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谢公子捡到宝了-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敛下眉眼,她实在有些无奈。
“当然有了!”
卫陵闻言,登时跳下椅子,伸手从怀中掏出一枚羊脂玉佩递给她,
“诺,这个给你。”
“公子还要送东西吗?”
苏彤玉垂眼看了看,而后无奈地看向他,并未伸手去接。
见她没有接的意思,卫陵就固执地一直伸着手,看着她的眼睛也巴巴的,有些委屈,“我听说你贪凉,这块玉佩,它可随着春夏四季的温度而变化,冬暖夏凉,是我特意去寻的,以后你戴着它,就不用开这么多窗子了!”
说罢他不满地看了看四周,“你看,这么一开不仅招蚊子,万一三更半夜谁想跳进来对你不利,那多不值当啊!”
半夜三更跳进来对小姐不利?
顺星闻言就气笑了,也就您小爷会半夜三更跳人家小姑娘的窗户吧!
苏彤玉也被他逗笑了,只是手上,却仍旧没有动作,“虽说如此,可彤玉还是不能收!”
卫陵瞪向她,“收不收?”
苏彤玉摇头,“不能收。”
“真不收?”
“我家小姐都说了不收了!”
卫陵就知道她不收,不过还好,送玉佩是其次,主要嘛——哼哼!
只见他昂着头一脸不悦地觑了眼苏彤玉,而后把玉佩一把拍在了桌子上,恶狠狠道,“小爷就放在这里了,你不收也得收!”
苏彤玉无奈得很,只能让顺星过去把玉佩重新拿给他。
“别给我,我不要我不要!”卫陵戏演得真真的,那挣扎的样子像是要喂他毒『药』一样。
二人动作之间,一个没接好,玉佩就砰的一声落了地。
“玉佩!”卫陵小小惊呼一声。
“啊!”顺星也愣住了。
玉佩着地,自然不可能毫发无损,他哭丧着脸自地下捡起了碎裂的残玉。
“小……小姐……”顺星有些无措地看向自家小姐。
苏彤玉抚了抚额,朝她安慰地看了一眼。
“你弄坏了!”
“你弄坏了我的玉佩!”
他控诉地看着苏彤玉,伸手让她看了一眼手中四分五裂的碎片,就收了回去将另一只手伸到她面前,“你得赔我一个!”
苏彤玉有些头疼,“我这儿没有这种暖玉。”
卫陵不悦地坐了下来,吊儿郎当地翘起了二郎腿,颇有不赔就不走的架势。
“我不管,随意一个就好,总之你得赔我一个!”
苏彤玉现在严重怀疑他今晚的目的就是来碰瓷儿的!
“公子当知,这算是私相——”
授受两个字还未说出口,那厢卫陵债主似的语气就传来了,“爷不管私相,还是相思,你弄坏了我的东西就得赔一个!”
“公子这玉佩方才应是送给了彤玉吧!”苏彤玉看向他,心里无奈。
卫陵一本正经地看了看碎片,而后无赖地凑近她,朝她低笑。
“你坚持不收,爷——又不想送了!”熠熠的桃花眼里满是你奈我何的得意。
苏彤玉额角跳动的厉害,这卫陵,怕是两世里也就他能将自己气成这样。
“去,将上次我去玲珑阁定的那块禁步玉佩拿过来。”按捺住自己隐隐有些失控的脾气,苏彤玉看向顺星。
上次她去玲珑阁是兴之所至,定的东西也是用自己的私钱,除了玲珑阁的掌柜应该还没有人知道她有这块儿玉佩。
明白她的意思后,顺星瞪了卫陵一眼,而后去拿去了。
“玉佩会赔给公子,可彤玉有言在先,”苏彤玉看着凑得极尽的卫陵,额角又忍不住跳动起来,耐着『性』子把他往外推了推,才道,“公子要记得,莫『露』于人前,毁彤玉的名声。”
卫陵不满地瞪向她,“我卫陵可不是那种人!”
“是,卫小公子最是君子。”
“那还差不多!”
眼见那人自窗户外怕了出去,顺星才看向自己小姐,“小姐,你以后可不能随意送他东西!他是外男……”
看来,他的目的果真不是送,而是拿……
头疼地抚了抚额,苏彤玉好似能看见他抓着玉佩得意洋洋的样子。
“小姐也别轻易地收东西……”顺星还在旁若无人地念叨着,苏彤玉无奈地唤了声顺星,而后故作一副疲惫的样子,“收拾一下歇了吧。”
顺星哎了一声,虽有些不甘,可到底还是顺着自家小姐的意,去收拾床褥去了。
“看见没看见没!”
