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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太销魂-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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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做够了,他老老实实地靠在床头,开始想一个人。
燕西又换了一身衣服,反正怎么花哨怎么打扮,首饰什么的照样没少往身上折腾,这次更夸张,靴子上各挂了一串金铃铛,走起路来,叮当作响,好看不好看的另说,但声音是挺好听。
燕西一点也不喜欢和欧阳慕白站一块儿,两人虽是表兄弟,欧阳慕白却哪儿哪儿都比他长得精致好看。他觉得,老天生了他,又生一个欧阳慕白出来了,纯粹就是让他闹心的。
两人站一块儿,不管他穿得再扎眼,都能让欧阳慕白一身的风头给他盖过去!
越是这样,他越不认输,什么都要和欧阳慕白比。小时候比个头,大点就比武功,再大点他想比女人,结果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欧阳慕白竟然没女人!
燕西绝对是自恋的,在他心里,他自己什么都是最好的,欧阳慕白虽然长得比他好,但总有一样是比不过他的,现在总算让他找到了——欧阳慕白对女人不行!
他确认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没笑死!被欧阳慕白压制了这么多年,总算轮到他翻身嘲弄他了!
他觉得欧阳慕白就是个怪胎!不管他怎么嘲笑他,怎么拿女人这事挤兑他,欧阳慕白也不生气,绝色的一张脸上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时间久了,燕西也觉得无趣,不管怎么说,他是笃定了欧阳慕白这方面不行的,男人嘛,这方面不行了,其他方面再厉害又能怎么样?
他心理平衡了,至此,和欧阳慕白对着干的场面就少多了。
当然了,少了,不代表没有。
只要逮着机会,能看欧阳慕白出丑的时候,他绝对会落井下石!
虽然这种机会很少,从小到大也不过那么一两次,但燕西对此是乐此不疲的。
欧阳澜向自己的哥哥求教的时候,燕西也在场,欧阳澜第一个问题说出来,欧阳慕白的脸色当即就变了!
燕西的注意力顿时就转移到欧阳慕白脸上来了——稀奇啊!欧阳慕白也有如此失态的时候?
欧阳澜说了第一个问题,见自己大哥面色不好,以为他想不出,接着又说了第二个。
燕西口里的茶水都差点喷出来——新鲜啊!欧阳慕白千年不变的冰山脸竟然有了以前没有过的表情!
欧阳澜把三个问题说完,欧阳慕白的脸已经快变形了!
燕西肆无忌惮地笑得前仰后合,百年一遇的大好机遇让他逮着了,他真该好好谢谢给欧阳澜出题的那个女人!
欧阳澜一直不怎么会看人家的脸色,这会儿把题说完了,眉头还皱的跟什么似的:“哥,我一个也想不出。姥姥说了,只要你答得出来,又同意我和她好,她也就同意了。”
燕西清楚地看到欧阳慕白在深呼吸,显然是气到了。他真是觉得稀奇,看来那女人本事挺大,竟然能让欧阳慕白有如此大的情绪波动!
欧阳慕白对于欧阳澜最后的话没有给出任何的看法,直接吩咐人把欧阳澜关起来了。
燕西唯恐天下不乱:“朝天一个洞,里面热烘烘,进去硬邦邦,出来软绒绒——慕白,你说是什么?”
欧阳慕白捏紧了手里的杯子。
燕西又道:“毛对毛,肉对肉,一宿不挨就难受——我有答案,你要不要听听?”
欧阳慕白深吸了一口气。
燕西不知死活地继续第三题:“一物七寸长,小姐带他上绣房;半夜里来流出水,只见短来不见长——哈哈哈!笑死我了!那女人是不是知道你那方面不行,故意让你弟弟来讽刺你的?”
欧阳慕白捏碎了手里的杯子,同时,飞起一脚——随即,一个花里胡哨的身影腾空而起,随着一声惨叫,燕西的身体被狠狠地摔到地上,靴子上的金铃铛都给摔出几丈远!
燕西爬起来,先找铃铛。
找到了,忙不溜地往靴子上挂——气节可以不要,造型是一定不能乱的!
他站起身,走两步,听到靴子上的叮当响声,这才作罢。哼了两声,知趣地没去找欧阳慕白算账,其实就是打不过人家——但想起那女人的题目,他真是憋不住笑了,如此有趣的女人,他能不去见见?
