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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女神是学霸-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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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飔看了看自己,表示非常满意。
今天的她饰演奥菲利亚,为了符合角色特征,化妆师特地给她用了浅金色的一次性染发剂,并不是外面烂大街的那一种黄,而是自然的贴近白金的色调,幸好冉飔是个混血儿,这么一来,反而放大了她面部的异域特征,活脱脱一个歪果仁。
也是血缘的奇特吧,这么一化妆,冉飔看起来和冉妈妈竟然有七分相似。
冉飔的眼睛本来不是纯黑,而是带一点点蓝色的灰,在舞台的强光下更加明显,闪烁着奇异的光彩,仿佛带有魔法似的,吸引别人不由自主地凝视着她。
“冉飔同学,到你上台了。”负责通知演员的学生会文娱部干事匆匆跑过来,气喘吁吁的。她本来犹豫要如何称呼这位大明星同学,想了想还是叫最正常的称呼吧,听说冉飔挺好接近的?
“谢谢呐。”冉飔弯唇一笑,刹那间展现出潋滟的风华。混血儿本来就显得成熟一些,这么一化妆,高挑的她俯视着文娱部小干事,压迫感立刻就来了。
嘤嘤嘤嘤嘤嘤女神气势好强啊!还有真的好美文娱部小干事默默咬手绢。
正在小干事呆滞的当儿,她听见女神走过她身边的时候说了一句:“孙笋,等下订几十杯coco,我请文娱部的同学们喝一杯,她们都辛苦了。”
小干事睁大了眼睛,正要表达自己的感谢,却见女神已经和邹航走到了舞台帘幕后边,湮没在一片黑暗中。
这这这这是什么人美心善的小仙女啊!
与此同时,台下密密麻麻的观众群看到,舞台的灯突然熄灭,刚刚结束上一场表演的演员们在黑暗中悄悄下台,文娱部麦组干事们也有条不紊地撤换立麦,摆放道具。
“要开始了吗?”有人突然问道。
“下一个节目要开始了?是冉飔的节目吗?”小女生兴奋地左顾右盼。
“天哪,是冉飔要演奥菲利亚?还好今天放弃晚自习偷偷来看晚会!”这是一个高三党激动的话语。
怎么还不开始啊!他们急着看女神出来!此刻,所有人的心里都是这一种想法。
第93章 表演,想你(微甜)()
冉飔和邹航在黑暗中悄悄地上了场;在自己的位置上摆好开场姿势;一束灯光倏地打在了邹航头上,舞台上只有他一个人被照亮了;瞬间成为全场的中心。
“飔飔呢?为什么不是女神开场?”有人急切地往阴影处看去,只看见一个剪影,隐隐约约能看出是跪坐着的。
有的人已经猜到是哪一出戏了。
邹航低着头;台下的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能看见被欧式古典服装裹着的挺拔修长身躯。他双脚微微分开站立;整个人犹如一头困顿而即将爆发的雄狮。而这又让人想要去探究他的内心世界了。
“诶诶,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社长也挺好看的啊。”后台的一个月影演绎社成员和身边人咬耳朵。
是的,邹航是月影的社长,今年高二了,自从他入社以来,一直是月影的扛把子,这次的主持人之一也是他,刚刚节目开始前他才去匆匆换上了表演服。
邹航低沉有力的声音从耳麦传出:“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个值得讨论的问题。是默默忍受命运的暴虐的毒箭,还是挺身反抗人世的无涯的苦难,在奋斗中扫清那一切;这两种行为;哪一种更高贵?”