卫陵一脸兴奋地朝着和肃炫耀他那块儿从彤玉处得来的玉佩,“这可是彤玉送给我的!”
和肃默了默,他其实耳朵还挺好使的,听见了屋中的话,只是不忍心揭穿自家公子而已。
“你这个闷棍子,改天爷教你讨姑娘家欢心!”
和肃想撒开提溜着他的手,忍了忍,最终还是没动。
第六十一章()
“我们王爷路过聚果阁,想着给陛下买些桂花糕,这不买多了,听闻姑娘去的晚了,未曾抢到,所以,王爷就命小的给送过来了。”
朦胧氤氲中,面容和善的中年男人含笑递过来两盒桂花糕。
“什么嘛,小姐,方才我可听见了,他们王爷可没说得这样好听,分明”,分明跟打发叫花子一样的语气嘛。
小丫鬟不满地小声嘟囔,身旁的小姐出言阻止了她。
苏彤玉感觉好似有层纱蒙在他们脸上似的,隐隐看不真切。
“是是,我的小姐,奴婢多嘴了。”
中年男人看了看不远处坐在轮椅上,面『色』隐隐有些阴戾的少年,面上有些尴尬,然还是含笑看着那位小姐。
“不知小姐?”
“辛苦先生了。”
那位小姐看了看不远处面容也不甚清晰的黑衣少年,笑着摇摇头。
“只是小女和王爷男女有别,这糕点,恕小女不能收。”
“无妨无妨。”
那先生笑着摆了摆手,提着手中的糕点盒子又回去复命,可未几,就见那少年冷冷瞥了眼这边,眼神阴郁,而后不知怎的,就将糕点摔在地上,缓缓推着轮椅走了,只余方才的中年人略有些尴尬地朝着那位小姐笑了笑。
那小姐先是被那少年的动作小小惊了一下,而后缓缓垂下眼帘,掩盖住眼底潜藏着的深深惋惜。
“小姐,小姐。”
“呃……”
“素儿?”
苏彤玉『迷』『迷』糊糊地唤了声素儿,她前世贴身侍候的大丫头名字,才睁开了眼。
“小姐说什么呢,奴婢是顺星啊,什么素儿啊?”
顺星已经端来了洗漱的铜盆,上面搭着牙白的巾子。
“是……顺星啊。”
苏彤玉敛下眼睫,缓缓坐起身子。
方才,她是在……做梦?
苏彤玉闭眼,轻轻伸手按了按颞颥,可那梦境……有种好熟悉的感觉,那个小丫鬟好像是素儿,那小姐……是她?
若,如此的话,那不良于行的少年……又是谁呢?
苏彤玉一向沉稳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迷』惘。
到底……是谁呢?
“小姐。”顺月一只脚跨进了明厅,扭着头就唤苏彤玉。
“方才门外有个小丫头,好像是管柴房的小莲,说要见您呢。”
苏彤玉轻嗯了声,而后眼中恢复清明,待顺月绕着屏风走了过来,她放下手,道,“让她先去书房等我吧。”
顺月点头,而后将放衣服的红木小托放下,就轻手轻脚出去了。
一柱香功夫后。
苏彤玉颦眉看向眼前圆脸的小丫鬟。
父亲要对卫陵不利?他难道不知……卫陵是武安侯的嫡幼子吗?
凝重地看向面前的小丫鬟,苏彤玉肃着脸道,“你听到了什么?一五一十向我道来。”
小丫鬟心底隐隐有些激动,又有一点点的害怕。
激动的是,小姐是府里顶和善的主子,若是借此机会能在蒹葭院当差,那可真是美事啊。
可是,她又有些纠结,毕竟这是事关老爷和莫先生的谈话,若,若她泄给小姐的事被老爷知道了,那她……
算了算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小姐这么奖惩分明的人,定是不会薄待她的。
定下心神,小丫鬟看了看面前温和沉稳的小姐,深呼一口气,将自己无意间在假山后所听到的老爷苏峋和莫先生的对话都一一道来。
“老爷说那武安侯府是个没实权的,在朝堂上说不上话,所以在仕途上帮不上他,所以见那卫陵几次三番来寻小姐您,就不大乐意。”
“父亲想怎样对卫陵不利?”
