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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之霉女玛丽by耿笑狸-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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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师弟不得无礼”先前扶住周伯通的一个道士按住喷子道士,接着对黄药师拱手道:“岛主勿怪,师弟无礼,皆因先师刚刚殡天,伤心太过之故,丹阳子马钰在此向岛主赔礼”
“一拥而上,群起攻之确实是全真教的高明功夫”黄药师嗤笑一声冷冷说道。
马钰叹了口气,转头对周伯通说道:“丘师弟所言虽有些道理,但是现在……”他说到这里看了黄药师一眼,话峰一转:“还是请段皇爷和洪帮主帮忙要稳妥些,不如师叔出面诚邀段皇爷,他必定不会推辞”
周伯通一听这话,脸上神色犹似调色盘一般,赤橙黄绿青蓝紫转过一圈,最终变得惨白,只急得捂住耳朵直摇头:“不能叫段皇爷,不能叫不能叫”
我与黄药师在一旁看的好笑,让周伯通去找段智兴,这不是要他老命吗。这几个牛鼻子不明就理,自找难堪啊!
“师叔,现在不是耍孩子气的时候”马钰拉下周伯通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
这边全真七子正竭尽全力劝说周伯通,却听大殿门口传来一个声音,口音非南非北,却说不出的温和动听:“晚辈白惠求见周伯通周前辈”
众人转头朝门口看去,我也将目光移向门口,只见白惠着一身蓝色锦缎长衫站在门口,眉目清和,面容肃穆,手中执了封信,用蜡封了口,显是不愿为人轻易拆读。马钰见此连忙说道:“小兄弟请进来说话”,白惠道了声谢,迈步跨进门来。周伯通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抽搭着开口道:“我就是周伯通,小子你找我有事”。白惠道:“不敢,敝上有封信差在下交给周前辈”说着恭谨地将信递过去。
信方交到周伯通手上,黄药师勾唇一笑,转身对马钰说道:“看好周伯通,他要跑了,你便抓他不住了”说完往旁边一站,完全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马钰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黄药师,脸上挂了七八个问号,估计他还在猜测黄药师为何忽出此言。黄药师的话丘处机一干人等也听到了,却无一人上前拦住周伯通,只是看看白惠又看看黄药师与我,想是怀疑我们两边串通好的。
周伯通听了黄药师的话,不解地看了黄药师一眼:“黄老邪混说什么呢”,说完自拆了蜡封,取出信来,明黄谢公笺轻轻展开,周伯通低头看了会儿,忽而一扔信纸,大叫一声,纵身向门外跑去,他武功甚高,不消一会已没了踪影。明黄的谢公笺飘在重阳宫的大殿中,悠悠落到王重阳尸身旁。马钰满脸疑惑地走过去将它拣了起来,看了会不住拍膝叹道:“冤孽啊冤孽”丘处机等人见此连忙上前,一看信笺也是不住口地:“冤孽啊冤孽”。
我说,这队形保持得还真是够整齐地啊!
能让周伯通惊恐害怕的物事世界上有三样,第一,师兄。王重阳已经嗝屁,所以排除。第二,蛇,事发时未曾在重阳宫大殿上看见此类爬行生物,排除。所以只剩下第三,刘贵妃瑛姑,那封信估计是段智兴写给周伯通,让他接手刘贵妃一类的。从白惠送信来的时候黄药师就猜到了,而我则是在黄药师开口提醒马钰丘处机之后才反应过来。至于丘处机他们,一看信笺还能有什么不清楚的。现下只剩了白惠一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傻站着。毕竟是皇帝陛下的私人信件,他不敢随丘处机等人一起偷看。与黄药师见了礼。他满脸奇怪地问我:“梅姑娘,为何周前辈会突然离开?他们看了信为何又如此气急?你们为何又早就知晓周前辈会离开?”
“你为何一口气问那么多为何?”我拍拍他的肩膀:“段皇爷让你亲自送信,必是不想让外人知晓太多,现在这信已经被那么多人看过了,你还要傻站这问那么多吗?”我指了指那张被人交手相传的谢公笺,示意他赶快拿回。再过会儿,全真七子都能倒背如流了。
白惠点了点头,连忙向丘处机他们走过去。
黄药师看了他们一眼,牵起我的手道“走吧”。王重阳已经死了,问不到种马男的消息,留在这也没意思。我点点头,随着黄药师往门外走去。
《九阴真经》被欧阳锋夺走,超出剧情之外发展叫我始料未及,王重阳的逝世更是让我断了寻找种马男的线索,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黄药师虽有信心将《九阴真经》从欧阳锋手里弄走,可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一时半会也急不来。山道崎岖,我两谁也不说话,只默默地想着心事,缓步而行。快到山腰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黄岛主,梅姑娘,请留步”
停下脚步,回身望去,来人正是那迂腐公子白惠。
“白公子有事?”黄药师问道。
白惠向黄药师长长一辑。“正是,惠此次离开大理到中原来,除了为陛下送信之外,还有一事,望黄岛主成全?”
