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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狂辣妹妹-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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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你何时变猎犬来着?”司徒橙魃故作惊骇状。
  “哎呀!你偏要曲解我的话来挖苦我,你才开心是不?”他瞪他。
  “你现在才知道呀?”司徒橙魃一点否认的意思都没。
  “你——”邵钦儒为之气结,随即又命令自己冷静。这种被司徒橙魃一激就不由自主动怒的坏习惯老改不掉,偏偏和他老兄喜怒不形于色之高杆功力比较起来,他就显得浮躁多了;而该死地他就厌恶这种处于劣势的感觉,因为对一个已逾三十的男人而言,“稳重”实在是必备的特质。“晚上的慈善晚会别忘了准时到达啊!”他转个话锋,提醒道。
  “你不会要带那位新上手的小羊儿一道去吧?”
  “喂喂喂!你可不可以别拐个弯骂人?我虽然风流了一点点,但绝对不下流。再说……我根本还不知道美人姓啥名啥。”
  “哟?”司徒橙魃新奇地挑高眉峰。“这算不算是一记滑铁卢?向女孩子搭讪,我似乎还没听你失败过。”
  “算吧!”邵钦儒邑邑答道,下一刻又神采飞扬:“不过就是因为这样,我才对她有兴趣嘛。
  “得不到的永远比较好是吧?”司徒橙魃颇不以为然地哼着。
  “真理。”邵钦儒频频点头,
  “真理你个头。”
  “反正我一定会找到她的,你等着瞧。”邵钦儒信誓旦旦。“对了,你还没吃饭吧?”
  “谢谢哦,等你这会儿才想到我,我大概饿晕了。”司徒橙魃悻悻道。“方才有叫小妹帮我买三明治,吃过了啦!”
  “早餐、中午都吃三明治?这么委屈?我看我还是陪你再去吃一顿好了。”
  “不必了,我还有事得忙,留着吃晚餐好了。”司徒橙魃婉拒。
  “那我回办公室喽!晚上千万别忘了。”临出门前,邵钦儒再次提醒。
  “知道。”司徒橙魃挥挥手示意。
  “我回来了。”丁雅珞进门便嚷嚷,将疲累不已的身子掷进沙发里。
  她看到灯光,知道母亲和雷叔回来了,时间虽比她预设的早了点,不过她很开心,因为三天没见妈咪了,她挺想念她的。
  闻声下楼的慕莲给女儿一个拥抱。
  “你上哪去了?也不留个字条,害我担心死了。”
  “我没料到你们比我早到家嘛!”捶捶大腿,她答道:“我到你提起过的琼斯百货逛了一上午,
  司徒橙魃晃首失笑。
  晚会进行了三分之一,门口一道光源再度蛊惑了全场人士的目光——
  一袭匠心独运、淡绿色的纺纱晚礼服里着一具曲线曼妙、玲珑有致的娇躯,彷如精灵般清新脱俗,洋溢着青春气息的丽颜教人移不开视线;那双黑亮深邃的瞳眸,散发着东方特有的神秘,硬是慑去了多数惊艳者的心魂。
  缓缓移驾入内,手脚俐落的男士们立刻明目张胆地簇拥而上。
  丁雅珞不慌不乱,唇边保持着微笑。
  这阵仗虽大得多,但倒也不是第一次,何惧之有?只是,跟她生长在同一片土地上的男人她都放不进心里了,更遑论这些外国货。
  况且素昧平生的,怎知这些男人是否中看不中用?她向来最不屑这类见异思迁、自诩风流的种马。
  一个拼命盯着她胸前瞧的男人令她开始厌恶起这U字型的低胸领口,伸出食指勾下一绺发,适度遮住隐约外泄的春光,成功地阻止了这些人高马大的男士眼睛继续吃冰淇淋。
  “雷叔、妈咪,咱们可否找个位子坐下?我有些渴哪!”丁雅珞故意说英语。
  下一刻,她得到她要的效果。
  那群原围住她的男士听她这么一说,纷纷作鸟兽散,欲前去端饮料来大献殷勤。
  “女儿,妈咪猜中了吧?”慕莲满意眼前盛况。
  “大娃娃真受欢迎。”雷文生搭腔。他以大、小娃娃来分称她们姐妹俩。
  “我觉得自己像一株险被五马分尸的小花。”丁雅珞以夸张的可怜语气道。
  “女儿,你的比喻有些差劲。”
  “大娃娃宛如高贵的公主。”雷文生补上。“喏,到那儿坐吧!”他引领妻女。
  另一隅——
  邵钦儒也注意到了丁雅珞。
  乍看之下,他总觉得她似曾相识,但一时记不起佳人为何许人也。
  仔细端详她许久,他好不容易想起来了。
  是她!
