是什么?
秦有六尚,即尚冠、尚衣、尚食、尚沐、尚席、尚书。赵跃是赵政的贴身女官,在一众宫女中地位最高,作为咸阳宫王寝宫第一女官,原本只要耍一耍嘴皮子,指挥一众宫女宦官做事便好。可赵政偏偏不喜爱生人侍候,他的六尚事务她必须得亲手全包。
每日晨起,她第一个起来去寝室侍候他起身,而后洗漱、穿衣、戴冠、叠被子,做好这些之后还要将内室的门开启。届时分管宫中膳食的大官令[2]会及时派宫人送来热食、甘饮与应时的瓜果,而后赵跃再跟着赵政出了外室,与当日值勤的几个宫女将送来的饭膳食盒子打开,往案子上紧急布菜,这布菜还得讲究时效,布早了凉了不可,布缓了让赵政等久也不可。
送走赵政草草吃了早膳之后,赵跃才可以回小室躺上一两个时辰。若是赵政下朝早,赵跃刚把小被子捂热便得爬出来,而后即刻赶到赵政的书室伴读,伴读属尚书这一类。
除了这些,午膳、晚膳、沐浴、就寝,她依旧得跟着忙活。用一句话来形容便是铁打的赵跃与流水的值勤宫女,连芝屏与翠屏两个副官也不必天天值勤,人家是轮班制,而她小赵永班制,俨然成了史上最命苦的高级女官,若是再多个“尚睡”,便真的躺在赵政寝宫不必回小室,正好可以凑个日夜操劳了。
赵跃苦笑了一声,对着榻侧的小铜镜仔细地照了照,衣襟那处已经被扯的褶皱起来,早上梳的双平髻有些散乱,脖子底下还有些发胀,微微有些疼。最要命的是两片小嘴儿都被他给啃肿了,正在那处如涂了胭脂似的通通红。
赵跃动了动一直发着痛的脖子,对着镜子又发觉了一个要紧的地方遭了殃,那脖子处正好印了个明晃晃的红痕。疼倒无妨,白日还需出去见人,她只得往柜子里寻了夏无且开给她一些伤药,抹了一些在脖子的红痕上,只盼着它早日消下去。
赵跃心中忽而感概起来,捏了捏自己微胖的小身板,胸口处还只如小青桃子那般脆弱,赵政还真的下得去口。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捉弄她忍忍便过去了,若是在别处不清不楚的纠葛,这样显然不行,她是有底线的。
这里的女子能容忍丈夫三妻四妾,可她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接受。既然无法接受,便该与他划清界限,不能像幼时那般见了他好看,便贱兮兮地与他亲近揩油。
想到这里,赵跃忽然想起往日里在赵政那里蹭得油水,而后狠狠地啪啪打了自己的贱手:到处乱摸,终于摸出事来了吧!
赵政是君王,自然会有许多女子前赴后继地愿意与他一起,而她赵跃只一个苦命的女子,若是陷进去,即便付出再多的情意,也只是泥牛入海。若是他腻了,失了宠,便只能孤独地在哪处宫室里呆着,只剩一辈子的伤情。
终有一日他的后宫里佳丽三千,现今也不过是见着她有趣便产生了年轻男子的青涩冲动罢了,说不定等着纳了夫人以后便安定了。
赵跃心中烦乱,拎着木桶打了凉水,而后仔细往脸上拍了拍,心中忽生了一丝难过,将赵政让给那些女子,确实有些舍不得。
赵跃正愁着如何面对赵政,等着午膳之时,她垂头丧气地出现在他面前,却见那案子上多了几份美人图。
赵跃心中有些失落,面上却扯出一个狗腿的笑容,“王上要纳美人了?”
赵政跪坐在那处,对着那些美人图一言不发。
赵跃干巴巴地住了嘴,拎了小炉子上沸起来的小壶,仔细地给他续好茶水,而后将小壶放在旁侧的案子上,只闻赵政闷声道了声,“再有些时日,各国的美人便会陆续送过来,届时小赵记得仔细的挑选。”
赵跃怔了怔,虽有些空落,但他自己想通了最好,“小赵一定仔细挑选。”
赵政发了一道王旨,任命她为“女史”,暂理后宫事务,以管理那些新入的美人。
秦国本是周朝诸侯国,自然会学习周天子宫中的规制,经历了数百年磨合也摒弃了许多不合理的宫制,使得宫制更加符合秦国君王的喜好。若是按着周礼天官上的描述,女史掌王后之礼职,掌内治之贰,以诏后治内政。
可赵小政的后宫连个美人都没有,她这个王后的女史,宛如空中楼阁一般,更不用说他日后根本未立王后。
赵跃心中一惊,忽然想起她穿越前的异状,记忆之中根深蒂固地记得秦王嬴政未立过王后,但博物馆里人人皆说他是立了皇后的,连网络、史记都接连变了个样。
莫非她穿越至此,便是因为她触动那铜镜无意间改了历史,所以才罚她过来修正这个漏洞的?可万一是她想多了,届时矫枉过正引了更严重的后果怎么办?
