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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阿波罗老公-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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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受伤了?”周氓吃惊道,“什么伤?严重吗?”

    “嗨,跟人飙车,出车祸了。”钟芸道。

    “什么?!”

    “你等我一下吧,我进去找个人,马上下来,你跟我一块儿去医院看看吧。”没等周氓说什么,钟芸就径直进去了里面。

    周氓原本是打算直接去找鞠子清喝酒的,但是这会儿也不好直接走人,就给鞠子清发短信说一会儿再过去。两分钟后钟芸下来,周氓跟她一起去了医院。

    路上周氓好奇的问:“阿泽他怎么会跟人飙车啊?”这实在是不符合穆泽的风格,毕竟他平时是那么自制的一个人。

    钟芸面『露』愁容,从刚才见到她周氓就一直觉得她一副很累的样子。

    “周氓,你觉不觉得阿泽他,他其实不喜欢女人?”钟芸忽然问道。

    周氓心里一惊,不『露』声『色』,“是吗,这我倒没注意。”

    钟芸叹气,“我原先也没发觉。这次去h市拍戏,取景地周围有很多同志酒吧,阿泽跟几个人认识了,还聊的挺投机。他跟他们一起去飙车,路上被狗仔队跟踪,阿泽他脾气火爆,直接把人撞翻了。他自己倒只是皮外伤,不过那个记者有点严重。”

    “怎么会这样呢……”周氓愣愣地听着,“那这次不是会闹的很大?”

    “我也不知道。公司会出面解决,孙姐已经成立了应急小组,她会直接负责这次的公关。”钟芸把车停在医院的车库里,跟周氓两人一起下了车。

    “我倒是不是太担心这次的意外,只是我那天问阿泽,他是不是喜欢同『性』,他没有反驳我。我就担心,他应该是喜欢男人的。”

    两人从狭窄的地下车场的过道来到电梯前,因为电梯前已经站了有几个人了,所以钟芸和周氓都没说话了。

    来到九楼的单人病房,病房里除了穆泽还有一个扮相清纯的长腿美女,周氓觉得有几分眼熟,然后想起来是近来名声大震的超级名模,好像叫翠西卡。

    进去后周氓主动把门给关上,防止外面的人看到里面的情形。

    “来啦。”长腿模特跟钟芸打招呼,她看到后面的周氓,也礼貌『性』的笑了笑。周氓也赶紧回了一个笑容。

    “麻烦你了。”钟芸笑着说道,“我刚刚把手续都办好了,一会儿阿泽就可以出院了。今天辛苦你了。”

    “没关系没关系。”翠西卡站起来,她手上正削好了一个苹果,此刻见人多了大概有些尴尬,手忙脚『乱』的想把苹果分成几块。周氓怕她划着手,连忙说:“我来帮你。”

    接过翠西卡手中的刀和苹果,利索地分成四块放在盘子里,然后就站到一边。

    这期间穆泽的眼睛一直定在周氓身上,周氓也没觉得不自在,只是很自然地看了他一眼。

    “谢谢。”翠西卡不好意思地对周氓笑道,这姑娘笑起来有一股憨厚的气息,像个傻大姐,看这情形像是对穆泽有意思。周氓想起刚刚钟芸说的话,心里一阵五味杂陈。

    房间里似乎有些尴尬,这时穆泽开口说道:“手续都办完了吗?”

    “嗯,办好了。你随时都可以出院。”钟芸说道。

    “那边情况怎么样?”穆泽问道。他是指那个受伤的记者,对方当时是骑的摩托车,穆泽开车跑车直接撞过去,据说撞的不轻。

    果然钟芸叹气,“情况有点麻烦,现在网上已经有一些照片流传出去,我已经联系了公司,孙姐已经成立了应急小组,她说如果你伤势不严重的话最好一会儿去公司一趟。”

    穆泽拧着眉沉默了一会儿,“那现在就走吧。”

    他从床上下来,右腿上绑着纱布,看来也还是受了不小的伤。走了两步忽然往旁边栽倒,周氓离他最近,眼疾手快地上前一步将他接住。也就是在那一瞬间,周氓感觉到穆泽的手已经牢牢地将他腰搂住。

    “你小心点啊。”周氓说道,扶着穆泽站直身体,然后不动声『色』地用肩膀把穆泽捆在他腰间的手蹭了下来。他瞟了一眼一旁被吓到的钟芸和翠西卡,然后警告地瞪了穆泽一眼。“看你这连路都走不稳,要不我去给你找个拐棍来?”

