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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太销魂-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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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了吧?”
龙溟气得说不出话来——她怎么就记得这些?那他说喜欢她的时候,说他想她的时候,说他只对她一个人有感觉的时候,她听到没有?这女人脑子有毛病吧?生来就是气他的吧?他真是瞎了眼,偏偏爱上这样的女人!
可爱上了能怎么办?少年心里委屈得要死,可还是低下了高贵的头颅想挽回她的柔情:“姥姥,我没有那个意思,当时太生气了,口不择言,你别生气……”
艾劳一听这话,又开始得瑟了,推开他的手,她双手抱胸:“别喊我,你谁啊你!咱俩认识吗?不高兴了就骂几句,高兴了就哄小狗似的哄哄,你当老子三岁小孩呢!”
龙溟心想,你骂我的次数更多好不好!而且每次都说不要他!他心里难受着呢!她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的?就算是做那事的时候,也不知道哄他,他躲衣柜里那一次,他明明听到她激动得叫皇叔的名字,可和他在一起,她就没叫过!
他心里的委屈才多呢,长这么大,谁不是让着他敬着他跪着他?就只有她,伤了他不说,还往他伤口上撒盐!可他能怎么办?这时候他是知道了,此时万万不能再和她对着干了,这女人,也是喜欢听好听的:“姥姥,我错了还不行吗?我那天就是生气了,过后想想,我当时真的不该说那样的话,我错了,错了……”
艾劳心里美滋滋的,面上却不流露:“哼!别来那一套!我告诉你,以后呢,你就去和你那些侍妾过快活日子去,咱俩就当不认识得了!免得姥姥看见你就来气!”
她说完就走!
果然,龙溟又一把拉住她,幸好这个地方比较偏僻,没人来往,不然让人看见了,肯定是个爆炸新闻!
艾劳佯怒:“放手!难不成真要老子割了你的鸟?”
龙溟弱弱地开口:“姥姥,你别生气了,你那天,说,说,说要打野战,我——我陪你就是了……”
艾劳先是愣了愣,接着差点笑出来——这小子太可爱了!今天怎么这么招人疼啊!
龙溟见她不说话,以为自己没表达明白,又开口:“姥姥,我——我伺候你,保证让你舒服,姥姥,我们这就去!”
他突然一把抱起艾劳,直接就奔着那天那个竹林而去!
艾劳一巴掌拍在他身上:“笨蛋!今天又没人成亲,后院肯定很多人,另外找个地方!”
龙溟脚下一乱,差点摔了:“姥姥你答应了?”
艾劳又拿腔拿调:“看你这么有诚意,姥姥就可怜可怜你!”
其实艾劳心里欢喜得要死,这小东西莫非是开窍了?或者说,这小东西心里还是有她的?否则,他也犯不着一次次地放下身架来哄她啊?
但艾劳还是不能确定,一来这小子年纪太小,二来,想起他家里那些侍妾心里就有气!
龙溟立即换了方向:“我知道有个地方,肯定没人!”
龙溟肯定是想找个真的没人的地方,否则他真的是有压力,觉得不安全,怕被人发现。
其实那天和艾劳吵架之后回去,他蒙在被子里也想过这事,结果越想越兴奋,根本无暇考虑其他的,就后悔自己当时怎么没答应她的要求!他当时一定是脑袋发热了还对她提条件!她想要,就给她啊!平日里想她想得要死,那个时候还矜持什么啊!
反正龙溟是越想越后悔,越想越兴奋,结果自己在被子里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但那份舒畅过后,他又想起来凭空冒出来的欧阳慕白,又开始生气,还越想越气,导致晚宴的时候都不想和艾劳坐一起!
其实他还是有点小孩子心性,那性子也和艾劳差不了多少,想起什么就是什么,阴晴不定的,这两个人在一起,也确实能折腾出不少事来!
他比艾劳早两天到屈家,闲来无事也四处看了看,无意中发现一个偏僻的院落里有一片假山,假山后面有一排竹椅,他去了几次,都没看见人,这会儿想起来了,抱着艾劳就朝那个地方跑!
艾劳心里那个美啊,这会儿越看小家伙越觉得他可爱,之前两人生气的劲头这会儿都忘了,不得不说,这两人纯粹就是没事找事地自虐找抽型!
龙溟找到了那个地方,把艾劳放在椅子上,四下看了看——没人!
他蹲下身子,抬头看着艾劳:“姥姥,开始吧?”