艾劳最后实在是饿了,才嘟囔着让龙暮云给她穿衣服,两个人磨磨蹭蹭地起来,用了午饭,龙暮云才说,他是偷跑出来的,等下还要赶回去。
艾劳这下不干了,撒泼耍赖地不让他走。
龙暮云好一顿哄,挖空心思地说好听的让她高兴,同时也真是享受她的娇躯在自己怀里扭来扭去的舒服劲。
艾劳被他哄高兴了,就嘱咐他早去早回,最关键的是得看好小鸟别让其他女人碰了。
不管她说什么,龙暮云都是满心欢喜的。确认了彼此的心意,还有比这更甜蜜的事么?
龙暮云走了,艾劳也不放心,让老六跟着他去了。
到了晚上,艾劳留给习昇一个白眼,直接搂着清溪和炎各进房间了。
习昇哭笑不得——这算是记仇了?看来明天得哄哄了。
第二天,习昇还没见到艾劳,先看到一个骚包男人。
------题外话------
从六点写到现在,总算有了万字。没空检查错字了,亲们将就着吧。另,我以为我睡得算是晚的了,没想到啊,还有三个娃纸半夜在外面游荡~有时差吧?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是酸的
更新时间:2013115 0:37:24 本章字数:17444
燕西去找了欧阳澜,假意说去帮欧阳澜搬救兵,隔着窗子问了艾劳的住处,然后美滋滋地去找艾劳了。爱豦穬剧
习昇自然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一见这男人那吊儿郎当的样就没什么好印象,更何况他是来找艾劳的,他就更不爽了:“有事?”
燕西对习昇有印象,如此绝色的男子,见一次就不可能忘了:“你怎么在这里?”
习昇不想和他多说什么:“你就说你什么事。”
燕西也看出来人家不欢迎他,怎么说也是燕京大陆第一家族的嫡长子,从小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更何况经常和欧阳慕白那样的人过招,他整个人的战斗气场也提高了不少,对于习昇的排斥,他直接忽略无视。
比起气场,习昇虽不懂内力,但整个人偏偏有强大的存在感,板着脸的时候,也让人觉得心里发寒。他本来心情不怎么好,想着待会儿怎么哄艾劳呢,偏偏多个人出来添乱!
习昇也不动声色,但他有绝对的把握让这个男人即使见了艾劳,也说不上三句话!
艾劳出来的时候,跟个太上皇似的,炎各清溪一人一边地扶着她,她神清气爽的,起床气早就被两个人伺候没了,这会儿眼珠子灵活得滴滴乱转,老远就看见燕西了,心里咯噔一下——莫非是来要回那玉佩的?
习昇勾唇笑,拍拍自己的大腿:“过来。”
艾劳嘻嘻笑着走过去,在他腿上坐下来,勾着他的脖子亲了一口:“亲爱的,这么早?”
习昇搂着她的腰使劲往自己身上贴,在她耳畔轻语:“等了你一夜呢,根本没睡。”
艾劳知道他开玩笑,笑着又亲他,顺势小声问他:“那孔雀男来做什么?”
习昇毫不忌讳地当着几人的面和艾劳如此亲热,他爱这个女人,他对她的感情从来不会藏着掖着:“不知道呢——我饿了。”
炎各算是开了眼了,看了清溪一眼,那意思——天外有天,你差远了。
清溪在一旁也看得眼直了——以往都是姥姥主动缠着他们,这男人可真行,几双眼睛都看着呢,他也不脸红!
习昇会脸红才怪!这点定力都没有,二十一个人抢起来,他怕是连口汤都喝不到!
燕西也是瞧得一愣一愣的,最开始没想到艾劳竟然是那日对他的装扮赞誉有加的女人,后来直接被艾劳和习昇旁若无人的亲热雷到了——他瞬间想起那三个问题,同时想到欧阳澜竟然喜欢这样的女人,他彻底呆了!
艾劳就那样坐在习昇怀里,两张绝色的脸,看上去真是让人觉得赏心悦目,神仙眷侣不过如此。她想了想,觉得燕西能穿那种骚包衣服,家世肯定是不错的,肯定也是被请来参加婚礼的,但他找自己什么事?难不成真是来要回玉佩的?“你找我?有事?”
“呃——”燕西愣了半天,硬是想不起来自己来干什么了。是给欧阳澜搬救兵?不是不是!他可不敢得罪欧阳慕白那家伙!是来问那三个问题的答案?见了这女人,他突然不好意思张嘴了!
习昇也不说话,眸子含笑地看着艾劳。
艾劳捏捏他的耳垂,冲他笑笑,又看向燕西:“走错房间了吧?清溪,送客了。”
习昇二话不说,直接打横抱起艾劳就朝偏厅过去。
艾劳两条腿还晃啊晃的:“这么饿啊?嗯嗯,我也饿了呢!”
