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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紫好糗-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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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报答他,她是不是得做点什么?做点让他高兴的,洞房花烛能高兴的事还有别的么?好像没有!
    尹冽看着她眼珠转啊转不明白她在想什么:“小七?”
    “噫,叫什么小七,多生分,叫娘子。”任君紫脸皮角质层迅速增厚。
    “娘子。”
    “相公!”手扒着他的衣服:“相公,你的身体还好么?”
    “还好。”
    “那,能承受剧烈运动么?”
    “什么运动?”
    “什么什么运动……”低了头眼睛看着别处手揪着衣襟:“洞房花烛夜难道练举重么……”声音低得几不可闻,真是,怎么嫁了这么笨一个男人,不是已经花烛过一次了么?
    尹冽便笑了拉了她紧紧抱在怀里:“娘子,为夫盼这一天盼了很久!”
    说话真不含蓄。
    因为对上次的洞房花烛完全没有印象任君紫此刻还是非常紧张的,偏偏尹冽的动作又跟慢镜头一样,剥她一点衣衫便要轻轻地抚摸一会儿,微凉的唇细细密密地吻着她的颈、锁骨……
    特意换上的鸳鸯戏水的红肚兜终于露出来了,任君紫还不忘没话找话地说这是她自己绣的,尹冽便惊奇地睁大了眼睛:“小七已经学会这么多手艺了!”说着话手便抚上了那对鸳鸯,任君紫的脸腾地便热了,鸳鸯被摸倒没啥,可是鸳鸯盖住的是她的胸!
    有些不好意思任君紫两只胳膊很自然地便横来想挡一挡,尹冽愣一下又笑,手伸向她脖后,轻轻一扯带子便松了:“娘子,你脸色甚是红润,大概太热了,为夫替你解了衣衫吧。”
    啊噗!占便宜还说什么狗屁话!脸热腾腾的,头歪向一边,真是忘得不是地方,偏偏这洞房花烛给忘了。
    胸前忽地一凉,马上微凉的唇贴了上来,任君紫颤了一下,男人和女人果然会产生电流。微凉的感觉从从胸前一直延续到小腹,轻轻柔柔的,像是羽毛滑过一般,不自觉地任君紫绷紧了身子微微颤着,上身不自觉的微微拱起了些。
    “唔!”
    她的一声让尹冽停下了动作抬眼看她紧抿着的唇紧闭着的眼便笑了:“娘子,你不舒服?”
    “嗯,有点!”任君紫很是诚实,心里琢磨着大概是上一次洞房的经历不很美好,所以她此刻才有些怕。
    “那,停下?”
    “嗯,不用了!”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身体又拱一拱,任君紫当然不知道她这动作在男人眼里意味着什么……只是她纳闷,怎么又从嘴唇重新亲起了……来来回回得亲多少遍才能到主题啊……
    事实证明,想要到主题还是很快的,嘴上亲着也没耽误别的程序,等他的唇离开她的她才发现眼前的大红变成了肉色,很质感的肉色,还有两粒小小的凸起,而腿间也有一样不属于她的东西磨蹭着……
    轰!这个,这个……接下来要到主题了么?可是她还在紧张,腿也不自觉地并拢夹紧。
    “娘子,你紧张?”
    “一点点而已,真的。”任君紫说道。那东西怎么那么烫还那么硬……
    撕心裂肺的疼令任君紫遭了点击一样睁开眼睛,想要嚎叫出口的声音却悉数被吞没,火热的手又开始在她身上游走挑动她的情欲,转移了些许注意力。
    慢慢的动作,虽然还是疼却还是好了点。
    动作快了,虽还疼却感觉很舒服……
    动作停止了,他轻轻吻去她额头的汗水:“娘子,你辛苦了。”
    “心不苦,身子疼!”任君紫说道。
    “以后便好了。”
    “我知道!”总这么疼谁还结婚,又不是自虐。
    尹冽将粘嗒嗒的她抱在怀里,又拉了被子将两人裹了:“娘子,为夫真高兴,此时就算是死了也心甘情愿。”
    “呸呸,说什么丧气话,你要是死了要我守寡么?”任君紫靠着他的胸膛,好暖和。
    “嗯,不死,我们好好活着,生一窝娃娃,一直到发白齿摇。”尹冽说道。
    “呵呵,我们家孩子叫秦劳、秦俭、秦快……”住了口是因为感到他身子忽然一震:“怎么了?”
