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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是我的黑粉-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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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衣岁正低着头,就看见那双雪白的球鞋引入她眼,同时入眼的还有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已极其自然地牵住了她悬空的手。

    她看得分明,十指相扣,两人同样青白的手背上有细细的青筋凸起,看似随意,却用了十足的劲。

    原来她平时和朋友吹嘘的自己宽大手掌,在他手里不过小小的一只,连指节都细了许多。

    “温编?”

    正当她还沉浸在观赏二人牵手模样的时候,王易琛又出了声,她定了定,才回过神。

    随着脑中蒸汽机的轰然作响,她猛地甩开他的手,一脸惊恐,狼狈地向前冲去,跑到一个角落才继续看他。

    卧槽!

    啊!

    她今天和王易琛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这个进度她自己有点跟不上?

    王易琛也不追,手收回裤袋中,好整以暇地偏头看她,面上挂着坦然自若的笑意,一副胜券在握的自信感。良久,沉着声说:“家在那边。”

    他伸手指着另一侧,然后无端挑起眉,看着她还在消化进度的脸『色』款款走近。

    温衣岁又后退了一步。

    “你等等——”

    她伸手比了个停止的动作,吞咽了一口口水。

    “我,我自己走。”

    她走出了一个完美的s型,绕开了王易琛,冲进电梯按下了关门键。

    王易琛悠哉悠哉走来,轻笑。

    过了两秒,电梯门又缓缓打开,温衣岁一张苦瓜脸又呈现在他面前,伴随着她委屈到极致的声音。

    “我……不知道在几层。”

    声音逐字变小,最后细得宛若蚊音。

    王易琛走进电梯,按下2层的键,侧目俯视她低头缩在角落里同自己碎碎念的窘态。

    有些杂『乱』的发型,两侧不匀的领口,和那相互搓着『乱』撸下一层皮的手指。

    他稳了稳,在电梯门打开前撂下四字。

    “习惯便好。”

    嗯?

    温衣岁抬起头,看着电梯叮咚一声响,他已率先跨步而出。

    习惯?便好?

    要习惯什么……?

    她用飞快的手速登上自己的树洞微博,一边跟紧了王易琛的步伐,一边打字。

    岁岁年年只求当个透明人:

    “问:带着豆腐干的初吻是什么感觉??答:是想杀了对方的冲动。问:一天里又被牵手又被吻(虽然是蜻蜓点水为了尝豆腐干的甜味啦=。=),对方还是喜欢多年(划掉!)曾经喜欢现在讨厌的人怎么办!答:想撞墙啊喂!!”

    她刚把这条微博发出去,就听见王易琛的手机叮一声,隔着层裤子,很微弱。

    她愣了愣,没多想,只觉大约是经纪人、助理或者朋友找他有事,安心地关了自己的手机。

    毕竟,不会有人给微博设置提示音吧?比如她就不会。

    王易琛没有拿出手机,只是走到制片人的房间前,轻扣了扣门,几秒后,门就打开了,里面哇啦啦的喊声和各种混杂交织在一起的音乐大合奏也飘了出来。

    冲出来的几个年轻人兴奋地和他打招呼,眼睛亮的看见了跟在他身后的温衣岁。

    喝高的脸上立马『荡』漾出了猥琐的笑容。

    “哦呦——猜猜谁和我们王易琛一起来的?”

    “谁啊谁啊?”

    屋内传出八卦的疑问。

    “我们温编喔——”

    “什么?卧槽真的假的?”

    一群人已经在一起喝了不少,说起话来分寸也掌握不住,兴致一来,一个个冲到玄关,看着正拖鞋进屋的两人,一个个的面上那都是惊愕的表情。

    惊愕吧。

    惊愕就对了。

    温衣岁心想。

    她自己也惊愕呢。

    鬼知道为什么会发展成她和王易琛一起出现,她好像在广济寺是顺手拜了一下送子观音,但她绝对什么都没说,只是双手合十拜了拜,这观音菩萨不会是太把这事放心上了吧。

    误会误会,真的是误会。

    “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还真有喝高的女生拎着见了底的酒瓶,斜靠在白墙上,晕乎乎地伸手指了指王易琛,又移到温衣岁脸上,眼神『迷』离。

    “不不不,我们不是一起来的,就是凑巧碰见了……”

    温衣岁忙不迭伸出双手摇起来,否定和撇清的态度很坚贞。

    王易琛睨了她一眼,淡淡补充:“在广济寺凑巧碰见,捎了一程。”

    “广济寺?你去广济寺干嘛?”

