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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之霉女玛丽by耿笑狸-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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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踩死第五只蜘蛛时,黄药师在我身畔轻声道:“你以前没过过乞巧节”他用不是问句,是肯定句。
我只得收脚,讪笑着解释道:“师父有所不知,我家乡那边的风俗跟这有些不太一样,我这样是出格了点,嘿嘿,好奇,好奇嘛,嘿嘿嘿”天下乞巧节的过法儿总不至于都一个样,这说法应该能糊弄他吧,应该能吧!!。
“你家乡过乞巧的时候时兴踩蜘蛛?”黄药师挑眉
“也不是”其实我根本就不知道乞巧节跟蜘蛛有毛关系。
“那在你家乡,今天是怎么过的?”黄药师问道,看他那样子,似乎对此颇感兴趣。
“嗨,也就是两个人一起吃吃饭,看看皮影,再找个客栈休息一下,无聊死了”嗯,这年代没有电灯,天天点蜡烛,烛光晚餐根本就不算浪漫。皮影当然没有电影好看,到客栈开房,也没有按摩浴缸和杜蕾斯,用现代的方式来过古代的七夕,想想确实有够无聊透顶的。
黄药师点了点头,中肯地评价道“确实挺无聊的”便继续往前走。清风迎面吹来,青衣宽袖,当风鼓舞。我望着黄药师清峻的侧脸,心思不由活乏起来,难得三十一年来,第一次有人陪着过七夕,要不要趁现在,在他不明‘真相’的时候,趁机占一下便宜?
我清了清嗓子“咳咳,师父,其实在我家乡那边,乞巧节不单是女人过的,男人也可以参加的,要不今天咱俩一起吃顿饭?”至于后两项,嗯,还是算了吧。
黄药师停步,转头,看向我,说道“我们不是每顿饭都在一起吃吗?”
“额……”我被黄药师噎得半响说不出一句话来。我这是要孤独一生过七夕的节奏吗?我该怎么跟他说,在今天有女孩子约你吃饭,你拒绝会让人家很伤心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貌似也没有拒绝啊?
“今天过节嘛,不一样的,你答应下来就好了,想那么多干嘛”
黄药师听完我的话,不置可否地瞥了我一眼:“先找家客栈休息下吧!”
就像黄药师说的那样,我们每顿饭都在一起吃,即便他没有直接答应,今晚这顿饭我们还是会在一起吃,我就当他答应了就是。于是,我将之前的烦扰抛到一边,兴致高昂地找起客店来。
行不多时,前面有家客栈挑出一幡,迎风飘舞,那是武侠小说里的‘如家’连锁酒店——悦来客栈。我与黄药师投了店,因赶路有些累,且离晚饭时间尚早,投了店之后,我便决定先睡会,养足精神再说。不想这一睡却睡得有些沉了,直到小二哥砰砰拍门我才从梦中惊醒。
“姑娘,你隔壁那位客官让你到雅间里用饭,快随我下楼”小二哥说道。
“好,你等我一下”我关上门,回到房中,洗了脸用干布擦去水渍,翻出之前买的花钿珠钗,胭脂水粉。毕竟是七夕,毕竟是跟帅哥一起吃饭,还是应该好好打扮一下的。梳过头,描了妆,打开门,小二看到判若两人的我,惊得说不出话来。
“小二哥,带路啊”我笑嘻嘻地对小二说道。小二像是如梦初醒般,说道:“是,是,姑娘清随我走”
瞧小二这反应,这妆画得不错!我心想。
跟着小二下了楼,走过一段长廊,到了最后一间,小二挑起帘子,让我进去。步入雅间,只见黄药师临窗而坐,拿了壶酒,望着窗外独自小酌,听到我的脚步声,黄药师回过头来,见到是我,喝了口酒将目光转向窗外,淡淡说道:“姑娘,你走错了”
“师父,我没走错”至于吗?不就化了个妆吗?至于叫你认不出来?