    “没什么。好,你说叫什么便叫什么。”尹冽好脾气地说道。
    絮絮叨叨了好久任君紫终于睡了,尹冽给她弄弄头发:“姓什么都好,只要知道你心里的是我便行了。”
    任君紫觉得自己在做梦,想醒却醒不了,耳边一直有个人在跟她说话,声音低低的带着凄凉的味道,是谁呢?他在说什么?什么不要恨?恨谁?支起耳朵使劲听,却也只听清了最后一句:“小七啊,你怎么又忘了,你嫁的人不是秦先生而是尹冽啊……”
    “尹冽!”任君紫忽地坐起来,瞄瞄四周满眼的红,龙凤烛已快燃尽了。
    “怎么了,小七?”有人自身后抱住了她,暖暖的胸便贴住了她的背。
    “我梦见有人跟我说我嫁的人是尹冽不是秦先生!”任君紫垂着头,想不明白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身后的人身子僵了僵,任君紫感觉到了:“怎么了?”
    “没什么,有点冷。睡吧,小七。”抱着她又躺下了。
    任君紫却睡不着,一直在想这句话。
第 72 章
           第72章
    鼻子痒痒的,还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任君紫想翻个身,动一下,未果,还伴有低笑声,眼睛眯个缝儿见着一张笑脸,虽不国色天香倒也温暖和煦。
    一只胳膊挡了她一些视线,看那胳膊的走向加上肩头有些痒的感觉,敢情还搭着她的肩头。
    “娘子,你醒了。”还在笑。
    她相公好像很爱笑,也不错,爱笑的男人脾气肯定好。
    “相公,早上好!”任君紫咧嘴。
    动一动,肚子里似乎有晃荡的液体,似乎得起来了,可是面前这一片灿烂春光有些不好意思,用眼神暗示他起个床或者蒙个眼行么?
    “娘子,你怎么一副渴望的样子看着为夫?”她相公温柔的声音。
    是很渴望啊,渴望你转过身去我要起床,任君紫点点头便见她相公凑了过来在她耳边低声、带着暧昧的腔调说道:“娘子你确定一大早就要做些运动么?”
    任君紫脸一下子便涨红了,男人啊,再怎么样斯文的表皮内心都是YD的。
    “嗯。”故做娇羞状往他胸膛处靠了靠,两只手还轻轻摸上他的胸口,立刻手下皮肉的质感变坚硬了些,很好,继续:“相公……你和我想的一样么?”娇滴滴、粘腻腻的发音。
    有人很受用,呼吸有些急促起来。很好,打住吧,女猪脚内急中。
    “娘子!”发情中。
    “相公,你是不是也内急想出恭?”任君紫适时地补充道,眼睛还眨两下以示自己刚才的思想绝对是CJ的。
    “小七,你戏耍相公。”指责。
    “哪有?”任君紫推推他:“转过身去,我要穿衣服。”
    她相公听话地转身了,任君紫留了个小心眼,怕他忽然又转回来便使劲裹了被子爬去床脚找衣服,这一拽不打紧,发现了一样东西,让她呆住。
    那白白的褥单上的几点鲜红……别告诉她那是这褥单最与众不同的“雪中红梅”的图案,也不能这么大片白雪就这么一小片红梅吧?哪有那么小的梅花树?
    凑近了确定一下,没有纹理没有线脚,戳一戳还有点硬邦邦的,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落红?可明明他昨晚告诉她他们洞房过了啊?
    “娘子,你不是要穿衣服?怎么……”某人的话在看到她的动作时咽了回去,坐起来又从后环抱住她:“看什么这么认真?”
    指指:“相公,你说这是褥单上的红梅花还是血迹?”
    “像红梅花的血迹,怎么了?”尹冽有些不解,这个小七啊,该敏感、羞涩些的时候倒大方,她难道不知道初夜会有落红?
    “你不是说我们成过亲也洞房过?”任君紫问道,脑筋前所未有的聪明起来,洞房过她却还是CN,成过亲居然还要再成一次,明明昏迷不醒的植物人新婚夜忽然醒了还生龙活虎,巧也没这么巧的吧?
    尹冽看她表情变化多端,眉头也越皱越紧,终于意识到他娘子对此事似乎有所疑问。
    “小七,想什么呢?”
