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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boss秦始皇-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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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政默默听着赵跃从储名那处得来的最新消息,这几日还是一个样,又是太子让他耐心等待之类的话。

    不知不觉,赵跃汇报完了以后,赵政似乎没回过味来,翘起眼狐疑地瞧着赵跃,“没了?”

    “一颗。。。”赵跃想了想,突然想起什么,她把那个险些被她吃了的东西掏出来,那时储名夺了回去敲着她的脑袋告诫她不许吃,“莲子。”

    赵政并不立刻接下,那双眼慢慢睁得大了些,静静地瞧着,然而后缓缓道,“世人皆言,莲出于淤泥,最为洁净。”

    赵跃看着他的眼,他其实是个大眼明亮的明媚少年,睫毛相当浓密细长,却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不愿出去,整日盘算着那些不该盘算的事。

    他闭了闭眼,最后也没接下,而后又恢复平日里含着隐隐清冷的垂目,“拿去处理了。”

    “哦!”赵跃张开小嘴,将那莲子放进嘴巴里嚼,随之便被那苦感虐得不行。

    “父亲自然是挑了最苦的那一粒,只可惜。。。不是唯一的那一粒,他。。。”赵政幽幽的像是说给自己听,“犹豫了。”

    赵跃嚼碎了咽下那莲子,脑子转了一圈,一颗莲子而已,有这么多戏

    “十日前就该来的莲子,这次迟了。”赵政目光落在窗外郁郁葱葱的叶子上,“那时他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托人捎回,只要见到莲子就表示他在秦国一切顺利,这一次足足迟了十日。”

    赵跃咽了咽口水,随后护住自己的小肚子,担心待会儿赵政会不会反悔,将她肚子剖开取回去,“公孙不要太担心,大秦到赵国路途遥远,兴许只是路上耽搁了。”

    总之,因为这个事,赵政的心情非常不好,整天板着一张脸,小眉头能夹死一只苍蝇。

    也因为这个事,害得赵跃大气也不敢出,连走路也静悄悄的,她好不容易走到门口准备溜出去到御厨房玩一会儿。刚踩到冷宫的门口,一只风风火火的华服“孔雀”将她一把抓住,然后还顺带拎回去。

    那只孔雀约莫十五六岁的样子,面容俊郎,身上沾染一股子脂粉气,后头还跟着几个侍从,一看就是一窝的,他挑挑眉盯着赵跃,“我说赵丫头,跑得这么快,你是不是又欺负阿政了”

    赵跃对他没有半分好感,手腕被他捏着,生生发疼,表面虽然看着无意,实则透着一点威胁,“痛痛痛,放手,放手!”

    那孔雀却像未听到似得,面上看着漫不经心地,实则正暗自加重力道。

    赵跃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了他,将心一横抬起脚,一脚踩在那人的鞋子上,在那人抽气的瞬间,撒腿跑到赵政身侧告状,“公孙,这个人他欺负我。”

    “阿丹!”赵政瞧着门口的人,只唤了声,然后对着他微微摇头,示意他不可过火。

    赵跃一脸蒙圈,阿丹、阿丹。。。难道是燕丹?赵跃小心翼翼道,“燕国人吗?”

    那人解了刀剑,让侍从退出去守着,然后自己大步流星跨进赵政的内室,已经稍稍变得宽大的手掌揉着她的脑袋,然后带着挟制的意味,一同将她带进来,一副很熟的样子,笑的很欠扁,“一年不见,丫儿莫不是已经忘了丹哥哥?”

    她的发型啊!

    赵跃挣开那只手,谁知燕丹突然放了手,赵跃用猛了力气,一下子往赵政那处栽去。

    按着往常,赵政该退一步,任她摔死。赵跃爬起来,抬眼才发觉他竟接住了自己,方才那只被禁锢的手腕正在他手中。短时的相接,赵跃发觉他的手,异常的暖,与寻常似火的男孩子没什么分别。

    若不是她还是个牙没长齐的幼女,外边也没一个女孩子相,这情形大概会看去了的人脸红心跳。

    赵跃在赵政搀扶下,重又站稳,可是她心底明白,怕是又作了一场戏。因为她分明感觉到,赵政在她方才的抓痕处摸索了片刻,虽只有一小会儿,却让赵跃心底生寒:连这个细节也不放过,只为了看清燕丹的实力么?

    燕丹手中落了空,惊奇地靠近赵政问道,“这丫头是失忆了,还是转性了?原先讨厌的可是你,现今怎么觉得似乎讨厌我多一些了?”