艾劳一巴掌打他头上:“笨!这事得讲究气氛,哪有你这样傻乎乎地开始的?”
龙溟傻乎乎地看她:“气氛?什么气氛?”
艾劳拉他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身边,头靠在他肩上:“嗯,一般都是两个人先说点甜言蜜语,然后情不自禁的时候,接吻,抚摸,之后,才顺其自然,懂了么?”
龙溟揽住她的腰身:“甜言蜜语?怎么说?”
艾劳真想骂人,就他这个样子,估计自己真提不起兴致来:“说好听的哄我啊!”
龙溟给她顺了顺头发:“可是,你刚刚不是说不让我哄你吗?你又不是三岁小孩!”
艾劳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小孩子需要调教,慢慢来,别着急:“这个哄和那个哄不一样啦!这个时候,需要的是男女之间的情话,情话你懂不懂?”
可怜的龙溟,不过是十四岁的孩子,甚至还没弄清楚情是什么,就被艾劳无情地掠夺了一切,这会儿,艾劳还好意思问人家懂不懂情话!他们两个从最开始到现在,除了对骂就是做那事,什么时候说过情话?
龙溟想了想:“我喜欢你?”
艾劳眸子一亮——孺子可教:“对,就是这样的!”
龙溟笑了笑,把她搂得紧了些:“嗯,我喜欢你。”
艾劳还等着呢,结果等了半天,那孩子也没下句了,她抬了头去看:“就这样?”
龙溟的眸子也是亮闪闪的,他发现,他突然好喜欢这样抱着艾劳,什么都不做,就这样拥着她,两个人静静的,这一刻,世间好像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她,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艾劳彻底失望了,就他这样的,可真像七老八十的老太太老头子之间的互动,倒是有那份相濡以沫的真情,可这样下去,别说打野战了,估计连个吻都捞不着!
艾劳不指望他了,直接起身跨坐在他腿上,抱住他的脖子,盯着他看:“我美不美?”
龙溟情不自禁地抱着她的腰,眸子里深情满满:“美。姥姥,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
艾劳一只手拿到前面来,伸出食指摩挲他的唇:“那么,想吻姥姥吗?”
她说完,还极其诱ren地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舔着自己的唇角。
龙溟血气方刚的,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撩拨?立即觉得全身的血液往一个地方冲,抱着她的大手都收紧了,呼吸急促起来,呆呆地看着她的唇,叫:“姥姥——”
艾劳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第一次认真地叫他的名字:“溟儿——”
龙溟呼吸粗重,只觉自己的名字从她口中叫出来,无比的娇媚好听,同时心底升腾起从未有过的悸动!
艾劳一点点凑近他,一声声叫着——溟儿,溟儿……
龙溟终究忍不住低头吻上了她的唇,轻轻咬她柔嫩的唇瓣,舌尖扫过来,描绘她的唇形,实在忍不住了,才探进去,汲取她的芳香甜美!
艾劳觉得,这是两个人第一次如此柔情的吻吧?以往的时候,两个人的动作都带着恨不得让对方死的那种猛烈!激情万分却没有这种直达心底的悸动!
龙溟几乎就是瞬间爱上了这个滋味!怀里的女人,温柔得如同一只猫儿,乖乖地倒在她的怀里,不吵不闹不发脾气,让他一门心思地想要爱怜她疼惜她!
他的大手开始抚过她的肌肤,敏锐地感受到她柔滑白皙的身体因为他而轻轻颤抖,他褪下她的衣物,低头吻上她纤细的锁骨,一路往下……
两个人同样的敏感,自己的身体在对方的轻抚下绽开最美丽的尺寸,接纳迎合,一点一点的,把对方溶进彼此的骨血!
龙溟真心爱死了这种感觉,这一刻,他似乎忘记了这不是在房间里,两人之间第一次的温情让他如此眷恋,身下的人儿以从未有过的柔和湿润迎接他,没有粗暴,没有强势,有的,只是一波波的快gan渐渐袭上身体的每一处!
艾劳轻轻呻yin着,也从未感受过如此温柔体贴的龙溟,她张开了双腿更紧地缠住他的腰身,无法自抑地呼唤他的名字:“溟儿……嗯……溟儿……快……”
龙溟觉得自己已经意乱情迷,天地之间,他似乎只能感受到身下的女子,极紧的容纳着他,耳边,是她从未有过的柔和声音——他猛地加快速度,最后一刻,倒在艾劳身上,在她耳边低声的呜咽!