    “你骗婚!”任君紫说道,虽然,她也是心甘情愿的,可是一想到被骗她就跟吃了个苍蝇似的。
    尹冽一愣,讶异于他娘子的思维方式。任君紫却以为他这是被说揭穿了阴谋后的惊讶,心头的失落感像海水忽然涨潮一般忽地都涌了上来。
    “嗯。”尹冽点头:“你相公是个卑劣的人,一步步把你骗到手的。”可你却不记得我。
    “这是不是都是你安排的?是不是我以前嫁的是尹冽根本就不是你?”任君紫问道,双目圆睁,心,疼啊。
    “是,也不是。”他的回答模棱两可。
    “你把尹冽怎么样了?你是不是害死他了?啊?你把他还给我。”也许昨晚梦到的就是尹冽托梦提醒她记得他。
    她的相公笑了:“尹冽已经死了,死了四年多了,再也找不回来了。我和他极像,你可以把我当成他,我不介意。”
    那笑在任君紫看来极刺眼,抱着被子挣开他的怀抱跳下床,边往后退边摇着头不小心撞到了圆凳绊了个跟头,磕得腿生疼,腿疼也没有心疼得厉害。
    她果然是个白痴,原来她的相公是尹冽不是这个什么秦先生,只不过他们长得像让她分不清楚了,梦里那个凄凉的声音是尹冽吧?他一定在怪她忘了他另嫁别人。
    一双温暖的手碰着了她的胳膊想扶她起来被她一把甩开,呜咽着,任君紫往后挪:“姓秦的,你给我死远点,烂人,骗子、人渣!以后不许出现在我面前,也不许说是我相公,我相公只有尹冽!”
    他还笑,笑得任君紫牙痒痒的,随手摸了样东西便朝他丢过去,激愤之中手抖没砸中。
    “小七,先把衣服穿上吧,不是要出恭么?”声音依旧温柔,听着一点都不像坏人。
    “不用你管,以后我的事你少管。”任君紫本想就这样出去,可是光溜溜的也不雅,气愤地又奔回床边放下幔帐胡乱套好了衣服重又跳下了地,一阵风样的出去了,连门都没关上,也不怕房内的某人走光。
    “你终于记起了尹冽的名字……可惜,却又忘了尹冽的气息。”某个洞房花烛第二天便被抛弃的新郎念叨着。
    任君紫很气愤,生气之余茅房都忘了去,从后花园跳出去往山上奔,跑不动了便找了棵大树蹲着,哭,却嚎啕不出来,只是眼泪不停地流、抽泣。
    如果昨天之前她能想起来尹冽是不是就不会背叛他了?
    “尹冽,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提醒我?你存心要我内疚死么?跟那个姓秦的比起来你也是坏蛋,坏人,呜呜……”抹抹眼泪:“你抛下我这个傻瓜自己到天堂享福去了,什么都不给我留下,连点记忆都不给,我脑袋被雷劈了才嫁给你,你这个混蛋!”
    尹冽啊,为什么她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肚子咕噜噜叫,任君紫没听到,膀胱拉警报,任君紫也没听到,远远的传来许多火把的光亮和喊叫声,任君紫没有看到、听到。
    她就那样蹲在树上抱着树干跟个木雕一样。
    等树林终又恢复寂静的时候任君紫回过神了,跳下来走回庄子里,她很久前就试过想出去了,可是她没法走出这庄子方圆几里之外,所以还是乖乖回去。要走,也要跟他们说清楚讲明白才走。
    庄子里很安静,似乎忽然没了人一样。任君紫回房收拾东西,看看这看看那竟不知道什么东西是属于自己的,人做到她这个份上也是很失败的吧?也许,属于她的只有身体发肤了,那还要带走什么呢?
    忽然想到样东西,她的画儿,虽画得也像这个姓秦的,但她混沌时候心里想着的应该是尹冽吧?
    快步奔到书房,房内没有灯烛,只有廊下的灯笼透过窗纸的微光,不用借着光亮任君紫也知道画在哪儿,毕竟那个地方她几年来几乎天天都在那儿待一会儿。
    抱起厚厚的画纸放到几案上,上面那几张是画得最最神似的,拿就拿这些吧,其余的——毁了吧。
    找了火折子一张张烧,看着一张张化为灰烬心似乎都跟着如灰一般。
    任君紫没注意一片顽皮的纸片还没燃尽便飞了起来,直飞到房梁垂下的幔帐上开辟了新的燃烧点……
    热得有些不舒服任君紫才惊觉周围已是火光一片,这火光似曾相识……
    “任初七,这一晚你要永远记着。”
    耳边似乎有人对她说话,清晰有力,还带着些愤怒。
    “谁?是谁?”任君紫转着身子四处看,到处都是火,没有人:“尹冽,是你么?是你回来了么?尹冽!你出来啊,你要我记着我什么?你出来和我说清楚啊?”
