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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之夭夭灼灼芳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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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太后很快来至凤仪宫看我,见了太后,我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问了一句:“为什么?”
太后长长地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你还没有做过娘亲,或许你以后会理解我,我不仅是楚国的太后,而且我也是楚王的娘亲,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亲儿因你而死去,或许我们大家都轻估了他对你的感情,轻估了你在他心目中的分量。从今日起,我真的不再干涉他了。”
“既然是你告诉了他我假死的事,那他又是如何在陈国找到我的?”
“那日,他将你的尸身送至两国交界处,虽不能继续跟着你,但他又怎能放心你一个人上路,自然暗中派了他的贴身侍卫元仲跟着你,彼时元仲发现另一辆马车离去,虽然理由很充分,说是有一个宫女至亲暴病而亡,所以临时返家奔丧。但他当时就感觉事情蹊跷,回宫后便禀明了王儿,王儿当时陷入你离去的阴霾中,悲恸欲绝,生不如死的,哪还有心思细细思量?眼看着我儿饮食不进,就快不行了,我这个做娘亲的心中心疼至极,哪里还能坚持的住?”说着眼眶红润起来。
顿了顿,平复了下心中翻涌的情绪,接着毅然说道:“不管将来如何?我只要我儿现在好好活着。于是我就告诉了他真相,他方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开始进食,身体渐渐缓了过来,再联想到元仲前几日的禀报,我儿一向很睿智,既然洞察了玄机,那么找到你并不难。要不是碰到你,他又怎会如此这般?我儿在女人面前一向自持寡淡,清冷淡漠,我哪里会想到遇上你,他会是如此情态?早知如此,说什么我亦不会助你逃脱。哎!你就是他的克星!”
事情原来是这样。的确,太后说的没错,以楚王的睿智,他即已知晓我仍然活着,那查明我的去向就很容易,只消一路沿途打探那辆中途离开的马车去向,便能追查到我的行踪。如今我已江郎才尽,别无他法,经此一事,楚王将我禁锢的愈发滴水不漏,我只得沉下这颗浮躁的心,静伺时机。
几日下来,憋在房间内闷得我愈发烦躁,这日,楚王下朝后,甫一入屋,我便甩袖将屋内的瓷具悉数推至地上,“哐哐当当”一阵瓷具的破碎声传来。
楚王唬了一跳,定睛看去,才明白过来,笑着走近我,双手握着我的双肩,我低下头并不看他,他“呵呵”笑了两声,用食指托起我的下巴,我被迫仰起头注视着他。
他凝视着我,笑道:“宝儿发脾气了,是不是这几日在屋里憋得烦闷了,好!我不禁你的足了,但你要承诺我,不要成天想着怎么离开我。”
我权宜了一下,与其被禁锢于房内,不如先答应他,于是我轻轻颔首,楚王蓦然欢快起来,笑得愈发灿烂,宛如阳光点点滴滴地洒在了他的脸上,又像是稚儿忽然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糖果。
解禁了的我,可以时常在宫中走走,楚王的几个妃嫔亦日日来凤仪宫向我请安,我心不在此,便免去一切繁缛礼节,我亦乐得清闲自在。楚王还特免去我每日向太后的请安,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自我重回凤仪宫,楚王便日日来我凤仪宫就寝,因之前他过于粗暴伤了我,所以初时他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夙夜搂抱着我,紧抵在我的身后,却没有进一步动作,我则背对着他,对他的行径置若罔闻,视他如空气,随遇而安。
就这样平静地过了些日子,他的几个妃嫔倒是坐立不安,沉不住气了,轮番来我宫中轰炸,又畏惧,又不甘,又暗含敌意,说话夹枪带棒。我心中明朗,她们这是嫌我独霸楚王,自我出现,楚王就未曾去过她们的寝殿,她们又怎能不着急?
