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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太销魂-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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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烟如果一个人,那肯定是要跪下去的,可艾劳在身边,他心疼得不行,赶紧扶着艾劳站起来了,问她:“疼不疼?脚怎么样?”
沈天海一看,更来气了——自家这傻儿子就是中了迷魂药了吧?那女人真有这么好?他从小就高贵冷清的,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过人?做父亲的都没享受过这待遇!
越想越气,沈天海对着艾劳始终觉得不自在,索性开口:“我还有事和他谈,就请姥姥大人移驾吧!”
艾劳不放心,沈烟拍了拍她的手,安慰她。
艾劳出去了,沈天海脸色一黑:“你给我跪下!”
艾劳在外面等得心焦,房门终于打开的时候,艾劳连忙迎了上去:“烟儿!怎么样!”
沈烟冲她笑笑:“没事。”
艾劳与他十指相扣:“烟儿,姥姥对不起你。”
沈烟拉着她走,也不说话了。
顾及到艾劳的脚,沈烟走得不快,没走几步,沈烟突然弯腰,打横抱起艾劳,脚下如飞。
沈烟抱着她,直接无视众美男,进房,关门!
艾劳的脚还没落地,沈烟的吻就压了下来!
两个人心里都流窜过异样的感觉,火热的缠绵一开始就来势凶猛,艾劳在这一瞬异常敏感地觉察到了他的欲望——这小子受什么刺激了?
沈烟把艾劳压在床上的时候,喘着粗气问了一句:“脚怎么样?”
艾劳也被吻得快喘不上气来:“我说不行,你——能刹车么?”
跟了艾劳五年多,这些词语沈烟自然是懂的,他脸上现出隐忍的痛楚:“这么严重?我看看——”
艾劳一把把他拉过来:“傻瓜!”
沈烟恢复了丰神俊朗的面容绽放一个完美的笑,欺身上前,吻上了艾劳的脖子:“姥姥,想死你了!”
艾劳抚着他的背,挺身奉上自己的曲线:“烟儿,姥姥也想你!”
两人无比默契的贴合,彼此进入的时候都没掩饰自己的欢愉,低沉的轻吟在房间里奏响了爱的合唱。
沈烟总觉得不够,第三次的时候,艾劳哼哼着开口:“还来?”
沈烟身下用力:“你说要补偿我的!”
艾劳舒服得叫出声:“嗯——晚上还有正事呢!”
沈烟卖力的冲刺,不喜欢她这个时候分神想其他的事情:“这事最正!”
沈烟也是有分寸的,再一次的攀到顶峰之后,乖乖地搂着艾劳躺下了,手里还握着她的丰润,双唇流连在她的耳畔:“姥姥,我有没有说过,我好爱你?”
艾劳懒懒地应:“嗯,你不说,姥姥也知道。”
沈烟把整张脸埋在她颈间:“姥姥,爱死你了。”
有温热的液体在艾劳颈间流动,艾劳无比清晰地用自己的肌肤感受了他的泪。她握了他的手,柔声开口:“傻瓜,姥姥也爱你。”
沈烟的声音闷闷的:“我爹说,一看我就是受欺负的样子。姥姥,你以后不准欺负我!”
艾劳吻着他的手指,觉得沈天海真的是个好人:“烟儿,姥姥绝不负你!”
沈烟抬头起来,又压上她的身子:“姥姥,我还想要!”
艾劳勾唇笑了笑,翻身压他:“这一次,姥姥给你!”
两个人再次翻云覆雨之后,有人敲门了。
沈烟没好气地问:“谁?”
习昇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四次了。”
艾劳在他身下吃吃地笑。
沈烟知道习昇对于艾劳意味着什么,他也不吃醋,艾劳对他的好,也是独一无二的。他咬了咬艾劳的鼻子,开口,声音里没了不悦:“很快就好。”
沈烟来开门的时候,习昇抱着肩靠在门边:“我不是故意要打搅你们,只是,姥姥再不出马,清溪炎各就让人家欺负死了!”
艾劳一听,立即从床上蹦起来了:“靠!谁敢欺负我的男人!”
习昇沈烟齐声喊:“小心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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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快收拾(二更)
更新时间:2013115 0:37:29 本章字数:7934
艾劳没敢再动,但叉着腰站在床上气势不减:“说!怎么回事!谁欺负小炎炎和小清溪了!”
