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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主角仇深似海-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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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路日就觉得,要是他现在的样子要是被光脑录下来,多半都能炒起一阵金融风暴。
他这一身虽然不是女装,却胜似女装,容貌依旧是男『性』的冷峻明艳,只是不同于平日里无情的样子,有种强烈冲击着感官的妖艳之美,越是冷淡,越诱发人内心所有可见而不可得的欲念。
高冷有很多种。
九天仙人般的绝立尘世是一种,绝殊离俗的魅『惑』则是另外一种,那张脸过于『惑』人心神,浮现出的慵懒随意的笑意,足以让万物在他的脚下跪伏,惊叹那非人的美。
如果不探究内心的话——
【系统啊,怎么样,他长得还挺帅吧,挺帅吧?】
比如路日就此刻在心里开的懒洋洋玩笑,就足够让他的高冷皮崩坏。
被传为三头六臂的北地狼王杨秀,至少从外表上看来,并没有那样面部可憎,在这个年纪,他依旧拥有一种极具男『性』魅力的气质,凌厉的眉眼和那肆意而无情的冷酷笑容,让他显得残忍却多情。
光看这张脸,还真看不出来他是个杀人如麻的混世魔王。
反正颜狗属『性』的路日就还挺欣赏他……这脸的。
他看到杨秀站起来,伸手解开身上的披风,路日就正好抓住机会撇了撇他下面,预估了一下。
这个也很可观,理想型。
系统纯洁地误会了他的意思,问:【宿主,需要打开马赛克功能?】
路日就懵了一下。
【马赛克功能是总部108号方案要求的系统必备程序,为保证符合标准价值观,要求对剧情中某类不可言说画面和念头进行马赛克处理。】系统说,【由于能量不足,我不得不违反108方案,关闭此程序,要是被总部知道……】
路日就疑『惑』:【你不是被流放了吗?】
系统呆了一下,沉默片刻,不说话了。
这家伙……居然真的忘了啊。
路日就对他的兢兢业业惊了一下,然后转而庆幸自己绑定的系统属于非法,人类需要爱啊!马赛克?他的攻略不需要这么纯洁。
在他和系统满口花花时,杨秀已经迈着步子向这边走来,他对上路日就望来的目光,抖了抖手中拿着的披风,将它小心翼翼地披在后者身上。
路日就这家伙习惯被世人所爱,顺理成章地接收了boss谨慎小心的态度,为了奖励对方,他微微侧头,然后注视杨秀,带着温柔的感激。
那双深黑『色』的眼睛凛冽无暇,如同湖底流淌着的水波,美得让人哀叹,更何况那双眼睛里只有自己的身影。
反正杨秀这个美人控已经完全被击倒,他的声音变得嘶哑,低沉说:“别……这么看我。”
他有几分无力的笨拙,下意识想要伸手遮挡路日就的眼睛,等看到自己的手,却突然意识到自己行为实在过于唐突莽撞——
天知道他过去从来没有想过这些——
慌『乱』地收回手,只是把手心在空气中虚握几下,带着几分懊恼,英俊的脸庞晕红,目光游离,完全沉『迷』于美『色』中的样子。
【我觉得我可以做帝国最强对人兵器。】路日就看着这场面,对系统说,【无敌。】
他颇为自豪,果然前三个轮回的失败都是假的嘛!别说帝国赫赫的战绩,就算他转换世界,也照样再次点亮新成就,万人『迷』对象 1,goodjob。
