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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之霉女玛丽by耿笑狸-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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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样的剩女。
语毕,黄药师看了看织女星,叹了口气,说道“拜织女不单是求姻缘的”
“哦,难道还可以求些功名利禄?”不论古今,倒是头一次听说七夕求功名的。
“她们拜织女星,大多是祈求织女让她们手艺灵巧,以便日后找个如意郎君”
啊,原来找老公只是其次呀。不对,应该说找老公只是个充分条件,而手艺灵巧才是必要条件。如果不会些针线手艺,在这个时代是找不到好老公的。
只听黄药师接着说道:“你应该祈求织女让你的针线功夫长进些,没有珉风给你补衣服,这已经是你这个月里买的第四套衣裳了”
我:……
你没事数那么清楚干嘛?真想一把掐死这厮,考虑到我俩武功上的悬殊差距,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黄药师见我双拳握紧又松开,好似一只泄了气的皮球,笑道:“难不成你刚刚是想弑师来着?”
我瞪他一眼,决定不与他做口舌之争,改变策略,从经济上进行报复:“我今天要买第五套第六套第一百套衣服”说完揪着他往裁缝店走去。
“二位客官里面请”裁缝店的小厮朝我们招呼道。
一脚跨进裁缝店,抬头往店中看去,只见一人站在柜台前,正与老板理论着什么,抓耳挠腮,好不滑稽。
听见有人进来 ,柜台前的那人转过头来,须发花白,双眼咕噜噜地盯着黄药师上下打量,那动作神情中透着七分天真,三分傻13。
二到如此境界的人,你说还能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打滚求收藏,求鲜花,求地雷
ps在电影《东邪西毒》里独孤求败和慕容嫣是同一个人,这里懒得取名字,就顺手扯来用了。某是取名无能星人,看玛丽这个名字就知道了
、2缺的故人
“黄老邪”此人正是四年前见过的老顽童周伯通,他大叫一声,认出了黄药师。
“伯通兄好久不见”黄药师笑着向老顽童招呼道。
老顽童一把扯过黄药师衣袖,急急道“黄老邪来的正好,兄弟我钱不够使了,你先借我点,改日再还与你”
黄药师不动声色的拉回衣袖“你我兄弟,说什么借不借的,只管拿去,不过你先得告诉我,你要银子做什么?”
“黄老邪你有所不知,我与人打赌,输了盘缠,本来想到这店里当身衣裳好去填饱肚子”他说道这里朝店铺老板一指“谁知这老板有眼无珠,一分钱也不给我”
那裁缝铺的老板急忙解释道:“这是裁缝铺,当东西该到当铺去,你来这当衣服,这不是来捣乱吗”
不是人家老板有眼无珠,而是同志你智商捉急啊!→_→
老顽童见到站在黄药师身旁,默不作声地向他行着‘注目礼’的我,伸手向我一指问道“这是当年华山上的那小丫头?长成大姑娘了啊”说着凑了过来,在我周围左窜右跳地打量,好像看一只猴子般。
“正是小徒”黄药师回答,然后对我说道:“超风,给周前辈见礼”
“晚辈梅超风,见过周前辈”我朝老顽童道了个万福。
黄药师看着老顽童左窜右跳的身影,略一琢磨接着问道“伯通你与人打什么赌,好玩吗?”
听到这话,老顽童嗖地一声跳起“好玩,好玩极了”
“哦,那是什么戏法,可能说给兄弟我听听?”黄药师手抚玉箫,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
装模作样!就我看来他应该是在套老顽童的话,就不知道,四年没见,老顽童这二愣子能有什么让他套的。
“我在与人打赌,夔州城南大街寡妇家的花狗定要下四只狗崽,结果只下了一只所以我就输了”
orz这得多无聊才会去赌这种事情啊!
“伯通真是好兴致,大老远地从终南山跑到夔州去与人打赌”黄药师左手握着玉箫一下一下地敲着手掌掌心
“嗨,谁有那兴致,还不是师哥吩咐的”老顽童一摆手,无奈地说道。
黄药师听到这里,眼里有光芒一闪而过“伯通这是要回终南山?”
“是啊”
黄药师将玉箫收起,往腰间一别,对周伯通说道:“我也正要去往钧州,不知伯通愿意同行否?”
“黄老邪管吃管住,有什么不愿意的”
“那敢情好,我瞧你这衣服也当不得好价钱了,不如咱们先做几套衣裳?”
“不单管饭,连衣服也包办了,黄老邪够义气啊!”老顽童一拍黄药师肩膀说道。
义气个屁,叫我说,原着里的老顽童被黄药师骗了《九阴真经》还不知道,真正的被卖了还帮人贩子数钱呢。就不知道这回黄药师惦记着老顽童的什么东西?