台下瞬间沉寂。
部分人被他的气势摄住了;而绝大多数人好吧,没听懂。毕竟这是舞台剧,完全无字幕;后面的人又看不太清楚,而且莎翁的作品本来就是有深度的,想要一次完全听懂好像有点难度。
不过这没有关系。
邹航继续饱含感情地念着台词,随着又一声叹息般的“生存还是毁灭”,他突然沉默片刻,然后转向侧后方:“奥菲利亚,女神,你祈祷的时候,不要忘了替我忏悔我的罪孽。”
一束灯光突然打在冉飔头上,这不是柔光,而是很有舞台效果的强光,一下子清清楚楚地把她美丽的轮廓映了出来,而且这种舞台光可以放大人面部的轮廓感,优点会更加明显。这么一打光,冉飔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鼻梁和轮廓分明的下巴显得更加精致了,更是看不出毛孔,皮肤极好。
浅金色发丝烫卷,温柔而又有些俏皮地垂在脸侧,令人心里痒痒的。
“殿下!”冉飔突然抬眼看向邹航,眼神清澈,在舞台光下泛着一层奇异的灰蓝,仿佛能一眼看穿别人的心,骤然对上那眼神的邹航心跳不禁停了一拍。
“殿下,我这里有个您送我的纪念品,现在我把它还给您吧。”
“送礼物的人一旦变了心,礼物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冉飔一句句念着念白,明明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台词,从她口中读出来却有了一种特殊的感觉,明明冉飔的声音是偏低的那一挂,现在听起来居然不出戏,而是别有风味。
好像美丽的奥菲利亚本该是这样,她似乎活了,活在了这个小小的体育馆表演场地中。
此时此刻,晚会场地的校友席中,一个人静静地坐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上。
舞台明暗的光被散射到他的脸上,勾勒出深浅的阴影,原来是迟景,景涟科技公司的迟总,冉箫现在的直系上司。
“冉飔的演技好像越来越好了呢,只是比起那个人还差远了”迟景缓缓摩挲着手里的东西,低声呢喃道。
被他握在手里的,是一个淘宝上有卖的冉飔粉丝后援手环,编织质地,几十块一个,怎么看也不像一个总裁会珍视的东西。
她有的时候真像那个人啊,他的母亲。
迟景的母亲早逝,却给他的童年留下了深刻的记忆。
那是一个并不温柔优雅的女人,她阳光爽朗,为人义气,也在演艺圈,长相也是这样的菱角分明,甚至比冉飔更加中性化一点。冉飔看上去还是个小姑娘,而迟景的母亲却是会被一眼认成帅哥的人。也怪不得他父母感情并不好,可能父亲很难从母亲身上找到妻子的感觉吧。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母亲,居然在一个漆黑的夜晚自杀了,在他的生日。
那个迟景永远也不想提起的日子。
迟景会粉冉飔,也许就是因为他在她的身上,看到了熟悉的影子吧,同样的外表阳光淡然,在影视圈里有个光鲜亮丽的表面,却也同样拥有那一段抑郁的曾经和无人探知的心灵。
不过迟景不知道的是,冉飔比他母亲要幸福得多,因为早有一个人走进了她的心,那个人愿意用一生的耐心,来细细阅读她这本书。
温卿那边的节目也正进行到关键部分,她这次与一位老牌演员搭档唱一首老歌。
说是老歌,又不全是老歌,有一点像串烧,但经过温卿的改编以后,变得更加奇幻了。老演员穿着中式传统服装,而温卿穿着精灵似的纱裙,两个人搭档站在舞台上,怎么看也不是一个节目的。
舞台布景一半是吹了水雾的森林,另一半是古色古香的书房内景。这首歌讲述的大概是万年以后人类灭亡,精灵族最小的精灵女孩受孤立哭泣,独自在森林边缘歌唱,突然阴差阳错与万年前人类世界中国某朝代的一个屡试不中的老诗人相联系的故事。
诗人沉声问姑娘是何人,精灵女孩用缥缈动人的歌声回答了他。
“晨雾苏醒的时刻我睁开双眼,
去亲吻滑落叶片的露珠;
森林的女儿啊,
她披着橘红的朝阳,甜笑着走来了。”
年近花甲的老诗人与鲜活美丽的精灵少女就这么进行着跨时空的对话,老诗人吟唱着诗词歌赋,向精灵诉说着他们的文化;精灵歌唱森林里的生活,预知人类的后果。两个人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柔和的光透过薄薄的雾气洒在精灵身上,她尖尖的耳朵、微微泛红的脸蛋儿和微卷的发丝,每一处无不展露出她钟灵毓秀的美。
表演结束,温卿坐在道具枝丫上,露出一个转瞬即逝的微笑,美得惊心动魄,台下有粉丝尖叫了起来,快门声接二连三地响起。
温卿半眯着眼睛,透过睫毛投射下的阴影看朦胧的雾气,心上人的身影渐渐清晰。
飔飔啊
自己怎么就能那么想她?
与此同时,刚刚结束表演的冉飔,在舞台灯光全部熄灭的那一刹那,低头笑了,不是那种浅淡温柔的笑,而是憧憬而满足的笑容,看起来有点傻傻的,不过这笑容放在她身上,显得分外可爱。
元旦晚会结束了,最近是不是要抽空去找一趟女朋友了呢?