    赵政因燕丹的到来原本阴郁的心情缓和了些,瞧了瞧身侧气鼓鼓的赵跃,竟然好心的为她说起话来,“前些日子脑子发热,坏了。”

    赵跃琢磨了一下,这似乎是在骂她,可是谁让她怂呢

    赵跃一脸乖巧,端着一侧的茶壶给赵政满上,然后咬牙切齿中,“公孙,小赵只是忘了些事。”

    一股子郎情妾意的气息迎面扑来,让燕丹险些以为自己看错了。燕丹揉了揉眼睛,看着赵跃满脸堆笑,热情洋溢,“先前还打过一架,现今是和好了?”

    赵跃突地想起第一次见赵政时,他脸上的五指印,摸摸鼻子,干咳了一声。

    燕丹的地位比赵政好出许多,在赵政面前俨然是个好哥哥的形象,可是这好哥哥最后因为害怕赵政,吓得逃回燕国做起请刺客刺杀赵政的勾当。

    他们二人多少有几分同病相怜,同在赵国为质,互相帮衬总归是有的,加之燕丹也算是个有点见识的,赵政“喜爱”与有些本事的人打交道。虽说赵政一直不说话,静静听着燕丹高谈阔论,可在他脸上依旧跟着那些话时不时露出些笑意。

    笑意,靠!

    赵跃气的直跳脚,凭什么别人都能受到天堂般的礼遇,到她这里,就和欠他钱似的拼命干活

    赵政唤声“小赵”,她就得屁颠屁颠马不停蹄地跑过去跪着领命令,也怪她自己惯赵政惯的太厉害了。

    赵跃看着那未来的燕太子丹,不忍心打断赵政的好心情,可她担心自己待久了露馅,她兴致缺缺地听了一会儿,只好忍不住打断,“公孙有什么事便叫小赵。”

    燕丹坐在首处,又在使坏,拉住赵跃不让她走,索性将她按在自己的怀中,对着赵政挑眉,“丫儿现今不只是转性了,几时开始这般乖巧地听阿政使唤了”

    “小赵!”赵政瞧了她一眼,“替我换个茶具。”

    燕丹只觉得好奇,将她放在案子上,揉着她的脑袋,甚至还琢磨着是不是要剖开她只为看个究竟,“阿政是不是给她吃了什么东西,竟能让她细声软语与阿政说话了”

    “放手!”

    赵政清冷的声音,让燕丹停了下来,他仔细看了眼赵跃皱眉,那桎梏也不知怎的因赵政的话松懈了,“阿政,你吃错药啦,一个小宫女而已嘛!”

    赵跃得了解脱,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飞奔到赵政身边,缩着脑袋蹲下来。

    在这宫中,女婢是奴,燕丹赵政这类的主子,若是过分了,要了她的命也只是眨眼的功夫、一句话的事。何况这燕丹,丝毫没有在意分寸,他与赵政看待她,是有分别的。她于赵政是下属,而在燕丹眼中,只是个好玩的物件,至少他给人展示的一面是这样。

    在这赵宫,每个人都得伪装自己是个废材,燕丹便是经常出入风月场所而着名,这一段时间未出现便是追美人去了。

    “得了,外头的美人追不到,家里头的也只能看着,原想着在阿政这处讨过来两日。”那燕丹盯着赵跃,看着她在那处乖乖地头也不敢抬,“果真贬成奴籍,原本的小性子也没了,先前我若是这般戏弄,还与我对打来着,现今。。。好没意思。”

    赵跃抬眼看着这欠抽的燕丹,合着就是故意作弄她的

    “丫儿现今是我的人,你不必试她了。”赵政看了一会儿,突然与他坦白,“就是杀了她,也试不出什么。”

    “阿政不怕她太过年幼反倒误了大事”燕丹眸色一沉,声音压低了些,“丫儿是我看着出世的,我不同意她搅进这些事来。”

    赵政端起茶碗,轻轻摇晃,“看着出世的,下手也这么重,说起来,阿丹身侧一直没有亲信,也是自己的缘故。”

    “阿政在说些什么?说起多疑,真正该是阿政才对,听说宫中又少了个宫人。”燕丹轻笑,饮尽杯中的酒水,突然又想起别的什么事,“听闻秦宫中种了一大片夏荷,现今入秋了,结了许多子,秦太子命人将莲子都捞了上来,给小公孙成蟜做了莲子汤。”

    赵跃大惊,这简直就是落尽下石,“燕丹,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赵跃的话还未尽,便瞧见燕丹的面上挂着得意的笑容,“原来,我是猜对了。”

    “对了如何?错了又如何?”赵政看着他,面上看不出神色,“终究,是我错付了。阿丹觉得。。。我没了继承的资格,是不是更好?”