两人都有种几乎要虚脱的感觉,四肢百骸的酥麻甚至蔓延到了指尖最远端的神经,从未有过的高chao中的极致快感让两人久久地不能动弹!
良久,龙溟在她耳边唤:“姥姥——”
艾劳轻声地答:“嗯。”
龙溟吻着她的耳垂:“姥姥,我爱你。一直都是,一直都爱你……”
艾劳的脸颊蹭着他的肩:“溟儿,姥姥也爱你,最开始就爱,一直也没改变…。”
龙溟深深地吸气,有些不敢相信短短的时间让他接受如此大的喜讯:“姥姥,你别骗我……我怕……”
艾劳吻上他的颈:“没有骗你,姥姥第一次要你的时候,就喜欢你——姥姥想疼你的,姥姥是真心的……”
龙溟急切地吻上她的唇,几乎是不能控制地要开始下一轮的欢爱!
艾劳回应着他,他的唇移开准备侵袭其他地方的时候,她开口了:“溟儿,先起来,这姿势被别人看了去可就亏大了!”
龙溟不想动,他想要呢,除了这个姿势还能怎么做?
艾劳推着他起身,把两个人的衣衫都披在身上,却并不合拢,然后,她慢慢跨坐在龙溟双腿之上,一点点的往下包容。
龙溟险些不能呼吸——这样的位置,竟又是另外一种完全不同的极致感觉!
她还没动,已经是如此消魂,如果动了呢?
艾劳敏感地发现他身子的紧绷,微微笑着牵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腰间,她的手环着他的脖子,抬眸——
艾劳脸色大变,险些叫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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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劳生气了
更新时间:2013115 0:37:33 本章字数:16723
屈皓根本没想到这里会来人。爱豦穬剧
他小时候就喜欢来这里读书,很安静,没有人打扰,而且读书累了的时候还可以爬到假山上面假寐一下,当真是惬意无比。
他这几天心情不好,早早地就过来了,却没心思读书,索性爬到假山上面向四处远眺,觉得没意思,就躺下来,想起昨夜没休息好,想休息一会儿。
结果,就听到有人过来了。
开始,他以为只是路过的,就没动。
假山有点高,他躺在上面,下面的人根本看不到,他还在想什么人今天从这里过的时候,就听到下面有人说话了。
他歪了头看过去,惊得差点从山上摔下来!
是那个女人!
竟然是艾劳!
可是,他们在做什么?
即使屈皓没经历过这些,可听着他们暧mei的话语,露骨的动作,再不知道他们做什么,屈皓就觉得自己笨死算了!
但屈皓此时真是恨不得有个人拿个棒子把他敲晕算了!如果是别人做出这等事,屈皓肯定会觉得世风日下,浪荡无耻!可做这事的是艾劳,屈皓就觉得果然是那女人能做出来的事!
太大胆了吧?!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做出这等苟且之事!她就不怕被人看见?
就算这里没人来,可没有任何东西遮挡,她就没有一点的羞耻之心?
屈皓听得清清楚楚,是那女人一点点引着男子上钩,柔媚的声音,挑逗的话语,当真是——不要脸!
屈皓只看了一眼,看清楚来人,就立即把目光收回去了,然后听着他们的对话,接着听到了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屈皓不敢看,一直不敢看,但,讶异于那女人的大胆之后,即使他只是能听到声音,可身体,还是有反应了!
这些东西,屈皓都懂。
屈皓学什么都很快,他几乎有种过目不忘的本领,看到的东西,基本都不会忘记。屈仁平也不会知道,他教给屈皓的那些经商之道,屈皓也早已烂熟于心。
十四岁的时候,屈仁平就托人找了曾在宫里谋差的一位公公,委托他教授屈皓成人之礼。
其实在大户人家,对这些事情都看得很重,越是富贵之家,男女之间的情事也会愈加详尽地请人告知自家子嗣。毕竟在这个时代,传宗接代是最为重要的传统,或许他们潜意识里认为,这些事懂得越多,子嗣就会越旺盛。
反正屈仁平也挺信这些,请来的那个人曾经在宫里专门给那些不受宠的殿下世子之类的传授这方面的知识,自然是经验丰富老道,对男女之间的事讲解得详细之外,还给屈皓看过很多热辣缠绵的春宫图,以便让他明白以什么样的姿势怎么开始如何结束。
屈皓听得时候,真是羞得要死,可人家那人讲得多了,都没什么感觉了,就跟正常先生上课是一样的,不管屈皓什么反应,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只要是他该教的东西,全部说给屈皓听,说到兴奋处,拿出图画手舞足蹈地比划。
屈皓本来就记忆力超群,被他这样活灵活现地授课,就算他觉得羞人,可那些该懂的,他是一点没落下地明白了!
