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射雕之霉女玛丽by耿笑狸-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酒罢雷君三语(下)
窗外眉月初升,星光暗淡。窗内黄药师卷书在手,一灯如豆。橘色的烛光摇曳着封皮上的五个字《集古录跋尾》,而书页之间,一首欧阳修的《望江南》字体瘦硬,墨迹新就。小案上,烛台旁,另外放着两本书一本《梅花易数》一本《般若掌》。《般若掌》是少林寺的绝学,为他早年所得,《梅花易数》是易学之作,黄药师近来新创一套掌法,内中含有阴阳五行梅花数术,配以高深内力使将开来,端的是威力无穷。将阴阳五行梅花数术融入武学之中,这是想前人之所不敢想的首创之举,出奇不易,自然胜算更大。但正是由于这新创,其中所要解决的矛盾,需要磨合衔接之处也是颇多,而且无前例可供参考,黄药师为此不得不查阅相关书籍,以期改进。
这《般若掌》和《梅花易数》一个是武学掌法,一个是易学新作,对他新创的掌法都有所裨益,而这《集古录跋尾》却是嘉佑年间,欧阳修手书的一本金石考证汇编,跟武学易数没有半点相干。黄药师手中的这卷《集古录跋尾》却又另有一翻曲折,这书在装订时给订错了封皮,外面写的是《集古录跋尾》,里面的内容却是《六一词》,许是同为欧阳修所写,那装订之人一时不察竟尔弄错了。
黄药师放下手中的书,走到书桌旁边,援笔着墨,信笔而至,不加羁束,借以平复心中纷繁的思绪。待到笔老墨秀,险韵书成,雪白的宣纸上写的却是方才那首《望江南》,江南柳,叶小未成荫,十四五,闲抱琵琶寻,阶上簸钱阶下走,恁时相见已留心,何况到如今。
黄药师看着纸上的字,字体遒劲,隽永俊逸。蓦地将手中的笔掷出窗外,生生钉入树干,真正是入木三分,吓得树梢的夜莺振翅而飞,抖落一树繁花。写字本为平复思绪,如今看来不写也罢。
唤进哑仆打来热水,黄药师决定不去想那些罗唣事,还是洗个澡睡觉算了。
靠在浴桶上,温热的水让人放松身心,那些恼人烦心之事,似乎随着水流被带出了体内。黄药师正觉得惬意时,‘嘭’地一声,房门被人一脚踢开,门口那醉汉双目圆瞪:“好一副美男出浴图”
以黄药师的内功修为,早已听到有人靠近的声音,但他以为那不过是哑仆过来加水,那些兔崽子们没胆靠近这里。只不过今天这个哑仆的脚步声听起来有些不对劲,脚步虚浮好似喝醉了一般,是哪个哑仆这般大胆,喝醉了还敢往他跟前凑,不要命了么这是?正疑惑着,房门就被‘嘭’地一脚踢开,站在门口哪里是什么哑仆,是梅超风那混蛋。
黄药师额角青筋暴起,冷眼看着这个不知死活,不知廉耻的闯入者,杀气激得周身的水隐隐波动。梅超风显然没有意识到此刻自己处在何种既尴尬又危险的境地,她充分发挥了色女们寡廉鲜耻的大无畏精神,瞪圆了眼,指着黄药师说道:“好一副美男出浴图”。黄药师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嘎蹦’一声--断了。
虚扣的两指突地一弹,一道水箭朝着某人的晴明穴射去,不明状况的某人尤自在原地,歪斜着脚,自言自语“不对,还没出浴呢,不能算美男出浴图”,说着头一偏一摇。否定自己之前的话,也好运地躲过了那道击向晴明穴的水箭。
如果梅超风此刻是清醒的,在看到如此养眼香艳的‘黄药师沐浴图’后就应该惜命地爬开,默默地转身,顺手带上门。可是,她清醒吗?答案是否定的,她继续迈着那不知死活的醉酒步伐,一晃三摇地向黄药师走去,双手撑着木桶边缘,嘿嘿笑着搭讪道:“帅哥,叫什么名字,告诉姐,姐带你喝酒去”
“黄药师”事已至此,黄药师倒是冷静多了,一个小丫头片子,还喝了酒,看就看了,她还能怎么地?
