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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太销魂-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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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七正要去看,可是,又怕姥姥,……大哥,你陪着我们去吧,姥姥肯定不舍得骂你。”
老大肯定也担心啊,直接转身就朝艾劳的房间走去:“到底怎么回事?”
其实就是那么一回事,说起来真能让艾劳气死!
艾劳以为,就老五那不堪一击的自制力,在她这样的美色面前,那肯定是不用她说什么就会举械投降,然后开始一番温存的——可谁知道,她都脱了一半了,引以为傲的上半身都露出来了,那呆子竟是死活也不敢多看一眼,无论她说什么,他就是那句话——还没轮到他呢!
最后,艾劳真是没辙了,问他:“呆子!我只问你,在你心里,是姥姥重要,还是兄弟情义重要?姥姥要给你,你顾虑那么多干什么!”
老五本来就反应慢,这会儿受了这样的刺激,身体也难受,艾劳又咄咄逼人的,老五真是不知道说什么了!在他心里,艾劳的地位肯定是无人能取代的,所谓的兄弟情义,也是因为艾劳才存在的,说白了,就是因为其他七位护法也都是艾劳的男人,所以老五才这么尊重他们,如果不是,他又何必忍着?
艾劳心里真是很不舒服,自己这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衣服都脱了,这老五竟然说不要?
艾劳其实也明白,这八个人感情有多好,从小一起长大的,又都对自己情有独钟,老五这样做,其实也无可厚非。心里明白是一回事,可被人娇宠惯了的艾劳,接受起来,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老五,姥姥再问你最后一遍——要还是不要?”
要不说这呆子也是一根筋,都这时候了,他也没有过多的犹豫:“要……”
艾劳心里一喜,眉毛都挑了一挑。
谁知老五又道:“不过不是现在。”
把个艾劳给气得啊,就差跳起来打人了——见过执拗的,没见过这么不懂变通的!那所谓的顺序,不过就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东西而已,这种事,肯定是艾劳说了算的啊!她想和谁好,难道还非得按着他们的顺序来?她偏不那样做谁又敢说什么?
艾劳咬着牙哼了一声,直接就倒床上,朝里躺着,生气去了。
即使这样,她心里也有一丝期待——说不定,那呆子看自己生气,会过来哄哄也有可能,到时候,半推半就的,那事儿也就成了!
谁知道,她等了半天,就听到那傻子一个人在半边呼哧呼哧地喘气,她也不动,看他能坚持多久,最后,让她意外的,那呆子竟然走了!
一声不吭地悄无声前地走了!
老五不走不行了!
他快难受死了!
艾劳那衣服,就是扯完了的,上半身裸着,背对着他,那完美流畅的曲线一览无遗地在老五面前,把个老五刺激得险些流鼻血,身下的兄弟更是积极地凑热闹,始终不肯停歇——再不走,老五真怕自己会忍不住扑上去!
老五真就那么呆?
肯定不是!
这事儿,在艾劳看来,顺序什么的根本就无关紧要,可老五不这样想,他知道,艾劳身边男人太多了,如果他破例做了这样的事,下面大家一个个的都乱了套,到时候,辛苦的还是艾劳。他考虑的,是长远和全局,从根本上来说,就是为了艾劳着想的。
让他做一个给艾劳带来麻烦和混乱的人,他肯定不干!更何况,这事不管怎么说,也是极为私密的东西,自己表现得如此急切,他怕人家会觉得他整天想的就是这些,因此亵渎了他对艾劳的那片真心。
但他也觉得很矛盾,事实上,他确实天天都在想,做梦都想,只要一想到自己对这种事如此迫切,他就更觉得无地自容,总认为自己的心思不够纯净,配不上那般绝色美丽的女子!
归根结底,顺序是一方面的因素,再一个,老五不想被人误会他对艾劳的爱,才是最重要的!
老大听了老五的话,真是哭笑不得,不知道该说他笨还是说他聪明,艾劳那脾气,他竟然还敢不从!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胆子!这下好了!生气了!看来要好一顿哄呢!
老七也听得一愣一愣的,根本没想到老五还和艾劳演了这么一出戏,他也觉得老五勇气可嘉!但他随即想到了自己——如果艾劳这么直白地要和自己好,他会拒绝吗?
三人很快来到艾劳门外,老大敲门,轻声唤:“姥姥?”
听见是老大的声音,艾劳有点意外,可随即勾了唇,声音里带了几分柔情:“进来。”
听着脚步声,艾劳颦了眉——三个人?