清溪直觉燕西是看见艾劳的绝色给迷到了,看吧,话都说不出来了,自然也不会给他好脸色:“公子,请吧!”
炎各早就把习昇定为自己的新偶像,脸皮厚的程度是他不敢想象的,当下追了上去,看他还有什么招数对付姥姥。
燕西踏着金铃铛的响声走了,走了很远,才拿着折扇打自己的脑袋:“爷算是开了眼了!”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笑了——欧阳慕白如果被艾劳那样的女人缠上,会不会很精彩?
艾劳亲手盛了粥放在习昇面前:“没你高没你帅的,那种人的醋你也吃?”
习昇还真不是吃醋,只是看燕西不顺眼而已。他冲着艾劳挑挑眉:“比我高比我帅的,你身边有几个?”
艾劳拍拍他的脸:“哎哟,习少这酸溜溜的模样我可是有日子没见了——你风华绝代无人能比行了吧?”
习昇见她高兴,八成是昨晚那两人把她伺候舒服了,不用自己哄她,她倒是先说起好听的了。习昇也不多说了,笑嘻嘻地享受她甜蜜蜜的爱。
炎各在一旁巴巴地看着,觉得姥姥和习昇可真算得上是绝配了——姥姥身边的男人这么多,可他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以前总觉得,什么样的男人和姥姥站在一起,才不逊色,现在知道了,就是习昇这样的男人!
炎各在沈烟他们面前,还能放得开。可和习昇,他一点也不熟,别说和艾劳调情了,他话都不敢多说。
艾劳自然不会忽略他,都是她的小心肝,她都放在心里疼着呢:“小炎炎,离那么远做什么,过来。”
清溪不过慢了几步,过来的时候,艾劳身边已经没有他的位子了。他也不恼,挨着清溪坐下,甜甜地叫:“姥姥,那人走了——笑死人了,他靴子上还有铃铛呢!还有他的衣服,就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珠宝黄金的,什么都往上面挂,真有意思!”
艾劳就喜欢清溪这小性子,想说什么说什么,在她面前自在随意:“可不是?我第一次见他,也差点笑喷了!”
艾劳随手给炎各夹菜:“多吃点,还长身体呢!”
习昇真是忍不住笑,他算是看出来了,看来以前是他们对她太好了,这才几年不见,她快成了老妈子了!一个个的绝色少年跟在她后面喊姥姥不说,她还得费心地照顾他们每一个的情绪,看那小心翼翼地样,怕是忘了怎么在他们面前趾高气扬的了。
习昇觉得,无论是龙溟,还是清溪炎各,艾劳对他们的态度,真是太好了——这要是在以前,一个不顺眼,艾劳甩都不甩他们!现在呢,她那性子竟然也能迁就人了!
艾劳看懂了习昇目光里的戏谑,瞪了他一眼:“笑什么笑!吃饭!昨天的事还没跟你算账呢!”
习昇耸耸肩——这就是差别待遇!都说老牛爱吃嫩草,还真是不假啊。
很快,习昇就知道自己这句话说对了。
那边燕西回去找了欧阳慕白,心里酝酿了半天的台词终于说出来了:“慕白,我跟你说个事。”
欧阳慕白用过早饭正在喝茶,修长如玉的手指握着茶杯,温润的瓷器映着他如玉的肌肤,只是一双手,就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燕西看了二十几年还是看不惯,他承认这一点上他真是比不过欧阳慕白——优雅高贵,每一个动作,都完美雅致得找不到丝毫破绽。
但燕西绝不羡慕,他比较随性,坐没坐样站没站像,怎么舒服怎么来,实在是看不惯欧阳慕白那副王者般的清高儒雅:“耳朵聋了啊!真不知道柔然怎么会喜欢你这么一个无趣的人!我告诉她你不能人道她也不相信!我实在是想不到,你俩成亲以后她整天对着你这样没有表情的一张脸,她就不觉得没意思?”
欧阳慕白也生了一双桃花眼,但他的眸子没那么细长,眼角上挑的也不明显,他的眉毛斜飞直上,让他整双眼睛看上去比欧阳澜多了几分沉稳和大气,没有一丝的浮躁,也没有燕西的流气无赖。他的肌肤呈玉色,透着健康的光泽,五官天生得如此完美,让人感叹造物主的神通广大。
燕西看到习昇的时候,虽然对那样的绝色男子过目不忘,但没有多少惊艳,就是因为他整天对着欧阳慕白那张脸,再去看任何人,也觉得姿色平平。
欧阳暮白抬眸看了他一眼,目光深邃却透着淡漠:“没事的话,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燕西其实不想承认自己有点怕他,但这却是事实。他打不过人家,他话再多,欧阳慕白一拳过来,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燕西立即紧张地离他远点,赶紧进入正题:“有事!有事!这次真有事!还是大事!”