第二十二章 大婚将至()
可是这样的情景又何尝是我愿意的?找我来兴师问罪又有何用?有本事便去找楚王好了。
这几日我被她们折腾得烦不胜烦,无奈又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得听之任之。
年龄最长的婕嫔妃她入宫最早,据闻在楚王做太子时便陪侍左右了,宫中一直未封王后,再者她又是宫中有靠山之人,是以她在后宫中颇有些地位,楚王便将后宫中的大小繁杂冗余的琐碎事宜交由她掌管,是以后宫中她的权力最大,行使着代王后的权利,那些宫人们平素亦最巴结她,她自然便有些颐指气使,趾高气昂的。
在我最初住进凤仪宫时,她时时来宫中试探,无非是标榜自己自楚王为太子时便跟随左右,侍奉了楚王近十年。她是青梅,楚王是竹马,如何与楚王感情甚笃,劳苦功高。
自己十年来如何辛苦劳碌地为楚王操持后宫,将后宫繁琐事宜均打理得井井有条,从而解除了楚王的后顾之忧,没有了后宫的掣肘,楚王方能倾尽全力于朝前政事。言外之意,如今楚国的蒸蒸日上,繁荣昌盛的背后有她一半的功劳。
她如此极尽所能地彰显自己,我心知她的深意,无非是惧我大婚后,做了楚国王后而将她执掌后宫的权力收缴。我本无意留在楚国王宫,时时处心积虑地想办法逃离,自然对权力什么的兴趣缺缺。
为了安抚她,遂向其坦明了心迹,表明自己志不在此,对后宫诸多事宜并无兴致,令其宽心。听闻我的一番言语,她极力掩饰着自己的喜悦之情,脸上故作淡淡的神情,好似并不在意,但偶尔间闪过的那一抹笑意仍透露出她内心的狂喜。
为表友爱之情,特秉持着殷殷情意送了我一盆绿植盆栽,片片绿叶葱翠水嫩,煞是诱人,且散溢着淡淡的清香味。我在现代时空大学里所学专业为中医药学,虽学业未成,但亦略通皮毛,知此淡香必有蹊跷。
随即用手挖开盆栽土壤,果然猜的不错,只间盆栽的土壤下埋着一种绿色植物,叶子卷曲,茎部纤细。我认识这种植物,在大学的教材里曾经见过它的图片,图片下亦注明了此种药草的功效。乃芜子草,此举正中我下怀,省的我自己操心了,便将土壤重新埋上,将芜子草埋在土壤的下面,盆栽放置于床畔,近距离接触,使芜子草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芜子草乃避孕草,服用及日日嗅其淡香皆有避孕之功效。自来到这个时空,我不想留下任何牵绊,本想孑然一身,却无能为力。与息王大婚后为防止孕育,都秘密令淡墨寻些芜子草服下,就连息王亦并不知情。
这几日我身体已大好,是夜,我早早睡下休憩,白日里疲于应付楚王这几个妃嫔,甚为劳累,恹恹欲睡间楚王上了床榻。
“宝宝,这么早就睡下了?”
我秉承一贯的冷漠,背对着他,不予理睬。他像往常般上了床榻,火热的身体紧贴在我的身后。我没有阻止,经由前几次的强迫事件,我也认清任我如何反抗,亦是螳臂挡车,蚍蜉撼树,以卵击石,自不量力,我只能消极接受,他似乎很满意我的态度,极尽所能地撩拨着我。。。。。。
此时我黑亮的发丝散落在枕畔间,如桃花般妖娆的雪颜,两者交相辉映,宛如一绝世舞姬,随着他撩拨的节奏魅惑起舞。
又仿如一只孤独飘零的船帆忽而在惊涛骇浪中颠簸,忽而在和风细雨月白风清中飘荡。
我终于忍受不住昏睡过去。翌日清晨醒来,鬓云乱洒,酥胸半掩,全身酸软,象被重物碾压过一般,楚王像个未餍足的猫般,伏过身。。。。。。
楚王含弄着我的娇嫩耳垂,在我耳畔轻语:“宝儿,你多睡会儿,我先上朝去,午时来和你一同用午膳。”说着吻了我一下,便起身走了,我翻过困乏的身子又睡了过去。。。。。。
光阴如水,日子就这样平静地流泻,转眼间就到了大婚的日子。这些日子里宫中一片忙碌,宫侍们为大婚作着准备,宫中到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淡墨双手捧着喜服进了屋,说道:“公主,宫侍把喜服送来,要不要试试?”