    没人理她,只有火燃烧的声音,还有渐渐嘈杂起来的脚步声喊叫声。
    任君紫有些晕跪在地上抱着那几幅要带走的画像:“是人是鬼都出来吧,让我看看你,让我摸摸你。”
    好累啊。
    “好讽刺啊,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和一个与你长得像的人入了洞房,尹冽,你不甘,你恨我是么?”慢慢躺倒:“你恨我,是因为你爱我对么?尹冽,我好累啊,忽然之间,所有的期盼都没了可能,所有对我好的人都在骗我,好累,尹冽,你带我走吧……”
    迷蒙中,似乎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了。
    “尹冽,你来了,呵呵,真好!”尹冽听到她的话来接她了。
    醒了是因为胸腔不舒服,闷得慌,睁开眼睛,是她自己的房间。
    原来她没死成,心里有淡淡的遗憾,如果不痛不痒的死了多好。
    外间似乎有说话的声音,任君紫忙竖起耳朵听着。
    “见过笨的,没见过你媳妇这么笨的,画了四年想了四年,见了面倒不认识了,傻也没这么傻的吧?”是欧阳青石特有的调侃语调。
    “小七只是还没想明白。”无奈的声音。
    还敢叫她小七,等她休了他毁尸灭迹——像尹冽也没用。
    “你就等着她想吧,她那个木头脑袋指不定想到什么猴年马月了。”继续骂她是笨蛋的欧阳青石。
    “要她自己想起来才行,我不想让她知道了真相却觉得不实在。”还是无奈。
    真相?什么真相?
    “笨蛋哪有想起来的迹象啊?居然还要玩火自焚,真想揍她一顿。唉,尹冽,你说你好好的皇帝不做,追着这么个笨蛋生生死死的,你有意思么?你值得么?”欧阳青石的话让任君紫正欲咽下的口水呛住了,咳了两声。
    欧阳青石叫他尹冽!!
    不对,骗她的,一定是骗她的,他们合伙骗她嫁给了他,这会儿也一定是骗她。
    马上,床边多了两个人,一个环臂斜睨她,一个深情款款望着她。
    抱着被往后缩了缩,戒备地看着。
    “你这个臭丫头,你还学会点火烧房子玩了?”
    任君紫瞪他一眼,不理。
    “咦,你还瞪我?我算是白救你了,你这个白眼狼,你还瞪我?你再瞪我就把你扔山上喂狼。”欧阳青石说道。
    “哼!一群骗子!”任君紫牙缝里蹦出几个字,顺手摸摸怀里,她的画不见了:“我的画呢?还给我。”
    “差点成烤小猪了你还惦记几张破画。”欧阳青石往前迈一步抓住她的手腕号脉,然后对旁边的人说道:“我就说没事,这丫头一天天活蹦乱跳的,呛了点烟也不是啥大事,她……”
    “我要离开这里。”任君紫说道。
    聒噪的人消了音,两人都看她。
    “青楼还得付了银子才能走呢,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钱呢?我给你治病好几年,拿钱来!”欧阳青石说道。
    “我没有钱,等我回家了自然会让我爹还你钱。”任君紫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说笑呢?任家早不知道搬哪里去了,等你找到,我还有没有那个体力去花啊?不行,要走可以,账结清。”欧阳青石一只手伸到她面前。
    任君紫又涨红了脸,气的。
    “欧阳,算了,留得住人留不住心,她实在要走便走吧,银子我给你。”声音里是深沉的无奈,像是一个人想尽了千万种办法都不能达成愿望一样。
    说实话,那么一瞬间任君紫心软了下,可马上又被欺骗两个字唤回了理智。
    “我会还你钱的!”任君紫说道。
    一夜夫妻,还是错的。
    “不必了,一日夫妻百日恩,况且,本来也是我对不住你在先,小七,我这就派人去安排,你稍安勿躁,正好趁这两天养好了身子。”
    任君紫有点不信,可眼下她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得一再强调会还他银子。
    这张脸,真得很深情。可他也亲口承认他骗她而已。
第 73 章
           第73章
    一下子,没人来打扰她了,每天只有丫环来给她送饭、端茶倒水,连她的两位美人师傅都不露面了。
    任君紫出了房门也见不着人影,虽然平时也静,可也没有这两天这样静得让她觉得都没有一丝人的气息,若不是丫环还来她会觉得这庄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他们都忙什么呢?”任君紫问丫环。