黄药师听完我的话,再次将目光移到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会儿,像是终于确认了一般“还真是超风啊!”
“不是我还是谁?”难道真是穿越定律,只要穿越女一化妆就立马青蛙变王子,啊不,是青蛙变公主?美貌值即刻由负冲到破表。我正在心里窃喜着,却听黄药师说道:“你怎么把自己弄得跟个白无常似的?带你来的那小二哥没被吓死吗?”
我:……
算了,在经过白惠说我胖之后,这回我已经能比较平静地接受黄药师说我像鬼。所谓穿越定律,所谓玛丽苏,所谓金手指。到了我这,貌似都成了山寨货,唉,后妈作者伤不起啊!
“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洗把脸过来,不然你也吃不下”我说着便往回走。
也没注意身后的黄药师是何反应,待回到房中,转身关门时,才发现他跟了过来。我往桌子那一指,“坐着等会,马上就好”
洗去脸上的脂粉,坐到铜镜前,我略低下头,方便将之前插上的珠钗一一卸下,正拆着头发,抬眼往铜镜里一瞟,里面忽而多了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小伙伴们好久不贱,看高兴了记得收藏撒花呀

、妇女节vs情人节(下)
黄药师不知何时走了过来,锃光明亮的铜镜里,只见他弯下腰,俯身去拿桌上的梳子,发丝擦着我的脸轻轻扫过,酥酥痒痒地。他直起身,一手拢过我的头发,一手执梳,慢慢梳理着。温热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额角,那份温热似得了灵性,长了脚,一路窜到我的双颊耳后,安营扎寨,久久不散。熟悉的草木清香弥漫在鼻端,待到三千青丝理顺,早已是乱了心,慌了神。我深吸一口气,蓦地捉住他正绾发的手。
“黄药师……”只说了三个字,便不知该如何继续。他微微一拂,便挣脱了我的手。再次俯身拿起石黛粉(古代常用眉笔),声音无波无澜“该画眉了”手一松,绾了一半的头发悉数散落下来,披散肩头。
“你懂画眉?”我头也不回地直视着铜镜里的黄药师,无话找话。
“这有何难”黄药师也立身站定,直视铜镜反手描眉。
两人的脸皆印在铜镜里,一颦一笑,一嗔一怒,虽未四目相对,却也无法回避。我清楚地看出镜中自己的目光游移,以及他面上的故作平静。
“不嫌弃这是娘们的玩意?不嫌它丢份儿”我讥笑道
“又不是画我脸上,画不好丢份的是你”说完扔掉手中的石黛,伸臂去拿桌上的胭脂,铜镜里,两颗头颅挨得极近,又被伸长的手臂挡住大半视线,圈入小小一面镜里,咋一看之下尤显亲昵。
黄药师,究竟是我玩火自焚,还是你在欲擒故纵?
“罢了”我叹一口气,视线往窗外窗外转去,写着‘悦来客栈’的风幡挂在空中,上下舞动。一如那佛偈所问,是风动,幡动,还是心动?
我还未想明白,黄药师已是放下手里的胭脂,绕到我左边,半弯下腰与我齐肩道:“好了,这回算是有些子人样了”
我将视线移回铜镜,只见镜子里的姑娘黛眉轻扫,双颊微晕,唇若丹朱。我往左偏头她也往左偏偏头,我抿嘴一笑她也抿嘴一笑。硬是将不足三分的姿色描出了七分的艳丽。果然是传说中除了生孩子外无所不能的存在
我转头看向他,本想说些‘你好牛叉,连化妆也会’之类的赞美话,或者是含泪深情地说句‘谢谢你,我有什么值得你如此对待’一类的煽情台词,谁成想口随心动,心随胃动,一开口就变成了:“要不,我们下楼吃饭吧!”