想着这些,冉飔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可(沙)爱(雕)了,真是恨不得插上翅膀,直接空降在温卿面前才好。然后搂住她光滑细腻的颈项,撒娇似的把头埋在她的颈窝。
唉,还得等几天呢。
夜晚。
冬天的s市还没有那么冷,这所繁荣的南方城市中,还是“天阶夜色凉如水”的深秋天气。夜色渐渐浓重,路边喝酒谈天的都市闲人也回家去了,只剩下一条冷冷清清的柏油大路,只剩下偶尔带着尾气呼啸而过的载重卡车声,只剩下树叶和风搏斗的沙沙声,也许还有一点司机带着沙哑乡音讲电话的声音。
在这条安静平凡的马路上,在这么一个同样安静平凡的日子里,一辆奥迪歪歪扭扭地开过来,时而向左,时而向右,有时忽的晃动,像个摇摇晃晃的醉汉,把马路当成客厅似的。所幸是在这么一个寂静的晚上,马路上没有什么车,也没有什么人,才不至于酿成大祸。
不过,这个念头刚从睡不着的陈大妈心中划过,她就看见奥迪车突然加速,向着路边的大树猛地撞了过去——
“啊——”
陈大妈吓得尖叫一声,吵醒了老伴儿。
“怎么了红枝,大半夜的叫什么哟。”老伴儿揉着自己几乎掉光了发的头。
陈大妈手指窗外,颤抖着声音说:“爱国,出车祸了咧。”
“什么?!快打120!”
这一夜,路边老楼里好几户人家都没了睡意。陈大妈披了衣服就要下去看个究竟,被杨大叔拦住了:“别去,指不定是什么事儿呢,咱们已经叫救护车了。”
陈大妈瞪了老伴儿一眼,义正辞严:“说什么话呢,人命关天的事儿。”说完,她踩着女儿给买的老年人慢跑鞋,连鞋跟都来不及提好就匆匆走了出去。身后的陈大叔叹了口气,也扯了件大衣跟了出去,毕竟还是不能坐视不理啊。
这是个城中村边缘,距离中心医院不远,救护车很快来了,紧接着消防车和警车也来了。消防员把车里的人从变形的车子中救出来,就有医护人员赶紧把她抬到救护车上。
车里只有司机一个人,是个三四十岁的女人,穿着精致奢华,身形单薄,紧紧闭着眼。她的名牌衣服被殷红的血液浸湿了,看起来分外狼狈。
“她是谁啊?看起来不太像会出现在这里的人。”陈大妈有些不忍心看,转身和老伴儿窃窃私语。
杨大叔叹了口气:“谁知道呢?这年头谁还没有个难处了。”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的字数已经补完,请小可爱们查收哦
另外说一句,本文离完结也不远啦,会在完结前把欠大家的加更补完的!!过几天申请上榜单就日更啦!
第94章 温岚雅车祸()
“叮铃铃铃铃铃——”深夜;温卿突然被电话吵醒;她从软软的枕头上抬起头来,烦躁地揉了揉凌乱的长发。
刚刚演出完;她才睡下没几个小时呢,这种时候,会有谁打电话来呢?
不过这是她的私人手机;能知道的都是很重要的人吧。想到这里,温卿心里一跳;莫名感觉好像失去了什么似的,心里空落落的很不安稳,赶紧接起了电话。
“喂?”
“您好,请问您是温岚雅女士的亲人吗?她刚刚出了车祸,需要马上手术,请您尽快赶来s市中心医院。”打电话的人语速很快。
温卿顿时没了一点睡意,伸手去够床头灯开关,险些掉下床。
“什么?赶紧给她做手术;我马上过来,给我个账号我现在转账给你。”她手忙脚乱地摸出支笔,直接在素白的手上记下护士报的账号;小护士马上就收到了十万块转账。
“不用那么多的喂?喂?”小护士看见转账有点慌了;却发现那边的人已经挂了电话。
温卿在h市;距离s市有几百上千公里。
此刻的她跟疯了似的,顾不上穿好衣服和鞋就要往外跑,在手碰触到门把手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拨通了经纪人庄湄的电话。
“喂,湄姐你快点过来,让小柠帮我订最快的飞机,我要回s市。”
庄湄也刚刚被吵醒,有些疲倦:“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吗?”