“何事?”黄药师问道,我不由也看向白惠,实在好奇,他有什么事是需要黄药师帮忙的。
只听他诚挚地说道“在下想迎娶令高足梅姑娘为妻”
作者有话要说:
、第56章
只听他诚挚地说道“在下想迎娶令高足梅姑娘为妻”
脑子轰地一声,一朵粉红色的蘑菇云在头顶上空爆炸升起。这是被表白顺便被求婚的节奏吗?想前世我二十七岁都未曾嫁出去,今生竟然那么早就有人求婚,真是太激动人心了。自穿越以来第一次有想留在这个时代的冲动。
“为什么?”努力平抑下心情,我看白惠问道。激动归激动,理智还是不能丢的。我和这小子前后也就见过三次面,就发展到求婚这一步,这恋爱速度即便是以光速来计也不能这么快吧。
白惠微微一笑“惠幼时遭人暗算,险些丧命,多蒙姑娘照拂,方捡回一条性命。此恩此德,无以为报,惟有今后做牛做马,方能报答姑娘一二。上次在应天府见到姑娘我便想提这件事,无奈姑娘走得仓促,以致今日才向岛主提亲,让姑娘多等了这些时日”
压根不知道的事情,谈得上‘等’吗?。我真的太忽略古人的婚姻观和爱情观了,只不过是当了两天护士,就能得到帅哥的以身相许,这金手指开得给力过头了。不过仔细一想,这对于古人来说貌似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周芷若不过在汉水之上喂了张无忌几勺饭,张无忌就一直念念不忘直到长大。这飞来的艳福啊,我有福消受吗?
我轻咳两声,用胳膊肘碰了碰黄药师:“你怎么看?”用眼神示意他未说出的潜台词——女朋友被求婚,身为男朋友的你是不是该说些什么?
黄药师看了白惠好一会,方道“那是她自己的事,我不插手”
听他如此一说,白惠皱眉道:“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梅姑娘的父母不在,黄岛主理当替她做主才是”这家伙长大了还是这么迂腐。
黄药师嗤笑道:“礼法岂为吾辈而设,桃花岛门人不守这些世俗礼法”,说完背转过身,为什么我觉得这货有些口不对心,这话的内容像是他说的没错,只是此刻听来怎么那么别扭呢?
白惠闻此轻叹一口气:“那,梅姑娘愿意嫁予在下为妻吗?”
“不愿意”我直截了当地拒绝,这小子对我也不过是感恩,没什么感情的,既然没感情,拒绝他也就谈不上什么伤害,我心安理得地想到。
我猜测得不错,被拒绝的白惠脸色微红,蹙着眉,思索了会方问道:“为何?”没有哀大莫过于心死的悲伤,没有寻死觅活非卿不娶,没有咆哮着说‘你一定会后悔的’……痴情男二该有的表现都没见到,所有的只是被拒绝的尴尬;这金手指果然是山寨的。
我也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是不靠谱的”,两个即将迈入婚姻的人,不应该只有‘三面’的回忆。
白惠这小子好歹也是大理的世家公子,尴尬过后。只见他微微一笑,神色如常地朝我们一拱手道:“如此,便祝姑娘早日觅得如意郎君,到时别忘了请在下喝一杯喜酒,黄岛主,梅姑娘,咱们就此别过”
白惠话才说完,人还没走,一旁的灌木丛中忽然跳出一个小女孩,指着他大叫道:“你就这么走了,她嫁给别人你不会伤心吗?”
我朝那小女孩看去,不过四五岁的年纪,却是樱唇粉面,眉黛如画,一双眼睛盈盈闪动,正看着白惠,摸样相当——相当早熟。这是哪家走丢的萝莉?
终南山上全是道士,这萝莉是从哪里来的,一个小孩子独自跑到这深山之中,她都不会害怕吗?
“这位大哥哥,你既然喜欢这位姐姐,怎么能因为这么一点小小的挫折而放弃,你应该继续缠着她宠着她哄她高兴,时间一久,她自然就答应你了”小萝莉一脸认真地对白惠说道。
妹纸,你‘懂’这么多,你家里人知道吗?