“超风你去选几匹好料子。伯通,咱们移步那边,先叙叙旧”黄药师说着与周伯通转出了后门,一起往裁缝铺的后院走去,那儿摆了张石桌,两人坐下,着店里小厮泡了茶,慢慢饮着。
我看二人聊得起劲儿,不知黄药师又套到什么有用信息。算了,等会再问他。既然他要单独跟老顽童说话,那就一定有他的理由。转身走回店铺,先选布再说。
黄药师一般都穿青色袍子,不在乎什么料子的,老顽童糙爷们一个,没啥好挑剔的,而我一般也没多少讲究。站在成堆的布料前,我一时有些犯难,谁也不挑剔的结果就是没有筛选条件,还真不知道怎么选才好。
“姑娘在为何事为难?”耳边传来一个低沉而磁性的男声。
一转头,但见一位白衣飘飘的青年公子站在那里,一左一右各站着一位美女。正是欧阳克,慕容嫣与冬梅三人。看来在我与黄药师离开客栈后,欧阳克去而复返,慕容嫣这块肥肉还是被他叼到了嘴里。
欧阳克是个帅哥,标准的帅哥,不仅潇洒而且骚包,对待帅哥我一向是和颜悦色的。我转身,颔首,微笑着对他说道:“关你屁事”
你个死色狼左拥右抱之余,还要继续勾搭女人,怎一个‘渣’字了得。
许是看出我眼中的鄙夷,欧阳克将放在冬梅腰上的左手和放在慕容嫣肩膀上的右手收回,双眼环顾四周,观察着周围的摆设,看完一圈后,脸现喜色,点了二女穴道,走到柜台前,指着货架上的布匹道“成色杂而不纯,光泽暗淡,质地低劣,实非上品,姑娘以为呢?”,欧阳克说完一展折扇,轻轻摇着,礼貌地问道。
这是在显示他的品味和小资情调了,泡妞讲的也恰恰就是这情调。可惜,这货不是我的菜。
“关我屁事”曾经有人说过世界上的任何对话都可以用‘关你屁事’和‘关我屁事’来回答,哲人诚不欺我也!
欧阳克刷地一声收了折扇,走上前,慢慢朝我靠近“姑娘说话真风趣,不如一起到对面的茶馆,坐下喝杯茶,聊聊天,可好?”
欧阳克上前一步,我便往后退一步。正想着这回该用‘关你屁事’还是‘关我屁事’来回答,忽听后院中老顽童哭声传来:“师兄上个月已经去世了,我此次离开终南山,就是出来寻找地方秘藏《九阴真经》的”老顽童哭声哀恸,听者无不动容。
在听到王重阳死讯的一刻,一颗心仿佛从万丈悬崖直直往下落,却不知该落往何处。王重阳是我目前所知的,与另一个穿越者油锅直接接触的人,他死了,这唯一的线索也就断了。回到二十一世纪的的希望,刚刚燃起,此刻又复归渺茫。原着中的王重阳是什么时候死得我不记得了,但肯定没那么早。原着里黄药师遇到携带《九阴真经》的老顽童周伯通,是在新婚以后。他现在还是单身,所以,很明显,是王重阳的死提前了。
在听到《九阴真经》四个字后,欧阳克的注意力立马被吸引过去,不再与我纠缠。他辨明声音传来的方向,往后门走,与正出门的老顽童撞了个正着。
老顽童是王重阳的师弟,欧阳克是欧阳锋名义上的侄子实际上的私生子。王重阳的武功较欧阳锋更胜一筹,周伯通的习武时间比欧阳克长,功力自然也更深一些。所以这一撞,吃亏的自然是欧阳克。
只见欧阳克与老顽童迎面撞上,重心不稳,身子往后飞去,总算他轻功不错,轻轻一个后空翻,翩然落地,免于狼狈。
与此同时,黄药师也走了出来,刚落地的欧阳克见到黄药师,脸上不由变色,他在黄药师手里吃过鳖,现在再见脸色自然好不了。想来他刚刚左顾右盼的观察,是想瞧瞧黄药师在不在附近?