“姥姥。”
听到其中有那个让自己生气的男人,艾劳冷冷哼了一声:“你又回来做什么?”
三个人只看了一眼,就连忙垂了眸子——艾劳正在洗澡,映入眼帘的,是艾劳洁白无瑕的裸背。
“姥姥,”老五弱弱地开口:“姥姥你别生气了,我,我错了……”
“错在哪儿了,说来听听。”艾劳抬起手臂,湿帕拂过她的肌肤:“老大,过来帮我擦背。”
老大身体一僵,却不敢拒绝,迈步走了过来,蹲在浴桶旁边,不敢看她。
艾劳把帕子递给他,身体前倾,大方地把整个美背呈现出来,给他活动的空间。
老大突然觉得喉咙干涩得要命,吞口水都困难了,肌肉僵硬,身下更是有了蠢蠢欲动的迹象!
他接过帕子,覆在她柔嫩白皙如玉的肌肤上,烛光的照映下,她的肌肤散发着淡淡的迷人光泽,离得那般近,都闻得到她身上那誘人的甜蜜清香!
都说食髓知味,老大这都多久没吃肉了啊,别说吃肉了,连个肉末也没有!这一段时间事情又多,他和艾劳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间都没有!
这会儿呢,虽然不是单独相处,可想着浴桶里面她光溜溜的身子,老大不难受才怪!
就算屋子里还有俩人,可也阻挡不了那来势凶猛的欲望,跟猛虎下山似的,一下子就窜过来了!
可这会儿,老大肯定得忍着啊!先不说还有两个人,就算没人,艾劳洗澡呢,什么事也得往后拖!凡事她最大,她就是天!
“姥姥,我……”隔得远,老五和老七的感受还没那么强烈,可整个房间里都是她的清新气息,闻了也让人心里痒痒的。老五开口了,说知道错了,可真正让他说出来,也是挺为难的:“姥姥,老七,老七是第三个……”
他不说话还好,他一开口,直接提老七,根本就没说他哪里错了,艾劳一听,就不乐意了:“关老七什么事?老五,我只问你,你错在哪里了!”
“姥姥,我不该,我不该……”老五支吾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说,难道说自己不该忍着,就该扑上去?他没辙了,求助的目光看向老大。
老大难受着呢,蹲着身子,那地方更是胀得痛了:“姥姥,我……姥姥,你别气了,老五也不是故意的,他就是觉得对不起老七……”
艾劳哼了一声:“你这意思,倒是我的不对了?”
“姥姥,我没那个意思……”老大的思维很用力才能集中,热血朝着一个地方翻涌,他都快不能思考了:“姥姥,我……”
老七一直没说话,艾劳也没问他一句,莫名的,男子的心底觉得有些失落,背在身后的手缓缓握了拳,眸子里黯然神伤。
“老七?”
艾劳突然唤了一声。
老七身子一紧,连忙答了:“姥姥。”
艾劳回过身来,手臂放在浴桶边上,她的下巴搁在手臂上,抬眸看老七:“我们老七怎么这么好看呢!”
老七扫了一眼,触目所及赫然是她莹白娇嫩的赤裸双肩,又慌忙垂了眸子,不知所措。
老大那手简直就不知道怎么放了,本来在给她擦背,她突然转过身来了,这下让他擦哪里?
艾劳勾唇笑了笑:“七儿,听说轮到你了?”
老七吞了一口口水,双手垂在身体两侧,不敢抬头:“是。”
“姥姥想问,既然到你了,为什么不来找姥姥?”
要说艾劳心里一点期待也没有,那纯粹就是骗人的!她喜欢他们每一个,没来由地那么喜欢,虽说平日里因为每个人性格不同她有点厚此薄彼,但心底的感觉其实都是一样的,这八个男人,每一个她都爱,都恨不得扑上去在他们身上烙上自己的记号。
就说老七。
说真的,八个人里面,除了老八常年在外不怎么亲近之外,老七也是接触得很少的。
老七话不多,每次看见艾劳,唇边总是带着浅浅的温柔的笑。给艾劳做了什么好吃的,也是放在她面前之后,就默默地退到一旁,不邀功不请赏的。
有时候艾劳会想,这老七在山庄里对谁都笑眯眯的,和七个人关系也都很好,可就是面对她的时候,好像有抗拒一般。
时间久了,艾劳心里也犯嘀咕,摸不清楚老七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想要的,是纯粹的爱,是一颗心完全放在她身上的感觉,可老七,她不敢确定他是不是这样想的。
其实她真的误会老七了,老七其实是那种不懂得主动的人,甚至有点那种别人进一步,他敢退两步的心态。说不清为什么,或许是不确定艾劳会喜欢他,正是因为这份不确定,才让他不敢面对,怕受伤,怕失望。
两个人都这样想,结果,彼此都不知道对方真正的想法了。
老七没想到她这么直白地问出来,别说老大和老五都在,就算只有他们两个人,这问题他也不好回答啊!