习昇把她抱下来给她把衣服穿好:“别急!那俩孩子就是不忍心和自家人吵起来,我看着有点憋屈。爱豦穬剧”
之前艾劳就问过清溪和炎各,两人说家里没来人,其实是来了人的,但当家的没来,来的都是两人的叔叔辈的,关系不是很好,两人就觉得没必要让艾劳见。
再说了,那些人整天的勾心斗角,没什么好心眼,让艾劳见那种人,真是跌了艾劳的身价!
但两个人没想到,家里人会找上门来。来的还不是叔叔辈的,还是同辈的两位兄长。
清家和炎家的势力在十大世家里面算是比较弱的,两家关系倒是不错,离得也不远,当初炎家人送了炎各上山,清家人看了,才送了清溪给艾劳当徒弟。
当然了,当初两大世家带人上山的时候,自然不会只带清溪或者炎各,那都是把自家年龄相当的孩子聚集到一起带去的,只是艾劳只相中了炎各和清溪而已。
反正不管怎么说,两大世家引以为豪,炎各和清溪每次回家,也都被当成家族同辈里面的佼佼者。
一比较,自然就有人心里不平衡。艾劳基本没下过山,年轻一辈的根本不知道艾劳到底有多厉害,只是听说天下第一天下第一但谁也没真正见识过。炎各清溪两个人回家的时候,肯定是比较低调的,艾劳传授给他们的武功,也绝不轻易示人。
家族里的当家人自然是知道艾劳的厉害的,但小一辈的年轻气盛,特别是有些资质比两人好的,更是蓄意挑衅,只不过两人没怎么计较罢了。
但两人没想到,那两个长了猪脑子的兄长,竟然敢到这里挑衅来了。
炎家那个,叫炎其。
清家那个,叫清河。
炎其是炎各同父异母的哥哥,是嫡子,从小就是欺负炎各长大的,上天霸山庄,他没被艾劳挑上,又听父亲整日地夸炎各,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炎各回去的时候,他也旁敲侧击地问过他武功学得怎么样,但炎各话也不多,炎其最后直接下了个结论——炎各根本没学到东西!
武功是立足的根本,他什么都没学到,有什么好值得父亲夸的?
炎其照样欺负炎各。
炎各其实就是懒得搭理他,都是一家人,炎各觉得没必要撕破脸,让自己的母亲难做。
清溪那边的情况差不多,但清溪也是嫡子,更何况清溪那脾气的,也没人能欺负他。
清河也是清溪的兄长,清河是庶子,为人还是比较稳重的,也比较受清家当家的器重,这次之所以来找清溪,是因为清河听到风声,说是清家准备把清溪带回去了,学了那么久,也该下山了。
家里没说带回去做什么,但清河肯定有自己的算计,他觉得清溪回来绝对会影响到他的势力,这就想着来问问清溪的意思。
清河算是客气的,话里话外的,都顾及着一家人的面子。
炎其就没那么有礼了,看见炎各,当着几个护法的面还有所收敛,后来留下他们两兄弟说悄悄话,炎其那话就是怎么难听怎么说了。
习昇纯粹是好奇,结果还没敲门呢,就听到炎其骂炎各骂得正来劲呢,什么窝囊废啊,给炎家丢人啦,什么艾劳瞎眼啦,什么天霸山庄就是个骗人的啦,他骂就骂,偏偏嘴巴里还不干净,一会儿骂娘一会儿老子怎么样怎么样的。
习昇当时就火了,推门进去指着他就说:“你他妈在这里鬼吼什么呢!哪里来的给老子滚回哪里去!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里也是你撒野的地方?”
习昇觉得,如果你骂炎各,请便,想怎么骂怎么骂,可关键是,艾劳惹你了?敢骂老子的女人,活得不耐烦了吧?
炎其正爽呢,因为他骂炎各,炎各从来不还嘴,炎各走了这么几年了,炎其就一直没找到这么好欺负的人!结果被习昇的气势生生的吓住了!
其实,炎其先是惊艳了!
习昇长得真是没话说,比艾劳还美几分呢,炎其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绝色的男人?当时就傻了!
习昇狠起来,那绝对是能唬人的!他没内力,靠得全是气势,偏偏他身上就有一股让人臣服的霸气!
炎其惊艳过后,又被吓着了,连着退了几步,跌坐在椅子上。
炎各低着头跟个小媳妇似的,看见习昇来了,慌忙叫了一声:“习昇哥,你怎么来了?”
习昇一听就不高兴,敢情他来给他出气,他还不乐意?