黄药师:……
我化妆本来就是为了吃饭的,折腾了这么久,饭没吃到,光顾着化妆,我是真的饿了。T_T
回到楼下雅间,菜已经凉透,在菜盘子里随便扒拉了几下后,便没再动筷子。虽说仍然饿着,却还是提不起胃口。对面的黄药师不知是早就吃饱还是跟我一样没胃口,没吃几口便唤了小二过来。
小二笑呵呵地问道:“客官是要加菜吗?”。
“你们厨房在哪里?”黄药师放下手里的筷子问小二道。
小二将白布巾往肩膀上一甩,警惕地盯着我们俩道:“你们问这个干嘛?难不成你们是对面龙门客栈派来的探子?特意来刺探我们悦来……”
=_=小二哥,你会不会脑补太多了?据我估计,黄药师只是想自己弄点菜吃而已,毕竟离开桃花岛这段日子以来几乎都是吃酒楼,酒楼大厨那手艺,还真不咋的。
黄药师一粒石弹弹出,封了小二的哑穴,玉箫一指小二的脖颈,淡声吐出两个字:“带路”
小二哥弱弱地抽了抽鼻子,默默地转身带路。看,江湖中人就这点好,不用来软的,直接上硬的,只要硬得过对方,那就能成事儿。
跟着小二哥来到厨房,推开门,我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尼玛,这就是个动物园啊,有木有。
只见两只公鸡扑腾着翅膀从小二头上飞过,扑向房粱上的菜花蛇,菜花蛇一个闪身,游向栓在柱子上的羊,那羊吓得挣脱了绳子,奔向角落里四蹄被捆住的獐子,踏蹦跳着了獐子两脚后,忽而转头窜向相反的另一个角落,撞倒了一个笼子,笼子里关着的斑鸠咕咕直叫……这些都是活物,另有已经宰杀好的鸡鸭鱼猪等食材堆在灶台边,灶前厨子大哥一手颠着油锅,一手挥舞着火勺,全不管身后早已造反的牲畜们。鸡飞任鸡飞,清风吹小火,羊跑任羊跑,我自舞大勺,很有一种张无忌连九阳神功的风范。
这厨房要是搁在二十一世纪,是绝对见不得光的,光野生动物这里就有獐子,斑鸠,蛇等等,还没算那些被宰掉的,算上的话,走私残杀野生动物的罪名,至少够悦来客栈的老板吃二十年的牢饭了。当然,这里是南宋,这些可以把人送进牢房的牲畜,不过是一道盘中菜,不过是酒楼之间商业竞争的秘密而已。
那位颇具高手风范的厨子大哥,将炒锅里的菜舀到盘子里,打了一瓢水洗干净锅。将白菜放到锅里,倒油,撒盐···一切动作顺溜已极,像是根本没发现身后多站了三个人,正炒着菜的厨子忽然回头,一柄长勺向着我刺了过来,直打我的肩井穴。我吓得往旁边一闪,没敢接招。实战经验不足就是容易胆怯啊!!!
黄药师抽出玉箫,拨开长勺,与那厨子斗在一起。小二见此,立刻掉头就跑。我一伸手将他拽了过来,点了昏睡穴拖到角落,将那獐子放他头下,且当枕头靠着。另一边,黄药师的一管玉箫与那厨子的一柄长勺缠斗在一起,你来我往,斗得难分难解。我不由好奇这厨子是何许人也,一句话不说就动上了手,而且竟能在黄药师手下走那么多招数。除去华山论剑那几个,一般人黄药师都是用石弹子就放倒的。这厨子是什么来头,竟能能与黄药师打那么久。仔细观察他的招式发现,多是些劈削砍刺的剑招招式,以勺为剑,且只攻不守,打法很是奇葩。又走了几招后,黄药师瞅准时机,玉箫一点,放到了厨子。
“这厨子武功不弱,这套剑法他似乎没有学到家,否则威力不仅如此”黄药师看着我将厨子拖到角落说道。
我点点头,赞成他的说法。然后问道“这两个人怎么办?”
