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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童-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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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选择（）
“……说起来； 还是因为这头驴儿。”
却是那日与那几个参加庆典的外使意外碰面之后，哑二便暗中对这一行人留意。
当时他表现得不动声色，但暗地里是非常疑惑的。
天裂之变后； 各片大陆的势力重新划分； 除了大昊后庆之外，周围还存在其它势力的； 这些势力有的在历史渐渐湮灭，有的也立了国； 选择成为大昊附庸国。
那几个使臣便是其中一个派遣过来的。
那么他们一个边缘小国的使臣为何会觉得他一个庆国人眼熟？答案要么他们就是庆国人； 要么他们在这段时间经常对着一个与他容貌相近的人。
事情的发展也证实了他的猜想，这伙使臣确实已经被庆国人所控制； 而那个庆国人，已经被魔人所控制。
之后听到放出的眼线禀报使馆有了动静； 他便将自己装扮了一番，果然遇到了亲自出来相马的使者，并一眼相中了表现神骏的小黑驴，租下假扮成车夫的哑二的马车。
结合后面发生的事情； 可知这伙人这个时候已经在计划着挟持白丹师，并借由外使身份掩护离开的事了。
启淳和哑二对过几个关键地方，大概便理清了这一次魔人的撤退路线。借由外使的身份离开是第一套方案，城门被封后； 他们便退而求次，抛弃了标识过于明显的外使驿车，坐上了租借的车驾； 来到这处空间不稳的沙地，割裂空间离开——他们没办法办到，但是魔人的天赋神通可以。
他们一路换车，应该租下的不止哑二一只车驾。
哑二在约定的地方守了足有三天，果然迎来了魔尊一行。等他们离开，远远地暗里守在某处的手下立即通知了太子驻军，得到消息的长默和启淳毫不犹豫就亲自赶过来了。
还得归功他们这一回对越人的清剿相当彻底，魔尊已经没有多余的人手可以指使因此必须借用外力，这才让他们在阴差阳错之中得以将人拦下，要知道在此之前，帝国方根本不知道魔尊已经有了撕离空间的能力——虽然按照猜测，要使用这种能力条件比较苛刻，必须在空间比较薄弱不稳之处，且对面必须事先布好接引的阵法。
也幸好他们及时赶上了。
三人回想脸色都不好看，饶是长默之前已经做好各种猜测，也有了一些心理准备，但事到临头，依然心神为之牵动。关心则乱，语气不由自主带上了情绪： “所以我现在该叫你后庆的皇叔，还是哑二？”
“自然是哑二，只要你和欣儿还要我这个爹。”
“既然还认我们，”长默深吸了口气：“冒险之前，为什么不能想想我们，想想我娘，想一想我娘肚子里那个未出生的弟弟妹妹，你如果出事了让我娘怎么受得了？”
长默是气的，气哑二宁愿独自承担危险也不愿意将秘密与自己分享，也是委屈的，委屈自己的不被信任。
哑二的眸光终于和长默有了长久的对视。
自刚才，有意无意，他一直在回避继子的视线的。
虽然表面平静，其实他的内心是畏惧的，怕的是会从继子眼里看到疏远与怀疑，那些令他眷恋的温情会消失，然而，并没有。
有的，是一抹晶亮的湿意，代表了眼睛主人的不平静。
哑二是铁汉型的男人，儿女情5长与家人恰恰是他的死穴，他几乎是要重重压一压自己的胸肋才能让那股子痛苦怜惜以及对亲人歉疚感情压下去，声音又低哑了几分。
“对不起，阿默。”他道：“我当时并不知道事情已经严重到这种程度，也没想到那两个外使已经被魔人所控制。我若是能未卜先知，是万万不敢如此托大的。”