我倾下身,以尽量和蔼的神情对小萝莉说道“那个,小妹妹,你家在哪里,一个人跑到这里很危险的,赶快回家去吧,别让你娘为你担心啊”你这样添乱,场面会hold不住的,还是快点回去洗洗睡吧。
小萝莉没有理会我的用心良苦,奶声奶气地劝诫我道“姐姐,你这样是不对的,逃避没法解决问题,我知道你一定也是喜欢这个哥哥的,你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而不能跟他在一起,是父母反对,还是夙世恩仇,还是他曾经辜负过你?”
尼玛,这只萝莉真的是南宋土着吗?“其实,你也是穿的吧?”
小萝莉显是没有听懂我的话:“什么春呀夏的,你还没说你的难言之隐呢”小小的脑袋偏头想了一会,忽而目光一亮,激动道:“我知道了,你们是失散多年的兄妹对不对,对不对?”
语不惊人死不休,这句诗简直就是为你而作的啊!在场三个大人听了小萝莉的话额头全挂上了三道黑线。
“你怎么就没想过其实她喜欢的是别人呢”黄药师蹲下身,与小萝莉目光平视。
小萝莉砸吧砸吧了下眼睛,忽然醒悟一般,右手小小的拳头啪地一下捶在左手手掌心:“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如此一来我不是在教唆这位大哥哥横刀夺爱了吗,哎呀,这可如何是好?”
小萝莉正纠结着,山上远远传来一个女人的叫唤:“莫愁,莫愁”声音越来越近,正往这边过来。
“小妹妹,是不是你娘在找你?”白惠问她
“遭了,被师父发现了”耸拉下小小的脑袋,萝莉蹲到地上,一手捧着脸一手默默地画圈圈。
莫愁,终南山?难道……
“难道你就是李莫愁?”我不敢置信地问道。无论如何也不能将心狠手辣的赤炼仙子与眼前的傻白甜联系到一起。
“我是姓李啊,姐姐你怎么知道的?”
“还真是啊”每一个女魔头都有一段天真无邪的萝莉史啊!正感慨着,李莫愁的师父已经找了过来。
那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却梳着一对丫髻,眼角有着细细的鱼尾纹,看起来颇为慈蔼,却板着一张脸,努力做出一副无情无欲的摸样。
“莫愁你怎么又私自跑出来,快跟我回去”来人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将地上的李莫愁拉起。
李莫愁一边挣扎着一边对黄药师说道:“这位姐姐喜欢的人就是你对不对?你一定不能把他让给那位大哥哥啊,真爱就要冲破一切阻拦地在一起啊,不能因为朋友之义……”李莫愁话没说完便被她师父一个手刀敲晕。
幼年版李莫愁是一个集早熟,敏感,犀利,傻白甜为一身的综合体萝莉,鉴定完毕。
“这孩子平日里话本看多了,就爱胡言乱语,若是给你们添了麻烦,还请赎罪则个”说完向黄药师和白惠道了个万福,告辞几句,便抱着李莫愁走了。
这就是林朝英的丫鬟,小龙女和李莫愁的师父?她这是要带李莫愁回活死人墓去吗?说到活死人墓和林朝英,我突然就想起来,《神雕侠侣》中讲过,王重阳这个渣男在林朝英死后潜入活死人墓,在石室顶上刻下了《九阴真经》,就为了证明‘重阳一生,不弱于人’。既然活死人墓里有备份,何必跑去找欧阳锋拼命呢。
“快追上她们,快”我转头对黄药师说道。
黄药师不解地看着我,迟疑了下,问道:“为何?”
“等会告诉你,先追上她们再说”只要找到活死人墓,何愁拿不到《九阴真经》至于墓中的机关,开玩笑,有黄药师在,什么样的防火墙攻不破?至于为何要跟踪李莫愁师徒,我只是觉得有人‘带路’不比自己找要方便些么?
“好”他看着我说道,眼中是毫无保留的信任
。提气运功正要离去,白惠忽然喊住我:“梅姑娘留步”
我回头,看向白惠:“白公子还有事吗?”
“那小姑娘说的是真的吗?”他说着看了黄药师一眼。
我还未说话,黄药师便先一步开口“是”。一个字,干脆利落,这还是我认识的傲娇的黄药师么?