    被王易琛抛弃了一整天的助理张霆这时醉眼『迷』离地从女人身后探出头来,红扑扑的脸颊倾诉着被抛弃的愿意。

    场面静了静,半晌,王易琛甩出温衣岁已经听过的两个字。

    “求佛。”

    “求佛?哥你还信佛啊?我咋不知道。你不是,一向不搞什么宗教的嘛?”

    “你记错了。”

    “不对啊,我记得你还去过教会。哥你怎么换了个教信也不和我说,哪天换道教了,我都不知道。”

    边上的人笑了起来,一半笑张霆的醉态,一半笑王易琛的信仰问题。

    王易琛顿了顿。

    “嗯,随夫人信。”

    夫人二字,他咬得极为轻,像落雪转瞬即逝,根本不是为了让人听见。

    “啊?随什么信?没听清。”

    温衣岁在角落里,慢慢地涨红了脸。

    夫……夫人……

第33章 三十三() 
他信手拈来的一个词; 绞得她脑海一团『乱』; 生生地向后退了两步; 极其不合时宜地打了一个嗝。

    王易琛颔首; 弯了弯腰,乘着屋内别的人被旁人的高谈阔论引去目光; 俯身抵在温衣岁耳边:“逗你的。”

    他的语气轻而快; 三个字转瞬即逝; 温衣岁抬头凝视他; 良久; 眯起眼,面上的红晕微微褪去。

    “嗯。”

    她低头轻笑,没有多说什么,偏头收起心思,『露』出一副与人打交道的笑脸; 打量起满屋子的人。

    此处一看便是个短时租借的屋子,地方很大很宽敞,好好修饰一番不失为一个豪宅,只是家具只有零星几个,一张宽大的桌子横在客厅中央; 高高低低地叠满了各类食物和酒水饮料。四面是白得晃眼的墙壁; 什么装饰物都没有,只有几个用于置物的钩子从墙面伸展出来。

    除了桌子外; 制片人还奢侈地购入了床、沙发等家具; 这些物件金光闪闪的边与屋子的极简格格不入; 充满了违和感。

    而与充满违和感的临时家具相比,更显突兀的还是人。

    对于私宅聚会还穿礼服这点,温衣岁不敢苟同。华丽雍容的服饰令她生出巨大的隔阂感,一瞬间就洞察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之远。

    她正偏头思考,脚上的动作细微,沿着墙缓步来回往复走着,迎面撞上一副娇态的杨若,只见她的纤纤玉手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低垂的眼抬起,身体微微向着墙面倾去。

    “温编,这酒,好苦。”

    她说话的语气娇滴滴的,听得温衣岁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不知所云地一愣。

    淡朱『色』的眼影勾勒着杨若的眉眼,她煞有其事地颤了颤眼睫,楚楚可怜。

    “喝的人觉得心里也好苦。”

    温衣岁尴尬地一笑,腹诽这是什么伤感文学的开头?

    可能是两人的气场不合,她打从进了剧组后,对这位小花旦就没有太多好感,一直彬彬有礼对待,但着实不乐意多言。

    她这样莫名地来找自己,也只好一笑。

    “我看桌上有甜巧,不爱喝酒就别喝了吧。”

    杨若盯着她,盯得温衣岁直发怵,半晌杨若才用着极为慵懒的语调说:“我和温姚没什么关系。”

    眼尾轻翘的弧度好看极了。

    提起温姚这两字,温衣岁可算是想起来了最近关于她和温姚的风流事报道,铁证如山的打啵,说没关系,牵强了些。

    她不懂娱乐圈的一套,心里转了个弯,将杨若的话理解成,她与温姚只是一夜情的关系,或者只是partner。

    这些其实和她都没什么关系,温衣岁此时此刻脑海里糊成一团的只有她和王易琛,还有那个吻。

    “嗯。”温衣岁不想再这个问题讨论下去,眉峰一扬,环视起热热闹闹的屋子,“当明星应该挺忙,难得放松和朋友聚聚,杨小姐好好玩。我去寻点吃的。”

    温衣岁转身要走,脚下的步伐才动,就听见身后传来杨若夹带着冷笑的声音:“这可不轻松,这都是来谈正事的。”