    “奴婢也不知道。”丫环回她一句,伺候完了又消失不见。
    这两天任君紫心里不平静睡不安稳,基本都是睁着眼睛到天亮,即使迷糊着一会儿也是乱七八糟没有头绪的梦,她发现自己真是理不清了,只盼着快点离开这里回到任家,也许还能好点。
    就这样过了三天。第四天早上吃过早饭,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了,她的“相公”。
    没等她开口他便说道:“小七,一切都安排好了,我送你下山,山下有马车等着,还有你姐姐。”
    有些狐疑,但她好像也没什么办法。
    “嗯——谢谢。”后面两个字声音低得几不可闻。
    他让丫环给她好好打扮下,说这样见了家人他们才不会担心,任君紫坐在梳妆台前,从镜中见到他望着她的神情,无奈、哀伤。任君紫便忙低了头。
    眼看着山庄的大门越来越近,任君紫心跳得有些快,好几年了,这是她第一次能走出山庄的大门。
    厚重的门“嘎吱”响着,门外是有些长长的台阶,远远地有个小黑点,大概就是等待她的马车。
    “我自己走。”任君紫说道。
    “以前我就是这样送你的,这算最后一次吧。好歹我们也做过一日的夫妻。”他说道,声音低低的,不疾不徐。
    一级、两级……
    “要是这路没有尽头多好!”他说道。
    这话听着为何如此耳熟?
    石阶两边树木参天,偶尔有鸟儿欢快的鸣叫声,似乎还有淡淡的雾气缭绕着山路,这场景似乎也很熟悉。
    “京城外有座黄螺观,小七你去过么?”他问。
    “我不知道,没印象了。”任君紫说道。
    走了大概一半,任君紫回头,山庄的大门已紧紧关闭了。又下了几节台阶却见一男一女正往山上走,任君紫有些奇怪,不过想想,也许是找欧阳青石治病的,因此也没在意。
    离得近了,好奇地看看对方却发现他们也在看她和他,确切地说,是看她身边的人。他却浑然不觉,仍迈了步子下台阶,这一犹豫便先了任君紫两步,虽只这两步却也足够任君紫看清那女子忽然从腰间抽出的软剑……
    肩膀处条件反射一样蓦地一疼。
    那剑却不是冲她来的,反手冲着那犹自迈步前行的人,剑从他后背刺进去从左肩处穿出,她看到滴着血的剑尖了。
    这下子连头也疼了起来,他后背处迅速渗出的大红血迹刺激着她的视网膜,也刺激着她的大脑,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大脑里拼命要冲破束缚跑出来!
    头疼得站不住,任君紫抱着头蹲下,脑海中幻灯片一样迅速地闪过一幅幅画面。
    丝绢花的桃花树、竹屋、大火、小桥、滚滚、黄螺观、山路、道人、签词、刺客、血……
    “姻缘天定!姻缘天定!”
    大口喘着粗气,任君紫站起来四下里看,哪里还有什么刺客,只有两级台阶处那个男人肩头一片血迹地看她,眼睛里满是期待。
    “小七!”他叫她。
    任君紫手抬起了一下马上便放下:“你受伤了,我送你回去包扎一下。”
    “小七!”声音里明显有失望:“不必了,伤的不重,我送你下山吧。”
    “哦。”任君紫说道,站在他面前,那大片的红看着还真是触目惊心,果然能以假乱真。
    两人走着,他不做声了,脚步似乎很沉重。
    终于到了马车前,车边一个女子,她认得,是她的六姐君青。
    任君紫一言不发地爬上马车,等任君青嘀嘀咕咕要驾车走的时候任君紫撩开帘子,最后那级石阶上站着个他。
    “喂,你以为弄点什么猫啊狗的血就能骗我么?”任君紫说道。
    他苦笑。
    “你以为你骗我那么多次我还会上当么?你真当我那么傻啊?”任君紫继续说。
    “小七!”喝止她的是任君青。
    “无妨,让她说吧!”
    “没有媒人也没有八抬大轿四两银子就骗了我,洞房花烛也过了,还想装受伤不见丈人么?你要是不去就永远也别去了。”任君紫说着放下帘子,她也姓任,应该和姐姐们风格保持一致,没结婚的是母老虎,结了婚的是河东狮。
    帘子想当然被撩开了,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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