第10章 逃出赵王宫() 
燕丹愣了一下,随即笑道,“秦国素有虎狼之称,阿政的性子又太过文弱只爱闷在一处,若是成了秦王,大概日日待在宫殿里看看书,多没意思!”

    什么鬼,还文弱?赵跃在心中翻了个白眼,如果这燕丹看见赵政杀人,估计才明白什么才是虎狼。

    赵政依旧在那处仰望外头的天空,一本正经的扮柔弱,顺带畅想一下未来,“阿丹可去过大秦。。。?”

    “秦国与赵相邻,风貌还是有些相似的。”燕丹顿了顿,他虽也是质子,至少在燕国成长过,大概是顾及赵政自幼不在母国出生,便回避了这个话题,“要说七国之中最该去的地方,理应是风景宜人的楚国,那处的春夏最长,鲜花也最美。”

    赵政看着燕丹,口中喃喃跟着他重复,“楚国。。。”

    说起楚国,赵跃家乡的位置便属现今的楚国淮水附近,她兴致勃勃道,“对对对,楚国的水最多,我家四面环。。。”

    赵跃有些忘了形,待反应过来时,发觉赵政和燕丹都在瞧她,便摸摸鼻子心虚得恨不得吃了刚才的话,“嗯。。。那日在书简中看过楚国,便梦见自己生在四面环水的水乡,若是有机会一定要去楚国瞧一瞧,是不是和我梦中的一样。。。”

    真是一群爱读书的好孩子啊,咳!

    赵跃偷偷瞄了一样赵政,好在他并未过多在意,端着茶碗饮茶,不再瞧她。

    燕丹倒是来了兴致,手中执起箸按着节奏敲击起来,等他开始吟唱时,赵跃睁大了眼,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

    这是。。。越人歌?

    相传说的是越人男子向楚国公子求爱的事,赵跃心中一阵发毛,若是寻常她听到喜爱的诗歌还会激动一下,可自从跟着赵政之后,都不以她的意志而定了。赵政最不喜这种八卦绯闻、风流韵事,所以有些东西赵跃自带着跟着屏蔽,毕竟某人生气,遭殃的就是她呀!

    而燕丹是燕国人一向真性情,心中怎么想便怎么做、毫无顾忌,根本不知眼色为何物,还在那处“深情”唱着。再观赵政的面色,果真正微微转白,他本就早慧,这些旖旎情。。。事大概在他母亲的“熏陶”下。。。也都是明白的。

    若不是提前预知了赵政日后来者不拒、后宫爆满的情况,赵跃当真会以为他现今的别扭约等于正直。具体别扭到什么程度,大概这么说吧:赵跃在他身侧,死死拉着他的衣袖,担心他一个碗丢出去,砸了燕丹欠扁的脸。

    燕丹笑吟吟地哼唱完,然后饮了口杯中的美酒,瞧着赵政要发作的样子,突兀的说了这么一句话,“阿政若是再大些。。。会更好。”

    什么叫再大些会更好?

    赵跃胡乱瞄到外头随从,方才倒是没注意,那些侍从皆是十五上下面若冠玉的少年,听完方才的那些歌后耳根子微微泛着红。

    燕丹顺着赵跃的目光,注意到了那脸红的侍卫,嘴角微微透着邪笑,一口气饮了杯中的美酒,便随着性子过去,牵着他的手便走了。

    赵政自然也是知道燕丹去做什么,别开脸去又开始闷闷不乐。

    赵跃心中叹了口气,只要赵政一不开心,倒霉的就是她赵跃,她一定是上辈子得罪过他,否则不会这么悲催栽死在他手里。

    燕丹刚走,赵政便沉声命令道,“小赵,温壶酒来。”

    “温酒?”赵跃头一回见他要酒喝,可是他只有九岁,啊喂!

    赵跃磨磨唧唧,不肯去打酒,残害少年的事还是别做最好,“公孙年纪尚幼,还是多饮些茶比较稳妥。”

    赵政闭着眼又开始养神,“只消将酒温好拿来,莫言废话!”

    赵跃乖巧地抱着茶壶,给他满上,然后可怜兮兮地瞧着赵政的脸色,“公孙。。。”

    赵政睁开双眼,微微皱眉,他此刻的面容兼具童子的稚嫩柔和与少年的初具英朗,加之没有发育开,皮肤格外细嫩,但是呼之欲出的男子气息使他大概也只能保持这种美妙状态两三年了吧?