他怎么说?难道说他还没想好?估计艾劳更得生气!
“说话啊!”艾劳也不急,就那么抬眸看着他。
老五戳了戳老七的背,那意思也是催他快点说!
老七其实也想过来找艾劳,可他想到的是,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心平气和地谈一谈,对于这份感情,两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要先确定下来,然后才能干其他的事!可现在呢,这种情况下,如此尴尬的局面,让他怎么开口?
“姥姥,”老大开口了,他是看出来了,老七肯定有难言之隐,否则也不可能不说话,这时候,他肯定得出来缓解局面:“姥姥,这事儿,让他再想想——姥姥,水凉了,让他们先出去吧,别洗了。”
艾劳的目光缓缓地移到老大脸上,唇角微微地勾起来:“好啊,你伺候我。”
老大俊脸一热,不敢看她勾人的眸子,点头嗯了一声。
艾劳格格笑了,这才道:“那你们先出去——老七,记着,姥姥等着你的解释呢。”
出了门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老五急着问:“老七你怎么回事!刚刚姥姥问你,你怎么不说话!”
老七叹口气,有些事,他自己都搞不明白呢,要是找人倾诉,也是找老三或者老八,告诉老五,他只能添乱,绝对帮不了忙。
他这样想着,心里也有了计划,迈开脚步,朝着老八的房间走去。
老五在后面追:“怎么不理我啊!等等我!等等我!”
艾劳一直看着老大,一点点地看着他的俊脸变得通红,连耳垂的颜色都变了,她伸出手,捏了捏那圆润性感的耳垂,开口,吐气如兰:“哥……”
老大心底的悸动大片地翻涌着,一把握住了她的手,抬眸,呼吸粗重:“姥姥,我想你……”
艾劳轻轻地缓缓地眨了眨眸子,那浓密的卷翘睫毛扑闪着勾着老大的心,她也不说话了,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老大,老大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性感喉结不断上下滚动,只觉得身体里的火已经熊熊燃烧,无法再控制!
他起身,把艾劳拉起来。
哗啦一声,艾劳整个人浮出了水面,站在浴桶里面。
老大呼吸一滞,眸子里的光芒迅速炙热起来,眼前的美景,瞬间击破了他最后一点努力控制的隐忍!
低吼一声,他大手一揽,直接把艾劳抱起来,犹还沾着水滴的身躯顿时贴在他的胸膛之上,浸湿了衣服,感受着彼此的火热!
他开口,声音低哑暗沉,说不出的性感迷人:“姥姥,姥姥,想死你了……”
艾劳那腿随即就勾上去了,毫不意外地碰触到他的炙热,格格笑着埋脸在他颈间,汲取他的气息,接着,亲吻着他颈间的肌肤,一点点往上,直到耳后:“哥,我也想你了,可想可想了,哥,我爱你……”
老大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就吻了上去,火热的缠绵舔舐,一上来就是昏天暗地飞沙走石的,猛烈狂野!
老大现在肯定没什么好顾忌的了,尝过她的甜美滋味哪里还经得起半点的撩拨?不用艾劳做什么,他完全就掌控了主导地位,给艾劳极致愉悦的同时,也随着自己想要的一次比一次更深入地侵略她的身体!
他爱她!这是他的女人!他想她!天天看到也无法排解那份思念!现在,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疼爱,终于,宣泄了隐忍的欲望,终于,再次品尝到了她的销魂滋味!
“哥……哥……”艾劳软软绵绵地叫着,那勾人的声音,犹如天籁,响彻在老大耳边,刺激着他身体最敏感的神经,更不能控制地想把身下女人嵌入到骨缝中去!
抵死缠绵,不眠不休!
老大根本就停不下来,贪恋她的温暖火热,舍不得离开半分,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那极致的愉悦,才在艾劳近似呜咽的呻yin里停下了摆动的腰身!
“姥姥,姥姥……”他的舌细细地吻着她的耳,给她极致缠绵之后的温柔余韵:“爱你,爱你……”
“哥…。”艾劳软作一团,誘人的轻吟犹还没有停止:“嗯……好舒服……”
老大侧身贴着她,大手揽着她的腰身,不忍让自己的重量压到她:“想我了没有?”