然而系统没理他,它还沉浸在“不怎么可能我一直这么兢兢业业我怎么会被流放”的绝望中。
杨秀试探着去拉他的手,看到路日就微微一怔,凝视着他,接着一笑,仿佛夏花盛开,那柔软而洁白的手指反握住他的手,北境的霸主一时屏息,而后窘迫地移开目光,拉着路日就向自己的位置走去。
他有些难堪。
他的下属抢来的女人这么多,进贡的每一个都是千里挑一的精品,不着一缕、妩媚多姿地在面前辗转低『吟』,也无法让他的内心有丝毫波动,反倒感兴趣于那眼睛里隐烁的恐惧。
看她们强撑笑意,捧着美玉瓜果向自己走来,闭上眼睛掩盖恐惧,故作羞涩敞开胸膛时,突然扭断她们的手,那痛苦的喊叫足以让他哈哈大笑。
可是这个美人——
只要轻轻碰他一下,就能够——
让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无法招架,不得不掩盖自己的反应。
让他觉得自己在这人面前,罪恶得无可救『药』。
白凌趾察觉到周围突然安静,漫不经心地抬头。他手里握着剑锋,注意到刚才披在自己主君身上的披风竟然不在他身上,而是在另外一个从没见过的家伙身上。
他习惯『性』评估这个人的身体素质,看上去就过于单薄,不是战场上杀出来的好汉,如果不是修炼至大化之境,就是个纯粹的废物。
但这样的废物,却被杨秀郑重其事地奉在上位,反倒自己坐在下首。
看来一个被看上的可怜——或者说,无趣的家伙。
白凌趾对杨秀那收集美人再将她们一一摧毁的爱好没什么意见,只要这个人能不断让他杀更多的高手,无聊的人死再多也无所谓。
不过这次杨秀还真是看重新货。
白凌趾正要无聊地移开目光,却正对上那边人若有所感,望来的眼神。
他满心想着剑的意识,瞬间坠入那双黑『色』的瞳眸中,心跳顿了一拍,似乎无法承载内心汹涌而出的情感。周围的世界全部远去,只有对面不该存在于世的美丽,比起利剑更谋杀呼吸。
而后,在他的呆愣里,对方对他慵懒一笑,颇含意味。
*
给仆役们分发今晚食物的管家说,狼王遇到了喜事,所以今晚的饭食加餐。
周围人一片欢呼,和越珩年纪差不多,就早已习惯侍候各种各样大人物的仆役们,对预定的饭食里还能增加的肉类容易满足。
只有越珩独自蹲在墙角,啃着碗里炖得糜烂的鸡肉,面无表情地看着远处灯火通明。
他被师父命令要留在这里。
周围的笑声,不断重复的进食动作,牙齿咬合、摩擦、咀嚼,空空的胃里开始传来被逐渐填充的感觉,就像是冰冷的袋子逐渐承装进旅人出行时必要的东西,但本身依旧没有实物感。肉汁、唾『液』、舌尖相互摩擦的味道,喉结滚动,重复。
忍耐。
师傅、路日就。
命令他留在这里,持续,忍耐。
越珩听见旁边人说话的声音:“这次加餐……听说北狼王看上了新人……”
“很久没有……但能撑几天……”
他没有动用内力去听那些无聊的话,面无表情地盯着那个方向的灯火,直到终于听见旁边说“……红衣……”
他蹭地一下站起来。
饭碗摔落在地上,旁边人被他吓了一跳,一脸错愕地看着他。
“红衣?”越珩重复。
与他年纪相仿的少年们莫名其妙:“京都人?”
越珩说话时会有很明显的京都腔,是他在皇宫里生活多年留下的印记,在成为那个人的徒弟后,他就一直在努力模仿对方说话的腔调,再加上少年变声期的声音,像是雨水从瓦片屋檐的边沿坠下般清冽,难以确认的模糊。
“被杨秀带走的那个人,是红衣?”
杨、杨秀?!
这家伙居然敢直呼北地狼王的名讳?