炎各确实不想让谁给他出气,他谁也不为,就是为了他娘,他也得受着这气。炎其那人就没个道德底线,他在这里出不了恶气,回去肯定找炎各母亲的茬,所以炎各都是让他骂,骂就骂呗,又不会少块肉。
炎其回了神,指着习昇就问:“你谁啊!我骂我弟弟干你屁事啊!”
习昇就看炎各:“炎各,你有这样的哥哥?”
炎各不说话,起身就把习昇往外面推:“习昇哥,你先出去,我待会再给你解释。”
习昇摸摸鼻子,觉得自己真是自讨没趣。
但艾劳这会儿正忙着,他也没什么事做,就想着炎各这么受气,不知道清溪那边怎么样。
他又来到清溪清河两个人的房间,没刻意偷听,两个人说话声音挺大,院子里都能听到。
听了一会儿,习昇脸色就变了。
这个叫清河的,说话倒是挺客气,可一点点地把清溪绕进去了,哄得清溪把手里经营的铺子都给了他了!
习昇在院子里站了半天,感慨艾劳找男人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差劲了——想他们二十一个,哪一个不是走出去就能威震山河?跺跺脚整个城市都得颤一颤!可现在呢?得,让人家欺负到头顶上来了,也不敢吭声!
习昇这才找了艾劳,其实私心里也是觉得两人的温存时间太长了,艾劳受不了的话,他晚上还吃什么?
沈烟一听就明白了,炎各清溪以前也没少对他说家里的事,反正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也不能说炎各清溪就被人欺负了,只能说立场不同,考虑事情利弊的角度就不同。
艾劳衣服穿好了,直接往外面走,她不管那些,有人敢欺负她的男人,纯粹的脑残,活腻歪了吧!
还有,她倒要看看,自己教出来的两个徒弟,是吃错药了还是怎么了,就那么的不给她长脸?
艾劳一脚踹开了炎各那个房间的门。
炎其又被惊艳了!
男人和女人不同,习昇再美,也是男人,艾劳不一样啊,如花美人,又是欢爱之后,整个人那精神头都不一样,周身都透着一股妖媚的味道。
炎其愣着,那口水都差点流出来!
他在酒宴上,也听说了艾劳的绝色,但他没机会看到!这会儿看到了,真是惊为天人!
炎各一看见艾劳,愣了愣,私心里,他家里的事,他不想让艾劳知道。再说,他也知道,他这么受欺负的事,肯定是艾劳不乐意看见的。但他没办法,他母亲要想在那个家族里立足,他只能委屈自己!
艾劳大喇喇地在主位上坐下,眼皮都没怎么抬:“炎各,家里来客人了,怎么也不和姥姥说一声?怎么着,姥姥也要招待招待啊!”
炎各也不好说,两边他都不能得罪:“姥姥,我也不知道二哥会来,这不,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呢。”
炎其两眼放光地看着艾劳:“这位——就是姥姥吧?姥姥,我是炎各的二哥,我叫炎其!”
艾劳扫了他一眼:“炎其?我看你是想咽气了吧!”
炎其一愣——这话怎么说的?他没惹她啊!
艾劳就是护短,她做事都是直来直去的,听说炎其欺负炎各,她那火气噌噌地往上冒:“说吧,你来这里有什么事?”
炎其之前对艾劳再怎么不敬,这会儿看见艾劳的气势,自己就矮了三分:“没事,就是和兄弟叙叙旧。”
艾劳冷笑:“叙旧?”
她突然看向炎各:“炎各!”
炎各心肝颤了颤,心想这下逃不过了,总有一个要撕破脸,那受害人肯定就是炎其了:“姥姥。”
“姥姥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疯狗在门前乱叫,你就不怕扰了姥姥的清静?”
炎各低着头:“炎各错了,请姥姥责罚。”
炎其一听就不干了:“姥姥你怎么说话呢!就算你是炎各的师父你也不能这样骂人啊!你说谁是疯狗呢——啊!你——”
沈烟收了手:“姥姥面前,高声喧哗,成何体统!”
炎其捂着自己肿了的半边脸看向炎各:“炎各!他打我!你们天霸山庄还有没有王法了!”
炎各心想你再这样叫下去,命估计都能没了,让人打两下又怎么样!当务之急是先哄姥姥,不然自己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姥姥,二哥不懂事,让您见笑了。”
炎其一看炎各不帮自己,立即跳脚了:“炎各你他娘的故意的是吧!你们师徒这是串通好的吧——啊——”
沈烟收回脚,撩了撩长衫——如果不是这事,说不定他还能和艾劳多爱一次,踹死他也不为过!