而最后出手拦截，不过是无奈出手。
幸好启淳赶得及时。
也幸好这个魔尊应是一具分身寄体，并且对庆皇血裔感兴趣，没有立即痛下杀手。
想一想但凡少掉一丝侥幸，现在和妻儿已经天人永隔，甚至不能看到即将出生的孩儿一眼，后背便冷汗涔涔。
他转而向启淳，郑重非常：
“……我在大昊隐姓埋名十数年，从未做过不利于大昊的事。而我的家人对此更是一无所知，在下任凭处置，只是希望不要因此牵连我的家人。”
说罢，一双手腕一递，完全是束手就缚的姿态。
哑二身份的曝光，确实是引起了一些震动。
但更为震动的，是他所带来的一些信息。
这个尊者级魔人所附身的躯体是庆国一名非常尊贵的皇室。
推论，整个后庆很有可能已经被魔人所控制。
之后，白丹师苏醒，长默亲自询问，两相印证，基本证实了之前一些猜想。
第一，红丝确实是魔人对付异能战士和疫师的一大杀手锏，但对魔人更大的作用，是能让魔修进化升级。
魔人这一次潜伏的目的，一是解决如何让红丝繁衍的问题，二是，他们也有着和长默的苦恼，没有更好练化红丝的方法。掳走白丹师，就是为了给他练制红丝。
“清剿越人总坛的时候，当时樊笙是跟着你在那里的吧？”谈话告一段落的时候，长默突然问出这一句。
正埋头整理着白丹师药橱的樊笙手一松，手中的器具摔到地上。
他猛地抬头望向长默，脸色惨白。
房间陷入死寂一般的氛围之中。
白丹师脸上也有一瞬的失色，但很快恢复了镇静，点了点头。
……果然如此。
白丹师也是越人组织的人。
长默抽出长剑，抵在他的喉旁。一旁的樊笙着急起身想解释什么，被长默用严厉的眼神制止。
“你有什么目的？”
白丹师有些自嘲的笑了一下，他算是组织中比较特殊的那一类人，对搞风搞雨没什么兴趣，只想当个醉心炼丹的狂人。现在组织没有了，更是如此了。
这个身份一直是他的包袱，现在被拆穿了，反而放松了下来。
“你把我交出去吧，只不过关于红丝的炼制我还有一些东西需要整理，请给我一些时间。”
他与长默探究的眼神对视，神色坦荡。
两个人无言交锋半晌，长默撒手，将剑收起来了。
这一下轮到白丹师诧异了：“你……”
剑一收起，对峙的氛围就荡然无存了，长默笑了笑：“我信你。”
樊笙脚一软，全身软了下来，这才惊觉不过瞬间，他后背已经激起淋漓的汗。
长默对白丹师这个人还是有些底的，从有所怀疑的一刻起，就一直在暗中观察，加上这次的被掳事件，他有心叛出大昊的话，根本不需要被击昏带走。
只不过，信是一回事，有一件事长默却无法放心。他并不能确定魔尊是否已经在白丹师体内种下魔气。
如果被种魔气，后果将和陈氏那名少年一般，一旦魔气苏醒或激发，白丹师将被魔尊所控，成为魔人寄体。
因此，长默要求在他体内种入一缕神念。
白丹师没有拒绝。
他将一缕神念逼出，神念具体化为小草模样，芽苗舒展生长，瞬间穿梭进白丹师体内，白丹师亦放开防御，任那株小小芽苗进入他的疫海。
瞬间，两人之间多了一些奇妙感应。
从白丹师处出来，樊笙亦跟了出来。他心里有愧，见长默神色冷冷，大别他以往温和耐心的样子，不由越跟越绝望，手足发冷。
长默不说话，他死心眼地跟了一路。
最后长默反而被他气笑了，抱臂看着他。
“阿默。”樊笙在发现长默终于停下来了的时候喊道，因为情绪激动，发出的声音中途变了调，变成一声带着啜泣的哽咽。
在发现了白丹师的秘密，选择站在白丹师一方对好友隐瞒时，樊笙就一直在天人交战之中，承受莫大的压力。
不说长默与越人组织的恩怨，几度是这个组织的受害者，单说他皇太子的邸君身份，天然与叛乱组织在对立面，哪怕白丹师并没有什么谋逆的行为，他为他隐瞒，就是对最重要的朋友的背叛。
在白丹师失踪之后，这种情绪更是到达了顶点，担忧、恐惧，惶惶不安，他都不知道这一段时间他是如何捱过来的，幸好白丹师安全回来了，然而他想保守的秘密，他对这个最好的朋友的隐瞒，还是暴露了。