艾劳在他颈间点头,如猫儿一般蜷缩在他怀里:“想呢,想死了……”
老大心满意足地勾唇笑了,餍足的味道让每一个细胞都舒畅到了极致,那迷人的愉悦是他不想也不能摆脱的魔咒,一辈子——不,生生世世,就是这个女人,值得他永远追随!
一夜激情,万分狂野。
艾劳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难得的,没有人打扰,能一觉睡到自然醒。
身边的男子,俊朗绝色,眸子亮晶晶地凝视着她,目光里是满满的宠溺深情:“姥姥,睡得好吗?”
艾劳长腿勾上他的腰身,脸颊贴过去,蹭了蹭:“嗯,好着呢,哥呢?”
老大抱着她的身体往上面托了托,吻上她的唇,给她火热的早安吻,直到熟悉的悸动在心底翻腾,他才放开她:“从来没睡得这么好过,姥姥,我爱你。”
晨间的爱语总是那么的甜蜜誘人,艾劳吻着他的唇角,脸颊:“哥,我也爱你。”
老大的喉结再次不安分的滚动,再开口,声音里已经有了隐忍的味道:“姥姥,别动了,我会忍不住的——刚刚习昇已经喊吃饭了。”
艾劳突然停了吻他的动作:“咦,今天臭和尚怎么没催命地赶路?”
老大赶紧拉开两人的距离,照这样下去,一会儿肯定下不了床:“我也不清楚,等下问问——姥姥,我帮你更衣。”
艾劳习惯了早上被爱人亲吻,老大一个吻肯定是不够的,她哼哼唧唧地又凑了上去,勾着老大的脖子,眨着媚人的眸子:“哥,不是想我了吗?骗子……骗子……”
老大可真是够冤枉的,折腾了一晚上了,就怕她累着这才忍着的,同时也是担心虚空等下要催了,每天早上,虚空都是很早就起床,催促众人上路的。
这会儿,她这样说,他也是挺没办法的,只能哄她:“姥姥,该起床了,真的,该起来了,太晚了……”
艾劳开始撒娇了,扭着身子:“不嘛!不嘛!你就是个大骗子!还说想人家!结果抱着人家也没反应!哥,你不是一晚上就不行了吧?”
这完全就是质疑老大的能力了,老大没辙了,牵着她的手往下走:“姥姥,我忍着呢,真不能再要了,一会儿让人家等,不好的——我都难受死了,你还说我不行!摸到了吧,你说我行不行?”
艾劳嘿嘿地笑,摸到了就不撒手,可着劲儿地挑逗:“这么好的资源,可不能浪费了,哥,你还害羞不成?”
老大差点叫出声来,她那小手——他再不能控制地翻身压了上去:“折磨死我算了!小妖精!受不了了!”
而此时,习昇等人脸上的神情多了几分焦急。
老二最先忍不住了:“我去找找!肯定就在附近!”
老八开口道:“别急,他做事有分寸的,肯定走不远,你若是和他走岔了,等下更麻烦。”
“听店家说,他天没亮就出去了,什么事这么要紧——难道他去找欧阳澜和林柔然了?”老五最后那句话是喊出来的!
“五哥,这话可别让姥姥听到了。”沈烟担忧地看了一眼楼上,见没有动静,继续道:“欧阳慕白不会做这样的事,就算去,他肯定也会和姥姥说一声的,这样突然消失,肯定是什么急事。”
“他让我们等,我们只能等。”习昇开口了,虽然奇怪艾劳房里的人为什么不是老五而是老大,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别急,反正劳儿也没起床。”
这倒是真的,其实都不急,除了虚空。
虚空一直催促着快点赶路,自然不希望遇到什么事耽误了路程,但现在欧阳慕白有事出去了,不可能不等他。
虚空也没辙,只能等着。
而此时的欧阳慕白,确实没走远,就在附近的一座山上,山顶之上,白衣胜雪的他衣炔飘飘,墨发飞舞,似欲乘风归去!
“慕白,我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不明白?”站在他身后的人,赫然是安卓铭!
欧阳慕白眸子里闪过一丝锐利,可很快,唇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开口道:“我说了这么多,你可明白?”
安卓铭在他身后咬牙盯着他的后背,目光里的灼热几乎能把人点燃:“欧阳慕白!你别逼我!”