看着白惠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我干笑两声,忸怩着说道“嗯,呵呵,确实是这样,呵呵呵……”地下恋被揭穿了,多少还是会有些不好意思的。
白惠看了看黄药师又看了看我,颤抖地指着黄药师问道“可黄岛主不是你师父吗?”
他话音刚落黄药师脸色一冷,即刻又恢复如常,只是看着我,瞧我如何作答。
“是啊,有问题吗?”说实话我不明白为什么他跟武珉风一样,对黄药师的身份那么敏感,小龙女不也是杨过他师父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不过鉴于杨康都还没有出生,杨过这个例子举了也没什么说服力,还是别提他了。
白惠急得脸都变青了“姑娘糊涂,你这是大逆不道,枉顾伦常,背德犯上,不单姑娘今后难容于世,就是黄岛主也会为人所不耻,名声扫地的”
“真有那么严重?”我转首问黄药师。
黄药师默默地点点头,轻轻问道:“你害怕吗?”
我见他点头同意,不由脱口而出:“啊,原来你在江湖中还有名声呀?”。好吧,我承认这不是重点。我一向抓不住重点。
“哈哈哈,说的是,本就没什么好名声,没有名声便没有负累,管他世人怎么说”傲娇君展颜大笑,白惠满目惊讶。我想,即便我与他不是只见过三面,而是朝夕相处多年,我还是会选择黄药师,貌似只有这家伙的思维能和我处在同一条波动频率上。
我拍拍白惠的肩膀“你也看到了,这货本就没什么好名声,而我就无名小卒一个,若真有那闲得蛋疼的人唠嗑,他自当会……”我朝黄药师一指,黄药师自然地接口道:“杀了他 ”
我摇头,纠正道:“不,应该踩碎他的蛋蛋,这样他就不会蛋疼了”我真是太机智了。
场面一时静默,两只乌鸦从他二人头顶嘎嘎飞过。
许久,白惠回过神来,苦口婆心道:“黄岛主与梅姑娘,你们这般,这般,唉”他叹了口气,不知是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还是耻于开口形容我们“言尽于此,还请姑娘三思,告辞”说完朝黄药师躬身一揖,转身便走了。
深秋的风刮过林梢,无暑非凉,已是寒。秋风将天地浸染成一片枯黄,山草茂盛,白惠转身离开,渐行渐远的背影隐没在满满山野之中。
“我们也走吧,再不走便追不上李莫愁她们了”目送白惠的身影消失不见,我回头对黄药师说道。
“你为何知道她姓李?”黄药师冷不丁地问道。
我本想说天下姓李的人最多,我随便猜的。只是这样讲来,他不会相信不说,我却是不想再继续说谎了,两个人的相处至要是信任与坦诚,若缺失了后者,前者自然会坍塌。我们能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不想骗他是其一,就此机会向他说明‘身世’是其二。
作者有话要说:发的时候出了点小错误导致两章顺序颠倒了,抱歉抱歉
、第57章尾声
“你信命吗?”我问黄药师道。
“怎么,你信?”黄药师反问
“我若说你 ,以及我,以及这世上的一切,其实不过是别人写的一话本,一个臆造的世界,你信吗?”
黄药师未回答我的问题,却是饶有兴趣地说道:“哦,这话本是讲我的?”
“是讲你女儿和女婿的,你只是个打酱油的”一个分量比较重的牛叉酱油。
黄药师沉默了好一会,方清咳一声问道“那你呢?你和她什么关系?”
我一时不明白他问得多这个TA是谁?半响才反应过来,这货是变相地问着另一件事。
“师姐呗,我在那本书里就是个炮灰?”
“炮灰?”
“炮灰就是,唉跟酱油差不多,反正都不是主角,只不过炮灰死得比较早而已”
黄药师双眉一敛,扣住我的手臂:“怎么死的?”
“为了救你被欧阳锋一掌拍死的”
手臂上地力道猛地一紧,见他这副紧张的模样,无奈之余,心中不由一暖,安慰他道:“人家作者就是这么写的,没有办法的事,你不必太过在意,只要在欧阳锋拍死我之前找到我那同乡,回到属于我的那个世界也就没什么好担忧的了”
“你的世界?”
“是啊,我生活的世界,遥远得好像上辈子一样了。”
“你回去了,便不会再回来了”他说的是肯定句,不是问句,让我连忽悠的余地都没有,讨厌的聪明人。
“那是一千多年以后,你不知道,加上上辈子我认识你都快三十年了”无法正面回答他,只能尽量让气氛轻松一些吧!