欧阳慕白真是懒得理他,一个眼神看过去,示意他有话快说!
燕西诡异地笑了:“慕白,咱怎么也是一家人,我一直拿你和小澜当亲兄弟那样看待。我这人说话是不着边,可真遇到事儿了,我绝对不含糊地帮自家兄弟!”
欧阳慕白轻轻哼了一声:“别说没用的!”
“其实,我就是想告诉你,我见了小澜说的那个女人!”
燕西眼尖地看到,欧阳慕白的指尖抖了抖!
燕西笑得更肆耍骸澳桥颂骱α耍±侥敲吹ゴ康娜耍簧系辈殴郑∧桨祝闶敲豢吹剑胰フ宜氖焙颍桥斯缓捅鸬哪腥饲兹龋笸ス阒谥拢媸敲灰坏阈叱苤模〔皇俏叶褚庵猩耍桥怂淙挥械阕松悄恐形奕耍形爬恕�
一阵不轻不重的掌风袭来,适时地让燕西住了口,欧阳慕白端起茶杯,轻轻摩挲杯沿:“如果只是说这些,你可以出去了。”
燕西挑了挑眉——不错!有反应!“那女人真的很可恶!我怀疑她欺骗了小澜的感情!你就不想给小澜报仇?”
欧阳慕白放下茶杯,起身,负手而立:“燕大公子如果真的无聊,不如去陪欧阳澜一起面壁思过!”
燕西眨眨眼——他哪句话说错了?他这次打的幌子可是亲情牌!他话都没说完,欧阳慕白怎么就这副模样?
他不死心,怎么也想看欧阳慕白对上那女人时的精彩表情:“慕白,是可忍孰不可忍!她这么欺负欧阳家,你真不管?”
燕西不等他说话,连忙把话说完:“你真该去看看她那嚣张的模样!要我说,你出面,让她爱上你,然后你再甩了她,让她也体会被人玩弄感情——啊!啊!欧阳慕白你谋杀亲弟啊!”
欧阳慕白收了手,缓缓握成拳,多年前惊鸿一瞥的容颜在脑海里慢慢成形——五年了,他终于又站在了这片土地上。只是,曾经错失的东西,还有可能回来吗?
大婚的日子定在明日,来屈家拜贺的人是越来越多了,艾劳一门心思地想着沈烟他们怎么还不来,吃了饭就拉着习昇去门口等——她算了算日子,沈烟和山庄里的几位,也差不多该到了啊。
老大在教吕哲武功,艾劳让清溪炎各也去练练,不管怎么说,他们还年轻,如果有更多的时间放在精进功力上,也是一件好事。
老五不紧不慢地跟着艾劳,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偷偷注视着她,等她回头的时候,他就做贼似的移开目光。
习昇觉得好笑——呆头呆脑那样子,还真是够可爱的。身边这妖女,确实该想个办法把她藏起来,不能这么招人爱吧?
艾劳现在是公然和习昇成双成对的出入了,看见他俩的人,基本就剩惊艳了,认识艾劳的,就知道天霸山庄的庄主和一个绝色男子好了!
这种消息传得最快了,不一会儿,整个屈家以及来贺喜的宾客都知道了这个事情。
艾劳本身就是发光体,走到哪里都是众人聚焦的中心,再加上习昇,光靠外貌,两个人真是不出名都不行,更何况艾劳还有如此强大的身份!
反正艾劳一路走过去,认识的不认识的,都过来恭敬地叫一声姥姥,以示对天霸山庄的尊敬。
习昇现在严重怀疑艾劳说她想他们都是骗人的——瞧她这日子在这里过得多惬意!换了张更绝色的脸,有了富可敌国的江湖帮派,还有一身无人能敌的绝世武功,身边围着众多各式美男,她怕是乐不思蜀了吧?
习昇觉得人有时候说话真是要注意点,他早上才说了艾劳老牛吃嫩草,这女人立即就给他上演现实版的女追男。
其实看见那日在亭子里遇到的那位少年,艾劳真没其他的想法,结果那少年抬眼看见她,转身就走。
艾劳这人就是不能惹,大多数时间都是顺毛驴,也就是吃软不吃硬,反正人家要顺着她,她也没想怎么样,结果那少年看见她像避瘟神一样的,一下就把她惹毛了!
她艾劳怎么说也是人见人爱的,更何况,她又没对他做什么,他至于这么怕她么?