“嘿,我问你名字呢?你告诉我职业干嘛,不过我跟你说,前阵子我妈给我介绍一男的,是个医生,跟你倒是同行,长得倒也不错,就是人有些变态,不过话说回来,干你们这一行的人都有点变态···”喝醉酒的人都有些话唠,总喜欢逮着个人没完没了地诉说平日隐于胸中之事,或许是那种半清醒的状态可以欺骗自己,以至心无所忧,无所顾忌。
“你到这儿来,所谓何事?”不能任由她一直说下去,浴桶中的水快凉了,得转移下她的注意力。
唠嗑中的梅某人抬头打量了一下四周,看到那古色古香的摆设,酒似乎醒了一半,忽地纵身起来,伏到桌边呜呜咽咽地哭起来:“我怎么知道?他么的怎么就穿越了呢?狗日的供电局,没良心的供电局,你把老娘害惨了,多宽限几天会死啊,呜呜呜,我恨供电局···”
‘龚殿菊????’是个人吗?怎么叫这样奇怪的名字?从她嘴里冒出来的词儿一个比一个奇怪,像那缝纫机,纵是他黄药师聪明绝顶,博览群书,至今也没弄清楚这会做针线的鸡是个什么物种?
在梅超风打量房间的片刻,黄药师已经从浴桶里跃出,披上衣服,系好衣带,动作一气呵成。就这样,梅某人错过了真正的美男出浴图,惋惜吧,谁叫你二呢!
错过美男出浴的梅超风同志仍然毫无知觉伏在桌边,说着黄药师听不懂的疯话。絮絮叨叨地声音渐渐低沉,轻微而均匀的呼吸声响起,说着说着竟尔睡着了。
黄药师本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借酒壮胆的无耻之徒,此刻听她酒后哭诉,心又不由软了下来。看着她熟睡的样子,不由想起初见她时,面黄肌瘦的一个小姑娘,抱着个木盆翻着白眼背诵《出师表》,神气地声称自己只听一遍就能记住。
过耳不忘吗?那倒是个聪明的孩子,只是瞧她那悄悄抿嘴的样子,只听一遍就记住云云的,只怕是有水分,说不定是她以前记熟了,现在拿出来现赶场的。聪不聪明暂时还不知道,不过瞧她那样子挺有骨气的,被折磨成这样硬是没有一声求饶。这分硬气倒是叫人颇为欣赏,等到她扬言要杀了将草包全家时,黄药师眉毛一挑,这倒是个有趣的小姑娘,自己生死未卜之时还敢开口威胁,难道就不怕那肥婆就手一棒了结了她?