    温衣岁回过头,见杨若勾着唇角,似笑非笑望着她,竟还真看出了她脸上的一丝苦味。收神过后,温衣岁低笑了笑,说:“可不是,都是大忙人。”

    由于聚会的人颇多,仅仅依靠沙发那点面积无法容纳这么多人,于是几个年轻人一块在光秃秃的地板上铺上了一层软毯。细致的部落风格花纹,浓艳的颜『色』,站着俯视望去,与极简房间的违和感骤升。

    温衣岁拿了一果盘坐在软毯角落,出神地一口一口喂着自己,眼神无意识地跟着在人之间游走的王易琛。

    他低着头,面上的表情无论是笑容还是惊讶,都敛得恰到好处,每个细节都在诠释着他平易近人的人设。

    温衣岁咬了一口草莓,一半抵在唇上,发着呆。

    王易琛那轻启着的唇,不久前还触碰着她。

    温暖且柔软。

    这时屋子的大门又被打开了,咔嚓一声,正高谈阔论或醉态满满的人都探出个脑袋,向着玄关看去。

    玄关处正站着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一身西装,此时背对着众人,一手抵在门框上,正欲换上拖鞋。

    温衣岁被咔嚓声惊到了,这才觉得抵在唇齿间的草莓的冰冷,嘴一张,大口吞下。

    末了,她又冲着玄关处眯了眯眼,颇觉那身形有些眼熟。

    她还没来得及想起,就见制片人已经一路小跑着到了玄关,笑呵呵地迎接着来人。

    制片人清了清嗓,面上喝上头的红晕褪去了些许说道:“来来,我和你们介绍下这位朋友,冯渡!今天我啊,特意邀请他过来,让他来学习学习,和你们交个朋友。”

    冯渡转过身来,面『露』笑意,目光自然地看向了她,随即转向王易琛。

    温衣岁毫不意外地被惊到了。

    俄鹏还未介绍完,看见冯渡的徐丽就已经激动地靠近了温衣岁,小手推了推她,温衣岁刚拿起的一颗草莓顺势落入盘中。

    “大大,这不是你那男……”徐丽歪了歪头,“同学?”

    “额,嗯。”

    温衣岁应了声,心里腹诽道,这白天才见,没过一会儿他怎么换了身行头又见了?

    乘着她吃惊的空当,杨若悄悄俯身伸手搭在温衣岁的肩上,语气柔柔的,带着笑意说:“这不是温编你的凯子吗?”

    温衣岁笑说:“误会误会。”

    她盯着冯渡看了些许时间,愈发觉得自己的后脑勺被人盯得快烧起来了,猛地一回头,看见王易琛似笑非笑的面庞和他刚抽走的目光,后脑勺一凉。

    这一凉,令她突然清醒,趔趄着从软毯上站起,把水果盘搁在地上,往此时只身一人没有被人环绕着的王易琛走去,气势凶猛。

    走到一半,到手的人就被截胡了。

    截胡的人还是她那前男友。

    冯渡气质彬彬地和制片人、导演一行人一道走至王易琛跟前,就站在温衣岁三五步开外,一个个却像半个瞎子似的无视了她。

    王易琛晃了晃青白指骨间的酒杯,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意,一言未发,制片人率先开口。

    俄鹏笑容可掬道:“小琛啊,这位是冯渡,冯先生,听他说你们是朋友。”

    王易琛颔首一笑:“认识,拖了一位共同友人的福。”

    俄鹏『露』出一副深谙其意的样子:“是温编吧?我听说冯渡和温编是同学,温编赏识你的才华,就介绍你们认识了。我这次找小冯过来也是想引荐你们认识认识。小冯呢,也是做这行的,欣赏你的才华,想和你合作,这不,正好你们早就认识了,更方便了嘛。”

    王易琛轻轻地带着疑问语气“哦?”了一声,半晌,侧过头笑眯眯地看向站在一旁吃瓜的温衣岁,似笑非笑:“温编,原来你赏识我的才华?”

    温衣岁还游离在“吃瓜看戏竖起耳朵八卦”的世界里,被这一凝视加一问,眼神霎时『迷』离了。

    一晃神,呆呆地“啊”了一声。

    然后不争气地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她涨红着脸咳了两声,义愤填膺地想要否定“赏识才华”这一说,但碍于制片人和导演在,只好挺尸般地点了点头,附和得极其不情不愿。

    收到认可的王易琛挑了挑眉,冯渡没什么表示,制片人和导演则客套一笑,视线又转回了王易琛和冯渡那儿,对她这个合作过一次就不会有第二次的小编剧没什么留心。

    那头的三人帮可劲地想把话题拉回到正事上,这头王易琛不经心地又把话锋一转,提起温衣岁来。

    “温编赏识我哪方面的才华?”