少年们满脸惊愕地看着他,越珩却面无表情,自顾自地确认猜测。
当然,纵使天下第一的美人,在那个人的容貌风情前也要黯然失『色』,更何况在看到那种打扮后,他就应该猜到意图。
虽然知道不可能,但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前,越珩已经冲向灯火通明的地方。
越珩的脸正在被朝廷通缉,虽然路日就吐槽古代的画实在是抽象过头了,满大街的通缉犯和历朝皇帝长着一张脸,但只要有心,还是能察觉他的身份。
更何况他这时毫无顾忌,迎上质问他做什么、试图阻挡的护卫,越珩二话不说,身体笔直冲了上去,直接拔出对方腰间的佩剑,贯穿阻碍者的胸膛。
宛如青绿湖面,徜徉着深处暗光的眼睛。意识被占据,脸上飞溅血红『色』的暖意,越珩满脑子都是里面那个人,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战力已经远远超越了平时的水平。
有叫喊,虽然有惨叫声传来,但最后都被简单明了地处理掉。无情剑锋能够『逼』出大多数答案,越珩终于找到据说是北地狼王带着他新欢到达的寝屋,那里拉挂着临时而随意的红『色』绸缎,让他闷响的脑子里一阵又一阵发疼。
随意解决掉几个阻碍者,越珩正打算冲进去,却又顿了一下,闭上眼睛,克服住自己心里那些活『色』生香的想象,用力推开门。
地上全是血。
倒在地上的是两具尸体,显然是相互残杀,一方被对手的剑贯穿胸膛,倒在桌子下,而活下来的那个人则倒在床上,被完全没有料到的对象轻而易举杀害。
路日就坐在床上,欣赏着自己挑拨出来的这一主臣相杀戏码,心里想着自己到底能够披上为苍生除害的大义之名呢,还是一个红颜祸水的反例子。
他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漫不经心抬起头,看到站在门外的越珩。
少年手持利剑,眼眸湛绿,满身是血。
还真是——
路日就想。
想杀之人没有杀不了的天命之子,注定给一切带来死亡、使苍穹血红的天煞孤星。
第17章 制造皇帝17()
鲜血从床头的尸体身下流出来,沿着大红『色』的绸缎一路向下滴落,路日就将手放在床铺上,懒洋洋抬眼看来,衣服红『色』,像被鲜血染得猩红。
“……师父。”
传来的惨叫声早就引起了外面的注意,虽然知道这时候应该赶紧从这撤离,但越珩盯着路日就慵懒的样子,却发现自己无法移开眼睛,过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要说什么,声音沙哑,“你杀了他们?”
不,比起“杀”——
倒不如说面前的是一出怎样荒唐的悲剧。
着『迷』于美『色』而相互杀戮的家伙们,到最后,却被他们眼中温柔无害的美人刺穿了胸膛,或者说就算明知道这人本『性』是怎样冷淡无情,他的美却因遥不可及而越发『逼』人,让人无可救『药』地沉『迷』于那失神的艳丽。
不对劲。
越珩顿了一下,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
他所认识的师父、路日就,不是这样的人。
那个人应该是不通私欲的无情之剑,纵使周围人对他有再多的欲念,也始终是一张不识人间七情六欲的脸,越让人想往他脸上涂抹艳情的『色』彩,他就越发寡欲。
就算是杀人,也应当是十步杀一人的一剑,事了拂衣去的无情。
这个美得残忍、不吝啬于使用任何手段的人,是谁?
他生涩道:“太子只要求你杀死白凌趾,师父。”
路日就答:“杨秀罪该万死。”
越珩一愣,看着路日就面无表情,意识里飞快闪过一些画面,那是……被杀尽的满地骸骨,和一如此刻神情,透『露』不出丝毫弊端,盯着被屠杀殆尽的山下故土的剑客。
但那不是这个世界发生的事。
路日就说:“很意外吗,越珩。”
他从床上站起来,轻而易举地拔出身侧尸体上『插』着的剑,鲜红死血顺着如镜剑面不断滴落,随着他的脚步一滴一滴往前。
“又重来了。”他说。
——无法理解。
那人的如剑气息犹在,只是冰冷无情的眉眼竟在此时带出一种近乎魔『性』的美。
路日就停在他面前,身后的烛光照亮身影,他依旧带着绝立人世的出尘,若是在湖泊扁舟之上,必然是仙人之姿,但是被冷黄的光线照应,让他的容貌也近乎融进烛光般,带着一种极难描绘的邪气。
“一次又一次……”
路日就道,“陷于天道轮回,执『迷』不悟,困顿于世,我为了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听起来甚至有几分温柔。
越珩抬起头,看见路日就拉住他的衣领,然后在越珩猛然睁大的眼睛里,轻轻俯下身子来,靠近,急促呼吸交错间,『舔』舐他的唇角。
距离太近了,越珩能够看到剑客神『色』中有瞬间的『迷』茫苦涩,但那些感情稍纵即逝,很快沉入冰冷无波的深潭里,越珩被强烈茫然感冲击的惶然里被压在墙上,感受吮吸着的掠夺的满是血味的吻。
而后是贯穿他胸膛的剑锋。
与曾经无数次传授给越珩的剑术不同,那并非是杀人时好看得胜过花开的剑法,不过是单纯又冰冷的一刺,在越珩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藏在那个吻难得的热度中,却冰冷无情,不容置疑地刺穿他的血肉,带着一种冷淡的执拗。
越珩捂着胸口,呆呆地看着路日就,看他慢慢把剑抽出,然后将自己一把推开。
承受不住的身体跌在地上,那一剑贯穿了肺部,他不停咳出血来,越发无法呼吸,大脑一阵又一阵的酸胀疼痛,恍恍惚惚的意识里只能看到路日就站在面前,手持血剑、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为什么?