我仅用眼尾扫了扫喜服,神色淡然,兴趣缺缺道:“不用了,放到那边去吧。”
屋外传来“哈哈哈。。。。。。”的笑声,楚王人未到声音先传了进来,我不禁皱起了眉,心里十分烦躁。
“宝,喜事将至,怎么还这么不开心?听闻喜服已裁制好,赶紧试试。”
我望向楚王,只见楚王满脸喜色,笑意盎然,乐得嘴都合不拢,一进屋便向喜服走去,双手捧起喜服,喜滋滋地上下左右端详着。
良久,手一抖,展开大红的锦制喜服,呵呵笑道:“宝儿,快看看我们的喜服多喜气,多漂亮。”
喜服上刺绣着精致的图案,一只金黄色的凤凰展开丰满的双翼昂着首欲展翅飞翔。
我转过头,目光离开喜服,意兴阑珊。见我这样的态度,楚王并不介怀,走近我将我揽在怀中,我静静地靠在他的怀中,不推拒亦不主动。
“宝儿,我二人都要大婚了,你还是对我这样冷淡。”楚王叹道,随后似又想起了什么笑道:“宝儿只有那什么。。。性致的时候,我才能看到你的热情。”
我又羞又恨,用力推开他,斜睨了他一眼,夜里在床榻上百般羞辱我就罢了,此时在言语上亦对我加诸嘲讽。我转身坐在床榻上,不再理睬他。
楚王笑着走过来,坐在我身侧,伸展右臂搂住我的肩膀,将头伸至我的脸前,柔声道:“好了,宝儿,莫生气,我与你逗趣呢。”
说着轻吻了下我的红唇,接着说道:“宝儿,我要与你说件喜事,你肯定高兴。过几日,你父王母后就要到了,将参加我二人的喜筵呢!”
乍闻此喜讯,我激动地从床榻上站了起来,脸上恣意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媚惑至极,令人眩晕。楚王紧随着我站了起来,用两只粗砺的手掌轻柔地捧着我的脸庞,珍惜地样子似捧着天下最名贵的珍宝,眸中似闪烁着璀璨的星光,痴痴地望着我,神色懵懂,仿若酒后微醺,喃喃道:“宝儿,我并没有饮酒,却怎么好似醉了。真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花不迷人人自迷。”
隔了几日,父王母后果真抵达了息王宫。在父王母后下榻的寝殿里,乍见到父王母后的第一眼,我心中的委屈翻江倒海般涌了上来,再也压抑不住,眼泪簌簌地落下来。母后早已泪水涟涟,父王红了眼眶。
母后急走了几步,走近牵过我的手,“桃兮,你受委屈了。”
“母后,父王”我哽咽道。
父王随即摒退了下人,紧闭房门,声音沉沉地说道:“桃兮,你暂且再隐忍几日,父王已将一切安排好,在你大婚的那日将你救出,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配合便好。”
“父王,我若逃回陈国,楚王必攻打陈国,陈国实在不堪一击,我怎忍心看着自己的母国山河破碎风飘絮呢?息和蔡两国因我而亡,我不能再害了陈国。”我拒绝道。
见我拒绝,母后焦急道:“桃兮,你不用顾虑这么多,你父王都已安排好,大婚那日,喜房里会有另外一个桃兮替代你,任那楚王如何狡诈,他亦不会识破的。”
我疑虑道:“那楚王心思缜密,不是那样好骗的。”
我犹豫了下,吞吞吐吐道:“况且,这些日子楚王对孩儿。。。对孩儿已有了肌肤之亲。”我又羞又愤,脸羞得通红。
“你放心,那女子身形体态与你极为相似,我找高人做了两个人皮面具,只是将来你只能用别人的面貌来生活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这副面容我并不留恋,它只能带给我无尽的灾祸和烦恼,我只想做个普普通通的人,过平平淡淡的生活,那才是我所憧憬的。”
我停顿了下,接着说道:“那息王呢?他怎么办?”