    穆泽脸一黑,“不用。”

    单着脚往前跳。

    医院人多,怕穆泽被认出来,钟芸和翠西卡都乔庄打扮了一番,从前门先出去了,说在医院侧门会和。穆泽也将头脸包裹的严严实实,由周氓扶着从侧门出去。周氓心想今天还真是倒霉,早知道他就不跟钟芸来了。

    但好在从病房出去后就是电梯,他跟穆泽两人倒没怎么说话。出了电梯,不好走正门,周氓就扶着穆泽从应急通道的小门出去。周氓刚把防火门给推开,穆泽咚咚跳进去,然后就转过身来把周氓给按在门上。

    “你干嘛?”周氓有点起火,本来天气就热,现在被穆泽弄的有点无名火冒。

    穆泽头上罩着纱巾,只『露』出一双风流俊俏的眼睛,眉梢微微一挑,“吃醋了?”

    “吃你大爷。”周氓推了他一把,又顾忌他腿上有伤,没太用力,这一推倒显得欲拒还迎。

    没想到穆泽一把捉住他的手,道:“周氓,你现在怎么满嘴粗话呢?还是说,你就喜欢这个调调?”

    “别废话。”周氓挥开他,“你走不走?她们还在外面等着呢。”

    “那有什么关系,我让钟芸先走,一会儿你送我回公司。”穆泽却说。

    “我晚上有约,没空。”周氓说。

    穆泽一眯眼,“英俊去外地了吧?你跟谁约会呢?”

    周氓横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穆泽笑起来,抬手就捏了捏周氓的脸颊,“横啊,不过我喜欢。”

    周氓被他『摸』的起『毛』,往后退了些将两人的距离拉开。

    “穆泽,你别是病还没好吧?那心理医生没把你医好,反而让你更严重了?”

    “别瞎说,我正常着呢。”穆泽说道,“以前我对自己太严苛了,连带着对你你也不好,你别跟我生气。现在我想通了,应该对自己好一点,对身边的人好一点。”

    周氓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我怎么觉得从来不认识你呢。”

    穆泽一笑,“那是你从来没认真了解过我。怎么样,愿不愿意跟我重新来过?”

    “谢谢,不用了。”周氓想了想,又说:“不过你别再去害别人了。人这辈子,还是该多积点德。”

    “我又干了什么不道德的事儿啦?”穆泽好笑的问道。

    “刚刚那个超模,她喜欢你。”

    穆泽眼睛都笑弯了,“哟,还说没吃醋呢?她是我下部戏合作对象,来找我对戏的,我们俩没什么关系。”

    “别打岔。钟芸刚问我你是不是喜欢男人,我想说的是,如果你喜欢男人,就别耽误人家姑娘。”周氓一本正经的说道。

    穆泽凝视着他,“我喜不喜欢男人,你还不知道吗?”

    “得了吧阿泽,咱俩的事儿都过去八百年了,你别再翻旧账了。”周氓瞪着他说道,“你不是以前的你,我也不是以前的我了。而且真让你出柜你敢吗?别总逮着这没影的事儿说。”

    穆泽叹了一口气,沉默了片刻,“我不知道。”

    “你以后会结婚吗?”周氓看着穆泽的眼睛,“你要生小孩吗?”

    穆泽眯着眼睛望着头顶灰白的灯光,“……大概,会吧。”

    “那你就别再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了。”周氓说道,“这话你以前老跟我说,现在我跟你说。你都快三十了,星途坦『荡』,人这一辈子很长的,千万别自毁前程。”

    穆泽低下头来,“那你呢?你想结婚吗?”

    “我想啊。英俊说,等他赚够了买别墅的钱,他就跟我结婚。”

    穆泽突然一下笑了起来,他笑的不可抑制,差点直不起腰来。“噗哈哈哈哈……周氓你……你怎么,怎么还这么幼稚啊?”