炎其直接就起不来了,觉得胸口像憋住气那样的疼,他堂堂炎家少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当时就嚎起来了:“杀人啦!天霸山庄艾姥姥杀人了啊!炎各,你个小王八蛋,你——啊——”
炎各直接用脚踩上了他的脸:“姥姥息怒,炎各知道该怎么做了。”
艾劳又哼了一声:“你看着办,否则……”
她话没说完,直接甩袖子走了。
炎其疼得叫都叫不出来,手脚扑棱着去动炎各的脚,却动不了炎各分毫。
炎各把脚拿开,蹲下身子:“二哥,你别怪我,我刚刚不踩你那么一下,要是让沈烟上来,你这辈子就别想起来了。”
炎其话都说不出来了:“俺喝里个五八耗之!”
炎各知道他骂自己王八羔子,炎各笑笑,伸手点上他的大阴穴:“二哥,对不住了,我也没想到姥姥会来,本来还想忍你几年的,现在看来不行了,我不收拾你,到时候姥姥就会收拾我。实话告诉你吧,现在整个中兴,武功比我好的,不会超过五个人。我喊你一声哥,就没想和你计较那么多,你适可而止吧。但今天被姥姥知道了,你势必是要付出点代价的,回去以后,就说骑马摔下来了吧。”
炎其那脸色已经不能再黑了,胸口痛还是轻的,他觉得,炎各点了那么一下,他的整个身子就跟被人用刀一点点地在割肉一样,痛得他都想昏过去了!
炎各把他拖起来甩到椅子上:“其实今天我算是救了你一命,照姥姥那脾气,连父亲她都能收拾。你回去和大娘说一声,别老是欺负我娘,不然,我这脾气上来了,把你们都收拾了也不一定。”
炎其眼珠子瞪得很大,惊诧,不可置信,恐惧,疼痛,偏偏还说不出话来。
炎各抓住他的双臂,顺着往下面一捋,就听咔吧两声响,炎其连单音节都没发出来,直接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炎各摇摇头:“断了手筋而已,你倒是解脱了,姥姥指不定怎么收拾我呢。”
艾劳到了清溪那房里,清河还规规矩矩地给艾劳行了礼,问了安。
艾劳坐在那里,也不说话,盯着清溪看。
清溪又不是缺心眼,那哥哥什么意思他心里明白着呢,但对于清溪来说,以后肯定是要留在艾劳身边的,清家什么事,他也不想去掺和,折腾来折腾去,无非就是几家铺子几家门面,多挣多少银子少赚多少铜板的事。
别说他现在跟着艾劳,就算他不跟着艾劳,那些东西他也没打算要,清河来问他要,他还巴不得给人家呢,觉得少费心费力,以后脱离清家还快一点。
但他一看就知道艾劳生气了,连忙上前哄:“姥姥,哪个不长眼的惹您生气了?拉出去乱棍打死!”
艾劳从他身上移了目光,看向清河:“清河是吧?听说清家的大半生意都在你手上?”
清河笑得很低调,声音里却透着几分骄傲:“那是承蒙父亲厚爱。”
艾劳问他:“你们清家,主要是做什么生意?”
清河继续骄傲:“丝绸,茶叶。中兴大陆七成的丝织品和茶叶,都是出自清家人之手。”
艾劳招招手。
老八从后面挤到前面来:“姥姥。”
艾劳眯着眼睛,手指弯曲在桌上敲:“八啊,他说的可是事实?”
老八笑笑:“也算是。”
艾劳又问:“他说占了七成,这每年的利润,你们是怎么分的?”
老八谦虚地回答:“姥姥当初就交代过,因为是清溪家里人,利润是按三七分的,我们七他们三。本来的二八分成就一直没用了,不过我们现在重新修改了供货渠道和运输方式,清家参与进来的就更少了,一九分也是可以的。”
清河踉跄着退了两步,脸色大变:“你——你是谁?”
老八笑得很无害:“不才在江湖上受朋友们抬爱,人送外号金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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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
更新时间:2013115 0:37:30 本章字数:14429
清河差点站不稳了,金算盘的名号在中兴大陆并不响亮,相传这人非常低调,知道他的,都是大富大贵之家的当家人,见过他的人更是不多,但清河知道,清家八成的生意都是在和金算盘合作的,但他只闻其名,根本没见过真人,每次和对方交易,碰面的听说都是金算盘手下的手下!
在经商之人的心里,金算盘就相当于神一般的存在,据说什么样的生意到了他的手里,那都是一本万利的!