江湖中人救人一般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出于好心。而他黄药师不过出于一时好奇,仅仅是顺手,并没有想过以后。她说:‘我现在眼睛瞎着,卖不了好价钱,还是等我眼睛好些你再卖吧’,明明是那样凄凉的话语,她却能说得漫不经心,毫不在意,事不关己。也是够邪门的一个人啊!或许今后有她陪着也不是个坏事?黄药师收她为徒时想过以后,却没想到后来她对自己的一生的命运走向会有怎样的影响。如果知道,那时还会救她,还会收她为徒吗?很久以后,黄药师这样问自己,却始终无法给自己一个答案。
她说自己二十七岁,身长不过四尺,梳着童稚双髻,怎么看也不过是少女模样,不可能有二十七岁。可她说话语气自然,一点不像作假的样子。到她反应说错了话,打着哈哈哈说自己只得十二岁时,那欲盖弥彰的样子倒像是在说谎。生平第一次,黄药师感到糊涂。最后只得跟自己说,或许这个新收的弟子脑子有问题,等治好眼睛后,再给她好好治治脑子。
中都客店里,她瞎着眼,高谈论阔,大放厥词。一番见解不俗,一点不像是个十二岁的孩子,说话条理清晰,也不像是脑子有问题。黄药师开始怀疑,难道真有那传说中的六合八荒唯我独尊神功,可看她样子,一点也不像是会武的人,黄药师再一次疑惑无解了。她说嵇康是个浑人,原以为不过是标新立异,却没想到能由此推出《广陵散》的下落,而她,似乎一早就知道这曲谱是藏在蔡邕墓里,不过是换种方式将着曲谱送与自己。拆下纱布的瞬间,她眼中闪现的惊艳,黄药师并没有错过。至此黄药师确定,不管这混蛋外表看起来是什么样,她确确实实不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那种眼神更像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带着猎艳的惊奇。索幸她只是惊奇,并没有流口水也没有其他多余的举动,不然黄药师会顺手拧断她的脖子。
华山论剑,本以为十拿九稳,谁知道竟被王重阳拔得头筹。辞别众人,下得华山来,黄药师一直闷闷不乐,不发一言。说不郁闷是骗人的,难过便是难过,没必要骗自己。正自看着窗外飞雪走神,却听那皮猴与自己说话,绕了半天,竟是换着方儿地哄自己开心。三个不长眼的小喽啰诋毁自己,她在一旁磨拳擦掌抱不平。人在失意的时候,一点点细微的关心都能教人心生感动。一时间,黄药师觉得这冰天雪地里似多了丝暖意。
他收她为徒,于她而言本该是天大的喜事,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她该感恩戴德,额手称庆,不是吗?但她却好似并不太情愿的样子。等他到钟大师那里取了玉箫回来,客店中已经没了她的人影。问过小二,小二说是往醉香楼去了。一个姑娘家,去那种地方干嘛?就算是去,不是也应该去小倌馆吗?黄药师觉得她应该是找乐子走错了地方。待黄药师在醉香楼的屋顶上听到她与老鸨的对话,看她失魂落魄地走出醉香楼。黄药师冷笑一声,原来她是打算来这自立更生的。他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好去处?跟在她的身后,走了许久,也不知她是要走到哪里,或许,她自己也不知道吧,不,看她这样子,应该是无处可去了,无家可归了。
难道他真是古怪得让人宁愿去醉香楼,也不愿待在自己身边?但过往的相处告诉黄药师,他们相处的很融洽,他离经叛道。她又何尝遵循仁义礼法,说好听点,他们算志同道合,说难听点也算臭味相投,她能理解他,不是吗?。黄药师想着,运起轻功,轻飘飘越过她,立在桥上等着。哼,他说过,能做他黄药师的弟子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若是有那不会惜福的,那就打断他的腿,好教他受这福气。手持玉箫,悄立风中,她停步抬头,不由分说扑过来,哭得伤心悲切。点了她的昏睡穴,明天,明天她若是愿意跟自己回桃花岛,就带她走,若是不愿,再打断腿带走。
后来她自是跟他回了桃花岛。‘假如那男人刚好是自己喜欢的,为什么不给自己多一点的机会’她说这话时,黄药师觉得自己的心忽乱了,没来由地心烦。出岛云游,遇到给自己打琢玉箫的钟大师,与钟大师一起讨论乐理,心情渐渐平复,再回桃花岛时已能坦然面对,却听到她调戏师兄弟的事,如何不让人恼怒。只这恼怒中,似有什么在悄然改变,黄药师自己却毫无所觉。将她留在书房读书,看着她的一天天长大,一天天的改变。那些一直在心里回避的问题和答案,还回避得了么?