电话那头的温卿仿佛被抽走了全部力气,声音都不清晰了:“我我妈妈出车祸了,我”说着说着,她竟然哭了出来。
庄湄也被惊得完全没了睡意,一下跳起,三两下穿好衣服就敲开了温卿的房门。她们住在相邻的房间,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这样的,为了便于照顾她以及方便行程,庄湄养成了随时出发的习惯。
推开门的瞬间,庄湄就感受到了温卿的不同。
那么注重仪表的温卿,居然只穿着一套睡衣,鞋子还没有完全穿好就已经背上了随身的包包,一副马上就要出发的样子。温卿的发丝凌乱,全素颜,作为当红明星的她竟然没有想到要戴墨镜和帽子才出门。
想来也是十分重视吧。
话又说来,庄湄跟着温卿这么多年,只见过两次温卿的母亲,一次就是温卿刚刚创办这家娱乐公司的时候,另一次就是几个月前,温女士找到庄湄,询问她温卿和冉飔的真正关系。
她想起那个优雅的中年女士,明明年龄四十有多,看起来还像个三十岁的美妇人,穿着淡雅简洁的线衣长裙,细细地品她手中那杯咖啡,不像个豪门贵妇,反而像位女诗人。
温女士一直显得处变不惊。庄湄甚至难以揣测她对于温卿的态度到底是怎么样的了,说在乎吧,她这么多年都没来看过关心过女儿,就连过年都是温卿一个人过的;说不在乎吧,她又总是在温卿公司状况不景气的时候,悄悄打来一笔不多的钱。
作为一个高效率的经纪人,在思考这些事的同时,庄湄已经订好了最快的机票,小柠也被叫了过来,两个人把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庄湄好不容易安抚好温卿,让她先穿好衣服,把自己拾掇拾掇再出门,就像刚刚那样穿着睡衣肯定是不行的。
“只有经济舱了。”庄湄订票的时候说了一句。
“可以,赶快。”温卿在镜子前面用力地梳着头发,不知道为什么,平时她的头发都柔顺得很,今天居然打结了,而温卿也毫不爱惜地随便梳着头,看得小柠都觉得痛。
几个人终于弄好了一切,温卿匆匆走出门去,庄湄赶紧递上她落下的帽子和墨镜,小柠麻利地把行李拎上,温卿没有耍大牌的习惯,行李带得不多,就一个大行李箱,再加上小柠和庄湄的行李,一个人还是能拎的。再说,出了门还有司机帮忙呢。
坐上飞机的时候,温卿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难以平静下来。
虽然她平时和母亲没有很密切的联系,两个人又一直闹得很僵,但那毕竟是她的母亲啊是那个怀胎十月把她生下来的人,是那个在她幼年唱歌哄她睡觉的人,是那个给她请一堆家庭教师,疯了般想把她培养成名媛淑女的人。
可温岚雅也同样是那个在丈夫摔门而出之后会哭一整天、不给女儿做饭也不叫保姆过来的人,也同样是那个与丈夫吵架以后会把怒火发泄在女儿身上的人,也是那个对完美近乎痴狂、抑制女儿孩童天性的人。
只要妈妈在家,温卿就活得像个囚犯,不能看动画片,不能和同龄的小伙伴玩耍,甚至不能看一些“不入流”的童书。
小时候的温卿没有朋友,冉飔是个例外。
温卿那时候每天从透明的玻璃窗往外看,看窗外的树叶一片片从青绿变得枯黄,终于失去了所有生机,无力地打着旋儿落在泥土上,最后化为一抔黄土。
温卿曾经羡慕最后一片叶子,至少有位叫做贝尔曼的老画家,愿意把它的身姿永远记录在墙上,哪怕不是为了叶子本身。
可温卿不是最后一片叶子,她也不是幸运的琼珊。
她感觉自己像个精致的布娃娃,被束之高阁,每天都有人赞赏她的做工精美,却从未想过布娃娃是否真的愿意待在阁楼上。
但那毕竟是温卿的妈妈,此刻得知妈妈出事,温卿整个脑子都乱了。她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伸手去摸手机,按下第一个快捷键就要打冉飔的电话,被庄湄按住了。
“卿卿不急,啊?现在在飞机上,不能打电话,会影响驾驶的,你妈妈一定会没事的。你今天才睡了两个小时,现在赶紧补个觉,好吗?”说完,庄湄向小柠使个眼色,小柠赶紧把随身携带的温卿的眼罩拿出来,去用40度的热水快速浸泡五分钟加热内芯,想给温卿做个热敷。