“小子你是那个门派的?轻身功夫俊得很嘛。”老顽童看着欧阳克问道。
“在下欧阳克,跟家叔学了几年功夫,不知前辈如何称呼?”欧阳克跟老顽童套着近乎。
“欧阳克?你是老毒物欧阳锋的儿子?”老顽童听了欧阳克的名字后问道。不得不说,周伯通同志,你真相了,虽然这个真相当事人欧阳克并不知道。
在听到‘老毒物’三个字后欧阳克尴尬地咳了刻嗽“咳咳,那是家叔”
我走到黄药师身旁,静观其变。
“原来是你叔父啊,看你俩长得挺像,还以为是父子呢”老顽童抓抓头郁闷地说道。还好他没开局赌欧
阳克是老毒物的侄子或儿子,不然输得可不是一般的冤。
“敢问前辈是全真教的高人吗?”欧阳克执扇而立,神态甚是谦卑。
“是啊!你猜得不错”老顽童回答。
“前辈的师兄是重阳真人?”欧阳克继续问道。老顽童刚要回答,黄药师忽然叫道:“伯通”
“有什么事吗,黄老邪”
黄药师说道:“你我许久不见,先过两招如何?”
老顽童是个武痴。听到有架打,立即磨拳擦掌,跃跃欲试,就等黄药师一掌挥过来。
“怕你就不是老顽童,黄老邪动手吧!”说着摆了个接招的架势。完全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黄药师望了望欧阳克,笑着说道“咱们今天换个好玩的打法”
老顽童听到‘好玩’二字双眼放光:“什么打法?说来听听”
“你我之间动手太伤和气”黄药师说到这里,向欧阳克一指“不如我俩分别与这小子打……”黄药师话未说完,老顽童立即道“跟他有什么好打的,这小子明显不是你我的对手啊!”
欧阳克听到黄药师与老顽童要与他对打,脸色一变。想必他也知道自己又多少斤两,在这两人手下绝讨不了好,是以黄药师才说要与他对打时,欧阳克就想夺门而出,身形甫一动,黄药师手里的石弹便朝他弹去,将他定在当地。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看,会苏吗?
“伯通莫要着急,我话还未说完呢”黄药师看着跟吃了三斤黄连似的欧阳克接着道:“你我功夫自然在这小子之上,这不必说。咱们要比的是,谁能用最少的招数赢了他。”
这不是第二次华山论剑时,黄蓉想出的主意吗,这算不算剽窃射雕女主的知识产权,算了,总是桃花岛的商标,先让黄蓉她爹用一下有什么关系。黄蓉出这种主意是为了让郭靖赢得‘武功天下第一的称号’,毕竟郭靖在练了《九阴真经》后,武功跻身一流高手的行列,完全有能力与洪七公和黄药师一较高下。而黄药师出这个主意,就欧阳克与他俩的武功差距来看。我觉得黄药师完全是想找借口揍欧阳克一顿,悲催的白驼山少主就这样成了东邪的移动沙包。
黄药师又飞一粒石弹,解了欧阳克的穴道。周伯通刚想动手,忽然想到:“咱们这算不算欺压晚辈,以大欺小,以弱胜强呢?”
黄药师想了想对周伯通说道:“咱们跟他过过招又不取他性命,那是指点他武功,怎么能说以大欺小呢。再者他是锋兄的传人,同他过招那不过是换种方式与锋兄切磋交流,算来也不失身份”
周伯通听完,觉得有理,叫了声“小子,接招了”便与欧阳克斗在一起。
“你想揍他为什么不自己动手?”我问黄药师,明明一粒石头就能定住欧阳克的穴道,任他搓圆捏扁,却为何要假手周伯通?
黄药师回答“那样有失身份,而且”他顿了一下,转头看向我“而且,周伯通下手不知轻重,比我一下弄死他更有趣”他说完咧嘴笑了,笑得身心愉悦,通体舒泰。
黄药师同志,你还能再腹黑点吗?亏他想出来的好办法,既能教训欧阳克又不至于让自己跌份儿。等会周伯通揍完欧阳克,轮到他上场的时候,他肯定会说,‘这小子之前与你比试过了,大耗体力,黄老邪不捡这个便宜’。
腹诽归腹诽,腹诽完了,我转头对黄药师说道:“师父你等会下手轻点,留他一条性命”
“为何?”虽然黄药师语气不变,但我却明显感到周围气压却明显低了几度,不由打了个哆嗦,赶紧解释道:“他念的那首诗有问题,是我家乡一个很有名的人作的,我想问问是他是从哪听来的。王重阳死了,就剩下他这一条线索了,你若再将他弄死,我就再找不到那个同乡了”一口气说完,真是费劲儿啊,亏得练过内功,肺活量够用。
话说,我为什么要打哆嗦,为什么要害怕?55555
“那同乡”黄药师说了三个字,顿了会,想了想转头看向我,目光灼灼“对你很重要?”
