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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boss秦始皇-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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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跃心中一动,紧紧地搂住他,这算是变相与她承诺了,“小赵知道,这一世是自己运气好,能伴着王上长大,能与王上在一处生下夭夭,全是自己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赵政那处瞧了瞧外头的天色,心中知道正事耽搁不得,“今日早朝已经确定在下个月月底到雍城,四月初加冠,接下来的日子必须得紧急部署,寡人不能如今日这般再陪着阿跃了。”

    赵跃闻言即刻自王榻旁侧的柜子里掏出他寻常穿的中衣披在他身上,“王上陪不了小赵,可小赵能随处陪着王上,以后王上去哪小赵都得跟着。”

    赵政捏着她软软的面颊,“去开门吧!”

    两个不务正业的大人在寝宫里厮混,等着兴尽开了外室的门,外头的几个小孩子急匆匆地夺门而入,冲进了赵跃的怀中,“阿母与父王锁在宫室里都已经三个时辰了,将闾好担心,肚子饿不饿?”

    赵政静静瞧着那几个孩子围在她身侧,仔细地掩了掩自己的衣襟,里处尽是那小猪啃出来的痕迹。

    小顺的门牙刚刚长出来,还不关风,“顺顺是不是又要做哥哥了?”

    扶苏跟着他们后头,虽不怎么说话,但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赵跃的肚子上探究。

    赵跃心中崩溃,芝屏为何每次都这么坦诚,这些只是小孩子啊,“额”

    小利眼尖发觉了不得了的大事,在旁侧挥舞着手臂跟着瞎掺合,“阿母的嘴巴肿了,一定是与父王亲亲了,要妹妹要妹妹!”

    赵跃险些气晕了过去,亲亲得妹妹这种事分明是将闾的脑洞,她逮着将闾一顿胖揍,“不要再给弟弟们说奇怪的事!”;精彩!=

第66章 王上要加冠() 
“那雍城里不知有多凶险。”赵跃捧出赵政加冠时要穿的冕服与王冠;一层一层为他穿好之时;忽而拥着他的腰身;“小赵也要去。”

    赵政索性将她尽数揽进自己的怀中;“阿跃在咸阳宫看着家便好。”

    赵跃知道史书上记载着嫪毐会在蕲年宫动手,而赵政加冠得行程里果真是由着赵姬主持加冠之礼后再回到蕲年宫向上天祈福;而后那嫪毐怕是就在那之前埋伏蕲年宫;而后等着赵政回到蕲年宫将他拿下;“可他们要是先攻击咸阳宫呢?”

    赵政揉了揉她的脑袋;难得见着她露出忧虑的神色,这模样与原先没心没肺的样子完全不同,多了几分成熟女子的风情,“寡人走后;阿跃与孩子们便在正轩宫好好待着不要随意出宫;密道里已经备下日常用具,可以撑过十日。”

    “密道?”

    赵政径直牵着她去了书室;“原本是要打通寝宫与书室的;但也够用了;这些日子与孩子们在书室里睡。”

    赵跃听着这话心中更加乱了,她安安稳稳在他身侧十多年,险些已经忘了此刻是乱世,外头各国战乱从未断过,许多还是赵政发的命令挑出的;“只有我与孩子们吗?那宫中这么多的人”

    赵政握着她的手;教着她如何触动机关;“宫中也有他们的暗子,寡人不能做太明显的防备,若是被那阉人瞧出来便坏了大事。”

    赵跃垂着脑袋盯着自己手下的旋钮,认认真真地记着那机关的按钮旋转的方向与次数,“放心吧,小赵知道轻重的,保住孩子们的命最要紧。”

    书室的架子后头果真是一处暗门,赵跃瞧着里头漆黑一片,便寻了赵政书室之中常用的小油灯捧在手中跟着他入了暗室,还未反应过来之时那暗门便关了起来,朦朦胧胧的只有她手中的一盏小油灯。

    赵政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寡人有物件儿要送给阿跃。”

    赵跃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便觉得手脖子处凉丝丝的,她开心极了这还是赵政头一回送她礼物,隐隐觉得是镯子一类的物件儿,于是欢欢喜喜地拿着手中的小油灯将暗室里的油灯皆点亮了。

    赵跃睁大了眼,只觉得这对玉镯子色泽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好,其中的一只里还有一丝血痕,她忽然觉得心中漏了半拍,“这玉镯子不会是?”

    赵政唇角稍稍扬起,在她唇角亲了一口,“这便是举世无双的和氏璧。”

    赵跃险些跌到,急急地摘了这镯子,两只小胖手对着那两只镯子颤抖,“还能拼起来么?”