苏彤玉淡淡斜了小莲一眼,她有些怀疑小莲的说辞,毕竟,这武安侯府即便没实权,在大燕朝也算是个先帝亲封的侯爵,父亲这样圆滑之人怎会轻易动这样的念头?
小莲似是察觉了自家小姐面上情绪隐隐有变化,赶忙跪下了,急急向苏彤玉解释,“小姐要相信小莲,相信小莲,小莲说的句句属实啊,老爷确实起了这样的念头,他还想着要是皇城来了人查此事,就推成陆大人,他说他已经过够了这样屈居人下的日子。”
原是为了他的官位……
苏彤玉敛下眼帘,掩盖住眼中深深的嘲讽。
她重生后的这位父亲,圆滑世故,是官场中的老好人,可苏彤玉知道,越是这样的人,越是为权势而着『迷』。
苏峋,若是作为父亲来说,慈爱温和,算是世人眼中的慈父,可这一切,是在没有同他的权势有冲突的前提下,早些年,母亲起那个和表兄联姻的念头时,他是赞同的,可想必,他是念着皇城谢氏势力多些的。
苏峋这样的笑面虎,在官场处处有纠扯的文官,迫切需要人替他稳固这些纠扯,这其中,儿子,女婿都是他所能利用的人。
当年,苏婉玉用那样不耻的手段夺过她同承安侯府的亲事,将母亲气得卧床近两个月,他也不过申斥了下而已。毕竟,承安侯府世子这个女婿,在官场还是能帮他许多的。
而这个女婿换成卫陵,那就不一样了。卫陵是武官之子,在大燕,武官退出朝堂已达四五年之久,朝堂之上基本无武官的说话之地,所以,就妨碍到了他。
也许,还有一点,她嘲讽地勾了勾唇,是他那身为文官对武官打心底里的蔑视,让他觉得,处理一个武官之子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
安抚地看了眼揣揣不安的小丫鬟,苏彤玉淡淡问道,“他可有说如何做这件事情?”
不知为何,她好像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有些说不明道不清的急切。
端起一旁的茶盏啜了口,将那心中的不稳定压下来,她才抬眼看向小丫鬟。
小莲摇摇头,而后垂下脑袋小声道,“老爷和莫先生谈到此就止了,小莲……也不知道。”
“既如此,那就算了。”
见此,苏彤玉知道,自小莲这里也问不出什么了,遂摆摆手有些疲惫地看了眼顺月,就起身回了内室。
“小莲,先随我来吧。”
顺月的声音渐渐远去,屋中恢复了静寂。
卫陵。
苏彤玉将手搭在额上,眼眸轻阖,回忆相识那少年后的点点滴滴。
顺星见此,将一件薄外衫搭在自家小姐身上,就蹑手蹑脚退出去了。
卫陵,苏彤玉双唇蠕动,眉眼轻轻弯了弯,一说起他,她脑中首先浮现的,是他那双熠熠的桃花眼,那样恣意明亮,是……独属于少年人的风采。
这样意气风发的少年,该找个娇艳明媚的少女,鲜衣怒马,扬鞭肆意才是。
苏彤玉羡慕这样的他,也,不愿破坏,这样的他。
如此,怕是要狠狠伤他一次了。
压下心底的不忍,和那不知为何的惆怅,苏彤玉起身,往梳妆台走去。
第六十二章()
盛华二年,六月既望,南疆大将拓跋郁率领部众兵分三路分别攻打与之接壤的广乐郡青城,虞城以及砀郡的霁城。
大燕长达一年的战『乱』由此即始。
尉迟老将军临危受命,带虎符领三十万大军南下。
这场战『乱』,在大燕的绝对兵力碾压之下,本该势如破竹,旗开得胜,怎奈却节节败退,连失三城。
有战报传来,言其郡守姜峦密与外蛮勾结,偷卖情报,罪大恶极,已当众斩首。
然内『奸』除罢,却仍扭转不回局势,百姓皆谣传,郡守姜峦是做了那广乐郡王的替死鬼。
齐彦将手中的茶盏猛地摔下,眼神狠厉,面上表情冰冷至极。
“看来,不止军中有内『奸』,暗部的内鬼也是真真正正存在了!”
刘瑱在皇城重重包围之下都能逃出生天,若没有内部之人襄助,那是痴人说梦!