在这里混了许多年忽然才想起这么个要紧的事,赵跃抱紧那些美人图,心中打定主意,决定先拿回铜镜想办法找到回去法子,再考虑以后的事。
赵政求娶公主的国书,万没想到六国皆有热切回应。
现今秦国灭了周朝,地位已经高居七国之首,又主动发了求婚的国书,这些公主一旦嫁入宫中及时诞下长子,便对母国有极大的帮助,因此各国自然相当的重视。在未来秦地之前便互相打听攀比,甚怕落在下风失了面子,因此出手皆很大方,嫡公主主嫁数位庶公主随媵,这是秦国历代君王中罕见的。
使臣们带着各自的公主,终于陆续抵达咸阳城,竟成了咸阳的盛况。由于竞争多了,这些公主过来,赵政若是相中了便可留下;若是相不中,次一点的也可嫁与秦国王室旁的公子王孙。但嫡公主珍贵,多用来配他国君王,秦国相不中,大多随了重礼遣送回国与别国再行联姻。总之,被秦国打压许久,好不容易能得个机会讨点回来,不应白不应。
每一位公主皆是带着外交的使命来的,盼望着能早些诞下王嗣,多为母国着想拖住秦国的军队。公主们大多没有选择,听闻赵政年轻,便已经十分满意了,总比嫁个半截入土的老君王强。本是带着任务式的来嫁人,大殿之中再遥遥见到赵政清俊硬朗的样貌,个个皆面露红晕,不管赵政有没有相中她们,反正她们先相中了赵政。
赵政跪坐在王位上瞧着这些女子,皆是如他母亲那般的美人。
赵姬属意赵国的那些女子,华阳高太后那处则是力促楚国的公主。
赵跃手中的盘子里端着金银簪子,随侍在赵政身侧。这金簪子只有两根,银簪子却不计其数。赵政可发一根金簪,也可将两根都发了出去,但必须至少一位是嫡公主。得了金簪最少也封夫人位,只要诞下公子便有机会升为王后。某位嫡公主若是得了金簪,随媵的庶公主皆是银簪。其余嫡公主随媵的美人,赵政若是喜欢也可随意挑选,选中了自行来领取银簪子便可,日后从少使[3]慢慢往上升。
赵政扫了一眼,终于下了高处的王位。那些女子皆顾着礼节低眉顺眼不敢抬眼瞧他,只一名女子正悄悄瞧着他。
赵政跟着赵姬许多年,耳濡目染之间,对那些女子的媚术是有些相熟的,这是个懂得媚术的女子,“你过来。”
那女子只是个媵妾,却有着几分自信,听了赵政唤了她,柔声应了声,“唯。”
“你叫什么名字?”
“姜洛。”
赵国与秦国同姓不婚,本就不指望争夫人位,便在异姓重臣里挑了数名貌美的女子送了过来碰碰运气,这些女子中有秦国相邦吕不韦的义女,是他们的运气之源。赵跃心中有数,这是吕不韦硬要赵政纳的女子,没想到赵政真的要纳了她,还是个夫人位。
赵政手中拿着那金簪子,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口中却道,“银簪。”
那女子目中的光彩忽而没了,但至少确定留在了宫中,便在赵跃那里取了银簪认命地退了回去。
吕不韦见姜洛失了夫人位,脸色十分不好看,而后赵政后边的行径险些让他背过气去。
赵政将那金簪子放回赵跃手中的盘子里,“六国的公主皆是世间的好女子,寡人不能仅凭自己的喜好草率决定,早朝廷议吧!”