清河不怕才怪,现在直接说清家的命脉掌握在金算盘手里都不为过。爱豦穬剧清家的生意也就是这几年才有起色,之前墨守成规不懂创新,和金算盘合作之后才开始节节高升。
清河怎么也没想到,金算盘竟然是艾劳身边的人!
他是在生意场上打拼的人,自然听得懂金算盘刚刚那话里什么意思——敢情这些年清家越来越好,都是因为沾了清溪的光!
他真是笨死了,这个时候还敢来打清溪的主意!因为他的这个举动,葬送了整个清家也说不定!
他噗通就给艾劳跪下了:“清河有眼不识泰山,给姥姥添麻烦了,还请姥姥看在清溪的面子上,饶了清家!”
他不说饶了他,他把整个清家搬出来,艾劳觉得,这人也算有点心眼!可有心眼你也不能打清溪的主意啊!真当她艾劳身边的人就这么好欺负?
艾劳给老八使了个眼色,这种人,还不值得艾劳亲自和他谈判。
其实老八和清河说这些,也是降低了身价的,天霸山庄不为人知的生意有多少,具体清楚的也就是八大护法,甚至艾劳自己都没算清楚过。
老八依然笑嘻嘻的,面色英气,偏偏让人觉得有狐狸的狡诈:“清河,说起来,你们清家以后怎么样,全掌握在清溪手里。姥姥的意思,以后丝绸茶叶这一块,准备交给清溪打理,求姥姥求我,不如去求清溪。”
清溪想说什么又没敢开口,这个时候他敢说不要那肯定是往枪口上撞的,他又不傻,何必惹艾劳生气!
清河真是愣了半天!
丝绸和茶叶的利润有多高,他自然是清楚的,他努力了这么多年,才算走进了清家高层,接手了大部分的生意,可没想到,艾劳一个眼神,这些都将是清溪的了!
清溪不得不表态,他也知道艾劳等着他的态度呢:“河哥,咱都是一家人,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我是不在意那些,你要我就给,但如果我很在意呢?我不给你是不是就要想其他的法子让我屈服?咱都是聪明人,也就不转那些弯弯道道,我直说了吧——其实你做生意还是不错的,可我觉得,做生意,贵在一个诚字,你对自己家人尚且如此,我觉得清家在你手里,肯定没有大作为。我叫你一声哥,我给你个面子,回去之后,你主动和父亲请辞吧。生意上的事,交给其他人。”
清河大惊失色!他得罪了多少人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如果就这样下去了,想让他死的不知道有多少呢!他顾不得羞耻,爬在地上拉清溪的衣衫:“清溪!清溪我求求你!我错了!我不该欺负你!不该打你的主意!清溪你饶了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清溪笑笑,都是一个爹生的,怎么差这么多,打死他,他也做不来这样去求一个人:“河哥,你不做生意,可以有很多条路可以走,不至于到这种地步。从我到了天霸山庄的那一天,我就是姥姥的人,你欺负我,也算是你自讨苦吃。”
清河都悔死了,很多人都是盛传说天霸山庄根本就是个空壳子,艾劳的天下第一也只是虚名——他就不该听那些谗言!现在他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又爬到艾劳的方向,知道艾劳才是核心人物:“姥姥——”
沈烟飞起一脚把他踢出很远:“姥姥也是你配叫的!”
清溪也不敢上去看,沈烟敢这样做,肯定是姥姥授意的,只能说,清河倒霉了。
把事情处理完,艾劳的脸色也不好看,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沈烟好心提醒清溪:“还不快去赔罪!叫上炎各!”
艾劳是真生气了,一来是心疼炎各和清溪这样被人欺负,二来就是恨他们不懂得保护自己,人家都欺负到家门口来了,他们也不知道反抗。
清溪赶紧哄:“姥姥,我们错了,下次知道了,绝不让姥姥操心了。姥姥,别生气了嘛!”
炎各这孩子还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的庶子,这身份就在这里摆着呢,他母亲注定受大娘的气,这是事实,他也改变不了:“姥姥,别生气了吧。”
艾劳直接把手里的茶杯扔了出去:“炎各你这是敷衍姥姥呢?老子千辛万苦地教你们武功就是为了让你们受欺负的?你们丢得起这个人我还丢不起呢!你那是什么表情!老子还委屈你了不成!”
清溪连忙打圆场:“姥姥你不知道,炎各他夹在中间也不好做,他母亲——”
炎各私心里不想让这些事烦恼姥姥,他觉得只要他隐忍一些,母亲那里也没事的:“清溪!”
清溪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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