没看她的黑眼圈都严重到什么地步了?!这几天温总可是连轴转啊,小柠心疼得不行,温卿是个好老板,小柠作为她的助理,月薪是很高的,这总让觉得自己没做什么事的小柠心怀感激。
飞机终于到站,庄湄趁机给冉飔去了个电话,告知她温卿妈妈出事了,冉飔立刻表示马上赶来。
“谁啊大半夜打电话,扰人清梦。”冉飔的室友嘟囔一声,冉飔连忙捂住电话,小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电话,家里出了点事,我现在得马上走。”
室友也被吓了一跳,看看手表:“是你啊飔飔,现在凌晨四点,你确定现在走吗?宿舍有门禁的。”
这时候冉飔已经飞快地套好了校服,一边穿鞋一边回答道:“没事,我赶时间,你帮我跟宿管说一声吧。”
“哎哎哎,你被子还没叠呢!你的包!全都没拿!”冉飔推开门就出去了,室友在上铺扯着嗓子叫她回来,冉飔却早已跑远了。
室友只好叹口气:“哎,算了算了,早上起来帮你叠吧”说完,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在这所重点高中,同学们对于其他东西的欲/望已经渐渐减少,大家整天期盼着的除了吃就是睡,毕竟正在长身体,而且每天的睡眠时间严重不足,作业又是以吨来计算的。
冉飔在路上一只手戴好口罩和帽子,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拨通了孙笋的电话,助理的行程一般都是跟着艺人的,孙笋此刻就住在离一中不远的一处公寓,接到电话马上派车来接她,两个人一起往中心医院赶。
冉飔到医院的时候,温岚雅早就动完了手术,现在还躺在icu病房里,麻醉效应还没有过去,她还在沉沉地睡着。
温卿坐在病房外面,透过玻璃窗沉默地看着很久不见的妈妈。温岚雅的脸微微偏向温卿这边,陷在柔软的枕头里,柔顺的黑发散在枕头上,像海藻般蜿蜒。戴着氧气罩昏睡的她并不像温卿记忆中的那样神经质,而是透出一种安静美丽的气质,还有深深的倦怠。
温卿突然就害怕了,此刻的妈妈好像对什么事情都疲倦了,就要马上离开似的,她张了张嘴,好像想对熟睡的妈妈说些什么,最终还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
她突然被一个人从背后轻柔地抱住了,温卿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是冉飔,她闻到了冉飔身上惯有的清冽味道。冉飔不喜欢香水,唯独这一款淡淡薄荷香味的加湿器,她特别喜欢。
“飔飔。”温卿刚念出她的名字,眼眶就红了。她只是靠在冉飔身上,冉飔感觉怀里的人一下子放松了,她也蹲了下来,用更加令怀中人舒服的姿势去抱着她。
“我刚刚问过了,温阿姨没事。”冉飔柔声道,“你别光顾着担心了,自己也喝口水吧,你看你嘴唇都要干裂了,是不是没睡?”
温卿摇摇头:“睡了两小时。”
冉飔本来心情也不太美妙,正在担心着,毕竟是她的妈妈出了事。但听温卿这么一说,冉飔简直是要被她气笑了,又没办法生她的气:“两个小时你还好意思说?现在快点睡一会,医生说阿姨还要好久才能醒呢,你就这么把身体搞坏了可不行。”
温卿浅浅地笑了一下,看起来并不是很开心。
“来,我扶你去睡。”冉飔扶着温卿的腰把她带起身,温卿抗议:“我又没受伤,不需要你扶我。”
没想到冉飔勾唇一笑,低声说:“哦,那我抱你去睡好了。”说完,冉飔先脱下外套铺在冰冷的长凳上,再一把抱起温卿,轻轻地放到了衣服上面。
“这张凳子太小,你就将就一下,有我在呢,我不会让你掉下来的。”冉飔让温卿的头轻轻靠着自己的大腿,低头温柔地注视着她,哄道。
“你”温卿一躺下来就觉得累了,毕竟她只睡了两个小时,她又想起母亲之前打电话的时候对冉飔的敌视态度,有些担心母亲醒来看见是冉飔会有什么反应。但她终究是太困了,一下子就睡着了,没来得及叮嘱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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