师父在他心中仍然是那个对他肆意差遣,却依旧从不吝啬教授任何剑法精要的人,在他挣扎在每一场战斗时冷眼旁观,在客栈里趁自己没注意,皱着眉头把不爱吃的青菜拨到他盘中,还装作若无其事。
“越珩。”很轻地叫他名字的时候,就连那冰冷的声线似乎也变得温柔。
够了,不要再回忆了。
寒意从脚下直冲上来,冷得人牙齿发颤,温度随着鲜血从体内不断涌出来,但随之而来的种种从未见过的画面却在面前不断闪现,挥之不去。
越珩沙哑地问:“为什么……师父?”
路日就道:“如今……能终止轮回了吗?”
他的黑『色』眼睛里仿佛看不到越珩的存在,带着一种冷漠的偏执,面无表情地俯视着,自语般道,“青宗……不会再毁灭了吧。”
直到这个时候,越珩才突然惊觉,面前这个人终究是人,而并非是斩断尘缘的仙人,他也有自己的执念,甚至是——
早已入魔。
路日就似乎这时才注意到他并未死,向前走了几步,随着高扬起的剑锋,就是第二次足以致命的贯穿,越珩捂着被穿刺的伤口,以为自己痛到叫出了声音。
其实他的力气已经逐渐流走,气息也微弱不可闻,以为的惨叫,也只是喉咙里挤出来的闷哼而已。
越珩在垂死之时微阖眼睛,看到那人将剑扔在地上,踏着血迹从正门出去。
血『液』无情地从身体里流出,就算他没有死于剑伤,也会被闻讯赶来的北地狼王的残部杀死。
他们都要杀我。
他们所有人……都要杀我。
无尽的黑暗中只剩下飘落的血红『色』,在他同样曾被天下追杀,所有人都渴望取他『性』命的时候,他拉住那个人的衣袖,请求说“救我”,于是他得到了唯一救赎。
传授以剑道,尊之以师礼。
那时候剑客面无表情道:“路日就。”
其实他在决定上山时,就隐隐知道那个在山上等着他的人的名字了。
等到越珩恢复意识时,身边是滴落满地的血,他提着不知从谁人手上抢来的剑锋,踉踉跄跄地行走在北地狼王的府邸中。
湛绿的眼睛盯着不远处的灯火通明,明明早该失去生命体征的少年,却一步步向前,任何向他杀来的人都一个回合间倒在剑下。
留在大厅里欢庆的北地狼王旧属们慌『乱』中拿起武器,惊恐地看着这个捂着腹部的剑伤,却依旧一路拖着血迹走来,满身是血的少年。
越珩看着他们说:“臣服——”
“或者死。”
那时候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强,更加强。
明白在他记忆的深处,他一无所知的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
找到那个人,质问他,或者,杀了他。
师父说:轮回。
他要明白“轮回”的意义。
——哪怕把自己变得面目全非。
世人将他说是天煞孤星。
绝非应该存在天下,纯为『乱』世而生,残忍无情的杀人红星,残暴嗜血,率领的军队到任何领土,必定杀所有阻碍他脚步的敌人,杀无情之人,杀无辜之人。
却偏生为天命所钟,纵使无情杀戮,却依旧顺应命河,铁骑争踏天下。
那他曾经也是懵懂得相信手中的剑能够让自己获得那人目光的少年。
相信过那人眼中足以容纳下皎皎星光与日月,相信对方传授的剑会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相信自己终也那青山之上,找到归宿之人。
路日就说:轮回。
他从未懂他。
至少在那时,越珩拼尽全力挣脱濒死的绝望,踉踉跄跄从北地狼王寝卧的地上爬起,吐着血握紧地上掉落的长剑,捂着伤口从门口撞去时——
他面无表情杀掉第一个敌人时——
和他后来杀掉天下人时——
再寒冷的剑锋也抵不上他心头的冰冷。
我要变得更强。
然后,杀了他。