    周氓被他笑的不知所措,心下气愤,把穆泽一个人丢在那儿就转身走了。

    其实他心里比什么都明白,他这种人,其实并不奢望所谓的爱情,更别谈婚姻。哪怕将来他跟英俊散了,他想他以后也绝不可能跟女『性』结婚。这种事儿没有什么说的,周氓早就想好了。尤其是再知道他的身世之后,他就更加坚定这种想法了。

    他不是周家的儿子,他连亲生父亲是谁都不知道。他甚至都不应该有机会出生在这个世界。所以这个世界对于他,没有那么多非怎样不可。他没有责任,也没有义务去为谁传宗接代。他自己本身就更加没有那种想法。等将来,若真是孤独终老,时候到了人死了,尘归尘土归土,周氓也觉得那是个不错的归宿。

    不过话说回来,至少现在他还活着,他才二十七岁,他还有家人,他还有英俊。人死了就死了什么都不管了,但只要他还活着一日,就该珍惜一日的时光。尽管有着难以言说的身世和悲惨的童年,但本质上周氓并不是一个悲观主义者,他是一个现实主义者。

    现实就是现实,只是客观存在的现实。

    。。。

第65章 前奏三() 
夏天夜晚的蒂尼酒吧火爆依旧,周氓穿过舞动的人群找到鞠子清的时候,身上的汗已经把衬衫后背都湿透了。鞠子清一个人躺在包厢的沙发上鬼哭狼嚎,还一个劲儿往自己身上倒啤酒。

    周氓给小绿他们打电话,“喂?你俩是还没来还是都走了啊?”

    “啊周哥啊,紧急情况啊,公司刚打电话让我们回去呢。那个鞠子清有点疯,你看着他点儿啊。”

    周氓郁卒地挂了电话,看着沙发上人不人鬼不鬼的鞠子清,一把将人提起来扔到地上。

    鞠子清坐在地上哇哇哭了半天,然后开始狂吐。周氓懒得理他,等他吐干净了,让服务员进来来收拾了,然后把鞠子清扔到洗手间,拿水管子往他身上冲。

    “啊要死要死!救命啊杀人啦!”鞠子清大吼大叫,不过看样子是清醒了。

    周氓把水管子扔在一边,丢了一根『毛』巾扔他脸上。

    鞠子清愣愣地擦了脸,这才认出周氓,晕乎乎地喊了声,“氓妈。”

    “去你妈的。”周氓踢了他一脚,“老子跟你说过,再喊一声妈我就替你妈打你一次。”

    谁知鞠子清一把抱住周氓的大腿,哭号连天发疯:“氓妈!氓妈!”

    周氓拿『毛』巾嗖嗖扇了他一圈,约莫是打的痛了,鞠子清改口喊哥,“哥,你是我亲哥,你救救我吧!”

    “你特么到底怎么回事儿?”周氓回到包厢,给自己倒了一杯冰啤猛喝了两口。

    鞠子清扒拉在洗手间的门上,哭号道:“周哥,我忘不了他啊!”

    周氓拧着眉,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谁?你忘不了谁?”

    “就是——秦淮啊!”鞠子清一把吼出来,听声儿都是撕心裂肺的。

    周氓翻了个白眼,“你又跟他怎么了?”

    鞠子清像个怨『妇』一般开始哭诉,“我喜欢他,我爱他,但是我知道我配不上他。我本来都决心放弃他的,可是……可是自从那天晚上他把我……”

    “他把你睡啦?!”周氓惊悚地差点站起来,好不容易把屁股稳住。真不怪他大惊小怪,实在是秦淮看起来根本不像那种人啊。

    鞠子清幽幽地落着泪,“我倒希望有那好事儿落我头上呢。”

    周氓放心地坐回去,喝了一大口啤酒,他就说秦淮不是那种人嘛。要真是发生了那种事儿,周氓觉得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秦淮。

    “说说吧怎么回事儿啊?”周氓见鞠子清那个寻死觅活的样子,不管不问也说不过去。

    鞠子清把脸靠在门上,死死地。

    “……上周他说他要去外地出差,我跟着去了。晚上因为……因为我耍赖,跟他睡同一个房间,不过我们什么都没发生。我……我跟他告白了,他没说同意,也没说拒绝。你说,他是不是心里也对我有意思?”鞠子清的眼睛幽幽地看向周氓。

    周氓挠了挠头,“这个不好说。你先说那天晚上他把你怎么了你那么激动?”

    “我后半夜发烧,他背着我去医院……”鞠子清说着说着又哭起来,“我本来都想放弃他了,可是,可是我现在真的,我忘不了他。”

    周氓叹气,“你不是说他没拒绝你吗?那你那么伤心干嘛?”

    “可是我……我知道我跟他不可能,我,我拍过gv,我被那么多人上过,他那么好,我根本配不上他啊!”鞠子清大声吼出来,然后就放声大哭起来:“我们之间根本没可能走到最后啊!”