该怎么跟他说呢,或许我该找个机会跟他解释一下我的‘身世’问题,只不过他能理解吗?在这个以‘天圆地方’为天文理论的年代,我要如何跟他解释‘穿越时空’亦或‘借尸还魂’这回事。犹豫了半响,我说道“也不是,只不过我想他应该记得回家的路,我想回自己的家乡去”回去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我看着黄药师,没有说出最后一句。
黄药师听完不再说什么,手里扣了一把石弹儿。一粒石子弹出,欧阳克摔倒在地,又一粒石子弹出,老顽童闪身避开,石头子儿一粒粒弹出,老顽童哇哇叫着跳开“黄老邪你耍赖皮,怎么忽施暗器打我,这不是英雄好汉所为”
黄药师转头对我道:“问去吧!”说完身子一轻,向着老顽童跃去“黄某从不自诩英雄好汉,现在想要跟伯通兄讨教几招”话音刚落,双掌已递到老顽童面前。
“狗熊也没你这么反复无常啊!”老顽童大叫着跟黄药师打了起来。
我走到欧阳克身边蹲下,微笑着客气地说道“欧阳公子,我有几句话想问你”
武侠剧里那些被打趴的人被逼供时一般都会脖子一梗,说道‘要杀便杀,休要老子……’。几乎不论正派反派都是一样地硬气。万一欧阳克也是如此骨气,那可就什么也问不出来啦,还是别逼太紧的好。不过打听个人,又不是什么武功秘籍,晾来他也没必要死咬着不说。
欧阳克被点了穴道,躺在地上本是动弹不得的。此时却勉力冲开穴道,强撑起半边身子说道:“姑娘但说无妨,在下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说完,脸上扯出个僵硬的笑容,想是穴道受阻,血脉运行不畅所致。
看到没,在适当的时候采取怀柔政策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将刀架在敌人脖子上怒吼‘你说不说,说不说,不说老子宰了你的那套已经过时了。
见欧阳克答应配合,我不由喜上眉梢,笑得越发真诚:“公子愿意相告,那再好没有了,我就想问问,你念给冬梅姑娘听的那阙《卜算子》是从那里听来的?”
我说完看着欧阳克静待他的回答。谁知欧阳克不发一言,只怔怔地瞅着我,脸上神情有些迷糊,那原本僵硬的笑容此时看起来越发的傻气可笑。
这是肿么回事,难道是强行冲开穴道导致走火入魔而出现的不良反应?不会吧,怎么说也是射雕男2啊,不至于这么逊吧,若是欧阳克现在就因走火入魔而终身面瘫,将来还怎么跟郭靖争黄蓉啊?虽说即使他不面瘫也争不赢,但是射雕剧情本来就是穷屌丝郭靖逆袭武林的狗血神话,少了欧阳克这个悲催的高富帅,这样真的好吗?
就在我思绪已经跑偏了十万八千里的时候,黄药师一招落英神剑掌击出,正中老顽童肩头,老顽童仰面倒地。裁缝店的上空闪起几个大字——game over。老顽童躺倒在地等待技能冷却,满血复活。黄药师缓缓走过来:“问出来了吗?”
我回头,无奈道:“这货貌似走火入魔了,什么都问不出来”
黄药师瞥了眼欧阳克,冷哼一声,运指往他身上的几大穴道点去。本已被制的欧阳克,脸上神色越趋痛苦,冷汗簌簌直冒。黄药师收指,站到一旁,慢慢欣赏了一盏茶的时分,嘿笑一声,再次运指往欧阳克身上点去。这回只见欧阳克脸上的痛楚稍减,慢慢从地上坐起,向黄药师一拱手道:“多谢黄岛主手下留情。”
黄药师却好似没看见一般,转头对我道:“问吧,这回他肯定老实回答”
额?瞧黄药师这表情,难道欧阳克这家伙刚刚不是走火入魔?我是否就此事跟黄药师探讨一下冲开穴道时走火入魔的概率性,以及如何避免此类事故发生等技术性问题。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欧阳公子,请问那《卜算子》的词儿,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那是西域一位高人所作,姑娘若是有兴趣可随在下一起到西域拜访”欧阳克说着,眉梢一挑,眼眸向我轻轻一扫,明显意有所指。即使在如此狼狈的情况下,依然抓住每一个说话的机会来勾搭女人,欧阳克,乃真是一个敬业的淫贼那!
我见黄药师潜运内劲于右掌,生怕他一掌拍死欧阳克,赶紧道:“敢问欧阳公子,作这首词的那位高人,平时有没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奇怪举动?”欧阳克说的这个高人是不是就是这个时空的另一个穿越者,他说拜访,难道此人在西域定居?过了这一十五年的时间,他还没有找到穿越回去的办法吗?