    这败家的赵政,传国玉玺折腾没了!

    赵政瞧着她那处似乎激动过了头,那小手都抖成筛子了,若是坠在地上碎了那便可惜了,赶紧包着她的手仔细道,“好好的收起来,莫要折腾坏了。”

    赵跃气得都快哭了,“和氏璧乃国之重器,它做成镯子太委屈了,它、它该做王上心愿得成一统天下之时的传国玉玺。”

    赵政怔了怔,而后将她紧紧的固着,“寡人便知阿跃是不同的。”

    赵跃闭着眼还在心疼和氏璧的事,“啊啊啊,做成镯子干什么?天下的好玉多的是,偏偏用和氏璧。”

    “世人皆知完璧归赵,却不知后来赵国败了,照旧将和氏璧送了过来。”赵政轻笑一声,眉眼之处尽是自豪之感,稍稍放离了她,“璧中的内径处有瑕,便是当年卞和的血泪,寡人却觉得这是和氏璧中最好的部分,便特意命了秦国最好的工匠小心取了它的内径,琢成一双女子用的小玉镯。”

    赵跃睁大了眼,紧紧地握着这一对镯子,“和氏璧的内径”

    赵政自她后处环住她,而后拿过那对镯子重新为她戴上,“这一双皆戴在阿跃的左手之上,寻常时刻不会碍事,听见它的声音寡人便知道是阿跃来了。”

    赵跃现今算是明白那些女子结婚之时戴着戒指是个怎样的心情,那些n克拉的钻石戒指简直弱爆了,她戴着的可是倾国之玉啊!

    赵政瞧着她在那处发愣,一下子固紧了她,“不喜欢?”

    赵跃憋了半天,终于后知后觉地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喜欢,十二分的喜欢。”

    原以为这般便算结束了,赵政那处一下子土豪到了极致,赵跃眼巴巴地瞧着他取出一颗鹌鹑蛋大小的珠子,那珠子流光溢彩,隐隐透着一些光,“小心,此珠之中含有剧毒。”

    赵跃吓得即刻放下要摸上去的手,乖乖听着他讲解,“随侯之珠质地极佳是世间最好的藏药容器,珠中可保药性千万年不退。”

    赵跃对着油灯小心地盯着这毒珠子,“可藏着贵重的药物不行吗?非得藏毒?”

    赵政捏了捏她的面颊,“阿跃可学会了制毒?”

    赵跃羞愧地垂下了脑袋,“都是小赵太笨了,种种事情还得王上操心,一点忙也帮不上”

    “寡人几时嫌弃过阿跃了?”赵政将那珠子重新放好,“毒理只学了不到两个月,非是阿跃资质不好,现今虽来不及了,但寡人已经命工匠做好了这些。”

    赵跃瞧着这一套首饰,个个皆是暗器,她急急地换了这一套新的戴好。

    “阿跃不善武,寡人便教一些基本防身的吧。”赵政见着她那处装点完毕,便牵着她转了几个暗室,进了最里处铺满薄褥子的暗室,而后自她身后将她带了起来,“这第一招,出其不意。那些毒物要大胆的用,刺在脖子或是心脏处死的最快,要记着万不能心生犹豫,为了活下去,哪怕是错杀了,也不要后悔。”

    赵跃听了他的话不敢懈怠,仔仔细细地照着他的样子比划。

    赵政面上稍稍带着一些风情,教的却十分认真,“这第二招,曲意逢迎。遇着危险力量太过悬殊时万不能顽抗,先假意顺从,而后寻得机会攻击敌人的要害,眼睛以及男子的下处最有效。”

    赵跃睁大眼,这这这分明是赵姬的御夫十三式里最诱人的那一招,她支支吾吾道,“可要是失守了怎么办?”

    “那便是败了阿跃要牢记,自己这处万不能失守。遇着这类敌手,唯有杀之。”赵政咬了咬她的下唇,目中直接暗了下来,仔细地叮嘱,“阿跃若是没杀得成功,寡人亦会杀了他的。”

    赵跃打起精神强行学了一堆东西,他那处依旧不放心,将能交代的皆交代了,“秦国的暗子遍布天下,一定要想法子留下讯息,各国皆有接待秦国使臣的驿馆或者直接找出使各国的大秦使臣,那些使臣若是寡人直接派遣出去的,可以信任。”

    这真正是往最坏处打算了,赵跃不敢松懈下来,“小赵知道了。”

    赵政径直将她抱了起来,而后搁在地上的软垫之上,吻了吻她的眉心,“明日便走了。”

    赵跃眨了眨眼,只当他舍不得,双手大方地环着他的脖子,“后日加冠,明日才走,去雍城还得大半日的路程,按着道理至少提前三日去准备王上倒好拖到不能再拖了。”

    “寡人拖到最后一刻阿跃不知是何缘故么?”