    周氓愣愣地坐着,他没想到鞠子清心底里原来这么自卑。他看着鞠子清这么哭,自己心里也不好受。要不是当年他把鞠子清拉进大宝鉴,鞠子清也不会……

    后来鞠子清就趴在周氓的腿上睡着了,周氓在黑夜里坐了好久,望着落地窗外舞池里疯狂的男男女女,心里一时苍凉一时麻木。苍凉是苍凉社会那么好可偏偏有鞠子清这么可怜的娃,麻木是麻木世界那么大总有一些人经历着不为外人道的生活。鞠子清现在是痛苦,但等他年纪再大一些多经历一些的时候,大概也就不会觉得痛苦了。

    他觉得自己喝的有点多。

    鞠子清搁在桌上的电话忽然响了,周氓凑过去看,是秦淮打过来的。周氓推了鞠子清几下,鞠子清刚哭昏过去,现在睡的死死的,根本叫不醒。

    周氓想了想,还是没有帮他接电话。

    好在鞠子清的电话响了一会儿,对方就挂断了。

    周氓心里正松一口气,没想到他自己的手机又响起来。拿出来一看,居然是秦淮打来的。

    周氓盯着屏幕上的名字半晌,然后接通了电话。

    “喂,秦哥?”

    “周氓啊,你现在下班没有啊?”秦淮的那边似乎有些吵闹,听起来像是在某个宴会上。

    “哦,早下了。”周氓说道。

    “现在在干嘛呢?”

    “现在啊,在,陪朋友喝酒呢。”周氓看了鞠子清一眼,然后说:“他喝醉了,都没知觉了。”

    秦淮那边似乎沉默了一会儿,周氓就问他,“秦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明天吧。”

    然后又是沉默,周氓只好说:“哦,那正好,到时候我还有事儿跟你商量呢。那个『政府』的任期公告还没有下来,我想找熟人问问,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被扣下来了。”

    “等我回来再说吧,市政厅的熟人我有。”秦淮说道,最后说:“好好照顾你朋友。”

    周氓哦了一声。

    电话挂了之后,周氓心里一阵嘀咕。他现在也有点『摸』不准秦淮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好像他对鞠子清应该也有一点关心吧?哎,像秦淮这种人最难搞懂了,算了,周氓也懒得管着闲事,反正他能做的也只不过是陪鞠子清倒倒苦水罢了。

    晚上周氓把鞠子清送回去,回到家时已经快凌晨两点。

    他们上次来的时候又重新搬了一个地方,是一处两室一厅的公寓,价钱当然比之前的贵,然而比起城里其他地方的同样户型的房子,已经便宜了快一半。

    英俊现在慢慢发展起来了,有了一些片酬,不再是周氓一个人挣钱。况且周氓也不想让英俊住在那么憋屈的地方,现在这个公寓有阳台有顶层的,楼下还有花园,英俊可以做祷告。唯一的一点就是离市区有点远,不过周氓前段时间找人捣鼓了一辆二手丰田,每天上下班去公司也就一个多小时。他上班也就六点多就起床了。平时英俊都在外面拍戏,很少在家。

    房子在十五楼,周氓一打开门,屋子里黑咕隆咚的,一点声响都没有。

    望着黑洞洞的里面,周氓心想还是该买条狗。英俊现在通告多了,忙的都不沾家。自从他们搬到这里来的几个月,英俊住的时间前后加起来不超过一星期。周氓前一段时间到处跑跟剧组谈合作,也没多少时间在家住。今天猛的一回来,忽然觉得这地方的确是有点不安全。

    倒不是说他害怕,只是一个人住在屋里,总还是太冷清了。以往他在大宝鉴都是跟小绿老袁合租,出了大宝鉴也是跟英俊时刻形影不离。现在猛地一下子让他自己一个人,还是有点不习惯。比如说这回周氓就已经一个人在家快半个月了,屋子里空『荡』『荡』冷清清的,周氓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才进去。

    他打开灯,把屋里到处检查了一圈,厕所啊厨房什么的,还有阳台,以及窗帘后面。自从周氓从美国回来后,他都有个习惯,就是每次从外面回来都要检查一下房间。他这个习惯没有来由,英俊说是他没有安全感的缘故。

    检查完毕,家里自然没有什么不对劲。周氓锁好了门,关上了落地窗,去卧室里拿了睡衣,然后去洗澡。

    夏天水温开的比较凉,淅淅沥沥地淋下来,很快也在镜子上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周氓看了镜子一眼,有些不自在,他走过去,用帕子把镜子上的水雾都抹干净。