赵政手中的金簪最终没发出去,口中的提议虽有些突兀,但君王嫁娶亦是国家重事,廷议也未尝不可。
那些大臣还煞有其事地从国家利益、公主品行才德争相论证各自站的公主有多好,最终还是输给了关系户老亲家楚国。
楚国出细腰美人,那楚国嫡公主芈萱封为萱夫人,长得纤细娇美十分好看,在嫡公主中样貌也是最好的一个,品行却与华阳高太后、芈夫人是一类,因为随媵了数量最多的庶公主,便觉得自己的母国还是个泱泱大国,赵政只许了夫人位还觉得有些委屈。
赵跃瞧着那萱夫人派了人到她这里领了相应宫位的物资,十分挑剔,总以为秦宫会怠慢了她们。
反复质疑宫人发放的数量,偏要她这个女史亲自仔细核对物品才罢休,真是给楚女丢人,赵跃气得真想撵她们回楚国。
赵跃自然不会伸手,只随意看了看,发觉领取物资的媵妾只有八位,而最初送来的名单上却有九位。
赵跃瞧了那名字,险些喷笑出来,“芈葱在哪个宫室?怎无侍从过来领取?”
那些侍从朝着某处意味深长地笑着,赵跃抬头只见一个长得还算清秀的瘦小女子走过来,怯生生地问着她,“女官阿姊,可是在这里领取物资?”
赵跃睁了睁眼,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你就是芈葱?”
那小女子欠身拜了拜,“正是妾身。”
“你多大了?”
“十五了。”
赵跃瞧着她摇摇晃晃地起身,而后径直往后栽了出去,“哎哎哎,你别晕啊!”
等着赵跃救她起来,才知她已经两三日没吃顿饱饭了,硬生生地挨到发放物资的时刻。
赵跃心中有些气愤,这些宫人千万别让她查出来在她眼皮子底下做恶事,“宫中未按时发放膳食么?”
“放了,阿姊只许阿葱吃一顿清水与半块饼子。”芈葱垂下了头,“其他的好的便被抢了,不好的皆被阿姊们倒了。”
赵政纳都是些什么破美人,赵跃翻了翻白眼,担心这女子回去死了,只好想个法子救救她,“少使是想在宫中做美人饱受争斗,还是日日饱食无忧无虑?”
到底只是一个小女孩儿,听了赵跃的话竟嘤嘤地啜泣起来,“阿葱只想吃饭。”
“行吧。”
这头赵跃刚收了个小女官,那头便要回正轩宫准备赵政夜宿后宫处的随行物品,而后与即将随侍赵政的芝屏与翠屏二人仔细地交代侍衣戴冠的要领。
她俩虽见过赵跃无数次侍衣戴冠,但从未经手过,若是做不好免不了会受一顿责罚。
赵跃既要备齐物品,又要与她们交代细节,忙得团团转。本以为忙碌起来,便不会胡思乱想,等着所以的事物齐全之后,她瞧着那豪华的宫车,心中还是有些空落。
可惜一切备好,正主还不知道在哪里晃悠,一宫的宫女宦官皆忐忑地等着他回来。赵跃跪坐在他的寝宫里有些恍惚,等着回过神来,外头忽地开始喧闹起来。
赵政是被宫人扶着进来的,一身的酒气。
“王上是不是喝多了?”赵跃急急地上前扶住他,连路都走不稳了,“今日便不去后宫了吧!”
赵政脑中虽不清醒,听着有人说今夜不去后宫,十分舒适地应了,“好”
赵跃瞧着他这样子,竟以饮酒逃避,将心一横,“小赵去传召美人过来。”
“小赵回来!”
“好好好,我回来了。”
“阿跃,别离开我”
“不离开,不离开!”
今日吕不韦本要他去洛少使那处,他纳了美人,不愿去美人那边,却喝了酒跑回自己寝宫耍赖,真够可以的。
“阿跃,我”
赵跃知道自己再不狠心,便会心软了,长痛不如短痛,她咬了咬牙喊了几个宫人,将赵政近乎是扛上了马车。
赵政迷糊睁眼,鼻间幽幽溢香让他皱眉,他只记得小猪微微香甜,却没这么浓郁,“你是何人?”
女子攀上赵政,似要与他纠缠,“王上,是妾身啊!”
赵政晃神间,那女子已经主动与他贴近厮磨,他猛地清醒了起来,一把推开那女子,却发觉自己全身无力,声音更是沙哑,“小赵,护驾!”
“王上”那女子挽住赵政的手臂,如水蛇一般重又缠了上来,“王上忘了,今日是王上纳了洛儿?”
赵政脑子里被那香气弄得迷糊,对着女子的唇沉沉的吻下去,可他心中知道,这当中定是有什么疏漏,他身中有顽疾,如今怎会这种模样?
赵政挣扎不开,索性随了那女子的意,只待那女子放松警惕。
果然,那女子见赵政放弃了抵抗,便少了几分纠缠变得温柔娇媚起来,双手缓缓滑进他腰间,自他腰后慢慢扯开他的里衣。
就在这时,赵政双目迷离睁开,隐隐瞧见榻边亮得晃眼的油灯,他使了最后一丝力气,推开那缠人的女子,单手握上了那燃烧的灯。
姜洛瞧着他受伤,终是急了,即刻呼喊,“王上,王上,来人,护驾!”