秋风渐凉,一阵清风从窗外袭来,卷起书桌上的纸页,舞在空中,一页一页,‘恁时相见已留心,何况到如今’。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一下
、重阳访客
黄药师生在九月初二,刚给黄药师庆过生辰,又赶上了九月初九重阳节。重阳这个节气在我生活的
那个时代,只是个名词而已,一个只存在于古诗词中的名词。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我缓缓念着,这首中学时学过的古诗,已经记不得诗名,记不清作者,若是我依然生活在那个车水马龙,高楼广厦林立的年代,只怕这诗的内容也是记不得的。诗中的人不过是身在异地,遥望家乡,尚有家可望。而我身在这异时空中,已是无家可望,无乡可归的。独有宦游人,偏惊物候新。羁旅宦游总是让人的心变得敏感,总能从只言片语,字里行间找到共鸣,于是我记得这首关于重阳的古诗,却记不得他的作者。
我努力酝酿出一种悲天悯人,怜物自伤的情绪。当眼角终于挤出几颗泪花,当我觉得自己向着奥斯卡的小金人又更进一步时,一个无情的声音将我敲回现实。
“师姐,这首《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你已经念了三遍了,你倒是快仿韵作诗啊!”陆乘风不耐烦地说道。
纳尼?这首诗是叫《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我怎么记得是叫《重阳搅基赋》。还有,陆乘风你不说话会死啊,我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悲悯情怀又没了,没有这种悲悯情怀,我还怎么作诗啊我?好吧我承认,即便有我也作不出来。
弹指峰顶,我就着疾劲的秋风,手捂胸口,故作柔弱相当装X地向黄药师道“咳咳咳,师父,我今
天偶感风寒,状态欠佳,作诗这事能不能算了”说完将希冀的目光投向黄药师。 黄药师看也不看我一眼,:“不能”
“....”,我立时将眼神化为激光,努力在曲灵风身上烧出个洞来。混蛋,都是你,没事提什
么重阳赋诗,作诗又不是做X,你以为光靠生理反应就行啊,这是需要灵感需要情绪需要激情的。
哎?我怎么觉得其实两者还是挺像的。
“师妹,你倒是快点啊,你老看着我干嘛”曲灵风催促道。
“就是,还能从师兄脸上看出首诗来”陈玄风在一旁帮腔道。喂,小陈同学你身为我名义上的暗恋对象,你这样做你厚道吗?
就在我悲愤地看着眼前这四个混蛋时,武珉风忽然说道:“看,那是什么?”
“师弟,我知道没有飞碟,不过我还是谢谢你” 我感激地看着武珉风,真不愧是我正太养成计划的第一人选,我上前激动地抓着武珉风的手,却被陈玄风一把拍开。他义正言辞地说道:“男女授受不亲,师妹怎么又忘了”凸-.-
我正想反击时,远远地从桃花林里传来一阵呼声,“黄贤弟···你在哪里···老叟看你来了”,呼声虽大,却无气力续送,不时断在风中,不像是个会武之人。
黄药师听到呼声,偏头往桃花林中望去,高兴地说道:“是钟大师来了”。黄药师是个自负的人,即便是五绝之中的另外四人,和他也就是称兄道弟的程度。能被他称为大师的,我实在是很好奇是个什么样的人。往桃花林中一看,累累红桃中,一个须发俱白的老翁立于其间,看不清面容。
“灵风你先下去,将钟大师接出桃花林,到清啸亭中来”曲灵风应了声是,便下山去了。黄药师对曲灵风吩咐完,也不再理会我作诗的事,转身对我们几个说道:“走吧,先到清啸亭中去”说罢运起轻功,先下山去了,我们自然尾随其后。
积翠亭在荷塘边上,临着绿竹林,水光竹色,映于一亭是为积翠。而那清啸亭却是建在塘心之上,此时虽已入秋,但塘上仍余几朵白莲,阵阵香气拂到亭中,令人心脾为之一沁。田田莲叶间是条石堤小径,曲折迂回,形似北斗。我往石堤上望去,曲灵风在前,引着个老头一路往清啸亭走来。走得近了,方看见那老头手里抱着个狭长的布包。