这么说吧,这孩子就是没有实战,其实理论知识是绝对的过关的!甚至他比龙溟懂得都多!
龙溟是长孙殿下,这些事自然也是有人教的,可他受宠啊,他说不想听,没人敢强迫他,最后导致了这孩子对情事一窍不通,惨遭艾劳的毒手!
反正屈皓这会儿的难受得要死了!
他讨厌女人!
从小就讨厌!
从他记事起,那个他唤为姑妈的女人就欺负他,暗地里打他掐他,还不准他说出去,小时候不懂事告诉了父母,换来的却是父母连声叹气;大一点了,他知道反抗,那女人却说如果他不听话,就杀了他父母!
他怕了,乖乖地任她欺负。
她让他写字,画画,读书,背诗,就是不准他参与经商的一点一滴!拿父母的命威胁他,让他犹如傀儡一般小心翼翼地长大。
他也曾反抗过,事后,他的娘亲却大病一场,差点死掉,他吓死了,以后对屈化更是言听计从!
但对女人的厌恶,却更是深恶痛绝了!
这世上,除了他的娘亲,他讨厌所有的女人!
可这会儿,即使他讨厌女人,他还是硬了!
他知道,这与情爱无关,只是最正常的身体反应而已。
但他难受,真的很难受。
特别是,耳边还能听到那女人没怎么掩饰的轻轻的叫声,娇媚如水,撩人心弦!
屈皓终究是忍不住,大手缓缓包裹那滚烫的所在,与山下的两人一同感受那彻骨的硝魂!
他的第一次,又是在如此让人疯狂的情景下,很快,伴随着艾劳的轻吟,他流出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
山下的人仍然在继续,屈皓浑身无力地倒在那里,唇边有满足的笑意,却带着几分苦涩。
屈化最近又给了他新的任务,让他“勾搭”艾劳。但是,这个所谓的“勾搭”,又必须极其地有技巧。
表面上,要对艾劳不屑一顾,让艾劳对他产生兴趣。
然后,一点点抓住她的心。
屈化只对他说了这么多,至于抓住艾劳的心之后怎么做,她没交代。
屈皓也不感兴趣,屈仁平虽然对他很好,但现在整个屈家的大权几乎都在屈化手里,屈仁平几乎就是被架空的,屈皓关心的人,只有自己的父母,他只能听屈化的话。
屈皓对这一切都持无所谓的态度,屈化让他勾搭艾劳的事,他答应了,但具体怎么实施,他还没想好,但目前来看,他无需做什么,艾劳已经对他产生兴趣了。
可如今,那个对他有兴趣的女人,正在光天化日之下和另外一个男人,尽情欢爱!
屈皓躺着不动,他也知道,这里不会有人来,没人看到这个伤风败俗的情景,但他的呼吸一点也不平稳,虽然已经解决了,可身体里似乎还有什么在叫嚣,他挣扎着,矛盾着,始终不肯去面对!
耳边,依旧是动人心弦的轻吟,甚至身体冲撞的声音都如此清晰地在他耳畔响起,他没动,但某个地方重新汇聚了能量,再次的肿胀!
在他眼里,女人代表的是邪恶、噩梦、无耻、卑鄙,甚至是禽兽不如!屈化带给他的创伤从来就没有愈合过,也正因为如此,屈仁平给他找的那些通房丫头他看都没看过一眼,更别说碰了!
而现在,又出来了一个艾劳!
同样的,艾劳给他的印象也是如此,甚至,多了放浪、不知廉耻等等其他的更坏的印象!
就如此刻,他听到艾劳的声音,心里叫骂着——不要脸!不知羞耻!淫浪的女人!
但另一方面,他却在她的声音配合下,再一次握住了自己的坚挺!
他不想去听,却又被迫地让她的声音进了自己的耳朵,甚至,在心底引起了极大的悸动!
他咬着唇,拼命地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的声音,任那汹涌的情绪无声地流泻!