    冯渡这才终于笑盈盈地把视线投向自己的老同学。

    温衣岁一木,『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小声支吾道:“还能是什么……”冲着地面翻了个白眼。

    片刻她又抬头,含笑说:“工作敬业,演技精湛,为人和善。”

    十二字真言,她说得流畅,跟背书似的。

    王易琛扬了扬眉梢:“嗯。”

    可见脸皮之厚。

    俄鹏见王易琛的态度,索『性』拉着温衣岁,让她又靠近了一两步。

    温衣岁立在王易琛身边,两手空空,此时此刻万分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把那盘水果端来,否则也不至于双手无处可放。他们四五人围坐一圈,除了她之外的人各自持着一杯酒,她总不至于两手往怀里一揣,拂了导演和制片人的面子。

    几人之间有短暂的沉默。

    冯渡先开了口,话语迂回婉转:“我和家父都很欣赏王易琛你的才华,有机会的话,希望下一部作品你可以加盟。”

    王易琛的酒杯抵在唇齿间,但没有喝入一口,听了冯渡的话,微微将酒杯抽离二三厘米,笑问:“是关于什么?”

    冯渡眼中的亮光一闪,口若悬河便要讲起。

    话才开口,王易琛就漫不经心地将手搭在了浑身不自在的温衣岁的后颈上,先前他只抿了一小口的酒杯被举在她面前。

    温衣岁抬头,眼中有疑问。

    王易琛沉着声:“这酒不错,你品品。”

    说罢,垂着眼,用拿着酒杯的手执起她的一只手,又慢条斯理地挑开她的指间,把酒杯放置在她手中。

    有短暂的几秒,王易琛的手覆在她的上方,挑开指骨的动作又太过暧昧,温衣岁不禁晃神,触感和温度的传递被无限放大,直到她止不住起了身鸡皮疙瘩,才回神。

第34章 三十四() 
温衣岁的指尖扣着杯身; 举起饮酒也不是; 放下也不是; 索『性』保持着原样做个木头人。

    几束目光落在她身上; 其中各有不同的含义。

    有的八卦,有的看戏; 有的不解; 有的嫌弃; 有的饶有兴致。

    王易琛喝过的酒; 让温编品品?

    这是什么事。

    温衣岁沉默了会儿; 晃了晃杯中的酒,声音薄凉:“制片人的酒一定是好酒。可惜我不太懂,改天有机会向前辈们学学。”

    说罢,她又把酒杯递到了王易琛手中,也不管他接不接过; 从上至下就是一撒手,令他不接也得捧着。

    片刻,温衣岁抬头冲冯渡点了点头,笑意盈盈:“老同学,好久不见; 你们先聊; 我去趟洗手间。”

    冯渡滞了一滞,依旧保持着风度翩翩的笑貌; 收回有些游移的目光; 重新整理了自己准备好的说辞; 滔滔不绝起来。

    温衣岁从洗手间出来后,瞥了眼立在房间角落里的人高马大的几人,转身坐回了她最开始吃草莓的地盘,清闲地当个隐形人看戏。

    这满场的人,原本戏子就占了大半。

    纵使不在剧中,也像演情景剧似的,真假掺半,有演技好令人信服的,也有演技拙劣引人背地嘲笑的。

    像角落里的那群男人,温衣岁虽然没醉,但还是一副憨态,眯着眼,眼前模糊的指尖指着其中俊朗的王易琛,轻轻哼了一声。

    在她眼里,就属他演技最差,装也不装地就把那些霸道蛮横展『露』无遗,倒只有在旁人面前才发挥了点演技。

    她一人坐在角落里,偶尔和周游一屋回来重新打包食物的徐丽侃上几句,百无聊赖。

    属实不知道她这里的意义。

    可能是作为一个曾经让王易琛和冯渡认识的中间人的身份吧。

    想到这,她打量了一眼冯渡。

    打了发蜡的商业头,淡妆,收拾妥当的衣领,配『色』齐整的一身衣服,裤腿裁剪到九分也不至于太死板老沉。

    全身上下最亮的闪光点,大概是他的眼睛,是真正意义上的闪着光,无时不刻,内藏看不透的心思。

    宴席末尾。

    温衣岁抬手看了眼时间,掂量着差不多可以找个理由走了,便潦草地收拾了下自己用过的餐盘,一手拎着外衣,一手塞了颗草莓进嘴,口齿不清地和徐丽说:

    “小丽,时间太晚了,我明天得早起,我就先走啦。你再好好玩会儿,晚上回去注意安全哈。”

    温衣岁摆了摆手,因草莓堵在嘴间而分泌出的口水愈发多了,她暗自低头咬碎了草莓吸了一口。

    又侧目看了一眼仍在攀谈的制片人,权衡左右,觉得还是直接走比较体面,大手一扬穿上外衣就要走出正门。

    这步子还没切实迈出去,门前就立了堵人墙。

    这人墙的高和宽,她进来有些太熟悉不过了,还未抬头就已白眼一翻。

    不料一开口,是冯渡的声音。

    “小岁,我送你回去吧,正好我也有些事,得先走。”

    冯渡的声音温和,若她还是个十七八的小女生,恐怕一秒就被『迷』了耳。

    温衣岁抬头顿了一秒,看到冯渡身侧高出一些的王易琛,原来堵在她跟前的还是他,只是率先开口的不是。

    温衣岁:“不顺路,就不麻烦你了。这门口有地铁站,挺方便的,回去也就一会儿。”她回头看了一眼制片人和导演,看起来聊得意犹未尽,也不知道是被谁先打断了谈话,“难得聚聚,你们多聊一会儿。”

    哪知冯渡一笑:“顺路,你附近我也租了间公寓,正好捎你一程。”

    温衣岁:……

    她正不打算再扭捏,同意了这趟单纯的“滴滴打车”服务,口型才出来,声音还没出,嘴就被人结实地捂住了。

    沁人的薄荷香味扑面而来,很淡,但霎时间就围绕了她。

    许是这双手的主人太引人注目,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投来了目光。

    温衣岁没准备好,牙就生生地磕上了他的指骨,眉头微微一皱,王易琛低头看了一眼,漫不经心冷了眼,嘴角却还是一副天真派的样子。

    只听他一字一顿,慢条斯理道:“不太顺路。我女朋友今天睡我家,所以不顺路。我和她一道回去,就不劳驾你了。”

    “咳——”

    温衣岁咳了声,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有些狼狈地转了转眼珠子瞪向坦然自若的王易琛。

    此时此刻,温衣岁还被他的一只厚实的手掌捂着嘴,尽管模样狼狈,但辩解的工具被收了,她只能面对着满屋的质问又疑『惑』的眼神表现出一种孤立无援的无辜眼神。

    冤枉。

    她承认她曾经是有过非分之想,但绝对不是在深入了解王易琛后,起码,起码不是现在,此时此刻。

    冯渡眯起眼,演戏的功夫与王易琛不相上下,听他说完此话,也不过是眼角有细微的抖动,五官别处纹丝不动,一副友态。

    “小岁倒是没和我提起,”他语气轻缓,稍稍在温衣岁身上做一停顿,就潇洒地挪开了,“既然不顺路,那我也就不多此一举了,二位路上小心。”

    而后,转头和制片人、导演笑侃了一两句。

    显然后者的关心还是在王易琛与温编的故事上,一时之间连合作的事都忘了。

    王易琛放下手中的酒杯,一只手还捂着她的嘴,很用力,捂得她生疼,但手背动作却做得柔和,不晓得的还以为是亲昵的表现,全当是温衣岁害羞。

    温衣岁曲着膝,跟着他走正门,眉头的褶皱像波浪一样上下起伏,眼睛瞪得溜圆,轱辘似的转动,满眼气愤。

    王易琛的手逐渐松开,伴随着他们走完了长而空的走廊,背后的人声也逐渐隐去,清脆的脚步声唤起层层回音。

    王易琛在电梯前停下了,一双深『色』瞳看着地面,眼睑垂着,波澜不惊,丝毫不觉他刚才引起了如何的轩然大波。

    电梯叮地一声响起,温衣岁欲扬起闪他一耳光的手止住了,等进了电梯,放下的手迎来的是抬起的腿,结实的一脚踢在了他的小腿外侧,踢得正中关键点,王易琛眉一皱,侧目打量她。

    “你不解释下?”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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