“主子安心,”黑衣男子侍立在侧,抬眼看向身旁怒极的太傅,无比理解他此刻的心情。
暗部之人皆是太傅十多年来耗费心血尽心培养,况太傅自小也没什么亲人,所以暗部之人,算是能同他称兄道弟之人,甚至比之那同气连枝的嫡亲兄弟,情谊更笃,若其中真有内鬼的话,太傅恐怕是……最失望的那个人。
“那刘瑱,需不需要暗中……?”黑衣男子回神之后,看向一旁的主子,轻声问道。
“暗中搜寻。”
齐彦垂了垂眸,思索了下,冷声吩咐他,“务必小心谨慎些,尤其——”
手指不动声『色』紧紧捏了捏太师椅的扶手,他道,“小心暗部内鬼。”
黑衣男子拱了拱手,而后退出。
“瑜儿,再使点力,坚持!再使点力啊!”
“啊啊……大娘,若……若是瑜儿不行,啊……求……求您一定要保……孩子……求您……”
瑜儿满身满脸大汗,连衣服都被汗打湿了,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打捞起来一样,可眼睛却嵌着泪珠子祈求地直直看着何大娘。
这场战事一起,广乐郡,砀郡就动『荡』起来,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到处都是潜逃的难民。
堰城虽未被波及,可到底是紧邻着虞城的,南疆已占领了虞城,下一个,那就是堰城,瑜儿当机立断,大着肚子带着何大娘和哑巴往外逃,结果途中崴到脚动了胎气,羊水破了,只能忍着痛苦拖着找到一处破庙里生产。
“瑜儿,你先别这么说,咱们再等等,再等等……”
何大娘抹着泪,而后向外大喊一声,“热水!”
“生孩子是女人必过的一大关,”何大娘安慰地看着瑜儿,带着哭腔道,“都是这么着,瑜儿,你听大娘的啊,忍过去了咱们都好……”
“啊……啊啊……大娘,……我怕是……不……行了……”
“瞎说!”
何大娘见瑜儿有些力竭,慌忙又大声喊瑜儿,“你可不能先泄了气,瑜儿啊,再坚持坚持!”
“啊……啊啊……”
女人撕心裂肺的痛喊声持续了一个时辰后,一丝猫叫声一样微弱的小娃娃哭声才隐隐现了出来。
“头出来了,出来了!”
何大娘兴奋地看了眼瑜儿,而后殷切地道,“再用点力,姑娘,再用点力!”
“哇……”
“啊……”
小娃娃哭声伴随着一声尖锐的痛苦喊声萦绕破庙,吓得外头树上歇息的鸟儿都扑棱这翅膀飞走了几只。
而后,破庙重归寂静。
“大……大娘,让我看一眼孩子。”
瑜儿勉强睁着疲惫至极的眼睛,固执地不肯阖眼,只围着那小小的一团打转,怎么都舍不得移开。
她的孩子……她……和他的孩子吗?
何大娘赶忙拿着个干净的小裹被团起孩子,将他抱到瑜儿面前,抹了抹泪,笑得欣慰极了。
“你看,这孩子真俊俏,长得像你,眼睛亮澄澄,一看就是个好孩子,”
说罢她皱了皱眉,看了看孩子又看了看瑜儿,说道,“就这眉『毛』鼻子,英气俊俏,倒不太像你这个娘。”
瑜儿贪婪地看着眼前丁点大,浑身皱巴巴红彤彤的一小团儿,是啊,眉『毛』密密的……直直的……像极了他啊……
小鼻子也有模有样的,跟你爹爹一模一样……瑜儿想着想着,眼睛酸酸的,想流泪。
怎么办……他还不知道你呢……
他还不知道,有个傻女人给他生了个娃娃呢……
何大娘严肃地拿起一旁的巾子轻轻给她擦擦,许是想到了自己语重心长地告诫她,“不许哭了,月子里都不许掉眼泪,容易落病根儿,可别哭了,多好的孩子啊……”
瑜儿点点头,将眼睛里的湿润感眨回去,感激地看了看何大娘后,又担忧地看像孩子,“大娘,这孩子不足月,会不会……”
何大娘摇摇头,伸手挡在她嘴边,“不兴说那些有的没的,都说七活八不活,咱这娃娃刚好满七个月大,以后还要长的好好呢,你这当娘的可不许这么着想!”