黄药师看了一眼:“且由他们睡着吧,等吃过饭在说”他在厨房里走了一圈,最后拿起一篓樱桃和几个荷叶,若有所思地看了会。吩咐我道:“去城外田里采几朵莲花来”
我应了声是,转身出门。这客栈太过诡异,厨子会武功不说,这季节怎么会有樱桃啊?不会是有毒吧?不过管他的,有黄药师在,以他的医术,即使有毒也不怕。
我使上轻功,倒也没用多久便到了城外。摘了莲花,回到厨房的时候,饭已经做好。枕在小二头下的獐子和笼子里的斑鸠不见了,栓羊的绳子扔在一边,皮毛全堆在灶下,另外还少了些牛肉。往桌子上看去,上面摆着一碗炙肉条和一碗汤,肉条鲜香,汤色碧绿,汤面上还浮着几颗樱桃。黄药师接过我手里的花,撕了花瓣往汤上撒去。那汤越发显得鲜艳夺目了。
看着一室狼藉,我与黄药师都觉得在这吃饭不太妥当,解了小二的穴,让他将菜端出去。也不再去雅间,就在大堂靠窗的地方找了张桌子放下菜。
“吃吧”黄药师一拂衣摆,坐下说道。
我也随之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颗樱桃喂嘴里,樱桃无核嵌了肉,但觉味道鲜美,却吃不出是什么肉。那肉条也是一样。
“吃出什么味来没有?”黄药师问我道。
我虽然尝不出来,但想想厨房里的那堆皮毛也该晓得。于是说道:“樱桃是明摆着的,其他大抵有獐子肉牛肉羊肉还有斑鸠肉,还有竹笋荷叶什么的”
“你那是看毛皮猜的,不算吃出来的” 黄药师一点不客气地拆穿了我。
“你管我吃出来的还是猜出来的,说中就对了嘛”
“你还少说了一样”黄药师说道
“什么?”
“说来,那东西和你挺像的,你不妨再猜猜?”黄药师笑着说道。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觉得奸诈,我直觉这是个陷阱,还是不猜为妙。
“不猜”我摇头拒绝,继而低头吃饭。刚扒了两口,一声娇呼响起“放开我”
作者有话要说:ps:卖个关子,看过原着的亲们还记得这两道菜的菜名吗?如果记得菜名就知道师父的‘用心’了。女主没有猜出的那道食材是猪耳朵。菜名和食材详见原着 第十二回 亢龙有悔
传说晋江有种神兽叫‘日更三千郎’,喜食收藏,鲜花,长评等食物,乃们愿意喂养它么?

、欧阳克
“不猜”我摇头拒绝,继而低头吃饭。刚扒了两口,一声娇呼响起“放开我”
接着只听一个男声道:“姑娘柔荑,香软滑嫩,如此美人,在下怎么舍得放手”他说得轻声慢语,犹似燕语呢喃,最后那个‘手’字说得低沉圆转,悠悠在听者耳中打着旋儿。
我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年轻的白衣公子正抓着一个姑娘的手不放。仔细一瞧那姑娘当真是面若春花,腰似杨柳,真真是个美人儿。许是听了那公子的夸赞,姑娘双颊绯红,失了之前的惊慌,娇羞地低下头,不时地抬眼偷瞄那白衣公子。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见那公子白衣胜雪,轻裘缓带地坐在那里,那身白衣一看就是炮灰男二的标配。长眉斜飞入鬓,一双妙目看似饱含情意,似笑非笑地望着面前的美人,说不尽的风流意态,纨绔习性。
射雕里面这么骚包的人物想来也只有一个,也不知是不是我所想的那人。我拉了拉黄药师的衣袖,示意那边有热闹看。黄药师转头与我一齐看向那年轻公子。
“在下西域白驼山欧阳克,敢问姑娘芳名几何?”