第18章 制造皇帝18()
而后三年中,天下的战火纷争越加激烈,为『乱』世而生的英雄们奔驰于持久的疆场,将鲜活的生命燃烧成黑红的废墟与荒原。一如每个新旧朝代交替的阶段,平民生死比猪狗微薄,而名将逝去也如飞絮转蓬。
在捅了主角两剑后,路日就返回青宗,继续日复一日练剑。
当师弟师妹们询问他越珩去哪里时,他只是微微一怔,抿紧嘴唇,一言不发。
带下山的徒弟突然消失,这沉默寡言的人,也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兀自远离对于从小被生身父母抛弃在青山上的他而言,如同兄弟姐妹般的同门,依旧孤身一人,在山林深处,修炼剑法。
对此担心不已的师弟师妹们注视着他的背影,只觉得那身影虽然依旧冰雪般无情而冷峻,却蕴含着种种不能言说的痛楚,让人心头说不上来的滋味,忍不住替这不擅长表达自己内心情感之人悲伤。
大师兄内心必然痛极。
只是……他过于寡言而沉默,不擅长表达自己徒弟死于『乱』世事变中的痛苦,就茫然算是痛楚到极致,也茫然无措,不知如何表达,反倒是师弟师妹们更为他难过。
青宗声望up。
虽然每天顶着“啊师兄好可怜”的母『性』目光让路日就感觉十分微妙,但声望up总归不是件讨厌的事,再说他跑到后山反倒意外发现了三世都没能找到的能够治疗瘟疫的草『药』,也算是意外的收获。
至于怎么发现的——
【我在后山瀑布那里洗澡的时候,那家伙对我说,“啊小哥你长得好帅不来看看我吗我包治很多种病嘿小哥你来『摸』『摸』我吧呀那里不行的不要碰那里啊啊啊好爽去了去了咿呀。”】路日就说,【印象实在太深,而且好吵,就把它拔下来了。】
系统表示没眼看。
反正这个意外收获反倒着实他青山仙人的美名,天下声望up。路日就觉得如果这个世界上有锦旗的话,他的房间必然已经挂满了各种悬壶济世救我一命的奇怪条幅。
到后来,就连他的师弟们下山,回来时都会双手挂满鸡鸭鱼肉,一脸惊魂未定地看着路日就,艰难说:“师兄……都是给你的。”
青宗首席路日就,众生之友,『妇』女心目中最佳女婿物『色』人选。
但路日就最关注的,还是主角越珩的动向。
在杨秀死后,他彻底接手北境的势力,虽然作为一个外来者,最初并未得到信服,却在经历十死一生的绝境和谋杀后,凭着所向披靡的主角光环和阴狠决绝的『性』格,迅速清除所有反对者,不断扩张势力,很快从那个被天下通缉的少年皇子,成为令有志于逐鹿中原的野心家都闻之『色』变的血红杀星。
当年用绝望而澄澈的眼睛注视着他,说我从未做过十恶不赦之事的少年,手中终于染上了血亲的鲜血。在杀死三位兄长后,越珩面前的敌人,只剩下于皇帝死后割据京都,被誉为太和转世的太子越�
【虽然主基调跑偏了一点,但剧情没有变化。】路日就说,【世界自有约束力,那个词怎么说来着,世界线收束?】
主角的命运不会改变,能够改变的,只有那些对天命而言并非至关重要的角『色』和剧情。因此他三次轮回,始终没有改变越珩人生的根本动向——
流亡、崛起、称帝。
但——
这次会不一样。
……大概。
【如果这次再次失败,我们就只能溜回帝国……】
想想那个场面就好绝望,路日就心情十万个沉重。
但一切还是顺应剧情,来到路日就等待已久的关键时刻。越珩不断扩张的统治终于抵达青宗所在的通州,三天三夜,从青山上能够看到大地被血红『色』的浓云所覆盖,仿佛昭示天空死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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