“那我呢?你死后我是怎么死的?”目光灼灼,透着坚定。眼眸漆黑而深邃,看着看着,不由叫人沉沉陷了进去,这一刻,我忽然很想知道,若我真被欧阳锋给拍死了,他会不会也造一艘花船?
“我不知道,书里没写,不过你活得挺长的,一直活了两本书呢”
“不可能!”他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任何思索。
“额……,是真的,在那本书里其实我们并不是,并不是这样的关系,《九阴真经》也没有被欧阳锋拿走,有些事情跟剧情设定的不一样,跑偏了”
“既是如此,你也不一定会被欧阳锋杀死,那又何必非要回去”黄药师忽然说道
纳尼?我呆在原地,不明白他的意思,只听他接着说道:“你说现在这个世界不过是旁人臆造的一个话本,这话本的开头都已经变了,结局必定不会再如原来那般。你说在那话本中你是为救我而死,那欧阳锋本来想杀的人应该是我,他想杀我无非是为了华山论剑时少个对手或是为了《九阴真经》,现在他既然已经得到了《九阴真经》,武功天下第一自然不在话下,又何必要来杀我?”
这是‘蝴蝶效应’之南宋雏形版?
我怔怔地楞在原地,想着黄药师说的话。如果一开始事情的发展因由就改变了,那么后面的事是不是也就不会发生了,我不会再重复原着的悲惨命运,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非回去不可呢?
“《九阴真经》并不只有欧阳锋手里那一份,王重阳把它刻在活死人墓中一间石室的屋顶上,如果我‘回去’了,就当这个秘密是我最后送你的礼物好了,如果”我想了一会,终是下定决心说道:“如果我不‘回去’,你就练好这功夫,不然等欧阳锋练会了真经上的功夫,你只有被完虐的份,你得先练……”
话未说完,便被突如其来的吻狠狠堵了回去。并不温柔的吻带着快意,似失而复得的喜悦,又像解恨一般,用尽力气吮吸,空气似已用完,直觉呼吸艰难。
良久,他放开我,喘息着道:“你说的是‘不回去’,而非‘回不去’,不要再找借口,不要食言而肥”
我:……
为什么我忽然又种上了贼船的感觉?算了,留在这就留在这吧,回去也没什么好的,还欠三个月电费没交呢,回去了不还得补上,算了算了。
(正文完)
番外 被歪掉的剧情要怎么破
风吹动竹帘,送来荷花阵阵清香。午后的光自窗外透进来,晃晃洒在一张小塌之上,榻上躺了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只五六岁的年纪,正睁圆了眼睛听故事。案上燃了熏香,袅袅轻烟熏人入睡
“于是,就像童话故事里写的那样,王子和公主到古墓里找到了武林至宝《九阴真经》幸福地回到了桃花岛,可惜岛主的徒弟陈玄风和武珉风断袖,为怕师父发现,他们偷了《九阴真经》逃出岛外……”倚在小塌边的少妇,相貌端庄秀丽,却毫不犹豫地抬手打着哈欠。
“娘,你讲错了,说好要讲《白雪公主》的,你又讲《射雕英雄传》”榻上的男童说完,一骨碌爬起来,抓着少妇的肩膀拼命摇。
“你这熊孩子分得到是挺清楚的”少妇说完,抬手又打了个哈欠,转身便往外走“太困了,晚上再讲吧,我先睡会”
这名披着白富美的皮,装着diao丝魂的少妇正是本文的不肖女主,梅玛丽同志。而小塌上正气得跺脚的小屁孩是她的儿子黄小明。
没错,不是黄蓉,是黄小明。自五年前这小破孩出生,玛丽同志不顾产后的虚弱,忽然大叫一声‘怎么是个男孩’,在丈夫兼大夫不解的眼神中喃喃念叨着‘难道要郭靖和黄蓉搞基吗吗’,一歪头便晕了过去。醒来后,玛丽便明白,射雕剧情算是彻底歪掉了。可想到不久前陈玄风和武珉风的私奔,心又不由揪起来,感觉上帝正用他那不靠谱的金手指,拎了武珉风来代替她完成剧情任务,可叫她想不通的是,即便如此,这连女主都没有了,这剧情要如何开展啊?弄个替身有意思吗?太遥远的事情可以先不用想,眼下最重要的是给儿子取名的大事。
“你说叫什么好?”孩子刚满月时,黄药师问玛丽。
“随便,不叫黄蓉就行”想起某人就爱虚文滥调的文艺装X属性,连忙补充道:“也别取太文艺的,简单明了最好”
被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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