听何大娘这话,瑜儿算是安心了,这一安心,无法抵挡的沉重疲惫感袭来,她掀了掀眼皮,最终还是挡不住闭上眼睛。
“大娘,我先歇息一会儿啊……”
何大娘轻轻嗯了一声,回过头见瑜儿已经累得睡着了,就轻轻给她掖了掖被角,而后哄小娃娃去了。
卫限愣愣地看着眼前有些空『荡』『荡』的院子,说不出心底是个什么滋味儿。
也是……
大军快要打到堰城了。
她……逃了好……
逃了好啊……
卫陵『迷』茫地站了会儿,而后自顾自走到厨房里,颇为熟悉地在灶里燃上火,放上盛着水的锅。
烧开水后,他坐那儿呆愣愣地喝了一碗茶后,走了。
第六十三章()
因着南疆突起的战『乱』,各地茶楼顿时呈现出一种座无虚席客喧如沸的景象。
宛城也不例外,城里大小茶楼都坐满了客人,一个个都伸着脖子探着头殷切地盼着那说书先生多说些前方战事的进展,每个人不论面上是怎样的,心里都是闹心挠肺地担忧,也不知道这场战事到底能不能波及到宛城这里。
不说城里的茶楼,就是城郊小茶肆里的歇脚客人,一个个都谈论着南疆忽然攻打大燕的事,其间,有的还连声咒骂几句那刘瑱不知好歹忘恩负义之类的云云。
苏彤玉坐在靠窗的厢房里,时不时端起桌上的茶盏轻啜一口,只是面上淡淡的,看不出什么表情。
“尉迟老将军当年就是打仗的一把手,跟着先帝南征北战,这大燕的天下可以说一半都是尉迟老将军打下来的,如今这区区南疆,要不是那刘狗出卖消息,根本不在话下!”
外头说书人的声音抑扬顿挫,像是自己经历过一样,滔滔不绝。
“小姐。”
顺星听着外头的话,想了想,将自己心底的疑问说了出来。
“这场战『乱』若是打得久了,武官的地位是不是要水涨船高了?还有老爷他,会不会就因此歇了那心思?”
苏彤玉看了看窗外人『潮』涌动的青石街道,垂了垂眼。
“或许吧。”
水涨船高又怎样,歇了那心思又怎样,总归在他眼里,卫陵不会是个好女婿人选,非但如此,怕是他还觉得卫陵跳来跳去挡住了自己的姻缘,碍眼极了。
于父亲而言,女儿的婚姻大事须是于他有利的,卫家且不说去不去打仗,即便去了,得胜归来也不知是何年何月的事了。
况且即便得胜归来升官加爵,封妻荫子,武官的心思也不会跟他那些官场纠葛,世故圆滑有关,指望那些个直肠子武官来给他走文官路子,替他做些不能为人所知的事情,他莫不是疯了。
既然打一开始就没可能,那不如尽早歇了卫陵的心思,也免得耽搁了他。
“小姐?”
顺星看了眼出神的自家小姐,正准备给她杯中添上新茶,就见窗边迎面走来一张笑容灿烂的俊脸。
“彤玉!你也来喝茶啊!”
厢房在一楼,卫陵双手一扳,衣袂翻飞,极轻松地就翻过窗子进了过来,而后笑嘻嘻地将脸凑过去。
“好巧啊彤玉!”
苏彤玉一抬眼,先入目的就是那双定定看着她的弯弯桃花眼,满满的笑意,像要溢出来一样。
垂下眼眸,苏彤玉不知为何,看见那双亮到极致的眼睛有些心虚。
这……大概不能说巧吧,这茶楼,是他自苏府回来的必经之路,她……已经等了他四五天了。
卫陵见苏彤玉也不说话,桃花眼浅浅黯了黯。
“不请我喝杯茶啊?”
他径直坐下来,也不拿自己当外人,直接自那茶托里拿起一个跟彤玉手上一模一样的白瓷茶盏,笑着跟顺星比了比又眨了眨眼。
顺星瞪了他一眼,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
卫陵见此,有些委屈地看向苏彤玉,“我要喝茶~”
苏彤玉拧眉看了眼顺星,顺星无法,只好不情愿地过去给他倒茶,却不想,临了,他却一把将茶盏背到身后,桃花眼眨也不眨地看着苏彤玉。
“你给我倒~”
苏彤玉闻言还未说什么,顺星就气得想炸,磨了磨牙恨恨对他道,“你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