    赵政经着她这两个月的引…诱与暗示已经好了许多,也懂了许多此间的趣味,方才教的她的那几招一下子便他现今越来越掌控不了自己了,索性随了本性稍稍拉开她的衣襟,吻着她香香的小脖子,一点一点地将她迫着卧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在她耳边道,“给寡人吧。”

    紧要的关头,赵政只觉得身子一沉,心中十分懊悔,低身直接护住了她,“阿跃!”

    赵跃面上泛着红,好在这暗室之中十分昏暗瞧不清楚,握住他去寻银针的手,“今日是非是阿政的错,是小赵刻意的”

    赵政顿了顿,将她揽在怀中,“寡人的后宫虽重子嗣,可这不该是阿跃的负担,阿跃想生了便生,不想生了便不生,先前的那十个是寡人与无且置气胡说的。”

    二十几个孩子除去扶苏那四个与芈葱肚子要生的那个,还有十来个未来到世上,她必须得抓紧多占几个,她不愿与任何分享他分毫,那些个代…孕的女子也必须得停了,否则迟早会整出事端来。

    赵跃这些日子想了许多,左右只她生养的时候累一些,反正她这里也不是个傻子,恋爱也不能谈上一辈子,往后的日子几乎已经能一眼望到了尽头,绝大部分皆是粗茶淡饭,咳,好吧锦衣玉食。现今她脑中的策略是先多生几个孩子出来,然后忽悠他将她给娶了。那和氏璧虽珍贵,也珍贵不得与他安安稳稳地在一处。总之,她绝不会白白吃这个哑巴亏的,哪怕这件事十分困难,但事在人为,她一定会争取的。;精彩!=

第67章 咸阳宫陷落() 
“天啊天啊;怎么睡了这么久?”

    赵跃猛然惊醒急急地坐起身子;原本是在暗室里厮混;后来累了便歇了一会儿;这一歇便彻底睡了过去。

    “醒了?”

    赵政侧身对着她而卧,只着一件单件的素白里衣;腰际的系带松松垮垮地垂着;一头墨发稍稍凌乱散在周遭。那双眼在暗处十分清亮;他瞧着她醒了便将她揽在怀中;唇口顺着她的眉心往下而后印在她的唇角,“好几回想叫阿跃起来,可见着阿跃累极了,便罢了。”

    “啊啊啊”赵跃闭了闭眼;随后手忙脚乱地穿好自己的衣裳;再去寻他的衣裳,“这已过了预定离开的吉时。”

    赵政瞧着她忙得团团转;轻笑着将她揪住摆好;“不碍事;寡人是君王,便叫他们在雍城多等几个时辰吧。”

    语毕,便将自己的那一堆衣裳与她,一同抱着出了暗室。

    赵跃软软地依着他,出了外室时;那面上的红晕与润泽一下子尽显了出来;赵政心中一动;干脆扒开她的脖子,添了一口红印子,“少时便想过阿跃这般柔软,若是咬上一口不知是何种滋味?”

    赵跃怔了怔,忽而想起幼时他那些没有道理的折腾,手脖子里的玉镯子清脆作响,狠狠地锤着他的胸口,“原来王上幼时便对小赵图谋不轨了,哼!”

    “现今终于知道了是香甜的、娇软的。”赵政将她放在外处的小榻上,捉了她乱动的小手与那玉镯子一起咬了,“而今又多了个清脆的”

    赵跃叹了一口气,原先只知他生气时没完没了的折腾,现今才知道他高兴之时更能折腾,“王上,这大秦还要不要了?”

    赵政那处终于尽了兴,收敛了心神,“自然要的。”

    等着赵政终于整理好衣装上了宫车之时,赵跃与芝屏仔仔细细地交代一番之后,她又折回那宫车外头掀开了帘子与他说,“小赵已经仔细检查了,必须的物件儿皆备齐了。”

    赵政那处瞧着她,口中只道了句,“那寡人便走了。”

    赵跃眼巴巴地瞧着那远去的宫车,身侧的翠屏难得多言了一句,“阿姊王上已经走了。”

    这一句不要紧,却说得她目中模糊。

    翠屏实在感受不到那种分别的伤情,只将赵跃仔细地扶着,与往常一般淡淡道,“王上很快会回来的。”

    赵跃生生地忍着那委屈,摸了一把眼睛,便听到后头的宫人跪下来与她来报,“女史,芈长使见红了!”