“为掩人耳目,此次只能先救你脱身,息王,待日后寻着机会再救他也不难。”
我只得无奈地点点头。
楚王的大婚比息王的更加奢华,处处是琉璃彩灯高悬,大红色的锦巾绸缎漫天飘舞,装点得格外喜庆。宾客如云,文臣武将携亲眷皆至,各个喜气洋洋。
看来楚王丝毫不以强娶我为耻,全然未将他的行径放在心里,丝毫不介意我之前乃息国王后的身份。对此种缺失礼义廉耻之人,我实在是没什么话好说的了。
我一身凤冠霞披,绫罗绸缎,在众人的观礼下,在一片哄闹声中,与楚王三拜九叩,所有的繁冗仪式终于结束后被送入洞房。有了上次婚礼的经验,我知道我将会在洞房内独处一段时间,那么我逃离的机会只有在这段时间内,我必须事先做好万全的准备,以防届时仓促行事。
我掀起头上的红盖头,迅速将身上的凤冠霞披脱下,做着逃亡的准备。稍顷,门外传来女子的声音,“我是新娘母后身边的贴身侍女,特遣我给新娘送些糕点。”
第二十三章 人皮面具()
楚王始终对我有所防备,并不信任我,就是在大婚洞房外都安排了侍卫把守。
紧接着,瓷盘碰撞的声音从屋外传来,估计是侍卫在检查糕点,“进去吧。”
一位年轻女子开门进来,转身将门扉紧紧合上。女子身形体态果然与我极为相似,只是面貌不似,只为清秀之姿。
走近我,并不说话,只是冲我点了点头,迅速从衣兜中取出两个人皮面具,拿出其中一个紧紧贴在自己的脸上,摩挲了一阵,将手放下时,我震惊了,面前站立着另一个桃兮。
如此近距离的观察,竟连我自己都分辨不出哪个是真,哪个是假。拿起另一人皮面具,在我脸上也如法炮制地摩挲了一阵,接着脱下了自己的衣裳,穿上了我的凤冠霞披,我也快速地换上了她脱下的衣裳。
站在铜镜前的两人,身份即刻互换了。面前的“桃兮”冲我笑了笑,指了指门,接着坐于床榻上,将喜帕盖在头上,我则转身打开房门走出了洞房。
洞房外有四个侍卫把守着,看了我一眼,我冲他们点点头笑了笑,便很快离开了。我按照原定计划顺利地来到父王母后的寝殿,寝殿外马车已经准备好,父王母后在车厢外等我,为了掩人耳目,我只是冲父王母后点了点头,父王母后看到我,脸上流露出笑意。
父王对众侍卫说道:“出发吧。”
我是母后的贴身侍女,随父王母后上了马车,淡墨与樱随其他的侍女纷纷上了后面的马车,侍卫骑上了马,众人未做耽搁,向宫门走去。
毕竟是楚国新晋王后的父王母后,通过层层守卫,一路顺畅。耳畔只闻急促的车辙声,我们一路上马不停蹄,未做丝毫休憩,众人皆感疲乏。
“父王母后,如此不停地赶路,大家都感到很困乏了,恐父王母后身体吃不消呀!咱们稍作休憩吧。”我担忧地看着父王母后。
“让大家坚持坚持吧,出了前面的城门再说。”父王神色凝重。
“易容后那女子的体态容貌就是桃兮,连我都分辨不出,那楚王怎会识破?或许楚王将来就与那女子双宿双栖了。”我感到父王的忧心,劝慰着。
“那楚王诡计多端,阴险狡诈,且对你用情极深,稍有破绽就功亏一篑了。”
父王的担忧影响了我,心想万一计划失败,再被他捉回去,以他的暴戾狠毒,不知道会被他怎样折磨,想到那一日被他*的场景我不寒而栗。
我停止了劝说,沉默了下来。马车很快行进到了城门,守门小吏看了看通关玉牌,一挥手正准备放行。
这时远处传来“得得得”的一阵凌乱的马蹄声,“禁止放行”一声大喝,状如洪钟。
我脸色顿时煞白,这声音让我惊悚之至,这声音正是夜夜在我枕边,在我耳畔的喃喃声,是楚王这个恶魔的声音,他果然还是追来了。
母后焦急道:“怎么办?他还是追来了。”
父王不愧是一国君王,十分镇定,说道:“我与他谈谈,实在不行,陈国就是倾一国之力也要保你周全。”
楚王走近我们,楚国的侍卫将车帘掀起,楚王冷冷地说道:“陈王陈王后,我如此善待您二位,视如上宾,却为何劫走我的王后?”
父王道:“你的王后好端端地坐在你的洞房内,却为何到这里要你的王后?”