  那位在“老地方”有过一面之缘,他急欲找寻的女孩。
  啊哈!真是踏破钱鞋无觅处啊!
  上天赐予佳机,他可踏蹋不得。
  不再迟疑,他换上一张迷死人不偿命的笑颜,迈步向她——
  “小姐,咱们又见面了。”
  今夜的她,风华绝代,与今早的她最大不同点在于那头乌黑飘逸的长发,这也是他没一下子辨认出她的原因。
  第一次见到她,她是一套T恤、牛仔裤,配上俏丽短发,年轻活泼得好似位高中女生。
  第二次见到她,她一袭性感礼服、长发飘然、胭脂略施,高贵、感性又动人。
  宛若千面女郎般,美丽又神秘,这样的女孩教他如何不惊艳、不倾慕?
  他发誓要识得她的。
  噢!老天!又是这无聊男子!
  丁雅珞见着他时忍不住翻白眼。
  为何他这么阴魂不散?世界真这么小吗?
  “你们认得?”慕莲发出疑问。
  “中午曾有一面之缘。”邵钦儒抢答。
  “中午?”慕莲看看女儿。“你没提过。”
  丁雅珞耸耸肩。
  “没必要呀!我不知道他是谁,也不想知道他是谁。”
  “在下邵钦儒,来自台湾,任职于‘彩门’集团澳洲分部的总经理。”他搬出显赫头衔。
  丁雅珞心不在焉,压根儿没听进去。
  她干嘛知道他是谁?无聊!
  男人、搭讪者,滚远点。
  瞧女儿完全不感兴趣地蹙起眉的模样,慕莲了解了。但是,这男子气宇不凡,女儿这么不理不睬的,是否失礼了些?也可惜了些?
  丁雅珞暗暗思忖着如何躲开这意图不轨的讨厌鬼,心念一转,她笑靥如花地望向他:
  “你可以帮我端杯果汁吗?”
  邵钦儒见佳人开口而乐不可支。
  “万分乐意。只是,在这之前,我可否先请问小姐芳名?”
  “等会问不行吗?我又不会跑掉。”她嗔道。
  是呀,端个果汁用不了一分钟,她应该不会在这一刻跑掉,况且她还有伴在此。
  他一转身,丁雅珞即刻小声地对雷文生和慕莲说:
  “妈、雷叔,你们玩得尽兴些,我先回去了。”
  “雅珞——”
  “回家再讲。”不等母亲发问,丁雅珞丢下一句。
  邵钦儒怎么也没料到,他前脚才走,她后脚便跟着悄悄离开。
  丢下一堆叹息的蜜蜂。
  “可恶、该死的可恶、可恶的、该死的……”邵钦儒喃喃诅咒着回到司徒橙魃旁边。
  “咦?你不是说各自为政的吗?”见到他沮丧泄气又忿恨不甘的表情,司徒橙魃感兴趣地挑眼瞅他。“怎么啦?瞧你一副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扼腕样。”
  “岂止扼腕?我简直想一头撞死算了。”邵钦儒灌下一杯鸡尾酒。
  “哎哟,谁家的姑娘这么不简单,居然让咱们自诩‘调情高手’的邵公子想一头撞死?”
  邵钦儒狠狠瞪他一眼,又灌一杯,粗声道:
  “还会有谁?就下午我才跟你提过的那女孩。”
  “你们又见面了?那可真是有缘呀!你应该好好把握机会,不要为了一点小挫折就退缩啊!来,我精神上支持你,去吧,勇往直前吧!凭你的经验,晚会结束前搞定她不难才是。”司徒橙魃半安慰、半促狭。
  “人都溜了,怎么搞定?”邵钦儒没好气,又低咒一句。
  “哟?这姑娘特别!不仅对咱们这位天下无敌超级邵大帅哥视若无睹,还放你鸽子。呵呵,我倒想见见她是何方奇女子,竟可清心寡欲至此,丝毫不受虚华的外表所迷惑。”
  “喂,你一天不挖苦我会死啊?”邵钦儒吹胡子瞪眼睛的。
  “一天不会,一时半刻才会。”
  “什么跟什么,哼!”他偏过头生闷气,又像突然想到什么,讶异地问:“你没见到她?”
  “谁呀?”没头没脑的。
  “我说的那女孩啊!”
  司徒橙魃哂然。“你有介绍给我认识吗?”