    赵跃瞧了一眼翠屏,“什么?不是还有一个月才生?”

    “今日不小心跌到了,便”那宫女面上极为惊慌,直接抱住了赵跃的腿,“女史一定要救救我家长使,萱夫人瞧中了长使腹中的孩子,趁着王上不在现今带着一些人过来折腾长使,只等着她早产生下来抢孩子。”

    “什么!生抢么?”赵跃原先还在震惊,忽然想起芈葱是芈萱陪嫁过来的媵妾,芈葱就算生十个孩子,也只能算在芈萱头上,“翠屏跟着我去瞧一瞧,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那宫女抹着眼泪,“奴唤茯苓。”

    “我们非是主子未必管用,即便去了终究抵不过萱夫人”

    赵跃闭了闭眼,连丫头的名字也比那芈葱好听,她拍了拍脑门告诫自己现今不是走神的时候,而后自腰间取出调取侍卫的令牌,“翠屏,你带着令牌将王上留下的侍卫带去,直接将芈长使抬至正轩宫附近待产,严禁任何人探视。”

    有了赵政的令牌果真好做了许多,赵跃一边忙着照顾芈葱,一边暗自将那几个孩子看好,并吩咐各处宫门侍卫仔细加强咸阳宫的防卫,以争取及时转移这些孩子。

    芈葱见了赵跃与翠屏心中终于安定下来,没了萱夫人的折腾,她身材瘦小又不是个养尊处优的贵女,经了一夜的挣扎,终于生出了一个公子来,“阿姊,唤他高儿可好?葱儿幼时瘦小常受欺凌,所以希望他日后长得高大。”

    “啥?”赵跃忽而想起史书上记载赵政确实有个公子名唤高,只不过按着宫中的唤法,赵政现今已是秦王政,高儿自出生起便不会有人唤他赵高,而是唤他公子高。

    那赵高,大约是在赵政二十四岁的时候上线,赵跃为了防着那赵高,已经严禁带高字的人入宫。

    赵跃盯着那小宝宝仔细地端详,险些气晕过去,又是一个长的像赵政的,“放心吧,日后定是与王上那般高。”

    那芈葱面色绯红,露出小女儿的情态来,“王上是个极好看的人呢,葱葱从未见过比他还好看的男子。”

    赵跃听着这话,心中忽然多了一道裂痕,她现今到底是在做什么啊喂!

    “不用等外处讯息了,现今就将几个孩子带进密道里。”

    宫中又安安稳稳地过了两日,眼瞧着赵政就要回蕲年宫祈福了,她火烧火燎的在正轩宫里团团转,“高儿尚需哺乳,翠屏你出去唤宫人将芈长使也抬进去。”

    翠屏得了命令方出了宫室不久,便急急地带着芈葱母子折了回来,“阿姊,外处不对!”

    将闾那处十分不开心地牵着扶苏,赵跃抱着夭夭,手中还牵着小顺小利,正要开启暗室的门,“怎么了?”

    “咸阳宫西侧虽安静,可园子里的鸟儿忽而惊飞了起来,有人自西侧宫门闯进宫中了。”翠屏鲜少慌乱,而今喘着粗气,这一路显然是跑着办事的,“这般安静只有一个可能,他们非是硬闯,而是直接靠着令牌或是兵符快入暗室藏起来!”

    赵跃听了翠屏的话便知道事态远比想象的严峻,她果断取出腰间的洞箫吹了声,紧急召集正轩宫所有的侍卫与宫人,“先将高儿与芈长使抬进去!”

    赵跃的话音刚落,将闾便涨红了脸使着力气拽着扶苏,“阿母不好了,扶苏要跑了。”

    将闾活泼好动又善武,扶苏挣扎了好一会儿竟未挣开来,他目中流着眼泪直直地跪在地上,“姑姑,苏儿要去救阿母!”

    赵跃心中一疼,果真是隔了一层肚皮,她还天真的以为只要当做自己的孩子来养,日后他们亦能将她当做阿母,她与赵政之间到底还是横着一个后宫。

    赵跃将夭夭交与翠屏,她自己蹲下来与他一样的高度,仔细地劝着他,心中已经下定决心若是说不动便将他打晕带进去,“苏儿,外头已经乱了,秋俪宫便在西侧”

    “苏儿知道了”

    扶苏那处垂了眸,而后突然甩开将闾,再冲撞了赵跃夺门便跑了出去。

    赵跃狼狈地摔在地上,正轩宫里的人都知道她受着赵政宠信,急急地来扶她,“别管我,快去将苏儿找回来!”