    褪去稚气,只会越来越硬朗,赵跃看着他,一脸痴汉地在那处发呆,突然想着他长大了会不会更帅?

    赵政瞧着她又在犯傻,心中不悦,厉声道,“你还杵着做什么?酒呢?”

    “哦哦,知道啦!”赵跃回过神来,也忘了科普饮酒的坏处,屁颠屁颠带着温酒的酒器回来,搁在他案子上。

    赵政瞧着那酒,半晌都未动,等他终于开始缓慢去摸那酒时,赵跃抢先端起来喝了一口,咂了咂嘴,护着酒壶直摇头,“公孙,味辛辣,不好饮的。”

    “。。。。。。”

    赵跃念起了诗,“公孙,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我们还是不饮了。”

    “若是醉了,与众人一样糊涂,也好。”赵政收回了手,干脆稳当当的跪坐好,瞧着她毛茸茸的脑袋,“斟好酒,递过来。”

    某赵跃倒是眼疾手快,担心某赵政的小身板受不住,于是发挥此生毫无底线的厚颜无耻,抱起酒壶来,打开酒壶盖子,“我呸!”

    赵政睁大眼睛,盯着她反应片刻后,垂下眸子不再看她,直接下了命令,“半刻之内,小赵必须饮尽所有的酒,否则。。。死罪!”

    “?”

    赵政转过来一个眼刀,吓得赵跃憋足了一口气,端起酒壶咕嘟咕嘟,这一咕嘟下去,仿若饮那平日里的白水,都不知换个气喘息一下。

    赵政见她饮得有些多了,夺了那酒壶,扔出去摔了个粉碎,整个内室充斥着香酒味儿。

    然而赵跃却忘了她自个儿的身子比赵政还要年幼,才饮下下酒片刻,两片小脸瓣儿红扑扑的,一蒙头栽到身子后边的软榻之上。

    而在那一刻,赵政嘴角的一丝笑意,让她迷糊的心突然咯噔一下,可她已经来不及多想了,沉沉地昏睡过去。

    赵跃一直不知赵丫的身体不宜饮酒,像这样大量饮酒,轻则出疹子,重则昏迷不醒,甚至有性命之危。好在,赵政最终没让她就这么死了。

    赵跃零星有些记忆的,她瞧见赵政自榻上将她抱起来,径直去找储名,那模样意外的慌张。而储名见状,先行启动原先的计划,只因她的急症等不得了。

    赵跃根本没有力气,她只能勉强尽力保持一些清醒看清这些事。心中开始困惑,她不过是个小宫女,怎会有这样的价值?

    接下来的事,便是头热脑胀浑身难受,那种感觉让她抓狂,她只记得自己牢牢抓住赵政的手臂,试图挽回最后一点意识,然后终于扛不住,记不得之后的事了。

    。。。。。。

    赵跃迷迷糊糊再睁眼时,眼前是位陌生的好看妇人,虽不及赵姬的美艳,但也是有些姿色的。

    “丫儿?”那妇人见赵跃一脸茫然地瞧着她,唤了声,“阿瑾,你醒一醒!”

    阿瑾?赵丫原来是有名字的么?赵政又骗了她!

    赵跃揉揉脑袋,看了看她身后的赵政,大概是他找的什么人吧。

    “你是?”

    “我是阿母啊!”那妇人显得有些慌张,问向赵政,“阿政,丫儿好似不认识我了。”

    “昨日还嚷着要回家见析琴姑姑,谁想一个晚上便错饮了酒。”赵政谎话说的很流畅,“许是饮多了,烧坏了脑子。”

    也不知什么缘故,赵政至始至终没有向赵丫的阿母坦白先前失忆的事,他只咬定错饮了酒才导致的失忆。

    姚析琴知道嬴瑾有饮酒易出事的体质,大约一年前,嬴瑾偷饮了酒,险些丢了小命去,而这件事赵政根本就是清楚的,他是在。。。利用她!

    赵跃心中升腾起一股寒意,她总是天真,眼前的赵政不是她心中想象的。真实的赵政会为了他心中的野心不择手段,如果再不悬崖勒马,她将会被他吞噬,然后万劫不复。

    赵跃静静的不想再说话,姚析琴只当她受了惊吓,也没多过苛责询问,拉着她洗了一回彻彻底底的澡,全身上下查了个遍,才算放心。最后,那双手放在赵跃的小腹上,也不知做了什么,手指结了个手势,赵跃发觉自己的小腹中跟着那手势的运作,一股奇怪的热流散开,她的小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

    赵跃睁大眼睛,原本迟钝的心一下子警惕起来,往后缩了缩,护住自己肉肉的小肚子,“阿母,丫儿肚子里头怎么会。。。热热的?”