“说道异于常人,这位高人奇怪的地方着实不少,他不但博学多才,医卜星相,奇门遁甲,兵法谋略……”欧阳克滔滔不绝地说起来,很少有男人会在女人面前称赞其他男人。除非他是个gay,或者被称赞的这个男人却是有过人之处。鉴于欧阳克的德性,我不怀疑他的性取向。但仅凭博学,也无法断定他说这人就是穿来的,毕竟‘当地人’人中也有博学多才的,比如黄药师。
我打断欧阳克道:“你再说说这高人的其他奇怪之处,比如说,穿衣打扮,行为举止什么的”
经我一提醒,欧阳克努力回想了会儿说道:“我只在小时候见过这高人一面,看着像个和尚,却不穿僧衣,荤素不忌,且日御……,且有不少红颜知己”欧阳克的话硬生生地打了个弯,就此刹住。红颜知己不过是个委婉的说法。其实他说的这家伙就是X点文里常见的穿越种马男吧!
“他现在在哪里?快说”我急急问道,种马也好君子也罢,总是‘同乡’先设法见上一面再说。
欧阳克见我如此心急,忽而眼波一转“这位高人深居简出,住址极为神秘,姑娘想知道也不妨,在下愿为姑娘邻路,只不过……”他说道这里看了黄药师一眼,又回头看向我,暧昧而深情地低声道:“不过,在下只愿意带姑娘一个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引
啧啧,瞧这话说的,一般姑娘听了想必得脸红心跳,娇羞并享受着被他另眼相看的虚荣吧。可惜,这人是欧阳克,不管他情话说的多动听,终究不过因为你尚未到手而已。这种心态说得好听点叫猎奇,说得难听点叫犯贱。冬梅是顺利勾搭上的,慕容嫣是暴力降服的。而我,他既不能诱之以情,又不能屈之以兵(因为黄药师在)。攻克难度高,往往容易激发人的征服欲,所
谓钟情,说到底不过是征服欲作祟而已。
我故作为难地说道:“这样啊,我还真是很想随公子一起去呢?可是……”说完偷瞄了一眼黄药师,瞧他是什么反应。只见他原本怒瞪着欧阳克,此时却无嗔无怒,只是双眉一挑,转过头来看着我,似发现了一件极为有趣的事。
听说我想随他一起去,欧阳克脸现喜色,待我半天可是不出来,他又蹙眉问道:“可是什么?姑娘有何为难之处,不妨说出来,鞍前马后,愿为姑娘分忧?”
算了,作弄得了这只自作聪明的色狼,也作弄不了那腹黑的青皮狐狸。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有啥说啥吧:“可是,孤男寡女的一起走,传出去多不好,所以,”我想了想措辞,接着说道“所以,如此于名声有累之事,我还是与别人一起的好”说完站起身来,不再理会欧阳克。虽说西域这个范围大了点,但那位穿越种马男如此拉风,在西域的知名度想必低不了,多打听打听,找起来应该不难。
“如此于声名有累之事,你打算与谁同往?”黄药师轻描淡写地问道。
我想了想道:“当寻一知己同往,若无人说三道四,那自然最好。若是真到了累及声名的地步,不如索性坐实这名声,也不算亏”黄药师说道“你到算计得清楚,将旁人都当了傻瓜”
“是得找个傻瓜,像小白公子那样的,迂得紧,最重名声,到时一定哭着喊着求负责,你说是不是,师父?”忽然有些理解欧阳克,攻克难度越高的东西,越是就吸引力。
黄药师点点头:“他确是你的知己,你在他眼里是很有‘分量’的。”他刻意咬重‘分量’二字,当我听不出来么?
我无精打采道:“其实也不一定要占这个便宜的,找个不重名声,不羁世俗礼法的人一同前往也是一样的”有些人便宜注定是占不了的。
黄药师哈哈笑着而转身,往大门走去“走吧!”,他头也不回地喊道。
黄药师,你这么傲娇,你家里人知道吗?哦,忘记这家伙光棍一条,有个屁的家人啊!
我与黄药师堪堪走到门口,身后传来老顽童声音:“黄老邪你言而无信,你居然丢下我不管,嘤嘤嘤……”以上那段声泪俱下的控诉是我脑补的‘伯通受’,事实上老顽童的原话是这样的:“黄老邪耍赖皮,说好管吃管住的,你怎么撇下我自己跑了”。
我和黄药师顿住脚,一回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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