默默果然生气了。
这种压力之下，这个从小就特别倔强的少年，竟然哭了。
“对不起……默默，我其实很早之前就发现了……但是我没有告诉你。”
长默无奈帮他拭了拭脸：“……你就这么信任自己的眼光吗？”
“我也是有明是非之心的，我一直都有在看着，如果他有做什么不好的事，我肯定是会站出来的。阿默，你在我心里一样重要，如果白丹师会伤害你，我是不会放任这种事情发生的。”
“我知道了。”
“你……不生气了吗？原谅我了吗？”
“不生气了。原谅你了。”
一对好朋友握手言和。
长默是有些感慨的，这个从前十分信赖他的朋友，终究有了更重要的，想追逐的人，矢志不渝地站在那个人的身边。
幸运的是，自己生命中的那个人，已早早来到他的身边。
日光下，迎向正大步向他走来的皇太子，长默不自禁便泛开了微笑，原本脚步略有匆忙的启淳一顿，瞬间眉眼也跟着柔和了，一对年轻情侣莫名其妙对视笑了好一会，连阳光也变得明媚了起来。
第177章 敲定（）
紧跟而来的这一天的大朝会，哑二以后庆皇室身份正式递交了请求救援的国书。
救不救； 帮不帮； 成了君臣案头面临的问题。
大昊与后庆之间需通过特殊通道才能前往； 甚至其中一些通道还有不确定性； 如同当初大昊因此嫌弃将后庆置之不理，如今绝大多数人同样认为不值得花费巨大代价全力救援后庆。
毕竟； 随着红丝的出现； 目前大昊几条防线的军防也目益告紧，大帝案前诸多调令都是关于边防的，防线前沿也是重兵驻守； 随时准备迎战的状态。
在这一点上，是没有人情可言的。
当然； 为了昭示大国的风度； 派遣几千兵力或许是有可能的。
这和哑二所求的，相差是很远的。
朝中上下一片反对声音； 事情似乎已成定局。然而； 两天之后，局面却扭转了。
“这就是我这几天的成果。”
面对长默送来的一叠资料，启淳翻阅片刻，当即重视起来。
很快在他要求下召开了军部会议。
连日没有休息； 除了略有憔悴外，长默看起来并没有不修边幅的样子，面对一班虎视眈眈的大佬，分外冷静。
打开的兵防图上； 现在有着相当密集的标识。
上面还有一些柱型的统计数据，以及一个地域走向流形图，各种数据一目了然。
“星星的标识，是目前三大魔防线发生红丝感染攻击战役数量。”
“柱型，是目前感染红丝凶兽类型的统计，根据军部的资料，以复翅贪狼和四冀山隼为主。”
这两种凶兽都不是本土的凶兽。
这个问题夹杂在一堆军部报告之中，并未引起军部的特别注意。数年之前，漠北防线后方一块地壳连带着空间变动，形成一条新的飓风带，这两种体型比较特殊的冀型凶兽通过那条飓风带，来到这边。
因为并没有特别大的威胁，下边只是例行报告，上面也未重视。
这批凶兽渐渐也就在本地扎根，休养生息，成为这里一员了。
已经没有人注意它们原来外来者的身份，人们讶异的是在红丝出现后突然多出来这么多数量的凶兽，还有它们可怕的变异。
然而这一条细小的线索被长默在如山的资料中翻到了。
现在给长默一提醒，很多人立刻就想到了同一种可能。
“根据前沿战士的报告，变异的凶兽有两个很明显的特点，它们的体型较普通凶兽大上一倍，身上的翎羽折断杂乱。它们更加暴戾，攻击性强，甚至很多出现对魔人也无差别攻击。”
他们先头就一直奇怪魔人为什么要把这么些杀伤力特别大的变异凶兽投放在他们的大本营旁，损人连带损己，现在这个问题有了更合理的解释，这一批感染了红丝的变异凶兽很有可能是通过那条飓风带进来的新的一批入侵者。
这批入侵者身上携带的东西又对本地的凶兽进行二次感染，很快地融入变异兽潮之中。
这个结论还有一点可以辅证。
那条飓风带随着时间迁徙变动，现在已经被魔人全部掌控，但通过大昊一些通晓空间气象变化的阵师推演，以及死士们的查探资料，大致知道它现有几个出口。