  “我连她名字都还没问到怎么介绍给你?我是指,她出现时引起一阵不小的骚动,你没任意到?”
  “没。”司徒橙魃摇头。“事实上,我满脑子只想快点把钱捐出去,然后结束这一切,回家窝在床上睡大觉。”
  “乏味兼没情调的男人,难怪你三十三岁了还光棍一个。”
  “嘿,咱们是半斤八两,你少在那五十步笑百步。”
  “别拿我跟你相提并论,我是长期绩优股,放愈久,价值愈高。”
  “哈哈哈,这是我听过二十世纪未最好笑的笑话哪!”
  “嘿嘿嘿!”邵钦儒马上予以反击。“你还是祈祷自己的衣服不会被‘她’用眼睛给扒光才是当务之急。”眼尾瞟瞟不远处的凯莉。
  司徒橙魃喃喃了句“阿门”。
  “以后这种邀请还是少接受为妙。”
  “由得了你吗?”
  “怎么由不得?喏。”司徒橙魃将一只信封强塞给邵钦儒。
  “什么?”
  “我决定了。”司徒橙魃露出狡黠笑意,令他不禁打了个哆嗦。“美女呢,这里够多了,而且大部分是上等货,东西方皆有,喜爱什么口味你自己慢慢挑。支票就交给你了,等会代表‘彩门’捐进箱子里去。”
  “这是啥决定?你呢?”邵钦儒一头雾水。
  “我?当然是回家睡觉喽!”
  “喂,拿破仑一天睡四小时——”他其实想说的是把时间花在睡眠上太浪费了,如此难有成就。
  “我是司徒橙魃。”他笑笑,拍拍邵钦儒的头。“明天见。”
  “喂——”
  司徒橙魃大摇大摆地走了。
  什么嘛!哪有这种事?他是董事长那,却把责任丢在他区区一个总经理身上,太不够意思了!邵钦儒睨着支票无声咕哝。
  第三章
  “雅珞,为什么中途偷跑?”
  这不是责备,而是就她所知,雅珞性格活泼外向、喜好交友,没道理会去排斥那种可和各界人士交流的活动呀!
  “妈,亲爱的妈咪。”已换回T恤、牛仔裤的丁雅珞亲昵地环住慕莲的脖子。“我不喜欢那种场合。”
  慕莲盯视着她。唉!她美丽动人的女儿甚至还待不到一小时就溜掉了,虽然她非常满意女儿所造成的轰动,但这么昙花一现便没了下文,真的太可惜。
  “为什么?我并不觉得那场合有哪不对呀!”
  “我觉得它像一场美化过的应召活动。”丁雅珞眉心微蹙,坦承不讳。
  “应召活动?”慕莲错愕。“它给你这种感觉?”
  “没错。”
  “太——严重了吧?”
  “一点也不,对我而言它就是如此。自以为有身分、有地位、有权有势,便个个像只孔雀般在那炫耀、比较;男的想着女的来匍匐在他们西装裤下,女的盼着男的来拜倒在她们石榴裙下。他们根本是表面光鲜亮丽、暗里龌龊无聊。”
  慕莲神色凝重了起来。
  “你的‘他们’包括我和你雷叔?”
  “当然不,你们例外。我只是在陈述我所感受到的事实,并无意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可是那只是个慈善晚会啊!”
  “却是变相的。”
  “不会吧?我们捐出去的每一分钱都能得到保证的确是分送到各个慈善机关。”
  看来妈咪是误解了她所谓的“变相”。
  唉,老天,她是她的妈那,怎么想法比她这二十啷当岁的女孩还要单纯?幸好雷叔善良、老实、可靠,又真的爱妈妈,否则倘若他不怀好意,妈妈恐怕被卖掉了还自以为幸福地替人算钱哪!
  这点秡妮倒是颇得真传,母女俩有得拼。
  叹了口气,丁雅珞道:
  “总之别试图鼓励我在那种地方找什么鬼男朋友,下回再有这种活动,我不去了。”
  “但是,这种社交活动是西方文化之一啊!”慕莲真的不懂女儿为何超乎常理地抗拒这个。
  “妈咪,我是台湾人。”
  “你要定居在此了不是吗?”
  “不一定。”瞧见母亲失望的神色,丁雅珞忙改口:“就算是,也不代表我得全盘接受西方文化,而舍弃原有的,对不对?”
  事实上,对于去或留,她仍在考虑,也很矛盾,总觉心头有个什么东西搁不下。
  “雅珞,你太小题大作了。”慕莲下此定论。
  她实在想不透一场单纯的晚会,怎会被女儿批评得如此不堪呢?