外头的侍卫闻声冲了进来,“王上!”
赵政闭了眼,手中的阵阵疼痛,让他清醒了些,“寡人没事,出去!”
侍卫瞧见赵政手上被那油灯烫得通红,“王上”
“出去!”
“唯!”
赵政冷眼看姜洛,“那么想得到寡人的恩宠?”
姜洛担忧用了迷药被他探出,口中只好用幼时的情分打动他,“王上,可还记得洛儿?洛儿幼时便见过王上!洛儿只是太爱”
“够了!”
赵政瞧着她本就觉得恶心,如今竟与他套情分。
姜洛跪在那处,心中忽然想起他迷乱时口中唤的名字,听着音应该是个女子名,“王上若是喜欢那个叫阿月的女子,妾身便去叫父亲去寻,王上就原谅洛儿这一次吧!”
“闭嘴!”赵政知道自己方才定是失了言,赵跃与他同姓,若是让那些大臣知道了他们的私情,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他用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无论你听了什么,不准说出去,否则死罪。”
赵政瞧着她挣扎,心中又一股恶心之感袭来,便将她扔了出去,唤了宫人进来服侍自己穿好衣裳。
侍弄的婢女是洛宫的新人,瞧见他这个模样胆怯,羞的底下头去,赵政心中不悦,“都给我滚!”
姜洛还在那处挣扎,跪在旁侧娇柔道,“王上都这样了,不如让妾身”
“滚开!”
赵政那阵瘾又上来了,脑中闪过清丽的面容,心中苦笑,胡乱披上外袍隔着屏风处理那未完之事。
姜洛呆跪在榻旁,她与义父谋划好,王上到了这里她便会用这特质香粉迷惑他。世间的男子,有几个能逃过沾了毒的美惑,只要她能抓住机会,便能成了义父的鸿愿。
如今看来,全完了。
“来人!”赵政冷然丢掉那竹管子里的东西,“她这么爱这东西,即刻注在她体中。”
“唯。”
枝屏与翠屏白日跟着赵跃做事,实则皆是赵政私养的暗子,无论赵政做什么都会服从,低身行礼之后,如鬼魅一般躬身将姜洛按回围帐。
姜洛惊恐,以为赵政要除掉她,“你们要做什么?”
“少使,得罪了!”
虽是蒙面,姜洛听得两名女子音,那俩女子的力气却不是寻常女子,死死的按着她,她竟动弹不得。
姜洛心中似乎有不好的预感,她转头求着围帐外隔着屏风的人,“王上,王上!王上饶过妾身,妾身知错了,妾身不该趁着王上不清醒时”
赵政听着她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盘算着在她身上若是成功了,那日后,他便无需应付这些女子了,“看着她,一个月后不行,再来禀告。”;精彩!=
第40章 隰中有荷华()
赵政纳了美人与未纳没什么两样;只是这首夜不仅激烈还很夸张;身上衣衫不整不说;手指还被油灯烫伤;所花的时辰还有些短小,夜里子时之前便回来了。
赵跃原本躺在小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第二日他回来会不会把她油炸了。
这般想着便落入梦境边缘;迷糊之间瞧见他跪坐在高高的王座上端着盘子;吵着说要吃烤乳猪;却盯着她指挥宫人将她捉起来放进大厅中央的大鼎之中。
她吓得绕着咸阳宫大殿的柱子来回绕着转圈儿跑,而后他在那高处肆无忌惮地大笑。
就在这时,外头的宦官敲了敲小室的门,尖细地捏着嗓子唤道;“女史;王上快回来了,特意嘱咐奴臣交代女史早些备下沐浴事宜。”
“知道啦!”
赵跃啪地翻身坐起来;急急穿好衣物便出了小室跑到浴池的宫室处;催促尚沐女官与她手底下的宫女、宦官起身准备。
做好这一切之后;赵跃急急地又领着其他宫人去迎赵政的宫车。等着他们迎过去,只闻那宫车上处四角的玉石饰物脆响,那宫车已经到达正轩宫门口。
她在宫车下面眼巴巴地等了好一会,可那宫车迟迟不开木门,周遭的宫人也面面相觑。赵跃心中觉得有些怪异;琢磨了一番;便遣了他们先行回去;而后踏上车去推开木门瞧个究竟。
这一瞧不要紧,只见赵政裹着外袍跪坐在宫车里,腰带与束发皆松松垮垮的,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冷峻的气息。为了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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