与展开的地域图一印证，就能发现，变异凶兽高发地，基本是在那条飓风带的几个出口附近！
而这条飓风带的起源，是后庆如今的领地！
“现在有一个问题，这些变异凶兽是那边的魔人有计划投放过来，还是说，那边出现了某些意外，导致这些凶兽被感染，通过飓风带来到大昊？这个意外，很可能是红丝的源体——我站第二种假设。”
“但无论是哪一种假设，都是同一个推论，红丝的源头，在后庆那边——这是我支持对后庆出兵的理由。”
他的解说太清晰了，以及眼前的数据太有说服力，很多人第一时间就认同了他的说法。
好几位说话最有份量的大臣面色沉重地继续查看长默带来的资料。
其实他们反对出兵不为私，甚至好些个如今和长默有了些交情的例如坞城公私下还特地找长默委婉解释了一番，出兵的代价，哪怕大昊承担得起，但依然会为这个国家带来无法估量的负担。
道义，人情无法支付这个损失。
再说，谁知道后庆那边什么情况，千百年来，他们对魔人依然无法根灭，以抵御为主，三道防线，隔绝着魔人，也是大昊每一个有着壮志雄心的战士的一道天堑。
谁知道，出兵是否会继续陷入类似胶着状态，就算用人命去救人，很大机率已然成为魔人寄体的后庆人如今还算是正常人吗？
在这些劝说下长默依然没有表态，以为长默一定是站在哑二的立场坚持出兵的人就不免有些嘀咕了。
但——其实并没有，长默没有表态，是因为他也在寻找，站在大昊立场上出兵的理由。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后庆那边有解决问题的契机。
而站在情感上，他是想帮哑二的。
最终，他拿出了让人信服的东西。
从议厅出来，长默有种大松了口气的感觉。
他知道，这一回，很多人在看他的表态，哑二毕竟是他的父亲，哪怕不是亲的，因为出兵的问题比较敏感，他想支持，需要拿出光明正大的理由。
为此，他和启淳事先还有一番交流，启淳让他不必顾虑，放心按自己的心意行事，后面也确如他所说的，长默需要资料，启淳就给他送了过来，很多文件上的戳印，哪怕长默现在的位置，也是没资格查阅的。
他不想辜负这一份信任和爱护。
“谢谢。”四下无人，长默突然捧住启淳的脸在上面“啵”了一下。
启淳从方才就一直有些洋洋得意，临走时送给大佬们的一眼，只差明说了，看，你们这些自诩为军部大佬都没发现的问题，给我老婆看出来了，我的媳妇好厉害！我的媳妇真棒！
就连看长默一直有些别别扭扭的建章大帝，这一回都惊了一下，将长默叫了过去真心实意地夸了一顿，别的不说，作为一个编外人员，能看出这些是很不容易的，而这个发现，目前对大昊很重要。
两个人的关系实打实地拉近了不少。
不过长默并没有因此飘飘然，说实话长默知道自己异能很特殊，在目前整个大昊恐怕是独一无二的，但在朝堂政事有几斤几两他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有天赋”之类，听听就算了。
事实证明，自家男人是不能轻易撩拨的，启淳立即兴奋地啵了回去。
“一句谢谢就够了吗？”
“那还要怎样？”长默任他啵了一会，也不躲，这会一松驰，困意也上了来，顺势往启淳身上靠了靠，于是启淳的动作也温柔了下来。
嗯，虽然很想，但还是等老婆睡饱了再吃掉吧。
忍不住又亲了亲老婆的脸，启淳搂着长默，动作利索地把人拎走了。
围观两个人亲亲热热离开，角落里转出出的大殿翻翻白眼，掸掸衣袖，也离开了。
这个国家注定不会再平静下去了。
大殿边走边想，他的战袍已经闲置了很久了，他是不是该整理整理他的战袍了？
之后，大帝召见了哑二。长默不知道哑二在这一场协议中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总之，出兵后庆基本是确定下来了。
再之后，是紧张的战前筹备。