  对于丁雅珞这番独特见解,雷文生倒颇为赞赏。
  小小年纪便能将社会面看得这般透彻,不简单!了不得!
  丁雅珞发现雷叔从眼神中透露的讯息,两人于是会心一笑。
  这雷叔确实是难能多得的好男人,她衷心感谢缘分让他和妈咪有所交集,他的表现令她觉得他比生父还了解她,母亲的选择是对的。
  假如当年母亲没离婚,没毅然地离开她们,又怎会只身来澳?又怎会与雷叔认识进而结婚?她今日又如何有幸与雷叔共处一个屋檐下?
  或许,这一切都是冥冥中安排好的。
  感谢上苍!
  “那个男的又是怎么回事?你离开是因为他吧?”慕莲的问题又释出。
  丁雅珞耸耸肩。
  “他只是一小部分因素,一位莫名其妙的搭讪者,何足挂齿?真正原因还是在于我不想在那种无趣的场合待太久。”
  “那你的意思不就指往后任何社交活动,你都不参加了?”慕莲杏眼圆睁。
  “看情况啦。”
  “那怎么行?”她才不允许把这么漂亮的女儿摆在家里发霉。
  “妈——”
  “莲,雅珞只是说看情况,那是意谓她仍有可能会参与,何必穷紧张呢?”雷文生帮腔。
  “对啦、对啦!”丁雅珞连忙点头附和,对雷文生报以感激的笑。
  慕莲还处于思考当中。
  “妈,我上厕所。”为防母亲再问话,丁雅珞利用尿遁躲回房内。
  如果说她真有心在此长住下去的话,那么深入再深入地去熟悉、了解这个城市,似乎显得必要。
  雪梨,一个令人着迷的城市。整片土地为一千七百三十五平方公里,上面居住着约三百六十万的人口。四周有大片仍保有原始风貌的灌木丛林地,其中有些已开发为国家公园,另外还有一条长六十公里的美丽海岸线。雪梨的心脏雪梨港,有两百四十公里的滨海地区,其中许多地方仍和一七八八年英国第一舰队初次登陆时一模一样……
  这些都是她从书上得知的简略介绍。
  很多人以文字来歌颂或描写雪梨的美妙,如这首当地的古老民歌——
  和我一起干杯,可爱的大地,
  到处都是美丽的事物。
  我们的颜色是蓝的,心是真诚的,
  在这阳光普照的新南威尔斯大地……
  又如卓诺普在一八七三年出版的《澳洲与纽西兰》中写道——
  雪梨是那种会让人在离开时产生永远之感的地方,没有人会在离开这地方时不会感到一丝痛苦或流下眼泪,这就是雪梨可爱的地方。
  诸如此类种种,似乎,只要到过雪梨的人必定会爱上它。
  确实啦,她才来一个多星期,一样也情不自禁地喜欢上这个城市,但最重要的是,她尚未忘记“台湾”才是她生长的土地。
  不过,她可不敢保证一个月或一年后,她仍是如此想法。
  书中提及一项最令她雀跃的讯息是,这里的网球季在每年的十月到二月。主要的比赛于每年一月在白市举行新南威尔斯公开赛,许多国际知名球星都会与赛。澳洲室内锦标赛是另一项重要比赛,于每年十月在雪梨娱乐中心举行。
  她虽热爱网球,但未到希望以网球为终生职志的地步;而在台湾鲜少有这种大型的网球赛,如今置身于此,能亲眼目睹以往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明星、实地去观赏他们的技巧并从中揣摩学习,才是让她感到兴奋的因素。
  合上书,丁雅珞下意识地抬眼望了望月历,接着恍然记起什么似的将皮包一拽,便快速冲下楼。
  “妈,我去书局一趟。”
  交代一句,她又旋风似的夺门而出。
  “嘿!你看啥看得那么起劲?”邵钦儒往司徒橙魃肩头一搭,凑近端详。
  “我大哥的结婚照,我八弟寄给我的,如何?我大嫂模样挺标致的吧?仔细一瞧,他俩还挺有夫妻相的,是不是?”司徒橙魃唇角微扬。
  “嗯。”邵钦儒愈看愈起劲,看着看着,眉头逐渐揪了起来,一副沉思的模样,喃喃:“奇怪?怎么觉得她有些像谁……”
  “像谁?”
  “一时无法有个很明确的答案。”
  “对象太多了?”
  邵钦儒瞪他。
  “不是啦!只是印象有点模糊……啊!我想起来了!”