    姚析琴摸着赵跃毛茸茸的脑袋哄着,微微笑着,“只要丫儿听话,肚子里的小东西也会乖乖的。”

    肚子里的小东西。。。。?

    赵跃抖了三抖,她肚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姚析琴难道是个变态?

    姚析琴犹犹豫豫,最后忍不住抱着赵跃,目中含着泪哽咽道,“都是我家丫儿命苦,那时错饮了酒,险些没了性命,阿母只好找来楚国的巫士下了这嗜酒蛊,只要丫儿不再乱饮酒,便不会激起蛊虫躁动。”

    赵跃摸着自己的肚子,骗人的吧?她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幼女,要不要这么命苦?

    赵跃弱弱的问道,“那。。。要是饮了呢?”

    姚析琴替她穿好小衣裳,然后抱起来埋在榻上的小被子里,掩好被角,“嗜酒蛊在七次之内都是可以控制的,若是过了,阿母也不知会有什么害处,那时只顾着救命,没想这么多。”

    赵跃心中一万个卧槽,她肚子里居然住着不知名的东西,那东西还不知道有什么害处,七次。。。已经用了两次了。赵跃激动的要爬起来,摸着自己的小肚子,“阿母,阿母快把那小虫子弄出来,丫儿不想死!”

    “丫儿要乖,没那蛊虫,你也活不到今日,以后不能再乱饮酒就是了!”

    姚析琴只当“赵丫”受了惊吓,柔声安抚她睡下,赵跃听着那话语渐渐安静下来,沉沉睡了过去。

    到了夜里,赵政来看她,只静静的在她身侧瞧着,片刻之后冷声道,“若是醒着,便不要装了。”

    赵跃现今已经不知道该相信谁,姚析琴对自己的闺女虽然很好,但是她还是不能轻易相信,毕竟那蛊虫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赵跃缓缓钻出被子探出脑袋,都怪自己怂,谁都不敢得罪,等她把那个可恶的虫子弄出来捏死,一定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当鸵鸟,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赵跃气呼呼地哼了一声,“公孙还想让阿跃饮酒吗?”

第11章 一池小荷花() 
赵宅到了夜里四处静悄悄的,加上夜里风凉,一丝一丝的清冷直往赵跃的心底钻,她忍不住抖了三抖。

    没了姚析琴,赵政也不再装模作样,衣服穿的单薄,整个人也是冷的,“若要让姑姑助我出赵宫,小赵必须饮酒,只是没想到小赵会饮那么多。”

    赵跃心中生气,想她为了赵政端茶倒水,做了这么多事,到头来说弃了便弃了,“可公孙明明知道我不能饮,为何不阻止?哪怕事先知会一下,装病什么的,我也。。。。”

    赵政面上依旧没什么情绪,跪坐在赵跃榻侧,骨节分明的指自宽大的衣袖中渐渐探出来,而后放在赵跃被子上,掩被的动作极其柔和,“机会稍纵即逝,我不能冒险。”

    所以就拿她的命冒险?好吧,是她高看了自己的价值,原先那些暗子做的事样样比她多,到最后一样也只是死路一条。在赵政眼中,她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宫女罢了,能告诉她是如何被算计已经是很给面子了,她还抱怨个啥?

    赵跃隐隐觉得有些不妙,不敢吱声,默默想着怎么逃过这一劫。

    赵政垂眸,睫毛盖住他此刻的情绪,自顾自地将被子拉至她的脖子间,然后抬眼瞧住她的眼,缓缓道,“你可知道。。。赵国人人都想我与阿母死了?”

    赵跃静静听他说完,瞧着他渐渐的靠近,目中眸子逐渐沉在黑暗里,他生的正气,总是让人觉得不该会做那些黑暗中的事。然而正是那种魔力,让猎物沉浸在幻想之中,然后慢慢侵蚀他们心中最后的防线,即便是因为他死了,也无怨。

    “倒是你。。。还真是赵丫本性,以后莫要与我装了,与我说失忆,说自己叫赵跃,都是骗我的。。。是不是?你还是赵丫,我该说你还是嬴瑾!”

    世界上最难的事是什么?那就是让赵政去信一个人,而他那模样分明是一直怀疑她的。赵政目中含着的失望渐渐转成凶光,双手隔着宽大的衣袖一下子压在赵跃身上的被子上,迅速收紧力道。

    赵跃想说的话就卡在她的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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