    赵跃手心中蹭破了一些皮,但也顾不得许多了,她派了大部分的宫人出去寻,自己急急爬起来与宫人先将几个孩子依次抱进暗室,好在那几个孩子寻常时刻教导的好,不哭也不闹省了不少的心思。

    暗室只有几间小室,容下的人数十分有限,吃食也只能备下孩子们与有限的大人份量,侍卫们已经留在外处守卫,偏偏就在这种时候出了事端。

    那芈萱死死地抱着扶苏,领着几个她身侧的美人,迫着郑俪在前处带路,“赵跃,本宫是秦宫位份最高的夫人,你为何只通知了郑美人?”

    郑俪一身的狼狈,目中垂着泪跪在了地上,“萱夫人,女史没有通知我,现今咸阳宫陷落谁都跑不了,我求求你放了苏儿。”

    那芈萱勒紧了扶苏,“若没接到讯息为何鬼鬼祟祟地在正轩宫附近?”

    郑俪心中焦急,扶苏就是她的命根子,“王上出宫,我想着能不能趁机瞧一眼苏儿真的不干女史的事。”

    赵跃咬了咬牙,她暗自摸了摸身中的毒器,众目睽睽之中贸然杀了一个夫人是死罪,她只能退一步了,“萱夫人到底想怎样?”

    “自然是要入暗室”芈萱唇角露出妖冶的笑容,“本宫与本宫的姊妹皆是有品阶的夫人,你是个什么?这里可有你说话的份儿?”

    “放肆!”翠屏手中的剑已经拔出,“秦宫之中母凭子贵,女史乃列为公子之母。”

    “本宫是秦国位份最高的夫人理应照顾好长公子。”芈萱抱着扶苏,直接往暗室之中闯,“让开!”

    赵跃恨不得手撕了她,可扶苏还在芈萱手中,原先这暗室能撑过十日,现今这人数怕是三日都撑不过,她心中已经盘算好,到时候要是出了乱子,直接结果了这些麻烦的人,“放她们进去!”

    翠屏瞧着这一室的美人,实在不能再多加人了,只与赵跃道了声,“阿姊,翠屏与秦宫共存亡。”

    “翠屏,不要犯傻!”

    赵跃急急地抓住她,却已经来不及了,翠屏执意要出去拦都拦不住。

    她现今只觉得自己失败,赵政计划好的事情竟办成了这样,若是翠屏因此折损了

    “阿姊夭夭哭了!”

    芈葱身子虚弱,只好负责看着这些孩子,方才进来许多美人一阵混乱,她也没瞧清楚,片刻之后这小公主便哭了,哄都哄不住。

    “寻常不会哭的,这是怎么了?”赵跃心中焦急,一时间找不到原因只得抱过来哄着,“莫哭了,莫哭了!”

    那芈萱直接抢了哭闹的夭夭,而后让身侧的婢女抱走。

    赵跃万没想到那芈萱胆大至此,眼下身侧大部分皆是芈萱的人,与她十分不利,“住手!夭夭是王上的骨肉,你胆敢谋害公主?”

    芈萱目中对着那婢女示意,而后那婢女径直抱着夭夭往外处去,“一个公主怎比得上五个公子重要?若是叛军找来我们都得死,本夫人没将你赶出去已经是仁慈了。”

    赵跃瞧着那密道的门即将关上,“不!”;精彩!=

第68章 小赵被捉了() 
赵跃追着那婢女出了暗室;而后将那婢女一脚踹飞了;抢过夭夭抱在自己怀中。

    正轩宫的外头已经打了起来;翠屏集结好侍卫正要出去拼杀;只闻一阵婴儿的啼哭声,转首便瞧见赵跃紧紧地抱着小公主。

    “阿姊!”

    赵跃根本止不住夭夭的哭声;她索性解了夭夭的襁褓;还未仔细寻找原因便在夭夭小衣裳的领子里瞧见一根绣花针;那针尖三分之一已经入了夭夭软软的皮肤之中。

    赵跃目中一红;即刻将那针取了,而后瞧着那宫女,“这是怎么回事?”

    那宫女根本就是芈萱养的死士,垂着身在那处丝毫没有一点多余的情绪;连害怕都不知;“奴不知。”

    “你不知?”赵跃瞧着她这模样十分生气,拿着那绣花针只暗自蘸了一下随侯之珠;直接刺在她的胳膊之中;“那现今可是知道了?”

    那宫女只睁大了眼;而后便扭曲至死摔在了地上。

    翠屏头一回见着赵跃发狠,心中虽惊异却已经来不及多言了,那叛军已经撞击开正轩宫的宫门,她命令侍卫们尽力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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