还真是欧阳克,这厮不是要到射雕第八回才出场吗?现在应该还没有他戏份儿啊?你这忽然蹦出来,一来就在未来岳父面前调戏良家妇女,难怪最后求婚失败,该。
欧阳克边问边把另一只狼爪子搭上那姑娘的手,轻轻地抚摸着。那姑娘脸红得都快滴血了,用细到蚊子哼的声音说道:“冬梅”说了这两个字,头垂越发得低了,仿佛已经到了颈椎病的晚期。
得知佳人芳名,欧阳克手下一用力,将本来站在对面的姑娘拖入怀中。那姑娘一声惊呼,错愕地看着他。估计她也没有想到欧阳克竟如此色胆包天,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忽施轻薄,这举动在我以前生活的那个年代是没什么打紧的,可要知道这是南宋,是送个玉佩都会被说成私相授受的地方。这可是继柳寻玉登场之后,最劲爆的画面了。
旁边早有人看不下去,一拍桌子,腾地跳起来,拔剑指向欧阳克吼道:“淫贼,看招”
拔剑而起的是个道士,四十来岁的样子。欧阳克是欧阳锋名义上的侄儿,事实上的私生子,武功自然不在话下。那道士初时拔剑只怕也没想到这公子哥会武,而且貌似武功不弱。道士长剑递出,招招直击要害,欧阳克从怀中抽出把折扇,格开长剑,抱着美人飘开三丈之外,抚了抚美人乌黑的头发安慰道:“别怕”,道士见他打斗时尚且不忘调情,不由火冒三丈,横劈直刺,加快了挥剑的速度。欧阳克仍是格开长剑,并不还手,显是留有余力。只见他边打边低头向怀中的人笑道:“姑娘这名字取得好,冬梅,凌寒傲雪,好不清雅”
真佩服欧阳克这泡妞的手段。能把电视剧中一个耳熟能详的丫鬟名,说得如此文艺。只听他接着说道:“我以梅为题,为姑娘赋诗一首可好”说完也不等人家回答,自己念了起来:“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念到最后一个笑字时,欧阳克手中折扇一展,径往道士喉中插去,道士不防他猛下杀手,要躲已经来不及了。只得抬手一挡,刺啦一声,一条手臂被生生切下,想来那当是一把切金断玉的铁扇。道士惨叫着倒在地上,不远处一条断臂尤自鲜血淋漓。
早在打斗开始,客店中的人已有人陆陆续续地离开,待到断臂切下,客店中早已作鸟兽散,能悠闲吃饭喝茶的,只剩了我和黄药师。黄药师事不关己地瞥了那边一眼“这诗倒是作的不错”。当然不错,那可是我朝太祖的传世名作,不知如何被这欧阳克这地主老财窃取了知识产权,用来泡妞。联想起多年前在华山上,看到欧阳锋用的注射器,想来应该都是早来的那个穿越者造的孽,这人估计在西域地区歇过脚,而且传播不少现代化知识。
我偏头小声对黄药师说道“这诗不是他作的,咱们先看戏,我等会再与你说。”黄药师看着我,眉眼带笑,只答了一字“好”
“滚,今天佳人当前,且饶你一命,再敢来搅你公子爷的好事,瞧我不取你狗命”欧阳克恶狠狠地说完,转头盯着我和黄药师看了会儿,揽着美人往大堂的另一边去了。
欧阳克这眼神,难道是在威胁我们不要多管闲事吗?
黄药师在他看向我们的时候,脸色倏而一变,袖子下的手臂微动,想是扣了粒石弹,却扣而不发。照他那脾气,有人敢威胁他,不早被他用弹指神通弹成筛子?不知为何只是冷着脸,隐忍不发,这不像他的风格啊!