她立即就甩了习昇的手,嘱咐了老五一句:“好生把人给我送回去,他不会武功,你守着他。”
习昇都没来得及说话,就让她一句话打发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女人甩了他,一步步地追着那少年而去。
老五习惯了,早见怪不怪了,当然了,就算艾劳做了什么让他觉得奇怪的事,他也会觉得艾劳做的是对的。没办法,艾劳在他心里,那就是女神。
习昇笑笑,抬眸看见老五的眼神,忍不住开口:“喜欢她就告诉她,说不定她也喜欢你呢。”
老五的脸腾地就红了,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习昇:“你……你说什么呢,我……我没有……”
习昇觉得好笑,那眼神里都喷出火来了还不承认,这不是自欺欺人么?“你说,你表现得这么明显,艾劳知不知道?”
老五吓坏了,明显?他哪里明显了?
习昇拍拍他的肩:“我猜她肯定知道。加油,我支持你!”
老五追上习昇的脚步,嗫嚅着开口:“真,真的?怎么办?我,我不能让她知道,我……”
艾劳也不运功,就在后面跟着他。
那少年低头走了良久,似乎不放心是不是远离了艾劳,想回头偷偷看一眼,这一看不要紧,一张绝代风华的脸就在他眼前出现了,带着丝丝缭绕的香气,喷洒在他的鼻端。
少年愣了愣,踉跄着退了几步,看着艾劳:“你跟着我做什么?”
艾劳冲着他挑挑眉:“你是主人,对着客人说这种话,有失礼数吧?”
少年微微地颦了眉:“我并不是什么主人——”
他话未说完,似是觉得这样说不妥,又看了艾劳一眼,再度转身走人!
“屈皓!”
少年的身子猛地挺直,脚步停滞了。
艾劳得意地上前,围着他转:“屈皓,十五岁,屈家的小才子,三岁识千字,四岁能作诗,五岁能抚琴,六岁就出口成章——你爹是屈志林吧?”
屈皓脸色微变,抿着唇,却不说话。
艾劳对他还是挺满意的,就是觉得年纪比龙溟大了点,关键是他看见自己为什么要跑:“屈皓,你知道我是谁吗?”
屈皓瞅准空隙,退了两步,离艾劳远远的:“是客人。”
艾劳扑哧就笑了:“这孩子,净说大实话——我是艾劳,初次见面,以后多关照吧。”
屈皓看着她伸出来的柔嫩白皙的一只小手,连连又退了几步,那样子,真把艾劳当洪水猛兽了。
艾劳有些讪讪地收了手,想起这小子第一次见面说男女授受不亲。她挑着眉,直接逼近他,抬起头,鼻尖蹭过他的下巴:“屈皓,如果我在这里喊非礼,你觉得好不好玩?”
屈皓身子一僵,不由得又想退,奈何双臂被艾劳突然抓住,他气息渐渐不稳,想开口,却感受到柔软的娇躯若有似无地偎着他的胸膛,让他的脸发烫,脚发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艾劳得意的笑——当初和沈烟他们商量怎么追男人的时候,她就说过,若他情窦初开,你就宽衣解带。她说对了吧,这小子,绝对是个雏儿,她赚了!
谁知,下一秒,艾劳的身体被硬生生地推开,屈皓再退两步,身子靠在了墙上,伸手指着她:“无耻!”
艾劳没少被人骂过,没穿过来的时候,她那些男人太扎眼了,倒追他们的女人,从来没少过,稍微家世好一点的,没少指着艾劳的鼻子骂,什么难听的话都说过,艾劳觉得自己都被人骂习惯了,来到这里以后,骂她最多的,就是龙溟了,不过那小子骂人没什么新意,反反复复的就那么几句。
现在好了,又多了一个骂她的。她不恼也不怒,抱着肩看屈皓:“我怎么无耻了?”
艾劳觉得她玩心很重,不好玩的东西激不起她的兴趣,如果某样东西一旦让她动了心,她也会有想要对方的冲动——而此时,她承认,那小子骂人时候脸上的愤怒和无助触动了她的心弦,她动心了!
屈皓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恨恨地看了艾劳一眼,然后,极快地转了头,看向别处。
艾劳也不说话,极有兴趣地看他——小子发育得不错,比龙溟高一点,刚才不小心摸到的地方,也有点肌肉。最让人醉心的,是他此刻的表情。他的呼吸很快,胸前起伏很明显,眼帘微微地垂下来,浓密的睫毛比女孩子的还要长一些,扑闪着,显示主人内心的不安。双唇紧抿,下巴也透着坚毅——一脸决绝的模样,很像是下一秒就要和敌人展开生死决斗的视死如归!
艾劳扯了扯他的衣袖,笑着说:“其实,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和你做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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