“你敢动她,就别怪我翻脸无情!我说到做到!她若是有一丝一毫的损伤,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欧阳慕白的声音暮然冰冷起来,透着彻骨的寒意和狠绝!
“她对你,就这么重要?”安卓铭的大手紧紧握着,骨节已然泛白:“为了她,你甘愿和我作对?你可知道,我身后有我父王的庞大势力!有风雨楼!你真的不怕?”
“卓铭,看在师父的份上,我叫你一声师兄,可如若你真的触到了我的底线,那么,我不介意和你鱼死网破!”
“这四年,没有她,你不是一样的过?慕白,这四年里,是我陪在你身边,练功习剑,把酒月下,这份兄弟情义,现在,竟是如此的不值一提?”
“你自己心里很明白,你对我好,抱着什么样的龌龊心思!我最后说一次,这辈子,她是我唯一想要保护的人!如果你真的执迷不悟,那么,也别怪我不念旧情!”
“旧情?”安卓铭突然放声大笑,浑厚内力下,笑声穿透山谷:“情?自始至终,你对我,有情么?四年的一切,抵不过你和她欢爱几个月!欧阳慕白,你真得如此狠心?”
欧阳慕白深吸一口气,然后把心底的浑浊之气吐出来:“就这样吧,我该回去了,不然,她会担心的。”
“等等!”安卓铭伸出的大手硬生生地停在半空:“慕白,我只问你……”
“无需再问!我的答案,永远只有那一个!”欧阳慕白话音刚落,已经飞身而起,瞬间,消失在山路之上!
安卓铭闭了眸子,俊脸之上一片痛楚之色——你无情,便别怪我无义!欧阳慕白,总有一日,我会得到我想要的!再不放手!
欧阳慕白回来的时候,艾劳也下来了,托着下巴盯着门口,看见欧阳慕白,嗷一声就冲过来,跳到他身上,勾着他的脖子:“你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说完这两句,她脸上的笑意不见,两只手捏上了欧阳慕白的脸蛋,蹂躏他的肌肉:“说!是不是偷偷去见林柔然!是不是!是不是!”
欧阳慕白被她扯着肉,连话也说不出来,就那么看着她笑,眸子里都是幸福的意味。
艾劳松了手,开始揪他的耳朵:“说啊!你说啊!”
欧阳慕白被当着这么多人受她的欺负,也不觉得丢人,依旧笑嘻嘻地开口:“劳儿,你想什么呢,我见她干什么啊,我躲她还来不及呢。是安卓铭,上次在屈家你也见过的,我那个师兄。”
“哦!”艾劳这才松了手,嘿嘿一笑:“吓我一跳!以为你去见林柔然了呢——咱丑话说在前面啊!你要是敢背着我偷偷去见她,你就等着吧,你就死定了!”
欧阳慕白抽空看了习昇一眼:“该走了吧?”
他又立即收回目光看着艾劳,同时抱着她往外走:“嗯,我可不敢。”
“不敢?”艾劳立即揪住了他的语病:“这么说,你还是想去?就是不敢?”
欧阳慕白腾出一只手捏捏她的小鼻子:“一天到晚瞎想什么呢!我要是想去,当初也不必费尽心思地来中兴啊!劳儿,我早说了啊,她在我眼里,连你一根头发都比不上——劳儿,咱不说她了,行不行?昨晚,你可是食言了!”
撒泼耍赖一直是艾劳的拿手好戏,一听欧阳慕白把话题转到她身上来了,她肯定不干了:“我才没有食言!是你自己没来找我!”
两个人都没忘了被北风打断的激情,本来约好晚上继续缠绵的,结果下了车,艾劳就被习昇拉走了,之后,老五又进了她的房间,欧阳慕白一看,得,没他什么事了。
这会儿想起来了,自然是要讨回来的,不过,前提是,这北风肯定不能和艾劳同一个马车了,他笑道:“这会儿来找你,行吗?”
艾劳的眸子晶晶亮的,漆黑如墨,她看着他,连连点头:“行!行!我等着呢!”
身后的男人们听了,心里什么滋味都有,不过倒是都默契地看了老大一眼,那意思,肯定老大没出力,不然这会儿她怎么还这么饥渴呢?
老大多冤啊,他辛苦劳作了一夜,早上还费心费力地伺候她,结果,转个身,这女人就欢呼雀跃地投入了别人的怀抱,还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他找谁说理去啊!
习昇深有感触,过来拍了拍老大的肩:“习惯就好了,她一直就这样。”
老大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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