道士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客店,拖出一路的血迹,客店里的人除了我跟黄药师也没人再吃得下饭,纷纷往外逃去。
欧阳克陡然变脸,谁也始料不及,他怀中的姑娘见了地上汩汩流血,兀自抖着手指的断臂。早已吓得面如土色,拼命挣脱欧阳克的怀抱。欧阳克又怎会如他所愿,长臂一收将她圈得更紧。欧阳克搂着怀中的佳人坐下:“冬梅姑娘月貌花容,令在下一见倾心,愿长伴姑娘左右,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冬梅姑娘还未答话,大堂楼梯口处一个温柔女声传来:“西域之地苍莽壮阔,当是雁翔鹰飞之地,我等闺中女子还是留这中原的好”,楼梯之下,一个少女亭亭立在那里,清喉娇啭,瑰姿艳逸。若说冬梅是美女,那么在这个少女面前,冬梅那月貌花容便成了初一的月,暮春的花,暗淡无光不说,偏还少了些娇艳。若说柳寻玉是美女,跟这少女一比,那艳若桃李的容颜,风流蕴藉的身段,立时称被成了风尘中的庸脂俗粉。她只是往那一站,便犹如珠玉在侧,容光似照亮了昏暗的客店厅堂。
我环顾四周,只见周围的人全被这少女的美貌给慑住,欧阳克这个色鬼不用说了,之前躲到柜台底下的掌柜和小二也伸出头来,探头探脑地打量。我手中的茶杯也在她出现的时候,非常有自我意识地往地上摔去。在场人中,未曾失态的也只有黄药师和冬梅二人。
黄药师好理解,他本来就是冷艳高贵处变不惊惯了的。冬梅的镇定只怕是因为早就识得这少女吧!我在心中猜测着,静观好戏上演。
回过神来的欧阳,不着痕迹地移开揽着冬梅的手,折扇轻摇,露出个风靡万千少女的笑容“听姑娘这话是不愿冬梅随我远去,难道姑娘是想自己代替她吗?”拜托,再自恋也不能这样啊!这种极品美女都能被你摇摇纸扇就拐跑,你让小言里受尽考验的男主们情何以堪。
美女朱唇轻启,微笑道“公子误会了,冬梅是我的丫鬟,你将她带走了,谁来照顾我的日常起居。况且,小女子方才瞧见公子武功高强,以后与人比较武艺带着冬梅在旁只怕多有不便”
啊,还真是个丫鬟啊!
“可是冬梅姑娘似乎更愿意随在下远行”欧阳克说着,看了垂头而立的冬梅一眼,继续道:“不如让冬梅姑娘自己选如何?”
“公子说笑了,冬梅是我花钱买来的丫鬟,她的去向该由我说了算,怎可自己做主。”美女话刚说完,垂头而立的冬梅忽然抬头,死死地盯住自家小姐。
而我不由佩服美女的机智,若真由冬梅选,这主仆二人都要被欧阳克一锅烩了,她懂得掌握话语的主动权。而且她一早窥见欧阳克与人打斗,却不悄悄偷走,能不惧于他坦然向他要人。若不是她太善良,舍不得自己丫鬟狼入虎口。就是她武功不错,自许能从欧阳克手下带走人。
欧阳克显然是个厚脸皮的“不如姑娘也随在下一起去西域,既成全了我与冬梅姑娘,你也有人照顾起居;如此两全其美,姑娘你看可好?”
美女道“你我男女有别,无亲无故,如何能同公子一起前往,请公子放回冬梅,你我就此别过”
欧阳克收了折扇,放在指间把玩着“哦,可在下今天非要你和冬梅姑娘一起走呢”
话音刚落,欧阳克突然拉住冬梅的手,跃到美女面前,运指往美女身上点去。我原以为那美女如此有恃无恐一点不怕欧阳克的样子,应该是会些武功的。谁知她被欧阳克一点即倒,毫无还手治之力。点倒美女后欧阳克抬眼往我们这边一望,摇头叹道:“可惜可惜”。说完左手牵着冬梅,右手扣住美女的纤腰。眼看欧阳克就要掳了二人冲出客店。我连忙向黄药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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