楚王冷笑道:“你以为找个一模一样的女子就能骗得了我,未免小瞧了我。别说是易容的女子,就是世间真有个女子长得与桃兮丝毫不差,与我也是没用的,桃兮又岂是其他女子可以替代的。”
说话间,向我伸出手,父王用臂一挡,拦住了他。我吓得瑟缩在车厢的角落里。
父王见事情暴露,不再掩饰,怒道:“你堂堂一国之君,强取豪夺,寡廉鲜耻,桃兮是我陈国公主,她并不愿意嫁给你,况且她早已是息王明媒正娶的王后,你这种行径又怎能堵得了悠悠众口。”
“哈哈哈。。。。。。”楚王大笑道,“别说悠悠众口,就是天下,就是眼前这个大好江山,为了桃兮我也是可以放弃的。”
父王惊骇,用手指着楚王,“你简直是疯了,既然如此,我陈国国力虽然赢弱,也不惜与你血溅沙场。”
我喊道:“不要,父王。”哀恸地看着父王,违心地说道:“父王母后,我愿意跟楚王回去,做楚王的王后,您二老保重。”
说着欲跳下马车,母后牵着我的衣袖阻挡着我,哀声道:“桃儿,不要。”
我决然地拂过母后的手,深深地看了一眼父王母后,转身跳下了马车。楚王随即捞过我的身子上了马,对父王母后说道:“告辞。”便转身而去,一众侍卫随后。
身后传来母亲阵阵高唤声“桃兮。。。桃兮。。。”
楚王揽着我坐在马上,快速向楚国王宫奔去,一路上缄默不语。
返程的路上我心中忐忑,感到非常恐惧,彼日楚王对我的强迫历历在目,适才的勇敢早已烟消云散,我忍不住浑身瑟瑟发抖起来,楚王似乎有所察觉,用双臂紧了紧我的腰身。
到达楚王宫后,楚王翻身下马,我正欲扶着马颈下马,楚王却一把揽过我的腰,打横抱起我的身子向洞房走去。
我恐惧将要到来的惩罚,不敢反抗,乖乖窝在他的怀中。他冷着脸,一脸的肃穆,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大步流星地走向洞房,下人也战战兢兢小心地侍候着。
到了洞房,他径直将我轻轻放在床榻上,甫一碰到床榻,我迅即手脚并用向床榻里面爬去。
爬到床脚,我蜷起身子,双手抱着腿,将脸埋在双腿上,我不敢抬起头看他。耳闻一阵悉悉嗦嗦之声,大概他是把外衫脱了。感觉他上了床榻靠近我,我将头埋得更深了。
他坐在我身边,用大掌上上下下摩挲着我的秀发,良久,深深叹了口气说道:“哎!宝儿,我该拿你怎么办?今晚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旁人家的新郎新娘正如胶似漆,缠绵缱绻,而我们却在逃亡和追赶的路上。”
顿了一下,又叹道:“宝儿,难道我在你心中一点位置都没有吗?如此千方百计地想离开我,可我对你无论如何也不能放手,否则我生无可恋。”
言毕,就伸手欲脱我的衣衫。我顿时惊悚,“啊!”高声尖叫起来,使力推搡着他的胳膊,但犹如螳臂当车、蚍蜉撼树般无济于事。
楚王大力搂紧我,“冷静冷静,宝儿,我不会对你怎样的,不要怕我,求你了。”嘴里反反复复连声说道。
我终于停止了尖叫,这几日对逃亡计划的筹谋,一路上的逃亡,精神和身体已极度疲惫,我再也没力气抗拒,身子瘫软在他的怀中,任其为所欲为。
楚王轻轻脱去我的外衫,我身上只剩下小小的亵衣,又怎能遮掩住那一番旖旎的风光呢?我看到楚王的眼神暗了暗,眼瞳幽深,多日的相处使我知道,这是楚王情动了。我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的是什么,我无奈地闭上了眼眸,楚王是我无法反抗的,是我一直都抗拒不了的。
出乎意料的是,楚王只是熄灭了烛火,搂着我一起躺到了床榻上,轻柔地拍了拍我说道:“睡吧,折腾了这么久,你也累了。”
黑暗中,我缓缓睁开眼睛,洞房花烛楚王竟然能放过我,着实让我惊讶。虽然这次逃亡失败,但我还是不会放弃的,我一定还能找到机会,我暗暗鼓励自己。
被楚王禁锢后,这个信念一直支撑着我,我不知道,如果有一日这个信念坍塌,我是否还能活下去?困意不断地侵袭着我,我合上双眸,陷入了睡梦中。。。。。。
虽然极困,但是睡得并不沉,似乎一时和同学漫步在大学校园淡雅清新的风光中谈天说地,一时裙裾翻飞,水袖舞动,徜徉穿梭舞动于片片艳丽盛开的桃花海中。。。。。。
翌日醒来时,梦中的景象在脑海中深刻清晰,那个徜徉于桃花海中的女子又是谁呢?她似乎是我却又不是我,我困惑了。。。。。。
淡漠和樱在第二日便返回楚王宫,易容我的女子楚王并没有为难,放出了宫,听淡漠说她亦回到了我母后身边,这实出乎我的意料,这场轩然大波就这样平息了,楚王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雷霆震怒。
大婚后的二个月便是楚国太后的寿诞之日,楚王欲喜上加喜,决定隆重庆祝一下。我已是楚国王后,依照宫中律制,应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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