“贤弟,上次一别已是四年不见,叫为兄好生想念啊”老头携着布包朝黄药师拱手说道。说罢将布包递给黄药师:“贤弟生辰本该前来道贺,只是路途遥远,一路有所耽搁,未能及赶上,还请贤弟勿要见怪”
黄药师伸手接过布包“多谢钟兄厚礼,钟兄驾临寒舍,已是愚弟荣幸,怎敢见怪。倒是钟兄远到而来,小弟未曾远迎,还请见谅”。说罢将钟大师迎进清啸亭。又吩咐我们几个奉上香茶。
武珉风将茶递给二人后,我们五人便垂手侍立在旁。
“这几个是愚弟收的不成材的弟子,叫钟兄见笑了”黄药师指着我们介绍道。
“贤弟过谦了,贤弟在洞箫上有如此造诣,所谓名师出高徒,你的弟子又怎会差得了”钟大师抚着银白的胡须笑道。
“钟兄有所不知,我这几个弟或专于武艺,或专于奇门数术,或专于诗书,就是无人精于乐理”黄药师说道。
“贤弟不可诓我,你一管洞箫清远悠扬,精妙绝伦,竟没有将这手绝技传给弟子?”钟大师明显不信 “愚弟怎会诓钟兄,只是江湖中人打打杀杀惯了,鲜少有人喜好这些风雅物事,愚弟教给他们的也多是些防身保命之术,乐理一道,确实没人拿得出手”
“谁说的,咱们桃花岛上除了师父还有一人也懂乐理的”曲灵风忽然说道。
我一听这话,奇了,除了黄药师还有人会吹拉弹唱,谁啊?我怎么不知道?难不成是曲灵风一路深藏功与名,今天刚好头被门挤了,所以跳出来毛遂自荐?
清啸亭中,不管站着的还是坐着的都将目光投向曲灵风,却见他笑嘻嘻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对黄药师说道:“师父,师妹虽然不会洞箫,但曲唱得极好,您寿辰那天,我们几个都是听过的。今日难得钟大师在此,何不请他指教一二”
指教你妹啊指教,曲灵风我不就昨天趁你练功时,把你那份红烧松鼠鱼吃了,值得你今天这样整我?又是赋诗又是唱曲,我会唱毛的曲,你姓曲你怎么不唱曲,叫我唱个屁啊唱!!!
虽然我不知道黄药师寿辰那天,我到底唱了什么神曲,但华山论剑时,我唱过周星星的红烧鸡翅膀,黄药师是知道我有多少歌唱水平的。他刚要开口阻止,一旁的钟大师却先说道:“如此甚好,姑娘你就唱吧,老叟洗耳恭听”话已至此,黄药师再开口阻止,老钟面子上就太下不了台了。于是黄药师朝我挥了挥手对我说道:“唱吧,超风”
我把台阶留给别人,挖好的坑由来跳(请代入把‘悲伤留给自己’)脑子里闪现的是这首改编后的歪歌,当然,鉴于华山那次唱的歌太雷。这次我决定实事求是,一切从实际出发,选一首他们能欣赏的歌。将我以前我再KTV唱过的歌在脑子中过了一圈后,我放开嗓子嚎到:
“大河向东流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说走咱就走哇;你有我有全都有哇;路见不平一声吼哇;该出手
时就出手哇;风风火火闯九州哇;嘿儿呀;咿儿呀;嘿唉嘿依儿呀;嘿儿呀;咿儿呀;嘿嘿嘿嘿依儿呀;路见不平一声吼哇;该出手时就出手哇;风风火火闯九州哇;大河向东流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说走咱就走哇;你有我有全都有哇;路见不平一声吼哇;该出手时就出手哇;风风火火闯九州哇;该出手时就出手哇;风风火火闯九州哇;嘿儿呀;咿儿呀;嘿唉嘿依儿呀;嘿儿呀;咿儿呀;嘿嘿嘿嘿依儿呀;路见不平一声吼哇;该出手时就出手哇;风风火火闯九州哇;嘿嘿;嘿呦嘿嘿;嘿嘿;嘿呦嘿嘿;路见不平一声吼哇;该出手时就出手哇;风风火火闯九州哇;该出手时就出手哇;风风火火闯九州哇;嘿儿呀;咿儿呀;嘿唉嘿依儿呀;嘿儿呀;咿儿呀;嘿唉嘿依儿呀;路见不平一声吼哇;该出手时就出手哇;风风火火闯九州哇;嘿嘿;嘿呦嘿嘿;嘿嘿;嘿呦嘿嘿”
一曲唱完,只见陆乘风他们几个正太皱眉的皱眉,咬牙的咬牙,一副明显受不了的样子。难道这歌还是很雷吗?难道江湖中人不喜欢这种路见不平的调调?