    镜子里显现出的是他自己的身体,周氓看了一会儿,不由自主的伸手在自己胸前腰上『摸』索了起来。之前生病养出了一些肉,但是去了一趟**又瘦回去了。回来之后也没怎么锻炼,英俊经常出外景他自己一个人在家也没怎么煮好吃的。

    周氓伸手『摸』着肚子,感觉腰又细了一圈。他皱皱眉,嘀咕道:“明天还是去买点猪蹄炖吧。”

    忽然客厅里传来一声响动,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

    周氓吓了一跳,他竖着耳朵听了动静,又听到外面有人在走动。

    “英俊?是你回来了吗?”周氓大声喊道。

    不过外面没有人回应他。

    周氓心里疑『惑』,他将花洒关闭,周围一瞬间恢复寂静。他又喊了两声:“英俊?英俊?”

    还是没有人应他。

    周氓拿浴巾擦了身子,伸手放在门把手上,临打开之前,他又转身在浴室里看了看。浴室里就是一些洗漱用品,根本没什么防身用的。周氓想了想,将浴巾浸湿然后拧干,用力地在手上扯了扯。

    然后他打开浴室的门,往外走去。

    屋子里黑洞洞的,周氓记得他在洗澡之前,客厅和卧室里的灯都是打开了的。

    “英俊,你回来了吗?”周氓轻声喊道,他『摸』到墙壁上的开关,将灯打开。

    客厅里没有人,然而地上,有一摊碎掉的玻璃杯。那是刚才周氓用来给自己倒水的杯子。

    。。。

第66章 入室一() 
周氓眼神一暗,他环视了一圈屋子,将目标锁定在厨房和卧室。他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同『毛』巾捏在一起。然后朝厨房走去,厨房里有刀。

    一边靠近厨房,周氓一边故意出声:“英俊,你回来啦?怎么这么晚回来,也不打个电话呢?”

    厨房的灯在外面,这一点是很好的。周氓打开了厨房的灯,厨房里并没有人。

    周氓的心里不由得舒了一口气,然后他听到卧室有响动。不知怎么的,这种时候周氓反而出奇地镇定。他瞅着案板上的一把切西瓜的长刀,眯了眯眼睛,恶向胆边生。

    拔出刀来,直接冲向卧室。连灯都不开,周氓冲进去就是一阵猛砍猛刺,还伴随着他自己的叫声:“王八蛋去死去死!!!”

    结果砍了有半分多钟,什么都没砍着。周氓停下疯狂的动作,心想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就在这时,周氓感觉到背后一股寒『毛』倒立。客厅的灯光投『射』到卧室里来,他低头一看——他背后站了个人。

    周氓几乎是瞬间提刀往后刺去,然而那人的动作却如鬼似魅,只见地上的影子腰部一软,就躲了过去。周氓大骇,他正待转过身去,忽然被人用浴巾从后面勒住了脖子。

    周氓剧烈的挣扎,一边用刀胡『乱』往那人身上戳刺。有那么一两下,周氓是感觉到刺到那人的手臂或者肩膀上了。他听到那人似乎闷哼了一声。

    “草泥马的!”周氓骂道,狠狠地朝那人脑袋扎去。

    然而这回他没能成功,手腕还被对方捉住。那人力气奇大,周氓只觉得手腕一阵钝痛,麻的毫无知觉,紧接着,他手中的刀就被那人拿走了。

    糟了!这下他有凶器了!

    周氓正害怕时,却见那人将刀丢到一旁的地板上。

    那人似乎是冷哼了一声,周氓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压到床上。他的脑袋撞在床头柜上,一阵眩晕。然后他的脑袋被人用浴巾粗暴地包起来。

    周氓起初还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直到双腿被人从后面用膝盖顶开,那人的腰靠上来,一根粗硬的棍子戳在他光『裸』的『臀』上,他才如梦初醒。

    “我草你大爷的!王八蛋!有种你弄死我!否则老子一定把你剁成肉酱!”周氓破口大骂,心底愤惧交加。他剧烈的挣扎,身下今天刚换的床单被胡『乱』碾压。

    他的双手被人用麻绳绑了起来挂在床头,他拼命并拢双腿,然而抵不过对方蛮横的力道;他用脚去踹对方,却被人抓住脚踝,粗劣的麻绳紧紧地绑缚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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