大家都忙碌了起来，不说启淳这个年轻储君了，就连哑二也不例外。
目前大昊通往后庆的路线不稳定也不适合大批行军，还需要利用空间传送等开辟新的路线，熟悉后庆疆土的哑二自然参与这项工作中。不日还需要同一批阵师先行前往布置。
长默不担心别的，就是担心自己的母亲。
作为一个一天比一天更临近生产的孕妇，丈夫这个时候离开她的身边，对她是一个不小的打击。长默担心已经过惯有丈夫陪伴的闲适生活的母亲无法习惯。
况且还有哑二的身份问题，任谁突然知道枕边人长期欺骗隐瞒着自己绝对不会是一件愉快的事，尽管长默很想替母亲给哑二来一下，但顾及母亲的身孕，只能用循序渐进的办法，真真假假地先透露了一些，哑二突然能说话也是长默圆了过来的。
于是瑛娘知道了最近可能会出征，丈夫原来是后庆人，因为熟悉地形被委以重任等。
如同其他的普通妇人，瑛娘第一件事就是确定丈夫的安全，虽然一脸担忧，但还是接受了。
最后反倒是看到趴在她肚皮上倾听胎动的哑二久久不愿离开，一副牵肠挂肚的萧索样子，反过来安慰起丈夫。
不必哑二交代，长默自然着紧瑛娘，最后干脆征得母亲的同意，将她接入皇宫照顾。
瑛娘虽然牵挂丈夫，不过皇宫有儿子和两个蛋孙子，两个蛋宝宝虽然不会说话，但会滚来滚去顶她掌心儿，再加上她自己肚子里怀的一个，感觉被宝宝包围的瑛娘并未见愁闷。
而长默并没有参与到启淳那些大大小小的军部会议之中，他加紧了异能的升级。
第178章 侵入（）
白丹师在被救回来以后，几乎足不出户； 和钟师兄、樊笙以及其他两个亲信闭关练丹； 成果非常可观； 现在送到长默手上的朱阳丹——这是长默请白丹师这位研制出丹方的主人亲自命名的丹药名称； 这个丹药比原来的小了将近三分之一，红彤彤的十分好看； 隐约有红色的能量萦绕其中； 药性比原来的更加凝练，也更加稳定。
目前，这个丹药的测试者只有长默一人； 普通的疫师依然无法吸收与承受。
朱阳丹成品练制并不容易，最后到了长默手中的； 也只有那么十来颗。
安置好瑛娘之后； 长默别放开一切杂事，认真地吸收这一瓶朱丹阳。
长默非常谨慎； 他先是尝试性服用了四分之一颗； 对朱阳丹的能量与药性有了大致的了解之后，再根据自己的情况慢慢吸收。
小草对朱阳丹的吸收表现得活跃异常，不遗余力地向长默传递出想要更多的渴望。
长默也发现了，从他上一次升级之后； 他本身对能量的需求大大超过了从前，而对两个蛋宝宝的精血喂养，使这种需求由一变三，身体好像无底洞一样； 哪怕再多的能量，它也可以吸收的样子。
如果长默能再一次升级，不仅他的攻击力可以大幅度提升，对两个小家伙也有很大好处。
这种感受，与他契约相连的启淳隐隐也感觉到了。
这加深了两人前往后庆一探究竟的决心。
而在长默加紧修练这段时间，启淳与建章大帝再一次进入祖地，这一次由大帝亲自开启，向启淳传授天龙王兽最核心的传承。
传承的时间不短，启淳最终睁开了双眼，似有明悟。
大帝拍拍启淳的肩膀。
儿子的肩膀已经有了一些成年人的结实，但在大帝眼中，仍是还在成长中的幼兽。
这个传承，他应该晚一点才交给儿子，他现在却提前了，眼中有浓浓的期许。
“此去，倘若当真能寻到红色魔丝的源头，那将是攸关到我大昊生死存亡的大事，现在，父皇将这个任务交给你，希望你不负所托。”
“保护好自己。”
“保护好你的结契者。”
“保护好这个国家！”
“我会的。”启淳单膝跪地，宣誓一样将右拳放在自己心口。
自打对后庆这个地方的一系列分析之后，所有人就知道这肯定不是一块好啃的骨头。然而，实际发生的比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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