黄药师和钟大师二人不知是不是因为年纪原因,比较淡定,还是说出于礼貌,并未对此表示出不满。钟大师还微笑地捻着白胡子评价道:“姑娘这曲《好汉歌》,曲调高亢,歌词简练,有些鲁地民歌的味道,只是由你这样娇滴滴的小姑娘唱出来,不太对味儿,姑娘以后还是唱些《采桑子》《清平乐》的曲调合适”
==========================我半章分割线========================================
我双眼几乎瞪成铜铃,盯着钟大师,倒不是对他的评价有所不满,而是讶异于他怎么知道这歌名叫做《好汉歌》。难道钟大师也是穿过来的?不,如果他是穿的,听到这首歌多少会说句‘天王盖地虎’的切口,瞧他现在这淡定的样子,应该不是。
我上前给钟大师续了杯茶,说道“小女子斗胆,想跟大师打听一下,大师是否曾听过这曲子?”
“自然,这个曲子调子怪异,叫人过耳难忘啊,哈哈哈”钟大师笑着说道。
“敢问钟大师是在何处听得这曲子?”
“老叟十五年前曾在长安听人唱过,怎么,姑娘对这曲子感兴趣?”钟大师问道。
我笑着点了点头,接着问道:“大师可识得那唱曲之人?”或许这就是另一位穿越者也说不一定。
钟大师摇了摇头,“不知道”
“哦,这样啊”本以为可以找个‘同乡’一起探讨穿越回去的方法,既然他不认识,也就没办法了。
黄药师问我道:“超风你识得此人?要找他?”
“不认识,但我小时候听过这歌,他可能和我是同乡,师父,我想找到这个人”我看着黄药师轻声说道,心中多少有些失望。
“若是想找这人也不难,老叟记得唱这歌的人,发止齐耳,衣着奇特,异于常人,非僧非道非儒,见过的人绝不会忘记,找起来应该不难,而且老叟虽不识得这人,但当时跟他在一起的另有一男一女,那男的就是重阳真人,姑娘若真要找,可以去跟重阳真人打听一二”
“多谢大师相告,小女子谢过大师”我高兴得咚地站了起来,差点又去握钟大师的手,见一旁的黄药师和陈玄风斜眼看着我,将伸出一半的手收了回来,敛衽曲膝算是行了个谢礼。
发止齐耳,非僧非道非儒,应该是个男人,而且是个带着外壳和灵魂直接穿过来的男人。想要再次灵魂穿越回现代社会只怕不容易,若是能找到这位同乡,说不定他会像项少龙那样有个信号接收器什么的,穿越回去的几率就会更大些。只不知道王重阳现在死了没有,还能打听到吗?
我想得入神,也没注意周围的人说了些什么。被陆乘风狠狠推了一把,才从自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