他身体再次虚软,这次持续的时间很长,他的手无力到再也抬不起来,可假山下,那女人说——换个姿势,再来!
他发誓,他情愿这个时候有人来把他敲昏,他也不想去看一眼两个人现在到底是何种姿势!
他拼命地控制自己,才能在刚刚的欢爱之时没有看他们一眼,可现在,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深吸一口气,微微地转过身子,探头下去!
结果,正迎上一双灿若星子的眸子!
那一瞬,屈皓突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人重重地打了一圈,很痛,却又带着异常的舒畅!
这是他第一次,觉得一个女人的眸子很美!
长这么大,他第一次用了褒义的形容词,来描述女人!
欢爱过后的艾劳,眸子水润,带着娇媚闪亮与欢愉之后特有的满足,她抬眸,睫毛还在忽闪,那一瞬的表情出乎意料的让人惊艳!
屈皓愣住了!
艾劳却深吸一口气,气得险些背过气去——这叫什么事!那小兔崽子怎么会在这里?她和龙溟所做的一切,敢情都免费让他饱了眼福了!
龙溟还在享受着,双手扶着艾劳的腰身往上提,口里还说着:“姥姥,你动啊!”
艾劳把衣服遮住该遮的地方,大口地吸了几口气,这才开口:“不动了,回去了!”
龙溟先是愣了愣,接着不干了:“姥姥,我难受,我想要!”
艾劳心想还要个屁!你挑得好地方!什么都让人家看光了!
她也不说话,抽身起来,直接穿衣服。
龙溟见她脸色不对,也不敢拦她,急着问:“姥姥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是不是我弄痛你了?”
艾劳咬牙道:“闭嘴!”
龙溟顿时觉得委屈死了,好好的怎么又翻脸了?刚刚还说爱他,这会儿又凶他!他就知道这女人的话不能信!他亏死了!
可他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没多想地跟上去:“姥姥,你别生气啊,你等等我!”
屈皓趴在假山上,一动不动。
龙溟追上艾劳的脚步,实在是奇怪得很:“姥姥,我哪里做错了?姥姥,你怎么又生气了?”
艾劳根本不是生他的气,就是觉得这样被屈皓看了真是又丢人又憋屈!她脚步不停,心里想着过一会儿怎么收拾那个小兔崽子!
龙溟急得想哭了:“姥姥!你每次都这样!我都说了喜欢你你还是这样对我!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办!是不是看着我难受死你才开心!”
艾劳回头奇怪地看着他:“发什么疯呢?”
龙溟顿时冷着脸看她:“对!我就是发疯了!我疯了才喜欢你!我疯了才觉得你对我也是真心的!我就是一个疯子!”
艾劳这会儿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本来打野战就是自己提出来的,他本来是不能接受的,如果被他知道他俩的事都让人家看了去,他心里不定怎么不舒服呢!
不解释,艾劳只能哄,走到他身边拉住他的手:“好了好了,是姥姥突然想起点事,你要是喜欢,咱下次再来?”
龙溟这会儿是伤心了,他觉得他就是看出来了,艾劳根本不是真心喜欢他,根本就是耍着他玩!他都那么难受了,她说走就走,还说他是疯子!
艾劳见他不说话,又道:“真喜欢?那咱说好了,下次换个地方,今天姥姥真有事,先回去,行不行?”
龙溟从来没被她哄过,觉得心里喜滋滋的,一边骂自己没骨气一边又想听她说好听的:“那你说我是疯子。”
艾劳摸他的脸,耐心地哄:“嗯嗯,我家溟儿不是疯子,我才是疯子,行了吧?”
龙溟摸她的手,脸色顿时就缓和了:“你也不是疯子,以后不许凶我!”
艾劳能有多少耐心啊?再说她还生着气呢,这会儿见龙溟不生气了,立即转身就走:“知道了——你什么时候走?”
不得不说,情窦初开的少年,心思是细腻敏感的,都希望自己的爱人能把自己放在心尖子上那样疼,可艾劳的态度让龙溟顿时觉得很委屈——她刚刚就是在敷衍自己吧?她对自己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样的?她还问自己什么时候走,难道是巴不得自己早点走?
艾劳见他没跟上来,回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龙溟觉得委屈可又觉得如果说出来会显得自己特别小气,但不说心里着实难受!他还是选择沉默,一个人心乱如麻地跟上艾劳的脚步,也不说话。
艾劳没多想,纯粹以为他被强行中断可能有些不爽——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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