  “谁?”
  “可是……不可能啊!或许是长得相似吧!除了双胞胎外,天底下长像相仿的人也不是没有。”邵钦儒自言自语。
  “喂!”司徒橙魃按捺不住,仰头瞅他。“在那嘀嘀咕咕的,你究竟说谁呀?”
  “没啦!是我认错而已。”邵钦儒搔搔头打哈哈。
  “去!”司徒橙魃拍了下他的头,然后看着照片叹了口气。
  “怎么啦?天塌了是吗?否则干嘛叹气?”邵钦儒绕过他,往沙发一坐,跷起二郎腿。
  “对我大哥过意不去,他的结婚典礼和生日,兄弟中大概就我没回去参加。”
  “唉,这也是不得已的啊!威康不搞定,你这老大能走得开吗?你大哥能了解的啦!”
  “他的确是这么告诉我。”
  “那不就好了?”
  “哎呀,你不懂啦!这种兄弟间的情谊,你这集三千宠爱于一身的独生子怎能体会。”
  “是是是,我不懂、我不能体会。不过,反正日子都过去了,相片也看了,你又何必浪费时间在那过意不去?眼前还是把心思放在存心挑衅的威康上头才对。”邵钦儒表情严肃。
  司徒橙魃点点头。
  “后天有场投标大会,威康肯定会出现同咱们竞争,以往这事都是你处理,这回既然卯上了,我不出现好像不行。”
  “对啊,你若不出现,他们大概以为咱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那又何妨?”
  “哈哈,搞不好他们一个恼羞成怒,把咱们驱逐出境咧!”
  “你在说天方夜谭啊?”司徒橙魃啐道。
  以彩门今日的地位,想向他们挑战还得掂掂自己斤两,岂是可随意动摇的?并非他自视甚高什么的,而是这样的成绩,每一分都是心血,是他们点滴经营、累积来的,所以他的自信、自豪没有什么不对。
  邵钦儒嘿嘿笑着。
  “开会了,走吧。”司徒橙魃把相片收进抽屉里,起身走向他。
  邵钦儒也起身,故意伸了个大懒腰。
  “开会喽——”
  两人先后走出办公室。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丁雅珞疲惫又沮丧地往墙一靠,有股想瘫了的感觉。
  这已经是第四家书局了,却找不到他的书。唉,好失望、好失望!
  从她国一开始接触小说类书籍后,她便无可自拔地爱上了它们;后来她发觉文艺类的小说怎么写都是些风花雪月、男人女人爱来恨去的故事,偏偏她对男女情事最不以为然,于是便换了口味,转移阵地改看科幻小说。那种诡异、神奇的幻想世界立即吸引了她,其中,“倪匡”的每一本著作她几乎都眼熟能详;看完了“倪匡”,她又发现另一位作者其书中境界更引人入胜,于是她情不自禁疯狂地迷恋上了这名为“未鬼”的作家作品。“倪匡”曾演过电影,所以她知道他,可“未鬼”却是一切成谜,这使得她在崇拜之余,对他更好奇了。等待“未鬼”的新作也成了她生活中另一项乐趣。
  当初离开台湾时走得匆忙,无法带走“未鬼”的书,她原以为到了这里可以另外再买,不料,这里居然没有出售他的书。
  怎么会呢?
  在台湾,“未鬼”好歹也是位有名气的畅销作家,这里怎么可能会没有呢?
  啊!往后她的生活还有啥乐趣可言嘛?可恶、可恶!
  这附近就她所知也就这么四家大书局,大的书店都没卖了,小的大概更不用说。唉,难道她从此都无法再看“未鬼”的小说了吗?这教她如何受得了?
  “未鬼”定期两个月出一本书,算算时间,他的新作该上市了;而这里买不到,怎么办?难不成要她拨电话回去叫秡妮帮她千里迢迢地寄来?
  噢,不行不行,倘若一不小心教老爸发现了这里的住址,一切岂不前功尽弃?
  哎呀,怎么办?怎么办嘛?这里该死地为什么不进货呢?该死!
  泄恨地往面前书架一捶,丁雅珞将包包甩到肩后,鼓着腮帮子踱离书局。
  事实摆在眼前,没有就是没有,她不放弃都不行。
  失魂落魄地漫步在街上,丁雅珞没注意到路上行人有多少,当然,也没注意到两个年轻小伙子打她出了书局后便一直尾随她身后……
  身子被狠狠撞了一下,待丁雅珞反应过来,察觉皮包自她肩上不翼而飞,便本能地放声尖叫:
  “抢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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